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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饶吧,大魔王-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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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怎么办?总不能半途而废吧?她阮绵绵的字典好像没有词呃。

背后一直有股舒服的暖流传来,她现在说话的力气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小手将君莫气呼呼的脸扳正(其实她还没有力气扳正他,只是他当心她用力过大会弄疼她的手,便顺从地自动将脸正了过来),柔声道:“我们要从地狱出去,还要用上他。”

其实在刚刚君莫和费尔斯对话的语气中她隐约猜到了两人的关系,两人既然都是魔王,费尔斯又在这里关押了上千年,那么……不用想,费尔斯应该是前任魔王吧。这样的话,费尔斯要么是君莫的老爸,要么是他师父。红颜祸水,她不想成为他们之间的祸水。

“……丫头,不杀他已经是我的极限了。”看着她为他担忧的眼神,他又怎么不知道她心里所想。

不错,他是敬他为师,但那也仅限于在看到他对丫头下手之前!

“可是,他现在的情况,跟不杀他有什么区别?”阮绵绵娇嗔道。眼角的余光瞟到费尔斯,他现在好像连动弹的能力都没有了。

“丫头……”君莫很想再狠狠凶她一次以表达自己的立场,可是看到她娇嗔的模样,他又不忍。他的丫头啊,什么时候由以前那个笨笨的丫头变成现在这个一心一意为他着想的阮绵绵了?

“你再不答应,他就要死了!”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费尔斯,阮绵绵急了,她真的不想他就这么死去。

“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你别乱动了,小心伤口。”君莫无奈的妥协,这个小女人,非要糟蹋自己身体才开心吗?

“真的?那你快去啊!”见君莫搂着她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阮绵绵激动地催促道。

“那你也得答应我,以后不许跟他走近,他很危险。”君莫严肃道。费尔斯对阮绵绵的眼神他看得清清楚楚,那时一种“她必须死”的狠绝。

“好啦好啦,你快去。”阮绵绵轻手推了推他,再冲他拜拜手。这家伙还磨磨蹭蹭,费尔斯恐怕要去见阎王了。

“唉……”君莫无奈地再狠狠吻了怀中的人儿一口才放下她朝费尔斯走过去。

背后的那股暖流消失,阮绵绵心头一颤,感动的眼泪又差点流出。

原来是他一直在给自己输送内力……

他刚刚还那么用力地给了自己一掌,而现在她却又叫他去救费尔斯的话,那他?

该死,自己只顾让他救人,却没考虑到他的身体承受能力!

“君莫……”她好想收回刚刚说的话。

君莫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回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好像在说“放心,我没事”,阮绵绵心里虽然放松了不少,但还是忍不住要担心他。

看着君莫将费尔斯扶正坐好,然后在他身后盘腿而坐开始运功,她紧张得两只手死死拽着身侧的衣服,牙齿将下唇咬出丝丝血痕也毫无察觉。

费尔斯虽然被君莫那两下打得动弹不得,但并没有晕过去,阮绵绵和君莫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对阮绵绵的做法他完全不能理解。

君莫来救他却不是出于自愿,心中那股凉到谷底的失望化成了仇恨。

我的好徒儿,既然杀不了我,我就要让你后悔救我!

片刻之后,君莫和费尔斯两人保持着盘腿而坐的姿势缓缓飞离了地面并同时旋转了起来,两人周围散发的光晕刺得阮绵绵无法正常睁开双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一样,阮绵绵看着不远处仍在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的两人,紧张的情绪更加无法抑制。本来惨白的小脸这一刻挂上了点点汗珠,她很想冲出结界再走近点看两人的情况,无奈力不从心,连好好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走出君莫为她休养身体设置了专门的保护结界了。

该死的,怎么这么久啊?

君莫……你千万不能有事……

终于,空中的两人慢慢降落了下来,君莫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坐好调整自己的气息,便感觉喉头一热,侧身“哇——”地吐出一大块血。

费尔斯看到他吐血,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又换成了一种幸灾乐祸的冷眼。从你为了区区一个天神对我动杀心之际,就已经不是我徒弟了!

