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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狼老公,轻点扑-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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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汽车开近,车门拉开,忽地从里面伸出来一只手直接就把她捞进了车里。

绑架!脑子里只有这一个词。

除了惊悚还是惊悚!

何菲儿浑身血液逆流,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她拼命挥舞着双手,张嘴想要大叫,男人钳住她的两只手,压住她的嘴,“菲儿,是我,吓着你了。”

呃?!

鼻尖萦绕着男人熟悉的气味,低哑中带着慈性的熟悉声音听得她心里一震,这才对上了男人那张同样有些憔悴的脸。

她忘记了所有的动作,仍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的眼睛看进了他的眼睛,那双深邃迷人的丹凤眼却是稀罕地爬上了血丝。

她有些讶异,不过已经从惊吓过渡到了惊喜。

男人眼里盛满了心疼。才十天,她的那双盈盈的水眸就布满了血丝,眼窝深陷,似乎熬了很多夜,眼睑下甚至出现了少见的黑眼圈,一张总是红扑扑的脸现在一片惨白,下巴尖削,俨然已经饿了很久很久。

他可怜的女人!

男人搂紧了女人,将她贴于自己的胸前,凉薄的红唇触着她的脸不停亲吻。

女人闭上双眼,任凭男人温存,她努力呼吸着男人身上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怎么吸都不够。

男人细细密密的吻,布满了她的额,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苍白的脸颊,她秀挺小巧的鼻,顿一下,覆上她略显苍白干涩的唇。

温柔疼惜,她感动得心里满满的充实。她想念他的味道了,随着他探进她口腔温湿的长舌,她牢牢不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

“叮……”电话不喝适宜地响了起来了。在这只闻见喘息声的空间里尤其响亮。

女人身体强烈地一震,忘记了吻,僵直着身体,微张着嘴,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感受到女人的惊恐,肖逸阳拧眉,一抹幽暗闪过眼底,“菲儿,你怎么了?”

知道女人是被电话铃声吓着了,他不动声色地问着,一边伸手从她包包里抓出电话,不被察觉地瞟了一眼屏幕,‘何蕊儿’。

呆怔的何菲儿终于反应过来,“是电话响了,你的还是我的?”

喝!?肖逸阳的眼眸更黑了黑,她的电话还是他的电话,她听不出来吗?两人的电话铃声都不一样,总之,这女人是患上了电话惊恐症就对了。

不忍心看她吓得更白的小脸,他云淡风轻地把电话递给她:“何蕊儿?谁呀,你姐吗?”

顾不上回答,何菲儿一把将电话拿了过去,离开男人远了些,这才接起电话。

“何菲儿,你搞什么把戏,就这么几分钟你就不见了人影,我和妈妈都急死了。”

何蕊儿,打电话总是先发制人,无论谁,只能先听她的。惊爆爆的声音总是让何菲儿习惯性地接起她的电话就赶紧拿离耳朵远一些。

糟糕,姐姐和妈妈还在哪儿等着,光顾着和男人亲热,竟然忘记先打个电话。

勾勾唇,何菲儿捂住听筒,深怕声音传出来被男人听见,“对不起,我今天,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不回去你是要上哪儿去?”低吼了两人,何蕊儿顿住了,似乎想起了什么,“知道了!我会给妈说。”

嘟嘟……

电话掐断了。

握着电话呆了两秒何菲儿这才收进了包包。

倾身,男人把她抱坐在腿上,拍拍她受到惊吓的背,把她的脑袋捋了捋,置于胸前更舒服的位置:“睡会吧!”

