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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种速度念清并不介意,那几年她大江南北到处闲逛的时候也是这么悠闲的。可是,展念清忍不住咬牙切齿,她当初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过的又是什么?
想当年,她吃香的,喝辣的,住的是最昂贵的客栈,用的是最奢侈的物品。可现在呢?不过行了七天的路途,其中却有五天是风餐露宿的!
偷眼瞄向那两人,念清眼中隐藏着忍耐的怒火。以她对玄飒的观察和了解,这男人是对什么事情都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而且行事超级随心所欲。对这种人来说,风餐露宿自然算不得什么。可是,那个花枝招展的潋月呢?
那个潋月每次看到漂亮的女人就看得目不转睛,若是时间允许的话,这个花花公子还会上去搭讪。但是这七天里,只有两天是在城镇度过的,也就只有这么两天他才有机会去调戏女人。结果,这该死的潋月就整天烦个不停,什么寂寞啊什么无聊啊什么没女人的日子怎么过啊……去他妈的,这路线明明是他选的好不好!她展念清都还没抱怨,他抱怨个屁啊!
恶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两人,牙齿都已经咬疼了,念清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手上那只白花花的馒头都已经被捏得不成形状了。没好气地张嘴一咬,念清实在是想吐。不是她太娇气,任谁五天下来只吃白馒头都会吃得想吐!
她展念清若不是想在玄飒面前保持良好的淑女形象,早就暴跳如雷了!
潋月正对着湖面打理自己的长发,仔细摆弄了老半天,他终于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顺手拍了拍自己的华丽长袍。回头不知死活地对念清展颜一笑,“念清,如何?觉得我风度翩翩吧?真搞不懂你的眼光,怎么会看上玄飒那个没情趣的家伙呢?他哪有我英俊潇洒?”
“哼哼”,念清冷哼两声,皮笑肉不笑,“如果改穿裙子就更漂亮了!保证一窝蜂的男人前仆后继。”
潋月眼神一亮,“真的?”问完还闪到念清身旁,厚脸皮地搭住她的肩膀,“那再好不过了,下一次到了镇上我就去买套女装,和念清装扮成一对绝色姐妹花,迷死那群男人!”
嘴角一抽,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这东西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念清笑眯眯地捏住潋月脸颊上的肉,“是啊,瞧瞧这细皮嫩肉的,多水灵啊。你只管放胆地去,有我在后头给你撑腰,再不然,还有飒飒在呢。”
“玄飒那人只会站一旁看戏,才不会给我撑腰。”潋月的口气还很委屈。他眨了眨邪魅的桃花眼,凑近念清的脑袋,悄悄指向睡在草地上的玄飒,“说真的,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脸蛋没我俊,脾气没我好,对你又阴阳怪气不冷不热的,既不温柔又不体贴,他唯一强点的也就是武功好。”顿了一顿,潋月的态度稍稍认真些,“念清,想你这么个千娇百媚的绝色佳人,不找个怜香惜玉的好男人,缠上玄飒有什么好的?”
这算是试探吗?管它是不是,念清双手抱胸,斜眼望去,“潋月,你和玄飒真的是朋友吗?我怎么觉得你在不遗余力地诋毁他啊?”
潋月继续眨他的桃花眼,正要开口说话,却见那边本闭眼睡觉的玄飒坐起身来,他单手撑在地上,似笑非笑地望来,“潋月,我都听到了。”
潋月的桃花眼还是一眨一眨,眼神看上去特无辜。他倏然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今天天气真好啊。”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破了你的相,你以后是不是就会安分一点?”玄飒的语气很认真,那神情看上去仿佛真在考虑这个提议。
念清回头看看立刻变得乖巧的潋月,又转头望望沉默思考的玄飒。然后一副笑得很开心的模样,跑到玄飒身旁,“飒飒的提议我赞成,需要我帮手吗?”
“不用。”玄飒的声音特意顿了顿,“对付潋月,我一只手就够了。”
潋月的嘴唇动啊动,嘀咕不停,“我交的朋友怎么都这么怪异,碎石山有一个,这里也有两个……”
听他说到碎石山,念清歪过脑袋,“说起来,碎石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为什么从来没人能活着上去啊?你们把他们都杀了?”
