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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薛仁远轻抚额角,怪不得前些日子哭着喊着要他们写信把叶昔迟找过来,原来她打得竟是这个主意!他自认一生为官清廉,断的案子不下白起,可今日这作案对象,偏生成了自己的女儿。而他,却不得不帮着她一起隐瞒,否则此事传出,阿柠今后怕是再难嫁人了。事到如今,也只能委屈一下迟儿了。
薛青柠跪下,正准备将原先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用,余光一瞥,便见叶昔迟从里面走了出来。
“阿花,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那么多人在我房里?”叶昔迟捏着眉心,显然根本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等了好半天没有听到回答,叶昔迟才认真去看眼前的情景。薛仁远满脸复杂地看着自己,门口阿花、孟庭柯、素衣,就连司琴和小八也站在他们身后,个个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叶昔迟莫名,低头瞧见薛青柠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半露的肩上,还有朵朵红花。
叶昔迟心下一凛,再抬头看着门口几人的眼色,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怎么回事?”叶昔迟哑着嗓子道。
没有人回答他。
叶昔迟习惯性地看向沈凝烟,“阿花,阿柠她……”
沈凝烟冷冷地看着他,唇边勾起了一个讥讽的笑意,“公子昨夜做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又何必来问我。”
察觉到她眼里的鄙夷,叶昔迟往后退了两步,单手扶着屏风,再一回头,看着凌乱的床榻,眸色渐深。
昨夜阿柠送来的那壶酒有问题!他记得他只喝了两杯,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莫非……
“阿柠?”叶昔迟望向跪在地上的女子,今日本应是她的及笄之日,她说她爹会给她指一门亲事,她说她以后会乖乖地听话,她说……
脑袋里像是有什么炸开了,叶昔迟忽然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昨夜来找他,怪不得她昨夜会说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话,原来竟是她一早就预谋好的!
可他竟然一时不察,落入了她的圈套……
“阿柠,你居然……”
“够了。”没等他话说下去,薛仁远就沉声开口,“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叔父?”
薛仁远越过薛青柠,走到叶昔迟身边,低叹一声,手按在他的肩上,道:“迟儿,叔父相信你是一个有担当的人。叔父知道这件事错不在你,可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阿柠她……她毕竟是个尚未出嫁的女孩子,所以叔父希望,你能够帮阿柠遮挡一下。迟儿,你可明白叔父的意思?”
叶昔迟不语,半晌之后,才轻声开口,“叔父请放心,待我禀明了二老,便会迎娶阿柠。”
薛仁远松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你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薛青柠隔得最近,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顿时眉开眼笑,还不忘挑衅地朝门口看了一眼。
“花姑娘!”
“阿花!”
叶昔迟循声抬头,只见沈凝烟飞奔出去的背影。心里忽然一急,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随着她越来越小的身影浮上心头。只是还未待他来得及弄清这份陌生的情愫究竟是什么,她便已离他远去。
薛仁远走到门口,脚下步子一顿,对着素衣道:“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给小姐准备一身干净的衣裳来!记住,此事不准任何人传扬出去。”
“是,老爷。”素衣颤声应道。
“表哥……”薛青柠从地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拉叶昔迟的手臂。却不想叶昔迟冷冷地甩开她的手,仿佛多见她一眼都碍眼。
薛青柠见此咬了咬牙,但一想到他已经答应娶她,心里又忽然高兴起来。
她很快,就是表哥的新娘了呢。
☆、第三十五章 离开
爆竹声响;薛府一改往日的清冷,所有人都在庆祝薛青柠及笄,薛仁远亦当着众人的面宣布了她与叶昔迟的亲事,可谓是双喜临门。除了知情的几个人以及薛家夫妇强颜欢笑以外,剩下的宾客无一不送上祝福,有的甚至连贺礼都飞一般地拖人带来了。
相比起前院的热闹;偏院就显得冷清许多。
沈凝烟站在院子里,遥望着前院的方向。肩上背了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只拿了两件叶昔迟送给她的衣服和首饰,其余什么都没拿;就连自己视若珍宝的易容工具,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是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生活似乎只围着一人转动。和叶昔迟比起来,真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日日数着日子,等着两年之期满的那一刻,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他。眼看只差数月便可期满,却未料忽然闹了这么一件事出来。
从前无论有多少女子喜欢上他,她都会生气,会吵闹,会想尽办法把那些碍眼的人赶走,最后再在她们转身离开之后暗自得意。可今日,她忽然发现自己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不想离开的,可他那一句“会迎娶阿柠”,却注定了这一次转身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沈姑娘这是要去哪里?”思绪被打断,从长廊处走出来一个华衣男子,身姿挺拔,颀长有形。他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不前进也不后退,仿佛已经站了很久。
在这薛府里知道她名字的只有一个人,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沈凝烟吸气,攥紧手里的包袱,道:“孟公子不去前院热闹,留在这里做什么?”
