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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端传来沈言的声音,“七吗?我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哦,好的!”初七什么也没问,用最简短的字回答。她不想再知道其它的……
“我吃完饭就会回来的。”沈言又补充了一句。
她也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声扩。
等不到她再说别的,沈言把电话挂了。
初七命令自己微笑,再微笑!没事了,不就是和静一起吃饭吗?她有爸爸妈妈陪她,一点也不孤单……
“妈——可以开饭了吗?饿死了!”起居室响起她的撒娇声菏。
彼时,沈言站在一栋小别墅的阳台上,眺望西沉的落日,手机还拿在手中,俨然沉思的样子。
文静悄悄走到身后,踮起脚尖去蒙他的眼睛,却因他太高,而没有够着。
沈言回眸,看见她气鼓鼓的脸,失笑,“谁让你不多吃点,长高一点啊!”
“谁让你长那么高?”文静不乐意地冲他吐舌头。
沈言难得见到她这么调皮的样子,同时也发现今天的她有些不一样,不禁仔细端详,“让我看看,今天是怎么了?”
“不给看!”文静反应巨大,捂住脸扭转了身子。
沈言忽然明白了,她是剪了刘海……心里莫名便觉得怪异……
“我是不是……没她好看?”她放下手,轻轻转身,低着头小声地问。
他终于知道心里的怪异源于何处了。她就是在模仿初七,初七是留着刘海的……
看着眼前怯弱的她,他张口想说什么,喉结滚动,却没有说出来,最后道,“静静,每个人的美丽是不一样的,你端庄秀丽,何必要去学别人呢?”
文静的眸子里浮起忧伤,“我就觉得她好可爱,连我都情不自禁被她吸引,你知道吗?那天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偷偷在看她,觉得她每一个动作都好美,每一个笑容都好可爱,你们男人应该都喜欢那样的吧?连先生都不例外!”
沈言把目光移开,不说话了,天边红云妖娆。
“你怎么不说话?”文静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沈言微微叹息,“静静,我不想撒谎,可是我说了你会难过吗?”
文静的泪珠已经悬在睫毛上了,“也就是说你确实喜欢……”
“如果我说不喜欢你会相信吗?”沈言定定地看着她,“如果我没喜欢过她,我怎么会和她结婚?”
文静睫毛上的那颗泪终是掉了下来,没错,沈言从不撒谎,可是,偶尔一次善意的谎言会让人心里舒服很多……
她了解他和初七的爱情,世人尽羡,她也记得他说过,那已经成为过去,是她自己庸人自扰吗?可是她每天都那么提心吊胆,也许是她太没有自信了……
是的,沈言说了,如果不喜欢,就不会结婚,那沈言曾经说过会娶她的,是不是也代表喜欢她呢?沈言是不撒谎的……
“那……你喜欢我吗?”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了,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沈言微怔,放柔了声音,“你温柔善良,端庄美丽,最难得的是不像时下那些女孩那么爱慕虚荣,而最让我感激的是,在我最低迷的时候,一直有你陪在我身边……”
“所以呢?”文静迟迟听不到自己想要听的字,抬起眸,委屈而充满期待。
“所以,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当然喜欢你!”他微微一笑。
她泣然,却终是幸福一笑,扑入他怀中。
他凝眸,眼望天边,红云燃烧得妖娆,无端就想起很多个夜里,他和妖娆绽放的米初七久久纠缠,他如痴如狂地在她耳边喃着:“宝贝,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静静,我有事跟你说。”他把她从怀里拉出来。
“什么事?”她抬起眸,一双眼睛雾蒙蒙的。
他看向远处,“十天后我有个假期,可能要离开几天,初七的妈妈希望我陪他们去旅行,我会在这里加派人手保护你们。”
文静没有说话,过了好一阵,才道,“你可以告诉我你去出差的。”
“静静,你知道我不想撒谎。”
“可是谎言会让人更舒服!”文静第一次高声对他说话。
“好吧!我去出差!”他生硬地说,转身往外走。
“言!不要走!”她哭了,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我不能没有你,不要走……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跟你顶嘴!”
沈言皱了皱眉,一丝疲惫感滑过,“不是这样的,静静,你可以和我顶嘴,可以和我吵架,可以表达你的想法,没必要事事顺着我。”
“不!我爱你!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乐意听,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了,只要你不抛下我……”她抱紧了他,无形的危机感让她心生恐惧。
“你怎么这么傻?”他想起初七总是骑在他身上“揍”他的情形,想起初七扯开他衣服大言不惭地说他的JJ早已看腻的情形……
文静低低地呜咽,“我就是个傻女人!认定的男人就不会改变!其实我有预感,她这一次回来,我很有可能会失去你,我真的好怕。言,不要抛弃我,就算你和初七复婚,我也不在乎,我只要能在你心里小小的角落占一个位置,在你和初七偶尔吵架的时候,或者你感到累的时候,能记得我,让我来陪你就够了!”
