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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计②:前妻赖上门-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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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中“轰”的一响,万般后悔来偷看…… 
沈言和文静的对话声声入耳: 
“好了静静,她就是那么一个人,傻傻的,说话不经大脑,别放在心上!” 
“言,对不起,我没有怪她的意思,是我自己……我自己难过……” 
“有什么可难过的啊?你不相信我?” 
“不是……我是不相信自己……言,我什么都比不上她,就连同一条裙子穿在她身上也比我穿着好看,你别安慰我了,我有自知之明……” 
“静!我道歉!我也不知怎么会给你买一条和她一样的裙子,但是我完全是无意的,而且,我觉得一个人的外表并不重要,更何况,我家静静本来就是个大美女,干嘛要和别人去比呢?乖了,不哭了,笑一个,好不好?笑一个嘛……” 
初七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终于明白了一句话的含义,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从前没亲眼见过他和静静之间的亲密接触还好,今天见到静静趴在她曾经趴过的怀抱,沈言抱了自己二十年的手臂抱着另一个女人,这痛,竟如万箭穿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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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对不起,我爱你(4000字)

若无其事回到座位上,侍应生已经把酒打开,四个杯子,每个杯子里注入半杯。。 
初七吞了口唾沫,只觉口舌干涩,苦苦的难受,端起一杯酒,一口喝下,权当解渴…… 
侍应生见她杯已空,要给她注满,连天雨接了过来,亲自给她斟满。 
初七有些诧异,“你怎么不劝我别喝?” 
连天雨微微一笑,“喝吧!人总不能一直压抑,总得有释放和发泄的时候,不然会疯的!扩” 
她用葱白的两根手指轻拈住玻璃酒杯纤细的脚,红酒的颜色衬得她手指愈加白皙,她隐约觉得连天雨这句话是在表示,他是懂她的。不禁轻笑,“天雨哥,我是不是个坏女人?” 
“怎么这么说?”连天雨自己并没有端酒杯,只举起水杯在她杯上轻轻一碰。 
“你看看,沈言落魄的时候我嫌弃他没钱,背叛他,离他而去,离开以后才发现原来这二十年的感情终是放不下,所以又回来,明知人家有女朋友了,还在里面搅局,故意说些让人下不了台面的话……”她说着,抿唇一笑,算是把眼泪吞下,再将杯中那些红色的液体注入口中菏。 
“小七,你和沈言的事我不了解,不敢妄言,我只知道,我现在所认识的小七过得很辛苦,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疼惜的是别人,却只能把眼泪往肚里吞,在人前还要装出快乐的样子,只为哄生病的爸爸高兴,我不知道别人怎么看这样一个小七,但在我连天雨心里,这样的小七是善良的、可爱的、坚强的!” 
一席话说到了初七心坎里,眼泪便忍不住滑落下来,混着红酒一起,流入嘴里。 
连天雨微叹,抽出一张纸巾,给她擦着腮边的泪滴并酒滴,“其实何必呢?我不主张女孩太辛苦,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女人是水做的骨肉,天生就该男人来疼爱的,天生就给该躲在男人怀里撒娇的,一个怀抱没有了,这世上温暖的怀抱还很多,我想,即便是伯父,也希望你能真正的幸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强颜欢笑吧?” 
初七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再来一杯吧!” 
连天雨也不劝阻,再次给她满上。 
沈言恰好领着文静从洗手间回来,一进大厅,便看见连天雨在给初七擦脸,给她斟酒…… 
回座的时候,初七抬起眸子看他一眼,眼睛有些红,好像是哭过,他默默无声地坐下。 
初七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文静,脸上泪痕已干,眸光透亮,樱唇娇艳,她忽想,不知刚才沈言可曾吻过她,才让她脸色和唇色都如此鲜艳呢?心中如被蜂所蜇,合了眼睑,默默将杯中酒喝干。 
当酒杯再度注满时,她举起杯,向沈言和文静微笑,“对不起,我在这里给言哥哥和……嫂子道歉了,言哥哥不是说,我还是沈家的女儿吗?那就请哥哥嫂子原谅七不懂事乱说话吧,不要因为七伤了和气。” 
沈言的脸色变得柔和,“我要开车,不喝了,文静不会喝酒,你也少喝点!” 