“我素来不喜欢热闹的地方。”说话间,孟庭柯已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那孟公子便好生留在这里,恕我不奉陪了。”
“你要去哪里?”手腕一紧,孟庭柯抓住了她的手。
沈凝烟淡淡道:“这里本就不是我该留的地方,天大地大,去哪里都比留在这里好。”
“你不开心。”孟庭柯仍不放手。
沈凝烟偏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她眼底的落寞,“今日是表小姐的大喜之日,又是薛府与紫影山庄联姻之日,我没有理由不开心。”
“紫影山庄?”孟庭柯挑眉,眼波流转,“原来你们竟是紫影山庄的人。”
沈凝烟讶异,“你知道?”
孟庭柯松开她的手,唇角微挑,道:“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紫影山庄,数百年来都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早已闻名在外,又有谁会不知呢?看样子,叶公子便是紫影山庄的下一代庄主吧?”
被他猜出叶昔迟的身份,沈凝烟却一点也不担心,道:“可你不是江湖中人。”
孟庭柯不否认,道:“你也不是紫影山庄的人。”
沈凝烟抬头望天,道:“是啊,我不是紫影山庄的人。”以后也不会是了……
落寞的神情尽数被他纳入眼底,孟庭柯凝望了她许久,才轻声道:“天底下不是只有紫影山庄才是好的去处。”
沈凝烟收回目光,微微一笑,道:“那么孟公子觉得何处才是好去处?皇宫吗?”
孟庭柯摇了摇头,一点也不避讳,道:“深宫内院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纵使想尽荣华富贵,却也得不到半分自由。虽然我很想带你去,可我也明白,你并不适合那里。”
“那民女是否应当多谢皇上的抬爱?”
孟庭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渐渐抚上她的脸颊,柔声道:“不要叫我皇上,在你面前,我宁愿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
沈凝烟不着痕迹地避过他的掌心,抬眸朝他璀璨一笑,道:“好,那我还是叫你孟公子。”
孟庭柯收回手,叹气,“我不姓孟,孟是我母亲的姓,出门在外为了方便,便取了母姓。”
沈凝烟耸了耸肩,她若是在乎他姓什么,那么这些日子在得知他的身份之后,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自然了。
“可惜我娘不姓花。”
孟庭柯一怔,片刻才听明白她的言下之意,不禁失笑,“看来我是白担心你了,这种时候你居然还能开玩笑。”
沈凝烟仰头望着他,“那你觉得这种时候我应该干什么?像那些被丈夫抛弃的女子一样躲在房里以泪洗面,亦或是像薛青柠那样,想出点阴谋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孟庭柯似有不解,道:“阴谋手段?”
沈凝烟道:“孟公子该不会真的相信薛青柠和素衣说的话吧?”
“既然你都知道,那为什么还……”
“我累了。”沈凝烟顿了顿,才道,“从我第一眼见到他开始,便一直是我追着他的足迹,每做一件事,每念一本书,每作一幅画,首先想到的都是他。可当我终于如愿以偿地每日睁眼便能瞧见他,他身边的女子却一个接着一个,似乎永远都没有尽头。”
“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当年对我的那个承诺,我甚至在以另一个人的身份守在他的身旁,可他却从未回头看我,对当年的那个小女孩,也是只字未提。今日之事,我不相信他真的会与薛青柠发生什么,但他那句会娶薛青柠的话,却让我再也没有理由说服自己留下来。”
她委曲求全留在叶昔迟身边,可并不代表她能允许自己不顾尊严地陪着他。今日他既然忘记了当日许她的诺言,那她也没有必要再做这些无意义的事了。
她是喜欢他,可却不会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儿伤心难过。
其实她从来,都是一个坚强的人。
爱情,如若不能完整地拥有,不如放任自由。
“沈姑娘果真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一个女子。”孟庭柯不得不承认,在某种程度上,他们之间有着很大的相似之处,也难怪自己会倾心于她。
“公子,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什么时候走?”小八气喘吁吁地从一旁跑来。
沈凝烟奇怪地看着二人,“你们也要走?”