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无奈,盯着女人小脸的眼睛,全是温柔与宠溺。

宽厚的胸膛,还是那样结实,咚咚的心跳声还是那样能波动她的心弦,熟悉的气味,刺激着她的脑部神经。

她的真的很累!突然间,她意识到这一点,攥紧男人胸前的衣服,她乖乖闭上了眼睛,仅仅几分钟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放松下来,几分钟就睡着的女人,看着就让他揪心。

心疼地吻吻女人紧闭的眼,大手不断抚摸着她惨白的小脸,男人盯怀里恬静而憔悴的睡颜,紧绷着黑沉着脸,眸底暗芒阵阵闪过,思绪飘去了很远很远。

隐隐约约中,何菲儿似乎听见男人在吩咐司机去超市,然后她被安置在放平的座椅上,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又上来,将她搂抱于怀中,之后就迷迷糊糊熟睡了过去。

当她再次从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被置于家餐厅的沙发上,屋子里开着温度适宜的冷气,她的身上搭了一条薄被。

揉揉朦胧的睡眼,抬眼望过去,厨房里的灯亮着,透过玻璃门,她看了那个高大而熟悉的身影正转过来转过去地忙碌着。

掀开被子起身,看看墙上的时钟。

天!十点了,自己整整睡了三四个小时了。

金边眼镜早就摘下了,露出了他那双深邃狭长的丹凤眼,眸光隐隐闪动,透着愉悦,面部线条深刻,薄唇微微翕开,手正在往一个碗里盛汤,高大的身形,腰间系着显得有些窄小的围裙,一举一动间,彰显出独独属于肖逸阳的魅力。

是谁说认真做事的女人最美?

此时此刻,何菲儿觉得认真做事的男人更美!不用去铺排,不用去刻意渲染,这已俨然成了一幅最唯美的画卷。

看得有些痴了,本能地迈动脚步,走向他,从身后穿过他的腰间,紧紧搂住男人坚实的腰,一张小脸死死贴在他的背上。

她真的好想他!

此刻她不想说话,只想要靠近这个男人,想与他贴得更紧。

腰间突然多出来一双手,男人勾唇一笑,抚上她的手,“醒了。”马上就想转身搂住她。

何菲儿把他搂得死紧,“别动,让我再抱会儿。”声音柔柔软软,带着些哽咽。

“怎么啦?”男人摩挲着她软乎乎的手,“饿了没,我已经给你煲好一锅汤了,看你瘦的,风都能吹倒……唔……”

男人话还没有说完,女人迅速转身,踮起脚尖像个女流氓,一把拉下他的脖颈强吻。

其实,她的吻带着颤抖,带着青涩,带着点狂野,没有过多的技巧,只能仿佛地吸吮他的唇,仿佛研磨,再狠狠地咬,仿佛要将他吞进肚里,小舌也有些盲目地不知要往哪儿挑只能胡乱地在他口腔里乱撞。

正是这种青涩的香甜,正是这这种朦胧的狂野,跳动了男人所有的感觉神经,亢奋而欢愉。

看着放大的苍白小脸,看着睫毛上挂着的几颗珍珠,看着女人整个迷醉的表情,男人的心尖儿似有微风拂过,再强硬的心也瞬间化作最柔软的水。

倏地抱起女人,让她双腿勾住他的腰,抵在切菜台上,一手箍紧她的腰,一手压住他的后脑勺,不再任由女人青涩地逗弄,他掌握主控权,狂风暴雨般地索取她香甜的吻。

十天了,想她软软的小手,想她丰润红艳的唇,想她翘翘的小屁屁,想她雪白雪白的绵软山峦,想她激情时的媚眼如丝,更想她魅惑迷人的独独属于他的一亩三分地。

乱了,惑了,情动了。

一切的一切皆离深情拥吻的两人而去,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只有两片紧紧纠缠在一起的唇,只有如火山般爆发的情感急于宣泄。谁的纽扣蹦落,谁的衣襟被撩起,谁的腰间皮带被抽掉……

触向腰间的小手,倏地让男人惊醒,他睁开了迷醉的双眼,浓烈的火焰熏红了他的眼睛,果断握住女人的小手,不让她再往下探。

“乖!我们该吃晚餐了?”声音沙哑暗沉,仿佛换了一个人,心口剧烈地起伏着,他强制压下激速又汹涌的情谷欠。

女人睁开迷惘的双眼,浓浓的谷欠望,乍现眸底,两族火焰跳动得欢实,脸上已经染上了两朵红晕,她询问地望着男人,小样儿无辜又委屈。

只几秒中,她又用力想要拉开他的裤头,男人抓紧了她的手,“乖,我们吃饭了,煲的汤该凉了。”

