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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谁弄伤你的,是哪个混蛋敢弄伤我女儿?”第一个跳脚的正是殷坚,他对殷遇的溺爱已经到入神共愤的境界了。
“受伤?怎么会受伤的?”慢了一步的则是何弼学。他小心的检查着殷遇掌心的焦黑伤口,幸亏面积不大,而且已经结痂,应该不会留下疤痕,不会让宝贝女儿的漂亮外貌扣分。
“我怎么会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晚上做主的又不是我……”气愤的哇哇乱叫,殷遇指着掌心的伤口抱怨,这会痛的好不好?别不当一回事!
“遇仔?遇仔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不大可能会弄伤自己。”深思熟虑似的与何弼学讨论,两个小孩当中,殷坚自然对冷静的儿子比较放心,那个小鬼除了人际关系稍差之外,并没有太严重的问题。
“是、啊!我就知道你偏心遇仔!难道是我做个梦然后欲火焚身吗?”危险的眯起眼睛,殷遇咬牙切齿的咆哮,随后扑到何弼学怀里假哭,指责殷坚的不公平。
“坚哥……”看了看哭得呼天抢地的殷遇,再瞧了瞧气得面色铁青的殷坚。何弼学只觉得自己倒霉,怎么会夹在这对父女之间,这两个家伙一闹起别扭来,他还有好日子过吗?
“在这里吵也解决不了问题,把遇仔找出来吧!”不可能真的跟宝贝女儿生气,殷坚挪了挪镜子,烧张符纸熏了熏殷遇,镜中的影像立即改变。
“说!为什么会受伤?”怒气不息的瞪着镜中倒影,殷遇指着掌心的伤口质问。她一开始还没注意到这个伤口,不过止痛药效过去之后,她才发现这么难熬,她老弟是没神经吗?不觉得痛啊?
‘呃……那个……’吞吞吐吐、支支吾吾,镜中的倒影面有难色。在路易的小店铺里,沙娜不晓得替他擦了什么药,所以真的不觉得痛,就忘了提醒白日的殷遇,没想到会让他老姐发那么大脾气。
“发生什么事了?”忧心忡忡的追问,何弼学觉得事情不单纯,这个屋檐下除了他之外,还有哪个是平凡人?殷遇没理由会受伤的。
‘我……我遇上祝融,跟他礼貌的握个手……’为难的回着话,镜中的倒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瞄了瞄这个、看了看那个。
“祝融?真的是那个祝融?”惊喜的跳了起来,殷遇的跳跃思维,毫不犹豫就将受伤的事抛得一干二净。老天果然很给他们殷家几分面子,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祝融,这场比试他们赢定了。
“祝融?你在哪里碰上他的?”沉吟了好一会儿,殷坚考虑着该不该告诉他们关于夜游神的事情,不过家中大大咧咧的人太多,不说可能还没事发生,说了只怕有没事找事的家伙会去惹麻烦。
‘一间小店铺,专卖一些西洋魔法的小玩意儿。’努力的告诫自己言词别太闪烁,镜中的倒影跟殷遇互相使着眼色,他们都认为不该将路易拖下水,天晓得让他们家老头知道了有吸血鬼住在附近,会有什么结果?
“你怎么会去那种卖什么西洋魔法的小店铺……何同学,别想去采访!你就好好制作偶像剧,这些事少碰!西洋魔法不归我管,出了事没办法罩你!”一边仔细的盘问,一边还不忘警告家中那个最不安份的家伙,殷坚狠瞪何弼学好几眼,别以为不晓得他脑袋里在打些什么鬼主意。
“这个我知道,祝融是那间店老板的朋友的前前前前前男友!”话才刚说完,殷遇就乐不可支的呵呵笑着,兴高采烈的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听得何弼学很动心、殷坚很头大,怎么三界五行内一堆麻烦事?他真的很不想管。
“既然已经找到祝融,等道术比赛那天,请他出现亮个相,那我不就赢了?老头就能坐稳掌教的位置,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父女俩同样直线条、少根筋。殷遇及何弼学老把事情看得太简单而在那里穷开心,倒是殷坚及镜中倒影觉得没那么容易,他们该怎么和一个忧郁症发作正想寻死的火神商量?别还没开口之前就先让他烧得一干二净!