玄飒望了念清一眼,然后闭上眼继续睡。潋月一脸“我们干吗杀人”的表情,“你以为杀人很好玩吗?因为碎石山上本来就是住尸体的坟场。”
念清睁大眼,“咦”了一声。
“其实说到底,我和玄飒并不是住碎石山的。玄飒住的时间还稍微长点,因为他比较懒,有时候会懒得出门。而我一年也就去那么几次。”顿了一顿,潋月暧昧地眨眨眼,“你知道的,我一般都喜欢住女人那里。”
“那碎石山上就只有死人吗?江湖中想上山的人为什么都会死呢?”念清提问的同时不忘鄙视一下潋月那个龌龊的家伙。
“因为冥她不喜欢活人。”玄飒突然开口解释,虽然眼睛仍是闭着的。
“嗯。确切地说,冥她不喜欢人类。”潋月颔首,还装出一副怕怕的样子,“那女人很恐怖的,整天和尸体为伍,从来都是冷冰冰的样子。她认为碎石山是她的地方,所以不喜欢别人来打扰。来一个她杀一个,来两个她杀一双……总之就是不留活口。”
“她武功很厉害吗?”念清继续提问。
“也没那么厉害啦,说不准还是我强点。”潋月解释,“可是,她会操纵尸体。碎石山那种满是尸体的地方,有的是尸体让她操纵。念清,你要知道尸体是不怕疼的,而且又打不死。即使割了他们的头还是会继续活动的。”
听起来真的怪恐怖的,原来碎石山上住着这么一个女人啊。念清咋舌,突然想起什么,“那你和玄飒为什么能上去啊?”
“因为玄飒很强啊,那些尸体赢不了他。”潋月回答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他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上了碎石山后发现那里很安静,所以常会去住。”
果然我行我素,还有点厚脸皮。念清干笑,“飒飒,你喜欢住那种满是尸体的地方?”
“那时候听说碎石山无人能入,所以就想试试。”玄飒睁开眼,正好对上念清的目光,然后微微一笑。笑容有点孩子气,有点冷淡荒芜,还有一点唯我独尊。
第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哭~~泪奔~~留言越来越少了~ 已经是第八天吃白馒头了,念清终于忍不下去,“潋月,你们吃馒头就吃不腻吗?而且是八天前买的,该死的,这馒头都跟石头一样硬了!”
“等年纪大就咬不动硬馒头了,还是趁着年轻时多吃点吧。”潋月振振有词,顺带还语重心长地望着念清,“你要惜福啊。”
脑中那根忍耐的神经骤然迸裂,念清低头看看手上那颗干得裂缝的馒头,然后缓缓抬头,沉默地望着潋月,将那颗干馒头举到他面前,“要惜福?”语气相当的危险。
玄飒站在他们身后,颀长的身材背靠大树,正在一口一口地咬馒头。他本来无意去理那两人的战争,瞥见潋月略带僵硬的面色,再盯住念清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庞,突然不自觉地咧嘴一笑。他两步走到念清身旁,指着那馒头,“真的很难吃吗?”
这人感觉不出难吃吗?而且还是连续八天的吃。念清抬眸,“你不觉得吗?”
“嗯,总体来说,所有食物的味道不都一样吗?”玄飒认真地反问。他望着念清快要发黑的面庞,似乎觉得很有趣,“你真的很不想吃了?”
“真的!”念清急忙点头。“现在看到馒头就想吐。”
玄飒颔首,“那我们换一条路走吧,今天就赶到镇上去。”
这句话由念清听来简直就如同天籁之音,她兴奋地忙不迭点头。可再仔细一想,念清又怔住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提出这点要求,我们就仍然要风餐露宿地吃馒头?”
潋月同情地望她一眼,“和玄飒同行一般都要带着干粮徒步野外的。”
念清僵硬,呆呆地望着玄飒,似乎想要求证。
玄飒瞥她一眼,颔首,“在野外行走心情会比较好。”
闭上眼,念清深深地呼吸一口,不断告诫自己:忍耐啊,展念清,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没什么不好忍的。小不忍则乱大谋,怎么能因为几个馒头就丢一个男人呢?多不划算啊,忍啊忍啊忍啊……
念清的脑中正在拼命地自我安慰,可突然听到潋月大叫一声“哎呦”。她抬眼望去,看见潋月委屈地望着自己,地上还有个馒头躺着。低头望向手心,方才发觉她手中的那只馒头已经不见了。
“你为什么丢我?”潋月的双唇抿成一条直线,有点生气。
呃,这让她怎么回答?她自己也不知道啊,发觉的时候已经丢出去了。念清无辜地摆手,“我以为凭你的功力一定能接住啊,哪知道会这么逊?”
