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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夫多败妻-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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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昊天一声大叫,撑起身子就想跑,腿却怎么也搬不动,莲月几步上来,手起刀落,刺在楚昊天的大腿上又拔了出来,她失声叫喊,“楚昊天,我要杀了你,是你害死咱们的孩子,孩子没了。”
    楚昊天看着大腿鲜血淋漓,却没有一点知觉,他根本不能接受眼前的莲月和她说的话,他抓着莲月的双手,追问道,“你说什么!咱们的孩子呢?孩子呢?”
    莲月突然又静了下来,傻愣愣地笑了,一手拿着刀子,一手轻轻抚着肚子,“对了,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
    楚昊天弯身上前,想要抢过莲月手中的刀子,却把莲月吓着了,莲月眼中闪过一光,转身,就朝着楚昊天的左胸,狠狠地捅了一刀。
    作者有话要说:啊咧~~大老爷终于要死了,成炮灰了




☆、47游湖

春节的这一天;阳光明媚;街上人头躜涌,敲锣打鼓声;烟花爆竹声,笑贺道喜声;为这新年增添了不少喜庆的气氛。
    然而楚府后院之中;却死寂的一般,楚谦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楚昊天和伏在床边的莲月,深深地眯了眯眼,她盯着手上鲜红温热的血液;全身瑟瑟发抖,顺着房外透进来的晨光;缓缓地转头,盯着楚谦,然后扔下刀子,疯了一般朝他奔来。
    楚谦一挥袖子,仆人立即把厢房木门关上,还在外面塞了门把子,莲月在里面呼喊叫闹,始终没能把声音传出来。
    楚谦扫了下人一眼,朝着众奴仆道,“二夫人已疯,刺杀大老爷,初三一过就送到官府去,从今日开始,除了送饭菜的,全府下人不准靠近,违令者杖责五十!”
    众人大气不敢喘,他们在楚府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二少爷如此狠绝,启源见况连忙把众奴仆带出后院,在门房取来一座座的炮仗鞭子,准备一会儿在楚府门前烧炮迎新。
    辰时一到,楚府各个院子都传出了声息,粗使丫鬟和婆子都一早就等在了院子前,准备拿主子的小红包,嘴里说着恭喜道贺的话,笑得那叫一个谄媚。
    文氏一身暗红绣花琉璃锦袍,看上去喜气洋洋的,和楚老爷子一边转悠出大院子,一边听着下人们的讨喜话,忙着给红包。
    楚谦洗漱更衣后立即就回了房间照看亦然,见她身体已无大碍,才放下了心。昨日那一闹,不过是惊吓过度,第二天一觉醒来,亦然反倒觉得精神颇佳,所以特地从柜子里挑出那件特地为春节定制的大红袍子穿上,打扮一番后才拉着楚谦的手朝大厅走去。
    他们来到大厅的时候,白氏和楚烨早早已经来了,正在与文氏和楚老爷子谈笑风生,楚阳也是随着楚谦的尾来到,手上还拿着一尊白玉观音和一尊白玉佛祖,神采奕奕地走进来,朝着两老祝贺道,“爹娘,我来给您两老拜年了,祝爹娘福寿延绵,寿比南山。”
    文氏笑不拢嘴,呵呵地道,“这小子,嘴巴真是甜,老大和老二早就在春节前给我送了礼,我还以为老三都忘了呢,呵呵。”
    楚阳把两尊玉雕放在小几子上,取过一杯新茶喝完才道,“哪敢忘了爹娘呢,我的礼物必是压轴的,这不给您两老送来了,再说,里面也有无瑕的一番心意。”
    众人都笑楚阳不厚道,楚老爷子也笑得眉毛一松,“看来,我这杯媳妇儿茶是喝定了,哈哈。”
    楚谦淡淡地勾着嘴角,今日之前,他不能让爹娘知道楚昊天已死的消息,所以朝着二老开了口,“爹娘,难得今日好天气,街上又怪热闹的,往年咱都留在府上过新年,不如,今儿到松湖赏风景去?”
