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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上门,走近她,对着她的眼睛看过去,她眼睛的方向确是在看他,可是,眼神里空洞的内容却告诉他,她根本就没有看着他……
他吓了一跳,伸手摸了摸她额头菏。
初七终于有了反应,一甩手挥开他,“我没病!”简单的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如气若游丝一般。
“七,你到底怎么了?”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准备打电话给沈言汇报,事实上,他确实这么做了,电话也已接通,“总裁,初七在办公室……”
“说我没事!我不想他担心!”初七终于从混沌的状态清醒过来,赶紧阻止慕凌晨向沈言告状,至少,目前她不想沈言知道这件事。
慕凌晨忧虑地看着她,但终是遵了她的意,“嗯,她没事,说是没听见手机响,什么?你已经快到公司了?”
慕凌晨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而后,电话挂断,他抱歉地耸了耸肩,“与我无关,他打我电话,火急火燎地,让我来看看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不接他电话,办公室电话也接不通,又不方便叫秘书来看,我以为只要我给他汇报就行了,谁知他说早已到了路上,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在车上了……”
初七不知该说什么,他这么紧张她,自然是爱她疼她,可是……
慕凌晨还充满疑惑地站在她面前,她得给人家一个解释,勉强笑了笑,“我没事,真的,刚才只是胃病复发了,疼得很厉害,现在好多了,你出去吧!”
慕凌晨将信将疑,不敢离开,搬了张椅子坐下,“我还是等总裁来再走吧!”初七明显不对劲,他无论如何也要把人亲自交到总裁手里才能走,不然若初七有个三长两短,沈言不杀了他才怪。
“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家吧!他还没好全,不要到处跑!”初七无力地对慕凌晨说。她不想自己打电话,她不想听见他的声音,可她,又不忍心不关心他……
慕凌晨想想也对,可电话接通后,才说了一句,就哭笑不得地告诉初七,“他已经进电梯了……”
初七再度叹息,忽想到一问题,目光在慕凌晨身上锁定,“慕助理,你有女朋友了吗?”
慕凌晨被她这样一问,实在大大出乎意料,笑道,“嫂子想给介绍女朋友吗?”
“爱说不说!”初七淡淡的,也不追问了。
慕凌晨反觉过意不去,好像自己刻意隐瞒似的,再度一笑,“嫂子说的是女性朋友还是女朋友?”
初七想了想,“应该是……准备娶回家当老婆的女人。”
“没有!我正为着发愁呢!难道我慕凌晨这么困难?”他这次回答得很果断。
初七若有所思,接下去这个问题……有点雷……
“那你不需要床伴吗?”她快速问了出来,怕自己多耽搁一下就不好意思问出口了。
慕凌晨瞠目结舌,这就是副总第一天上班要跟他探讨的问题?可她认真的表情一点也不像开玩笑啊?他庆幸自己没有在喝水,否则一定全部喷在初七脸上了……
“这个……必须回答?”他想初七今天一定是受刺激了……
“必须!”初七坚定地点着头,而且必须快,得赶在沈言上来之前。
“好吧!”他舔了舔唇,视死如归的样子,“当然是……需要的……”
“那你爱她们吗?”初七愣愣地看着他,眼眶里渐渐晶莹起来,其实这是她预料中的答案,慕凌晨和沈言年纪相差不大,若说一个成年男子这么多年没历史,是不可能的。
慕凌晨被她现在的表情彻底震住,如果不是对初七和沈言如此了解,他一定会误以为初七现在的表情是在暗恋他……
好吧,副总审问,他决定豁出去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生理冲动和感情是两码事。”
“那就是不爱了?不爱一个人也可以做那种事吗?”初七的睫毛上真的悬了一颗泪珠了……
慕凌晨不知道该怎么办,暗暗郁闷难道公司电梯坏了吗?这么久沈言还不来?再不来他要自焚了……
“咳咳,”他咳了一声,“嗯……这一点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是不爱也可以做的……只是一种需要……就好像尿憋急了必须得撒尿一样……这个你不如去问你家总裁吧?”
他急于摆脱这个尴尬的谈话,把最粗俗的比喻也说了出来。
说曹操曹操到,沈言的声音立刻响起,“问我什么问题?”
初七越过慕凌晨往后望去,只见沈言站在门口,穿一身深灰的西装,简洁高雅,远远的,微笑着凝视她,由于伤后走路不便,估计走得还急,是以微微气喘,眼眸却愈加显得清亮,眸子里的温暖让她悬在睫毛上那颗泪滴终于落下……
这样的他,这般爱她的他,会对不起她吗?只是因为她没接他的电话,他就拖着一条瘸腿从家里跑到公司,连慕凌晨的回电都等不及,这样的他不值得她信任?
