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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效鸾凰-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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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零陵急道:“既然如此,还请王爷不要轻易涉险。”

萧逆行不理他,径自道:“艮位是生门,坎位是休门。坎位在乾位右,而艮位在坎位右……”

谢鸣凰突然朝右上踏步。

萧逆行眸光一闪。她所踩之处,正是他之前所想出来的破阵之路。

两人的手还紧紧握在一起,因此谢鸣凰一步踏出,很快将他也拉了过去。

王零陵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人凭空出现,又再度凭空消失,心情大起大落,竟比带兵打仗还来得刺激。

“将军,你没事吧?”身旁身为见他脸色难看,不由问道。

换了别人,他或许还敢再嚷嚷着,但是萧逆行……

王零陵苦笑着摆手。

眼前景色又是一变。

环顾空旷,前后无路,只有两人脚下的三丈圆地。

谢鸣凰走到边沿,探头向下望。

萧逆行手一紧,将她拉了回来。

谢鸣凰踉跄了下,很快稳住身形,目光不解地看着他。

“这是悬崖。”

而且是四面皆无路的悬崖。谢鸣凰在心里偷偷接下去。

萧逆行沉吟道:“莫非选错了。”

……

谢鸣凰心头一沉。

萧逆行在放开她的手,朝右边走去。

谢鸣凰侧头看着他的脚步,突地,她灵台闪过一丝模糊的警觉,他下一步落脚处是陷阱。

“小心!”她猛然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萧逆行嘴角噙起冷笑,顺手托住她伸过来的手肘,脚步朝旁边连跨两步,朝悬崖下冲去。

谢鸣凰话一出口,就知不妙。因此掉下去的时候,下意识用另一只手去抓他的肩膀。

但是她的手只抓住另一只手。

风声狂刮入耳。

谢鸣凰眼睛一眯,脚已踩到实地。

天地黑沉,乌云密布,风从北面呼啸而来,飞沙走石,吹动两人衣袂抖动不绝。

两人的手交叉互抓,眼睛则不依不饶地死盯着对方。

萧逆行冷声道:“谢鸣凰。”

“什么?”谢鸣凰错愕地看着他。

两人相距不足一尺,即使狂风凌厉,也能清晰听到对方的声音。

萧逆行猛然松开她的手,“事到如今,还要装疯卖傻?”

谢鸣凰轻轻抚摸刚才被他抓住的右肘,没好气道:“我不知道王爷所说是谁?不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后悔刚才提醒王爷。”

言下之意,就是暗指萧逆行恩将仇报。

“本王若非这样试探,你又怎么会突然开口说话?”

谢鸣凰道:“王爷承认从头到尾都是试探?”

萧逆行面色不改,“本王从未否认。”

谢鸣凰一时语窒。其实她并非不知道萧逆行是试探,但是事到临头,她的反应快过她的理智。

“本王与谢鸣凰也算有一面之缘。”萧逆行眼中流露出几分不屑之意,“可惜的是,今日的谢鸣凰却比不得当日的谢鸣凰。”

……

谢鸣凰三个字在谢鸣凰心中激起熟悉的涟漪。

她疑惑地看着他,“你认识我?”

萧逆行无声地盯着她,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出说谎的蛛丝马迹。

风越来越大。

谢鸣凰发丝狂舞,将脸掩了过去。

她拨开发,却见萧逆行已经别开脸道:“此事以后再议。你能……”后面的声音俱被风吹散了。

谢鸣凰忍不住凑过去,问道:“什么?”

萧逆行回头。

四目相对,鼻尖与鼻尖的距离不到两寸。

谢鸣凰往后微仰,却也未显得惊慌失措。

萧逆行淡然道:“你能看出此阵的玄妙么?”

谢鸣凰道:“这是一个阵法。”

萧逆行:“……”

谢鸣凰很快意识到自己说的是一句废话。事实上从走进幽别谷开始,他们就已经走进了一个连环大阵。身在阵中之人根本看不到这个阵的全貌。

她忍不住感叹道:“要怎么样的人才能布下这样宏伟的阵法。”

“此阵云集当年所有的阵法法术高手联手布成。可惜阵法布完之后,能够从阵中走出来的却只有两个人。”

谢鸣凰看他神色,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定然和自己有关,便凝神静待下文。

“一个是我派鼻祖。”萧逆行顿了顿,“另一个是……”

谢鸣凰忍不住道:“另一个是谁?我没听见。”

“因为我还未开口。”萧逆行撇了她一眼才道,“另一个是天宇山的开山祖师。”