初七没趣地笑了笑,“原来就我一个人喝啊!天雨哥等会是不是也要开车?对!开车不要喝酒!会被警察抓的!言哥哥真转了性了哈,还是嫂子调教有功!那好,就我一个人喝吧!你们随意!” 
菜渐渐上齐,初七便独自喝着酒,不时开一开沈言和文静的玩笑,文静不喜多说话,最多只微笑表示回应,倒是沈言和连天雨之间的对话比较多,谈的不过是金融和业务方面的事。这两人,其中一定有人是刻意这么做的,是为了避免尴尬吧。 
似乎,有了初七的懂事,这顿饭没想象中那么不愉快,尤其文静和沈言之间十分和谐,初七数度看见文静用自己的筷子给沈言夹菜,每次文静还会送上温馨的微笑,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么文静的眼睛里写满对沈言的爱,这爱也必然是发自内心的了。 
初七独自笑了笑,今天有收获,又发现一处文静比自己强的地方,自己和沈言一起吃饭的时候,好像从没做过这样的事,倒是从来是沈言给她夹菜。文静这样,沈言算是有福了吧?唯一让初七觉得不舒服的是,文静的筷子是沾着她的唾液的,然后给沈言吃,沈言是否间接吃了她的唾液呢?OH,MY/GOD,有点恶心…… 
她看着那满桌的菜,忽然就没了胃口…… 
这样一顿饭,大家似乎都希望快点结束,是以快刀斩乱麻地吃完,沈言便迫不及待买了单。 
“小七,走吧!”连天雨搀着初七的胳膊,扶她起来。 
她今天喝得有点多,连天雨担心她走不了,“行不行?要不要背?” 
初七站起的时候觉得眼前有点眩晕,可不妨碍她走路,甩开连天雨的手,摇晃着往前走,“我自己能行!” 
只走了两步,便失去重心,身子往一侧倒去。 
她以为会摔在地上了,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掐住了胳膊,眼角瞥见的那一抹深灰让她知道,这手的主人,是沈言。 
“喝不了还逞能!上次的教训忘记了?”头顶传来沈言的声音,像斥责,可是,却不觉得严厉,好像还带着从前责骂她时的宠溺。 
难道是她喝醉了?听错了? 
容不得她去辨析,沈言拧着她的胳膊往外走。餐厅外凉风一吹,有些清醒,听见沈言在说,“你们把静静送回去,注意安全!” 
“是!” 
初七顺着这声音一看,呵!排场还真不小!不就是来吃个饭吗?竟然有两辆车来接送文静!我们的沈公子对静静还真是上心啊! 
“连先生需要送吗?”沈言不失礼貌地问道。 
连天雨呵呵一笑,“谢谢,不必了!” 
“那好吧,就此告辞!”沈言第一次主动伸出手。 
两个男人的手轻轻一握,便迅速分开。沈言拧着初七,像拧着一只小鸡仔一样,将她拧上车。 
红酒后劲足,初七初时并不觉得醉酒,只是有点晕,但车行驶一段时间后,才发现意识越来越昏沉。 
她极力地支撑着自己,打开窗,希望夜风能把自己吹清醒。 
 

下一段

窗外,是回家的路。。 
那爬满紫藤的房子不是她曾经的家吗?在她结婚那一年卖给了别人。如今,紫藤花花期已过,应该挂满荚果了吧? 
多少次,她和沈言在紫藤花下看月缺月圆,多少次对着流星许愿。是谁说的,在看见流星的时候许愿,愿望就一定能实现?在她数年的成长过程中,每一次许下的愿望都是同样的一个——让我和言手牵手到永远。 
是流星没有听见?还是,传言只是一个谎言? 