    楚阳一听要出外,立马双眼就亮了,想着顺便可以把无瑕带去,虽然只有一宿没见,可是却想念着,要是这主意是他出的,怕是爹娘又会说他老不正经了,不过既然二哥提了出来,自然爹娘会听的。
    “太好了,爹娘,咱就一起去吧,我也可以顺带携着无瑕出外玩玩儿。”楚阳立即笑道。
    文氏和楚老爷子对视一眼,难得一家子都兴高采烈的,也不好拒绝,便笑着点了点头。楚烨和白氏当然也高兴,这春节的好时光,谁也不想浪费。
    亦然则看了楚谦一眼,心里有些疑惑,她总觉得楚谦今日行径有些奇怪,可脸上亦然挂着笑,既然他想去,那就去吧。
    吩咐下人准备马车之后,楚府一家子来到府门前,取出准备好的炮仗条子,绑在杆子上高高地挑着,百姓见楚家的人出来了,都纷纷前来道贺恭喜,凑凑楚府点炮仗的热闹,文氏和楚老爷子都纷纷派着红包。
    楚阳拿着点着的柴木,几步上去点着炮仗的引子随即捂着耳朵跑开,噼里啪啦的炮响声响彻整个楚府,大家都欢了,感觉这一年的憋屈气都赶跑了。
    楚谦一直紧紧地搂着亦然的小腰,又伸手为她掖了掖衣领,这才吩咐下人拉来马车,楚府一家子七个人分别坐着三驾马车,沸沸扬扬地朝花府奔去了,准备接上无瑕就到松湖去赏景。
    楚谦看着亦然一边掀着马车的帘子,笑谈车外的热闹,一边心里又暗暗盘算着,昨儿亦然出事,敛誉扔下饭宴跑了出来,而且,他能把亦然救回来,不少也是敛誉的功劳,敛誉这人生性喜欢得寸进尺,要是今儿不躲一下风头,让他扑个空,不然又不知道要闹出什么是非。
    亦然已经知道昨日一事是楚昊天所为,可是她不知道楚昊天已经死在了后院,至今,他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还是拖着吧,能拖一日就是一日。
    接到花无瑕之后,马车又行了一个多时辰才来到松湖,松湖一带是潍城分光最好的地方,冬去春来,山清秀水,绿树扶荫,于松湖上泛舟的大多是城里的富贵人家。
    在大船上,楚府一家子围坐在圆桌前,品着松湖特有的水产和特色小菜,楚老爷子今儿高兴,虽然被文氏说了几句,还是不屈不挠地要求上了酒,和几个儿子碰杯得不亦乐乎。
    亦然经过昨天一事,在船上做什么事儿楚谦都在一旁照看着,喝口酒怕她醉了,垂钓又怕她碰了水,十足一个夫管严,看得无瑕浑身不自在的,拧着楚阳的耳朵恐吓道,“要是成亲之后,你像二哥管着二嫂那样管着我,我就让你好看。”
    楚阳脱口而出想说出那是因为昨晚亦然被劫走一事儿,可是顿时一想又不敢说,因为二哥昨晚就吩咐了他和老大,此事的一切不准告诉任何人,特别是爹娘,无瑕说话大大咧咧的,要是被她知道了,那肯定掩不住了。
    楚阳一转念,就不怀好意地朝着无瑕笑道,“哎哟,瞧这二哥二嫂叫得多顺口啊,还没进门呢就恐吓未婚夫,这习惯可不好哦。”
    无瑕被众人笑得一脸通红,发飙喊了一声楚阳之后两人又开始无止无休地斗嘴,看得亦然掩嘴一笑,这两个活宝,倒是挺相配的。
    楚谦带着亦然来到船尾的小几上坐着,春风拂过湖面泛起阵阵涟漪,撩起亦然耳鬓间的发丝,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笑靥如花地看着楚谦,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楚谦淡淡地笑了,又为她披上一件毛裘大袍。
    “相公,我不冷啊。”亦然如蚊蚋的声音从楚谦的怀里升腾而起,若有若无。
    楚谦嗯了一声,“不冷也要披着,这湖上风大,要是着凉了怎么办。”语罢伸手,轻轻地抚了一下亦然的耳鬓,把垂下的一缕发丝绕到她的耳后。
    亦然扑哧一笑,又撒娇道,“可是你抱得我那么紧,又怎会被风吹着呢,可是?”
