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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炷香的时间,命白的双眼就变得通红,一掌打在了死红的身上,而死红也是毫不留情地拿出身上的玉笛,招招都是杀招,两个人伴随着刺耳的声音在大殿中打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夏侯赏乐的声音刚落,也伸手打了一掌在白御辰的身上,要是以往,白御辰一定不会还手的,但是现在,白御辰从腰间扯下软剑,就往夏侯赏乐身上刺。
“青儿哥哥,为什么母妃要和白叔叔打架?还有死红叔叔和命白叔叔……”
念儿心性单纯,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一句青儿哥哥,让正在和残情打斗的龙青惊醒了过来。
眉头皱了一下,他立刻想到了,这刺耳的声音一定有古怪,一边躲避着残情的进攻,一边摸出一把翠玉笛。
笛子放在嘴边,悠扬安心的声音在大殿中飘荡着,本来还在打斗的几个人,像是突然被人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颓废地瘫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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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 青龙白虎斗
叹了口气,龙青停止了吹奏,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个人,眼中的神采也变得黯淡了起来。
白虎殿看似平淡无奇,但实则刚才响起来的刺耳声音,是让人能够产生怨恨和杀气的乐声,如果不是父皇以前教过他安神曲的话,可能这些人就要互相打斗而死了!
“青儿哥哥,母妃怎么睡着了?”
念儿跪在地上,拉着夏侯赏乐的手,大眼清亮地看着一边的龙青,因为他是小孩心性,才没有被白虎殿中的乐声所影响到,所以才会以为,夏侯赏乐昏迷只是睡着了。
“母后累了,让她睡一会就好。”
龙青蹲在了念儿的身边,把他抱在一边放下之后,就开始大量白虎殿里的布置,只是一座空旷的大殿,除了四面的石壁之外什么都没有。
大殿中没有任何的烛火,但整个大殿里却是格外地明亮,丝毫没有半点黯淡的感觉,龙青的目光落在了对面的石壁上,虽然石壁看起来很平滑,但他还是在光滑的石壁上看到了一些细微地痕迹。
皱眉,走近了石壁,龙青这才发现石壁上的细微痕迹都是一些细细的雕刻痕迹,虽然很淡,但他还是能够从那些痕迹上看出来,那是两只威风凛凛的白虎。
张着大口,前爪向前扑,整个虎身是一个要捕捉食物的造型,虽然雕刻的痕迹很淡,但还是能够看出来白虎两只吊额眼睛中闪着凌厉的杀气。
不知道为什么,龙青在看到这雕刻在石壁上的白虎时,心中生出了一种像是恐惧又像是担忧的感觉,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伸手抚摸着石壁上的白虎刻痕,那种感觉更加的强烈了。
他也终于知道了,那种恐惧担忧的感觉是面前石壁上的白虎给他的感觉,这样的意识闪过脑海之后,龙青的双眉皱了起来。
看来这个白虎殿里的一切确实不一般,只是这样两只白虎的雕像就能够让有着龙族和凤凰族血统的他感觉到了恐惧,这一趟……应该是不简单啊!
“青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侯赏乐睁开双眼就看到自己躺在地上,而身边依次躺着白御辰、死红、命白和残情,念儿坐在不远处眨着一双大眼好奇地看着她。
在看到她醒来之后,立刻起身跑到了她的怀中,搂着夏侯赏乐的脖子,小嘴在她的脸上吧唧地亲了一口。
“母妃,你终于醒了,刚才你突然睡着了,念儿真是吓坏了,好在青儿哥哥说,母妃是累了,睡醒了就好,现在看到母妃醒了,念儿真的很开心。”
夏侯赏乐抱住了他,但眼睛还是看在了龙青的身上,收回了抚摸在石壁上的手,龙青往前走了几步,刻意地离雕有白虎的石壁远了一些。
“刚才一进白虎殿的时候,殿中响起了摄魂曲,这曲子能够勾起每个人心中的怨恨和杀气,幸好念儿喊了我一声,我才及时醒过来用安魂曲把你们安定了下来。”
摄魂曲,夏侯赏乐双眉紧皱,在脑中寻找关于摄魂曲的记忆,终于找到了一些关于摄魂曲的记忆,白虎族……特有的摄魂曲。
如果不能够及时从摄魂曲中醒过来的话,就会不停地打斗,直到死为止。幸好今天有龙青在身边,如果没有龙青用安魂曲把他们唤醒的话,现在他们很可能就已经死了。
“看来这白虎殿确实很棘手!”
