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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窗淡月-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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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心半是迎合的说了那一篇话。

面上却故作惊讶,愣怔半响,才脸颊一红,避开他的目光,垂下了头。又偷偷用余光瞄他,却发现蓝凌依然低头含笑望着自己,越发把脸红破了。

蓝凌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甚为有趣。不禁沉声一笑:“上次见面,娘子可是豪放的紧,现在怎么反不好意思起来?”

素卿更是挂不住,翻身站了起来,跺脚恼道:“不合你轻口薄舌的,我且走了。”说完转身就走。

蓝凌见状微微一笑,便不再取笑她,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人遂沿着来路,慢慢朝千秋亭走去。

蓝凌的嘴角微扬。人人都说他是个冷面冷心的人,时间久了,他自己也就这样认为。现在方知道,并不全是,心底里那种莫名愉悦的感觉竟让自己都诧异。

正沉思间,只听素卿带笑咦了一声,抬头一看,却见千秋亭中又与方才不同。四条回廊皆悬挂满各色花灯,琳琅满目,照得恍若白昼一般。花灯上又贴了大红筏子,题着各色灯谜。贵族内眷们正三五成群,解灯谜取乐,好不热闹。

蓝凌朝上座看了看,方知道圣上和皇后等均退了席。见素卿好奇,便笑着解释道:“ 此乃我朝中秋佳节传统的灯谜会,若是猜得了,只写在纸上,交于负责太监,果真猜中,便有彩头。”素卿听了,啧啧称赞道:“当真有趣。”

蓝凌见她这般高兴,便引她来到一盏四角平头灯下,但见上面题的却是:今日秋尽四个字。又有一行小字写道:射一药名。素卿看了,故意寻思,口说难猜。又歪头问蓝凌可猜到了。蓝凌便摇头笑道:“你别支吾我,不如你我二人各自写下,如何?”于是两人来到桌前,早有太监备好笔墨递过来。展开一看,果然写的都是明天冬三个字。两人相视一笑,自有太监捧上彩头,原来是一对素扇。

乘兴又看另一盏,谜面却是,暗香梅尚度,烟波终渺杳。射一植物。素卿看了笑道:“这题目雅得很。”遂提笔写了,蓝凌一看,写得是秋海棠。不禁微笑点头,素卿又看他的,写得却是蓬莱樵子。也笑了。

两人连猜几盏,又得了几样玩意。抱在手中不便,蓝凌便招呼了个小太监收着。素卿便扭身坐在栏台上,笑道:“不猜了,此刻人也倦了,才也尽了。”正说着,眼神忽然一滞。蓝凌见了,便顺着她的目光回头一看,见一架华丽的围屏灯下,却有一对璧人,正低头细语,分外亲密。不禁冷笑一声,道:“葳蕤又缠着令兄呢。”

素卿仔细端详,但见那女子一身华丽的妃色宫装,神态娇蛮,含嗔带嗲,娇滴滴花朵般模样。略定了定神,笑问:“葳蕤是哪家的小姐?”蓝凌双手抱胸,淡淡的答道:“她是皇后的长女,二殿下的亲妹。”素卿惊叫一声,方笑道:“原来是长公主殿下。”蓝凌便不再作声。

容素轩似乎感受到了两人的目光,抬头往这边张了张,微微一笑,温暖和煦。又俯首在葳蕤公主耳边说了句什么。那葳蕤连连摇头,居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容素轩无奈一笑, 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复又喃喃的说了一番话,葳蕤方露出三分喜色,放手让他走了。

