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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娶我吧-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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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沈凝烟已迅速地回到他身边,殷勤地为他倒了一杯水,笑眯眯道:“公子,您别急,慢慢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听听,听听!
  方才还义正言辞地说不答应就是不答应,现在立马变了一张脸!叶昔迟的嘴角微微抽搐,都说女人善变,果不其然,他眼前的这个女子,可是善变中的佼佼者!
  叶昔迟从她手里拿过茶杯,猛得灌了一口,没好气道:“李小姐的模样你可看清了?”
  沈凝烟想了想,道:“大致记得。”
  叶昔迟又问:“若是让你易容成她的模样,你有几分把握?”
  沈凝烟道:“方才粗粗一眼,并未仔细瞧过,现在也只记得个七八分,若是要易容,大约六七分吧。”
  “好,六七分便六七分。”叶昔迟知她谦虚,通常她口中的六七分,最后出来的成效怎么说也会有八九分,如此,也便够了。
  沈凝烟疑道:“公子为何要我扮作李姑娘的模样?”
  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叶昔迟沉默了一会儿,道:“想必李姑娘疯癫的事情整个扬州城的人都已经知道了,那么她的那位‘夫君’就不可能不知道。你想一下,如果换做是你,忽然见到一个人人口中的疯子重新站在了你面前,并且神志清晰,举止正常,你会不会害怕呢?”
  沈凝烟摇头,肯定道:“不会。”
  叶昔迟面带微笑地看着她,问:“为什么?”
  沈凝烟道:“我既没有做过对不起李姑娘的事情,她的疯癫亦不是由我造成的,我为何要害怕呢?”
  “说的不错。”叶昔迟点头,又反问道,“可若是这件事因你而起,你又会作何想?”
  经他一提点,沈凝烟忽然恍然大悟。她懂叶昔迟的意思了。假设李姑娘的病与她的那位夫君无关,那么他再见到李姑娘时,最多也不过生出几分尴尬之色,纵使当初李姑娘真的对不住他,两人如今已井水不犯河水,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绝不会与姑娘家一般见识。可若是他心中有鬼,那么再见到李姑娘,一定会有所忌惮,届时只要他们稍加套话,不信他不会道出实情,事情也便水落石出。
  此乃妙计也!
  沈凝烟赞道:“公子此计甚妙,相信定能得知事情的真相。我现在立刻易容成李姑娘的容貌,待会儿就去找那个负心汉理论!”
  叶昔迟按捺住她急不可耐的性子,温言道:“这倒不急,今日一早我已让司琴去打探那个人与倚翠轩老板的关系,想必就快回来了。方才在成衣铺的时候我问过老板,他已承认半年前李姑娘也曾与她夫君前去买了一件同你身上一模一样的衣裳,只要等司琴回来,你换个容貌便是。”
  沈凝烟闻言拧起了秀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语气幽幽,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失望,用只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嗫嚅道:“原来这件衣裳,竟不是公子特地为我买的。”
  想不到她白高兴了半天,不过是他的一个计谋,并非出自真心。其实他早就想到了该怎么做,可自己还在自作多情,空欢喜一场。
  叶昔迟见她脸色不好,却不知自己是说错了哪句话惹得她不开心,遂低头凑近她,询问道:“阿花,你怎么了?”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沈凝烟只觉自己的鼻子酸酸的,心里积压的委屈忽然莫名地开始滋生,顺着血液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又涩、又痛。
  她念了他那么多年,爱了他那么多年,可他呢?却从未将自己放在心上。
  易了容之后留在他身边,她知道他认不出自己,所以她未曾怨过他分毫。可这些日子无论她如何旁敲侧击,他都不肯透露只言片语。或许在他的心里,那句对她而言十分重要的承诺,根本只是他的信口胡言,不值一提。或许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早就随着时光的流逝,消失殆尽。或许他不是不肯透露,而是根本不记得了。
  强忍着眼里泛滥的泪花,沈凝烟咬了咬唇,轻轻摇头,“公子,能不能麻烦你出去一下?”
  出去?叶昔迟更加疑惑,只不过是易个容,他又不是没有看过,怎么忽然要赶他出去了?可沈凝烟低着头,顺着耳鬓垂落的发丝又正好将她的侧脸挡住,他看不到她的神色,只好由着她,应道:“好,我这就出去,你好了叫我。”
  沈凝烟没有出声,亦没有动作,直到听到身后的门被合上的声音,才将头缓缓抬起。铜镜里,那张俏丽的小脸上,泪痕深深。
  屋外日头正盛,风止树静。
  叶昔迟才出门不久,司琴就满头大汗地从另一侧的楼梯口跑来。
  “公子,公子!”