一蹦、一蹦的哼着歌、走向学校,殷遇心情太愉快了,反而感觉不到掌心上的痛楚。
原以为最麻烦的部份,结果最容易解决,既然已经锁定了目标,接下来就发挥她三寸不烂之舌加过人魅力,说什么也要让火神祝融帮她这个小忙,她要好好欣赏林奉英败在她手下被活活气死的模样。
刚拐个弯,一辆名贵跑车就停在不远处。车窗摇下,一位斯文、俊秀却带点冷森气息的男子探出头来打量殷遇。而笑容甜美、阳光灿烂的高中女孩也不遑多让的回敬,淡定的审视对方。
“你就是殷遇?”用着万分肯定的语气开口询问,白衣男子面无表情的气表情’让殷遇十分反感,挤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虚假笑容,她点了点头,不发一语的转身离开。
“等等,上车,我有话问你!”冷冷的命令,车上的白衣男子扬了扬眉,车门应声打开。
“我为什么要上车,这是诱拐吧?”戒备的退了好几步,殷遇看了看四周,来来往往的学生似乎没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我是为你好,上车!”伸出手捉住殷遇手腕,后者顿时觉得一阵窒息,那名白衣男子轻而易举的将殷遇拖上车。
“对了!我叫日巡。”简单的自我介绍,白衣男子冷笑一记,跑车轰的一声阳长而去。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黄泓尧愣愣的瞪着那辆名贵跑车消失的方向,居然在学校附近发生诱拐事件?为什么周围的商家、路人全都没有察觉?
“范维!”终于找到熟识的人影,黄泓尧像是发现救星般急忙朝范维奔去,后者茫然的回望着他。外形出众抢眼的范维,跟老是窝在图书馆的黄泓尧,是天差地别的两类人,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
“你是?”觉得有些眼熟,但死活想不起来是谁,范维狐疑的望了望赖孟轩,后者同样摇头、耸肩的表明不清楚。
“我是一班的黄泓尧,我知道你是殷遇的男友。刚刚看见有个男的强拉她上车,往那个方向……”焦急的说着,黄泓尧不明白为什么只有他察觉到不对劲,范维他们站的位置,照理说也应该看见了,为什么一点也不紧张?
“掳人?你在开玩笑吧?大白天的……”完全不当一回事的呵呵笑着,听见黄泓尧的名字,范维立即想了起来,他不喜欢这个家伙跟殷遇走得太近。
“我不是在说笑!殷遇真的让人捉走了!”没料到范维会是这种反应,黄泓尧气愤的揪紧对方衣领大吼。他关心殷遇,虽说有些私心,但是基于同学的立场,即使不认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同校的女学生让人绑走。
“范维,殷遇有什么仇家吗?”皱了皱眉,赖孟轩瞪着黄泓尧好一会儿,他相信对方不是说谎,而且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怎么可能?小遇那种个性,如果会有仇家,那全世界的人都会拿刀互砍了!”没好气的嗤之以鼻,范维不是不关心殷遇,而是他了解她的底细,这位天师世家的掌上明珠,不是普通人随随便便就能欺负的对象。
“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个男人有些奇怪……”认真的回想着,黄泓尧发现自己无法形容车主的模样,仿佛他根本没见到对方一样。问题是,他明明看见他强拉殷遇上车,怎么可能没看到对方的长相?
“奇怪?哪里奇怪?”扬了扬眉,范维表面上装成不在意的随口问着,可是眼神闪过几丝紧张。殷遇和神神鬼鬼的世界难以分割,他原以为大白天的不会发生什么离奇的事情,不过按照黄泓尧形容,绑走殷遇的人似乎不太正常。
“如果真的遇上绑匪,还是报警吧!”一旁的赖孟轩提醒,虽然平日里威风惯了,可实际上他们只是高中生而已。
自从上回在王之凤纪念公园前撞鬼后,赖孟轩就变得更加谨慎,这个世界有太多事情不是他们能控制,懂得适时求援才是真正的聪明。
“可是……我不记得车牌号码了……”苦着一张脸回答,黄泓尧焦急的捉了捉头发,他什么也想不起来,照理说以他的记忆,不可能连车型、车号、车身颜色全都忘光。
“喂……你是不是在做梦啊?”没好气的哼了数声,赖孟轩拉着范维就想离开。不是他不关心殷遇的安危,而是黄泓尧提供不了任何有用的线索,说了也是白说。
“不!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请相信我!”可怜兮兮的扯着范维衣袖,黄泓尧焦急的大吼。
他原本就不喜欢跟范维等人打交道,毕竟像两个世界的生物一样,完全没有共通的语言。可是这一回关系到殷遇,而且,他总有种感觉,他可以找到那个奇怪的车主,黄泓尧只希望有人能相信他,他需要旁人的支持来增强信心。
“你要我做什么?”无奈的耸了耸肩,范维不可能对殷遇的安危置之不理,向赖孟轩使了使眼色,今天的课就靠他掩护了。
“我可以找到他!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找到他!”眼神莫名其妙的燃烧着光芒,黄泓尧拉着范维离开,留下赖孟轩不以为然的哼了几声。
努力的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待在那个自称日巡的男子身旁,殷遇总觉得有股压力重重的挤在心口,感觉快要窒息。
“到了!下车吧!离我远一些,你会舒服一点。”不带任何情感的微笑着,日巡停好车,绅士的拉开车门,等待殷遇反应。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眯着眼睛,殷遇戒备的打量日巡。她也算见多识广了,道行高深的妖怪也认识几只,可是眼前的白衣男子有种难以形容的诡异。站在他身旁,殷遇只想逃跑,离他愈远愈好。
“我是日游神,你真的很特别,敢当面问‘我是什么东西’的人真的不多哩!”