素轩随即朝着二人翩翩走来,远远的向蓝凌笑道:“见过四殿下。”蓝凌也淡淡一笑,点头道:“容大人,好久不见了。”声音客气而有距离。素轩丝毫不以为意,宠溺的拉过素卿,柔声问:“卿儿见过四殿下了?没有任性失礼罢。”肃卿便撇撇嘴,不悦的回:“大哥太小看我了,卿儿在大哥心中如此不堪么?”蓝凌只微微一笑。并不说话。素轩笑着摇摇头,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向蓝凌笑道:“我这妹子被我惯坏了,一时便口无遮拦,四殿下勿怪才好。”蓝凌依然含笑不语,素轩又接着说:“臣前几日得了两坛好酒,说是远道取北国雪山上的冰泉水酿的,极为难得。一坛供奉了圣上,还剩一坛,并不敢自己独享。若是四殿下赏光,不如到去我府上品鉴一下,必令使我府蓬荜生辉。”蓝凌听了,沉默了半日,又往肃卿脸上看了看,才应道:“容大人客气,来日若得闲必去。”

素卿正陪他们谈笑应酬,忽然觉得一道冷冷的目光投来,让人身上一凉,待回头找去,却哪里找得到?心上不禁疑惑起来。

插入书签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暗香梅尚度,烟波终渺杳”所作的解释: 因为轩轩确实才疏学浅,尤其不通古代文化,灯谜之类,此谜语乃是网上所寻。愚昧如我,原本以为是传统段子,顺手用于此处。后来才知道是一位作者的辛勤作品。而且由于轩轩并不理解内涵,所作的解释也不对。

唯有在此感谢那位作者,并表示抱歉~~~~~

云起

只听内廷太监敲起梆子,原来已经到了子时。筵席便散了。素轩兄妹辞了蓝凌,自有宦官引路,出得宫门。

容素轩便问素卿可累了,素卿摇摇头。容素轩含笑道:“若不倦,且陪我走走罢。应酬了半日,怪乏的,咱们也该自在赏月。”

说着便吩咐马车自回府去。虽然当空月色正浓,脚下却委实看不清楚。素卿未曾留神,忽然被碎石一绊,踉跄了下。容素轩便笑笑拉过她的手,相携而行。

侧脸望去,如霜的月光下,白衣的素轩居然有出尘之姿,素卿怔怔的握着他的手,觉得自己是握着一把银色的沙子,正一点一点地流失,再握不住。

觉察到她的目光,素轩便转过脸来,眼若秋水,低声问:“怎么?”素卿低了头,心中凄惶,并不作声。素轩感到了她轻微的颤抖,不在多说什么,只默默地脱下自己的罩衫与她披上。

两人一路无语,如同身在一个银色的梦中。

多年后素卿回忆起那夜的月光和月下的人,依然感到亦真亦幻。。。。。。

秋去冬来。南国的冬天远远比不上北国寒冷。素卿虽然自恃身体健壮,却不得不在霜菊雨梅的唠叨下,换上了大毛衣裳才匆匆出了府,马车疾驰而行。

原来刚入了冬,边关守卫派出快骑传来急报,北人突然在边境发起侵略,气势锐不可挡,短短一月邻北的五州三郡接连遭到屠掠,场面惨不忍睹,南国兵士虽誓死抵抗然不及北人剽悍,加之素闻北人攻城必屠,士气不战已溃。北人乘胜追击,手段辛辣残忍,令人发指!

圣上听闻,勃然大怒,将手中的九龙翠玉盏摔的粉碎,当下拔出配剑咆哮着要御驾亲征,但随之一阵剧烈咳嗽,喘息着颓然倒坐在龙塌之上。

真武将军蓝凌临危受命,即日带领三万精兵赶赴边界平乱。

出发前日派人来容府送了消息,约素卿一见。

马车在别鹤楼前停下,素卿刚一下车,便有蓝凌的随从,也是当初集市上那五个武士的头目,名唤青艺的年轻人迎上来奇Qīsūu。сom书,引着素卿进了包间。遂躬身退下。

素卿只觉一股暖气扑面而来,忙解了斗篷,定睛一看,蓝凌正端坐在桌前,一袭蔚蓝锦袍,英姿飒爽。自从中秋之后,素卿还是头一遭见到他。

只见他一手执壶;自斟自饮,沉稳从容,云淡风轻。素卿一见之下,莫名的松了口气,安下心来。

随即上前坐下,也拿了个酒盅,向他面前一伸,笑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且与我满上;共饮一杯。〃 蓝凌也不作声;只依言给他倒酒;两人酒杯一碰;都喝干了。相视而笑.