放落车窗,记忆中紫藤的清香似乎还在鼻端飘荡,她激动地大喊,“停车!快停车!” 
沈言不知她怎么了,紧急刹车。她打开车门就往下跳,奈何绑了安全带。她醉后不灵活的双手,越是着急越解不开。 
沈言以为她要吐,一边帮她解一边说,“想吐就在车上吐,下去干什么呀?” 
然而,安全带一解开,初七就下车飞奔而去,趔趄的脚步,几次差点摔倒。 
“七!别跑!”沈言车子来不及熄火,跟着下车追了上去。 
初七跑到自己曾经的家门口,透过铁门的栅栏,可以看见里面依稀亮着灯光,就好像很久以前,爸爸妈妈等着她回家一样。 
酒精的作用使她的脑子一片混沌,今时昨日混乱,她拼命地按着门铃,流着泪哭喊,“爹地,妈咪,我回来了!开门啊!小七回来了!呜呜!开门啊!” 
门,果真开了,一老伯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请问你找谁?”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进去一路狂奔,喊着,“妈咪!我回来了!妈咪——” 
老伯在她身后追,“喂!姑娘!你这怎么回事啊!?” 
沈言也赶到了,拉住老伯解释,“对不起,老伯,这里是她从前的家,她想家了,回来看看,对不起,我等下就带她走!这个你拿着!”他塞给老伯一叠钞票,“相信我,我们不是坏人!” 
醉后的初七,脚步轻浮,方向不明,终是在花园里,高低不平的鹅卵石路面摔倒。 
洋装较短,她只觉得膝盖和手肘一阵剧痛。 
“七!”沈言惊呼,迅速跑至她身边,将她抱起,只见她双膝摔破,鲜血直淌,手肘处,亦然。 
不自觉哽了喉咙,“七,乖!听话!我门回家了!” 
她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胸前哭泣,疼痛让她清醒,这房子已不是她的家,她也不再是从前的小七。 
紫藤花落,人面已改,她和他,再也回不到过去…… 
她揪紧他的衬衫衣领,流着泪拼命摇头,“不!我不要回家!言,我们去紫藤花下看星星好不好?” 
老伯也追了过来,就站在他们身边,沈言请求的眼神望向他,老伯叹了口气,挥挥手,转身走了。 
“谢谢老伯!”沈言抱着初七坐在紫藤花下,花影无踪,豆荚形的果实缀了满树,透过密密的果叶,可以看见剪碎的墨蓝夜空,星子闪烁。 
远处的天际倒是一览无余,蓦地,一颗流星划过。 
“七!不哭了,快看,流星!”他紧了紧胳膊,提醒怀里的她看远处的天空。 
那些青涩的岁月里,她总是因流星而欣喜,每每虔诚地许愿,却从不肯告诉他许了什么愿。 
然,这一次,她却是头也不抬地哭泣,浓浓的酒味随着她的呼吸进入他的肺叶里,她哽咽而凌乱地说着,“不!流星都是骗人的!我不相信!我再也不相信!从小到大,我对着流星祈求过无数遍,让我和你永远也不分离……可是……可是……” 
她抱紧了他,哭得说不出话来。 
“七……”他低唤,她的泪浸透了他的衬衫,微凉。 
她骤然仰起脸大哭,“言!我错了!小七知错了!对不起,我爱你!我一直一直爱的都是你!我还可以请求你原谅吗?我们从头来过好不好?” 
