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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的侍卫挺相似的。
“放肆!你等是哪里来的贼人?这是顾氏家族的佛堂,我一个堂堂的家主,如何就成了闲杂人等?!”
顾天海一声怒吼,声如洪钟,气势如虹。深邃黑亮的眸子里,闪耀着凌厉刺骨的寒芒,令那些黑衣人也不禁感到呼吸有点不太顺畅。
确实,这原本就是人家的家宅,而且相爷他们此行似乎一无所获。接下来,该如何应对顾家人的滔天怒火,哪怕就是相爷,也会觉得头疼的吧?
领头的黑衣人思忖了片刻,默默的后退了一步,其余的黑衣人见状,也纷纷往一旁闪了一下,让出一条道来。
佛堂凌乱不堪,到处一片狼藉,就连祖宗的牌位,也被砸落在地,触目惊心。
顾天海看得目赤欲裂,直觉得心里气血翻腾,怒声喝道:“哪里来的强盗,胆敢在顾家的佛堂闹事,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顾天海,说话客气点,看清楚一点,在场的都是朝廷大员,可不是什么强盗!”柳无忌冷哼一声,怒目相向。
顾天海毫不示弱,反唇相讥:“不是强盗,又如何会在青天白日,公然闯进顾家的佛堂,行此不轨之事?顾某敢问柳相爷,天子脚下,朗朗乾坤,你意欲何为?!”
“本相爷是奉旨而来,是来搜查罪证的,可不是闯进来的!”柳无忌声音冰冷,气势嚣张,压根就没有把顾天海的责问当一回事。
人如其名,确实,相当的无所顾忌。
“奉旨而来?罪证?!那么敢问柳相爷,你这是想要安什么莫须有的罪名给顾家?!”根据当前的情势,顾天海判断,柳无忌的手里,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罪证”。
“罪证,暂时没有,不过总有那么一天,一定会有的!”柳无忌狂妄极了,语气中带着满满的轻蔑,仿佛想要置顾家的人于死地,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就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啥区别!
柳无忌一边说着,一边抬脚就往外走,丝毫不觉得应该为今天大闹顾家,付出什么应有的代价,哪怕是陪个礼道个歉。
“想就这样走了?!门都没有!”顾天海怒斥一声,身形一闪,拦住了柳无忌的去路:“即使你是奉旨而来,是为了搜查所谓的罪证,然而也断没有道理,连顾家的祖宗牌位都要砸了!当今圣上英明果断,是个不可多得的贤君,柳相爷可甭想把责任推到圣上的身上去!”
“你,你……”柳无忌张口结舌,一时无语,平静无波的心湖,掀起了一阵阵浪涛。
第30章 恶人作恶,安之若泰
顾天海锐利的目光搜寻了一圈,在角落里找到了刑部尚书方正,以及九门提督李勇,就瞪圆了眼,言辞犀利的发问:“敢问两位大人,你们今天兴师动众,打着搜查罪证的幌子,来砸我顾氏家族祖宗牌位,究竟保藏的是什么祸心?在你们的眼里,还有当今圣上么?!”
早在柳家的人肆意的砸上百个牌位之时,方正和李勇就已经是幡然醒悟,知道自己这次是被柳相爷给利用了,心里又羞愧又气恼又悔恨,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根据搜查过程中,柳相爷和他的手下的表现,方正不难判定,一定是柳相爷的人事先在佛堂布了什么局,不料却被顾家的人察觉,破了柳相爷想要栽赃陷害的局。
哼!这是看他和李勇为人刚正不阿,所以柳相爷这才特意向圣上请旨,要他们两个人一起来顾家,好假借他们两个正义之士的手,为他柳相爷做证人,从而达到陷顾氏家族于万劫不复的境地之目的?!
念头闪过,方正用眼刀子刮了一下柳无忌,眼里满是鄙视和愤怒:“柳相爷,你干的好事,竟然将老夫和李大人玩弄于股掌!明日早朝,你就等着老夫的奏折,老夫非参你一本不可!”
李勇也想明白了事情的关键所在,也冷着脸,双眸瞪得跟铜铃一般:“好你个柳无忌,好毒辣好卑鄙!你想要陷害忠良,那是你这等卑鄙小人的事情,干嘛非得拉上我和方大人?!”
在疆场上纵横了十几年的李勇,五大三粗,声音如雷,震得柳无忌双耳生疼。
柳无忌安之若泰,冷哼一声:“方正、李勇,你们两个说的这是什么话,莫要胡言乱语......”
方正压根就不理睬柳无忌,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自顾自的对顾天海拱手致歉:“方某被小人蒙骗,行为有所不当,特此向顾家人赔罪!顾家祖宗牌位被砸一事,我等定会跟圣上如是禀告,当还顾家一个公道!”
