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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们经营了如此之久,若说能够一战而定,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过至此之后他们必定会元气大伤,也没有精力去做出其他动作,而且他们与裴沙之间已经到了要分生死的地步,与我们之间还会有缓和的余地,就是为了将来,与其联手对付裴沙,也比消灭他们所带来的好处要多得多,而我们的人能否全身而退,相信他既然有合作的意愿,自然会顾忌到这点,毕竟他将来在裴沙损失不小,还是需要我们帮忙的。”
“我倒是觉得他不会将赌注都压在明昊身上,此次为了万无一失,他想必还会有其他的打算,不过,此人究竟是谁呢?你还是无法查出吗?”我忧虑地也就是这点,因为和一个藏而不露的人合作,是谁都不会放心的吧。
“现在还是不知道,不过,相信时间不会太久了吧,这次派来的是他的心腹,以前倒是有过接触。”明若岚神秘地说道。
我不去理会他的神秘主义,两手一摊,轻松地笑道:“反正这件事是你一手经办的,我只要等待最后的结果就好。”
“是、是、是,天大地大皇帝最大,”明若岚顺着我的话说下去,更是笑得莫名其妙起来,“不过,我想,你还是体贴烟儿一下为好,你是躲了起来,他恐怕可躲不过那些已经快抓狂的王爷们,若不想你的得力助手被他们生吞活剥了的话,你还是快点给他们个交代为好。”
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件事才是我现在最大的麻烦,“我只不过给那些孩子们一些教训罢了,还能真的把他们给怎么着,赔偿的事儿让他们的父王操心去,你也是,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少在这儿看热闹!”
“是——,我的陛下,”明若岚边说边偷亲了我脸颊一下,然后迅速撤离,“那臣就先告退了。”
只余下我“你”了个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做生意?”明若煌诧异地问道。
唐如珊肯定地点了点头,回道:“那位亲戚原本也是靠着家族的势力才发展到今日的,刚刚族长派人带来消息,言明有意想与您合作生意,似乎是想在明昊打通些门路。”
“是这样吗?”明若煌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几日明若煌在这里得到了很好的招待,这座别院除了仆人之外,倒也没有其他人往来,恰好也符合了明若煌性喜清净的脾性,这一路上的奔波劳累和精神紧张在这些日子中得到了缓解,平稳下来之后也曾和唐如珊商量过以后的打算,毕竟坐吃山空不是个办法,谁会想到便就有这种好事撞上门来。
“您……觉得意下如何?”唐如珊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们有说的在具体些吗?”明若煌详细地问道。
“这……倒是没有,只说让您和他们具体商议一下。”
“也好,什么时候,现在吗?”明若煌问道。
“看您的安排,毕竟现在是他们有求于人。”唐如珊轻笑道。
“赶早不如赶巧,就现在吧,已经有人在外面等着回信了吗?”看到唐如珊微微点头,明若煌就准备离去。
一直在明若煌身边静静地听着他们谈话的侍从,小走几步赶上明若煌,拿上一件外衣又让他穿上,小意地说道:“主子,身子刚好,还是小心点好,让小的也跟去吧。”
明若煌点头表示明白,又冲唐如珊一笑道:“那我走了。”
“王爷!”唐如珊突然开口叫住了他,这是她来到这里后第一次以身份相称,明若煌露出了奇怪的神色,咬了咬嘴唇终是小心嘱咐道:“这里终究是别人的地方,万事好商量,以和为贵,万万不可起了争执,出门在外总要小心一些才是。”
明若煌听后微怔,终是笑着回道:“我知道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离开了自己居住的院落,便看到了在外间等候消息的仆人,明若煌吩咐道:“带路吧。”
仆人并没有多言在前方沉默地带路,走了不多时,便看到不知何时得到消息而赶来的管事遣退了仆人,换成他亲自领路。
一路曲曲折折,来到连明若煌都被吩咐过不得私自进入的后宅,就在明若煌准备进入时,却被管事告知希望他的侍从能够留在外面,因为里面的主人希望能与他单独见面。
明若煌听后犹豫了一下,说道:“那里面的是你真正的主人吗?”