慕凌晨如获大赦,“总裁,你来了,那我走了!还有很多事没做!”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沈言在门边凝望了她一会儿,才缓缓一瘸一瘸地朝她走近,眸子里的宠溺更甚,“打电话也不接,想急死我吗?”
下一段
初七本应去扶他的,他腿脚毕竟还不能行走如常,但她却没有动,只是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自己。她想看清楚这个人,在她面前是否戴了一张伪爱的面具,同时也在思考,自己要不要把光碟交给他,向他要个解释……。
当他坐在她对面的瞬间,她有了结论:把光碟交给他是最愚蠢的做法!如果他想否认,一定会找出一千个理由来为自己开脱,甚至于这光碟还可以被他动手脚,他这经济系的高材生还是电脑专家;可是,如果他承认了呢?她心中升起一种悲凉,如果他承认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她从来都把自己的烦恼和苦难交给他,每次他都能完美地为她解决,她相信,如果这一次她拿着光碟质问他的话,结果也不会例外……
她对他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他舍不得她伤心,所以,为了不让她伤心,或者,他会为她打造一个虚假的美丽童话,抑或说得更直白一点,就是假话……
好吧,这光盘是她找到的,是她的问题,这一次就让她自己来解决……
“怎么这么看着我?这地上又是怎么回事?”沈言注意到她腮边那颗如珍珠般的泪滴,隔着办公桌为她抹去。
他的手指好温暖,还携着刮胡水的香味,她闭了闭眼,有点沉溺……
“言,我不舒服,刚才胃好疼,所以不小心把桌上的东西全碰倒了……”她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说话,那是她的声音吗?好陌生……
她自己都有点怀疑,现在这样的她,真的是米初七吗?从前的米初七如果拿到这样的光碟一定怒火冲天,买了机票就走人了,还能说出这么温柔的话?
她想,米初七也会长大。长大就意味着学会说假话,可是,长大也意味着学会自己处理问题,而不是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逃避问题……
沈言听了很紧张,“那别呆在公司了,回家吧!我叫林医生来看看!或者,直接去医院?”
初七尽量让自己微笑,“不,我现在好了,不要医院,不要林医生,我要回家。”
他凝视着她的微笑,怔怔的,感觉突然之间她是如此的遥远,远得好像天上的星辰,只能仰慕地看着,却无法触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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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信任的考验2
“七?你怎么了?”他很害怕这种不确定,立刻站起来握住她肩膀,唯有确认她在自己手中,才能感到踏实。。
她也站了起来,手搭在他手背上,还是那样微笑,“没什么,我就是想回家了……我今天突然很想你,你就来了,我好高兴……”
听她这么一说,沈言才露出了笑脸,心中虽然仍然疑惑,却很是开心,“那走吧,副总翘班回家!”
初七从地上的废墟走过时,见主机工作灯还亮着,讥讽地暗想,这电脑质量还真好,顺手便取出了里面的光碟。
她决定,今天先不管这光碟,就凭自己的感性思维,来判断她是否还相信他。她真的不希望,她和他之间沦落到要靠证据才能证明忠诚度的地步扩。
一路,她都没有说话,沈言问她话,她也只是微笑地回答。
没有怒气,也不冷漠,始终微微地笑着,沈言第一次捉摸不透她,甚至不知道她是喜还是悲,心中疼痛,将她揽进怀里,她也温顺地倚过来,不挣不扎……
他开始恐慌,抚摸着她冰凉的脸,“七宝?你有心事?告诉我!菏”
初七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异状,摇摇头,“没有,就是胃疼。言,你还记得巫梓刚出狱那天晚上吗?文静深夜把你叫走了,我当时好恨你,因为,那晚我也胃痛,好痛好痛,我不想要你走,可是你都不管我……”
初七的语气里隐隐带了幽怨和委屈,沈言心痛之余深感震惊,他自认是最了解她的人,从小到大,她不愿跟父母说的话全都跟他说,所有的委屈和伤心都往他这里倒垃圾,他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却原来,她这么擅长让自己受委屈……
不禁更紧地抱了她,“对不起,对不起……”
可说一万次对不起也弥补不了……
就连承诺也成了最虚华的东西,他握紧了她的手,没有许诺,没有誓言,只是,今生不会再松开……
回家以后,沈言本想好好和初七说说话,她今天的情绪很反常,但是初七松开他的手就径直上楼去了舞蹈室。
他愣住了,看着她上楼,一直到音乐声响起,他才想到该上去看看。
音乐声越来越近,他站在舞蹈室门口,看着她跳舞,一直看着。
她心中有事,这是肯定的,但隐约觉得,此时的她,并不需要他,舞蹈或许是更好的发泄方式,不过,他不会离开,只是就这样静静凝望,静静陪伴。
他不知道她跳了多久,音乐循环播放了一遍又一遍,她跳累的时候,就自己随意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休息够了,起来再跳……
就这样,一直到天黑,黑透,他为她打开灯,看着她继续在灯光里旋转。
管家来叫他们吃饭,上来转了几次,见是这种情况,也不敢打扰,最终还是悄悄下了楼。
直到音乐再一次停止,她才让自己停了下来,望向门口,发现伫立在门边的他。
“你怎么站在这里?”她微微惊讶,收拾衣服,擦着汗水朝他走去。
他笑,“我一直在这里。”
初七看了看天色,自己从中午跳到天黑,连午饭也没吃,他也和她一样吗?“一直?你疯了?!怎么不去休息?”她扶住他,他初愈的脚能承受他站这么久?
