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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运来-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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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约约,阿福觉得这肯定是一桩麻烦事。

果然是麻烦事,她们这边回去入席,浅如也已经回来了,低声和李馨说了两句话。

李馨脸上不动容,凑过来对阿福小声说:“玉夫人摔了。”

真糟!

这个麻烦可不小。

她们没见玉夫人再回来,宴席上自太后以下,个个都开始心神不宁。玉夫人是新贵,现在在皇上眼前红的发紫,谁摔着不好,偏摔着她,这事儿绝对不会善了。

正琢磨,太后忽然朝这边望了一眼,然后红锦走了过来,轻声说:“三公主,朱淑人,太后召见。”

阿福与李馨对望了一眼,李馨在前,阿福随后,盗了太后身前一起屈膝行了礼。

“你们两个,刚才做什么去了?”

李馨望了一眼太后,那张脸上的粉像是一层寒霜一样挂着。

“回皇祖母,刚才我觉得酒有些上头,所以央烦朱淑人替我在小厨房做了一碗鱼丸酸汤醒酒来着。”

太后看了一眼阿福,那目光不复平时的温煦,像刀子一样令人不安:“是么?”

“是。”

太后眯起眼,没再说什么,李馨扯了阿福一把,退到一旁。

“糟糕的事……”李馨叹口气:“我们刚才也在花园里……”

阿福很快就明白这事情糟在什么地方了,玉夫人现在安置在德福宫后头,太医进进出出,只怕这一跤着实跌的不轻。平常人摔重了要担心骨折,可玉夫人是有身孕的。而且,据玉夫人被人发现了扶回来时所说,是有人在背后推了她一把。她没瞧见是谁,但是听到了环佩作响。

那么当时离席的人——只怕都脱不了嫌疑。

这些人都包括了谁?

阿福和李馨,还有她们的丫鬟是离席不在的,瑞夫人也恰好起身去更衣了,也不在席中,还有两位美人,一位良人,几个宫女……

太后的恼怒可以想象,这是在她的地头出的事,如若玉夫人真有万一,太后在皇帝面前也是颜面扫地。所以当李馨平时那样得宠,刚才都遭了太后的迁怒质问。

阿福和李馨互看了一眼,真是无妄之灾啊。

李馨轻声说:“真对不住,要不是我非要你做汤……”

“没事,咱们一直在一块儿,彼此都能替对方作证的。”

李馨苦笑:“话虽这么说,但是……”

但是这宫里的事,哪有清是清白是白的?

哪怕李馨贵为公主……

太医匆匆走来向太后禀报情形,阿福虽然听不清太医说了什么,可是一看太后瞬间阴沉下来的神情,就知道玉美人的情形不妙了。

李馨也猜出来了,喃喃的说了句:“真是福无双至。”

阿福轻声安慰:“别担心,咱们是实话实说,又没做亏心事。”她顺口说了句:“玉美人身边跟从的人呢?两个宫女怎么一个都不在?”

李馨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没错……这事儿可蹊跷。”

蹊跷不蹊跷的,这事儿……真是麻烦啊。

中秋宴散了,阿福倒也没被留难,但是她们当时不在席上的几个人,都在太后那里挂了号了,那……

阿福怏怏的出了德福宫,刚走到开阳门口,就听到人唤她:

“淑人。”

“阿福。”

李固的声音比刘润的慢了半拍,因为刘润可以看到阿福过来,李固却是听到他出声之后才知道阿福已经出来了。

月光下,李固站在门边,恬静而沉稳。阿福紧走了两步,两手握住了李固伸过来的手。

刘润在一旁挑着灯笼。阿福望了一眼,不见李信和张氏,刘润明白她想什么,说:“信皇子睡了,张妈妈抱着他在车上。”

阿福点了点头,李固问:“你还好么?”

“嗯。”

李固挽着她的手,低声说:“我们先回家,有事回去再说。”

回家……

这两个字让阿福觉得纷乱惶恐的心思一下子就都沉淀下来。

是的,他们回家。

回他们的家。

那里可以遮风避雨,给他们温暖,让他们觉得安全……

那里是一个可以休憩的港湾。

正文 四十五 中秋 三

有人遇事,会当时怕的要死应对失当,转过头来后悔不已,可后悔也晚了。也有的人是当时挺镇静应对得宜,回来之后才觉得更害怕的。

阿福就是后一种。

张氏抱着信皇子在后一辆车上,阿福李固上了前一辆。上车时也好好的,车走起来之后,阿福就开始抖颤。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车子颠的起伏,后来发现不关人家车子的事,车子走的还是挺稳的,晃是晃可不颠。

是她自己两股战战抖个不停。

“别怕。”李固握着她两手,用力的阿福都觉得有点疼:“没事儿的”

“你也听说了?”

