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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慕凌晨,好笑地看着沈言,“大哥,你还真是魅力无穷啊!从十八岁到八十岁,熟女到幼齿,通杀!”
沈言马上紧张兮兮往门口看,严重警告他,“这话你要敢当着初七说,你后年的奖金都没了!”
慕凌晨暗笑,他们的老大,越混越窝囊,现在真的是妻管严了!
但是,初七回来的时候并没有摆脸色给沈言看,和早上一样,给他喂了一碗从外面带回来的汤,收拾了残局后,便伏在文件堆里看文件签字,慕凌晨一时也没离去,让她安心批文件,自己帮着照料沈言。
然而初七这段时间应是太累了,批着批着竟然趴在文件堆里睡着了。
这病房虽然是贵宾房,但只一张大床,沈言努力往一侧移了移,示意慕凌晨把她抱上/床来。
初七睡得很沉,以往的习惯就是这样,只要睡着,哪怕把她抬去卖了都不知道,所以慕凌晨把她抱上床以后她只稍稍挪了挪身子,换了个比较舒适的姿势继续沉睡。
慕凌晨帮沈言给初七盖上被子,脸上带着戏谑的笑看着沈言,“终于被你得逞了!祝你今晚好运!”
在他面前,沈言从不避讳,凝视她的黑眸里已是柔情百转,慕凌晨自知在这待下去是多余,很识趣地伸了个懒腰,“嫂子睡得这么好,晚上肯定很难醒过来,我留下来照顾你吧,万一要喝点水放点水,也有个人使唤!”
沈言知他故意这样,也不赶他,怡然自得,“随便你,只要你能坚持待下去。”
“难道你现在这样还能有所作为?”慕凌晨显然鄙夷他无法动弹的身体。
沈言笑而不语。
慕凌晨也只是开玩笑而已,他怎是不识时务之人?无论怎样,他还得为自己后年的薪水考虑,他估计自己若在这里呆一晚,很有可能要为沈言无偿打十年工。
再嘲笑了一把,最终离开了病房,离开时关了灯,关了门,病房外走廊上的灯光却透过窗帘浅薄地透进来,不亮,却足以看清枕边初七的脸。
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和她静静相对了,在过往二十年的幸福岁月里,每一天的她都近在咫尺,似乎从没想过她会离开自己的视线,而到了现在,这样的靠近竟成了奢望,只有趁她睡着不知情的情况下才得以实现……
他和她之间,始终隔了寸许的距离,他不敢和她贴得太近,唯恐怕惊醒了她。世事变幻,他不敢确定如今的她是否真的和从前不同了,从前的她是他的小懒猪,只要睡下不到天亮就不会醒,可现在呢?真怕醒了的她又离得自己远远的了……
她睡觉的时候很可爱,长长的睫毛毛茸茸地覆盖着,唇瓣总是微微地嘟着,他每每看见都会忍不住去吮/吸,可现在他不敢,不敢……
只能这样静静地看着,这也是一种幸福了……
夜晚,空调的温度有点低,薄被盖在身上沈言自己都感觉到凉意了,她一定也觉得冷吧?四处看了看,遥控器却在很远的地方,他够不着,正想着是不是把自己这边的半边被子也重叠在她身上,却感觉她动了动。
是醒了吗?他很紧张。
然而,却发现她往自己这边蹭了蹭,应是发现他这团温暖之处了,她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就贴了过来。
他微微一笑,心里的温柔荡漾开来。
原来有些习惯是永远也不会变的……
为了让她睡得更舒服更暖和,他强撑着把身体侧着,她刚好躺在自己完好的手臂边,是以,顺手拥住了她的背,而她,竟然顺势倚进了他怀里,头也枕在了他肩窝里,这是她从前最喜欢枕的地方……
她的发丝轻挠着他下颌,她的发香丝丝缕缕钻入他鼻子里,她柔软的身体被他拥在怀里……
他的眼眶竟然湿润了,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在心中涌动,只是久违了……
所幸,他的宝贝睡觉的时候从来都很乖,在他怀里鲜少乱动,今晚更是乖巧服帖地贴着她,对他的伤丝毫未造成影响,这是她在冥冥之中的感知和体恤吗?
下一段
亲爱的,若这一刻能永恒,他愿用一切来换……。
他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祈祷……
在这样的幸福中,他竟难以入眠了,无数的点点滴滴在他脑中回放,对于这个可爱而又可气的傻气小女人,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她做的那些傻事让他恨不能抓住他痛打一顿屁/股,她爱他如斯,难道就不懂他最痛心的事便是看着她受苦吗?居然还把自己扔进监狱一年半……
这一生,注定是他亏欠她了……
她为他所受的委屈他怎样才能弥补?一辈子的爱够不够?不,那是定然不够的,两辈子、三辈子……一直到永远都不够……
这样想着,直到天际泛白他才朦胧入睡,隐约听见有卫生员进出的声音,护士进出的声音,这些都没有彻底惊醒他,他不想醒来,也无所顾忌,只愿在这样的温柔里沉溺下去……
直到怀里的人终于一动……
初七显然感觉到了异样,她睡在哪里?这种温暖的感觉好熟悉?