  “慢点走。”叶昔迟低低地笑道,“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司琴道:“都打探清楚了。”
  “哦?”叶昔迟挑眉,推开旁边一间房门,径自走了进去,在桌边坐下。不知怎的,耳边再次浮现出沈凝烟方才略带失望的话语,心里不由一揪。
  他听到了。
  她说,原来这件衣裳,竟不是公子特地为我买的。
  叶昔迟不明白这种情绪究竟是怎么回事,可眼下有要事在身,他也不愿多想。理了理思绪,对跟着他一同进屋的司琴道:“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是,公子。”司琴垂首站在一旁,慢慢地将他今日一早的所闻尽数告诉叶昔迟,“方才我按着王氏给的地址去了孙秀才家,哦,这个孙秀才正是李姑娘的夫君,名唤时初。孙时初的家境并不怎么富裕,家里有两位高堂及一个姐姐,平时的生活都是靠父母与姐姐做点小生意来维系。听他的邻里说,孙时初自小苦读,寒窗十年,是扬州有名的才子。孙家父母很久以前就寄希望于他,盼他他日能考上状元,上京谋个一官半职。是以他的家人对他言听计从,有求必应,甚至为了让他不耽误读书,半点活都不让他做,这也养成了他闲散慵懒的性子。却未料前年上京赶考,孙时初不仅没考上状元,连个进士的衣角都没摸到。离家前孙家父母几乎把这些年来攒的所有银两都给了他当盘缠,可他回去的时候,却已是身无分文。”
  司琴顿了顿,叶昔迟轻哼一声,“生了这么个儿子,那孙家二老倒也可怜。”
  自古以来科举考试都是竞争最为激烈的一项,孙时初考不上倒也不足为奇。叶昔迟不满的,是他在二老的照顾下活了这么些年却从不曾为二老分忧,一个人若是连最基本的孝顺二字都做不到,就算侥幸考上了,将来在朝廷上也多半游手好闲,倒不如回家种地去呢!
  司琴继续道:“孙家二老当时很失望,但也没有对他有半分责怪,只让他好好读书,来年再去考。只不过从那以后,孙家的家境就更加窘迫,有人常常看到孙时初年迈的爹娘带着年轻时候用过的首饰去当铺变卖。可突然有一日,孙时初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银子,将孙家二老当掉的东西尽数赎了回去,还添置了不少新衣与家具。我问了孙时初的街坊,他们说他当日得意洋洋的模样,与从前那个安静的少年判若两人,倒像是那些发了横财的刁民,一朝得志,连鸡犬都能升天了!”
  叶昔迟拢眉,问道:“他们有没有说是为什么?”
  司琴摇头,道:“这倒没有,我问了,可他们也说不知道。”
  叶昔迟沉默,半晌之后才道:“后来呢?”
  司琴道:“听说后来那孙秀才也不知怎么就和李姑娘好上了,常常借着吃饭的名义去李老板的酒楼,实则是与看望李姑娘。日子久了,李老板与李夫人见两个孩子互生情愫,便也应了他们的亲事。后来便是王氏说的那些,公子你也知道了。”
  “就这么简单?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吗?”叶昔迟沉声问道。司琴虽然打探到了孙时初的情况,可对于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却是一点都没有打探到。可听了刚才司琴说的那些,叶昔迟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孙时初一定有问题!特别是他从一个穷秀才忽然间摇身变成了出手阔绰的大少爷,其中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在。或许,那便是整个事情的关键所在。


☆、第十三章 真相

  这边司琴刚向叶昔迟交代完打探到的事情,那边沈凝烟已彻头彻尾地变作了另外一个女子的模样。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起身来到叶昔迟的门外,轻轻地扣了三下门。
  来开门的正是刚回来的司琴,见屋外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女子,眉若细柳,眸似清泉,司琴不由一愣,印象里自己似乎不认识这个女子,不由茫然道:“请问姑娘有何事?”
  沈凝烟微微抿了抿唇,只觉得司琴这个问题问得傻乎乎的甚是可爱,于是有心逗弄他,便道:“听闻紫影山庄的二公子住在此处,不知小女子可否有幸,与叶二公子见上一面?”
  三分认真,七分作假。司琴的神情赫然严肃,凝眉道:“姑娘怎知紫影山庄?”
  沈凝烟微笑,不紧不慢地反问道:“紫影山庄声名在外,知道又何足为奇?”
  司琴总觉得她这句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想想也没错,皱了皱眉,又问:“那你怎知我家二公子住在此地?”