“唔。”

“三公主唤我一同去了厨房,说想吃上回那鱼丸,我做了给她吃,就在花园亭子那里,听见玉夫人的叫喊声……后来,太后喊我们问话,脸色很不好……”

“太后未必是疑心你们,或是想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阿福定定神,同样的安慰的话,自己对自己说就没什么效力,可李固说了就觉得心里莫名的踏实。

“嗯,其实我和三公主在一起,还有紫玫和她身边的浅如跟着……倒不怕话说不清楚……”

“太后也就是迁怒,在德福宫出了这样的事情,又是节下,她面子上抹不开,因为李馨素来亲近才发作几句,你也是跟着被波及到的,不用担心,等太后消了这股气,肯定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阿福点点头,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特别清晰,答答,答答。

这样的安静,让人有些微微心慌,阿福没话找话的说了句:“玉夫人……不知道怎么样了。”

李固叹了口气,却答非所问:“宫中……又要不太平了。”

到了府门口,下车时,阿福一眼看到杨夫人,她正立于门内一侧,翘首以盼,目光中隐约流露出焦急之色。看到李固与阿福下车时,太一下子松弛下来,向前两步来迎:“殿下,淑人。”

“杨夫人,您怎么在此相迎?”

宫中发生的事不会传这样快吧?

杨夫人微微摇一摇头。

阿福看出她有话不想在这里说,等进了宜心斋,杨夫人才说了句:“刚才得了个消息,迁州一带地震了,想必现在消息也已经到了宫里。”

李固脱口问:“可严重么?”

“详情还不清楚。”

“夫人是从何得知?”

“快马飞报来的消息,韦侍郎那里得知了,韦素捎来的消息,递过话他又赶回去了。”

真是个糟糕的消息,不过宫里现在为了玉夫人的事情乱成一团,这个消息皇帝有没有得知尚不清楚。

杨夫人看看他两人的神情,有些疑虑:“殿下和淑人还不知道这消息?”

阿福摇头。

杨夫人还以为宫中已经得了消息,这良人归来时才面色难看。

这个节,过的实在糟糕。

阿福简单的说了句:“玉夫人在德福宫花园时跌倒……恐怕已经小产了,她说是有人推她,只是没看清是谁……”

杨夫人的脸色顿时比刚才还要难看。

对她们这些人来说,后宫的是非当然比远处的地震更来的震动。远方的灾难和身边的险恶,当然更近的那个更加切身相关。

不是他们凉薄。

远方的地震要不了他们的命,但身边这些阴谋算计着实说不准。

张氏抱着李信一路跟进来,阿福看了他一眼,在乳母怀里睡的沉沉的,小脸红扑扑的像苹果一般。

“先安置他睡吧。”

“是。”

李信的小手揪着张氏的袖子,含含糊糊的喊了一声母亲。

阿福怔了下,转头看的时候,他并没醒,该是梦呓。

虽然白天已经不再说要找母亲的话,但是……也许他幼小的心灵深处,是不会真正遗忘他的母亲的。

阿福安静的躺着,熄了灯之后庭院愈静,听着窗外有秋虫唧鸣。夏虫的鸣叫声令人能感受到一种生趣,秋天的时候再听到,明明还是一样的虫鸣,却感觉到一种来日无多的凄凉。

多事之秋,这个词用在这里再恰当不过。

阿福虽然躺的有些酸乏,却忍着没翻身,怕惊动李固。

可是却听着枕边人叹了一声:“你也没睡着?”

阿福苦笑,是啊,这样的晚上,他肯定也睡不着。

李固伸过手臂,阿福就势枕在他肩膀上。隔着绡帐,可以看到窗子上一片略带银色的光辉。

“我想一件事。”李固说。

阿福有些紧张,马上问:“什么事?”

天灵灵地灵灵,不要又是什么坏事。

李固说:“我今天没吃月饼。”

阿福被弄的一愣,捶了他肩膀一下。

真是的,居然郑重其事的说了这么句话,害她还紧张的要命。

“阿福,你往年的中秋,都怎么过的?”

“嗯?”阿福想了想:“在家的时候,就蒸了月饼做几道菜,一家人一起过,我们这样的人家倒不讲究什么男不拜月之类的,哥也就和我们娘三一道吃吃菜说说话……在山上过了一次,和师傅一块儿。进了宫过了一回,那会儿也发了月饼的……还有就是这回了——哪回都没有这回过的这样惊心动魄。”

“山上?”

“哦……”阿福想起来,好像自己没和李固讲过山上的事。

“我师傅她是个道姑啦,相貌挺美的,她想找个小姑娘帮着做些细致活计,我签了工契的,陪着她在山上住。”

“是么?日子一定很苦吧?”