夏侯赏乐皱眉说了一句,就在她和龙青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其他的人也就慢慢地醒了过来,念儿只是乖乖地依偎在夏侯赏乐的怀中。
突然,背后传来声声嘶吼声,夏侯赏乐的双眼慢慢地睁大了起来,并且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青儿……后面……后面……”
龙青皱眉,对上夏侯赏乐的双眼,尤其是她眼中的惊恐,不觉慢慢地转身,就看到了身后站着两只威风凛凛的白虎,吊额双眼透着凌厉的杀气。
“怎么会这样!”
惊呼了一声,龙青警惕地看着两只带着杀气的白虎,夏侯赏乐紧紧抱着念儿,生怕白虎伤到念儿分毫,几个人也都从地上跳了起来,龙青双眉皱了皱,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里会出现两只活的白虎。
目光落在了石壁上之后,龙青也就明白了,石壁上那些细微的刻痕,根本就是封印了两只白虎在里面,白虎族的白虎又怎么可能是寻常的白虎呢?
果然,两只白虎扑了上来,有着很大的默契,一左一右,纷纷去进攻站在最前面的龙青,龙青手中的玉笛不断左防右防,但就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去进攻。
来回打了几十个回合,龙青心中一阵焦急,怒吼一声,化为了赤焰青龙,庞大的龙身在白虎殿中盘旋几次,不断绕着两只白虎,龙尾不时打在白虎的身上。
几个回合下来,虽然白虎的身子庞大,但也经不住赤焰青龙的龙尾来回拍打,终于随着一声啪的声音,一只白虎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抽搐几下就身亡了。
“青儿哥哥好棒!”
念儿拍着手,高喊了几声,赤焰青龙的龙头对着念儿点了点,见到同类死亡,剩下的一只白虎更加疯狂了,纵身扑到了半空中,利爪抓在了赤焰青龙的身上,鲜血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大殿中。
“青儿……小心!”
白虎抓了几下赤焰青龙,看到他受了伤,来回猛扑的动作更加凌厉了,几乎每一爪都抓在了赤焰青龙的身上,大殿中的鲜血越来越多了。
夏侯赏乐只能够在一边干着急,眸中全部都是焦急的神情,赤焰青龙忍着身上的痛,发出黯淡的嘶鸣声,在空中盘旋了几次,找准了机会,整个龙尾都扫在了白虎的身上。
噗通一声,沉重的声音传来之后,另一只白虎也倒在了地上,口中不断吐着鲜血,顷刻之间,白虎就断气身亡了。
赤焰青龙低鸣几声,化成了龙青的模样,脸上带着伤痕,嘴中还不断吐着鲜血。
“青儿……”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这白虎真是好生伶俐!”
465 紫风涯的挑衅
果然如龙青所说的那样,他身上的伤,只是调息了一个时辰就已经恢复如初了,只是脸上还留有淡淡地伤痕。
“青儿,你觉得怎么样了?”
等到龙青收起了真气,夏侯赏乐连忙问了一声,扭头对着夏侯赏乐笑了笑,虽然脸上带着淡淡的伤痕,但也丝毫不影响龙青这样一张温润如玉的脸。
“母后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起身活动了几下,龙青的身子已经完全恢复如初了,夏侯赏乐这才安心地笑了笑,其他的几个人一直都在白虎殿中四处打量,想要找到出口或者说是某个地方的入口。
“乐儿,皇室秘书上有没有说,大殿里什么地方是出口或者是我们能够找到某个地方的入口?”
白御辰打量了一番都没有任何的结果,不禁皱眉问起了夏侯赏乐,夏侯赏乐只是摇了摇头,皇室秘书上只是标记了白虎殿所在的地方,殿中到底是如何布置的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标记了,所以,进入白虎殿之后,所有的事情都要他们自己去摸索面对了。
“皇室秘书的地图只是标记了如何到白虎殿,至于殿中的一切……就没有记载了。”
夏侯赏乐的脸上有着无奈,对于皇室秘书上的记载,她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现在白虎殿里什么都没有,就是这样空空的大殿都能突然多出两只凶恶的白虎,现在她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还要面对什么样的危险了。
“不管有没有记载,既然我们来到了白虎殿中,就不能够后退了,只能一直往前走!”
残情的目光落在了东面墙角的角落里,那里的一块石壁明显比周围的石壁都要黯淡,直觉告诉他,这里一定是某个地方的入口。
“小姐,你看那边!”
