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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饶吧,大魔王-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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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妈!”

绵绵飞快地冲了上去。

暮濯也在第一时间来到床边,“唰唰”几根银针飞出,替郝妈妈稳住了体内汹涌翻腾的血液。

暮寒、暮夜见君莫醒过来,心中皆是大喜。看着因此而受伤的郝妈妈,两人对视一眼,带着愧色低头不语。

受了不少打击正在修炼的暮溟匆匆赶来,见到这番情景,默默与暮寒、暮夜成一排。

郝妈妈疲惫地睁开眼睛,“小子,下次再那么玩命,我可没第二条命救你了。”

君莫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看了一眼正焦急地看着郝妈妈的绵绵,没有说话。

绵绵只听到了郝妈妈后半句话,眼泪立即涌了出来:“干妈,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要是干妈为了就君莫而有什么意外的话,她的心一辈子也难安哪!

“郝机灵,你不是还没见到郝机灵吗?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他交待啊?”

郝妈妈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飘渺得微笑:“傻孩子,谁说我会有三长两短的?”

而绵绵只当这话是干妈为了宽她的心才这么说的,越听越觉得情况不妙,抱住郝妈妈的头失声痛哭:“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让她救君莫了。她自己不是还有魔戒吗?

对了!魔戒!

绵绵的哭声戛然而止,轻轻将郝妈妈推到君莫怀里,双手紧紧将郝妈妈的一只手包住,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银白的光从紧紧相握的三只手中溢出,整个沉寂压抑的寝宫瞬间犹如笼罩在明媚祥和的柔光之中,沁人心脾,暖人心扉。

世间的一切喧嚣与算计似乎都被那银白的光驱散,荡涤着人的心魂。

暮寒、暮濯、暮溟、暮夜一时都傻了眼,呆呆地看着那个浑身洁白如仙的女孩,魔戒在她手中居然能达到涤净人心的作用!她究竟是什么人?

郝妈妈看着紧闭双眼、仿若置身仙境的绵绵,眼中的赞善倾泻而出。

这么善良漂亮的孩子,给她做媳妇多好啊!只可惜被身边这位大魔王抢先了一步。

只是,不知道她与君莫这份缘,会往哪个方向走……

随着一声叹息,郝妈妈缓缓闭上了眼睛。

“干妈!干妈——”

见郝妈妈闭上了眼睛,绵绵收了法力,摇晃着她的胳膊大声呼喊,

眼泪“扑簌、扑簌”肆意横流。

“丫头,你在这样要下午,你的干妈只怕就真的有危险了。”君莫轻轻止住绵绵拼命摇晃的胳膊,好心提醒。

噶——

绵绵顿时呆住,这么说,干妈没有生命危险?

“那她……”

“她法力尽失,有点虚弱。”

难怪她说她不会有三长两短。

那她刚刚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绵绵气恼地瞪着君莫。

冤枉啊!

君莫无辜地看着她:“你有给我时间说吗?”

她还好意思说他,从他醒来,她就没跟他说一句话,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她的干妈身上,该生气的人是他才对吧。

绵绵听出君莫话里的埋怨,白了他一眼:“你都醒了,干妈却受了伤,我当然得照顾伤者啊!”

君莫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那我下次再把自己弄出重点的伤,这样你就可以眼里、心里、脑子里想的全是……”

绵绵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气得满脸通红,不等他说完,大吼:“你敢!”

声音大得几乎可以听到墙壁震动的声音。

君莫害怕地捂住了耳朵,偷瞄了一眼那个气得腮帮子鼓鼓地小丫头,一脸的得瑟。

看来,他的丫头还很在乎很在乎他的啊!

邪邪一笑,君莫无视她那涨红的脸:“娘子,你这种悦耳动听的声音呢,还是供为夫一个人享受好了……寒,好好照顾她。”

说完,郝妈妈便到了暮寒手上,一道宝蓝色的身影带着一抹纯白一闪而过,留下屋内“四暮”面面相觑,看来那女孩身份非同一般啊!

“哐当”“哐啷”两声开门和关门的声音接连响起,绵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背被某人急切地压在门上,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唔……”绵绵被君莫火辣霸道的吻吻得呼吸不过来,不舒服地轻吟了一声。

屁屁被打

狂吻过后便是温柔而缠绵的唇点点而下,一点点轻点着她的眉梢、双眸、鼻梁,最后落在刚刚被吻得有点发红的唇瓣上,极尽爱怜地勾勒着她的唇线,绵绵只觉全身酥软,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了君莫的脖子,主动迎上他。残鮤璨晓

这有点娇俏又有点妩媚的主动对君莫来说无疑是一种无言的勾/引,再也不想做温温君子,长舌用力一顶,轻易地撬开香香红唇,惊得绵绵一个措手不及,条件反射地张开了小嘴,却使得某人的暖舌更加顺利地侵入口中,与她来了个双舌共舞。

“嘶……”

某人轻呼一声,怒眼瞪着眼前一脸无辜装害怕的小女人,“都那么多次了,还没学会接吻,看来,我还不够努力是吗?”

