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福运来-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让人来换了凉席枕席……浴桶还没收拾,还有,地下的水,不收拾不行,不然晚上没法子睡。

可是,让人进来,看到这屋里的情形,这么,这多让人难为情。

阿福叹口气。

不知道电视小说里那些……嗯,那些缠绵缱绻的场景之后,男女主角都是怎么收拾善后的?

她刚撑起来一点,李固的手臂就饶上来:“别动……” 他的声音也有点含含糊糊的沙哑:“你不累么?”

阿福很想翻白眼。

累!怎么不累?

可是累也不能就这么躺着啊,这成什么事。

她叹口气:“你也挪一挪,总得把床上弄了,再让人进来收拾了浴桶什么的……”

李固坐起来:“你躺着,我来。”

“不敢劳动殿下。”最后一个字阿福拖着长长的音,有点嗔意。

她才把湿的枕席卷起来扔到一边,又从柜中取出一套枕席。李固帮着搭手,两个重将席子铺在榻上,阿福放下了帐子,将床榻遮得严严实实之后,李固才唤人进来。

从帐子外面看不到里头,可是从里面却是可以隐约的看到外头。

阿福躺在那儿一动不敢动,虽然……虽然就算不动,进来收拾的人也肯定知道他们刚才干了什么好事。

等人都退了出去,门也被重新关上,李固轻声问:“你生气了?”

“没。”阿福侧过身去背对着他。

“你别气,阿福,别生我的气……”李固的声音极尽温柔小心:“下次咱们……”

“没下次了!”

一次就丢够脸了。

一想到不知道那些宫人会怎么议论,他们……咳,阿福都觉得明天没脸出去见人。弄的一地水,洗个澡洗到了床上……多难为情。

李固的脸轻轻贴在她的颈后,手指在她还湿的发间轻轻抚动。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轻声笑了,笑的阿福又是羞又是恼。

“有什么好笑!”

“是是,不好笑。我给你赔不是。可是阿福,我怎么觉得,偶尔这么一回,也不赖。”他的嘴唇贴到阿福的耳边,很近,轻声说:“你觉不觉得,我们好像是一对偷情的人?嗯?”

他最后那个嗯字拖了一点音,听起来有点顽皮,还……很性感。

阿福嘴上呸了一声,可是……呃,内心深处,却怎么觉得,他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呢?

而且,而且……有句话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难道这偷来的东西,就是吃着特别香?

正文 三十五 乱纷纷

不是我们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太快。

一夜之间,风云突转。

丽夫人倒了下去,玉美人升了起来。

这在宫里并不鲜见,或者应该说,这种事,应该很常见。

后宫里有许多美女,她们有美貌,有青春,有才学……

她们都觉得自己只缺运气和机会。

阿福在德福宫里看到玉美人的时候,觉得非常戏剧化。

是的,就是很戏剧化。

虽然玉美人很有名气,连李馨也提起过她,说她非常的得宠,甚至有点当年李固母亲元皇后那种趋势,可是阿福没想到,她有如此美丽。

阿福不知道怎么形容她,似乎看过的所有形容美丽的词汇都可以用在她的身上,但是,又觉得那些完全抽象的词怎么也说不出来这个女子的样子。

怪不得丽美人要对付她……怪不得那天自信明艳的李馨也会提起她。

这种美丽,是所有女人的敌人。

阿福早上听说丽夫人的事情时还觉得讶异不可能。丽夫人很有手段,她能歌善舞,风情万种,从才人良人美人然后成为夫人,生下了一个皇子。这就是她的资历,她的成就,她的地位该算是比较稳固的。宫里没有皇后,几位夫人各有千秋。

然而丽夫人毕竟年轻,她沉不住气,她要先将威胁铲除。

可是那个威胁反过来将她踢了下去。

宫里传的最快的是什么?

是消息。

宫里最危险的是什么?

还是消息。

丽夫人想了一个陷阱,但是踏进去的不是玉美人而是吕美人。而玉美人反过来利用了这一点,丽夫人载了。

阿福想,其实,她们的争斗,就像在牌桌上斗大小,看谁的牌大,谁的技巧更好,谁更沉得住气,谁能诈倒对方。

但归根结底,还是要看谁的牌大。

这个牌,就是皇帝的宠爱。

皇帝爱你的时候,你就有一把王牌,遇谁都能拿下。

皇帝不爱你了,那你就算想死死赖在桌上,也会被人硬拖离场。

阿福穿着一件浅绿衣裳,真巧,玉美人穿的也是一件浅绿的衣裳。

如果不穿同样的衣服,大概还不会让人产生联想与比较的想法。而且还巧,她们是一前一后进来的。

玉美人人如其名,就如同羊脂美玉雕就的美人。但是当众人不自觉的把目光再投向阿福的时候……

很奇怪,平时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小小的淑人非常不起眼。时下的美女们都是瓜子脸,尖下巴,阿福从头到脚没有什么地方让人觉得尖瘦,她是圆润的,像粒过年时沾满了雪白米粉的芋圆子。没人把她当成一个合格的对手。