声音同样的暗哑不堪,低头安抚地亲亲她的额,赶紧退开,深怕自己控制不住,没法再停下来。

迅速地拉下女人的胸罩,放下她的衣服盖住那一片白嫩,整理好她的小内内,把裙摆放下盖住葱白的腿。

轻轻抱她放于地上,扶住她,深怕她腿软而摔倒。

何菲儿搂着男人的腰,在他胸膛靠了好几分钟,激动的情绪才缓和下来。

捏捏女人染上红晕的娇俏脸蛋儿,肖逸阳轻轻一搂就把她抱坐在了餐桌面前。

一锅鸡汤,一条桂花鱼,几样她平时最喜欢吃的香脆小菜,冒着淡淡的烟,散发出的香味,勾起何菲儿的食欲。

突然之间,十天来从没有个饥饿感的她,饿了!很饿很饿,那感觉好像能吞下一头牛。

眼睛贪婪地在食物上飘动,明明已经在医院吃过饭的她,此时,肚子竟很奇怪地叫了一声。

脸上红艳一闪,她顾不得淑女的矜持,举筷就叉向色香味俱全的桂花鱼。

“别慌!”男人抓住了她的手,何菲儿有些一手摸着肚子,很委屈地看着肖逸阳。

一碗鸡汤推到了她的面前,“先喝汤,再吃,没有会跟你抢。”拿过她手里的筷子,催促着她快喝。

她好像吃那个鱼好不好?

咽了咽口水,何菲儿打着商量,“我可不可以吃点鱼再喝?”一会汤都喝饱了,她哪儿还能吃下那么卖相极好的菜?

对着男人眨巴了两下小眼睛,身体挨过去蹭蹭他,小脸儿腻着他的胸,希望他能行行好。他的女人就那样安静地坐着看着他,他都会有兽性大发的冲动,更何况刚刚的激、情还没有完全退去的男人,经女人这样挑逗,瞬间就觉得浑身通电,血液往某处聚集,某处隐隐作痛。

深呼吸,深呼吸,今儿的肖爷真不好说话,“不行,喝。”咬牙切齿的样子特别凶。

何菲儿不懂这男人突然间为何就黑了脸,于是只得不甘心地拉过那只碗,一口气喝掉里面的鸡汤。

又一碗鸡汤放了面前,眨巴了两下眼睛,无语!翻翻白眼,只得又喝完,男人这才把筷子给她。

艾玛,她可怜的桂花鱼啊!

虽然两碗汤下肚,她觉得饱了,可是尝到鱼儿的香辣味道,她又觉得还是很饿,于是越吃越兴奋。

一边快快咀嚼,一边毫不吝啬地夸赞那人一番。事实证明任何人都喜欢甜言蜜语,因为女人的话,男人的脸阳光普照,于是照顾起女人更细致。耐心地给她挑了鱼刺,才把鱼肉放进她的碗里。

嘴里还不忘了叮嘱:“吃慢点,小心噎着。”目光柔得像一弯幽深的潭水。

“么么!”女人大约是吃得太兴奋,竟抽空,倾身在男人脸上波了两口,油油的嘴儿顺道在人家脸上擦了擦。

艾玛!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主动的亲近,肖逸阳心花怒放,那笑直接扩大到脸上,吸住了女人的眼球。

她有说过他笑起来的样儿能倾国倾城吗?甭说‘倾国倾城’是用来形容女人,此刻她就想到了这么一个词儿,而且她觉得很适合他。

笑起来能迷死一大片女人,绷起脸来先冷死一大片,再迷死一大片。

她真真的傻叉了,此刻他觉得吃这个男人比吃桌上的菜有味道多了。不知不觉傻叉话就冒了出来:“肖逸阳,可不可以拿给我啃两口?”

