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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外头,另有一个身份,他不知道我俩的关系…呵…应该说是,他只知道部份的关系。”父皇笑着说道。
呃!也对!我刚才的举动…是过火了些,不过,父皇的暗卫不知道我俩父子的关系的话,以后就可以亲热了!想到这里,我转身拉开父皇的腰带,三两下就将他的衣服脱下来丢到澡盆旁的篮子里。拉开父皇的里衣,银白色的套头里衣露了出来,我抬头轻轻的吻了父皇一下。伸手抱住他…不知道为什么?但看见父皇穿着与我手中一样的“防弹衣”,我的心情异常的好。
父皇从一开始就没有阻止我脱他的衣服,现在我一罢手,他转而动手帮我脱衣服,低头叮咛道“以后随身穿着。”
“嗯…”脱下沉重的龙袍,泡入澡盆里,伸手挖了点软皂洗头。热水从头上洗了下来,我伸手抹去脸上的泡沫,软软的靠在父皇的肩上。泡了一会会儿,父皇伸手拉我起来。
换上衣服,父皇出声唤道“出来!”
暗门慢慢的被打开来,暗卫有些磨蹭的走了出来“主人。”他开口唤道。
好笑的感受暗卫的心里,真不知道他在惊讶什么?我伸手抱住父皇,那一瞬间,暗卫在心里近似于哀鸣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把头压到父皇脖子上偷笑。
父皇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不明白我到底怎么了?
我忍着笑,挤出两个字“没事…”
“别忘了你的职责!如果让我听到什么风声…”父皇对着暗卫这么说道。
暗卫低头“属下明白。”
突然有种想伸手摸摸暗卫头,然后说“好乖、好乖”的欲望。一个忍不住,我又差点笑出来…拉了拉父皇的袖子“你从哪找来这么有趣的人?”
“他叫暗鸦,原是想培养为杀手,可惜俱血…就让他来保护你了。”父皇亲腻的抱着我。
眨眨眼,靠近父皇的怀里“怪不得,我觉得他挺多话的。”不像一般的杀手一样,心里非常的活泼。
父皇笑了笑,低头吻住我…
暗鸦那边传来“抽搐”的感觉,其实…在人前亲热的感觉真的不错!特别是在反应特别剧烈的人身旁,太好玩的反应了。我幸灾乐祸的想着…
过了一会儿,父皇有些脑怒的放开我“烟…”
“到内室去。”我拉着父皇往内室里走。没办法,有那暗鸦在身边,要我不分心也难!
坐在床上,父皇抱着我好一会儿才开口问“烟。火裔玄吻你?”
点头!我伸手摸了摸脸颊。
父皇靠过来,细碎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脸颊上,我闭着眼让他亲个够。良久,父皇放开我“为什么不躲开?”他直接问道。
认真的看着父皇,我开口“因为…他的鬼主意太多了,特别是当他靠近我的时候。”在亲我的那一瞬间我发现我更能感受他的心思。
父皇复杂的看着我“那吴相呢?你…太信任他了。”
吴相?我以为父皇己不会对吴相的事吃醋了。伸手捧住他的头“辅…”亲了他一下“吴相他根本无法理解我,他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明明,我是为了保他的命才这么做的。”
父皇摸摸我的头“委屈?”
点头“嗯…而且,等他离开祭坛后,说不定会与我摊牌。所以别吃他的醋好不好。”
“那…我怎么办?”父皇叹了口气,这么问道。
155
听见父皇的问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父皇为什么要这么问?
“烟…不要对别人太好。”父皇这么说道。
我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点点头。如果父皇这么希望的话…凝视着他的脸,我慢慢的将他推倒在床上,趴在他的胸膛上。
“你这阵子都做了些什么?”父皇离宫这么久,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父皇抱着我转了个身,让我与他面对面的侧躺在床上“去揪了几只虫子,顺便到各处看一看。回程时,我去看了治水的地方,那里正乱着,你派去的宫员杀了好几名乡绅。”他这么说道。
笑了笑“嗯…我已经接到密报了。”望着父皇的脸,忍不住靠了过去,慢慢的吻上他的唇。温暖的唇,温暖的身体,我长长的叹了口气…
一双粗糙的手抚过我的腰侧,带了些麻痒的感觉,弓起身体贴上父皇。唇齿相依的时候,我总会觉得,父皇非常的珍惜我。磨磨蹭蹭,身体交缠摩擦,药在身体里化了开。
“让我来…”爬起来,扶住父皇的分身,慢慢的坐下…刺痛感随即从身下传来。倒吸一口气,慢慢的一寸一寸往下,直到完全没入。
父皇的手握住我的分身,来回套弄减轻疼痛的感觉。
“…你可以…”低头看着父皇,我有些羞赧的说道。第一次主动这么做…真的挺疼的。
握住腰的手,慢慢的施力…火热的摩擦,带起快感。浑身发热的冒着汗,汗水顺着背滑了下来,滴在床单上,我轻的喘着气…
“烟…”父皇低声唤我,用力撞入我身体的深处。
忍不住抓住父皇的肩膀留下几条爪痕…
等我终于适应了疼痛感,回过神…耳里传入父皇沉重的喘息声,身体里流入一股暖流。轻轻移动身体,淡淡的腥味传到空中…呃!那个…会流……
父皇抬起我的头,轻轻的笑道“真是弄不懂你,明明那么大胆,偏偏在这种时候又放不开。”
我忍不下这口气“少废话!”硬是用脚环住父皇的腰,慢慢的收紧…
父皇一时忍不住,随即胀大“该死!烟…你明日想下不了床吗?”