“天宇……山。”谢鸣凰低喃。

“走吧。”萧逆行说着,抬脚就走。

谢鸣凰不着痕迹地瞥了眼他的手,不动声色地紧跟在他身后。

萧逆行虽然未曾到过此地,但是幽别谷是大阵,所有阵法都千丝万缕连成一条大网。而网中有无数个结,结又放散出很多小网。

毫无疑问,之前那间石室就是其中一个放散小网的结。

萧逆行研究那个结许久,因此对于此地的阵法早已猜出一二,此时走来,也是胸有成竹。

“白虎猖狂……”谢鸣凰忽然道。

萧逆行脚步一顿。

谢鸣凰跟得太紧,一时没收住脚,鼻子一下撞在他的衣襟上。

萧逆行回身。

谢鸣凰若无其事地摸摸鼻子,顺手拨开又被风吹凌乱的头发。

“你刚才说什么?”萧逆行皱眉问。

“什么?”谢鸣凰见他眼中冷光一闪,才恍然道,“白虎猖狂?”

萧逆行道:“白虎是凶神。白虎猖狂是大凶。”

谢鸣凰对于自己时不时从脑海中冒出来的一些念头已经见怪不怪,“我只是偶尔想起罢了。”

萧逆行凝眉,望着前路不语。

谢鸣凰眨了眨眼睛,脑海隐隐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偏偏差了临门一脚。

萧逆行掐指一算道,“庚午时……”

谢鸣凰接道:“六仪击刑。”

极凶!

两人对视一眼,都收住脚步,驻留在原地。

 扑朔迷离(八)

“天时地利,阵中含阵……”萧逆行眉头慢慢皱紧。看来这个阵法比他想象中还要复杂得多。

“置之死地而后生。”谢鸣凰道。

萧逆行从袖中抽出一张符纸。谢鸣凰还不见他手指怎么动,一张符便画好了。

“离午时还有三刻钟。”她道。

“就选现在。”萧逆行说着,将手中符纸一扬。

三条水龙在半空凝成,张牙舞爪地朝景门冲去。

谢鸣凰眼睛微微眯起,仿佛有什么东西隐隐从脑海闪过。

景门属火。

水龙落在景门,立刻冲出一条空隙。

这个阵法果然极活。

景门才露空隙,阵法又变化起来。

萧逆行又丢出一张黄符,化作长木,朝前丢去,“从上面过!”他一拉谢鸣凰,跃上长木,身体借着木头的冲力朝景门冲去。

至景门前,谢鸣凰脸突然一变,下意识地将萧逆行推开道:“小心。”

其实萧逆行此刻也注意到阵法变化,手中已然握着黄符准备随时用龙硬抗。但是被她这样一推,黄符便从手中滑了出来,身体朝旁倒去。

只见一阵电光火石。

一道闪电从天空劈下。

谢鸣凰全身先是一麻,随即是一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剧痛!

王零陵站在走廊里,焦急地望着石室。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过去,但是萧逆行和谢鸣凰就好像石牛如大海一般,音讯全无。

他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派人出去搬救兵。在这样的环境,普通救兵显然是无济于事的。唯一能解燃眉之急的,就只有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龙霄神士。

他正这样想着,眼前一花,萧逆行面色冷峻地抱着谢鸣凰,双臂上还有两条长长的口子,血水不断从涌出来,看上去触目惊心。

王零陵吓了一跳,急道:“王爷!”

“走。”萧逆行说完,健步如飞地朝外走去。

王零陵不敢再问,紧跟在他身后。

出来比进去要简单得多。

一直到幽别谷口,伏万千还规规矩矩地跪在那里,看到萧逆行出来先是面色一喜,但看清楚两人的样子之后,惊道:“王爷你……”

萧逆行抱着谢鸣凰翻身上马,拍马便走。

伏万千疑惑地看向王零陵,却见他摇摇头,然后飞速地上马直追。

一行人就这样带着满腹疑惑回了乾王府。

老管家看到他们萧逆行受伤,又见谢鸣凰昏迷不醒,吓得脸色都变了,一边叫大夫,一边紧跟在萧逆行身边,张罗所需之物。

萧逆行在谢鸣凰客房床上将她轻轻放下。

老管家道:“姑娘她这是……”

“被雷劈了。”萧逆行淡淡道。

……

老管家显然很不理解青天白日,万里无云的怎么会被雷劈,口里一个劲儿地叨念着作孽。

王零陵和伏万千心里都涌起一种怪异感。

谢鸣凰的天雷阵是被雷劈,现在闯个什么阵法又是被雷劈,难道现在没有雷都不算阵法了吗?

萧逆行将谢鸣凰放下之后,就一直站在床边看他。

王零陵和伏万千对视一眼。王零陵上前道:“王爷,你受了伤,不如先歇息一下?”