李勇也非常愧疚的,给顾天海行了个九十度的鞠躬礼,悔恨交加的道:“李勇鲁莽,被小人给利用了,甚是惭愧。今日一事,李勇定会向圣上一一陈述,给顾家一个交代。日后,天海兄有什么需要李勇帮忙的,请尽管吩咐,李勇自当尽力!”
行伍出身的人,性格刚直豪爽,虽然知道自己如此跟顾家示好,必定会被柳无忌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然而李勇还是义无反顾,毫不犹豫的就将心声表露无疑。
顾家是百年的世家,今日,祖宗牌位就这么给砸得不像样,尽管动手之人都是柳无忌的人,但是李勇心中也感到非常的羞愧,同时也非常的愤怒,非常的痛恨,非常的不是滋味!
一个以诗书传承的百年世家,说搜查,就给搜查了;祖宗的牌位,说砸,就给肆意的砸了!想一想这天下,都不知道有多少贫寒的百姓,被强权之人给逼迫得家破人亡?!
这一刻,有“萝藜王朝第一勇士”之称的李勇,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怪怪的,觉得自己这十几年在边关的浴血奋战,都没啥价值似的。
柳无忌冷眼盯着方正和李勇,眼神如淬了毒的刀子一般,仿佛想要在他们的身上扎上十个八个洞,把他们都给刺穿一般。
方正和李勇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个寒噤,感觉有一股凉气从脚底一下直窜到了头顶,怪渗人的!
第31章 吃里扒外,心虚胆寒
这时,顾一推门而入,站在了顾天海的身边。
顾天海冷声吩咐道:“顾一,送客!”又对方正和李勇拱手致意:“还请两位大人在圣上面前,将今日之事如实禀告,请圣上为顾家主持公道!拜托了!”
方正和李勇连忙笑着应允了:“这是自然,如实向圣上反映事实的真相,本就是我等的本分!今日就此告辞,来日再来跟族长赔罪!”
“各位大人请!”顾一对那些不速之客做了个“请走”的手势,表情冰冷刺骨,语气里带着竭力隐忍的怒意。
“方大人、李大人慢走!”顾天海礼貌的跟方正、李勇挥手道别,看都没有看柳无忌一眼,直接就无视了此人。深邃黑亮的眼眸光芒闪耀,仿佛在无声的说:柳无际,你就是个卑鄙小人,是无耻之徒!
经过今天一事,顾家和柳无忌,算是彻底地、公开的翻脸了,再也不用有所顾忌了!柳无忌虽然权势滔天,爪牙众多,然而顾氏家族却也不是吃素的!
如今,人家已经如此明目张胆的,想要置顾家于死地,再怎么想要要息事宁人,也是不可能的了!事已至此,那还有什么好怕的?!正面迎敌的时候,已经到了!
顾天海的心里,掠过一个又一个念头,双拳下意识的紧紧握住,心里又恨又怒。目光在人群里搜寻了一下,瞅见了低头躲闪的顾天城,当即飞掠了过去,一把就将他按到在了地上,爆喝一声:“吃里扒外的家伙,想走?做梦去吧!”
噼噼啪啪的耳光声过后,顾天城的一张脸,顿时肿得跟猪头似的。
“顾天城,你居然敢打老子?是不是嫌命太长了,活得不耐烦了?!”顾天城不会武功,冷不丁的,被武功高强的顾天海给抓住,狠狠的打了好几个耳光。羞恼之下,顿时恶从胆边生,看向顾天海的眼神阴鸷骇人,对顾天海起了杀心。
“是啊,顾天海,我柳无忌的女婿,你也敢动?胆子,够大的了啊!”已经走出了十几步远的柳无忌,停下了脚步,转身冷冷的盯着顾天海,嘲讽了一句。
顾天海气得脸色发青,刚想要还击,一个清朗锐利的声音随风传来:“嗨!真的好笑!顾天城,是你的女婿?这话听来,实在是太荒谬了!敢问相爷,我顾家的大孙媳妇季氏,几时成了你的女儿?!”
“我呸!季氏无论何时,也成不了我柳无忌的女儿!我柳无忌的女儿,只有柳芙配得上!”柳芙,正是被顾家休弃的柳姨娘,也是柳无忌唯一的滴女。
顾长远飞速掠到,话语里不无讥讽,咄咄逼人:“哟!相爷说的,原来是柳芙啊!她可不是顾天城的妻子,只是一个被休弃的小妾,顾天城当不得你柳家女婿的名号!柳相爷,你莫非是糊涂了?”
