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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来来着。两个小小的身子在她的怀中不住的颤抖,顾惜可以感觉到他们内心无边的恐惧和无助,心里蓦然掀起了滔天的怒火,如果顾妩此时就在眼前的话,她恐怕会管不住自己的手脚,会给那个没了心肝的顾妩一记狠狠的耳光!Pxxf。
顾妩,那个不要脸的,还真是顾氏家族的祸害和败类,也是她顾惜的仇人!上一世,那个勾引她的丈夫,又谋害她的小妾,正是她的族姐顾妩!这一世,她又对两个幼儿说出这般狼心狗肺的话儿,硬是把两个原本聪慧可爱的娃儿吓得木呆呆,当真是无可救药,不可饶恕!
顾惜眸光骤冷,双拳捏得咯嘣的响,对顾妩的恨意从心底浮了出来。这一世,她刻意的躲开了和顾妩的交往,欲看在大家同为顾氏宗族女儿的份上放顾妩一码,不想和这么一个可怜的贱女人去计较太多。然而,你不欲伤虎,虎却有心吃你,也只好给恶人一点教训了!
人还真是不经念叨,正在这个时候,顾妩的声音奇迹般的传入了顾惜的耳际:“哟,惜儿妹妹果真在这里啊?刚才我去石榴园找你,说你来了这里呢,咱们姐妹俩好久不见了,姐姐有话要跟你说,借一步说话吧!”
伴着话声,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妩媚女子,非常做作的扭动着腰肢走了过来。风儿吹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呛人的脂粉味,熏得顾豆豆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有话就在这里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顾惜的声音冷冽而锋利,让人想起那千年的冰窟。
顾妩的眼里划过一丝阴鸷,却笑得花枝乱颤:“哎呦,看妹妹这个样子,我可是你嫡亲的堂姐,来找你自然是为你好的!是这样的,你可是相公心尖尖上的人,姐姐我平日里也在相公面前为你说了不少好话。今天,姐姐就是代相公来跟你说一声,你以前对相公的冒犯,他没打算跟你计较,想要给你一个良妾的身份......”
“贱人,你还能更无耻一点么?!”顾惜听得心头火起,不等她把话说完,厉声呵斥一句,随即狠狠的飞起一脚,将她踢得飞了起来,越过了高高的院墙,“砰地一声”落在了庭院外面。
“哎哟喂,疼死老娘了,顾惜,你这个天杀的贱人哟……”杀猪般的呼疼声和不堪入耳的辱骂声,不绝于耳,顾惜眉头微皱,厌恶的看向那堵院墙:“顾五,找个婆子舀桶大粪,请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好好尝一尝!”对待贱人,无需客气!
“主子,属下亲自去!”话语未落,人已经以风一般的速度窜向茅房方向,片刻的功夫,顾五就提着一个木桶跃上墙头,对着那个正口沫横飞的女人兜头泼了下去。
“啊!”一阵异常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引来路人的注目,哄笑声此起彼伏。更有那愤世嫉俗、胆大包天的好事者,千方百计的打听清楚了原委,编了一个朗朗上口、通俗易懂的顺口溜,将新科状元的妻子和小妾狠狠地嘲笑了一番。
一时之间,大街小巷,朝野上下,都在议论新科状元的妻子和小妾“如何如何的贤惠,贤惠得不可思议”。有阿谀奉承,睁着眼睛说瞎话,从而指鹿为马的;也有敢怒不敢言,明哲保身的;当面嘲笑怒骂,极其不屑的,也为数不少。
特别是那几个白发苍苍、刚正不阿的三朝元老,他们和顾长远有着很深的交情,早就对高升和严太师心存不满了。借了找个机缘,就齐齐相约去了顺天府,见着高升就当着众人的面,对他一通劈头盖脸的怒骂。捎带着,也把严太师给讥讽了一顿,直骂得高升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进去,这才冷哼一声,齐齐拂袖而去。
“顾惜,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了你么?这一辈子,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目送着三朝元老趾高气扬的背影,高升脸色一沉,目光如出匣宝剑,寒气逼人。
高府,严婉儿听了探子的回报,冷笑一声,从墙上摘下一把宝剑,用力的挥舞了一下,眼里杀意滔天:“顾惜,你这个贱蹄子,当初就不该留你一条贱命!
第95章 风云突变,紧急逃离'VIP'
一刻钟之后,太师府。
朝野上下的传言,让严太师恼怒万分,心里的怒火还未平息,又接到了严婉儿的密信,拆开一看,顿时面露狰狞,唤来暗卫首领黑鹰:“暴风行动,即刻展开,只准成功,不得失败!”