潋月瞪她一眼,二话不说,施展轻功向念清掠去。念清见此慌忙后退,一个翻身就掠开六丈多。潋月赞赏地吹声口哨,“好俊的轻功。”
念清脸上挂着笑,内心依然防备。渐渐后退,一步一步,忽然之间,她也大叫一声“哎呦!好痛!”立刻低头望去,却见一只捕兽夹钳住她的右脚。
见此情形,潋月幸灾乐祸,“上天果然是善恶有报啊。”
念清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弯腰取出捕兽夹,又疼得龇牙咧嘴的。运气真差,怎么会夹住脚啊?真的好痛啊!可怜兮兮地望向玄飒,“飒飒,我走不动了。”
玄飒一顿,“那么,我们今天继续住在野外?”
“不要不要!”
玄飒又是一顿,“可是你没办法走到镇上去,不是吗?”
偷偷望他一眼,念清很快低下脑袋,沉默一瞬,诺诺地开口,“你可以背我。”边说话边在地上画圈圈。
“我不会背人。”玄飒的回答很迅速,“而且,也不想背人。”
念清手一顿,又抬起头来,“飒飒,你不是对我的幻术很感兴趣吗?如果你背我到镇上,那我就教你幻术。”说完,脸上还挂着一副舍不得教他的神情。
“我没有学的必要,你的幻术本来就是我的。”
念清立刻垂下脸,整个人都蹲成一团,看上去就像被丢弃的小动物。
玄飒定定地望了她很久,面无表情地向念清走去,他很久都不说话,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眉毛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终于开口,“我背你。”
念清的一张弃妇脸马上喜笑颜开,“我最喜欢飒飒了。”
潋月在一旁看得满脸兴味,若有所思地望着念清,最后耸耸肩,无奈摊手,“果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玄飒的背脊很宽阔,把脑袋靠上去还能嗅到他身上清新的味道。念清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靠着,脸颊贴在玄飒的背脊上,笑靥如花。玄飒轻功绝顶,即使背着一个人仍能健步如飞,动作敏捷利落。潋月紧紧跟在身边,笑嘻嘻地调侃,“念清,你这么一个尚未出嫁的大姑娘让玄飒这个年轻男人背着,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念清朝他做个鬼脸,“而且,我将来就要嫁给飒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是吗?”潋月笑得意味深长,还特意拖长了尾音。
念清神情不改,笑道,“当然是。”
当事人的玄飒由始至终保持沉默,只是突然加快脚程,将潋月抛在了后面。
三人赶到镇上后,就随便找家客栈定了两间厢房。在此之前,玄飒还包了雅间,点了几个菜。三人坐在雅间之中,用膳的期间还听到楼下一些江湖中人的议论,讨论的自然是如今最热门的话题,这些话题中最大的一件事,也就是发生在萧家的动荡。
念清咬着筷子,“原来我们离开后发生了这种事啊……”
“萧铭稀实在不简单,下手够狠也够快。”潋月挑起嘴角,“我敢保证,这些事全是他做的,呵呵,如今居然全被他推到萧奇身上。”
玄飒沉默地夹菜吃饭,动作简单不多余。
“……他只是自保而已。”想来想去,念清说出了这句。
“念清,你不必替他辩解。说什么自保,他真想自保就应该放弃一切,直接离开萧家。”潋月不屑,“说到底,也就是野心作祟。”
“他若离开萧家,说不准就会被萧奇和萧谦追杀啊。”念清放下筷子,“而且,他可以在这么快的时间里解决一切,说明他早就具备一定实力。有实力却不动手,证明萧二少也在犹豫也在顾念亲情,他也很矛盾要不要动手啊。若非萧谦和萧奇逼得太紧,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也有可能他是在等待时机才迟迟不动手。”顿了顿,潋月意外地挑眉,“念清,你很帮他啊。”
念清咬唇,沉默不语。
玄飒抬眸望她一眼,出人意料地开口,“念清,你总是喜欢把人往好处想吗?”顿了一顿,他继续低头吃饭,“善良并不是一件好事。而且,念清你也太过情绪化,这些都会惹来麻烦的。”
“是啊,念清你表达感情太直接,很容易被别人算计的。”潋月插嘴。
念清低下头,闷声道,“生气的时候生气,高兴的时候高兴,这样有什么不对吗?想教训人却要忍着,喜欢一个人却要躲藏隐瞒,讨厌一个人却还要装着笑脸……这样子的生活我不喜欢,会憋疯的。我活着,只是想要享受生活而已。”
玄飒一怔,静默片刻,“我不会再干涉你的生活方式了,随你的意思吧。”
潋月也是一怔,目光若有所思。
三人静静地用餐,在饭菜都快要吃完的时候,潋月突然伸了个懒腰,提议道,“玄飒,念清想去碎石山的话就你带她去吧,我还是不去了。”
玄飒看他一眼,不置可否。
念清奇道,“你为什么不去?”
