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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坚定无比,“妈,我很幸福!”
小虔和小米这一次没要当跟屁虫,却在她身后追着,直嚷,“妈妈,你这次去是把爸爸/papa带回来吗?”
是吗?初七凝滞片刻,柔声道,“是的!”
有些事,逃不过的,或许回来后就什么都跟小虔小米说了吧!
虽然会有一段时间难受,但那总是要经过的!
虽然还没到出发日期,她却早早把包整理好。整理出来以后,躺在床上,对仲夏夜的威尼斯充满怀念和感伤。
威尼斯,我又来了。
第252章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初七觉得自己很好笑,明明离去威尼斯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自己就这么迫切地期待,自己这心智真是一点也不成熟。。
然而,真的到了出发的时候,Amenda却告诉她,那间套房一直订不到,“总裁,很抱歉,一个月以前我定的时候就说有人定了,我想一个月以后总会有人退房的,谁知前几天去订还是订不到,所以我只好订了同一家酒店的另一个套房。”
“没关系,谢谢你,Amenda,我不在的时候公司要麻烦你们了。有事情随时联系我。”初七对Amenda近期对她的关心很感激。
初七不是第一次接手沈氏,不知为什么,这一次觉得和Amenda特别投缘,感觉她就像一个大姐姐,无论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都很贴心。
像她这样的性格,工作丢三落四是很正常的,如果没有Amenda随时的提醒,她可能找东西都找不到。
至于生活上,Amenda更是严格地把握她的饮食习惯,午饭定是要按时吃的,而且营养搭配很均衡,不时还有加餐。
初七无可奈何之下常笑,Amenda从前对沈言也是这样吗?
Amenda初时脸色还会有异状,后来也索性陪着她笑,只答“当然!扩”
今天是她去威尼斯之前最后一次来公司,做交接的工作,公事交代完以后,Amenda竟然把一张单子递给她,“总裁,一个人出去旅行要准备充分一点,回去检查一下这些东西都带齐了没有!”
初七讶异的同时,心中一暖,握着她的手表达谢意。
Amenda也有些动容,和初七相处的日子,让她觉得总裁更像一个小女孩,不禁拍拍她的手背,“不用谢我,我也是受人所托。”
“受人所托?”初七有些诧异。
Amenda一愣,马上补充,“是啊,受人所托。前总裁对我也算有知遇之恩,就算是为了报答他吧,我该对总裁尽心尽力的!”怕初七多想,岔开了话题,“出去玩就放心玩吧,玩得愉快!”
“嗯!”初七重重握了握她的手,离开公司菏。
回到家里,把Amenda给她的清单拿出来对比,看看自己还有什么遗漏的,结果发现Amenda的清单里还列了防暑药,感冒药,创可贴,口香糖,卫生棉……
这些东西她还真的没想过要带……
在房间里一顿折腾后,她总算把要带的东西带齐。
面对屋子里一片凌乱,她不禁为自己的破坏力感到震惊,以为自己已经随着年月的流逝成长,却原来很多东西是根深蒂固的……
一堆杂物中躺着的宝蓝色首饰盒吸引了她的注意,拾起来打开,里面躺着一条项链,是四年前她和沈言游威尼斯的时候,他送她的生日礼物。
因为嫌弃它是沈言随意挑选的项链,不曾用心,所以一直不怎么待见,就连去法国也不曾带走,只随意扔在沈家,此时重拾,且又将去威尼斯,心里有了一种莫名的情愫,拿在手中,一时出了神。
卧室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小虔和小米跑了进来。小米首先发现妈咪手中的项链,大为惊叹,“妈咪,好漂亮啊!谁送给你的?”
初七微微一笑,尽管接受这项链时的心情阴郁纠结,但所谓前尘旧事,此时早已只剩怀念,“是papa啊,送给妈咪的生日礼物。”
“给小米看看!”小米眼中放着光,对这项链十分感兴趣。
小虔有些不屑,“小米,这是女孩才喜欢的玩意!”
小米唯独在这一点上跟哥哥无法达成一致,他就是喜欢这些闪亮的东西,难不成真的沿袭初七的女性特质太多?
初七也不评价哥俩的话,喜欢首饰并没有什么过错,也许小米在这方面有天赋呢?她将项链放入小米手中。
小米将项链捧在手心里,看得很仔细,谨小慎微的,唯恐打碎了。
末了,他指着项链内侧刻的文字问,“妈咪,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初七看了一眼,不假思索地道,“是意大利语生日快乐的意思!”
“真的吗?”小米眼中光亮一闪,然后从抽屉里拿出纸笔,工工整整把那些个花体字母抄写了下来。
“你抄这个干嘛?”初七瞥到一眼。
小米笑得两眼弯弯,“妈咪,好学的小米又学到一句外语!”