“当不当得起,你说了不算,顾天城说了才算!而且,这五年以来,我女儿柳芙,已经为他生下了两儿一女!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个夜晚,他都是和柳芙一起度过的!”柳无忌面不改色,笑得又得意又张扬,全然不觉得将柳芙和顾天城的“奸*情”当众说出来,是啥丢人的事情。
此话一出,顾长远陡然觉得心里扎了一根刺,抬眸看向顾天城:“柳相爷所言,然否?!”
一身青灰色的锦缎长袍随风轻摆,不经意间就透出一种仙风道骨的凌然气势。声音明明平静和缓得很,可却让本就心虚的顾天城,听出了彻骨的奇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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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断绝关系,自生自灭!
“然。”顾天城在爷爷灼人的目光逼视下,微微瑟缩着,说出了一番令顾长远极其恼怒的话来:“柳相爷所言不虚,这五年以来,孙儿确实时常陪伴在柳氏的身边。柳氏她现在是孙儿的外室,已经为孙儿生了两男一女,孙儿在此恳求爷爷,请允许孙儿把柳氏接入顾家,给她一个平妻的身份!”
让柳芙重新进入顾家,给柳芙一个平妻的身份,这是在搜查“罪证”无果之时,柳无忌给顾天城下的指令。
顾长远一听,眼里火焰迸发,猛然喝了一声:“混账东西!这种要求,你也敢提出来?!也好,就趁此机会,咱们就把那旧账新账,都一并给算清楚!”
喝声一出,他凌空而起,将顾天城向老鹰抓小鸡一般拎了起来,狠狠的摔在了一旁的小草坪。随即,冲着方正和李勇的背影,喊了一声:“方大人、李大人,请留步!”
方正和李勇齐齐止步、转身,疾步返回,很恭敬的笑道:“顾老请吩咐,在下定当尽力!”
“有劳了!”顾长远向两位大人拱手致意,然后目光凌厉的扫了众人一遍,声音穿云破空:“皇天在上,我顾长远谨以顾氏家族族长的身份,在此郑重的宣布:顾家子孙顾天城,即刻起,从顾氏家族除名!季氏,也不再是他的妻子;顾惜和顾朗,亦不再是他的女儿和儿子!换言之,顾天城和顾家再也一丝一毫的瓜葛,他的所作所为,顾氏家族一概不负责任!”
声音一落,在场众人,除了顾惜之外,均愣怔在了当场!
将顾天城从顾氏宗族除名?!而且,还勒令他和妻子儿女断绝关系,任由他自生自灭?!
顾老太爷此举,实在令人很是惊诧!
“爷爷,是否再考虑一下?”顾天海的心里,有些许的不忍,就低声说了一句。
“用不着多想!”顾长远断然否决了顾天海的提议,话说的干脆利落,斩钉截铁:“这样的不肖子孙,有一个是一个,除恶务尽!不说别的,就单单今天的事情,让他死一百回,也都是不够的!想想这五年以来,我给过他多少次的机会?本来还想着,如果他知错能改的话,再过上几个月,就对他重新委以重任!然而,他都干了些什么?!数典忘祖的家伙,再也甭出现在我的眼前,再也休想踏入顾家半步!”
顾天城听着,脸都黑了,又惊惧又愤恨,跳着脚道:“不公平!不公平!我不服气!”
顾长远冷冷的睃了他一眼,右手使劲一挥:“顾一,带几个人,把这个背弃顾家的小人给我扔出去!立刻通传下去,此人往后,绝对不允许踏入顾家半步!”
“诺,属下遵命!”顾一躬身应了一声,立刻对两个手下做了个手势,三人一起疾步上前,架起顾天城就往大门口的方向奔去。
“顾一,你不过是个低贱的下人,也敢对本大爷动手!等着瞧,本大爷总有一日,一定要扒了你的皮,削了你的肉!”顾天城拼命的挣扎着,一路的叫嚣着,各种脏话狠话不断的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一路上惹来众人的侧目和轻贱。
“哼!好你个顾长远,很有种啊!来日方长,胜负未分,咱们走着瞧!”柳无忌的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一般,扔下这么一句狠话,掉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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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心疼难忍,梨花带雨
和方正、李勇挥手告别之后,顾长远就领着顾惜,在顾一和顾天海等人的簇拥下,快速的来到了石榴园。
此时,石榴园依然一片狼藉,大夫也还在抢救伤员。季氏的额头,包了一大块白布,殷红的血渗了出来,在白布上晕染开来,留下了大块非常醒目的红色印记。
顾朗的小脸非常的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病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原本灵动聪慧的双眼,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杜嬷嬷、石榴等人,也一身的伤痕,整个石榴园除了顾惜和顾六之外,有一个算一个,都成了重伤员了!