“是。”管事回道。
明若煌并没有再问什么,同意将侍从留在外面,与管事一起步入了后宅。
后宅与整座别院的结构是一体的,但却又自成一体独立开来,自有一派风格,明若煌随着管事漫步其中,管事越是往里走就越是小心起来。
管事领着他走至正厅,在门前通报后,门从里面被打开,随着前方管事的侧身想让,明若煌借着照射到正厅的明亮光线,终于看清了里面坐着几位老者,似乎一直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明若煌迈入正厅后,管事将门从外间慢慢合上,原本就不太明亮的地方,霎时间又暗下去了不少,他在这时也才有功夫去观察厅内众人的样貌,厅中的几位老者均已为古稀之年,岁月的痕迹已经印刻在了他们的脸上,但那目光之中却没有老年人的浑浊。
明若煌此刻将目光移向了那位坐在正中的老人,勾起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那位老者也同时笑道:“请坐。”
明若煌看着专门为他空出来的位置,道了声“多谢”之后,很自然地坐了下去。
“这次突然将您冒昧请来实在唐突,还请见谅。”老者温言说道。
“有话直说吧,能有这样的别院这么大手笔的家族,想来找在下谈的也不是小生意。”明若煌直言道。
“素闻四亲王为人快言快语,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老者抚须大笑道。
听到自己被点明了身份,明若煌仅是皱了皱眉,并无任何惊讶之色,重复道:“请直言。”
“看来老朽的这番攻心之术是落了下乘啊,既然四亲王不追问老朽是如何得知您的身份的,那老朽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四亲王的能力虽然世人大多不晓,但是老朽却对四亲王的能力钦佩有加,也同时希望您能与老朽合作,至于内容……自然还是做您原本在明昊做的事情。”老者将目的全盘说出。
沉默半晌后,明若煌突然问道:“唐如珊是你们的人?”
“是,”看到明若煌的神色间并无任何变化,老者继续说道:“单看您听到这件事后的镇定,世人都认为四亲王不通世事,显然是大错特错,但是她也对四亲王爱慕有加,否则一个弱女子也不会陪着您千里迢迢至此。”
明若煌嘲讽一笑,又接着问道:“如果本王不接受你的这笔生意呢?”
“四亲王是个聪明人,想必也会清楚如此做的后果,这里山明水秀,那么也不妨请您多住几日,毕竟您在离开明昊之后相信很多人都会在找您,这里也会是个绝佳的躲避之所,相信不会有人前来打扰。”老者说的丝毫不带火药味儿,但语气中却不乏威胁之意。
见明若煌没有应答,老者继续说道:“老朽明白今日之言实在唐突,也请您好好考虑几日再给我们回复,如何?”
明若煌明白了这是送客的意思,面无表情地打开厅门离去。
在他离去之后,下首中的一位老者开口说道:“大长老,唐如珊还用继续放在那里吗?她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
“先撤回来留着吧,万一这位亲王是个念旧情的人,她对于我们还是有些用处的,”刚才与明若煌说话的那位老者说道:“还有他的那位侍从,暂时还是先留在他身边吧,现在还是不要刺激他为妙。这几日让人盯紧了,不要出什么意外。”
“大长老,这次我们的行动没有通报主人,不知主人是否还会怪罪下来?”
大长老听后在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但表面上仍是语含恭敬地说道:“主人上次的计划已经完全失败,若不是这次我们决定迅速,恐怕连唐如珊这条线也会完全断掉,更不要说能将明若煌控制在手中,至于主人那边……如果怪罪下来,责任全部由老朽一人承担,到时不会拖累众位!”
其他人听后自是纷纷表示愿与大长老站在同一立场,大长老看到后甚觉满意,最后才说道:“如果这次我们能够成功,相信主人也会明白我们的一番苦心,还请众位不必太过忧虑。”
在座诸位均点头称是。
“唐如珊根本没有所谓的孪生姐姐?”我惊异地说道。
“是,据唐府的老人所言,当年唐夫人并未在京城生产,而是回到娘家产下一女,只是不知为何在回京之时却又称产下双子,并抱走长女带回身边抚养,而长女自幼多病,也很少显露于人前,所以在唐如珊回京之后也无人发现她与长女长得并无相似之处,而在她进京后曾经伺候过长女的奴仆要么专卖,要么遣散,因为这个消息有些隐秘,所以至今才知道。”烟儿详细地回禀道。
“也许这唐如珊才是唐夫人的亲生女儿,长女不过是用于掩人耳目的罢了。”我推测道。
“那……要不要再仔细问一下唐氏夫妇?”烟儿问道。
“嗯?”我摇摇头,“没有必要,唐如珊的真实身份如今于大局并不是多么重要,当务之急是要与老四联系上,明若岚手下有一些人,‘袭月’的一部分力量也可暂时交付于他,你们商量好具体事宜再禀报于我吧。”我吩咐道。
烟儿领命躬身退下后,我又看了看御案上摆放的那群“惹祸精”的们写出的检讨书,不禁更是头痛地揉了揉眉心。
第一百八十七章这日阳光明媚,亭中石桌之上一盘棋局正在厮杀之中,一局终了,裴毓甘拜下风地说道:“以前就赢不过你,今日是输的更惨,炎栎,你是以前故意让着我呢,还是……你这段时间在家中闲着没事将精力全放在下棋上了?”
