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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诺亚无法不小心翼翼,勘斯家族和刹贝尔家族一样,近年来已经没有一人能当上女王陛下身边的宠臣。如果诺亚识趣点的话,也许能勾搭上一两个常陪伴在女王身边的夫人,但诺亚阴晴不定的脾气只让更多年轻少女爱上他。
最糟糕的是,仔细回想起来,他已经陆续拒绝了不少重臣暧昧的邀请,这也许就是领地纠纷越来越多的根本原因。
“宫廷是最险恶的地方。”修长的腿交叉迭起放在窗台上,诺亚看着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停止的大雪:“如果我有够恶毒的心肠该多好。”
他转头看站在身边的侍从,把手里的纸条递过去。
“刹贝尔侯爵被逮捕了?”
“这是迟早的事,不是吗?”诺亚沉思着:“审讯之后就是死刑,那个鲁莽的混蛋。费廷,我需要知道审讯的结果。”
费廷不动声色地站着。
诺亚跳下窗台,走到足够近的地方和费廷对视:“整个冬天各种宴会接连不断,你必须跟随我出息每一场。”他缓缓靠近,往费廷的耳朵里吐气。“用你所有的方法向那些王公大臣们掏出消息,并且消除任何对勘斯家族不利的留言,懂了吗?”
费廷平静的眸子没有变化。他点头:“我懂,少爷。”
在外人看来,那个冬天诺亚少爷对费廷不错。费廷几乎没有挨鞭子,而且每天都跟随在诺亚少爷身边参加宴会。他身上的衣服料子越来越高级,诺亚还送他一把贵重的佩剑。不但如此,费廷获得了更多的自由,他可以随时离开山庄到别的地方去,也可以几天不回来。
诺亚放任费廷的一切行为,他甚至怀疑自己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也许等于释放一头可怕的野兽,强烈的预感告诉诺亚,可坏习惯让诺亚不肯收紧费廷身上的绳索。
“公爵大人又留你了?”
“是的。”
“消息?”
“如果有的话,一定告诉您。”费廷温顺地跪下,含住诺亚的灼热:“我只对少爷忠心。”
诺亚内心耻笑费廷的宣誓。他根本不相信费廷会真的忠心于另一个人。
危险潜伏在诺亚的血液里,叫人心跳加速的刺激感使诺亚继续放任,他几乎认为自己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被费廷背叛的感觉。
他要抓住费廷的破绽,让费廷狠狠摔下来,再度成为低贱的只属于他的侍从,并且这个时候,才能取得他梦寐以求的掌控感。
“男人的谗言是否和女人的谗言一样中用?”
“嗯?”
诺亚狠狠抓住费廷的头发:“如果在公爵的床上进谗言的话,能否使自己的主人致命呢?”
这是一场有趣的游戏,象他打破珍藏的古董一样。
他在费廷之外做了不少手脚,他甚至渴望着费廷作出反抗行为,象克林反抗女王一样愚蠢,而他,勘斯家族的控制人,会把费廷点燃的火焰扑灭。
周旋在贵族间的费廷,一定以为掌握了自己的弱点。
“男人在床上的甜言蜜语都是假的,如果以为自己上了某人的床就自以为得到什么权利的话,那是愚蠢的行为。”诺亚恶意地提醒费廷,为了日后游戏结束时更有趣一点。
费廷不在身边的日子,诺亚接近了蓝骆。那个目前在女王陛下身边最得宠的红人,权利和性爱的结合才是最有保证的。
虽然被蓝骆拥抱的痛苦绝对大于快感,可只要一想到这是和费廷的战争中作出的一点牺牲,诺亚又不觉得如何了。
在余热未散的丝绒床上,蓝骆惬意地占有诺亚:“真有点不敢相信,俊美的诺亚竟然接受我的邀请,还如此亲切。一定有所求吧。”
“请把凯恩戏弄一顿。”
“虚假的要求说了,真实的要求呢?”
