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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太监唯唯诺诺地后退了半步,“回丞相的话,皇上曾特许叶姑娘可不必学习宫中的礼数……”
“荒唐!”陆贤仁拂袖打断,怒喝道,“本相平日里是怎么告诫你们的,你难道都忘了吗?!身在御前伺候,最重要的就是告诉皇上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皇上年少无知,你们难道也任由着他乱来吗?!”
小太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求饶,“奴才知错,求丞相网开一面,奴才日后定当竭力劝阻皇上,不会再犯如此错误了!”
叶昔早起身,正欲掀开推开马车门,沈凝烟眼明手快地拉住了她的衣角,暗暗摇头道:“姐姐……”
叶昔早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没事,你们好好在车上坐着,我下去看看。”
沈凝烟仍是不愿放手,这个丞相陆贤仁和户部侍郎邱明她是听孟庭柯提过的。前将军萧千山尚在朝中的时候,与陆贤仁的势力互相牵制,他并不敢做出什么逾矩的举动。但自七年前萧将军战死沙场,他唯一的儿子又被奸人几次三番陷害,死于敌军乱箭之下之后,陆贤仁在朝中的势力就愈发地壮大。好在新上任的王将军曾是萧千山的麾下,并不为他的势力所屈服,在朝中几年,也渐渐积聚了自己的势力。只不过他为人老实,当年又亲眼目睹萧千山父子被奸人害死,一直以为孟庭柯也在背后为陆贤仁撑腰,便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直至今日。
陆贤仁的野心朝中人人皆知,好在皇上即位的时候年龄尚小,并不足以对他造成威胁,他便也没有对皇上起杀意。可如今皇上已渐渐收回大权,陆贤仁是愈加地看他不顺眼,处处针对,事事刁难,就连邱明暗地里派人刺杀皇上,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浑然不知。
若是刺杀成功了,皇上死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凭皇上现在没有子嗣,他在朝中的威望又大,几乎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大权掌握。而若是刺杀失败,那也没有关系,反正此事并不是他授意邱明去做的,就算东窗事发也轮不到他的头上,顺便也能给皇上一个教训,谅他以后也不敢对他说不字!
这些其实孟庭柯早已心里有数,所以虽然沈凝烟并没有参与其中,但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了一些的。如今陆贤仁故意针对叶昔早,不过是因为她是亲自被皇上带进宫的,又享受了诸多恩宠和特许。自古一个女子便能将一个朝代搅的天翻地覆的事情不在少数,陆贤仁或许是怕叶昔早会对他的计划造成什么影响,所以才会故意为难她的吧!
叶昔早弯腰下车,款步走向陆贤仁,微微福了福身子,“民女不知丞相在此,未能及时下车行礼,还望丞相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
陆贤仁轻蔑地扫了她几眼,粗枝俗粉,也不过如此,姿色还不及他府上的小妾,真不知皇上怎会看上这么个山野丫头,真真让人笑掉大牙!
“呵,叶姑娘如今深得皇上恩宠,想必不日便会入住后宫,本相只是区区丞相,哪敢受叶姑娘如此大礼!”
叶昔早屈膝,依旧维持着行礼的姿势,面上波澜不惊,不轻不重道:“丞相言重了,民女只是一介草民,不敢妄想攀上龙鳞。”
“不敢?”陆贤仁看着她的眼神似有深意,稍稍俯身,靠近了她几分,似笑非笑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何这几日夜夜留宿瑄光殿,难道你不知,那是皇上一人的寝宫吗?”
叶昔早面露尴尬,低头不语。
陆贤仁见她如此,以为说中了她的心事,不由心情大好。挥了挥衣袖,再不看她一眼,同邱明一起径直离开。
“姐姐!”
他们二人一走,叶昔迟便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将叶昔早扶起,“你没事吧?”
叶昔早站直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二人离去的方向看了一会儿,遂摇头,轻声道:“没事,我们走吧。”
经此一事,叶昔迟纵使有满肚子的疑问,也不好再问出口。车内三人加上一直默不作声地坐在一旁的香芸,此时都没有说话。半刻之后,马车终于停在了瑄光殿外。
“来者何人?”
“小八,是我。”
小八惊讶道:“叶姑娘?您不是刚出宫吗?怎么这快就……”他的话未说完,在看到跟在叶昔早身后下车的叶昔迟和沈凝烟之后,硬是把话吞进了肚子里。
他们怎么也会突然出现在宫里?
