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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俊逸非凡的侧脸,再想到他的疏离淡漠,涌起淡淡的失落。明眸望向追云,却发现他也是一脸深思。
“清小姐在此住的可还习惯。”作为主人的刘浩南客气的询问。
“谢庄主关心,一切都很好。”
“如果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向追云开口。”
“对了,追云,念儿的娘亲安置在哪儿?”
“哦,这个。。。。。她和厨娘一起,被安排在后院。”他说的有些心虚,他要是早知道她就是夫人,说什么他也不会将她安排在后院啊!。闻言刘浩南眉头微蹙。
“你派人将落风轩收拾一下,让她搬进去,一切交给你了。”
“是,追云明白。”吩咐之后,他转身离去。
落风轩,是一处娴雅幽静的处所,而且距离少主所住的清心阁仅有一墙之隔。追云丝毫不意外,少主会做此安排。他忽然很是羡慕少主,能遇到如此刻骨铭心的真爱,就算彼此两两相忘又如何,看少主的样子,他定是再次爱上了夫人,原来就算记忆不再,爱依然存在,少主排斥着所有的女子,却唯独不排斥夫人,只怕那些爱早就融入了他们的骨血之中。
“笑面狐,小风姐姐是你家夫人吗?”清语嫣虽然微微失落,但以她的心性,她希望尽快弄清真相,故有此一问。见她如此关注少主之事,追云有些许不快,但还是做了回答。
“你的小风姐姐是名正言顺的庄主夫人,念儿也是真真正正的大小姐,这中间有一个很长的故事,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
“是这样啊!”她垂着螓首,追云看不到她的表情,他猜想,她一定很失落,但奇怪的是为何看到她失落,他也会失落呢。过了许久,正当他准备出言安慰时,她却猛然抬头,给他一个最灿烂的笑脸。
“你。。。。。。我。。。。。”他又开始结巴了,他现在突然体会到什么叫做女人心海底针了。看到他变得傻楞的可爱表情,她的心情更为愉悦。
“我什么?你什么?”她调皮的冲他眨眨眼,心中却微微有着一丝感动。
“我相信你所说的话,我会衷心祝福小风姐姐的,不过为了补偿我的伤心,我要你陪我放风筝。”
“什么。。。。。放。。。。。放风筝。”追云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放风筝。”她狡黠的冲他一笑,不由分说拉着他离去。
深秋的夜,清冷寂寥,整个山庄隐在一片黑暗之中,偶尔传来的几声鹰啸,更增添了一份萧瑟。清心阁内,一向浅眠的他似乎更为不安。他的梦里,忽然出现了一片诡异的景象,一个粉衫女子娇小落寞的身影,对着淡漠冰冷的他,地上是一个干枯的小孩尸体,他感觉到自己心中的痛楚和苦苦压抑的深情。忽然他挥刃刺向自己的胸膛,妖异的鲜血,诡秘的景象,他似乎还闻到了那股真切的血腥味。那个女子却突然冲上前,纤手也握住了刀刃,血,他的,她的,交汇在一起。
“不,不要,耶律浩南你听着,我不要你还,你欠我杨排风的情,你永远也还不清,我要你永远欠我的。”清脆颤抖的声音,似是在耳边掠过。他猛然清醒,是梦还是曾经的现实。他的心痛是为那个叫杨排风的女子吗?他欠她的情,永远还不清是吗?取出那个锦袋,轻抚着那个风字,想起那个自称小风的女子,竟然与梦中的身影重叠了,她会是他梦里的她吗?了无睡意的他起身来到院中,复杂的眼神望着一墙之隔的落风轩沉默着,一夜无眠。