诺亚优美的唇弯出弧度:“做我最后的底牌,保护我不要被自己豢养的毒蛇咬伤吧。”
“是指刹贝尔的事?”蓝骆低声问。
“也许。”
“别担心,对女王忠心耿耿的诺亚。”蓝骆咬住他的耳朵,贪婪地舔着:“什么地方都有女王的密探,你当日的言行象雕刻在石头上一样不容人更改。”
诺亚满意地闭上眼睛。
费廷的身份在变化,似乎每个人都能感觉到这种变化,他对诺亚少爷而言比从前更重要,他身边有许多神秘的人物出现,而神秘的气息渐渐覆盖费廷,越来越浓密。
春风吹过桃树枝头的时候,费廷取得确切消息。
“刹贝尔侯爵以谋反罪被判处死刑,三天内女王会逮捕所有他招供的同犯,一起处死。”
诺亚早从蓝骆处知道了这个消息,他扬眉:“就这个?”
“他招供了不少同犯,大多数是贵族。”
“恐怕都是诬告吧。”
“少爷的名字也在其中。”
“哦?”诺亚打量费廷。不错,他终于发现费廷的脸不再是往常的无波无浪,他的侍从显然很兴奋,眼睛象藏着秘密似的闪着锐利的光,那是鹰隼发现猎物的沉隐。
诺亚心动,他知道多年期待的交锋真正开始。
来吧,看我把你的诡计打个落花流水,让你的面具碎成粉末。诺亚暗中咬着牙,他等待费廷的出击,就象引诱毒蛇出动的捕蛇人一样小心翼翼。
“我的名字?”诺亚装出吃惊的模样。
费廷淡淡地微笑:“我想,也许很快就会有军队来逮捕您了。”
“不为我担心吗?”
“少爷,我可是提醒过您,应该立即向女王陛下报告的。”不出所料,费廷露出真面目似的摔掉他的卑微恭敬。
诺亚冷笑着:“你也参加了宴会。”
“可有人可以证明我的忠诚。”
“对,所有把你压得不断呻吟的贵族都会为你证明。”诺亚享受和费廷的斗嘴。
让他得意一会,让他跌得更疼,永远也翻不过身。诺亚兴奋。
他作出色厉内荏的样子:“我是你的主人,我随时可以把你撕成粉碎。”
“如果你还是勘斯男爵的话。”费廷迅速回了一句。他平缓的语气和往日差不多,可言词却大大不恭。
“看来我就快失去一切了?”诺亚学着费廷的语调:“如果军队真的来逮捕我的话。”
控制 第四章
费廷保持微笑。他充满魅力的微笑似乎经过和贵族们的周旋而磨炼得越发优雅。
诺亚泛起邪恶的欲望,当一切戳破的时候,他要这几乎可以称为高贵的神色被揉成灰烬。
“别以为自己上了几个男人的床就得到一切。”诺亚好整以暇地揭破谜底。
“您这样认为?”
诺亚挑起他的下巴,端详他的脸:“这样的表情比起往日生动多了。我亲爱又狡猾的侍从,你以为能扳倒自己的主人吗?不过背叛似乎让我们彼此都挺高兴。”
费廷深邃的眼睛直视诺亚:“希望您能高兴到底。”
他成竹在胸的模样让诺亚开怀大笑。
“费廷,你知道我在笑什么吗?”诺亚问。
“诺亚少爷,您总是这样,一直就是这样。”费廷怜悯地看着他:“徘徊在绝望和苍白里,没有一刻知道归属的安详。您就这样不断把身边的东西毁掉,直到把自己也毁掉吗?”
诺亚慢悠悠地点头:“多好啊,你已经教训起我来了。呵呵,多有趣啊,全帝国最驯服的侍从,最忠心的侍从。”
费廷沉默。他看着诺亚,忽然放轻声音:“我永远忠于您,少爷。”
“我真感动。”诺亚漫不经心地笑:“我惩罚你的时候会记住你的忠心。”
这话触怒了费廷。他的脸色如常,可诺亚敏感地察觉费廷愤怒了。愤怒,多人性化的表现,诺亚简直要为自己的策略鼓掌,他想看的似乎都看到了,一个心满意足的游戏结局。
费廷低沉的嗓音传来:“您真的毫无心肝。”
这种指责是少有的,诺亚自然也把它当成自己的胜利。他甚至鼓掌:“好好的对我无礼吧,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他伸出手掌,抚摸费廷性感的脸庞,低声说:“你的真实让我战栗,这真棒,对不对?”