随即接话“明日不早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充满不明得自豪感!
下一秒被用力的压在床上,父皇瞪视着我“这是你自找的…咱们算总帐!”
* * * * * *
“好酸、好痛!”趴在床上,我抬头瞪着父皇。
父皇伸手帮我按摩“谁让你那么做!”
谁知道他会这么狠,一点也不留情。趴在床上,我乖乖的让父皇按摩,一手拿着密函侧脸读着…这个姿势脖子很容易就会酸痛。一阵刺痛…“轻一点!”我出声叫道。老实说,其实也没多痛,但是…不多说几次,难消我心头之恨!我不过是…勾引他罢了…
父皇低身贴到我的背上“那这样呢?”手轻轻的顺着我的背脊滑下…
昨日才刚亲热过的身体,只要小小的撩拨就异常敏感的身体,不断的反应着欲望。感觉父皇想抽回手,我伸手拉住他“抱我…”开口要求。既然有了感觉,我也没必要强忍…人要顺着自己的欲望才对!
父皇拉开我的衣服,在背上落下轻轻的吻。伸手抓住床单,轻轻的呻吟…一直到沾满药膏的手指伸入体内,我深吸一口气“进来!”长痛不如短痛…胀痛的感觉,随及从身下传来,伸手抓住父皇握在腰上的右手。父皇握住我的手,十指交叠。左手则将我的腰抬高,好方便他更加的深入。
沉沉的撞击,纠缠散乱在两人身上的头发,在同步调的呼吸之下,呼吸中夹杂着暧昧的呻吟。在达到高潮前,父皇从身后抱着我,开口要求“烟…别再与吴相太过亲近,别再让人吻你,别再让别人随便碰你,即使…是一根头发也不行!”
“…好…呜…我、我…啊!我答应你…”用力抓住父皇的手,我答应了他的要求。
完事…享受着余韵的我,懒懒的躺在丝被上动也不动。父皇很快的调整好气息,披衣到外室拿了水盆与毛巾进来帮我擦洗身体。
翻了个身,我指着另一个暗格对父皇说道“用那里的药…段剑说那药比较有效。”话一出口,我突然发觉…自己何时沦落到与轩辕皓用同一种药了!
父皇没发现我的不自在,拿出药细细的抹在我的身上。咦?为什么擦在那里?转头…我发现臀背上都是吻痕…吸血鬼!脑里浮出这三个字。
父皇抬头看了我一眼“烟?”
“辅…你…怎么留了这么多痕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停下手,父皇深深的看着我“因为,你是我的。”
156
“火殿下!到底有何要事?”坐在偏殿里,我看着火裔玄这么问道。
火裔玄有些关心的问道“听闻昨日陛下并未早朝,不是陛下是否微恙?”
呃…起不了床算不算身体微恙?想想…昨天也真是疯狂,与父皇滚了不少次床单。
“陛下…陛下!”火裔玄叫了我好几次。
抬眼…火裔玄眼里的不甘太过明显,让人觉得他有些烦躁“何事?”没事的话,我要回去改奏折了。
“您…罢了!本王就不打扰陛下了。”火裔玄打消找我出游的想法。
听他这么说,我头也不回的离开偏殿…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有种别靠近他的本能?
傍晚…负责祭仪的大臣来了。他说吴相已经出关了,正在梳洗。听到这个消息,我吩咐青儿准备晚膳,骑着马就往天台那边赶去。
“云…你来了。怎么?身体不舒服?”吴相关心的问道。
这个…早知道,我就不骑马了,现在的身体禁不起马匹的摧残。忍着不适我开口问“你可没资格说我。”吴相现在瘦的连眼窝都看得见,与骷颅头没两像!