这熟悉感也立刻使她清醒过来,她竟然睡在沈言病床上,而且被他抱在怀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要挣扎着起来发怒,却听见头顶低柔的声音:
“别动,会动到我伤口。”
初七马上不敢乱动了,只是气急败坏地道,“怎么回事?我怎么睡在这里?”
沈言很无辜很委屈的动了动被她枕着的手臂,“我怎么知道?我本来睡着了,睡到半夜发现怀里多了个人……”
初七脸色绯红,小心翼翼从他怀里起来,在地上站定以后才大怒,“你什么意思?难道是我自己爬到床上睡的?”
沈言活动着那只健康的手臂,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那你认为呢?难道是我抱你上来的?我这样能抱得起吗?”
初七皱了皱眉,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可是她怎么会自己爬上他的床?太离谱了吧?
沈言却丢给她一个哀怨的眼神,“还说呢!像只小猪一样,还和我挤位置,你看,把我挤成侧身的了……”
初七这才大惊失色,“你不要紧吧?啊?我有压到你的骨头吗?你别动,我去叫医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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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不好意思,吉祥感冒了,吃了点感冒药,本想睡一下就起来写,没想到一睡就睡到大半夜了,所以只写了3000字,明天下午再更3000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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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奇怪的汤
他看着她浅浅的笑,眸子里若隐若现的光晕。。
她怎能隐藏她对他的心疼?
二十年的感情,他比她父母和她生活的时间还长,这二十年里,爱情、友情、亲情早已融入他们的血液,又怎是可以轻易便剥离了的?
“七宝,不用去!”清晨,他的声音柔柔的,因为初醒,还有些不够清醒的模糊和粗噶。
初七愣了下,曾经最迷恋他这样的声音,在周末的清晨,他不用早起的时候,抚弄着她的头发,温热的唇在她脸上四处搜索,喃喃低语,像逗弄着一只慵懒的小猫咪扩。
有一瞬,她真的很想这样屈从于此刻的温暖,沉溺下去,她明显的感觉自己的眼眶湿润了,她朝他走过去,立在他面前,甚至有倚靠他的冲动,可是,莫名的,总觉得他们之间好像隔了层什么,很薄很薄的一层,看不见摸不着,却足以阻挡她穿过,只能透过这层膜,凝望他……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垂眸,轻问了句,“真的不用?感觉好吗?”
“好……”他拖着些尾音,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好过?虽然很虚弱,虽然侧身躺着让他一夜都不舒服,可是,却很久没有这么舒畅过…菏…
她叹了声,“来,我帮你躺平吧。”
他亦未抗拒,自她来医院他就一直这么听话,她说什么便是什么,绝不半个字的反对。
这样的移动还是让他很痛,痛得轻轻皱了皱眉,尤其,昨晚一个姿势僵持了一夜……
她熟悉他的一颦一笑,曾经在自己手上扎了六刀的他都没有皱眉,此刻定是十分痛了才会变了脸色,她心中那些不受控制的疼痛也随之萌生滋长,化做轻声地呵斥,“你笨还是怎么的?我挤到你不会叫醒我吗?你是伤病啊!万一真挤到伤处怎么办?”
他终于赶到慢慢地舒服了,眉头也舒展开来,不说话,仍是看着她笑。
这样的目光让她的心又有了悸动,好像内心深处某根弦被不经意拨动了一般,“铮”的一声,发出悠长的颤音,久久未平……
“以后别这么傻了!压到你了就摇醒我!”她再次怒嗔了他一眼。
他眸中居然光亮一闪,满足的笑容忽然像个孩子一样,“好……”
又什么不对吗?她暗暗诧异,他怎么这种眼神?猛然醒悟,她刚刚说了什么?她的意思不就是以后还要和他共睡一床?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急着辩解,却越说越不清楚。
他仍然只看着她笑……
“不如……看看娃娃给你送什么礼物吧!”她急于摆脱这尴尬,把床头柜上的礼物盒拆开来给他看。
可是,拆完的瞬间,她又后悔了。连天雪送给他的是一对陶艺玩偶,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很明显是连天雪自己在陶吧做的,这样的寓意是什么,不用说谁都明白了吧?
沈言很是欣喜,“很可爱!”