“说你爱我。”
突兀的要求打散诺亚的愉悦,他抬起乌黑的眼睛,严厉地盯着费廷:“你说什么?”
“说,你爱我。”
怒火铸造的剑尖锐刺来,诺亚举起手掌向费廷脸上狠狠甩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
费廷挨了一掌,轻蔑在他蓝色的眸里燃烧。从容地站在诺亚面前,仿佛已经掌握了大局似的,费廷一字一顿说:“这是您最后对我做这样的事了。”
“是的,如果军队来的话。”诺亚讥讽着问:“你以为那性能力象兔子一样的公爵会记住床上对你的承诺?很遗憾的告诉你,游戏结束了。不错,克林的供词里把我也扯进去了,但送到陛下面前的文件里可不会提到我的名字。”他退后一步,以防侍从发现失败时作出什么事来。
费廷显然不觉得自己的处境不妙,悠然打量着他。
扣扣!有人在敲门。两人视线不约而同转向房门。
诺亚揶揄:“开门吧,也许是你的军队呢。”
费廷没有挪动脚步,房门被打开了,管家站在门外:“诺亚少爷,有客人。”
“谁?蓝骆吗?”
管家迟疑了一下:“蓝骆爵士也在。”
注意到费廷焕发神采的脸,诺亚冷笑:“一同下去吧,谜底要揭开了。”跨出房间前,费廷一个箭步拦住诺亚。
“少爷……”
诺亚讥讽他:“现在害怕晚了点吧?”
“告诉我你爱我。”
费廷认真的神情使诺亚稍微震动,他磨磨牙,冷冷地回答:“我会用鞭子打掉你的妄想。”
冰一样的回答冷却费廷的热情,他沮丧地低头:“是这样么?是这样么?”他反复几遍,象被失望的锁链缠绕上一样,末了,他自言自语似的轻声说:“也许你天生就是渴望被人残忍对待的。”
低沉的声音犹如割过项颈的剑锋一样森冷,诺亚不禁打了个寒战。诺亚打量他的侍从,嗯,费廷需要教训,需要被狠狠地教训一顿。
等待在一楼的客人叫人出人意料。
诺亚并不知道蓝骆会亲自带军队来,他筹划的计划中有不少疯狂的环节。他会当着费廷的面和蓝骆亲热,潜意识告诉他这个行为会狠狠刺痛他的侍从。随后,诺亚会狠狠蹂躏叛徒,并假装要把费廷吊死,诺亚期待他惊惶失措,并且向他打算背叛的主人祈求保护。
诺亚走下楼梯,打量着陌生的军官,目光移到蓝骆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蓝骆的脸色比他昂贵精致的蕾丝衣袖还苍白,薄唇紧紧闭着。
“勘斯男爵?”军官生硬地问。
“蓝骆?”
“勘斯男爵?”
军官再次生硬的询问让诺亚觉得不妙,他清清嗓子,把视线转向无礼的军人,昂着头说:“是的,我是勘斯男爵。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很明白。”危险的男声从身后传来,费廷走下楼梯。
军官肃然立正,敬礼:“阁下!”
诺亚心中一冷,他不敢置信地回头,笑起来:“搞什么鬼?你以为弄几个村夫穿起军装就可以吓唬我吗?”