    楚谦淡淡笑了,良久才问道,“亦然,说实话,你嫁给我之后,可幸福?”
    一听楚谦的语气不对劲,亦然就想抬起头来,可是转眼又被他轻轻摁了下去,没等亦然回答,他又径自道,“我常在想,要是当初不是我硬拉着把你抢进了门,要是你如今是王家的媳妇,你是不是会更快乐些,我好怕,你会因为我遭遇危险,好怕你会过得不快乐,然后怨我恨我如此自私自利,不顾一切将你绑在身边。”
    说到最后,楚谦居然哽咽着说不下去,却突然感觉抱着腰间的手紧了紧,亦然如水的嗓音从怀里流淌出来,“笨,要是如此,我爬墙也会爬走的,可是,我就是喜欢你霸道自私却又处处为我着想,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那该怎么办?”
    这番话就如清风一般,在楚谦的心坎儿上扫了扫,又撩了撩,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伸手下去抬起亦然的下巴,找准那个小红唇,深深地吻下去。
    可是亦然的鼻息近在咫尺的时刻,身后的轻咳声让楚谦愣了愣,“咳咳,二哥二嫂,这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想亲热,还是等着今晚回府之后比较好,哈哈。”
    楚阳突然从后面窜出,笑得不怀好意,让亦然都羞红了脸,用力地朝楚谦胸前锤了一粉拳,才缓缓站了起来,楚谦自然没有好脸色给楚阳,怒哼了一声。
    无瑕这时才从楚阳身后冒出,笑得灿烂,“我的小阳阳说得没错,咱都鸡皮疙瘩掉满地了,哈哈。”
    亦然轻笑一声,指着无瑕,嗔怒道,“倒是损起人来的时候,你们才是最搭的。”
    作者有话要说:一下子解决了两个,心情舒爽啊~~不过敛誉那边,楚谦就要想办法对付了




☆、48有喜

楚府阖家大小从松湖回到府上时已经快酉时了;听见门前传来声响;只见管家慌慌张张地带着两个小丫鬟从里奔出,如果不细看;尚且不能发现他们浑身都在颤抖。
    “老爷夫人,你们总算回来了;这;出事儿了,出大事了。”管家口齿突然不伶俐起来,后面两个小丫鬟则是垂着头,噤若寒蝉。
    众人一愣;楚老爷子见况顿觉不对,老刘在府上伺候多年;要是一般的小事不可能会把他惊吓成如此,刚想追问,楚谦就发话了,“爹娘,万事先进府再说。”
    众人点头,连忙急脚进了大门,一行人行色匆匆,管家拢着袖子在后面追赶,“老爷,这两个小丫鬟午后到后院给大老爷和二夫人送饭菜的时候,怎知道……”
    “有话便说,到底怎么了?“楚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文氏则把手里的帕子拽得紧紧的,转头朝着白氏和亦然瞧去,却瞧见两人困惑的眼神。
    亦然这又仔细一想,才深深地看了楚谦一眼,谁知他却面无波澜,伸手抱了抱她劝她不要担心,似乎完全置身于度外的样子。
    且说回管家被楚老爷子质问了好几句,才吞吞吐吐道,“是,是二夫人把大老爷杀了!”管家说完,只感觉胸口一鼓一鼓的,众人听罢惊叫出声,一脸惊恐。