她泪眼模糊,她醉眼朦胧,她看不见沈言的脸,看不清他的眼神,只感觉到他的手指触摸着她的脸,在给她拭泪,他指尖,有她熟悉的气息和温度。这温度如催化剂,愈加刺激了她的泪腺,她哭得无法收拾…… 
“言!难道你也是骗我的吗?你说过的,无论小七犯了什么错,你都会原谅,都会一如既往地爱小七,你说的每一句话小七都还记得,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我知道这一次小七错了,犯了个大错,可是我还是爱你的,对不起,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不要看到你和静静在一起,我不喜欢你抱着她,不喜欢你吃她吃过的东西。言!你不可以亲她,不可以……” 
她说得涕泪磅礴,透过眼前蒙着的泪帘,依稀可以看见沈言的薄唇,她挺起身子,将他的脖子猛然拉低,便贴上了他的唇…… 
熟悉的气息和唇温令她微微战栗,酒精催化的勇气使她伸出小舌,勾勒着他的唇形,专注,而痴迷…… 
当她的舌尖探入他齿间,不经意与他舌尖相碰,她的世界,纯粹地混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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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一个日子,还是一辈子

迷迷糊糊的她,不知道自己强行吻了沈言以后,他有没有回应,只知道,这缠绵很醉,比酒更让人沉醉,以致,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不知自己吻了他多久,也不知自己要吻到什么时候,只愿就这样一直下去,到他们约好的天长地久,哪怕就此窒息而死在他怀里,也是甘心情愿……。 
如果不是她的手机响,或许,她真的会在这令人窒息的吻中死去,她已经无法呼吸了…… 
是沈言离开了她的唇,在她耳边用低哑的声音说着,“接电话,可能是妈妈,让她别担心。” 
手机一直在响,初七颤抖的手在包里摸索,包太大,许久都没摸到。沈言便探了手入内,摸到手机,见初七还在抽泣,怕米妈妈听到她的哭声,自己接了电话,“妈,是我。” 
“言言!七和你在一起吗?”米妈妈显然有如释重负之感扩。 
“是的,妈!我们一起吃的晚餐,对不起,忘记打电话给你了。” 
“哦!没关系!我就是怕七到处乱跑,和你在一起我就放心了!” 
“嗯!我们马上就回来了,你们吃饭了吗?菏” 
“吃了吃了!那就这样吧!早点回来!” 
“好的!”沈言把手机放回初七包里,见她膝盖上的血迹染红了她裙裾,估计走路成问题,便直接抱了她走,“走了,该回家了,妈担心呢!” 
她不说话,两手死死掉在他脖子上。 
出了这园子,沈言便把她往车上抱,腾出手来打开车门,刚要把她放下,安静的她便突如噩梦惊醒一般,泪痕斑斑的脸死命往他怀里钻,两只手更是抱得紧紧的,嘴里呜咽着,“不要!不要扔下我!不可以扔下我!” 
酒,这个东西啊!真不知如何来评价它!它会让懦弱的人变勇敢,也能让坚强的人变脆弱,总之,它会把人在清醒时刻意隐藏的部分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沈言望着前方不远处的沈家,关了车门,徒步抱着初七回家,一如当年多少个晨昏,她慵懒地蜷缩在他怀里,发丝挠着他颈,暖暖的痒…… 
至大门,轻声嘱咐守候的保镖,“去把车开回来,就停在下面。” 
“是。” 
花园里,夏蝉低鸣,蛐蛐合奏,一切都那么安宁。 
“妈!我们回来了!”沈言用脚轻轻踢开门,米家二老刚刚吃完饭。 
“七怎么了?睡着了?”米妈妈只看见沈言的外套盖在初七身上,并没有发现初七膝盖的伤。 
这是沈言刻意挡住的,为了不让长辈担心。于是笑了笑,“小懒鬼玩一天玩累了,要我抱回来的,路上就睡着了!” 
米妈妈不禁笑了,“这丫头真是!怎么还像个孩子!” 