“我知道你不会轻易承认失败,所以把蓝骆爵士也请来了。”
费廷的镇定让诺亚不安,他猛然看向蓝骆。
其实不必问,蓝骆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满脸的高高在上不翼而飞,那是失败者的面目。
“不可能……”诺亚呆滞地看着蓝骆。
“不可能的事,就是奇迹。”费廷不知何时已经靠近,沙哑的嗓子充满性感:“为了你,我甚至能让奇迹出现。”
诺亚霍然转身,惊疑的眼睛瞪视费廷。
“哈,奇迹?”诺亚强笑:“一个侍从竟然靠上床打倒了陛下身边的宠臣和一个男爵,上帝啊。”他干涸地笑了两声,愤怒地指着那军官,“那他呢?他也和你上过床吗?哦,对对,你和这些士兵也许都发生过某些事,你使他们甘心叛变,作出恐怖的事情,你们绑架了蓝骆爵士,并且要挟他到这里。”新的设想带来光明,诺亚兴奋起来,对蓝骆喊:“他们绑架了你对吗?蓝骆,你这个懦夫,你开口……”
强大的力量忽然袭来,使诺亚无法继续说话。他从不知道费廷的力气那么大,能轻而易举象抓只小鸡一样把自己抓起来。
“停止继续激怒我,这对你有好处。”费廷贴在诺亚的耳朵上危险地说。
被费廷控制的感觉无法形容的恐怖,诺亚几乎在瞬间被吓得丧失指挥四肢的能力。
野兽,他豢养的野兽脱出控制了。
一张精美的文书呈现在他眼前,上面触目惊心地印着整个帝国中最至高无上的权威。
“这是女王陛下亲自签发的档,我的诺亚少爷。”刻意压低声音,把令人胆战心惊的从容糅合在每一个字里面,费廷满意地欣赏诺亚快被震碎的绝望:“我并没有和任何人上床,这些天我到处奔波保卫我的陛下和国家,实际上,我是负责清理叛乱分子的特使。”
“不可能……”诺亚从齿间挤出几个字。
大厅中红褐色的地毯在摆动,他有点站不稳。但他清楚地记得费廷是自己的侍从,他从小跟随自己,不可能成为女王的特使。谎言,一定是谎言。
“聪明的外貌却内心胡涂的勘斯男爵,你对自己的侍从了解多少呢?”费廷挨上诺亚的脸。
诺亚象被灼到一样闪躲。身后几个士兵围上去,两人固定诺亚的腰,一人取来一条皮带,把诺亚的双手后缚起来。
诺亚头皮发麻:“放开我!”他试图踢面前的费廷,小腹猛然挨了一下。
“呜……”痛楚让他象虾米一样蜷缩。
费廷不满地盯了一眼下属:“没我的命令不许对勘斯男爵动手。”他挥退下属,朝蓝骆扬下巴:“把他带走。”
最后他的注意力回到诺亚处。
“好了,我的少爷,今晚够你受的。希望我的吻可以让你放松点。”
“放肆!滚开!”
不容拒绝的霸道困住诺亚。被费廷触碰的每一个地方都象烫到一样发疼,诺亚强烈的后悔,游戏结局不应如此。
那是令帝国风云变色的一夜。
由于刹贝尔男爵一案,许多贵族在黑夜中被秘密逮捕,并且迅速地判处死刑。这些人有许多是女王陛下本来就想铲除的对象,对于他们是否被刹贝尔男爵诬陷,判案者根本不予考虑。
蓝骆爵士并没有参与谋反,但擅自改动呈给女王陛下过目的供词足以使他失去所有恩宠。
而最大的得益者,是勘斯男爵的侍从,也就是女王特派的专使费廷。多年的潜伏使他获得足够情报,借助刹贝尔男爵肤浅的暴露,一次将所有隐藏的对帝国的危险解决掉。
尽管功劳如此大,人们还是为女王对费廷的赏赐惊叹。
费廷被封为勘斯公爵,他亲自向女王要求获得勘斯这个姓氏,因为他从小就是这个家族的一分子。女王将刹贝尔和勘斯家族的领地都慷慨地划入他的领地范围,使他成为帝国中拥有最广阔领地的贵族。
最不可思议的是女王最后一个赏赐,她将勘斯家族的原主送给费廷为侍,而且,诺亚依然保留勘斯男爵的头衔。
在世人的诧异中,帝国最有权势的公爵诞生。
诺亚和费廷的生活规则,被完全颠覆。
“终有一天你会被陛下吊死,靠告密和杀人高升的公爵从来没有一个能逃过这个下场”
“你什么都不知道呀,我的诺亚。”
“别……啊!”