叶昔迟同样诧异地望着他,“你不是孟庭柯身边的小八吗?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抬头望向牌匾上金碧辉煌的瑄光殿三个字,叶昔迟确定自己刚刚没有听错,这瑄光殿,就是当今皇上住的地方。
小八的嘴角抽了几下,不尴不尬地朝他们扬了扬手,“咳,叶公子,沈姑娘……好久不见……”
叶昔早上前,“先别说这么说,小八,皇上呢,他怎么样了?”
小八点头道:“叶姑娘,你刚才离开之后,皇上醒过一回,可吐了几口血又晕了过去,现在太医正在给皇上施针。”
叶昔早听到吐血二字,不由自主地蹙了蹙眉,“严重吗?”
小八摇头,又点头,“太医才施了几针,皇上便又昏睡过去。虽然现在能控制住毒性,可太医说若是三日之内找不到解药,便……”小八顿了顿,又忽然疑惑道,“叶姑娘不是去找解药了么,怎么会……”
叶昔早道:“我在宫外见到了昔迟和烟儿,他们也要来见皇上,所以就先带他们进宫了。你放心,我已经让宫女去我们山庄在京城的药铺了,若是找到解药,药铺掌柜一定会第一时间交给她的。”
“那就好,那就好……”
听了二人的对话,沈凝烟放开叶昔迟的手,快步向前,抓住了小八的衣领,“皇上怎么会中毒的?”
小八本就身材矮小,被沈凝烟这么一拎,差点就被双脚悬空地提了起来,拍开了沈凝烟的爪子,忧伤道:“我们离开沈府之后就被刺客追上,皇上一时不察,中了刺客的毒粉,幸亏叶姑娘赶到,才救了我们一命。”
原来是这样……沈凝烟气得瞪他,狠狠地往他脚上踩去,“皇上中毒了,为什么你没事?”
小八疼得抱头跳到了三丈外,一脸委屈道:“冤枉啊沈姑娘,若是我看到贼人对皇上下毒,我一定奋不顾身就挡在皇上前面。可那贼人是在与皇上打斗的过程中悄悄下毒的,我……我也没有办法啊!”
“哼!”沈凝烟恶狠狠地瞪他,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样子。
小八只得向叶昔迟求救,“叶公子,快管管你家的阿花!”
“王!八!”蛋!沈凝烟双手插腰,头顶上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炸毛了。
小八一听连忙四处张望,见不远处的几个宫女太监都在暗暗抿嘴偷笑,不由脸色一沉,朝他们喊道:“笑什么笑,都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下去做自己的事去!别在这里碍眼……”
那些宫女太监低头离开,可不停耸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们。
沈凝烟得意地挑眉。
叶昔早无语地摇了摇头,“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先进去看看皇上要紧。”
二人互瞪一眼,迈着大步各自进殿。
叶昔迟十分不解地跟在他们身后,直到进了殿,看到主位上端坐的人之后,才恍然大悟。
那个人,可不正是孟庭柯嘛!
怪不得烟儿非要朝着进宫见皇上,原来孟庭柯就是当今天子!
只是……
怎么看着又有点不像?
坐在殿中的孟庭柯就好像是一个木头人一般,丝毫没有察觉到来人,一动不动地低头看着手里的书。
叶昔早在门口站住,“小八,刚才陆丞相和邱侍郎是不是来过?”
“叶姑娘怎知道?”
叶昔早道:“我刚才回来的时候遇上他们了。”
小八道:“他们的确来过,走了还没一会儿。不过好在叶姑娘聪明,让人扮作皇上的模样,假装批阅奏折,这才没有被引起注意。”
“他们都说了什么?”
“也没有什么。”小八回想道,“就是一些朝上的事情,他演得还不赖,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了。陆丞相见‘皇上’在批阅奏折,也没有多打扰,便和邱侍郎一起离开了。我想他们应该是来打探虚实的。”
叶昔早笑道:“亏得烟儿的易容术精进,否则我们也没有办法瞒天过海。”
正在此时,沈凝烟也已看出了些眉目,蹭蹭蹭地跑到‘皇上’身边,叶昔迟要拦已经来不及了。
有人接近,那人依旧稳如泰山。
沈凝烟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脸,又细细打量了一番,才满意地朝着众人笑道:“我说这个皇上怎么那么奇怪,还真的是我做的人皮面具啊!”
“你怎么会想到做这个?”叶昔迟把洋洋自得的沈凝烟拉回来,皇宫这种地方,还是不要让她乱跑比较好。
“唔。”沈凝烟歪头,想了想道,“我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嘛。朝中有那么多人想取庭柯的性命,我怕他回京之后有人对他不利,暗地里下毒手,所以就趁着无聊照着他的样子做了几十张人皮面具给他带着,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处了耶!”