  沈凝烟扬声,语气里有着说不清的揶揄,道:“这么说叶二公子的确是住在此处了?”
  话音才落,司琴顿觉被骗,白净的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正要怒驳,却听叶昔迟带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爽朗悦耳,恍若高山流水,“阿花,别玩了,司琴是个老实孩子,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司琴“啊”了一声,便听前后两人一起放声大笑。他郁闷地打量了一会儿沈凝烟,指着她不可思议道:“你……你是花姑娘?”
  “……”前一刻还笑得花枝乱颤的沈凝烟顿时满头黑线。
  因司琴从小就在叶昔迟身边做事,所以平日里也跟着叶昔迟一起唤她阿花,她虽然不待见这个称呼,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今日这个花姑娘,不说别的,光是这花姓,怎么听都觉得别扭得很。
  沈凝烟眯起眼睛,视线阴测测地扫过给她取这个名字的某人身上,复又望向司琴,脸上是比方才灿烂十倍的笑,道:“是啊,司琴小弟,你口中的花姑娘正是小女子。”
  司琴因长得后生,故虽与叶昔迟同龄,却总是被人误认为是叶昔迟的小书童。他自小就讨厌被人家唤作小弟,尤其还是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小姑娘这么叫,瞬间自尊心被伤到了极点,脸色委屈得仿佛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
  叶昔迟见他沉默不语,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好了,司琴。阿花也是在和你开玩笑,别往心里去。我与阿花尚有些事情要商量,你也累了一个早上了,先去休息吧。”
  “是,公子。”司琴闷闷地接口,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沈凝烟一眼。
  沈凝烟望着他负气离开的背影好笑地摇了摇头,“公子,他似乎真的生气了。”
  叶昔迟漠不关己道:“谁惹出来的谁自己去解决。”
  “公子不帮我?”
  “不帮。”
  傲娇了?沈凝烟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叶昔迟面前晃了两下。
  叶昔迟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
  沈凝烟笑嘻嘻道:“公子若是帮了我,便减少这个数字。”
  她这么一说,叶昔迟顿时心领神会,道:“一个月?”
  沈凝烟笑了笑,摇头道:“一日。”
  叶昔迟面色一沉,拂袖转身,“休想。”
  沈凝烟耸肩,顺手关上了房门,也跟着他一块儿进屋,无所谓道:“反正司琴好骗,待会儿我出门去买些好吃的回来哄哄他就好了,公子让我休想,那我便不想了。”
  哼哼,别以为她是好欺负的!想让她妥协,门都没有!
  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沈凝烟在叶昔迟身边坐下,背对着他侧过身子,叹息道:“近来马车坐久了疲惫得很,不知公子方才说的话可还作数?”
  叶昔迟嘴角微抽,认命道:“本公子何时骗过你?”说罢,撩起衣袖,伺候起眼前这位正半眯着眼准备享受的“花姑娘”来。
  ***
  夜半三更,街上空无一人。黑漆漆的巷子里,风声阵阵。拐角处,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影并肩而立。
  安静的夜里,忽然传来几句轻声细语。
  “公子,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有半个时辰了,他该不会不回家了吧?”
  “应当不会,耐心点,我们再等等。”
  “好。”
  从孙时初邻居的口中得知,这些日子孙时初每日都很晚回家,常常喝得酩酊大醉,一到家门口就不省人事,闹得孙家二老整日为他担惊受怕。都说酒后吐真言,叶昔迟便想趁此机会从他口中套出些话来。
  因不知孙时初去了何处,他已与沈凝烟在这里苦等了一夜。眼看子时将至,前方的路口,忽然出现了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
  沈凝烟与叶昔迟相视一眼,立刻上前堵在了他的必经之路,而叶昔迟则是向后退了几步,退至大树后面。
  孙时初跌跌撞撞中看到前面地上有一个人影,还以为是自己酒喝多了产生的幻觉,并未在意,继续往前走。可走着走着,却发现那个人影也似乎随着他向前而不停地挪动。他诧异地停下脚步,扶墙站稳,由于喝多了酒的关系,面色潮红,双眼迷离,眸中尽显醉态。
  他抬起头,努力掀开迷蒙的双眸,看着眼前有几分眼熟的年轻女子,断断续续道:“你……你是谁?为、为什么要……挡……挡我的路?”
  沈凝烟嫣然一笑,稳步靠近他,低声道:“我是谁,你当真认不出了吗?”