不是没人站在玉美人身旁过,如果穿都穿红,那玉美人就像红珊瑚,和她同样穿红的人则像杂碗装的鸡血。如果都穿黄,那玉美人也是一朵倾国牡丹,而同样穿黄的人只像一朵开残的黄线菊。

阿福穿着绿色衣裙站的离她又不远,女人们的目光,瞄来瞄去。

真是奇怪,阿福还是那个样子,看着就让人觉得放心踏实的样子,依然很圆润,目光和笑容,很温顺。

她一点儿没有比玉美人比的凋残下去,平时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不是说她比玉美人漂亮……只是……

好吧,李馨看到的这一幕的时候在想,不同类型,压根儿不能放一块儿比,一个是艺术品……一个是,嗯,日用品,不具可比性。

李馨也看到了玉美人。

她不喜欢她。

好吧,任何一个女人要去喜欢一个比自己还美丽的女人都有点困难的。而且,这个女人还和宣夫人是对手。

目前没对上,可是将来一定会对上。

皇帝的女人很多,皇帝只有一个。

玉美人看起来楚楚动人,不过她再楚楚动人也动不了德福宫里这些女人,谁不知道谁啊?能把荣宠一时的丽夫人斗垮,这个女人成了她们共同的敌人。

李馨走近阿福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她有点不同。

阿福还是小宫女的时候李馨就觉得她不错。现在阿福等于盛了她的小嫂子,她觉得阿福真是不错。

但是她从来没觉得阿福漂亮,只是觉得她顺眼,什么时候看,都挺顺眼。

可是怎么连李馨自己站在玉美人身边都觉得呼吸感觉到压力的时候,阿福偏偏还这么自在呢?

对,如果固皇兄在这里,一定也自在。

他肯定不会受玉美人影响,因为……玉美人再美,和他没有一文钱的关系。

李馨突然笑了。

阿福奇怪的看着她,打完招呼之后,李馨先是沉默,然后突然就笑。

好吧,花枝乱颤这个词就是为她这样的美人而设的,

“阿福。”

“嗯?”

“你和固皇兄真般配。”

这句话真怪,可是怎么说也是句好话,阿福向她微微笑。

然后玉美人朝她们走了过来,先向李馨微微屈膝:“三公主。”

“不必多礼。”李馨很客气,但也很冷淡的点了下头。玉美人又转向阿福:“这位是朱淑人了吧?”

阿福和她品级相同,但是辈分不同,所以得朝她行个礼:“玉美人。”

“早就听说朱淑人,今天才见得。”

阿福想,你说了我的台词,我说什么?

玉美人笑的极温柔,就像鲜花初绽似的漂亮。

可惜阿福满脑子里都被“金枝欲孽”四个大字完全占据了,实在对她生不出好感来。

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天真。

可是在这座皇宫里,每一张漂亮的面孔下都不可能存在“天真”两个字。

太后出来了。

大家恭敬整齐的向太后请安。

阿福觉得她们也有点像百官上朝,参拜皇帝。大家各按品级派系站好,当然,太后的偏爱很固定。

她唤了李馨和阿福上前去,破天荒没有先和李馨说话。

“唉,树长大了要分杈,小鸟养大了要分窝……”太后看起来颇为不舍,轻轻拍了两下阿福的手:“出去了,可要好生服侍你家殿下。”

“是,阿福谨遵太后教诲。”

太后抬眼看了一眼殿中,似乎刚注意玉美人,吩咐人:“给玉美人搬张椅子,有了身子的人,可不能久站着。”

太后似乎也不待见玉美人。

当然,婆媳是对头。

阿福一出德福宫,就长长的喘了口气。

屋里各种脂粉香,头油香,实在香的她鼻子消受不了。

阿福自己脸上不喜欢涂粉,头上也不喜欢擦油。梳头的时候她有时用橘皮油,有时候就用泡的花水,那些香气异常浓郁的桂花油茉莉油她一概不擦,更不喜欢把一张脸涂的粉白,说话的时候都怕粉会扑簌簌掉下来。

玉美人就在前方不远上了步辇,她所居的承恩宫与德福宫一东一西,车辇旁又有一个侍立的宫女,替她理好裙脚,又扶了一把靠垫。

她一抬起头来,阿福就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庞。

很久没见着了,洪淑秀的样子与从前也不同了。

她身着靛青宫装,下系白裙,显得十分苗条,脸庞净白清秀,头发挽着双髻,插戴着小簇绒花。

阿福试图在记忆中寻找她旧时模样。但是那个在初入宫的时候因为尿了床而慌乱,在训育的院子里默然胆怯的小姑娘,形貌已经完全模糊了。

与这个看起来沉稳干练的宫女的样子,完全无法印合。

三公主在后面轻轻叹了口气,看着玉美人的步辇远去:“乱纷纷,你方唱罢我登场啊。”

她的声音很低,不过阿福离的近,听的清楚。

这句词……好像前一世听过的,很有名的句子。

但也许她记错了。经典的话也许不止那个世界有。

这里也有相似相近的。

李馨问:“喂,你觉得她美不美?”