孟庭柯微笑,淡声道:“我的性命是沈姑娘所救,沈姑娘若要离开,我自然也没有理由再留下。”
“你就不怕再有人追杀你吗?”沈凝烟歪头眨了眨眼。
孟庭柯诚实道:“怕,当然怕。可若是沈姑娘愿意带着我一块儿上路,相信就算再来十倍的人,也不足畏惧。”
“你倒是看得起我。”沈凝烟转身就走。
孟庭柯失笑,缓步跟上,“我一直都很看得起你。”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趟出宫究竟是为了什么?还有,那些黑衣人为什么又要追杀你?”
“这是你带我上路的交换条件吗?”孟庭柯笑问。
“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好,那等离开了荆州我再告诉你。”
“没问题,不过,你以后不要再叫我沈姑娘了,听着累人。”
“嗯?”
“我叫沈凝烟。”
…………
……
送走了往来的宾客,天色已暗。叶昔迟一步一停地走向偏院,薛青柠在静静地跟在他的身后,不愿离去。
“表哥……”
过了一座石拱桥,薛青柠咬了咬唇,最后还是大胆地拉住了他的衣袖。
叶昔迟停住脚步,却没有转身看她。
“表哥……”见他没有推开自己,薛青柠心里一阵高兴,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后,双手绕过他的腰间,紧紧地抱住了她。她靠在他的背上,声音宁静地仿佛天上悬挂的月亮,“表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
叶昔迟抬头,不言不语。
薛青柠蹭着他的后背道:“对不起嘛表哥,我真的是因为太喜欢你,所以才会出此下策的,不然的话,爹今日一定会把我许配给那个什么王秀才的。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喜欢你,也只喜欢你一个,我才不要嫁给别人呢!表哥,虽然这次是我做的不对,我不该瞒着你,可你以前也答应过会娶我。既然我们一定会在一起,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叶昔迟沉默,半晌,轻声道:“阿柠,你误会了。”他掰开薛青柠的手,转过身,扶着她的肩,一字一句道,“阿柠,你误会了。我的确答应过一个小女孩说会娶她,可那个小女孩,不是你。”
他本来就打算等过了今日就和她说这件事的,只是没想到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薛青柠一愣,连忙握住了他的手,强颜欢笑,道:“表哥,你是开玩笑的吧?你、你不要拿这种事情来吓我,好不好?”
叶昔迟推开她,不紧不慢道:“我没有开玩笑,也没有吓你。阿柠,我早就说过了,我只把你当做妹妹,仅此而已。”
“不,不会的……”薛青柠摇头,走向他,又将他牢牢抱住,“不会的,表哥,你一定是喜欢我的,你一定是喜欢我的!不然早上你为什么答应爹要娶我,不然你今日又为什么一直陪着我?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叶昔迟仿佛没有听到她说的话,道:“阿柠,嫁给我你不会幸福的。”
“我不会幸福……那谁会?那个阿花吗?”薛青柠猛得放开她,嘶声力竭地大喊,“她就是你答应要娶的小女孩,是不是?”
叶昔迟摇了摇头,忽略了她前面半句,道:“阿柠,你不要再闹了。就算我当初答应的那个小女孩真的是你,我也不会娶你的。那时的承诺,只不过是一句戏言而已。至于那个小女孩,我想过了这么多年,她也一定已经忘了我了。”
他今生会娶的,唯一人而已。或许从前不明白,可当今日在看到她离开之时,他的心间忽然就明了了。
原来能相伴自己一生的人,早已在他的身边了。
为了她,他只能忘了与那个小女孩的约定,为了她,他愿意放下一切,只陪着她。
“表哥,可你答应了爹娘会娶我的,你……”薛青柠还在垂死挣扎。她不相信,表哥是爱她的,一定是爱她的!
叶昔迟淡淡一笑,负手而立,“我不想做的事,没有人能逼得了我。紫影山庄未来的庄主夫人,只能有一个。”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公子,公子,不好了!”司琴从拱桥的另一头跑来。
“怎么了?”