  孙时初甩了甩头,似是想要驱散酒性,可脑袋却昏得发胀。他努力地直起身子,凑近沈凝烟的脸仔细瞧了好几眼,却还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见状,沈凝烟抿了抿唇,左手亲昵地搭上了他的右臂,身子微微前倾,靠近他的耳边,轻声呢喃,犹若鬼魅,道:“相公,才半年不见,你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孙时初听到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浑身一抖,刹时酒醒了大半。再仔细一看离自己只有几寸距离的脸,可不正是那个被他休了的娘子嘛!
  “啊!”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她!
  手里的酒壶应声倒在地上,尚未来得及喝完的半壶酒洒了一地。孙时初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颤颤巍巍道:“你……你不是疯了吗?怎么会在这里的?”
  沈凝烟抱着双臂蹲了下来,头侧歪着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如月牙般弯弯的眼睫轻轻扇动……这是李家姑娘最爱做的动作。
  还记得有一次孙时初同她一块儿去栽树,孙时初在挖土埋种子的时候,她就是这么安静地蹲在他的身旁,歪着头将他望着,眼底尽是爱意。
  沈凝烟平静道:“多亏了隔壁的周大夫,我的病已经痊愈了,今日来这里,自然是在等你了。”
  “等……等我做什么?”孙时初又往墙边挪了几分,脸上写满了恐惧。明明她与他之间已经毫无瓜葛了,她为何还要等他?白天人多的时候也就罢了,可现下三更半夜的,旁边又没有别人,她的出现怎能让他不害怕呢?
  沈凝烟听他的声音就已经知道他心里有鬼。既然想要知道的已经证实,这戏也该尽快进入主题才是。她挑了挑嘴角,幽声道:“难道你忘了我们成亲之日发生的事情了吗?我今天,就是来找你讨个说法的。”
  孙时初的后背紧贴墙角,额上渗出了几滴冷汗,颤声道:“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
  沈凝烟眸色一深,想不到居然连喝醉酒的他依旧对此事守口如瓶,看来之前她与叶昔迟真是低估他了。
  不过她沈凝烟既然掺了这趟浑水,那就绝不会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就算他是铁齿铜牙,她今日也一定要撬了开来!
  “那好,那夜的事情我们暂且不提,但第二日你既然将我休了,又为何还要以我夫君的名义去倚翠轩偷菜谱,让倚翠轩的赵老板误以为这事是我们一家指使你去做的?”
  孙时初别过头,道:“菜谱不是我偷的。”
  “何以证明?”不让他有半分喘息的机会。
  孙时初轻哼道:“我寒窗苦读数十年,这点仁义之道还是懂的!”
  沈凝烟来了兴趣,“懂道理并不代表你就能做到。若菜谱真不是你所盗,赵老板又如何能够将你人赃并获呢?这话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吧。”
  孙时初猛得转头。半年不见,眼前的女子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个发现让孙时初又惊又惧。见事情瞒不过去,孙时初不得不承认道:“你们走后我的确去了倚翠轩,但却不是去偷菜谱的。”
  “那是去做什么?”沈凝烟言辞犀利,步步紧逼。黑夜中,她的双眸却异常明亮。
  孙时初差点为她的双眼所震慑,回过神来之后却依旧咬紧牙关,道:“这不关你的事,你无需知道。”
  说完,他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正准备离开,沈凝烟沉稳冷静的声音在身侧响起,“究竟是我无需知道还是你故意隐瞒,我想你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在你落了榜回扬州的路上,一定发生过什么事吧?当时是倚翠轩的赵老板救了你,我说的对不对?”
  孙时初震惊地回过神,惶恐道:“你怎么知道?”
  沈凝烟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题,继续道:“当时的他没留名字,所以你不知道他是谁。直到有一天在扬州城里无意中看到他,你一眼便认出了他,原本只是想要向他道谢,却没想到赵老板最后会给了你一大笔银子,而条件便是,让你答应为他做事,对吗?”
  孙时初瞪大双眼,已经惊讶到说不出话来。这些事情他明明没有与任何一人提起,她怎么会知道的?
  “你不知道是好是坏,起初并不想答应。可家里为了让你能上京赶考,已经变卖了所有的家当,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可你从小游手好闲,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根本帮不上家里的忙,但心里又内疚爹娘是受了自己的拖累才过得那么苦,所以即便不愿意,最后还是不得不答应了赵老板的要求。”
  听她不再继续往下说,孙时初缓缓地垂下头,良久,轻叹道:“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来问我呢?”
  他承认她说的没错,他除了读书以外什么都不会,在街坊四邻的眼中,他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人。此次赶考失败,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回家无颜见含辛茹苦养育他长大的爹娘,他也曾想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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