“那山上都是尸体,我本来就不喜欢的。”潋月顿了顿,突然贼贼一笑,“而且,我突然记起这镇上住着我的一个红颜知己,想去探望她几日。”
玄飒淡淡道,“好。”
潋月很有行动力,站起身轻笑,“那我就在此告辞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玄飒面前,无奈道,“虽然知道你又懒得吃,不过还是给你。前两天给你把了脉,玄飒,你是不是又用了‘九重剑诀’里的功夫?你好歹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啊。”
“我心里有数。”
你心里有数才怪!连性命都不珍惜的人还好意思这么说!潋月忍不住抚额长叹。
九重剑诀?念清拿着碗的手一抖,“九重剑诀应该是九重宫的绝学吧?”
对上念清那道不可置信的目光,玄飒微微颔首,“是的。”
内心重重震撼,念清稍稍闭了眼,脑中的心思早转了好几圈,硬生生压住自己想问的问题,她转开话题,“九重剑诀和身体健康有什么关系?”
玄飒没有回答。
“念清,你见过他动手的样子吗?我是指那种快到连看都看不到的动作。”停下声音,看到念清点头后,潋月继续解释,“你以为凭他的年纪哪来这么高的内力来支持?”说到这里,潋月深深吐一口气,恶狠狠地扔个白眼给玄飒,“九重剑诀消耗的根本就不是内力,而是生命力!”
“怎么可能?”念清惊呼。这世上居然会有如此怪异的武功?
“就是可能。”潋月脸庞添上忧色,“每用一次九重剑诀,玄飒就要减寿一次。根据我的预测,现在的玄飒想要活过六十很难啊。”
“六十岁已经很老了。”玄飒不冷不热地笑笑。
潋月继续扔他一个白眼,“是啊,你再继续用九重剑诀,以后就只能活五十,四十……说不定就直接死了!”
“飒飒死的话我不就成了寡妇了?!”念清突然大嚷。
潋月忧愁的神色顿时僵硬,“我说念清啊,”他头痛地揉着太阳穴,“我在说很严肃的事,你这时候就不必开玩笑了。”
“我才没有开玩笑,我无论何时都很认真。”念清没好气地瞥潋月一眼,又转向玄飒,恳切地拜托,“飒飒,九重剑诀虽然很厉害,但你还是少用吧。”
玄飒终于把最后的几口饭全部吃完,他的目光似笑非笑,也猜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侧过脑袋靠在椅背上,阖上眼,嘴角一勾,“好。”
潋月最终还是去找他的红颜知己叙旧去了。只是在他临走的时候,投向念清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念清从没见过向来不正经的潋月竟然会有这种眼神,疑虑,惊讶,欣慰……然而最多的,却还是警告的意味。
念清已经从椅子上站起,看见玄飒依然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似睡非睡的模样。坦白说,她一开始会接近玄飒,正是因为无意中瞥见他身上的那把长相奇怪的剑,虽然骤然而生的好感也是其中一部分原因,可是,以她的性格来说,那一点好感绝对不足以使念清上前搭讪。因为她怀疑那把剑是传说中的九重剑,而身边的某些人又似乎和九重宫有一定的渊源……念清苦笑,想不到,真还给她猜准了。
“飒飒,那我先回房了。”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方才转身的念清因玄飒的声音而停住了脚步,回头,看见玄飒已睁开眼,“我以为,你应该会有很多事想问我。”顿了顿,他笑了,“或者,我以为错了?”
看到玄飒的笑容,念清忽然头皮一阵发麻,“呃,我可以问吗?”
“可以。”玄飒颔首,“遇到不想回答的我会保持沉默。”
“你是九重宫的人?”
“以前是九重宫的宫主。”
脚下一软,天哪,这么低的几率都能被她抽中?而且还是宫主?念清伸手揉揉僵硬的脸庞,拍了拍脸,继续笑,“那你现在已经不是了?九重宫是说离开就可以离开的地方吗?”
“我已经离开九重宫了,自然也就不是宫主。”玄飒的指节支在下巴,语气很无聊,“因为,我对宫主那个位置实在没什么兴趣,所以就走了。”
九重剑是九重宫的镇宫之宝,这事江湖上众所周知。念清实在是无语,这位玄大哥啊,你二话不说离开九重宫就算了,居然还顺手牵羊地把那镇宫之宝都带出来了。“你离开后,九重宫就放任你不管吗?”
玄飒突然笑了,“想管也管不了,他们没有足够的实力。现在的九重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