话音一落,惩罚性的吻如暴雨般落下,绵绵无语,她又不是故意的,这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变脸比变天还快嬗!

突然,君莫放开她,背对着她,默不作声地朝内室走去。

“喂,你……”

“砰”某间房门关上,将某人的背影关在了那间房间里面扩。

莫名其妙!

不管了,绵绵开始打量起身处的地方。

天哪,他把她带到人间的豪华总统套房来了吗?

偌大的客厅主墙上一个超大的液晶显示屏,客厅正中央是一个用上好钢化玻璃制成的方形茶几,旁边是雪青和藕色相间的宽大沙发,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上去蹦一蹦,对面整个墙是透明而大气的落地窗,窗帘是她最喜欢的丁香色,与沙发的颜色结合在一起,给人一种轻松而温暖的感觉。头顶是偌大的现代欧式白玉色水晶吊灯,简单而不是华丽……

浴室里是绵绵从小就梦想拥有的乳白色超大浴缸,想象着自己仰躺在浴缸里,全身被洁白的肥皂泡泡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小脸,绵绵便笑开了花。

推开另一张门,书房。好吧,这个她不是很感兴趣,先关上吧。

另一张房门推开,绵绵傻眼了——更衣室!

而且不是服装店里那种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的更衣室,这里的衣服款式人间、魔界的应有尽有,足足可以开一个连锁店了!

不愧是魔王啊,一出手就这么阔绰。

俗话说,混得好不如嫁得好,看来她阮绵绵这辈子总算走了一回狗屎运,找对如意郎了。

哇,赚翻了!

看着形色各异的服装和一排排材质不一、款式各有千秋的鞋,绵绵兴奋地在更衣室里试来试去,对着镜子美美的欣赏了一遍又一遍,完全把某人抛在了脑后。

正在她自High旋转的时候,高跟鞋不小心踩到裙摆,她吓得失声尖叫:“啊——”

完了,完了!

兴奋过头,遭报应了——

正当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来个猪啃泥的时候,腰上一紧,绵绵顺势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君莫那张帅得连月亮见了也要躲藏、花儿见了也要羞涩的脸被放大在眼前。

白马王子!货真价实的白马王子啊!(虽然他此时穿的还是刚刚那件宝蓝色的大袍,但在某位差点摔屁股的女人眼里,现在救她的就算是个千疮百孔、面目全非的人她也会看成是白马王子的)

想着现在这个姿势,绵绵想起电视剧里经常上演的男主角英俊潇洒救女主的情景,顿时小脸羞红,朝着眼前这位魔王娇媚一笑。

君莫也配合地温柔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邪魅。

下一秒,只听“咚——”地一声,一个穿着公主碎花百褶裙的人应声而落,绵绵不甘置信地看着上头那个笑得灿烂如花的男人,心里那个怒啊!

他不知道这样摔下去会很痛吗?

这地板可是用硬邦邦的石头做的啊!这个混蛋!

***,亏她刚刚还把你想成是白马王子来着,气死她了!

虽然屁股被摔得开花了,绵绵却很有骨气地连哼也没哼一声,扬起小脸:“我哪儿又招你惹你了?”

以她多年的经验分析,从刚刚他一声不响地走开,现在又这么邪恶地整她来看,这家伙一定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君莫勾起嘴唇,不着声色一笑,不错,终于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了,有进步!

“你知错了吗?”

“知……知什么错?”她无缘无故犯啥错了?只是,为什么回答得这么底气不足呢?

“是吗?要我来提醒?”

“你想干什么?”他的眼神好可怕啊!“你……你别过来啊。”

阮绵绵不由自主地双手抱胸,捂住自己最重要的部位。该死的,早知道现在这么危险,就不该试这躺/胸/露/乳的吊带裙的!

君莫被她这防狼似的动作搞得很无语,他很像狼吗?

他可没打算对她施行“狼惩”的,不过,既然她想,他可以奉陪。

绵绵见他腿有了动作,准备朝一旁躲闪,没想到还是慢他一步,被他大掌一带,揽入怀中。

绵绵目瞪口呆地看着与自己鼻尖距离不到一厘米的的男人,他怎么?