“日什么……日游神?”失礼的张口结舌,殷遇夸张的瞪大眼睛。昨天以前她还以为‘搜神’是很难的题目,单凭凡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挖得出隐匿在阳间的神只。结果今天就呼了她好大一巴掌,这些神只全都吃撑了急着冒出来亮相?
“别傻在这里,快进来!”听不出热度的招呼声,日巡站在保险公司的大门前,大方的邀请着。
“日游神开保险公司?这是反讽吗?”没心机的呵呵笑着,殷遇既来之则安之的进入。
没有营业的小办公室,即使灯火通明,空无一物的房间还是让人有种不现实的幻觉。殷遇好奇的东张西望,日巡不晓得从哪变出几把椅子,甚至神奇的泡了壶热茶。就在此时,殷遇察觉到小办公室里不只她跟日巡两人,还有另一股力量在激荡。
“还有谁在这里?”警戒的盯着日巡,殷遇相信对方没有恶意,毕竟他们的实力相差太悬殊,日游神若想弄死她,只怕殷遇早就轮回好几遍了。可是她又不明白日巡带她来的目的?如果想用她来威胁殷家,那她绝对会拼死反抗。
“你……你有没有搞错啊?我叫你去查查他的底细,你竟然把人带过来?”从另一个门走入,祝融瞪着殷遇好一会儿,随后醒悟过来,冲着日巡发飙。
“我没那么空闲,老为你的事情去当偷窥狂,你想问什么就直接弄清楚!”推了殷遇一把,日巡悠闲的走到一旁坐下,一副不关他事似的翻看杂志。
“你是谁?”狐疑的盯着眼前的年轻男子,殷遇脑海中人名不断翻腾,她发誓绝对没有见过他,否则以她对帅哥过目不忘的本事,没理由不记得。
“你不记得了?我们昨晚才碰过面啊!在路易的店里。”看了看日巡、再看了看殷遇,祝融可以很肯定殷遇就是殷遇,不过仔细瞧,还是能察觉出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啊!你就是那个烫伤我手的混蛋?”摊开掌心,殷遇气鼓鼓的踹了祝融一腿,想起这个伤口,殷遇觉得掌心又有点痛了。
“喂!你别靠近我,会受伤!”机灵的朝后一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祝融不在意自己吃痛的小腿,反而担心殷遇又弄伤自己。
“受伤?为什么会受伤?”茫然的望着祝融,殷遇眨了眨眼。听说她才是踹人的那个,怎么可能踹到自己受伤?
这回连日巡也觉得不对劲的凑了过来。靠得殷遇太近,那股窒息感冷不防袭来,殷遇难过的倒向祝融:后者虽然下意识想接住,然后立即醒觉的松开手,害得那名可怜的女孩重重的摔倒在地,哇哇乱叫的哀嚎。
“你不要紧吧?烫伤哪里?”紧张的想扶起对方,忽然又想起自身状况不允许的缩回,祝融的反反复复害得殷遇又摔一次。
“烫伤你的头!你想摔死我啊?”气愤的重槌祝融一记。殷遇不知道启己倒了几辈子的邪楣,为什么碰上祝融跟日游神,又是窒息、又是摔倒,再这样下去,她迟早被活活整死。
“有点不对,她不像你说的,完全不受夜巡影响,而且她一点也不怕你。”观察了一阵子,日巡严肃的说。
“你真的是殷遇?”这回轮到祝融怀疑对方的身份了,他放胆的伸手向前,无巧不巧的落在她胸前,后者尖叫一声,结结实实的回敬他一巴掌。
“我是殷遇,不过你昨天碰到的那个是我弟弟,他也叫殷遇。”
听着殷遇解释她和弟弟的艰难处境,祝融张口结舌硬是愣了老半天。原以为从豆芽菜成精变人已经很夸张了,竟然还是一个身体两个灵魂?白天、夜晚不仅不同人,还不同性别,有没有这么离奇的人生?