伸手指着角落的时候,残情的脚步已经开始往那边走了,夏侯赏乐顺着他的手指,也发现了角落里一块黯淡的石壁,残情走到跟前的时候,双眉皱了皱。
伸手在黯淡的石壁上抚摸着,突然用力一按,本来毫无缝隙的石壁居然大开了,露出了一间比较小的石室,虽然石室很小,但比外面这间石室还要大上很多,最主要的是,在石室的中央有着一个石弓,石弓上放着一把银白色的箭,在紧闭的石室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白虎箭……”
龙青轻声呢喃了一声,几个人全部都进了石室里,白御辰看着银白色的白虎箭,心中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似乎在很早以前,他曾经见过这枝白虎箭,更甚者是,这枝白虎箭原本就应该是属于他的!
“白虎箭……”
白御辰的口中刚说出这三个字,银白色的白虎箭就嗖的一声落到了他的手上,几个人都看着白御辰,虽然很诧异,但几个人也都能够理解。
玥朝本来就是白虎族的后裔,而白御辰又是玥朝的皇帝,白虎箭自然会到他的手里,看来每一件神器都是认主的,凤凰弓认定了夏侯赏乐为主人,玄武刀因为带着强烈的杀气和魔性,故而只有心地单纯的念儿能够拿,而白虎箭则自主地落到了白御辰的手中,那么剩下的青龙枪呢?
沐朝的东西,难道说青龙枪选择的主人会是夏侯珺吗?这是夏侯赏乐格外不想看到的结果,不过现在想这些还有些早,沐朝的皇室秘书他们都不一定能够拿到,更何况是去找青龙枪了!
“看来白虎箭选定的主人是你,只是这一枝白虎箭难道要用的是这石弓吗?”
夏侯赏乐看着桌子上的石弓,这石弓少说也有一百多斤,如果白虎箭一定要用这石弓的话,可能是有些为难,双眉皱了皱,这样的石弓要如何能够随身携带呢?
“这石弓……应该不适宜随身携带吧?”
命白上前摸了摸石弓,一只手怎么也拿不起来,却在低头的时候眼中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咦,这里好像是有字!”
几个人都围了上来,果然在石弓的旁边有着一行小小的字,只是几个人都不认识这刻得到底是什么字,龙青在看到这一行字的时候,双眉紧皱了起来。
“青儿,你认识这上面的字吗?”
夏侯赏乐抱着念儿,疑惑地看着皱紧双眉的龙青,过了好一会,龙青看了几个人一眼,然后才缓缓开口。
“这上面刻的文字是龙族的字体,只是没有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能够看到龙族的字体,一时有点感触。”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指在字体上抚摸了一番,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抬头对上其他人焦急的神情,这才开口。
“凤凰弓配白虎箭,天下无敌!”
轻声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开口,石室中就传来了一阵肆意的笑声。
“哈哈……那本座就是天地无敌的那个人了!”
凌厉的风飘过,白御辰手中的白虎箭就已经落在了紫风涯的手中,所有的人都大吃了一惊,看着突然出现的紫风涯,脸上都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本座!只要有龙帝的地方,本座自然就能够来去自如!”
肆意嚣张的笑声,让所有的人心中都有着怨恨,但是现在的紫风涯和前段时间的紫风涯又是不一样了,他现在不但拥有了凤凰弓,还得到了他们千辛万苦找到的白虎箭。
如果真如桌子上所刻的那行字一样,凤凰弓配白虎箭天下无敌的话,那么现在紫风涯想杀了他们,简直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紫风涯站在一边,大手一挥,手中多了一把银白色的凤凰弓,配上银白色的白虎箭,发出了一种耀眼的光芒。
用力拉紧了弓弦,白虎箭搭在了上面,紫风涯对着几个人冷笑一番,脸上的笑意看起来格外刺眼。
“你们说,如果本座现在把白虎箭射出去,会是什么结果?”
清冷漠然的声音,和龙帝那种不严而肃的声音有着天壤之别,夏侯赏乐双眉紧皱,她看着紫风涯这样的笑容,突然勾唇笑了笑。
“你不会射出来白虎箭的!”
坚定而自信,紫风涯挑眉看了看夏侯赏乐,然后才开口说话。
“本座以为是谁会用这样的语气跟本座说话呢!原来是龙后啊!”
“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会射出这一箭!”
夏侯赏乐的口吻中依然带着自信,看向紫风涯的脸上一直都挂着浅浅地笑容,紫风涯放下凤凰弓,擦了擦银白色的弓臂,紫风涯勾唇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那还请龙后说说,本座为什么不会射出这一箭呢?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有本座最想消灭的两个人吗?”