司琴道:“公子,我回去的时候见阿花和孟公子的房里都暗着,就去问了府里的丫鬟。有人说在我们离开之后没多久,阿花就和孟公子一起离开了。”
“你说什么?阿花她走了?!”叶昔迟大惊,顾不上身后哭成泪人的薛青柠,连忙朝偏院走去。
阿花,不要走。
阿花,留下来……
☆、第三十六章 沈府
两个月后;一辆马车缓缓驶入沧州城。
“沧州?”看了一眼城门上的字,孟庭柯放下车窗的帘子,含笑道,“怪不得你这几日一直神神秘秘的,原来是要回家了。”
沈凝烟坐在另一旁,脸上的人皮面具已经撕掉;露出一张清丽的小脸,兴奋地看着熟悉的街景;笑道:“前几日我收到姐夫的飞鸽传书,信里说姐姐又平安地诞下一个女儿;全家都高兴着呢,所以就让我提前回去了。”
“这么说你的考验算是完成了?”
这两个月孟庭柯陪着沈凝烟四处走,两人结伴游山玩水;无聊的时候就帮帮穷人打打官司,或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地捉弄一下作恶多端的奸人,经历了不少事情。沈凝烟对他也没有隐瞒,信任地将身世都告诉了他。
“算是吧。”沈凝烟放下帘子,乐得眉眼都开了花,“快两年没有回家了,不知道爹娘,姐姐和姐夫过得好不好。庭柯,我真的好高兴啊!”
“傻烟儿。”孟庭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眼底尽是宠溺,“你把身世都告诉我,你就不怕回去之后你的爹娘会生气吗?”
沈凝烟吐了吐舌头,“爹娘那么疼我,才不会舍得生我的气呢!更何况,你不也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我,和你的比起来,我的身世根本不算是什么,所以我们就算是扯平了。”
“哦?”孟庭柯扬声,“你确定你的身世和我的身份真的能扯平?”
沈凝烟朝他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地下了马车,“就算扯不平我也会想尽办法把它弄平的!”
孟庭柯跟着下车,“其实很容易,你跟我回宫就好了。”
“才不要。”沈凝烟拦住经过的一个小贩,从他手里拿过两个冰糖葫芦,边啃边道,“皇宫有什么好玩的,你自己也说了,那里是一个大牢笼,搞不好还会引来杀身之祸,我才不要去呢!”
说着,她把另一个没有咬过的冰糖葫芦递给了孟庭柯。孟庭柯蹙眉看了一会儿她手中的东西,犹豫着接了过去,探出舌尖轻轻一舔。
“哈哈。”沈凝烟知道他不爱吃甜食,可就是喜欢看到他不想吃却又不得不吃的样子,当下便捧着肚子大笑起来。
小八牵着马车跟着二人的身后,见此情景也见怪不怪了,“沈姑娘,也只有你敢逼我家公子吃他不爱吃的东西了。”
沈凝烟推了推孟庭柯,“喂,你都出来那么久了,还不回去啊?”
孟庭柯神色一黯,“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没有没有!”沈凝烟叼着冰糖葫芦含糊不清地摆手,“我只是觉得,你既然是一国之君,怎么能出来那么久都没人找你回去呢。不符合逻辑啊,不符合逻辑。”
孟庭柯缓缓道:“难得出来一次,我还不想那么早回去。更何况我不回去,那些人才更高兴吧。”
沈凝烟见他不开心,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闷声道:“是啊,你在外面都有这么多人追杀你,回去就更危险了。”
听她话里竟有替自己担心的意味在,孟庭柯眼底的阴云瞬间驱散,低头凝视着她,柔声道:“烟儿,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沈凝烟偏过头去,“那你打算怎么做?就放任他们为所欲为吗?”
孟庭柯望向远处道:“父皇过世得早,我虽然登基了十一年,可真正掌权却没多久,朝廷里大部分的人都想着置我于死地,丞相和将军的两大势力在朝中对敌已久,现下时机尚未成熟,无论动哪一方,都会被另一方钻了空子,倒不如暂时让他们互相牵制,待我真正掌握大权之后,再一一解决这些乱臣贼子。”
想不到他居然会把这么大的秘密就这么轻易地告诉了她,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之前追杀你的人是丞相那边的人?”
孟庭柯点头,“户部侍郎邱明确是他的旧部。”
怪不得他那天知道了真相却什么都没做,原来不是他不想,而是根本不能没法去做。
沈凝烟突然能够体会到他的处境,心里一酸,不由自主地握住了他的手,眉眼含笑道:“别怕,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若是你不愿意回去,就跟我回家好了,沈府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