“所以……你弟弟遗传了大部份的灵力?你勉强来算是个普通人?”总算理出头绪,即使是神只也没遇过这么复杂的情况,祝融试探似的又多摸了殷遇手臂好几下,惹得那名高中女孩哇哇乱叫,气得朝祝融拳打脚踢。
“不用勉强,我就是个普通人!所以你别靠我太近,会、倒、楣!”同样也弄清楚来龙去脉,殷遇狠瞪了日巡好几眼,她没有太多力量来抵御日游神的影响力,那种窒息感便是警讯。
“真是无趣,原来也是双生子。”淡淡的翻了翻白眼,日巡轻哼了两声转过头去,殷遇及祝融默契十足的互看一眼,看来日巡不太喜欢这个话题。
“也是?你也是双生子?喔……日、夜游神是双生子啊?你们感情好吗?”发挥女孩子爱八卦的天性,殷遇不顾自己可能被克死的危险,好奇的凑到日巡身旁打探。
那个冷淡的白衣男子嫌恶的避开,他跟夜巡不一样,他没那么喜爱结交朋友,更不想跟普通人太接近。
“我才不想理会夜巡的闲事。”拗不过殷遇的纠缠,日巡冷淡的哼了几声算是回答。
拉过殷遇到另一个角落窃窃私语,祝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了解殷遇。在得知他们姐弟俩离奇的身世之后,突然觉得,他身为神只,应该要帮点忙。或许是心境上的转变,有件事能让他全心全意投入,原本萦绕在他身上消极、负面的情绪一下子被冲淡许多。
“别理他,你真的别靠他太近,被冲煞了谁都救不了你。”
“可是他这样好可怜,人缘已经不好了,跟自己兄弟又不亲近。”
“那不是他兄弟……他跟你不一样,日巡、夜巡是同一人。”
“啊?人格分裂?你们这些神只怎么那么多怪毛病啊?”
小机车漫无目的的穿大街、走小巷,黄泓尧凭感觉指示方向。他说不上来,但脑袋中像是有个定位系统一般,不断的提醒着该往哪走、该往哪转。
“喂!你确定没走错路?我怎么觉得一直在绕圈子?”大约是关心则乱,范维才会轻易相信黄泓尧的话,不过绕了大半天之后,他的耐性被消磨掉了。
“不!不是绕圈子,你相信我!”坚定自己的信念,黄泓尧又一次发号施令。这一回机车转进一个小巷中,不远处就瞧见那辆跑车,醒目的停在一个保险公司楼底。
“就是那辆车!殷遇就是被拉上那辆车!”指着那辆跑车,黄泓尧一马当先的冲到保险公司底下。
半信半疑的走近,范维机灵的将车子停在稍远的地方,万一只是误会一场,他们还有机会溜走。
黄泓尧不知道是哪根神经错接,不等战力较高的范维会合,逞英雄似的就往上冲。可能是被范维的存在刺激了,他内心深处也想象他一样威风一回,尤其想救的人是殷遇,对黄泓尧而言,她是特别的。
殷遇漂亮、活泼却不介意和他交谈、做朋友,黄泓尧虽然从未表现出追求她的意愿,但他下意识仍然这么做了,单独的只拉着范维前来救人,也许就是竞争意识在做祟。
“喂!黄泓尧!”才刚藏好车,转头就不见人影,范维急忙的追上楼去。
听见范维的脚步声,黄泓尧跑得更急。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心跳飞快、肾上腺素飙升,大概每个年轻男孩都有让贺尔蒙支配身心灵的时候,即使是黄泓尧也不例外。
脚步被绊了一下,碰的一声重重撞在门上,黄泓尧一颗心急抽了好几下,害怕因为一个失误打草惊蛇。
不等黄泓尧反应,听见撞门声的日巡,面无表情的拉开大门。一股阴森的冷风朝外扑去,直接钻入黄泓尧心口,那个年轻男孩脸色发白的瞪大眼、张大口,手指着日巡发不出声响的朝后倒下。
“黄泓尧?”听见门口的奇怪声响,殷遇和祝融也走了出来,见到浑身僵硬的黄泓尧,殷遇想也不想的扑上前去。
“该死!他看到你了?”急忙将日巡扯到一旁,祝融紧张的瞄了几眼,那个高中男孩的情况不乐观,再拖下去恐怕会有性命危险。
“面对面。”没有任何愧疚感的平静回答。日巡认为自己已经很低调了,会被他冲煞到的人,通常都是时运低,不能怪他。
“殷遇!快送他去医院,你的问题,我们晚点再讨论!”察觉到又有陌生人接近,祝融简短的交代几句,急忙的拉着日巡闪进办公室里。
慢了几步的范维,幸运的躲过与日巡打照面的危机,一头雾水的陪着殷遇打电话叫救护车,搬搬抬抬的送黄泓尧到医院去。
面色凝重的查看着手机中的简讯,林奉英从茅山派建立的情报网当中得知,这两天突然多了不少冲煞的事件。
没人能说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没人能形容究竟遇上什么人,只记得一阵阴森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