“怎么?你自以为你有了我送你的定情信物就是万能了吗?”这个小女人,看来很依赖他送的东西啊。

绵绵被他说中心里的想法,不服气地崛起小嘴:“怎么,难道不应该吗?”有朝一日她要是依赖上了比那戒指更厉害的东西,他只怕就不是以“生气”就能形容得了的了吧。口是心非的男人!

“嗯,觉悟挺高。”君莫被她这理所当然地话说得心坎儿软软的,寒冰似的脸终于浮现了丁点儿得意。

“不过,还是不能躲过该受的惩罚——”

话音拖得很长,绵绵又害怕又羞愤地看着越来越向自己压下来的脸,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任他摆布好了。反正这个“惩罚”也不是那么恐怖嘛!

谁知,意料中的熟悉的唇迟迟没有落下,正当绵绵准备睁开眼睛看那个男人在干什么时,突然感觉身体一轻,被人打横抱起,天旋地转,下一秒,人已经面朝地板趴在了某人修长的腿上。

“啪”地一声脆响,屁股传来一阵疼痛。

混蛋,居然打她屁屁!

绵绵恼羞成怒,转过头来狠狠瞪着君莫,企图启动魔戒的法力躲过他仍在进行的可耻行为,没想到不管自己费多大“劲”,魔戒就像个普通戒指,安安静静地待在她手指上。

什么嘛,这个时候居然给她罢工?如果它是个人,她很想拍爆它的头!

“女人,你老公我好歹也是魔界之王,要是脸法力都在魔戒之下,那还有啥能耐打理整个魔界?嗯?”

随着“嗯”声一落,屁股再一次被打,绵绵咬牙切齿,她阮绵绵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她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混蛋,从今以后,你最好给我小心点!”

“是吗?不知悔改,还想报仇,罪加一等。”君莫淡淡道,大掌再次落下,绵绵扯开嗓门大叫:“啊——你这个大女人的变态,我要休……”

话还没说完,却发现屁股处传来一阵暖流流过。

他……他……他在给她揉屁屁?

“休什么?嗯?怎么不说了?”君莫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死丫头,居然敢说要休他?

看来他是不是对她太宽容了?

“呃……咳咳——刚刚喉咙不舒服,说错话了……”虽然有点羞,但是屁屁真的被揉得真的很舒服啦,识时务者为俊杰,多说几句好话又不会少块肉,还是乖乖不惹他的好。

“哼。下次再让我听到那个字,我就让你的小屁股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君莫一字一顿吐出一句话,带着浓浓的警告。

“呵呵,没有下次,我以我阮绵绵的人格担保,绝对没有下次了!”绵绵扭头做了个发誓的动作。

看着小脸因为血液顺流不畅微红着小脸、艰难地侧过身子向他作保证的女人,君莫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那动作实在太滑稽了!

“喂,你敢笑我!”

听到君莫的笑声,绵绵再也不管屁屁上恋恋不舍得舒服,“噌”地翻过身,坐直了身体,挥着绣拳就要朝他脸砸去。

君莫大手将她的拳头握住,低头轻吻了一下,眼里的笑意散去,只剩下担心和落寞。

“丫头,你的吊坠哪儿去了?”

他昏迷的时候意识却很清醒,当时明明感应到了她的危险,后来居然突然没了,让他更是心急如焚。很想冲到人间去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可自己就是醒不来,好像胸口被什么死死压住了般。后来她和郝妈妈的到来,他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她不知道当时听到她的声音时他又多惊喜,多想睁开眼好好看她一眼,确认她没事他才能放心,没想到后来郝妈妈因为救他而受伤,害得他的丫头在他醒来时的第一眼不是看他而是郝妈妈。

而后来吻她的时候手摸到她的领口才发现她脖子处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那可是他们俩共同拥有的第一个东西啊,有他和她的血、他和她在刀锯地狱那些生死与共的回忆,有它们在,他和她远隔千里也会感觉尽在咫尺。她怎么可以将它弄丢,难道发生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了吗?没了血鞭吊坠,以后他要是感应不到她的危险该怎么办?

绵绵伸出另外一只手搭在他握她的手上面,终于明白他刚刚为什么生气了。

这男人,心思这么细腻,这么小气,真是让她又爱又恨。

“我……”她要是说她是为了来魔界找他而将血鞭吊坠弄碎了,他会不会又要生气啊?

无法回应他的爱

然而她的吞吞吐吐在君莫听来更是觉得她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紧张地看着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先说好你不可以生气哦。虺璩丣晓”她可不想再被打屁屁了。

“好,我不生气,你快说。”这个女人,真是存心想急死他吗?