李固的手在她的肩上轻抚了两下。

“也不苦,师傅住在离山的半山腰,周围有两家道观,一座庙宇,离得不太远有个很小的村子。说是村子,其实一共不过十户人家,有位姓张的大叔隔着十天半个月就替我们买米买粮的送来。我们自己在屋后面开了一小块地种些菜蔬,师傅读经写字,我就做些轻活儿。师傅不怎么管束我,还让我替她抄经。春天的时候,我没事做,把离山能玩的地方都玩了个遍,离我们住的不远,后面有道山涧,溪泉飞瀑,景致很美。那山涧石壁上有个天然的洞穴来着,被青藤什么的盖住了洞口,是张大叔家的二小子告诉我的,一般人就是走到跟前都看不见……”

李固在昏暗中微笑:“是么?那等春天的时候,你带我去那里踏青吧。”

正文 四十六 中秋 四

阿福想着在山上的时候……师傅离开了,她下山的时候,就将师傅让她好好保管的箱子,藏在那个石洞里了。是二小子告诉她怎么踩着石头爬上去的,那个石洞离地约莫有一丈高了,阿福爬的很是吃力,然后又用结好的绳结把箱子吊上去。箱子并不太沉,阿福没打开看。她估摸着多半是师傅的一些细软之物。

可是,师傅她去了哪里呢?

那回在街上惊鸿一瞥见的那人,是不是她呢?虽然当时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不怎么清楚,可是真的挺像的,侧面看清丽文雅,但是没有穿道装。

若还能见着师傅,阿福一定要向她解释自己不是有意逃跑的,实在是断了粮没办法才下山,结果被带走成了宫女,没办法再回去。还有,得把人家的东西还了……

阿福就是这样的性格,别人借了她的东西她总记不清,也就忘了讨还。可是若欠了别人的什么,那是怎么都忘不掉的。

瑞云昨天没有随她们进宫,阿福坐在榻边替李信缝秋褂,瑞云一边拈线,一边轻声说:“淑人,昨天朱姑娘又来了。”

阿福没抬头:“来做什么?”

“送了一篮菜果,还有一包月饼来。海芳姐说了您与殿下俱不在府中,留她吃了茶,杨夫人送了她两匹布一对银镯子一对梅花银簪打发人送了她回去。”

阿福就点了下头。

昨天折腾了一天,身体疲累倒是其次,阿福挂心着宫里的事,一早李固差刘润与元庆去了内府,支领东西,也顺便可以打听下消息。

刘润机敏元庆稳重,两个人都十分可靠。阿福一直有些心神不宁,已经吩咐了,刘润一回来就让他立刻到宜心斋来。她有些心不在焉,手上的活也慢了些。

李固练了剑法回来,一头一身都是汗,衣裳后头都让汗浸湿了。阿福急忙放下活计,一边吩咐人准备热水,一边替他擦汗。

“今天怎么练的这么久?”阿福轻声抱怨了一句:“胖子可不是一天吃出来的,练剑也不是一天的功夫啊。朝食早已经备好了,你总不回来。”

李固接过帕子自己抹了两下,脸上透出一种健康的潮红:“今天使顺了手,就收不住多练了一会儿,明天不这样了。”

“嗯,你去沐浴,我吩咐他们摆饭。”

刘润他们到底也没有带来什么要紧的消息,只是确定了玉夫人小产已成事实,而皇上召群臣于正殿议事,不用说也是为了迁州地震的事情。入夏以来皇帝起居都在云台,召见臣子也是在云台的偏殿,这次却在前宫的正殿朝会,可见这次地震灾情必然非同一般。

一想到这个,阿福的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朝食琳琅满目摆了一桌,尤其是一碟黄金糕,是小米磨面和糯米粉,蜜糖一起和面蒸好,切片后以油煎,色泽金黄,不负黄金二字。还有咸粥,甜粥,点心,羊乳……可谓丰富之极。

李固沐浴出来,也换上了软锦细纱的常服,闻着香气,说了句:“可真饿了。”

阿福吃的不多,喝了半碗粥,就专心照料李固用膳,替他递糕饼,添碗盛粥。

“你怎么了?吃的这样少。”

“我不像你,练了半天剑,自然有胃口啊。”阿福说:“我不怎么饿。”

“嗳……”

阿福又捏了一块黄金糕吃了,有意让咀嚼声响一些:“好了,真吃不下。”

李固笑笑,这才放过她。

刘润进来,递了一张单子,是今天在内府领来的瓜果之类,都是时鲜,还有新熟栗子,因为已过中秋,夏例中的冰块就不再列于单上。等到时令入冬,炭薪之类就会再按月分发。

阿福把单子再交回给他,刘润轻声说:“太后似乎凤体微恙……”

病的真不是时候啊。

“内府的人说的?”