沈凝烟兴奋地朝那人瞧着,好似在欣赏自己的成果。
几十张……众人无语。
叶昔迟脸色一黑,只抓住了她话中的重点,不温不火道:“庭柯……叫得真亲热啊……”
沈凝烟咬唇,惨了惨了,之前叫得太顺口了,居然不小心在叶昔迟面前叫了出来……
沈凝烟巴巴地将他望着,讨好似的笑了笑,“嘿嘿,这就是一个称呼而已,没别的意思……”
叶昔迟挑眉,在她腰上不客气地掐了一把,低声道:“晚上再跟你算账!”
呜呜呜,沈凝烟当众大哭的心情都有了。不就是一个称呼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怎么想都没有相公两个字亲密好不好……
四人进了内殿,正巧太医在将银针一根根从孟庭柯的手臂上拔下来。见叶昔早等人进来,起身行礼。
“秦太医不必多礼。”叶昔早道。
秦利在宫中是为数不多没有和陆贤仁同流合污的人之一,故在整个太医院里,孟庭柯也只敢请他来给自己医治,对外则有小八下旨,秦太医劳苦功高,遂放他几日长假,让他出宫回家几日。
这几日,秦利便一直留在瑄光殿中,为他诊治。
孟庭柯由于中了毒,方才又吐了好几口血,此刻的脸色几近苍白,闭目躺在床上,短短几天,整个人就仿佛瘦了一圈,让人看着不免有些心疼。
沈凝烟上前为他检查了一下,转头问太医,“皇上中了什么毒?”
秦利瞧了她一会儿,轻声道:“清风散。”
沈凝烟大惊,“江湖奇毒,中山药王世家所研制的清风散?”
秦利从她为孟庭柯探脉的动作中就知道她懂医术,想不到她连这个都知道,不由赞叹道:“姑娘冰雪聪明,这种毒很少有人听过,更别提还能准确无误地知道是何人研制,不知姑娘可否知道如何解毒?”
沈凝烟摇头,这种毒她只听说,却并未真正见过有人中过毒。而且听说这种毒的毒性比她当年救下叶昔早时中的毒的毒性还要深上几分,她的医术只是学了皮毛,根本不知该如何去解,当下也不禁苦下了脸。
叶昔早拍了拍她的肩,柔声道:“烟儿别急,我已经让人给紫影山庄的掌柜通信了,相信凭借紫影山庄在江湖中的地位,一定能够取到解药的。”
秦利忍不住提醒道:“我只能为皇上再控制三日的毒性,若是过了这三日还没有解药,只怕……”
“要解药又有何难?”叶昔迟的声音忽然想起,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他。
“弟弟,你知道解药在哪里?”
叶昔迟云淡风轻道:“不知。”
“那你……”叶昔早十分不解,那他为什么一点也不奇怪?
叶昔迟看着秦利道:“秦大夫,若我将配制解药的方子告诉你,你能否在三日之内将解药配出来?”
秦利眸色深深地望着他,“这要看需要哪些药材了,但一般情况下,一日便能配制出。”
“那好。”叶昔迟回头和司琴说了几句,司琴立马跑了出去,又道,“那就麻烦为我准备纸笔,待会儿我把药方写下来,劳烦秦太医配一下了。”
秦利沉吟,“好。”
方才跑出去的司琴很快就捧着一堆厚厚的书册进来了,沈凝烟看到那几本被保护得很好的书册,顿时眼睛一亮。
哎呀!她怎么一急就把宝贝给忘了!灵犀阁主送来的那些“资料”足足有五大本厚,里面记载的都是一些常人不知道的东西,说不定解清风散这种毒的解药里面就有呢!
这下孟庭柯有救了!
☆、第四十九章 梦圆
更深露重;沈凝烟坐在窗边的书案前;手里捧着书,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翻阅。窗外;银白色的月光如瀑布般倾泻,洋洋地洒在书页上;蔚和轻柔。
叶昔迟悄声无息地走到沈凝烟身边,看着她昏昏欲睡的模样不禁好笑。他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道:“看了一日的书;累了么?”
沈凝烟摇摇头;身体微微倾斜;顺势靠在了他的腰侧,微嘟着嘴抱怨道:“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三天时间根本不够用嘛!”
叶昔迟半弯下腰,合上了她手里的书,接着揽住她的肩膀,无奈道:“别看了,早点休息吧。这才过了一日你就累成这样,若不好好休息,明天怎么看得动呢?”