“静静!你说什么呢?”沈言有点生气了,转身拂开她的手,“我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吗?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文静自知说错了话,擦着眼泪,委委屈屈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太担心失去你了……你对我太重要,如果当初不是你在我身边,我连活下来的勇气都没有……”
“你不要瞎想了!”沈言用纸巾给她擦泪,脸色缓和下来,“我说过,我最希望看到的是爱笑的静静,老是哭鼻子会变丑的,到时,我可就真不喜欢你了!”
“我就知道!就知道你会不喜欢我!我本来就长得丑!”本是一句玩笑话,文静却当了真,哭得更厉害了。
沈言轻轻打了自己一巴掌,“真是该打!胡乱说话!我开玩笑的呢!别哭了,你爸妈都不在家,等下让我那些属下听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我以后怎么做人啊!好吧,不解恨的话你再打我,来,把手伸出来!”他牵着文静的手轻拍自己的脸,还直呼痛。
下一段
文静哭着哭着笑出了声,“你这坏蛋,本来就是欺负我!”。
沈言见她笑了,终于松了口气,揉着她的头发,“就该这样!笑起来多漂亮!我知道是我不对,这段时间忙,也抽不出时间陪你,好不容易有时间了,却陪初七的父母去旅行,你有想法是肯定的,我这不是来给你负荆请罪的吗?”
“罚你去洗碗!”文静嘴嘟得高高的,脸上却已经云开月明了。
“好!遵旨!”他转身往厨房走。
文静赶紧拖住他,笑道,“回来!谁真舍得让你洗碗?你是大总裁,你的手是用来签字的,碗我已经洗了!”
“好啊!你也学会骗我了!”沈言不自觉地带出一个“也”字。
敏感的文静感觉到了,这一次却学聪明了,选择了忽视,拉着他的手,一起坐在阳台的藤艺椅子上,“言,我想和你商量个事。让我回公司工作吧?我在家闲得慌!”
“我不是怕累着你吗?随便你自己吧,如果你真想去,就去!”
“那我还是做你的秘书?”静静偷眼看他。
沈言便笑了,“小丫头耍小聪明!什么回公司上班,是想去监视我吧?”
静静有心事被看穿的窘迫,红了红脸,“说得那么难听干什么?我只是想你而已,现在想见你一面多难!如果我回公司当你的秘书,就可以天天见到你了!”
沈言点点头,“行啊!你想什么时候去找慕助理就是了,他会安排的!”
“那说定了哦?!”文静很是兴奋。
“嗯!”沈言抬腕看了看表,站起来,“我得走了!天快黑了!”
然而,他刚刚迈开一步,就被文静缠住了腰,温热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背,细若蚊吟的声音响起,“言,今晚我爸妈都不在家,你……别走了好吗?”
说到后来,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只有微微紊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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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那些快乐的事(恭喜发财,月票拿来~哈哈)
沈言身体一僵,轻道,“这样……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我们的关系难道还有谁不知道?在一起天经地义……是我……自愿的……”文静微颤的声音、渐紧的手臂无不在诠释着她想表达的意思。
沈言一动不动地站着,身体僵直,“静静……我真的不能留下来,黎安柏今天出院,我还得去看看他。”
文静的手臂渐渐松开,淡漠了声音,“那好吧,我不留你了。言,我问你一句话,你一定要实话实说?”
“什么?”沈言深邃黑瞳,略略一紧扩。
“言,你不碰我,是不是嫌弃我脏?”她樱唇颤抖,一双水润的眸子里溢满楚楚可怜的泪。
沈言眸子里的紧缩松弛,笑握她肩膀,轻抚安慰,“当然不是!你成天在瞎想些什么?你是个好女孩儿,我如果在婚前动你是对你的不负责!”
“那……你和她……也是结婚才……”文静似乎不甘心,脱口而出,问完又怕沈言生气,结结巴巴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菏”
沈言眉头微微一蹙,即刻松开,眉宇间似乎有些疲惫,“是……我和她也是……”
文静红了脸,这才低头一笑。
“现在放心了吗?那我走了?”沈言暗暗呼出一口气,有如释重负之感。
文静把手缠在他胳膊上,“那我和你一起去,他住院以来我还没去看过他呢!”