他并没有拒绝她的扶持,他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和她这样搀扶着走过一生,不是吗?
“我没疯,是你疯了,不过我会陪着你疯!等你疯够了,想起我了,我不会再让你找不到我……”所以,他才会一直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不打扰她,可是只要她回头,就会随时看见他……
初七心口又湿润了,她还要怀疑他吗?抬头,却遇见他如星的眸子溢满柔情……
今天的她真的好安静,安静地吃饭,安静地沐浴,安静地像往常一样给他按摩脚和手,然后累极了的她倒头就睡了。
他也不打扰她,只是贴着她的背,将她拥在怀里。
她觉得很温暖,全世界,只有他才能给她这样的温暖。
卧室里,只亮了一盏朦胧橘色的台灯,让夜变得更加暖人。
她眼睫湿湿的,忽然轻问了一声,“言,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吗?他微怔,随即无比确定地告诉她,“爱,很爱很爱。”
“很爱是多爱?像我爱你一样爱我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如此的空蒙,让他的心情不自禁再度紧缩,这个小丫头,今天这么多愁善感?是在怀疑他的爱?
“看着我,宝贝……”他轻轻将她翻转,果然发现她眼角的泪痕,疼惜地吻了下去,吻着她的眼睛,“宝贝,有时候,言也是很笨的,比如,我不知道该怎样来衡量爱的深度,我只能告诉你,言会倾尽全身的力气来爱你,到最后一刻,也不会停止……”
他听见怀里传来低泣,随即,有熟悉的温软探寻到了他的唇,他全身僵直,转瞬明白了这个信号的意思,全身血液上涌,他手臂收紧,更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场景,他已经梦想过很多次很多次,几乎夜夜在煎熬,可是,怕触怒了她,始终没有勇气。
今天,她算是成功地挑起了他苦苦压抑的火种,且一发不可收拾。
沐浴后的她,馨香如兰,肌肤晶莹润滑。他本握着她的手腕,渐渐往上,至胳膊、肩,温润腻滑的触感终于彻底让他崩溃,睡衣的结子轻易被他解开,唇越吻越下……
“言,不要!”她开始阻止他,失声叫道。
他完全被渴望冲昏了头脑,而且,确实忍得太久了!此时此刻,恨不能与她融为一体……
“言……不要好不好?我不舒服……”她躲避着,低声请求。
“我不舒服”这四个字让他清醒过来,逼自己放开她,起身进了浴室,打开冷水,从头淋到脚。
初七看着他匆忙进浴室的背影,脚步还有些不稳,心尖便疼了起来。她回忆起很多很多,她和他十七岁初吻,二十岁结婚,这其中三年,有无数次,她都能明显得感觉到他身体的渴望,可他一直压抑着,直到她真正成为他的新娘;
她和他新婚之夜,只因为她说的一个疼字,他这个新郎便可以连洞房都虚度;
下一段
而今天,他明明箭已上弦,只因她说一声不舒服,他也放弃了……。
他发过誓,在她离开的日子他始终守身如玉;
他说过,他会倾尽一生的力气来爱她……
难道她不相信他?
她反问自己,初七,你也会倾尽一生的力气来爱沈言吗?如果你的爱和他的一样多,你会背叛他吗?答案是不会,一定不会!