“因为你还要留着我们去找青龙枪!再说了,如果龙帝死了的话,你也不可能存在这个世上,没有看错的话,一直到现在,你都无法脱离龙帝的意念,消灭了龙帝,你是无法单独存在的!”
夏侯赏乐说出来的话,让紫风涯的脸色一变,他一直都很记恨自己无法脱离龙帝而存在,现在被夏侯赏乐这样一说,他心中的愤怒就更加强烈了。
“别以为你拿龙帝出来,本座就会害怕!脱离龙帝的钳制,本座早晚会等到那一天的!”
“不错,你早晚会等到那一天的,只是在那一天之前,你不会杀了龙帝,只要我们和龙帝在一起,你就绝对不会射出杀伤力巨大的白虎箭!”
残情看着嚣张的紫风涯,眼前又浮现了残爱死的那一幕,只要是想到残爱就是被紫风涯杀死的,残情对紫风涯的恨意就越来越重了。
“别轻举妄动!”
龙青握住了残情的手腕,在他的耳边轻声叮嘱了一句,本来他们还想着合力虽然不能够打伤紫风涯,至少能够制止住他,但是现在紫风涯的实力到底有多少,谁也不知道,只能够让残情忍住怒气和恨意,要是死在了这里,别说是报仇了,什么都不可能再做了!
残情虽然很想给残爱报仇,但也看清楚了眼前的形势,他们这些人绝对不是紫风涯的对手,所以……尽管心中异常愤怒,但他还是咬牙克制住了心中的情绪。
“本座谢谢你们给本座找到了白虎箭,记住,还有青龙枪哦!本座静等你们的好消息!”
带着一阵肆意嚣张的笑声,紫风涯消失在了众人面前,石室中又陷入了一片沉静,仿佛是紫风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真是没用,明明紫风涯就在眼前,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残情一拳打在了石桌上,坚硬的石桌竟然碎了,夏侯赏乐看着他痛苦的神情,又看了看身边的念儿,终究是她错了吧!如果不带着念儿过来的话,也许白虎箭就不会被紫风涯抢走!
“残情……这不怪你,现在的紫风涯……不是我们能够应付得了的!”
白御辰安慰了他一句,看着残情滴血的手,从衣摆上撕下一块布料把他的手包扎了起来,夏侯赏乐轻叹了一口气,接下来他们是要去找青龙枪,还是就此放弃逆天的打算呢?
现在的她心中一片凌乱,根本不知道下面的路到底要怎么走,渺茫、无措……
“母后,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不管接下来要做什么,都要先离开这里再说!”
466 反目
离开白虎殿之后,夏侯赏乐本想立刻回暹朝的,但残情却执意要去荒山的那家客栈。几个人不知道他的心中到底在想什么,但联想到他因为残爱的死以及眼睁睁地看着紫风涯从眼前离开,心情很不好,也都没有再说什么。
荒山的客栈,还是和他们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一样,屹立在一片荒山野岭中,客栈后的树林仿佛又葱郁了。
推门走进了客栈,里面没有一个人,紫风涯果然只是用这个客栈来引他们中计的,既然现在已经牢牢控制住他们了,那么这个客栈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客栈大厅,在残情和残爱成婚的那一天是布置成喜堂的样子,现在虽然把喜堂撤了下去,但是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依旧,只是那个人再也没有了。
抚摸着里面的一张桌子,残情的脸上有着说不出来的神情,夏侯赏乐站在门边,看着残情这样的神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能够说点什么了,或者说她也想不出来到底还能够跟残情说点什么。
“这个桌子就是我和残爱拜天地时,布置的喜案。”
残情淡淡地说着,手指还在桌子上轻轻地抚摸着,没有再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桌子,那一天,这张桌子上蒙着大红的丝绸,上面燃着龙凤蜡烛,只是现在才过了几天而已,残爱就已经不在了,就死在他的面前,死在他的怀中。
夏侯赏乐看着这样的残情,心中一阵难受,她一直都以为残情对残爱没有多深的感情,只是没有想到,一直不说话的残情对残爱的感情会是这样的深厚,更不知道像残情这样冷酷的人,一旦动情起来,更甚于经常把爱挂在嘴边的人。
“残爱一直等了我十六年,可最终还是我辜负了她!”
残情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说话的时候,眼中有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忧伤,夏侯赏乐咬着嘴唇,心中也是痛苦万分,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自己太过自私的话,残爱也就不会死,残爱不死的话,残情也不会这样难过。
说到底都是她的错,夏侯赏乐的眼眶红了红,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看着残情良久之后才开始说话。
“残情,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你和残爱……”
“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