天下没有永久的太平,远在千里之外的辽国,发生了政变。已经疲劳不堪的萧后终于一病不起,独留下年幼的儿子,面对这虎视眈眈的朝堂。萧后一纸调令,欲召回了耶律宗源。若他没有猜错的话,萧后一定想让耶律宗源代为摄政,以保辽国的基业,但野心勃勃的北苑大王岂会放过如此大好时机。刘浩南审时度势,倘若辽国政权落入好战的萧天佑之手,那么他的复国之计就会横生枝节,难保辽国不会趁势坐收渔翁之利。权衡之下,他命人传话给陈青,让他们前往辽国走一趟,随时注意辽国的动向,最好能让他们自顾不暇。而此时的西夏已经正式更换了国主,李元昊终于登基做了皇帝,接下来恐怕就要攻打宋室,天下局势已是风雨欲来,一触即发,不过,无论怎样,最有利的始终将是他刘浩南。
南风山庄再次迎来了一位客人风嬛嬛,大张旗鼓的她却在山庄门口被拦下,原因是山庄没有女眷,凡是客人只允许带一位丫鬟进庄。无奈之下,万分不甘的她还是听从规矩,遣回了其余的丫鬟。对于她的到来,刘浩南只吩咐追云随意安排,离他越远越好。衡量之后,追云将她安排在了与清语嫣不远处清风轩。
南风山庄不同于庄外有那么明显的季节之分,因此山庄之内的冬日似乎来的更为迟一些,也似乎更为温暖一些,但却并未因此而有平静。小风刻意的回避,使得浩南心生烦躁。风扫过一地枯叶,枝头徒留光秃秃的树干,浩南站在院中,深邃的目光似乎要穿透那并不算厚的墙壁,想见却又怕见,那种矛盾的心理,他却找不到根源,兀自烦恼。然而不知缘由,不知天高地厚的嬛嬛,却款款走来,眼中闪动着光泽。在她看来,这样的男子才足以配的上自己,而自己也绝对可以征服他。至于清语嫣,在她见过之后,她就知道,那个女子绝对不是她的对手。可是她却忘记了,刘浩南岂是她可以驾驭了的男子。
“庄主。”刻意伪装温婉的娇音,使得刘浩南微皱剑眉,转身之时,已是一脸冷漠。
“风小姐莫不是又忘记了我山庄的规矩。”冷冷的话语,毫不留情撕破她一脸的伪装。
“我。。。。。。”不待她开口,如凝冰寒之声再次响起。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进我的院子。看来要送点什么,才会让你长点记性。”风嬛嬛只感觉一丝劲风从耳边掠过,一簇发丝已飘落肩头,回头望向树干,一片枯叶稳稳的嵌入树干,她不禁骇然。
“这次可以记住了吗。”阴沉冷漠的声音再次掠过,她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他的冷漠却激起了她的斗志,纤手紧握。
“念儿,不要乱跑,快回来。”一声清脆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声落的同时,一个小小身影已经猛地扑了过来。
“爹爹,我好想你哦,你怎么都不来看望念儿。”软软的童音丝毫不怕他冷漠着脸庞,对着他撒娇。
“念儿喜欢,可以随时过来啊!”他怜爱的望着念儿。
风嬛嬛惊愕的看着眼前突然温柔的男子,他真的是刚才那个一脸杀气的他吗?门外站着两个女子,却并未踏入门槛。小风和语嫣本来带着念儿在庄内玩耍,却未料想念儿竟会突然闯进去。小风望着她几日来一直刻意回避的面孔,又看到他不远处,一身明媚的艳丽女子,一抹淡淡的酸涩再次涌上心头。
“嬛嬛,你也在啊。”语嫣轻声问道,她故意忽略嬛嬛眼中的敌意,再次望向那个如同谪仙一般的男子,果不其然,他的目光仍是落在她身畔的女子身上。她也不免有几分艳羡,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拥有独属于自己的专注的目光,不经意间,一张含笑俊逸的面孔映入脑海,她心里一惊,什么时候,笑面狐的面孔竟然会被她记得这么清晰。
“爹爹,娘亲为什么不进来啊!”娇软的童音不解的追问。他方如梦清醒,
“请进。”声音已不复刚才的冷漠。风嬛嬛再次愕然,他不是还没成亲吗,怎会有这么大的女儿,小女娃唤他爹爹,那个被唤作娘亲的女子究竟是什么人?她望过去,一副很平凡的样子,清秀的容颜上,挂着恬淡的微笑,跨入院中。
“念儿,不许胡闹,你忘记娘亲说的话了吗?”轻微的斥责生,让小女娃极不甘心扁起了嘴巴。
“念儿知道错了,庄主叔叔,念儿真的很想你。”闻此,一抹失落闪过他心间。
“很抱歉,打扰你了。”客气的言语,淡淡的语气,浅浅的微笑略带歉意。