眼里泛着的光,是她平时最鄙视吕薇的那种,软乎乎的小手,情不自禁地就抚上了男人阳刚的脸庞,再挑起了男人的下颌,流了几滴口水。

艾玛!她这是连肖爷也敢调戏啊!

无语,一把拉下女人的手,轻骂,其实也不是骂,应该是一种另样的宠溺。

“小色痞!摸爷一下可是要罚款的!”在女人未回神的时候,男人快速地起身收拾着桌子。

额!

好撑!

这个时候何菲儿终于发现今晚是吃得多了点,本来想帮男人收拾一下的,可是她就觉得腿软,眼皮儿沉。

靠在椅子上,微眯着眼睛等待男人收拾。

终于一切都收拾好,包括他们洗漱完,时间已经指向了十二点。

‘啪’肖逸阳关灯,习惯性地把女人置于胸前舒服的位置,拍拍她的背,“睡吧!”

浓浓的疲惫充斥着男人的声音。

这十天他才严重地发现,没有这女人在怀,没有她幽幽的体香,手上没有了软乎乎的触感,他真的不能安心入睡了。翻来覆去,翻去覆来,看了N次时间,天依然还不见亮。

今儿女人终于乖乖蜷在他怀里,他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

随着灯灭,随着男人胸膛的起伏,随着轻轻浅浅的呼吸声,黑暗中女人睁开了讶异的双眼。

睡了?

就这么睡了?

这厮……搂着她不是最爱干一个事儿吗?

今儿,改吃素了?

一只手规规矩矩地枕在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环过她的腰,没有像往日般来来回回,吃豆腐。

真是奇了怪了!

如果开着灯,一定能发现她张大着嘴,眼睛瞪得滴溜圆。

以往男人黏糊着她,诱哄着她干那事儿,她还觉得很烦,今儿人家一点那啥想法都没有,她倒不习惯了。

呵呵!偷偷地笑一个,这妞原来是在期盼着男人对她做那啥。

好吧,不是她不习惯了,而是……而是……她脸红地不想承认,其实她也想了,好想!好想!

她甚至觉得,黑暗中,男人浑身散发出香喷喷的味道,完了!一滴口水滴下来了。

如果无论如何折腾,男人都不会醒的话,她定会考虑毫不犹豫把男人扑倒!

忽地脸儿烫乎乎,她被自己大胆的想法羞红了脸。

扭了扭身体,更贴近了男人一些,小手摸上了男人的胸,低低地喊:“肖逸阳……”

软软的,绵长的声音,听了都让人麻麻的酥了浑身的骨头。

男人没啃声,只是抓住了她在胸口作怪的小手。

“肖逸阳……”女人又软乎乎地叫了一声,一条腿已经搭在了人家大腿上。

“嗯……”黑暗中看不到男人的情绪,只听到他浓浓的鼻音,哼哼着拿下了女人压住了蛋蛋的腿。

丫今儿变柳下惠了?

何菲儿简直不敢相信男人今晚这么好的定力,搁在以前,哪儿能轮到她来撩拨,丫自动自发就发情地扑上来了。

今儿,她已经丢下了她那张脸不要,都这么用力了,他咋还是没反应?难道……难道他已经吃饱餍足了?

这么想着她的心里就不淡定了。心肝儿抽了抽,小嘴儿歪了歪,“肖逸阳……”这回拖长的声音里带着些委屈。

“嗯……”男人侧身,摸摸她脑袋,“乖!快睡觉啊。”亲亲她的额,又没有了响动。

“丫是不是打了野食啊!”女人的声音倏地抬高,变大,黑暗静默的屋子似乎隐隐听见回声。

‘啪’男人迅速翻身开了灯,回过来盯着女人的脸,“小没良心的东西,爷上哪儿打野食去?亏你想的出来。”一双眸子闪着危险的光芒,因为生气,俊脸已经一片黑沉,

何菲儿也生气了,大声说:“你丫没去打野食,那为什么,为什么……”似觉得说不出口。好吧,看着男人的黑脸,她索性闭着眼吼了出来,“如果你没有去打野食,那为什不肯碰我!”