沈言迟疑了一下,“好吧。”
黎安柏的夜店自出事以后就关了几天门,如今刚出院的他自然是在家里修养,沈言将车开到黎家,黎家的人跟他都很熟,管家主动来给他开车门,十分热情地说,“沈少爷,这么巧你也来了,七小姐……”
管家刚说完,便看见文静从车里出来,把余下的话吞进肚子里,点了点头,“你好。”
文静从来没来过黎家,管家不认识她,但是能让沈言带过来的人,应该跟沈言关系密切,所以,“七小姐刚到”这几个字是说不出来的了。
“两位请。”管家把他们往家里领。
忽然,从花园冲出两只大狼狗来,朝着文静的方向“嗷嗷”直叫,把文静吓得惨无人色,躲到沈言身后,浑身发抖。
管家和沈言都高声斥责,那狼狗却几乎扑到沈言身上来。
“小安!小柏!快回来!”两声清脆的呼喊声响起,两只狼狗迅速回奔,乖乖伏下,撑起前脚等候来人手中的狗粮。
“七?”沈言发现来人竟然是初七,眸中一亮,“你怎么来了?”
初七先看到沈言,也是十分惊喜,继而,沈言身后的文静出现,朝初七轻轻点头。初七大大方方点头,“你们也来了!我听说小安子出院了,叫小陈带我来看看,好久没见小安小柏了,居然还记得我,和它们玩一会儿就熟了。”
初七戏谑的目光看向沈言,好像在说,这人,有时候还真不如狗呢……
沈言似乎读懂了她的目光,略显尴尬,咳了两声,“我们进去看看他!”
“去吧去吧!我就和狗呆在一起吧!”初七那语气,仿似在说,她宁可与狗在一起,也不愿和他们在一起。
沈言的脸色有些难看,悻悻进了屋。
黎安柏虽然出院,但伤未好全,还打着石膏,见他俩来,十分高兴,“今天是吹什么风,把大小嫂子都吹来了!我有福气了!”
文静的脸色微微发白,沈言便瞪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怎么样了?这么快就出院了?”
黎安柏把他的石膏脚搁在茶几上,“呆在医院我闷啊!我会死的!不如你把嫂子借我几天,在我脚还没好之前给我解解闷?”
文静以为是说她,惶恐不安地靠近沈言,“可是……我不会解闷……”
“呃?”黎安柏呆了呆,恍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哦,对不起,我是说我家七娘娘,叫嫂子叫惯了,一时改不了口,别见怪啊!”
正说着,初七从外面走进来,“小安子,又说我什么坏话呢!”
“哪敢啊!嫂……嘿嘿,娘娘!”黎安柏有些不习惯,讨好地对初七说,“我想喝水,给我倒杯水!”
初七皱了眉,“有没搞错啊?这是你家还是我家?我来你家还没喝上水呢,反倒要我给你倒水!你家那些下人呢?”
“你倒的水香一些嘛!”黎安柏很欠扁的讨好的笑。
初七虽然满是抱怨,可仍洗了手,端了水来,三杯。黎安柏伸了手来取,被初七一巴掌拍开,先在沈言和文静面前各放下一杯,然后才给他,“不懂规矩,客人先拿都不知道吗?”
黎安柏不以为然,“切!老大还算客人?他上小学就开始我家混吃混喝,我怀疑在我家的历史比我还长,自己白吃白喝也就算了,还要带一个你,我每一次藏的好吃的都被你们找到,这还算客人?对了,你们俩老实交代,中学那会你们在我家睡觉都一张床睡的,是不是那时候就……呃?”他扬了扬眉,露出色色的笑,“老大这只大灰狼是不是那时就把小白兔给吃了?这个问题困扰我十几年了……”
“你胡说什么啊你!”初七和沈言异口同声骂他。
“好好好!算我没说!”黎安柏举起石膏手投降,顺便扔给初七一个富有深意的笑。
初七领会了,很想掐他,这家伙,又要告诉她,他是故意的吗?到底存的什么心?
“那我们说点别的吧!说什么呢?”黎安柏凝眉思索,“对了,七娘娘,你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我藏宝贝的地方?”
初七没说,沈言倒是笑着抢了话去,“这还用问吗?肯定是你们家有间谍了!”
“啊?谁?我哥?”黎安柏恍然大悟,“我说呢!原来是老大你要哄小女友高兴,所以从我哥那里套话的?是不是?这什么世道!胳膊肘都是往外拐啊!”
说起往事,三人的话匣子就打开了。一起成长的经历,让他们有太多太多幼稚而可笑的回忆可以拿出来温习,尤其,幼时的初七和黎安柏又是特爱闹的一对,两人抢玩具打架更是家常便饭。
黎安柏到现在还愤愤不平,“我就不明白了,论年龄,我比嫂子小,论长相,我比嫂子帅,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帮着她不帮我,每次一打架,挨揍的一定是我!别说我老爸老妈老哥了,就连老管家,也是护着这妖精!”