“无妨。”
“念儿,我们走了,庄主很忙的。”走至他身旁,一抹淡淡的馨香萦绕在他身畔,她牵起念儿的小手,欲带她离开。熟料,念儿紧紧拽住他的手。
“娘亲,念儿玩一会儿再走好不好。”明眸含着一丝乞求,她无奈松手,念儿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她缺少了父爱吗?想到此,她第一次对那个她已经忘记的夫君产生了怨恨,他为什么不来找她们。望着她忽然转变的神情,刘浩南已然明了她的思绪,她怨恨的夫君真的会是他吗?
风嬛嬛嫉恨的望着这一幕,原来是她看错了敌人,这个叫小风的女子恐怕才是她真正的障碍。他每次都排斥她的靠近,却从不排斥那个如此平凡的女子,还有那个小丫头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儿,为什么他会允许她叫他爹爹,还那么温柔待她,是因为她的娘亲吗?各种疑问盘旋在她脑海之中。
“那就让念儿再呆一会儿吧,等会儿我自会送她回去。”他的声音,惊醒了一脸冥想的嬛嬛,她抬头,瞥见清语嫣望来同情的目光,她俏脸一扬,恢复了高傲的神情。
“那就麻烦庄主了,我先告辞了。”小风轻言细语之后,和语嫣一起离去。刘浩南牵着念儿进入屋子,独留风嬛嬛一人,留于院中,伴着冷风枯叶,她的目光死死盯住关上的房门,明眸愈来愈怨毒,她恨恨的跺跺脚,一脸羞愤奔出院子。
[正文:第五十九章:爱之重生]
情丝如梦独憔悴
缘起缘灭几轮回
红颜一梦始如初
浅风落蕊难追悔
静寂的深夜,冷冽的空气,清冷的月光,淡淡透过窗棂,洒下点点清辉,轻轻落在床榻上熟睡的娇颜,一切是那么的宁静祥和。忽然,异象出现了,雪白皓腕上露出的一个红绳结,在银泻的月光之下,竟然发出盈盈亮光,散出一缕淡若云霞的轻雾,轻轻萦绕在四周,最后化为一缕红云,沁入床上俏人儿的眉心,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但梦中的心灵是否也会平静呢。
梦里,是一片浓的化不开的云雾,小风一个人踯躅在漫天迷雾之中,找不到一丝光亮,找不到出口,孤独而寂寥,清冷无助。突然一道亮光出现,划破了这重重迷雾,一切变得明亮起来。她隐约看到前方出现一道颀长的身影,清傲孤绝,遗世独立,却又仿佛压抑着深深的伤痛,隐含着一抹萧瑟之气。一股莫名的酸楚逐渐蔓延,她感觉到自己带着深深的歉疚和无奈。她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他的模样,但却被薄雾隔得朦胧不清。忽然,一把精致的折扇夹带着一丝强劲之风,冲她疾驰而来,霎那间,她感觉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碎了,顿时面如死灰。他是想杀了她吗?尖锐的刺痛蔓延全身,继而麻木至绝望的冰冷,傻傻的呆着,看着那飞来的折扇,甚至忘记了反应,那闪着幽光的扇骨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真实。
“啊。。。。”她惊呼一声,从梦魇中醒来,已是香汗淋淋。她轻抚着呼吸急促的胸口,是梦吗?可是为什么感觉却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她几乎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杀意。他是谁?为什么他的身影会那么清晰,那么熟悉,为什么他的狠绝会令她如此心痛?难道她的过去,不仅仅是只有幸福,应该还有什么伤痛吧。也罢,既已忘记,何必再忆,昨日已逝,何苦自寻烦恼,现在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念儿了,念儿是她的一切,她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给念儿一个幸福安定的生活。