萧逆行漠然不语。

伏万千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是想起自己的前车之鉴,又将这种冲动给咽了下去。

反正现在一个两个都算是回来了,再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

大夫来得不慢,但是他到的时候,萧逆行原本就冷寒惯了的脸色几乎寒厉到不可直视。

老管家见那大夫吓得两腿发软,连请安都请不利索,赶紧上前一步,掺着他到床边道:“还不快给姑娘诊脉。”

“是。”大夫干脆双腿一软,跪在床前。

房内一时静默到冰冷。

大夫原本还是战战兢兢的,但是这脉搭着搭着他的眉头就慢慢皱起来了。

老管家见萧逆行眼中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不由小声催促道:“姑娘到底是怎么了?”

“这姑娘……”大夫在口里自言自语地呢喃了很久,才冒出一句,“怎么还没死啊?”

“……”老管家瞥见萧逆行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机,心里头一惊,连忙道,“那到底是有救还是没救?”

大夫面露难色,“她这样的,按道理说是没救了,但是……”

“但是什么?”萧逆行亲自开口。

大夫浑身一激灵,心里头的恐惧再度发散出来。“但是她的脉象平和,也不像是要死的样子。”

老管家见他语无伦次,只好诱导道:“依你看,姑娘什么时候会醒?”

“这我委实不知。”大夫的医术和明磊之前拜师的老者相差甚远,这样的其难杂症闻所未闻,更不用说对症施药。

伏万千想起之前明磊对这个姑娘也是这样的焦急紧张,唏嘘之余,不免对这个谜一样的女子好奇起来。

外头脚步匆匆想起,下人禀报道:“宫里头宣王爷觐见。”

萧逆行眉头一皱。

老管家拍大腿道:“我差点忘了。之前张御史托人捎信说,谷太傅为首的太后派正准备以西征之事,参王爷一本。”

王零陵不满道:“都有完没完。这件事都快让他们说出茧来了。”

伏万千道:“难得能参王爷,他们自然是没完没了。”

王零陵道:“这些人,打仗的时候装孙子装聋子,但是无论打赢还是打输都装穷人。”

“什么意思?”

“打赢的时候,便说国库空虚,拿不出什么犒劳将士。打输的时候,还是说国库空虚,说打仗劳民伤财,得不偿失。”

伏万千想了想,失笑道:“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萧逆行的目光终于从几乎要昏过去的大夫身上移开,淡然道:“本王进宫,你留下来好好想。”

大夫:“……”脑袋瓜里没有的东西,怎么想?无中生有?

“若是想不出来。”萧逆行声音渐渐阴冷,“便把这想不出来的东西丢了吧。”

“……”大夫下意识地捧住脑袋。

萧逆行走后,王零陵和伏万千也没有再留下的理由。

房间只剩下老管家和大夫大眼瞪小眼。

“你好歹开个方子,或是想想办法。”老管家道。

大夫直挠头皮,“要不,弄点热水给她擦擦身?”

老管家脸色一变道:“你敢擦身?”

大夫想起萧逆行的表情,暗道,莫不是这个少女是未来的王妃?他连忙道:“当然不是,找个丫鬟……”

“府里头没丫鬟。”老管家道。

“……”

老管家叹了口气,“我去外头找吧。”

大夫看着老管家的背影,张口想喊住。这种时候,一个人被留下来的,心里的恐惧是成倍增长的。他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总觉得应该找点事情做。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再替谢鸣凰把把脉。

也许刚才只是一时的错觉。毕竟正常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脉象。

他这样想着,走到床边,伸出手刚搭住她的脉搏,就感到指下肌肤一滑,胳膊被人拍了下,颈项被人掐住了。

谢鸣凰坐起身,悠悠然道:“不要动。”

或许这就是天意。

她因为雷击而失忆,又因为雷击而恢复记忆。

谢鸣凰看着被点了穴道躺在床上的大夫,微微露出一抹浅笑,“委屈大夫了。”

“……”知道就别委屈啊。万一让王爷知道了,他的脑袋真是不搬家也得搬家。大夫几乎要哭出来。

谢鸣凰道:“你不必担心,萧逆行不会杀你的。”

……

你怎么知道?

大夫拼命用眼睛瞪着她。

“不如我们赌一把。”谢鸣凰道。

……

你说得轻松,那可是他的命,他的命!