笑完,素卿便说:〃走的竟这么急。”

蓝凌看着他;嘴角一挑:〃娘子舍不得我?”

素卿轻拍桌子;秀眉微皱;嗔道:“ 又混说了;合你说正经话呢。”

蓝凌便收了笑容,向后一仰;半天才叹气道:〃事发突然,刻不容缓。”

素卿拢拢头发,想了想,疑惑道:“我也曾听大哥说过,上次你奇谋突袭,重创了北军主力,按常理他们应该休养生息一段才是。怎么这么快。。。。”

蓝凌又斟了一盅,攒眉点头道:“这次北国的袭击几乎完全是掠夺性的,并不攻占城池,只是四处烧杀抢掠,所到之处,如人间地狱一般,颇不合常理。”

素卿听了,也深觉蹊跷异常,沉吟道:“莫不是有什么诡计?”

蓝凌抬头看她那副严肃思考的样子,倒是心里一松,反宽慰她:“你别忧虑,无论怎样,我都会赢。”声音虽低,却坚定,自信,带着静静的霸气。

素卿看着他,展颜一笑,提起酒壶,自斟一盅,朗声道:“不错!四殿下一定会凯旋而归!素卿就此敬你一杯,为你饯行了!”蓝凌便微笑着又和她干了一杯。

素卿放下酒盅,忽然想起来;又道:〃刚才出门的时候;大哥托我告诉你;他的那坛好酒埋在后花园子里;等你回朝的时候喝呢”

蓝凌只顾深深的盯着她;并不回答。素卿脸上一红;忙低了头;沉吟片刻;才低低说了声:〃四殿下;你保重。”

蓝凌心头一颤;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只化作〃你放心〃三个字.

两人又坐了一会,素卿方站起来,笑道:“明日一早就要出发,定有许多琐事处理,素卿就不耽误殿下了。”

蓝凌只默默看着她,愣怔不语。半天,才略点了点头。素卿便披了斗篷,说了声保重,转身欲走。蓝凌情不自禁的站起身来,向前跨了一步,伸手欲留。却又犹豫了一下,生生的收回了手。只是沉声唤了声素儿。素卿便回了头,正对上他那双深潭般幽黑的眼睛。

两人静静的对视着,许久,蓝凌才叹了口气,郑重地说:“从此后,只叫我凌。”

素卿浅浅的笑,轻轻点了点头。

蓝凌舒心的笑了,紧绷的线条变得柔软起来,分外好看。伸手仔细的为她将斗篷系好。动作小心翼翼,竟显得有些笨拙。。。。。。

插入书签作者有话要说:争取每天都有更新~~~~

弓折

素卿心知蓝凌出发在即,必有许多繁杂事务,百忙之中安排这次见面,已属不易。便执意不让他相送。蓝凌见状也只好罢了,亲自扶她登上马车,又目送马车走远了,这才回去。

素卿上了马车,方敛去脸上的笑意。心内五味俱全,不可言表。

一时回到府门口,却见门前甬道上早停了一辆马车,极为华丽,细看其纹饰图腾,似乎是宫中之物。车前还立着四个侍卫模样的男子。素卿便揣测是三殿下来了,也不以为意。

进了府门,却见家仆们个个神色张皇,静声屏气,不似平日。素卿不禁好生奇怪,问了下人,回说二殿下驾到。素卿越发好奇,信步就往园子走去。

正好霜菊倒了茶出来,见她来了,忙摆摆手,上前拦住,压低声音说:“小姐,二殿下和咱们公子在问心斋说话呢,适才发了好大的火,把案几都掀了。”素卿诧异的哦了一声,好奇道:“这是为了什么?”

霜菊摇了摇头,一脸纳闷:“不知道啊,没想到二殿下那么和气的一个人,发起火来当真可怕!”