“阿娘,朗儿、杜嬷嬷、石榴、小桃……”顾惜的心里酸涩难忍,喃喃的唤着,晶莹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扑簌簌的往下滴落,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惜儿,阿娘没事!不哭啊,乖了,不哭……”季氏安慰着顾惜,嘴里说着不哭,却也忍不住泪水奔流,声音哽咽。作为一个母亲,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能保护,还要让年幼的女儿为自己担惊受怕,她的心里是惭愧的,也是揪心的,难过的。
“阿姐,朗儿没事,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顾朗依然没有从被自己的阿爹吊起来折磨的残酷事实中走出来,依然心有余悸,依然心神有点恍惚,然而看到顾惜和季氏都哭了,他还是艰难的笑了笑,开口安慰了顾惜一句。
顾惜一听,泪流得更凶了,干脆嚎啕大哭了起来,怎么也无法抑制。
顾长远越过众人,来到顾惜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温和的说道:“惜儿,莫要怕,一切有太爷爷呢!等你十五叔回来,太爷爷就让他带上和离书,去衙门里备案留档。从此往后,你们母子三人,就再也不用受顾天城的荼毒了!”
“真的啊?!”季氏一听,顿时两眼发光,因为过于惊喜,以至于有点点失态。
顾长远心里一宽,含笑点头:“这就好,你不反对,也希望如此,那就好!你虽然和顾天城和离了,但是依然可以安心的住在顾家,就跟原来一样,这石榴园依然是你的家,不要有任何的顾忌!”
声音朗朗,慈祥温和亲切,让人如沐春风。季氏听了,心里感到暖和和的,喜悦在心里汇成了一条清澈的小溪流,唱着欢快的歌谣向前奔流。
顾天城,你我之间,终于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了!从此往后,我就是个自由人了!最重要的是,惜儿和朗儿,也和你没有关系了!我们母子三人,终于可以安心的,过那平淡幸福的小日子了!
“谢谢爷爷,从此往后,云舒会跟您的亲孙女一般,好好的孝顺和报答您老人家!”季氏起身,跪在了地上,端端正正的给老太爷磕了三个响头。心里,对老太爷充满了无限的感激。
云舒,是季氏的闺名,季云舒。
季云舒不知道的是,让顾天城和她和离,让顾惜和顾朗和顾天城断绝关系,正是顾惜向顾长远提出的请求,还是要求和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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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点点笑意,璀璨光芒
安抚好了阿娘和弟弟之后,顾惜跟着太爷爷,去了荣寿堂的密室,向太爷爷如实交代“天字一号机密”。
顾惜和太爷爷相对而坐,犹豫了良久,终于下定了决心,将自己心底隐藏了五年之久的惊天秘密,和盘托出。
“太爷爷,关于柳相爷会带人去佛堂搜查什么罪证的事情,不是惜儿未卜先知,而是惜儿在前世的时候亲耳所闻,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实!”
顾长远听到这里,猛地一抬头:“前世?此话怎讲?”
“是的,前世!”顾惜目光清澈迎视着太爷爷,声音坚定清晰:“如今的惜儿,是重生的惜儿!前一世,惜儿活了二十一个年头,被小妾谋害之后,有幸重生了,回到了幼儿时代,成了三岁的小娃娃......”
顾惜说着,陷入了回忆之中,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勾起了她内心深处的伤痛。冰冷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淌,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顾长远静静的听着顾惜的诉说,心里不禁又惊又喜,骤然掀起了惊涛骇浪,翻腾不息,思绪万千。
身为顾氏家族上千年以来,声望最高的族长,顾长远自然有其值得骄傲的地方!他精通奇门八卦,在占卜之术和相术方面造诣非常的高,五年之前,他和顾惜初次见面,就觉得这娃儿非池中之物。后来暗地里,又为顾惜细细的算了一卦,卦象显示,这娃儿将来必定福泽深厚,贵不可言。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惜儿居然对他说,她这是重生了!重生?那是什么概念?哪怕对于顾长远来说,也是破天荒头一次听说!
然而,这娃儿说的情真意切,叙说过程中所流露出来的深切哀伤与悲凉,无一不说明她就是一个曾经受尽苦难、有过切肤之痛之人!如今仅仅是梦境,或者是编造的谎言,绝不可能如此的自然真切!
更何况,他是一个精通相术的“高人”,一个年方八岁的女娃儿编造的谎言,在他的面前是断然无所遁形的!再综合她在佛堂事件中的“未卜先知”,顾长远很快就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