“诺,遵命!”黑鹰叩首应“是”,领命退下。
一晃,五天就过去了。Pxxf。
在这五天里,京城内外的气氛有点诡异,似乎暗流涌动。心思敏锐的达官贵人和豪门大户,那当家的人都不免心慌慌,总感觉很不踏实。在大街上溜达的高门子弟,明显的少了很多,空气中流动着一种不安的氛围。
顾惜的身体终于渐渐好了起来,恢复了五六分,十五婶宋氏却日渐消瘦,虚弱得连床也下不了。二老爷顾天海一夜白发,未满五十的他全然没了昔日的风采,不过是五日的时间,就老了十几岁,看得顾惜分外的心酸难过。
这五天里,顾惜把顾云哲和顾豆豆带在了身边,用心的安抚着孩子们受伤的心灵。在她的悉心照顾下,三岁的小云哲终于恢复如初,五岁的豆豆懂事点,笑容还是有点勉强,不复当初的灿烂开朗。
顾惜的心,被揪得生疼,疼彻肺腑。为了一家老少,也不得不打起精神,努力笑着去安慰孩子和老人。
王一剂在顾惜的恳求下,领着大徒弟梁载风,住进了石榴园,随时为顾家老小效力。顾天山跳崖殉国的噩耗,也让族长顾有德受了很重的打击,虽然强硬支撑着没有一病不起,却也缠绵病榻,精神大不如前。在这多事的寒冷冬日里,好在有这一对师徒的仗义相助,顾惜的心多少有几分安慰。
这一天,停歇了几天的雪花,又开始漫天的飞舞。白雪皑皑,将大地染成了白色,树枝被积雪压得纷纷断裂,天地间一片萧瑟凄凉。
半夜时分,石榴园以及隔壁的二房、三房的宅院,就被禁军给团团的围住了。带队的,正是禁卫军首领严富贵,严婉儿的嫡亲二哥。
“圣旨到!顾家一干人等,速速接旨!”
宣旨太监尖细的声音,冲破了漆黑的夜空,将顾家的老老小小,悉数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刹那之间,众人慌成了一团,都下意识的觉得情况大大的不妙。
顾惜浅眠,听力极好,在禁军包围顾宅的第一时间,就隐约的听到了几声刀剑撞击的声音,还有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速度一点,太师有令,一个都不能放过!
顾惜一怔,连忙推醒六月,六月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刚想要开口询问,就被顾惜用手蒙住了她的嘴巴:“嘘,别出声,咱们的宅子被严太师的人包围了。”
顾惜跟六月附耳说着,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两人随即穿好衣服,顾惜快速的点了小云哲和豆豆的昏睡穴,示意六月抱起小一点的云哲,她自己则抱着胖乎乎的豆豆丫头,启动了床前的一个隐秘机关,打开了一个密室,飞快的走了进去。
密室关上的瞬间,预先安置在墙上的烛火自动点燃了,如一个卧室般大小的密室顿时亮堂堂的。密室里面摆放了一张床,还有几个大的柜子,顾惜把豆豆放在了床上,从柜子里取出两个钱袋,两个包袱。
“这个钱袋子里,有五千两的银票和五十个金豆子,包袱里是换洗的衣服和一些干粮,还有一只小铁锅。”顾惜看着六月,将一个钱袋和一个包袱递给她,表情严肃凝重:“六月,顾家这次恐怕大难临头,我这是要带着哲儿和豆豆逃难去,你何去何从,可以自由选择!”
在这个万分危急的关头,顾惜打定主意:如果六月誓死效忠的话,她就带着六月一起逃难;如果六月有一点犹豫,她就点了六月的昏睡穴,让六月睡上二十四个时辰。
分小小心。六月马上跪下,含泪磕头:“主子,婢子绝不会和主子分开,主子去哪里婢子就去哪里!婢子六月,求主子不要赶婢子走,婢子愿意誓死效忠,永不背弃!”说完,就磕头不止,泪流满面。
“好,起来吧!从此往后,你就是我顾惜的好妹妹,咱们互相扶持,好好的活下去!”顾惜连忙将六月扶了起来,安慰的拥抱了一下,叹道:“此地不可久留,如果禁军挖地三尺的话,这密道迟早也会被发现的,咱们还是赶紧的离开吧!”
六月点点头,飞快的搽干了脸上的泪水,将钱袋塞进了衣服里面,顾惜帮她把包袱背在了背上,在胸前打了一个结,安抚着六月过于紧张的情绪:“不用太担心,这密室和一个地道想通,出口在小青山的一个山谷里,咱们现在走快一点,应该还不会有人在出口堵我们!”