    跟在管家身后的两个小丫鬟更加是急得哭了,抹着眼泪跟着众人一起进了后院。发现房间里一片漆黑,楚老爷子命人取来火把,看着管家战战兢兢地推开了门,才领着众人抬步进去。
    一进门就传来浓烈的血腥味,文氏就走在楚老爷子的身旁,她首先就瞧见了床前恐怖的景象,楚昊天和莲月都倒在血泊之中,瞪眼欲裂,莲月双手血肉模糊,死相惨烈,那些棉衲和被子早被濡红,突然胸口一阵汹涌,文氏捂嘴要吐,白氏和亦然立即上前扶着,房里顿时乱成了一片。
    “快,把你们娘亲扶下去。”楚老爷子大喊一声,楚烨几兄弟都忙着把自个的媳妇都拽出了房间,刚出房门,一阵寒气迎面刮来,亦然也顿觉胸闷头晕,腿一软就要跌倒,更加把几个男人都吓坏了,赶紧让下人来把她们都送回院子,请大夫。
    这一晚,楚府里上至主子,下至丫鬟婆子都一惊一乍的,房里的一幕把楚老爷子吓得心惊肉跳,他急喘着气,让管家把丫鬟婆子都赶出了后院,立即派人到官府去报案。
    看着楚烨等搀扶着文氏回了大院子,楚谦也扶着亦然回了房,临走之前,深深地看了后院一眼。
    文氏回房休息了一会,喝了定惊茶,感觉好一些了,倚在床上舒着气,白氏摒退了丫鬟,坐在床榻边帮文氏顺着胸口,其实刚才白氏什么都没有看见,文氏一惊叫就都被吓着了。
    楚阳单手负背在内室里来回踱步,想开口又不知如何开口,楚烨叹了一口气,摆摆手,“老三,你别在娘面前晃悠了,不然娘又得不舒服。”
    楚阳也急了,大步上来,“大哥,我这不是着急么,你说,这是怎么了?二娘她……”
    白氏竖起耳朵准备听着两兄弟对话,看能不能听着点什么,谁知楚烨却给楚阳使了一个眼色叫他禁声。白氏泄了气又回头帮文氏抚着胸口,安慰道,“娘别多想了,早点休息。”
    文氏恍惚地叹了口气,抓起帕子拭泪,“怎能不想呢,刚才快把我老命都吓没了半条,这是作什么孽啊。”虽然莲月和楚昊天不受她待见,可是弄出这样的丑事,便是楚家家门不幸,她这个当家主母难辞其咎。
    莲月突然跑到了楚昊天的房间里去,到底是谁下的手暂时未知,哎,文氏这一想头就赤赤生疼,赶紧摆摆手,让楚烨等人退出了房间,说要休息了。
    白氏松了一口气,说要去老二院子看一下,便随着楚烨和楚阳朝亦然的房里走去,一进房间,却发现亦然正在呕吐不止,楚谦坐在床边扶着她,绿眉则吓得急脚跑来跑去伺候着,两个小丫鬟带着大夫敲门,楚谦赶紧让进。
    楚烨几个连忙站到一边,都忧心忡忡地看上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儿,白氏这会儿就更加好奇了,当时她走在最后,自然没有看见大老爷内室里是什么状况,可是瞧见了的都变成这样了,她差点就压抑不住想问,却被楚烨瞪了一眼。
    大夫取出引枕细细地把着脉,脸色变化不定的,楚谦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不悦问道,“大夫,情况如何?”
    大夫突然眉毛一松,朝楚谦作揖笑道,“恭喜二公子,二奶奶这是喜脉啊。”
    楚谦一喜,追问道,“那内子身子有无大碍?”