“是的!娃娃的一片心意收起来吧!”她有些慌乱,盒子包装纸胡乱塞成一堆。
手腕一暖,是他握住了她手臂,声音如窗口徐徐的风,“七宝,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对吗?”
“像……谁?”
“像这对陶偶,白头到老……”
她扯了扯嘴角,算是在笑,“医生要来查房了!我给你洗脸刷牙吧!”
她挣脱他的手,却听“啪嗒”一声,手中那对陶偶掉落一个,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而且,是那个玩偶老头……
心中莫名一紧,背心竟然冒出阵阵寒意,一种难言的惊悚感笼罩着她,情不自禁便抓住了他的手,瞳孔里充满害怕,“言!”
她有种直觉,这是不好的预兆……
看见他这样,他反倒笑了,“怎么了?我又不是陶娃娃,一摔就没了!”
她很想捂住他的嘴,让他别瞎说!别瞎说……
对,一定是瞎说!是她胡思乱想……
“去打水来,给我洗脸!”他拍拍她的脸,给她点事情做,让她别乱想。
初七从失神的状态回来,把陶偶碎片收拾干净,当她把那堆破陶片扔进垃圾桶的时候,心再度被利爪抓了一下般,疼痛不已。
她迅速合上垃圾桶盖子,如逃离梦魇一般逃开,在浴室里用热水给自己洗了个脸,当温热的水在她手中流淌,渐渐驱走那寒意时,她绷紧的神经才松弛下来,发现整个背都被汗湿了……
稍稍梳洗了一下,她端着热水出去,看见沈言把那个陶偶老太婆摆在床头柜上,他却歪着头在傻看。
刚才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她把水一放,有点生气,“看什么看?一个破娃娃有什么好看的?”
他却笑得很开心,“好看啊!你自己来看看,像不像你?这嘴巴,这鼻子,还有下巴,都好像!你笑起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子,额头多几条皱纹就和这陶偶一样了!”
这个陶偶像她?那刚才那个不是……
害怕让她丧失了理智,抢过陶偶就往柜子里一塞,吼了他一句,强调着,“哪里像我?一点也不像我!一点也不像!以后不准再拿出来看了!”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火,却不敢惹她,“哦”了一声,柔顺得像个孩子,像从前的她。
她也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倒,自己这是怎么了?可能是心绪太乱了才会这样,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调整好心态,她扶起他,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她给他刷牙。刷完了之后,他还靠在她肩上不肯动。
她轻轻推他,他却开始耍赖,“不,这样靠着舒服,老躺着背上的骨头都磕疼了……”
她还能说什么呢?
只是,好像一切都倒过来了。
从前是她赖床,他端着水杯水盆来给她刷牙洗脸,每次洗完,她赖在他怀里不肯起床……
她苦笑,这个世界还真公平,凡事都讲究一个“报”字,他为她所做过的,她都要为他也做一次才能了解吗?这样也好,她原本就说了,留下来是了解他们之间的恩怨……
她给他洗脸,给他刮胡子,给他修指甲,给他喂东西吃……
下一段
似乎真是在一件一件回报他了……。
一直到中午,他才有了倦意,躺回床上,慢慢睡着,补昨晚的觉,而她则回到昨晚慕凌晨带回来的文件中开始签字,慕凌晨说今早来拿却没来,也幸好他没来,她还没签完……
到吃晚饭的时间,慕凌晨却来了,手里提着个汤盒。
他是来拿文件的,顺便给沈言带了点汤和米粥。
初七打开闻了闻,还很香,不像外面餐厅做的,应是居家菜,不禁惊讶,“你炖的?你会炖吗?”
慕凌晨呵呵一笑,“我哪里会炖?我家里炖的!我昨天回去把总裁住院的事和家里说了,老妈就说外面的东西没营养又不卫生,就自己炖了汤,下午拿到公司让我给你带来!”
“那可劳烦阿姨了!”沈言和慕凌晨关系很好,跟他家人也很熟,但慕凌晨妈妈如此费心,还是很感激。
“哪里,举手之劳而已,我家也要吃饭,不过给你分一份!”慕凌晨一边客气一边把文件抱了起来,“这些我拿走了,初七吃饭了吗?没的话我去叫个外卖来。”
“不用,管家会送来的!”初七笑答。
其实她早已给管家打电话,让他准备她和沈言的一日三顿,尤其沈言,还是吃自家的东西有营养。不过,慕凌晨既然带了来,就先给他喂了,免得他饿着。
慕凌晨寒暄了几句就走了,初七把汤盛出来,发现汤还热,而且是钙骨汤,不禁感叹,“慕助理妈妈还真是费心了,专给你熬的钙骨汤,来,喝点猪骨汤,补你的猪骨!”