又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央道:“我的好小姐,快别到后面去,公子不让人过去呢。你且厅上略坐一坐,我这就去给你倒了茶来。”

素卿敷衍的答应了,又推她:“你自去忙吧,无须管我。”霜菊只好去了,边走边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两眼。

素卿急忙穿过园子,向问心斋走去。抬眼环顾, 问心斋外果然一个人影不见。因为天冷,书斋的门窗都关了。素卿略一踌躇,便往窗下一蹲,把耳朵贴在窗缝上,居然什么声音也没有,安静的好像没人。

素卿又听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不免泄了气,只觉得腿麻,身上又冷。正准备起身离开,忽然,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响起:“难道在你心中,我连那个废物都不如?”声音说不出的悲凉萧索。

素卿乍听之下,觉得这话甚是古怪。又一时分不清哪里不对。忙蹲回原地,继续听下去。

却听到素轩的声音,带着他一贯的慵懒徐徐响起:“殿下何意?臣并不懂。”

那男子似乎强忍怒气,耐着性子低声劝道:“他能给你的,我哪样给不起?何况日后这天下都是我的,除却江山,想要什么,不过是你一句话。”

素轩似乎笑了一声,方淡淡道:“殿下说笑了,臣不敢奢望。”

“你………”二殿下已经气极,反而说不出话。半响才厉声问:“你是定要与我为敌了? ”

素轩不语。屋内沉默了许久,再开口时,二殿下已经换了口气。似乎是平静了下来。

只听他低声敛气道:“素轩,难道你就忘了素日的情分?我们一起吟诗作画,何等投契。在这满朝文武之间,我只认你是个知己。你为何变的如此无情?”言辞恳切,略带点哀伤。

谁知道素轩油盐不进,依旧淡淡的,漫不经心:“殿下厚爱,臣不敢当。”

二殿下并不理睬,兀自说下去:“我深知你才高不凡,极力向父皇保举你登上监令职位,以你的年纪,这在南国各朝各代也是前所未有的。”

素轩听了,便带笑回道:“殿下的提携之恩,素轩自是感激不尽。”

二殿下听了这话,停了片刻,怒极反笑:“你会感激吗?素轩是没有心的人呢。”

笑完,突然声调一变,声音冰冷的令人心悸:“素轩是在自寻死路。”

容素轩似乎这才生了点兴趣,含笑哦了一声。

二殿下冷冷一笑:“父皇命我入了长老阁代任太子之职理事,这次又由我替他为四弟出征授旗,素轩这样聪明的人,岂会猜不到圣上的用意?却为何连连忤逆我,莫不是在和我赌气?”说到后来,竟生出了一丝侥幸的希望。

忙忙得解释道:“父皇命我迎娶子妃,盖因为我年纪已到,不得不为。我是无奈听命,莫非你连这苦衷都不明白?”焦急的声音微有颤抖,似乎在急切等待对方的反应。

片刻,却听得素轩扑哧笑了一声,才回道:“殿下娶妃,乃是好事,岂容为臣质疑?况素轩身份卑微,又岂敢和二殿下赌气?殿下折杀我了。”

只听彭的一声巨响,冷不防把素卿吓了一跳,心知定是二殿下盛怒之下把紫檀木书架推倒了。

屋内两人都不说话,沉默良久,二殿下方森然道:“素轩,你一直是在利用我的吗?竟没有一点真心?”

没有回答。

“你就不怕。。。。。。”二殿下的声音再次想起,却嘶哑的莫名怪异。让人浑身汗毛直立。

素卿听了,不知怎么,心中大乱。只恨自己看不见里面的情景。

正焦急间,素轩的声音依然温和平淡,仿佛置身事外一般传来:“殿下当然可以用强,素轩身为人臣,也唯有领命而已。”书斋中静的可怕,素卿也不由摒住了呼吸。

仿佛过了很久,只听见响起极清脆的一声耳光,素卿不禁浑身一颤!