    “无碍,老夫给二奶奶开点安胎的药,好好休息便好。”大夫语罢便由启源带着出了外厅,磨墨写方子去了。
    亦然听罢也是心头一跳,喜难自禁,可是晕晕乎乎的,便无力去关注楚谦如何激动地抱着她了,楚烨等人都簇拥着上来道喜,楚阳是笑逐颜开,本想着立刻就去把喜事告诉爹娘,可是想了想,还是决定明儿再说。
    白氏顿时也是笑开了,可是突然心里又一沉,下意识第摸了摸自个儿的肚子,唉,连亦然都怀上了,姨夫人那啥破秘方都喝了几个月了,她怎么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呢,想罢又拉下了脸,楚烨眼色不差,立刻就抱着白氏朝楚谦告辞说不打扰亦然休息了。
    看着绿眉欢天喜地的,几个小丫鬟都上前来说尽好话,楚谦心情大好,和颜悦色地赏了每人一锭银子。
    楚谦让启源把大夫送下去,也吩咐了要多给打赏,这房里一静下来,楚谦就又给床上的人儿理了理有丝凌乱的鬓发,眼神愈发的爱怜疼惜。
    ……
    潍城本就不大,哪大家大户有个丧事喜事的准会传个街知巷闻,成为平常老百姓饭后无聊的谈资,或者酒楼茶肆里说书人胡编乱造的消息,所以不过几天,楚家二夫人把大老爷杀死的事儿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春节本来官府无人,可是衙差听说是楚家,总要给上几分薄面,带上仵作来检过验过,便回去府衙备了个案,春节期间丧事不宜隆重,而且家丑不可外扬,楚老爷子还是按照一般的形式给两人入了殓,草草了事。
    亦然有了喜后在楚家里便是众星捧月,毕竟是楚家的第一个孩子,楚老爷子和文氏把心神都放到了亦然的身上,紧张得又送补品又添衣物细软的,就怕她哪天说个不高兴,影响了肚子里的那个金镙子。
    不过有喜这事儿,当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白氏进门已经快四个年头了,膝下还是一无所出,楚烨和白氏的年纪不小,本就应该赶在楚谦和楚阳的前面生下楚家的嫡长子,关于大房的香火问题,本来文氏就催的急,如今亦然先拔头筹,白氏就更是急得掉泪了,终日愁眉苦脸的,也没个心情去看望亦然。
    亦然自是了解白氏的心情,也不强求,只常常让无瑕陪着聊天,楚阳密锣紧鼓地准备着要到花府提亲了,于是无瑕来楚府次数也越见频繁。无瑕性子开朗活泼,说话大大咧咧的,常常能把亦然逗笑,而且亦然喜欢做个女工,看下药书什么的,无瑕也被楚阳劝着多学些女孩子家应有的本领,不然到时候进门要被人取笑,所以无瑕也乐意每天陪着亦然找乐子。
    无瑕行事匆匆的,一向没章没法,本来楚谦是一万个不放心,怕亦然和她呆着会不小心磕磕碰碰,可是见亦然笑颜盈盈的,又不好拒绝,所以在千叮嘱万叮嘱,又派绿眉和几个小丫鬟的照看之下才最终默示了。
    ……
    且说回盛业茶庄账本数目出错的事儿,一过大年,楚谦还没亲自找上门,姚掌柜和徐叔就战战兢兢地在茶庄里等着他了。就在楚昊天出事儿那晚开始,姚掌柜和徐叔就没有睡过一天的好觉,又惊又怕的,看来二少爷对大老爷下手了,那可是楚家的大老爷啊,二少爷也狠得下心,那么他们的小命……
    不过姚掌柜和徐叔也不笨,做了这么多年的人,也知道死无对证这回事,所以都连连求饶,然后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大老爷的身上,见楚谦坐着一脸的不悦,为了讨好,还把八年前楚昊天做假账偷了十万两,然后嫁祸给林福的事儿都说了出来。
    见平日威风八面的两老跪在自个跟前老泪众横,磕头跪拜的,楚谦冷哼了一声,良久才道,“姚掌柜,徐叔,您两老跟着爹打拼天下,为我楚家创下基业,本是我楚谦应当敬重的长辈,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叔父也已入土为安,死者已而,生者我也不追究了,两老还是告老还乡吧。”
    两老一听,便把头磕得更响了,“谢二少爷,谢二少爷大恩。”
    楚谦微微勾着嘴角,顿时站起上前去把两老扶起,又叹了口气不语,两老惴惴不安,连忙追问,只见楚谦语重深长道,“有些话我就不怕说了,我内子便是林福的女儿,这些年来,为了八年前的事儿,内子受尽眼光和谩骂,而且家父和家母至今蒙在鼓里,要是两老不去跟家父道别把事情交代清楚便擅自离去,楚谦也是为难。”
    见楚谦深深地皱着眉,两老就又慌了,连忙道,“不敢不敢,咱这就去府上拜别老爷子,给老爷子好好说清楚这事儿,请二少爷放心,不过,要是老爷子……”姚掌柜突然又犹豫了,本来真想一走了之的,可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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