“可是……”
“秦太医医术高明,他说皇上不会有事就不会有事。”叶昔迟低声安慰,“况且姐姐还派了人去宫外找解药,说不定等你明早醒来皇上的毒就已经解了。”
“真的吗?”沈凝烟望了一眼不远处的龙榻,上面的人正闭目沉睡,呼吸浅浅。
“真的。”叶昔迟认真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凝烟眨了眨眼睛,万分肯定地点头,“有啊!”
叶昔迟:“……”
沈凝烟站起来,双手插腰,居高临下地俯看着他,“那晚是你亲口承认的,当初答应娶我的事,就是随口说说,不能当真的,你不记得了吗?”
“冤枉啊……”叶昔迟终于尝到了什么叫做自己打自己耳光,连忙起身将她拥在怀里,苦着脸道,“当时我是急坏了才会这么说的,谁让你不告诉我你的身份?好烟儿,好阿花,我们忘了那件事,好不好?”
“好。”沈凝烟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像只小猫一样懒懒地趴在他的肩头,小声道。
她什么时候这么通情达理了?!叶昔迟简直受宠若惊,低头在她的脸上印了好几个吻,才被沈凝烟不耐烦地打断,“今晚不要了,我好困……”
小丫头!
叶昔迟微微一笑,拦腰将她抱起,带着她去偏殿休息了。
***
经过几人不懈的努力,终于于第二日的夜里,查阅到了有关清风散的解药。里面所涉及到的药材有几味虽然珍贵,但对于身处在皇宫中的几人来说,要拿到并非难事。
当夜,秦太医便拿着药方去太医院抓了一些药材,同一时间,小八领着“圣旨”前往库房去将那些太医院没有的珍贵药材拿了出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孟庭柯也在几人忙碌的间隙醒了过来,在看到沈凝烟的时候,憔悴的眼底蓦地煜煜生辉。
“烟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凝烟闻声连忙扔掉了手上长得奇形怪状的药材,快步到他身边,焦急道:“庭柯,你终于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吃几颗秦太医配的药丸压制住毒性?”
“咳……我没事,你别担心。”孟庭柯强撑着坐了起来。
沈凝烟在一旁扶着他,“你小心点,早就让你当心那些杀手了,你怎么还会如此大意,竟遭了他们的暗算?”
听着她语气里的责备,孟庭柯出乎意料地笑了,“恐怕这全天下也只有你,敢当着我的面这么跟我说话。”
“那又怎么样?”沈凝烟轻哼一声,“你别忘了,你的命是我救的,别说你是皇上了,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
“烟儿,不得无礼。”叶昔早从一旁走了出来,福身给孟庭柯行礼,“民女见过皇上。”
“叶姑娘不必多礼。”
叶昔早谢过,才用只有二人能听得到的声音小声道:“宫里不比宫外,小心隔墙有耳。”
沈凝烟一愣,迅速明白她的意思。她并不是在责骂自己,而是……
“姐姐,你的意思是有人盯上我们了吗?”沈凝烟附在叶昔早耳边小声道。
叶昔早点头,“刚才有个小太监借送膳之名前来打探,幸好昔迟动作快,否则被他发现了这里的情况就遭了。”
孟庭柯道:“是哪个宫的?”
“听说是御膳房,可……我觉得不像。”叶昔早蹙眉,神色凝重,顿了顿,又道,“皇上,昨日我带烟儿和昔迟进宫的时候,遇上陆丞相和邱侍郎了。”
“他们没有为难你们吧?”孟庭柯一急,猛得咳了几下。
“庭柯!”沈凝烟坐在他背后,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叶昔早摇头,“皇上请放心,他们也知道我是您亲自带进宫的,即使有这个心,也没那个胆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动我。”
“还是要小心,他们连朕都敢杀,真是活腻了!”孟庭柯怒道,“那个太监现在怎么样了?”
“被小八打晕了关在暗房里。”
“没有问是谁派来的?”
叶昔早尴尬地望了一眼别处,“是等他离开以后小八才偷偷把他打晕的。”
“为什么?”孟庭柯不懂。
叶昔早道,“这你就要问烟儿了。”
“我?”沈凝烟奇怪道。回头望了眼孟庭柯,见他正用探究的眼光看着自己,沈凝烟飞快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叶昔早问她道:“刚才是不是有一个小太监不小心撞了你?”
沈凝烟想了想,道:“是,不过他也是不小心嘛。”
“不是不小心,他是故意的。”叶昔早肯定道,“若说身手,他应该不在你我二人之下。他这是在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