“关于我的事情,你从来就不大在意呢。难道你从来没猜想过我的出生?你的父亲,那个冷酷无情的人为什么要将我放在你身边?”
近乎啜泣的求饶声细碎,犹如被风吹落的樱花。
“不不不……呀……”
被锁上的双腿用尽力气也合拢不上,锁链的金属声一阵狂响。
“跟随在你身边,本来就是我的愿望。”
费廷低头,吻上诺亚日渐单薄的胸膛。淡淡的鲜味,那是诺亚甜美的血液,费廷细致地舔着诺亚的伤口,喃喃着:“这是你选择的游戏,我的少爷。愿你能笑到游戏结束。”
控制 第五章
当整个帝国的名媛兴致勃勃地挑选最时尚的衣服,以求能在堪斯公爵举办的第一场舞会上大出风头时,正是这年最冷的一天。
今天的温度就如诺亚此刻心脏的温度一样地低。
“你的舞会?”诺亚站在曾经属于自己的书房里,看着曾经是他侍从的男人。
“也是你的舞会,诺亚。”费廷递给他一个优雅的笑容,坐在皮椅上惬意地审视他的猎物:“这是你第一次以新的身份出现在社交场合。”
“新的身份?”诺亚象把卡在喉咙里的核桃吐出来一样重复这几个字,黑得象夜空似的眼睛里跳动着怒火。
费廷再度施展他温柔的微笑,几乎象情人低语时的甜蜜浮现在他英俊的脸上,用磁性沙哑的嗓音低笑着:“我的侍从,不是吗?”
“侍从……”诺亚咬牙。
平静的表情,悄悄握起的拳头却在微微发抖。到现在,他仍对女王陛下的决定感到不可思议,一个侍从,一个……嗯,放荡的,无耻的男人,居然可以得到陛下的信任。
亲眼看见女王陛下签署的档时的震撼,至今仍然没有消去。
“我不参加。”
“让我提醒你:不接受新身份,就等同违抗陛下的命令。”
“堪斯家族没有背叛者,我会接受陛下的安排。”诺亚傲然直视费廷:“可我不必接受你无理的要求。”
“你是我的侍从。”
“我知道。”诺亚攥紧拳头,沉声说:“当你被剑刺成血人,即将断气的时候,我会出剑救你一命。”
与诺亚所预想的相反,费廷因为诺亚的无礼而显得更加愉悦,他甚至对诺亚俏皮地眨眨眼,提醒他:“我是你的主人。按照法律,我随时可以处死你而不需要任何原因。”
“那也许就是我想要的。”
隔着书桌打量挣扎的诺亚,费廷的唇边勾起弧度,笑的涟漪渐渐扩展,形成爽朗的大笑:“诺亚,我的诺亚少爷。”他站起来,迈开结实修长的腿,缓缓走到诺亚面前。
“我的剑怎么可能穿过你的胸膛?”他的动作充满了压迫性,低沉的声音里灌注了只有诺亚才可以听出的风暴的前奏。
诺亚竭力挺起胸膛,要保持沉默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当费廷肆无忌惮靠近他的时候。
“竭尽全力地报复我吧,我明白,”诺亚乌黑的眸子一眨也不眨,压低嗓子说:“你恨我就如同我恨你。”
“恨?”费廷收敛了笑容,眉不引人注目地拧结,他伸出双臂撑在墙上,把诺亚囚禁在怀里:“那么……经常在晚上趁我入睡亲吻我的人是谁呢?”
把唇移动到诺亚的耳边,仿佛要试探对方忍耐性地轻轻吹气。
“住手!”
诺亚忍不住把手伸向腰间的剑,费廷再次轻而易举识破他的意图。反抗使诺亚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