吴相笑了笑“也是…”
想伸手去拉他时突然想起父皇说的话…放下手,我不是很自然的开口“回宫用膳吧!我也还没吃。”父皇对吴相有偏见,我还是别碰他比较好…想想,有皇帝像我这样,连洗澡穿衣都自己来的吗?
“…好…”吴相看了我一眼,点头。
招人去驾马车过来,我看着天台的方向问“你有话告诉我对吧!”
“…我想见朱殷。”过了一会儿,吴相才开口。
点头“我会安排的。”
回宫、用过饭,楚寒领着吴相去找朱殷。我一个人心不在焉的改着奏折…一个时辰后,吴相回来了。
吴相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长长的叹了口气“唉…我总算明白师父为什么要离开皇宫了。”
我有听没懂,放下笔静静的看着他。
吴相转身面像我“那朱殷身上的颜色早褪掉了…我先前会看到他身上有光芒,恐怕是从月凤国皇子身上沾到的吧!而你…是不是早就明白,才会将他丢到杂牢。”
想了想,点头。我一开始并不知道朱殷是火裔玄的手下弄来的,但是,他完全不像一般的小官,还带了些骄纵。我在他心里只读到过去受人宠爱的记忆,并没有被人弄到皇城的过程,所以…才一不休二不做将他丢到杂牢。从来…才从火裔玄的手下中得知,朱殷确实是他弄过来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以为…”吴相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可不想因为说漏嘴被人发现我有读心的能力,再说,我以前就是因为话少才能保住小命,没被人下毒或是暗杀。虽然现在不怕毒,但我从未告诉过别人,就连楚寒他们也都不知道,所以很多刺客仍然以毒杀或是近身刺杀的方式,这样一来吃下毒之后,还可以拿血喂小默。非常的方便!
也许是我不说话,吴相有些紧张“虽然,我还是不能接受你杀了那么多人…但,我知道你也有苦衷,所以…只要别让我知道就行了,我不会再说多什么了。”
我开口“我明白了。你也累了吧!去钟老那儿,让他把把脉开些补身子的药。”
等吴相离开后,我闭上眼…还是有些失望。起身,让人把奏折搬到寝宫,我边改奏折边等父皇回来…
屋顶上的暗卫跳了下来,站在我的身旁!
“有事?”我开口问道。
暗卫僵了一会儿才开口“主人…主人希望您把狐狸送走。”
抬头看着寝宫里摆着的鸟笼,我开口问“是你告诉辅,狐狸是火裔玄送的?”父皇昨天看到鸟笼时送没有太大的反应,今天会这样,八成是暗卫多嘴。
“是!因为…因为…”暗卫往后退了一步。
转身,我又说“你是在替你的主子抱不平?”
“…是!”
挑眉“怎么说?”
暗卫再往后退一步“您有三七四妾…而主人…”
一个没忍住,我哈哈大笑“哈哈哈…”看来父皇在外面的确没有偷吃。只是…这暗卫真好玩!
暗卫看我大笑,有些生气的说“这…就算您是九五至尊,草民仍觉得您这么对主人不公平!”
憋住笑,我开口问“怎么?你要朕为辅守身?”
“草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像月凤国皇子的东西您根本不应该收!那个人…那个人…对您不会如主子一般好。”暗卫急忙辩解。
是啊…除了父皇,还有谁能对我这么好。正色对着暗卫“朕明白辅对朕的用心。”
“您明白就好!草民只是看不惯,您身边那么多人。”暗卫舒了口气!
咦?觉得有些奇怪“什么那么多人?”
“您不知道吗?您身边跟着的太监…难道是草民弄错了…”暗卫有些疑惑的说道。
楚寒?我以为他掩饰的很好了,怎么连跟了我没几天的暗卫都看得出来。我忍不住问“你说的可是楚寒?”