二殿下因为怨愤而变调的声音紧跟着追入耳膜:“你果然没有心!既这样,莫怪我无情!”说完大门被彭的一声踢开,素卿惊慌之下还来不及闪躲,二殿下已大步冲了出来。所幸他的眼里已见不得旁人,自顾自拂袖而去。

素轻失措的站了起来,正在六神无主,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只听素轩在斋中笑道:“大风天里蹲了这半日,卿儿不冷么?快进来罢,莫伤了风。”

素卿只好依言进去,随手把大门掩好。定睛一看,问心斋中一片狼藉,满地书简七零八落,案几上的笔墨砚台都泼在地上,把雪白的地毯也染污了。

又仔细打量素轩,但见他半歪在塌上,嘴角微挑,秋波流动,神色与往日一般无二。只是苍白的右脸上显出一片微红的手印。素白的衣袖也溅了斑斑点点的墨迹。

素卿心上一紧,情不自禁的抚上他的脸,柔声问:“疼么?”素轩便压住她的手,含笑略摇摇头,又说:“真是不懂照顾自己,冷得手冰凉,我且给你晤一会。”素卿默默地看着他,良久才轻声问:“他说的是真的?二殿下就要立为太子了么?”

素轩牵起她的手放到嘴边,呵了口气,又塞到自己的袖中,才翩然一笑,叹息道:“弓拉太满,总会折断啊。”

插入书签作者有话要说:暧昧的一章~~~

丑祸

素卿悠悠的叹了口气,方才二殿下的一番话始终如诅咒般缭绕心头不能消散。她猛地一下抽回手来,下意识的坐远了一些,转头盯着地上的污迹, 沉吟着把二殿下的话重复了出来:“大哥,你当真是没有心的人么?”声音悲哀无望。

素轩听了,略一诧异,飞快地掠了她一眼,随即恢复了他特有的温柔懒散,只听他含笑说了句:“你只放心。我心中自然待卿儿不同。”

素卿听了,脸上泛起冷笑,一日之中却有两个人叫她放心,只是这两个人,有着天壤之别。孰真孰假,又怎会分不清楚?只是为何心不由己,身不由己?。。。。。难道遇见他,就是命中的劫数吗?素卿想着想着,只有越发厌恶自己,突然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推门走了。

因为心中抑郁难舒,加上在户外着了风,当天晚上素卿便发起热来。素轩得到禀报,马上请了宫中太医亲来诊治。还好只是偶感风寒,并不碍事。只得卧床了几日,每天按时服药。素轩一得了闲,必亲来探视,饮食药剂,无不一一仔细嘱咐。素卿只是淡淡的。几天后,方渐渐痊愈了。

正在这几天,萧墙之内,却出了一幢丑祸。

原来皇后刘氏蓄养面首的事情暴露出来,隐约被圣上知道。圣上遂设下圈套想查看这件事情的真假。而在皇后和情人偷欢之后,情人出宫时却恰巧和皇后的嫡女,葳蕤长公主撞个正着。葳蕤公主大惊之下,不由分说高喊捉刺客。正被埋伏在储凤鸾的宫廷内侍们捉住。圣上一见暴跳如雷,命令内侍秘密审问。谁知那男子趁人不备,居然咬舌自尽了。这下便陷入了死无对证的僵局。圣上虽然恼怒,却无十足证据,再加上皇后的家族势力,以刘后之父,首辅刘之兴,国舅御史大夫刘长举为首的大臣们极力作保,只好重压之下放弃了废后的决定,只将刘后禁足在储凤鸾中。也算是额外的恩德。

又因为皇后祸乱内廷,乃是是滔天丑闻,遂封锁了消息,不得外传。

事非所愿,流言如瘟疫般蔓延,宫廷内外各色人等虽不敢明面上谈论,然而背地中的谣传却比事实更加不堪入耳。

二殿下被亲母所累,其势力大受打击。圣上虽然表面上待他如常,却又一道圣旨,将三殿下也升入长老阁共同主事。立太子之事自然变得遥遥无期。

素卿虽在病中,也从霜菊的片言碎语中理出了个大概。又苦心揣摩了一番,这才渐渐明了。 这一日,刚服了药,因身上躺的乏闷,便起了身,随手披件紫貂大耄,倚在美人塌上,出神的盯着香炉的青烟,似是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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