阿福诚实的点头:“很美,我没见过比她更美的”

虽然李馨也是个美人,但是阿福觉得在这件事情上说谎完全没必要。

李馨说:“是啊,我也觉得她美,可是每次见到她,我都想到了画皮。”她转过头来:“你听过画皮的故事吗?”

阿福僵硬的摇摇头。

“白天是绝世美女,到了晚上,却把整张人皮剥下来,用彩笔细细描绘的女鬼啊……”李馨凑近她,小声说:“很恐怖的,怕不怕?”

阿福觉得自己的脸皮很僵硬。

画皮不可怕,眼前的李馨公主似乎更可怕一点。

这个世界,也有画皮的传说故事?

阿福对自己说,巧合,也是巧合。

不这样说怎么办?难道她要和李馨来个相见欢吗?

相见是见了,欢可未必啊。

阿福觉得有点头疼,可是没想到太平殿还有一个更大的“惊喜”在等着她!

“这……这……孩子……”

玉白锦袍包着粉雕玉琢似的娃娃,正坐在椅上,泪涟涟的揪着李固的衣襟不放。

李固忙乱的冲门口方向点了下头,苦笑着说:“尽早有人将信弟送了过来,说是先安置在太平殿……”

阿福是听说丽夫人被暂羁进了内府慎律司等待发落,多半是凶多吉少。就算保住性命,份位也一定保不住了。信皇子自然不能独留在上悦殿。可是皇帝怎么会将这孩子交给李固来照顾?

“他从来就一直哭个不停……”李固狼狈的说:“怎么哄也哄不好,你说,他是不是畏生?”

阿福走过去,仔细端详这个孩子。

很漂亮的娃娃,皮肤细如凝脂,眼睛像浸了水的黑葡萄似的,长睫毛小嘴巴,完全继承了丽夫人的好容貌,大概是受了惊吓,突然从熟悉的地方被带离,又见不着熟人。

“他乳母和近身照顾的人呢?”

李固摊了下手:“也都是待罪之身,想念的乳母还未派下来。不过,这还是也不吃奶了……”他忽然想起:“他是不是饿了?”

李固这句话可没说错,朝食摆上来,阿福特意弄了些鸡蛋羹喂给信皇子,那孩子只有第一口吃的犹豫,后面是一口接一口,把大半碗鸡蛋羹吃了个干干净净。

果然是饿了啊。

吃完了鸡蛋,小嘴一抹,信皇子小脸皱起来:“呜哇,我要母亲……”

阿福抚额叹气。

真是个烫手山芋啊,皇帝怎么就把这个麻烦丢给他们呢。

正文 三十六 童子尿

宫里可以照顾信皇子的人很多,随便找找都比太平殿的人要合适。

比如太后的德福宫,比如宣夫人的玉岚宫,再比如瑞夫人那里,放哪里都是又合情又合理……当然,不是说放在太平殿就既不合情也不合理了……

阿福觉得头痛,可是比头痛更重要的是她得先哄好怀里这个小皇子。

信皇子很不好哄,虽然教养不错,撒泼打滚嗷嗷嚎叫这类的招数没学会,可是哭到噎气哽声都不带停一停,不知道平时丽夫人都怎么哄的他,一直到过了午,这孩子实在累了,杨夫人赶了来把他结果去,哄了又哄才睡着了。

李固抹抹头上的汗:“这还多亏了夫人。”

杨夫人摇摇头:“殿下,这可不是长久之计。信皇子在这里,若好,那是应当。若不好,殿下就是动辄得咎,赶紧想个法子送他走了才好。”

李固叹了口气:“我何尝不知道,早上高正官把人送过来时我也愣了,又不能当时回绝。父皇究竟如何想的,会把他交托到我这里来?明明太后和几位膝下有子的夫人照顾弟弟总是比我合适的多……”

不管怎么说,趁着信皇子睡了,李固阿福两个总算是能清静一会儿。太平殿里人是不少,可是会照顾小孩子的却挑不出几个来。再说,也不放心啊。万一磕着碰着一点儿,那就满身长嘴也说不清了。

“你也睡一会儿吧,”阿福轻声说:“不然等他醒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李固苦笑:“让人去内府说一声,要么把他的乳娘放出来,要么再派两个乳母或是教养女官来,我原先觉得自己可不笨,怎么今天觉得自己这么无用呢?”