声音很大,刺得人耳膜嗡嗡响,就这么静默了几秒,男人忽地翻身,压上了女人的身体,二话不说,直接就封住了女人的唇,急急地猛烈地蹂躏着她粉嫩的唇瓣,痛得她几乎掉眼泪。

不过才不要这打过野食的男人碰她,奋力地挣扎,使劲儿抓他的背,张嘴想要咬他的唇,结果的结果,男人趁机探了进去,猛烈地狂吻,在两人的嘴巴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翻天覆地,天旋地转,女人已经毫无反击之力,只能任由着男人欺负。闭了眼,随他去吧。

耳际响彻着男人的粗喘,大手已经在不停地欺负她的身体,睡衣的肩带已经被放了下来。

正在女人准备着接受男人下一步的爱抚的时候,男人倏地住了手,迅速理好她的衣服,埋头于她的肩窝。

良久,男人抬起头,一张脸无边黑暗,额际的汗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身体触着女人,猛烈地跳动。

捧住女人的脸,他咬牙切齿地说:“老子不肯碰你?老子做死你的心都有!不是可怜你风都能吹倒的小身板,老子早他妈吃了你。”

一句话说的够凶,够狠,女人还没弄懂意思,男人已经旋风一般,‘嘭’甩上了浴室的门,何菲儿随着声音抖了一下,接着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老子不肯碰你?老子做死你的心都有!不是可怜你风都能吹倒的小身板,老子早他妈吃了你。’

女人的脑子里重复回想着男人的话,眨眨眼,再眨眨眼,她似乎弄明白了。

不是去打了野食,不肯碰她,而是非常想碰她,只是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了。

原来,这个男人……

用了几个小时为她熬鸡汤,逼她喝鸡汤,为她做喜欢吃的菜,可不是为了她的身体么?

如果她不想碰她,那在厨房,他为什么那么急切?停下来的原因都只有一个,就是照顾她的身体。

忽地,女人觉得自己鼻腔里涌起了一阵酸酸的情绪。

肖逸阳,一个健康又正常的男人,一个从没有个另一个女人的男人,一个把床上运动当作吃饭呼吸的男人,一个靠近(。电子书)她就只想发情的男人,一个十天都没有碰过女人的男人,是怎样才把自己强烈的谷欠望控制住?

她想起上次,身体撕伤休息了十天,在刚刚好的差不多的那天晚上,她醉酒了,睡着了他也把她偷吃了……

而今天,这个男人呵……她已经感动得唏嘘不已,女人最难得的就是遇到一个会体贴女人的男人,她,是不是很幸运?

再次回到床上,躺在女人的身边,看着女人眼眶里的晶莹,男人叹了一口气,把她揽在怀里:“乖!是不是很想了?”

“嗯……”女人带着浓浓的鼻音,揪紧了男人的睡衣,一串晶莹已经落下,其实,她更多的是被男人感动得稀里哗啦。

男人心疼着,紧了紧手臂,吻着她的发顶,声音低低柔柔地传来:“最近,你忙照顾你爸爸,又忙工作,没吃好也没睡好,以爷的能力,你身体会吃不消。”顿了顿,伸手抹干她脸庞上的泪,“等这阵儿忙过了,你身体好点了,爷一次性把你喂得饱饱的嗯?”

男人的声音,哑哑的,暧昧的话语,令何菲儿羞红了脸,她将脸埋进了男人的胸,撒娇地在男人胸膛上轻捶两下,“嗯……谢谢……”

闷闷的声音自胸前传来,男人前所未有的满足,亲亲女人的脸颊,灭了灯,把她安置好,“睡吧……”

声音绵长而悠远,成了何菲儿的催眠曲,她几乎在男人的声音停下时,她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真的很香,她这几天以来老爱做的噩梦,爸爸死了,朱文凯堵住了她的路……全都烟消云散,十天来,从没有过的安心。

等她醒过来,习惯性地去搂男人的腰,手中扑空,这才眯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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