连续几天,慕凌晨都是下午来看沈言,带来公司文件的同时,总是带了一盒汤。好几次初七都说沈家的柳姨每天也都炖了汤,让慕妈妈别这么麻烦了,慕凌晨也答应得好好的,可是每到下午,还是会送汤来……
最后,初七只好让柳姨别做了,免得倒掉浪费,反正慕家的汤是雷打不动,天天都会有的,而且都是以钙骨汤为主,初七都暗暗诧异了,难道慕家自己也天天喝钙骨汤?
直至有一天,沈言忽然很想喝橙汁,偏偏病房里没橙子了,初七便在晚饭前去外面买,回到住院楼大厅的时候,恰好慕凌晨的车开了过来,停在住院楼旁边,从车上下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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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让你安心
而这人,竟然是文静……。
看见她的第一眼,初七便心生一种厌恶感,她承认自己很狭隘,一直不喜欢文静,但是却有点同情她,毕竟她为沈言付出了那么多,可是,自从发生在记者面前爆怀孕一事之后,这种不喜欢便上升到厌恶。
当她的视线落在文静手上熟悉的汤盒时,这种厌恶升级了……
慕凌晨每天送来的汤就是盛在这个盒子里!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了!文静熬的汤,居然每天都由她亲手喂进沈言的嘴里,沈言还真幸福啊…扩…
她不明白的却是,慕凌晨为什么要这么做?沈言都已经明明做出了选择,难道他还要帮文静吗?
她脑子里一团混乱,没错,沈言做出了选择,可她并没有答应沈言,她是不是太自私了?自己不答应和沈言在一起,看见别的女人给他送汤,她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可是,可是…菏…
那一团乱麻,终是理不清了……
却见文静并没有跟慕凌晨一起进来,而是把手上的汤盒交给慕凌晨,又说了几句不知什么话,慕凌晨便提着汤盒往里走来。
初七赶紧加快步伐,先慕凌晨回到病房。
待慕凌晨提了汤来时,初七忍不住就讽刺起来,“慕助理,又带汤来了?你妈对沈言可真好啊!”同时,心中还有一个声音在说,你妈可真年轻……
慕凌晨隐约觉得初七声音不对,笑了笑,“那是,我妈把他当自己儿子呢!比疼我还疼得多!”
那当然!文静当然疼沈言多一些!初七暗自冷笑,便道,“沈言,你就看在人家每天给你炖汤的份上,不如认人家当干妈吧!多个妈疼你多好!”
“不错啊!好!等我能走了马上就带上礼物去你家认干妈!谢谢她这段日子来的费心!”沈言欣然应允这个提议。
“呃……好主意……”慕凌晨挑了挑眉,有些尴尬。
初七今天是存心寻事来的,怎么会轻易放过他,继续挤兑,“怎么?听慕助理的语气好像不太愿意啊?这么勉强?是沈言当你兄弟给你丢脸了?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慕凌晨职场多年,哪是省油的灯,立刻听出初七话外有话,同时也意识到初七可能看见什么了,而这么夹枪带棒的语气也让沈言多看了初七两眼……
慕凌晨见风使舵,决定走为上计,撂下汤盒,“呵呵,总裁,副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这汤盒明天再来拿!”
沈言的目光在慕凌晨和初七之间扫了个来回,“慕助理,明天别送来了,你回去转告我的谢意,心领了!”
“哦……好!”慕凌晨和沈言对视,交换了一个眼神,便离开了病房。
初七尽管心里不痛快,却也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像平常一样,把汤倒出来盛在碗里,粥则用另一个碗盛了,压着心里的不舒服,准备喂给他吃。
汤匙已经递到他唇边,他却目光融融地看着她,摇摇头,“我不想吃。”
她愕然,“怎么了?”
他微微一笑,晶亮的眸子里几许调皮,几许赖皮,“我想吃你做的东西。”
“可是……其实我不会做……”初七听他这么说,心中不免升起得意,但要她做吃的,真是为难她……唯一会煮的粥,现在也来不及煮了,而且据慕凌晨说,那粥是荼毒他的胃……还有,他今天为什么不肯吃了呢?难道看出了什么?
他始终用温和的眼神凝视她,孩子似的执拗,“没关系,你做的我都喜欢吃!去给我做,好不好?”
她瞪着他,无语了,这种语气曾经是她的专利好吧!怎么从来没发现他有撒娇的天分?这几天惯着他,他越来越得逞了!
不过,这总比吃文静送来的汤让她舒坦!再说了,是他自己说的,她做的都喜欢,那可怨不得她残害他的胃了……
“那好吧,只有面条,我去煮面条给你吃!”
她放下汤碗,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沈言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好香啊!是鲍鱼汁捞面吗?”
“是啊!我昨天去超市买了鲍鱼汁,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