六月点点头,紧张的情绪缓和了不少,也快速的帮顾惜把包袱系好。旋即抱起哲儿,跟随在了顾惜的后面,进入了一条幽深的暗道。走了大约两刻钟,终于来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山谷,因为担心有禁军或者严家的人在此守候,一刻也不敢停留,就钻进了浓密的山林,隐入了茫茫的林海之中。
就在顾惜带着六月和孩子们进入密室的瞬间,数百名的禁军以及几十名的武林高手悄然的潜入了顾宅的每一个院落,以闪电般的速度牢牢的控制住了每一个屋子。这个时候,即使屋子里有密室,也是无济于事了!事后顾惜得知了当时的详情,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心有余悸。
在呼啸的寒风之中,顾家的男女老少,在凶神恶煞的禁军呼喝下,跪倒在了空旷的庭院里,那个一脸浓妆的太监将圣旨高高捧起,大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顾天山通敌叛国,跳崖自尽,罪不可赦,当诛灭九族!然圣上仁德,顾天山的妻子儿女斩立决,顾惜卖入怡红楼,其余人等流放三千里!”
一声接一声的炸雷,撕裂天幕的闪电,突然诡异的出现。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顾家每一个人的心里,都骤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第96章 天怒人怨,赢得先机'VIP'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片刻的沉寂之后,宋氏猛然尖叫了起来,哭倒在了地上,说不出的悲伤愤怒。
“我的儿子忠君爱民,绝对不会做出叛国的事情!”顾有德反反复复的,只有这么一句话,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空白得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神情木呆呆的。
“证据确凿,以为抵赖撒泼就可以没事么?还真是可笑!”严富贵冷哼一声:“来人,立刻验明顾家老少的身份和人数,签字画押之后,顾天山的妻子儿女就地正法,其余众人明天一早就流放西北苦寒之地!”
众人齐齐大惊,宋氏哭道:“不!官差大哥,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儿吧!他们一个三岁,一个五岁,都是年幼不懂事的娃儿,求你们行行好......”话没说完,就又惊呼了起来:“哲儿,豆豆,你们在哪里啊?!”
顾有德闻言大吃了一惊,立刻抬眸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哲儿和豆豆,就连顾惜也不知所踪,那个和惜儿形影不离的六月也不见了,当即心里一阵狂喜:惜儿那孩子,一定是带着两个娃儿逃走了!
这样想着,猛然觉得宋氏是个蠢婆娘,这个时候如此的惊呼找孩子,岂不是告诉严富贵那乱臣贼子,两个娃儿都逃跑了么?!顾有德又气又急,心肝肺都一起疼了起来,目光如刀子一般刮了宋氏一眼,恨不得把她的嘴巴用针线给缝上!
唉,孩子们即使逃跑了,能拖一时是一时啊,这个时候叫破,不是傻子么?!顾有德双目紧闭,老泪纵横,在心里默默的祈祷:菩萨啊,顾家的列祖列宗啊,请保佑惜儿、哲儿和豆豆安然无恙吧!
“哲儿啊,豆豆啊,你们在哪里啊?”宋氏的精神已经陷入了崩溃的状态,犹自凄厉的喊着一双儿女的名字,浑然不觉这样会害死自己的儿女。喊了十几声,都没有听到儿女的回应,竟然一头撞向严富贵手中锋利的宝剑,就此香消玉殒。
“啊!”幼小的娃娃们都被吓坏了,一声声惊恐的叫喊声,顿时响彻云霄。一阵凌厉的狂风忽然袭来,卷起漫天的雪雾,夹带着冰冷的雪团,屋瓦也发狂似的乱飞,很诡异的打在了禁军和暗卫的身上,迷糊了他们的视线,严重的干扰了他们的行动。
非常奇怪的是,顾家的人却没有没有几个人中招,那些雪团和瓦片就跟长了眼睛似的,专门往禁军和暗卫的头上身上招呼。顾有德发现了这个诡异的现象,立刻双手合十,大声的感谢顾家祖宗的保佑,并请求祖宗惩恶扬善。听到禁军们的耳朵里,那些杀人如麻的军汉们的心里,莫名的就平添了几分对神鬼菩萨的恐惧,气氛愈发的古怪了起来。
暴虐的天气,整整持续了一刻钟,这才和缓了下来。此时此刻,顾五及河川已经趁乱逃脱了,顾五去了云雾山庄报信,河川找寻顾惜去了。
严富贵的贴身侍卫首先睁开了双眼,目光锐利的扫视了一下现场,发现严富贵竟然倒在了地上,额头上有一个骇人的血窟窿,头上身上衣服上,都是触目惊心的鲜血!这一发现,让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鬼哭狼嚎:“统领大人受伤了,赶紧去把大夫找来啊!”
“慌什么?这里不是有现成的神医么?”禁卫军副统领蔡冬来白了那侍卫一眼,厉声喝道:“王神医在哪里?还不速速出来,倘若你医治好了严大人,本官就代你向太师求情,饶你们师徒一命,不追究你们帮助罪人家眷的罪名!”