炎栎一边在收拾棋子,一边回道:“这只能说明你退步了,不能把责任都归咎于我吧,我在这里呆着还不是那点爱好?看书,品茶,你又不是不清楚。”
“唔,也许吧,”裴毓有些不甘地说道,总觉得突然之间少了点什么,四处扭头看去,当炎栎在倒茶之时,终于明白了那点不对劲到底是什么,“僮儿呢?怎么没有看见他?我说怎么觉得像少了点什么似的,原来是少了僮儿泡得茶啊!”
炎栎没有理会裴毓的大惊小怪,不紧不慢地回道:“僮儿返回山上去了,毕竟从小在山中长大,猛然间来到俗世之中,虽然一开始好奇兴奋,但是时间长了……,你也明白有些跑到我这儿来求人的嘴脸,僮儿还很纯朴,时间长了便接受不这些,也觉得很不适应,总是在我耳边叨叨着山里的好,于是前些时日便托车行的车夫将他送回山舍那里了,说不定过几日又嫌山里清净,没准又自己跑回来了。”
“我说呢,平时总是在耳朵边听着僮儿冲我不满的唠叨,今日这一安静反而不习惯了呢。”见主人没有丝毫待客之道,裴毓只好自力更生地为自己倒杯茶,“那你呢?”
“什么?”炎栎为裴毓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而感到纳闷。
“僮儿离开了,那你还习惯吗?”裴毓再次问道。
“有什么习不习惯的,只不过需要请些仆人罢了,我的日子还是照样过而已。”炎栎说罢,泯了口自己泡得茶,看得出对于味道并不满意,有些想念僮儿了呢。
“真的吗?”裴毓的手指轻轻地触摸着茶盏上的花纹。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炎栎低头轻轻吹了吹热茶回应道。
“我以为你将僮儿遣走,是为了不让他再接下来的时间中遭到危险罢了,毕竟你是最心疼他的。”裴毓缓缓说道。
“你……在说什么?”炎栎终于抬起头来和声说道。
“是你吧,一直将裴沙,将皇帝,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你这个早在当今皇帝登基之前便曾助我们一臂之力的人,竟然会是那个一直以来隐藏在幕后操纵着局势,甚至还要让裴沙与明昊相互残杀的幕后主使,而你也确实差点成功了,不是吗?”本以为说出这番话会使自己情绪失控的裴毓,发现在说出这些话时却感到意外的平静。
“如果你已经认为这一切均是我所为的话,我也无话可说。”炎栎平静地说道。
“而这次是借明昊皇帝被刺之际,趁机挑动明昊太子废立一事也是我们一起策划的,所以裴沙埋藏在明昊朝堂中的暗谍,许多资料也是经由你手,你借着明昊让那些暗谍纷纷落网,裴沙这一次可谓损失惨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裴沙能够得到明昊太子身世的情报也是由你故意发出的吧。”裴毓此时更是将茶盏慢慢握住,毫不介意茶水的热度。
“你说完了?那么接下来你想怎么做呢?”炎栎此时没有任何解释。
“你承认都是你……或者说是你身后的那股势力所做的吗?”裴毓再次要求答案。
炎栎轻轻叹气,似乎在感慨于他的执着,最终回道:“是的。”
仅仅二字却让裴毓惨然一笑,“你我相交多年,却没想到会是如此结果。”
“对于我的所为,你我立场不同,我也不会有所愧疚,而对于你这位好友,我是欠了你的一份人情的。”炎栎的表情有过一丝内疚。
“你没有欠我什么,这些年来我也得到了你的许多帮助,虽然不知道你的那些帮助是不是别有目的,”裴毓讽刺地说道,“既然如此,你也该想到我今日是有备而来的,和我走吧。”
裴毓放下了茶盏,眼睛一眨不眨地注意着炎栎的动作。
“不。”炎栎的声音不大,但却语意明显的拒绝了。
“你无处可逃,整座府邸已经被控制起来了,而在外面也已有重兵把守,不要徒劳了。”裴毓是在说明着现在的情况,也是在打消炎栎的其他念头。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能离开此地呢?”炎栎轻笑着,“现在在没有你的命令,恐怕他们还不会冲进来吧。”
“你……”
裴毓刚刚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突然感到脑中一阵晕眩,身体感到无力之极,炎栎起身走至他的身边,扶住听了那欲要倒下的身躯,,在裴毓的耳边轻声说道:“我进京之初非要坚持在这里买下府邸,除了这里清净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这庭院的池水之下,这座府邸最早的主人曾经修筑了一条暗道通往外间,而入口便是这亭中的石桌之下,这药只会让你休息上一会儿,不会有什么伤害,不用奇怪,我事先已经服下了解药,我知道在明昊一事后迟早你们会找到我的,便一直注意着你们的动静,”看到裴毓极力想让自己保持清醒,炎栎笑了笑,并没有阻止他的挣扎,“这座府邸虽然几度易手修建,但主体结构并无多大变化,它存在的时间比裴沙还要长呢,因为它最初的主人是位原政贵族,而我——是原政皇室的后裔。”