那么,她爱了二十年的沈言,品性不和她一样吗?她的人生观很多都得自于他呢!又怎么会背叛她?
慕凌晨说,男人在这件事上和女人不同。或许吧,但那只代表慕凌晨,不代表沈言,正如初七和慕凌晨的那些女人也不同一样……。
沈言从浴室出来了,头发上还低着水珠,之前脸上的燥热也已褪去,很清爽。
依然在她身边躺下,微凉的肌肤贴着她,“哪里不舒服?还是胃吗?我给你拿药来?还是给你揉揉?”他声音里还有情/欲刚褪的暗哑,可是呼气却不再那么灼热。
她摇摇头,“不要,抱着我就好了,我累了,好想睡觉。”
他便关了灯,拥她入怀。
黑暗中,初七的声音像梦呓,“言,我相信你。”
“嗯?什么?”他莫名其妙。今天他被她弄得晕头晕脑,真不知她到底在想什么。
“没什么!”她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太悲观了,简直不像米初七的风格,既然选择了相信,又何必再这样?她回转身,面对着他,手指钻进他半敞的睡衣,在他结识弹性的胸膛画着圈,嘻嘻一笑,“我就想逗你玩玩!看你的忍耐力怎么样!”
经过刚才这一闹,他再无心跟她折腾,抓住了她手指,不让她再胡闹,却是哭笑不得,“我终有一天要被你折腾成废人!”
初七收回手指,乖乖地靠近他,她终于选择了相信,完全凭感觉做出的选择,明天,她将会维护自己这个选择,有些人和事,必须要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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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解决
第二天初七去公司的时候完全恢复了正常,从她脸上再也找不到半点忧伤的痕迹。。
沈言望着她的背影,眸子里浮出点点忧思。初七明显是不正常的,是为什么呢?真的不舒服吗?不像!
他想起昨天晚上,最初她也是迎合的,但突然却说不舒服,即便她的不舒服是假的,他也不想强迫她,她不愿意,她还在犹豫,那么他就不会着急。他想来想去,初七是因为去了公司才变成这样,难道在公司发生什么事了?还是触景生情又想起了父亲的死?联想到她后来那句“言,我相信你”,估计便真是这个原因了!还是在父亲逝世和爱他之间纠结,最后那句“我相信你”也是相信他对自己和文静那个荒唐的KISS所做的解释吧……
似乎,只有这个可能性了……
原来,要让他和她之间父亲逝世这个阴影消失还真是一件难事…扩…
初七迈进沈氏大门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有许多员工来上班,大家都在低声议论着什么,可一见她出现,马上都住了口。
她心中咯噔一下,情不自禁夹紧了包,唯一担心的是这张光碟不是唯一的……
她急速进了总裁专用电梯,一路直达顶楼菏。
经过秘书室,里面隐约也有低语声,不知是谁轻声说了句,“嘘,来了。”
秘书们便全部归了位,规规矩矩站着向她问好。
她假装什么也没看见,点点头,进了办公室。
先沉思了一下,然后接通了慕凌晨办公室的电话,“慕助理,把你的秘书叫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文静?怎么了?”慕凌晨有些意外,初七不是很讨厌她吗?
“慕助理,你怎么这种口气?难道还担心我吃了她?”初七言语间有些嘲讽。
“不是,好,我马上跟她说!”慕凌晨不便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几分钟后,总裁办响起轻轻的叩门声。
“请进。”初七知道是谁来了。
门一开,果然是文静,仍旧是一副怯弱的样子,而且,好像更加瘦了。
“副总,你找我?”文静走到她面前,低着头。
初七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微微摇着,直视着她,最后指了指椅子,“请坐。”
文静犹豫了一下,坐了下去。
初七盯着她,心中揣摩,虽然自己不喜欢她,但从前怎么也不会把她看成如此工于心计的小人,这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任谁也不信她会做出这种事吧?那一刻,她甚至动摇了对沈言的信心……
好在,自己及时调整了过来,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如果沈言都不可信的话,那就没有人可以相信了……
她了解文静的性格,她不开口,文静也不会开口的,而她,更不想拐弯抹角浪费时间,“文静,你知道我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吗?”
文静抬起头,一双茫然的大眼睛显得很无辜,却又有平时所看不到的躲闪和惶惑,“不知道……”
初七看她这眼神,心里便有了点底,所谓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如果文静真的那么无辜,何必躲闪?
她微微一笑,脸上笼罩了一层冷漠,“文静,我这人说话一向直,而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