好学?初七无论如何也不敢把这俩字和小米联系起来,他简直就是她自己小时候的翻版,好玩的都喜欢学,不好玩的想着主意逃避。倒是小虔,学习一丝不苟的,还总是超前学习,幼儿园老师说,小虔现在的水准已经可以达到小学三年级了。
初七有些认命,看来沈言之前的预言正在一步步变成现实……
小米这小鬼精灵,把抄好的纸条塞进兜里,然后把项链绕在初七脖子上,“妈咪,我给你戴上,记得回来给小米带礼物哦!”
一边的小虔眼中亮光一闪,似乎明白小米为什么要把那句话抄下来一样,露出会心的笑。
初七觉得小虔的笑有些诡异,所以关于礼物之事宜便先征求小虔的意见,“小虔,告诉妈咪,你要什么礼物?”
小虔想了想,认真地看着她,“我要爸爸回家。”
初七一愣,勉强笑了笑,转而问小米,“小米你呢?”
小米本来是另有礼物想要的,但听了小虔的话,觉得全世界所有最好的礼物加起来也不如papa分量重,也郑重其事地点头,“我也要papa!”
第253章 ti/amo/per/sempre
初七终是没敢给两个可爱的儿子一个肯定的回答,也不敢妄自就说明真相,每每望及儿子清澈的眼睛,她便不忍心去想象如果儿子知道真相,这两双眼睛会流淌怎样哀伤的泪。。
带着儿子满心的期待登上飞机,旅行的心变得沉甸甸的,要带一个爸爸回去?她该答应还是不答应?
到达威尼斯的时候是中午,先找到酒店,在Amenda事先预定好的房间住下,洗了个澡,仍是穿着沈言的睡衣扩。
她如今一直都是穿沈言的睡衣,这已经成为一种依赖,她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沈言的睡衣全部穿坏的时候会怎样,但,这个习惯,她不想戒。
慵懒地坐在沙发里,算算时差,家里应该是傍晚,便给儿子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小虔,一听初七的声音便开心地大喊妈妈,然后便爆发出一阵大笑。
“小虔,什么事这么开心啊?”听见儿子的笑声,她沉闷的心情稍稍好转。
小虔笑得喘不过气来,“妈妈……小米……哈哈……小米好丢人……哈哈,被你害惨了……”
“我?害惨小米?怎么回事?”初七被小虔笑得莫名其妙菏。
“哈哈哈……”小虔笑得止不住,好半天才把事情的原委解释清楚,“妈妈,我们班新来了一个意大利回来的女同学,叫吕佳怡,今天佳怡生日,小米给她送礼物,卡片上就写了一句意大利语的生日快乐……哈哈哈哈!”
“那又怎么了?”初七还是不明白,心中唯一嘀咕的是,小米这么快就转移目标了吗?上次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来着?在别人衣服上写他沈小米大名的?
“妈妈!别告诉我你真的不知道啊?”小虔有些错愕。
“……”初七不说话了,隐约觉得自己会在儿子面前出丑……
“妈妈,小米不是把你项链上那句话抄下来了吗?他就是把这句话写在卡片上,结果人家佳怡……哈哈……把一整块蛋糕都PIA在小米脸上了……”
“这个……为什么呢?儿子?”初七不知是自己愚钝,还是笑点高,怎么就不明白儿子的笑话有什么好笑的地方呢?
小虔的笑声嘎然而止,半晌,蹦出一句,“妈妈,我终于明白小米为什么总犯些小白错误了!”
电话这头的初七挑了挑眉,儿子的意思是她很小白吗?有儿子这么说老妈的?她声音不觉多了凛冽,“小虔……”
“嘿嘿……”隔着电话,小虔也感到凉风嗖嗖,连忙讨饶,“妈妈,我错了!我代表爸爸告诉你他送你礼物时想对你说的话,不是生日快乐啊不是……”
“难道那句话不是生日快乐的意思?你爸爸说是happy/birthday啊!”初七赶紧取下项链看。
“不是……”小虔有种被彻底打败的感觉,“那句意大利语是ti/amo/per/sempre,爸爸是想对你说,I/love/you/for/ever……嘻嘻,爸爸好浪漫,可惜妈妈你太……”
小虔嬉笑一声,明智地把没说完的话吞了回去,说妈妈太笨了会不会挨揍啊?!
可惜来不及了,妈妈已经在逼问,“你说妈妈太什么?”
“太……太可爱了……”小虔被逼再一次说谎。虽然老师说乖孩子不能撒谎,但是不让自己的PP受罪,不让妈妈受打击,是不是也算善意的谎言呢?
ti/amo/per/sempre……ti/amo/per/sempre……初七念着这句话,隐约觉得很熟悉,好像沈言曾经在她耳边呢哝念过,而且似乎还因这句话而抱怨过她的智商……
可是,小虔好像懂得太多了!