沈言也是一笑,把初七抱进卧室。 
她脚上的伤需要处理,手肘也要清洗,裙子破了脏了,得换下来…… 
沈言刚刚把她放上床,初七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言,别走……” 
“我没走!我不会走的!乖,睡了!”他轻轻取下她的胳膊,转身去抽屉找药。 
细心地用酒精将她伤处的泥沙清洗干净,上了点药。给她脱裙子时担心碰到她痛处,干脆用剪子把裙子剪开了,却发现,有血迹的不仅仅是裙子,还有……内裤。 
他第一个反应便是去看日历牌,不对,离上一次已经超过好多天了,她一向很准时的,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有些自责,这段时间太忙,竟疏忽了…… 
无暇多想,找出上次用剩的卫生棉和干净的内裤,打来一盆热水,给她擦洗干净,再换上。 
似乎床单上也染了少许,算了,明天再处理…… 
给她盖上被子,让她舒舒服服躺好,他打开电脑,查了查月经延迟的原因,似乎有许多,心情?饮食?还是真的有病了? 
想了想,给慕凌晨打了个电话,“喂,是我。明天公司的事你处理一下,你处理不了的及必须由我参加的会见和会议都延后。嗯,我有重要的事。” 
回身,初七已发出均匀的鼾声,时间还早,他想起好几天没和老爷子聊天了,开门去了起居室,坐在老爷子身边。 
米妈妈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言言,再过几天就是七月初七了,记得是什么日子吗?” 
他笑,“当然记得,是七的生日嘛,也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是啊!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不像你爸,从来就不记得我生日,更别提结婚纪念日了!”米妈妈嗔了米爸爸一眼。 
老爷子颇不以为然,“你们女人啊!就在乎这些个华而不实没有意义的东西,记得一两个日子重要还是我和你过一辈子重要?现在的年轻人浪漫,这个纪念日那个纪念日都要记得,可离婚分手养小三这类的事多得就像吃饭一样!我什么日子都不记得,不踏踏实实跟你过了一辈子!” 
沈言心中有鬼,不禁笑叹,“爸这话,真是人生真谛!” 
“去!别教坏年轻人!”米妈妈啐了老爷子一口,继续对沈言道,“言言,妈是这么想的,你看行不行。你和七今年是五周年了吧?五周年,叫做木婚,它的意义呢,妈才上网查了一下,代表一切已成型,温和,淡定,简单、自然。可妈认为,生活在一起久了,平淡了,就该自己调剂一下,不如你们俩去你们度蜜月的地方重温一次蜜月旅行吧?怎么样?” 
“看不出来,妈既时尚又浪漫!”沈言笑了。 
“你只说好不好,有没有时间,别拿妈开涮!”米妈妈笑嗔。 
沈言微微思索,点头,“好啊!不过,我希望爸妈跟我们一起去,我们全家去旅行怎么样?” 
“这怎么行?你们小俩口的二人世界,我们去凑什么热闹!我们就在这给你们看家好了!”米妈妈笑着摇手。 
“没事!看家有管家!你们来这么久,我一直没时间陪你们,难得借这机会休假,让我好好陪你们啊!算是尽尽做儿子的孝道!”沈言说这话的时候,刻意没说女婿,而说成了儿子…… 
两位长辈倒是没听出什么来,听他这么一说,便欣然应允了,三人便开始策划出发的时间,准备订机票,订酒店,起居室笑声连连…… 
 

下一段

清晨的卧室,初七再度酒醉醒来,头依然微痛,动一动,膝盖和胳膊肘也痛,起身一看,发现已处理好的伤,昨晚的点滴模模糊糊进入脑子里,好像她是进了旧宅,好像在花园里摔一跤,具体却记不清楚了……。 
和往常一样,沈言已经不在房间,他的笔记本却没有带走,初七暗暗诧异,下床,去了洗手间。 
当她发现自己的状况后差点惊得尖叫起来,这是怎么回事?生理期了?谁给她换的内裤?谁给她垫的卫生棉?不是沈言吧?还是妈妈? 
她冲出卧室想去求证,却一眼发现沈言坐在起居室看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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