这是裴毓最后所听到的话语,心里还在想着“原来如此”之时,再也抵抗不住药性的侵袭,意识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亭中的棋盘已经收好,热茶依旧在冒出香气,只不过已经看不到另一个人的身影,当一直埋伏在周围的士兵觉得等待的时间已经太长,却始终等待不到八亲王所发出的信号时,埋伏在府邸之中的人便决定从看管仆人处出来查看情况,谁知只看见裴毓一人趴在亭中的石桌上无法叫醒,而炎栎早已不知所踪。
裴峦在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更是狠狠地让裴毓在府中闭门思过,裴毓明白皇帝恐怕已经在怀疑自己私纵炎栎,但他却是无从辩解,没想到炎栎在离去之时又将自己算计了一次,对于裴沙中最熟悉此事的自己,利用皇帝的多疑,让他无法发挥出作用。
等到第二日裴峦冷静下来时,解除了对于裴毓的禁令,却也错过了最佳的抓捕时间,最后只得放弃秘密搜索,公开在全国以谋逆之罪发布海捕炎栎的文书,只不过也清楚地知道是收效甚微罢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原政?”我疑惑地向明若岚问道。
此时已近深夜,明若岚这时才回到寝宫,告诉我一个非要重要的消息。
“是。”
明若岚倒了一杯已经冷掉了的茶水一口饮下,今日他与那个叫做渝一的心腹去决定最后的一些细节,拖至此时才回,我在这时早已睡下,此刻也被惊醒,睡眼朦胧地听着他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要告诉我的消息。
“是原政。”明若岚很疲惫地坐下说道。
这也让本来有些睡意的我顿时精神起来,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别买关子!”
…………
在如今的裴沙、明昊之前还有一个王朝——原政,也正是印证了那句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老话一样。
原政,这样一个曾经囊括了了如今的明昊、裴沙在内的巨大王朝也渐渐地面临了衰落之日,原政的皇城也就是裴沙现如今的京城,裴沙是在原政崩溃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裴沙的开国皇帝也是原政的一位手握地方大权的重臣,一个王朝的灭亡,等来的便是各种势力的逐鹿,而明昊的祖先们也就是趁着大乱之际通过不断地厮杀吞并才建立起了如今庞大的明昊帝国,以后随着大国的统治逐渐稳固,人们也就会慢慢地忘却那曾经在纷乱之中迅速崛起复又很快消失的其他势力,就连原政,也渐渐地退出了人们的记忆。
而原政最终的皇城被攻破,则是那位裴沙的开国皇帝亲自所为,他斩杀了原政的最后一位帝王,原政皇族在城破之日大多死伤殆尽,尽管如此,在那时纷乱的情况下也总会有些皇室逃过一劫,他们或是隐姓埋名躲避在山林之中,不问世事,或是在大乱之中割据一方以图自保,如今,隐姓埋名的在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之后,早已不知所踪,割据一方的最终不是自尽也是被杀,在这其中,还有一种人,他们是属于皇室旁系,原本在皇室之中也就地位不显,大多逃得性命,大乱来临之际他们携带财宝,以商人的身份在乱世之中谋生,同样的他们也妄图挑起各种势力的相互消耗残杀,只不过那时他们的力量微薄,在最后只能看着天下被强者所得,原政败亡,而那些人的意愿却一代一代地传了下来,他们利用世代积累的财富和关系,以商人的身份游走于各国之中,收集情报。渐渐地,他们发展成为一股握有大量财富势力类似于商会的组织,以裴沙为根基逐渐向外扩展,同样的,他们的复国之念和向那位攻破原政皇城裴沙开国皇帝的后代复仇的种子也一代代地传了下来。
在这么多年过去之后,当年原政皇族的后代成为了这个组织的首领,同时在这其中由于牵扯了巨大的财富,由最初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