她念头一转,大声质问小虔,“小虔!你会意大利语?”
“呃……只会几句……爸爸教过几句……”小虔明显底气不足了。
“只会几句偏偏就学会这句?!你爸爸教你这句?”
小虔明显听出了火药味,很诚恳地和妈妈辩解,“妈妈,爸爸说学知识要学精华,要有目的地学习,对自己的生存有帮助的就学,这句当然是要学的,不然我长大怎么生存?”
“沈虔!”初七激动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一直以为小虔很乖,很内敛,现在发现,何止是内敛,简直是阴险,什么都不说,一副乖乖的样子,她却不知道他成天在想什么,居然一肚子坏水,“你简直跟你爸爸一个德行!”
没有语言可以来骂他,最后得出这个总结。
“谁叫我是爸爸的儿子呢!”小虔得意地一句,决定从老妈的轰炸下逃走,“妈妈,小米要和你说话,我把电话给她!”
初七本来还有一肚子的气,结果小虔跑了,她无处撒气,偏偏小米一拿过电话就哭,“妈咪,哥哥欺负我!他认识那句话他都不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存心看我笑话……”
初七无语了,你那哥哥何止看你笑话,还看你老妈笑话呢……
“小米,妈咪同情你,可是妈咪很好奇啊,你怎么这么快就换目标了?原来那个叫什么的女孩呢?你在人家衣服上写名字的女孩?不跟人家玩了?”初七承认自己很八卦,这时候还不忘八卦一下。
小米的哭泣声渐渐停下来,一副理所当然的腔调,“当然要啊!我都喜欢!我喜欢的我都要!”
“……”初七最终还是没了语言,原来这两个儿子都不是省心的主,她能预见他们长大后,沈家的男儿的名声是如何声名昭著……
可是,小米这花花肠子遗传谁的?按理她也不是这么花心的啊……
第254章 拥抱
放下电话,初七觉得,其实生活如果一直这么下去,也是美好的。。
儿子和她之间的谈话,从来就没有离开过“爸爸”这个词,许是因为经常提起,所以觉得不曾远离,仿佛他真的只是出了远门,总会在某个日子回来一样。
没那么揪心揪肺,也没那么绝望哀伤。
这样的感觉,有种灵魂相依的幸福,这,也是幸福的一种。
难道不是吗扩?
然而,这样的情形有一个前提,就是儿子不提爸爸回家的事,只要一提起就无法不面对,那终究是一道疤,一个伤……
她按了按太阳穴,头有点痛,眼看窗外阳光明媚,却并不灼人,她决定外出走一走,呼吸新鲜空气,另外也感受一下旧地重游的心情。
走出房间后,竟然不由自主走到曾经住过的房间门口滞留菏。
不知道里面住了什么人,她用手轻轻抚摸着房门,感觉跟心中最温暖的地方贴得很近很近……
渐渐的,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她笑自己傻,难道这样就能呼吸四年前乃至二十岁时的空气吗?
可是,她宁愿这么想……
当她见全身的力量都靠在房门上时,门突然一下就开了。
她站立不稳,整个跌了进去。
“你……是谁?”有男人惊讶的声音传来。
她挠了挠头发,大为尴尬,这可是蜜月套房,还好她没撞坏人家的好事……
“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她边退边带着留恋的心情打量这间房,这可是她和沈言新婚之夜住过的房间……
“你在找什么吗?”男子见她奇奇怪怪的眼神,心生提防。
“我……在想……这么不见你太太?”初七混乱地问。
男子便生了沮丧,“我没太太!”
“没太太住什么蜜月房?!”初七大为光火,这不是浪费资源吗?
“这个与你有关?”男子也觉得她莫名其妙。
初七哑然,打量着四周,忽然生出一个想法,“先生,不如这样吧,既然先生是一个人来旅行,不如我们换一个套房吧,你住我的,我住你的这套,我来付房钱,怎么样?”
男子还没听明白,手指晃了晃,“你的意思是两套房都你付钱?”