阿福又好气又好笑:“你只管放一百个心,这件事儿连皇上都干不来,你不会,也不算丢人。”

李固回过味儿来,猛的点头:“这倒是!父皇虽然文武全才,无所不能……咳,这件事情上恐怕他也没什么能为。”

皇帝不会哄孩子,这很正常。

皇帝的主要指责不是哄孩子嘛,当然,皇子也不是。

阿福朝屏风那边望了一眼,杨夫人把海芳留了下来看护信皇子,隔着那架牡丹绣屏,可以看到信皇子睡相恬然,睡着的小孩子都是天使!

可惜事情总是两面性的,等睁开眼之后天使就拍拍翅膀飞的无影无踪,只留下恶魔在人间。

李固被魔音穿耳一上午,也着实撑不住,阿福也疲倦可是精神却亢奋——可能是今天经受的刺激实在多了点。

她把那件做好了洗好的的新汗衫放在李固的枕头边,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

相比李固送她的那些珍稀宝贝,她的回礼实在是太……轻薄了。

不是那个毛手毛脚的轻薄,但这件汗衫实在是……又轻又薄。

阿福睡的迷迷糊糊,听到哇哇的啼哭声。

哪来的小孩儿在哭……好困,不想动……

自己才刚嫁人,还没生孩子呢,嗯,这哭声和她没关系,没有关系……

可惜并不因为她这么琢磨,那哭声就消失了,正相反,那哭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阿福睁开眼,现实的一切又真切的跳到眼前来了。

 “淑人,这……”海芳一头是汗,头发也给抓乱了,一边紫玫也是干看着帮不上忙,信皇子人小力气可不小,吃饱喝足睡够了之后,折腾的劲头儿也更足了,海芳根本保不住他。

唉,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阿福手脚麻利把衣衫整理好,从海芳手里把信皇子接过来。

信皇子哭的自己一身是汗,这是个恶性循环,越哭越暴躁不安,嗓子和眼睛还都疼,越不安越疼他就越要哭。

“瑞云,你去端一杯蜂蜜水来。紫玫,你去取信皇子的衣物来替换,今天闷热,身上这些早就汗湿了。”阿福一手抱着信皇子,伸手在床头摸了两下,从李固的衣裳里头摸出一只小小的冷玉蝉来给信皇子握在手里。那冷玉蝉雕琢的玲珑剔透,蝉须蝉翼都纤毫毕现,蝉身看上去是半透明的,信皇子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住了,哭声一歇,阿福顿时觉得浑身轻松。

“看看,小蝉跑到你手上喽,你摸摸,小蝉凉凉的吧?”

玩着玉蝉,喝着蜂蜜水换了衣裳,阿福又让人拧了巾帕替他擦了脸,脖子和手,信皇子终于不再口口声声喊着要找母亲,李固受了这个启发,喊了佳蕙来让她去开库房取自己小时候的一些玩意儿来,像布老虎之类的,因为装在箱中,到现在依然保存完好,但是也不能立刻给孩子玩,须要洗晒整理,不过还找出一些木刻的玩具来,小猴子小马小狗之类,这些用干净的布擦过倒是可以马上就拿来逗孩子。有只圆圆的木球上面刷着彩漆,在地下滚动时发出骨碌骨碌的声音,信皇子靠着自己两条小短腿站起来,摇摇晃晃冲那只木球就追过去了,海芳和瑞云急忙追上去怕他摔倒。

呼……太好了,总算是不哭了。

李固也送了口气,转过头轻声说:“衣裳……很舒服。辛苦你了。”

阿福怔了下才想起新汗衫的事情,看着他已经穿上了,外面套了件天青色的对襟常服,刚才一翻忙乱也没系带子,雪白的汗衫没有半点赘饰,领口处阿福用银色的线抿了一道细万字纹,与外面的天青色常服相叠衬,看起来整个人简洁素雅。

阿福伸手替他理了一下头发,睡了午觉起来头发有些散乱,可是满屋的人却都手忙脚乱,也顾不上替他整理。

那只木球又被信皇子推的朝这边滚过来,正好在碰到李固的木屐时停下。

信皇子摇摇摆摆的走过来,额上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汗珠,脸红扑扑的像只大苹果,别提多可爱了。

麻烦什么的,阿福现在不去想。

只是……孩子真是世上最可爱的人啊。即使是哭闹不休的时候,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

不过信皇子的母亲……

丽夫人只怕凶多吉少。

阿福看着这孩子的目光里充满自己没有发掘的怜悯。

在这里说不上谁是恶人谁是受害者,后宫的女人们都是这样的,为了一个目标相互倾轧。丽夫人落到现在的境地固然可怜,但是之前被丽夫人打压陷害的其他人……她们就不可怜吗?就算今天玉美人春风得意是胜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