下一段
黎安柏自己都没注意,说着说着,又把初七喊成了嫂子……。
初七和黎安柏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笑出了眼泪,情不自禁笑倒在黎安柏怀里,“得瑟吧你!就你还长得帅?成天拖着两条鼻涕!”
黎安柏伸出一只石膏手,笑着索性搂住初七,“嘿嘿,有一句话,叫冤家路窄,不对,是叫不是冤家不聚头,说得可是我们俩……”
初七这才发现他眼睛里的暧/昧,从他身上起来,怒道,“要死啊你!谁和你聚头?死太监一个!”
“你……要负责!”黎安柏的石膏手指着她,“首先我要声明,我是如假包换的真男人!其词,如果我这太监名声在外,讨不到老婆的话,那我可就赖上你了!”
“行了!”沈言老大发话了,脸色有点青,“开玩笑要适度,这玩笑过了啊!她是你姐!”
“切!男未娶女未嫁,又不是我亲姐,现在流行姐弟恋呢!是不?姐?”黎安柏又扔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是你个头!我回家了!你们还要聊的话我先走了!晚了我妈担心!”初七拧了包就要走。
“你准备怎么去?步行吗?”沈言忽问。
初七愕然,指指外面,“不是有小陈吗?”
“我来,小陈就先走了!”沈言也站起身,“既然这样,我们都回家吧,小安子,你好好休息,腿脚快点给我好利索!”
“这么快就走了!剩我一人多不好玩!嫂子,你留下来陪我睡觉……”黎安柏可怜巴巴地看着初七。
初七假装拿包打他,“滚!信不信我打残了你!”
黎安柏耸了耸肩,“不肯就不肯!有什么呀!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沈言猛然回头盯着他,他做了个鬼脸,“幼稚园的时候……”
初七是笑着跑上车的,而且很自觉的,坐到后排,把副驾的位置留给文静,到了车上,她还在笑,这笑,是发自内心的。
“沈言,真的好久没这么开心了!你觉得呢?”初七的脸因今天畅快的大笑而泛红。
沈言微微一笑,虽没有说话,但表情很是舒坦,显然是认可她的话。
唯有文静,从头至尾,都没有插/进一句话。他们三个人的世界,离她好远好远,有时明明觉得三个人就在眼前,也仿佛有一层铜墙铁壁,在阻止她进入一样……
整整一个晚上,她就像一个观众,看着他们三人唱戏,演绎他们的喜怒哀愁,而她,却连评价的权利也没有,因为不懂……
是的,不懂。
沈言、黎安柏、初七,三个人有着相同的背景,相同的成长环境,再加上相同的成长经历,所谈的话题别说插嘴,她大多数时候真的听不懂。他们说起的地名、车名、人名、商品的名字、甚至食品的名字,都是她所没听过的,她觉得自己坐在沈言旁边就好像一个傻瓜,患得患失的心理更重了……
此时,虽然和沈言同一辆车,而且还就在他身边,却感觉他仿佛在天边一样,而微一侧头,看见沈言眸子里的柔光和初七眼眸里的亮光燃着同样的内容,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言,我到那个路口下吧,自己搭车回去。”她说出今晚第一句话,声音很轻。
“为什么呀?这么晚一个女孩不安全!”初七插嘴道。
沈言也点头,“嗯,那怎么行?我先送你回家!”
两人一模一样的口吻又让文静心里难受了一阵,不过,她知道,这不能说,说了沈言会不高兴的。
如果说没有委屈,那是假的。她在初七离开之后出现在沈言身边,在公司大多数员工都跳槽以后坚持留下来,和沈言一起同甘共苦,是源于心中早已产生的那份爱慕,起初并没有想过这样的陪伴会有结果,正开始的时候沈言还总是在酒吧赶她,她不怕,只是远远的陪着他,看着他喝酒,她就难过得落泪。
直到终于有一天,沈言不再忽视她的存在,问她怎么这么傻,她也说不出那个爱字,只把沈言面前的那杯酒一口气喝干。
她从没喝过酒,那天,她大醉。
因为醉,所以有勇气,壮着胆子把沈言痛骂了一顿,骂他消极,骂他让所有人失望,骂他对不起地下刚刚逝去的沈家二老……
那天,沈言没有醉,却终是被她骂醒,第二天精神抖索来公司,交给她一大叠积压的文件,要她一天之内处理好。
她知道,过去那个意气风发的总裁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