“是的!”初七答得很干脆。
“好!走!”男子怕她反悔似的,立刻带着她来到总台,和初七换了房卡。“旅途愉快,太太!”男子好心情地和她一笑,祝福她。
她心情也很好,有种类似于失而复得的欣喜。
回楼上把东西都交换过来之后,她按照自己的原计划出了酒店。
四年时间,威尼斯并没有太多改变的痕迹。她依然记得那家冷饮店,她和沈言一人买了一份冰淇淋,他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走,两人都给对方留了一半冰淇淋,可最后,两人的冰淇淋都化了;
这是记忆中的教堂,她和沈言两度在这里举行婚礼,第一次是二十岁,第二次是四年前,妈妈带着她来鸳梦重温;
这是沈言背着她跑过的地方,他一边跑一边用各种语言喊着“我爱你”……
这样的记忆太多太多了,往事从青烟,从封印的瓶子里冒出来,一丝一缕都渗进心肺,一丝一缕,痛不堪言。
她以为自己不再记得痛苦的滋味,她以为自己只有剩甜蜜的记忆,却原来只是她自己自欺欺人的骗局而已。
故地重游,或许是个错误,她真的担心自己是否有勇气走完全城……
“小姐,要面具吗?”妇人和蔼地说着英语。
她从往事中醒过来,发现自己站在面具小店前。
意大利妇人的生意还不错,不断有人从店里买面具。
“今天买面具的人很多啊!”她随口闲聊。
“是啊!”妇人笑着念叨,“今天很特殊,有嘉年华会。”
“嘉年华不是早过了吗?”初七心心念念的就是和沈言一起来威尼斯的狂欢节,春天早已经过去了。
“是!不过听说是有些公司做活动,商业味浓了点,也很值得期待,晚上还有焰火哦!”妇人又卖出去几个面具,一边忙一边和初七说话。
初七兴致大起,也买了一个面具,戴在脸上,混入人群。
活动还没开始,气氛却很浓烈了,露天的酒吧聚满狂欢的人,那些疯狂的人在喝醉的同时,相互泼洒着啤酒。
她被这气氛感染,不禁也要了一杯红酒,学着大口大口的喝,既然是来狂欢的,偶尔做点疯狂的事又如何?
她忽然想起来之前Amenda的玩笑,要她小心点,别玩出一夜情来。
一夜情?她会吗?不禁苦笑。
几杯酒下肚,她确实有点眩晕了,天色渐暗,街上狂舞的人越来越多,随着天边焰火瑰丽辉煌,狂欢的人欢呼声达到高潮。
五彩斑斓的面具,华丽奇异的服装,谁也不认识谁,在街道上蜂涌,狭窄的威尼斯街道根本容纳不下这么多人。
初七在人群中已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完全无意识地跟着人群移动,忽然,一阵惊呼之后,人潮乱了起来。
微醉的她站立不稳,居然摔倒在地。她朦朦胧胧觉得自己再不起来,说不定会被狂欢的人踩死,但却有心无力,试了几次都是刚站起又倒下。
忽然,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从后面扶起,“来!跟我走!”
这声音是如此熟悉,她紧张得无法呼吸,一颗心如同要蹦出来一样,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轰鸣声,好像陷入一个巨大的漩涡。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不敢……
她怕看见之后不是他,那她会绝望;可是若看见之后是他,又怎么可能?那一定又是幻觉……
所以,她定定地站在街上,一动也不动。
任不断潮涌的人群将她撞得东倒西歪。
“小心!”轻柔的呵斥之后,她被卷进一个怀抱,坚实,温暖,人群再也不能冲撞到她,她闭上眼睛,很安全,很窝心。
世界上没有第二个怀抱可以让她如此贪恋,但她知道,这一定不会是他,不会……
忽然之间觉得这绚丽璀璨的烟花,喧哗疯狂的人群,热情奔放的舞蹈,都变得索然无味。
原来,无论世界多么精彩,少了一个人分享,那也不过只是苍白。
下一段
她要的,从来只是属于他和她的嘉年华……。
越热闹,越孤独。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那样深切体会到这一点,也从来没有像此刻那样渴望他就在她身边,在喧嚣的人群中,在浮华的俗世里,她想要抓住的,永远只是他,只是他而已……
泪滴滑下,她依然闭着眼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再无关系,终于哽咽着叫出这个日思夜想的名字,这个令她痛到窒息的名字,“言……”
一声呼喊之后,便如决堤之水,一发不可收拾。
在陌生的怀抱,在不但擦身而过的人海,她放声大哭,哭声里什么内容也没有,只有一个字,“言……言……言……”
她承认她醉了,只有醉了才能勇气这样剖析自己的伤口,才有勇气这样无所顾忌。
她感觉抱着自己的手臂一圈又一圈的箍紧,紧迫得让她眩晕,这样的拥抱有异?她鼓起勇气抬头,入目是一张五彩的面具,面具下的眼眸亮如黑晶石。
她费力地眨眨眼,很想看清楚眼眸里那抹熟悉的东西是什么,然而,头重脚轻的感觉让眼前的人影变得模糊不清,且一会儿变成三个,一会儿变成两个……
“你别晃,别晃,让我看清楚……”她伸手去捧他的脸,说话口齿不清。
“傻瓜!喝成这样还怎么玩?怎么跳舞?”
她眯起眸子,是这个人在跟她说话吗?在骂她傻瓜吗?声音真的好熟悉,是在做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