纤手温柔的给小小人儿盖好衾被,轻轻抚着嫩呼呼的小脸,小女娃似乎感应到她的念头,不由自主往她身畔挤过来,习惯性的找到那一抹熟悉的而问道,继续酣睡。仿佛过了许久,屋内传来两道浅浅的呼吸声,月光也悄悄变换着方向,一切显得静谧幽然。冷风拂过,不远处的屋顶上,一抹白色的身影迎风伫立,月光映出那一张如同谪仙的容颜,使得四周仿佛都失了颜色,此刻他静静的注视着这栋屋子。一向浅眠的刘浩南,隐约听到了一声轻呼,便跃身而出,却在看到月光在窗格上剪出一抹倩影时,嘎然止步。目光便一直萦绕着那抹身影,再也挪不开星眸,直到那一抹倩影消失,重新回归于平静,他一声轻叹之后,清冷的身影伴着那一抹清辉翩然跃下。
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感情也是如此。所以当清语嫣放弃心中所想之后,也就不难发现小风一直刻意避开刘浩南的举动,她甚为不解,就算他们曾经也许有过很纠结的过去,可也不应该是如此的相处。说风就是雨的她终于按捺不住了,在花园的一处角落,截住了追云,颇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风范。
其实忧心的何止是语嫣,追云也是左右为难。先不说少主本就不轻易相信人的冷情,当初做出选择封印夫人记忆决定的也是少主,作为下属,主子的决定岂是他可以轻易更改的。再者说,少主的复国大计还未完成,现在也正是关键时机,倘若夫人依旧坚持她的信念,不支持少主,那么他们又将会何去何从呢。可是看着原本彼此深爱的他们,却是如今的咫尺天涯,他又于心不忍,谁来告诉他,究竟该怎么办。面对语嫣的追问,他只能久久的沉默着,这种秘密被压抑的郁闷,其实他也希望能找个人倾诉一下。
“笑面狐,你倒是说句话啊,别像个闷葫芦似的。”语嫣受不了他的沉默,心急的追问。
“我。。。。。。可是。。。。。。唉!。。。。。”见他沉默半响,就只蹦出这结结巴巴几个字,清语嫣顿时明眸圆睁,柳眉紧皱,她快被他气疯了。他不是挺能说吗,怎么这会儿就成了闷葫芦了,这样的他跟狐狸相比,可是差得远呢,叫他笑面狐,他还对不起这个称呼呢。
“什么你。。。。。我。。。。。。的,你到底说不说啊,难道你就忍心他们一家三口就这样相见不识吗?你没看见小风姐姐都不让念儿叫庄主爹爹了。”威逼不行的她又改作哀兵之态了。
“怎么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啊,念儿不是一直都叫庄主爹爹吗?”身为二总管一直忙碌的他,当然注意不到这种小事啦。
“真的是这样没错,万一哪一天念儿或是小风姐姐不小心冲撞了你家主子,被罚怎么办啊!所以我们得帮助他们,但前提是你总得告诉我他们的故事啊。”绕来绕去,语嫣还是绕到了这个话题,追云一脸笃定的摇摇头。
“她们不会有被罚的那一天的,你都不知道,庄主对念儿有多宠爱,上次念儿救回两个人,少主一眼就看出那两个人别有用心,本想赶出庄子,但还是拗不过念儿的请求,竟他们留了下来。哦,对了,你都不知道,那两个人简直罪不可赦,他们竟然对念儿下毒,结果到现在还被囚禁在密牢之中。。。。。。。。”他只顾着咒骂那两个可恶的贼人,她只顾着聆听,因而忽略了假山后面那个艳丽却有些怨毒的容颜,骄傲的眼眸有不甘,嫉妒,还有算计。
“刘浩南,我要你曾给我的难堪付出代价,西夏人吗?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呢,我到很想看看,你自己的妻女落在敌人手里会是什么滋味。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她们就是你的妻女呢,这将会是一场很精彩很好看的游戏呢。”得到了最有利的信息之后,风嬛嬛一脸得意的悄悄离开,其实若是她能将整个故事听完,听听前车之鉴的韩莹望,明白刘浩南的冷血手段之后,她肯定后悔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可惜,这世上最不可挽回的就是追悔莫及,娇纵成性的人总要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价。