暗卫低下头“也许是草民多心,但您的太监似乎别有用意,草民曾看他与月凤的来使靠的很近,交情颇深的样子。”
楚寒吗?怎么会!我不怎么相信的想着。
157
当父皇推开暗门进来时,我正盯着小狐狸沉思…
父皇从我身后紧紧抱住我“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回过神“没事。只是在想怎么处理它…”先不管楚寒为何与月凤国使者走得这么近,经过暗卫这么一提,我这几天的确不常见到楚寒。
“将它送给妃子吧!”父皇这么提议着。
点头。我拉了拉父皇的袖子,要他放开我“到内室。”水到船头自然直,我现在没必要唤楚寒来询问。
回到内室,我拉着父皇坐到床上“吴相说…以后我杀人别让他知道。”想了想我这么告诉父皇。
父皇握住我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以后别让他知道就是了。”
“可是…总有些失望。”过了一会儿,我说出心中的想法。
父皇抱住我“现在知道他接受不了,总比以后才明白。”说完话,父皇伸手拍拍我的背,按抚我。
“嗯…”安心的躺在父皇的身边,我明白,有些事不能强求。
* * * * * *
一开始暗卫的话让我特别留心楚寒,只是,平时见他忙进忙出,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异状。偶尔我也会试着读他的心,但是…只得到他有事瞒着我,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渐渐的,我的注意力被治水所引开。
治水的工程接近尾声,每日大量的奏折涌进皇城,弹劾的奏折让我忙得头昏脑胀,且因事关重大,我不让人随意进寝宫之外,就连火裔玄的要约也完全无视。每日除了上下早朝,约谈大臣与到妃子那边用饭之外,完全的与世隔绝。
蛰惊…雷鸣动!轰隆轰隆作响!地上的积雪依然坚硬,并没有开始融化的倾向,天气依然干燥。
楚寒端着御厨准备的虫子走进寝宫“皇上!今日是蛰惊,依照习俗,请您尝些虫子。”
正忙得不可开交的我,抬头看着楚寒手里端着的虫子皱眉。我实在是不喜欢炸蚱蜢与甲虫幼虫的味道…
楚寒见我皱眉,想了想开口“皇上若是不喜欢,让奴才替您服用。”
点头!按习俗我至少要吃上好几条,但…楚寒肯帮我吃的话,那就再好也不过了。
楚寒笑了笑,捧着碗吃了几只多之后,拿手巾擦嘴退出寝宫。
看着楚寒的背影,我有些安心。楚寒看起来并没什么问题…而且火裔玄春分之后就会离开,应该不会有事了!
晚上,我坐在椅子上对着成堆的奏折叹气,改了一天的奏折,我实在是不想动笔了,手好酸喔!转动手挽,左手拉开抽屉,正好瞧见前些日子我要求父皇给我带回来的春宫书!好久没看春宫书了,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子?拿了红色书皮的翻了翻,全是男女交媾图!屋顶上落下一些灰尘…看来父皇派来的暗卫就躲在我的头上,我暗自偷笑…
仔细的研究完红色书皮的书,这本色情杂志还有一定的可看性!放下手,我拿了另一本蓝书皮的书…嗯…这次换成男男交媾图!翻了翻…这!这会死人的吧!怎么连3p的都出来了…几年之前,男男交媾图还很含蓄的,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我在心里这么感叹着。
就在我专心研究的同时,父皇回来了。
听见暗门被打开来的声音,我回头扬起手中的书就说“脱衣服!来试试这个!”
屋顶上的暗卫噗通一声掉了下来,险险落地之后,马上又窜回屋顶…
父皇快步走过来低头看我手中的书“怪不得…仅只一次下不为例!”后面这句,父皇是对着屋顶的暗卫说的。
“谢主子开恩!”暗卫小声的道谢。
好好玩!恶作剧得逞的我,对父皇眨着眼睛。我最近常拿暗卫取乐,反应实在是太好玩了!
父皇又好笑又无奈的看着我“你该歇息了。”
点头…开始考虑下次要怎么玩那暗卫。
一进到内室,父皇就开口问“以前也不见你这么调皮,怎么现在老是捉弄他?”
马上反驳“怎么没有,我以前曾装鬼吓人。”以前练笛时,躲在花园下的地道里,那时宫里人心惶惶,以为闹鬼了。
“我到是忘了…许久没听你弹琴了。等天气暖些,找个地方赏月吧!”父皇温和得笑着,他的眼里闪烁着温柔的目光。
勾住父皇的脖子,我大胆的吻上他的唇…其实,我是真的想试试书里的某些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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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水的弊案一浮上台面,免不了牵扯不少朝中大臣。这几日的早朝除了争论不断之外,朝中派系搅斗不休,连带翻了不少旧帐出来。每到这个时候,我更是没事,简直就是上朝看戏,下朝整理看戏的精华内容。
对外各地的探子严查治水的事。暗地里,我要求父皇与壳尧峥他们帮我查月凤国与萧国是否牵连在内。我打算利用治水的事,顺便除掉一些人。要不然没有名目在麟国境内杀人,实在是怕被人查出蛛丝马迹,毕竟半夜走多了是会碰到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