“我在人间感应到了你的危险,焦急地想来见你,却在路途中被费尔斯打伤没有足够的法力运用魔戒了,本想……本想用心头血催动它的……喂,你不要用这么大力嘛……放心,我还没来得及用心头血就被萨迦告之可以用血鞭吊坠催动魔戒,所以……所以,吊坠碎了,我来了……喂喂喂,不是说好不生气的吗?唔……”

唇再次被封住,这一次,却是惩罚加疼惜嬗。

良久,君莫才放开她,眼光落在她空荡荡的领口处,俯下身,温温的唇印在上面:“幸好,你没事。”

“好了啦,多亏了血鞭吊坠,我现在的法力也不赖了,以后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啦!”绵绵轻松道。

君莫不回答她,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例。

费尔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三番五次伤害丫头,我定让你血债血偿!

绵绵见君莫还是不做声,赶紧转移话题:“君莫,我们去看看干妈好不好,她本来是来找郝机灵的,现在儿子没找着,又受了伤,我担心她出什么意外。”毕竟她是魔族的敌人,就算那四个地位不小的属下不会对她怎样,难保别人不会对她起异心。

“她……法力尽失,跟普通人类没什么两样了,别人看不出来的。”说这话时,君莫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歉意,要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成现在这样了。

“什么?法力尽失?怎么会这样……”说着绵绵就要站起来去看郝妈妈。

“丫头……对不起……”君莫抱住激动的绵绵,将头埋在她肩头,生生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见君莫这样,绵绵于心不忍,不再挣扎:“别这样,这也不是你的错……”错的的人是她,当初她要是懂得如何救他就好了。

这一生,她欠郝机灵太多……

……

淡雅格调的房间内,几个侍女正伺候一面容略显憔悴的妇女更衣。

门外传来急急奔跑的脚步声。

“干妈,你醒啦?”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郝妈妈露出微微笑意:“你这丫头,干什么这么匆匆忙忙的。你干妈我身子骨好着呢!”

绵绵被郝妈妈这么一说,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愧疚又涌了上来,引得鼻尖一酸,什么东西又在眼眶里打转了。

郝妈妈见状,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打趣道:“好几天没见了,来来来,让干妈好好瞧瞧,我的好干女是不是被魔界的饭养得白白胖胖了啊?”

果然,绵绵破涕为笑,拽着郝妈妈的衣袖娇嗔:“干妈,你就知道取笑我。”

郝妈妈伸出手在绵绵如雪的脸上轻轻一捏:“哈哈哈,现在这脸啊,胖嘟嘟的也很可爱呢!”

绵绵虽然知道郝妈妈这是在拿她开玩笑,但想起最近君莫老给她弄来各式各样美味佳肴引/诱自己多吃,手还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不会真的胖了吧?

这一摸,引得郝妈妈又是几声爽朗的笑。

这丫头,还是很爱美的呢!

绵绵知道自己上当了,羞得直跺脚:“干妈——”

见郝妈妈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绵绵虽然表面害羞嗔怪,内心却挣扎。

现在到底该不该告诉她呢?

这几天,君莫发动魔界所有的力量在搜寻郝机灵和费尔斯的下落,得到的消息全都是不曾有人见过前魔王,更没人看到过猎魔人的足迹。倒是搜到了不少小魔的尸体。

那些尸体全都是被吸干精气而亡,君莫想到的第一个罪魁祸首便是费尔斯。顺便也猜测郝机灵可能也回到了人间。

但那也只是猜测而已,具体还得去人间确认一下。而现在费尔斯也出现在了人间,事情恐怕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干妈将所有希望寄予魔界,如果被告知郝机灵不在魔界,她会不会承受得住?

“绵绵,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绵绵愣住,她怎么知道她有话要说?

“你所有的心事都写在脸上,想不知道都难。”

呃……

是这样吗?

难怪每次她什么都没说,君莫就知道她的想法了,还以为他有读心术呢,原来问题的根源出在自己身上啊。

既然干妈都看出来了,那她还是说了吧,免得她每天抱着这个希望在这里苦苦等待。

“干妈,郝机灵不在魔界了。”君莫说之前见过郝机灵一面。也就是说他曾经确实来过魔界。

“我早就知道了。”郝妈妈站在窗前,抬头望着远方。

“那……”绵绵惊讶,她不是法力尽失吗?

“我虽然没了法力,但跟机灵毕竟是骨肉相连,猎魔人天生的敏感能力还是存在的。我醒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没有了那孩子的气息,我想他应该回人间了。”

郝妈妈转过身来面对着绵绵,面容上没有一丝法力尽失的苦涩,只有没见到儿子的遗憾。

“干妈,对不起……”这句话不说出来,会永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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