四周静悄悄的,除了偶然有几声娃儿压抑的低泣声之外,没有一个人应答。蔡冬来心里的火噌噌的往上窜,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宝剑,怒声呵斥道:“顾家的人十人一排站好,王武带五个人去验明这些人的身份,其余的人赶紧去搜索,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狗屁王神医和顾天山的一双儿女给找出来!”
“诺,属下遵命!”叫王武的禁军就连忙叫了几个人书生模样的人,各自拿了一个本子,走到顾家人的面前一个一个的询问姓名等。
蔡冬来以手抚额,头疼不已,倒霉催的,这严富贵可可是严太师的最宝贝的孙子啊!越想头就越疼,最后暴怒的呵斥小队长鹰鹫:“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把大人抬进屋子里去,太医也要立刻去请啊!”
鹰鹫脸色苍白的应着,当即吩咐两人去下了一扇门板,把严富贵抬进卧室里,他自己则施展了轻功,飞檐走壁,亲自请太医去了。
禁军们手持火把,在各处搜寻了好几遍,依然一无所获。既没有找到顾云哲、顾豆豆,也没有找到王神医师徒俩(这两个人,也是趁着暴风雪逃走的,一起逃走的,还有顾家两个武功卓绝的侍卫和两个少爷一个小姐)。
人数清点验证过之后,蔡冬来又惊恐的发现:顾惜,严大小姐严婉儿千叮咛万嘱咐要抓捕的头号罪人顾惜,竟然也无影无踪!而且,严富贵看上去凶多吉少,就算能保住性命,十有八九也会变成一个傻子!
完蛋了!完蛋了!大小姐知道的话,定然会对禁军的兄弟们下狠手,尤其是他这个副统领恐怕小命不保,严重的还要累及他的家人,他的妹妹单纯可爱,可不想被严大小姐送入青楼啊!
蔡冬来瘫软在了地上,面无血色,眼神呆滞,看上去竟然比顾家的人还要惊恐几分。想起自己年迈的父母,从此往后怕是要浸泡在苦海里了,心里就一阵阵的抽疼。
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家人父母和小妹受到伤害!狠毒无耻的严大小姐,我蔡冬来不伺候你了!蔡冬来的心里百转千回,最后终于拿定了主意,决定立刻就赶回家去,带着父母和妹妹远走高飞!
主意一定,他立刻翻身跃了起来,故作严厉的嘱咐道:“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的看着顾家的人,守护好大人!那个王神医也许是回家去了,他的医术比太医好太多了,有王太医出手,大人就会多一些保障,我这就去把他找来!”
“诺,我等遵命,定然不辱使命!大人快去快回,一路保重!”在某个小队长的带领下,在场的禁军兄弟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高亢。
蔡冬来一把扯过一个有过命交情的兄弟,不由分说的拉着他就飞跃了高墙,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里。这个人是蔡冬来未出五服的族弟蔡春来。如果蔡冬来逃走了,必然会连累这个族弟的,所以必须得带他以及他的家人一起走。
唉,这是什么世道啊?十年磨砺,好不容易考了个武举,又摸爬打滚的历练了五六年,又因为机缘巧合,爬上了禁军副统领的职位。谁又会料到,竟然会这么的倒霉,被一个变态的严婉儿给盯上就算了,这杀千刀的严富贵居然还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弄了个生命垂危!
蔡冬来拽着蔡春来,一路上飞檐走壁,低声跟他解释了缘由,在三岔路口分手的之际,交代道:“速速回去带上家人,半个时辰之后在小青山脚下汇合!”
蔡春来惊魂未定,如小鸡啄米的点头,连声应“是”,对堂哥的提议从善如流,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对意见。惊恐万分的兄弟俩分手后立刻飞奔回家,将一家老小从被窝里拽了出来,抖索着双手草草的收拾了金银细软和必要的衣服鞋袜,就逃进了绵延百里的小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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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雪停了,风儿也和缓了许多。微弱的太阳光弱弱的洒照在山林里,天气却似乎更加的寒冷,顾惜抱着豆豆和哲儿,卷缩在了空旷的山洞里,冷得耳朵都快要掉了。
三人的身子下面垫着一条单薄的毯子,这毯子、钱袋和包袱里的衣服干粮,都是顾惜前两天临时准备的,为的就是应付今日这般的突发状况。原本还以为是自己思虑过度,精神太紧张了,没有想到一切竟然成了现实。好在有所准备,要不在这冰天雪地的天气里,即使可以安然逃出来,也会被冻死饿死!
姐又又上。“惜儿姐姐,六月姐姐怎么还没有回来啊!”豆豆睁着一双迷茫不安的大眼睛,奶声奶气的问道。哲儿也抬头看着她,满脸的惊恐:“六月姐姐,不是被老虎给吃掉了吧?”
顾惜心里一颤,很后悔没有坚决的阻止六月出去,她的武功比自己的可差远了。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