听完了整个故事,清语嫣满脸不可置信的,看上去那样冷漠淡然的男子,仿佛永远远离尘世的男子,竟会有如此的深情,可也却是如此的决绝。她真的震惊了,在她看来,就算是他曾经无心救过她,但他真的不能算是一个好人,可是却对一个平凡的女子给以他全部的真心和温情,那该是一种怎样的刻骨铭心,让他在两两相忘的岁月里,已然保留着那份曾经的真情。想起自己的那一份一厢情愿,她不禁自嘲,幸好自己有自知之明放弃了。但心中那暗羡却挥之不去,不知自己能否也像小风姐姐一样,可以拥有一份至死不悔的真情。
金黄的阳光越过角落,衬着满园深秋的黄菊,一种暖暖的感觉悄悄蔓延,她不由望向追云,轮廓分明的俊脸,被阳光剪出深邃的线条,眼中闪着坚毅的光芒,一霎那,她有些恍惚了。似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的陨纤床患笆栈氐碾誓抗猓偈鼻窝甄澈欤黜奔币葡蛩Γ路鹨谑问裁此频模嵘凇�
“真是个刻骨铭心的故事,小风姐姐真是幸运,可以有一个这么爱她的人。”
“但最幸运的却是少主,因为在他孤独寂寥的人生里,可以有夫人这么一个独特的女子能给予他全部的深情。”他目光越过重重庭院,似乎回到了那段他见证过的岁月。
“也许他们彼此都会认为自己才是那个最幸运的人,而对方就是那个带给自己幸福的人。”清脆的声音响在这美丽的花园,追云有些意外的看着清语嫣,明眸闪着异样的光彩,qǐζǔü他的心微微触动了,想不到一向大大咧咧的她,也可以看的这么透彻。
“也许吧,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说出真相还是继续隐瞒呢?”他一脸的苦恼,语嫣也不知道,这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得明白的。
“不如就让他们自己记起彼此吧,就算是对这份情的考验吧。”清语嫣说出自己的想法。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要。。。。。。”
“哎呀,此一时彼一时嘛。”也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对待爱情的不同看法,女人要的是时时刻刻能感觉到得到爱和可以证明的爱。
风起了,满园落叶婆娑飞舞,角落了传来隐隐约约的争执声,被掩盖在这秋风之中,然而有些事情,往往是注定了的开始,注定了的结局。
书房内,桌上是摊开的卷宗,桌旁却是心不在焉的男人。终于颀长的身影起身,来到窗边,想梳理自己烦乱的思绪。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情形,一向严律于己的他,竟然会因为一个女子,搞得自己心烦意乱。从遇到她开始,他就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他感觉自己的脑海中,总有一些画面乱闪,仿佛急于寻找一个出口来喷薄涌泻,而那些偶尔闪过的画面却让他有些惴惴不安,但也隐隐期待。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剑眉微挑,
“追云参见少主。”衣袖一挥,他示意追云免礼。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