大夫悲愤不已。

可惜谢鸣凰没有再理会他的心思,将房间布置妥当之后,便从窗户跃出去,直上房顶,一路朝城外奔去。

救萧逆行是意外。

那时的她不知道自己是谢鸣凰,也不知道对方曾经是自己的敌人。但是她总觉得,萧逆行是知道她的身份的。若是不知,就不会这样大着胆子带她进幽别谷。只是她想不到,萧逆行不但没有杀她,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还将她带了出来。

她后来虽然昏了过去,但是这样的阵法,莫说带着一个人,就算是单独进出,只怕也很难全身而退。

她想起醒来时,王零陵那句“王爷,你受了伤,不如先歇息一下?”心中莫名一动。

萧逆行看着眼前一个个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大臣们,神情越来越冷。

有几个会察言观色的,都慢慢地退出了争吵的主战场。

文臣之所以敢不断对手握重权的摄政王出言挑衅,一会儿弹劾,一会儿参奏,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萧逆行的纵容。

他似乎对于文臣的挑衅不以为烦,反以为趣。正是他的这种态度,才使得朝中挑刺之风越来越盛。

好处不是没有的,御史台的工作大大减轻。大多数的大臣都十分谨言慎行,就怕什么时候失足让政敌挑出毛病,到朝上参他一本。毕竟连摄政王都经常被批,他们又如何能幸免?

小皇帝坐在那张与他身材明显不符的龙椅上,眼睛半开半合地打着瞌睡。对于才五岁的孩童来说,这样的争吵实在是太能够催眠了。

“参见皇上。”一个小太监匍匐在门外喊道。

争吵声诡异地静下来。

小皇帝精神微微一振,“何事?”

“乾王府的总管求见摄政王。”

……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龙椅下的宝座。但是萧逆行早已快步走了出去。

大臣们:“……”

他们争来吵去,其实都是为了萧逆行。现在正主儿走了,这场架一下子就失去了意义。

大臣们面面相觑,互相看了半天,突然都转过头看那小太监道:“总管找摄政王做什么?”

“奴才不知。”

老管家在来之前,心里还曾犹豫过。毕竟听大夫说,谢鸣凰已经离开了大约半个时辰,她是会武功的,半个时辰足够她出城,再要找她恐怕不易。

但是他想起萧逆行对她的重视,又不得不来这一趟。万一拖延了时间,王爷怪罪下来,恐怕一府邸的人都要迟不了兜着走。

这个观点在他看到萧逆行急匆匆而来时,得到印证。

萧逆行道:“何事?”

“是我无能,姑娘她自己醒来走了。”老管家低着头。

萧逆行眸色一沉,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让王零陵找田中康调五千兵马。出城去追。”

老管家吃惊地接过令牌,“往哪里追。”

萧逆行掐指算了算道:“北面。”

老管家到的时候,王零陵正在吃面。

老管家说完的时候,面直接从他的嘴巴里掉了出来。

“田中康的五千兵马?”那可是守城军!

老管家将令牌朝他手里一塞道:“这可是王爷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心动,无论如何,你都要把人给追回来。”

王零陵抹了把嘴巴,咕哝道:“人还在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重视呢?”

老管家看别处,权当耳旁风。

谢鸣凰出了城一路北上。

以萧逆行对奇门遁甲的了解,要算出她的行踪并非难事,所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抢快!

靠着这股信念,她一口气用轻功狂奔出两个时辰,直至气血沸腾,吐出一口黑血。

虽然她法力高强,但是身体受雷击,而且还击了这么多次,就算是铁打,也会垮下。她强撑到树荫下,身体就好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动不了了。

她靠着树干,慢慢地养精蓄锐。

只要能动一点身体,她就能画下阵法将自己隐藏起来,幸好萧逆行应该没有这么快赶到。

天色全暗。

空气隐隐流动着日间未散的各种味道。

她慢慢地舒出口气,疲惫渐渐袭上心头。

倦意就是如此。当集中精神于别处时,难以发觉,一旦回过神来,它就会像瘟疫一般,迅速地蔓延开来。

谢鸣凰努力地支撑着眼皮。

又过了会儿,她感到腿上慢慢有了点知觉,手臂也能抬起来,正要站起身,就听远处隐隐有马蹄声响起。而且听起来,数目庞大。

她不禁苦笑。

看来萧逆行这次是下了血本。

不过他的离开等于承认她的身份。两军对垒,鹿死谁手,各凭本事,本也无可厚非。

她靠着树干站稳,正要摆阵,就听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小姐!”

……

谢鸣凰不可置信地看过去,“墨兰?”

“小姐!”墨兰带着一身风尘扑到她面前,泪珠不停在眼眶中打转。

“有人来了,你帮我布阵。”谢鸣凰道。

王零陵追得郁闷。

那个小蟹也不知是何许人,竟然能跑得这么远。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漏过了她的藏身处。

这样一路追到亥时,再往前,就出了秦阳范围,他终于下令停马。

“将军。”田中康的副将策马上来,“我们是否就地扎营?”

王零陵深吸了口气,“不,我们掉头,重新搜索。”

 扑朔迷离(九)

谢鸣凰和墨兰眼睁睁地看着王零陵带着几千人马呼啸而过。

墨兰等声音远去,才长长吐出口气道:“幸好让我先一步找到小姐。”

谢鸣凰道:“你怎么会来秦阳?”

说起这个,墨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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