“还记得上次去太平殿的常太医么?刚才遇着他了,听啊提了一句。似是昨天晚上,因为玉夫人小产,皇上震怒,听说言辞间数次提及了瑞夫人……后来太后晕厥,又传了太医,宫里的人只怕昨晚没几个能睡的踏实。今日一早,德福宫的柳夫人去玉岚宫传太后的口谕,说是太后凤体不适,需要静养,所以昨天中秋宴上的事情由宣夫人主持查处……”

啊?阿福坐起身,微微怔忡:“这事怎么扯上了宣夫人呢?”

宣夫人要怎么查这事呢?一边是当红得宠的玉夫人,一边是太后庇护的瑞夫人……况且当时在花园的人并不止瑞夫人一个,那些美人,良人,还有来往服侍的宫女宦官们不是少数,皇帝怎么查也没查就先发作起瑞夫人来了?

后宫的事情,向来难说的准。

刘润说:“你就不用担心了,不会牵连到你的。”

“嗯。”阿福点点头,这汪水太深太混,也不知会如何了解。还有李馨,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阿福算是身在局外,她和宣夫人却不可能袖手旁观不沾麻烦的。

刘润穿着浅灰色的服色,腰系绿带,阿福觉得他好像又长高了一些似的,相貌也显得更清秀。

阿福看着他,心里百味杂集。

既有种信赖敬重的感觉,又替他惋惜感叹。

“怎么了?想什么?”

阿福把话岔开:“看到单子上有新栗子,正琢磨着在呢么吃。”

刘润一笑:“新栗子做糕很鲜。”

“我倒想试一试栗子炖鸡,或是煮栗子粥……唔,刘润你知道糖炒栗子么?”

“这倒是未曾尝过。”

“嗯,回来我教给灶房的做法,一起尝尝鲜。”

李固进来,韦素跟在他身后,笑着问:“尝什么鲜?可不能少了我啊。”

“在说栗子,淑人说有种糖炒的做法。”

韦素虽然言笑晏晏,可是阿福看出他眉间忧色。点头说:“你们说话吧,我去吩咐人整治栗子去。”

迁州遭了灾,韦素父亲掌管户部,赈济,防疫,拨调钱粮这些事情,一定很艰劳吧……也难怪韦素跟着愁眉不展。

阿福仰起头,庭院上方是一块瓦蓝的晴空。

正文 四十七 秋日

外朝中因为迁州地震的事,各种立场派系的人争执的如火如荼。

后宫因为玉夫人跌倒小产一事,也是风声鹤唳。

为了这些事,阿福与李固也得低调做人,就进宫就给太后请了一回安,不管愿意不愿意都要表示要替太后侍疾以尽孙辈的孝道。可是太后有疾没疾还是一说,这种时候太后也不愿意节外生枝。阿福倒是在太后榻前见了瑞夫人。

对这个因为是太后娘家人才能进为夫人的女子,阿福一直很陌生,她从来不多话,也不与后宫其他女眷有多少往来,如果没人说,真看不出她和太后是一家的。太后言笑爽利,她默不作声。太后喜欢热闹,喜欢人围绕,喜欢宴会这样的场合,她去每到这样的时候都像融进了水缸里的一滴水,连个声儿影儿都找不着…她所出的一子一女,女儿一岁半的时候夭折,邺皇子则体弱多病,一年到头三百六十五天得有三百天似乎卧床的,名副其实的药罐子。阿福进宫这么久,这位皇子是一次也没有见过。

她在太后床前侍疾,未施脂粉,容颜虽然不显得很憔悴,可怎么看也没有出众姿色。如果没有太后,凭这个资质绝对当不了夫人。把她和那鲜艳夺目的玉夫人放在一起比一比,是男人都会偏爱玉夫人的。

出了德福宫,阿福还得去探望一下玉夫人。虽然很不熟,可这是礼节。不过玉夫人并不见客,出来说话的宫女不是旁人,倒是阿福的熟人洪淑秀。她看起来瘦了一些,但两眼亮的异常,看样子是熬到困极反而精神的反常了。

阿福上辈子有过这样的经历,洪淑秀看到她,倒是微微笑了一下。这一下……让阿福想起那个晚上,她不知所措的泪眼。宫里是一个会改变所有人的地方,变好或是变糟,没谁说的准。

“阿福姐……”她停住口,笑笑:“不,该称您朱淑人了。”

“没关系,旧时的称呼听着亲切。”

“嗯,夫人她从醒来一直沉郁不振,也不见客的,就是……皇上来了,也不肯说一句话的。宫里来探望的不少,她一个没见,倒不是对您有什么……”

“我知道。其实我也是因为礼制才来的,来来往往的人多了,夫人要是都见,那也无法养病了。”

“嗯,”淑秀转头看了一眼,忽然飞快的在阿福耳边低声说:“你最近别进宫了,不太平。”

阿福有点意外的看她,但淑秀已经转身出了门。

她话说的又快声音又轻,就是站在门旁的紫玫也没听到什么。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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