“君莫!”阮绵绵大喊一声。他那口血一出,便如一记猛捶捶在心上,痛得她无法呼吸。看到君莫对她的呼喊给不出任何反应,急得她就要再次激发魔戒的力量冲到他身边去。

君莫偏头看到了她的动作,强忍着体内的钻心疼痛,笑着朝她挤出一句话:“傻丫头……我没事……”

可是他不知道,他此时的笑在阮绵绵看来比哭还难看。

他一定很痛苦!

不再犹豫,阮绵绵举起右手……〖Zei8。Com电子书下载:。 〗

“死丫头!你敢动试试……呕——”

君莫充满怒气的吼声响起,阮绵绵的手被一个强有力的大掌握住,身体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胸口处一热,又一团怵目惊心的红落在胸前。

她被胸前的血吓得心都在跟着颤抖,反手紧紧抱住他健硕的腰。眼泪顿时如大雨般倾盆而下。

都怪她!都怪她喜欢凭自己的感情用事,要不是她准备动用魔戒,他也不会这么着急的冲过来,也就不会害他再次口吐鲜血了!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阮绵绵偎在君莫怀里哭得肝肠寸断。她不该在不了解他的身体状况时就草草要他去救人,不该在他最需要时间调息的时候让他再次为他担心,不该……

呜呜……她怎么老是这么笨呢?永远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傻丫头……”他宠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的命都是她的,只有他对不起她的份,哪里来的她对不起她呢?

“我……”

阮绵绵还想说什么,却被君莫打断。

“嘘——乖……让我好好抱抱……”她的身体还那么虚弱,说这么多话不累吗?真是他的傻丫头。

他心疼的看着怀中的泪人儿,俯下身,极尽温柔地轻舔着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似乎在轻轻唤着“别哭……”

丫头,你不温柔!

阮绵绵终于在君莫柔柔地安抚中安静了下来,眼睛处温温的湿润让她感觉到久违的心安。背部舒服的温热再次传来,她刚想开口阻止他,却发现自己的实现渐渐模糊,很想睁大眼睛抗议,却发现眼皮不受自己控制地缓缓合上。

“乖,睡会儿……”

确定怀中的人儿终于熟睡过去,君莫再也支撑不住自己透支的身体,一头载在了阮绵绵怀里。

费尔斯看着一灰一白紧紧拥抱在一块的身影,眼里浮现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清楚的知道如他现在动手,那两人必死无疑,可是他却只是坐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的和谐相拥的身体,怎么也狠不下心去破坏他们现在的宁静彖。

就让他们多活几天,出去之后,再与他的大仇一起算!

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相拥的两人,心里的失落瞬间遍布全身。

如果那个女人和他也能像他们这样生死相依该多好媲!

可是她不会!永远都不会,她接近他只是为了打败他,将他活活关押在这刀锯地狱永世不得超身,她,好狠的心!

费尔斯痛苦的闭上双眼,眼不见为净!

尝试着暗自调息自己还不太稳的气息,顿时一阵舒畅在体内运转,费尔斯一阵惊讶。

想不到君莫的功力竟是如此之深!他明显地感觉他运功救他的时候连三成的功力都不到,现在他除了身上各处在刀锯地狱折磨出的皮肉伤还需要静养几天外,两次错位的五脏六腑都已经回归原位,本来的内伤也差不多好了六七成。

这样下去,只要他在近几天不动用内力和法力,用不了一个月他就可以恢复到千年前的功力!

到那个时候,他就可以一血前耻,报这千多年来的深仇雪恨了!

意识到这一点,费尔斯刚刚失落的心情一扫而光,欣喜地原地打坐,暂时抛开一切仇恨,屏气凝神地静静调息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绵绵一声焦急的大喊惊醒了整个沉寂如死亡的地狱。

“君莫!”

“丫头,你还是一点都不温柔哦!”

一张熟悉地妖孽脸出现在阮绵绵眼前,带着邪邪的的坏笑。

“你……你没事了?”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像以前那个喜欢欺负她的坏魔王的脸,阮绵绵一时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睡过去之前,他明明伤得那么重!

“你看我像我有事的样子?”君莫坏坏地欺身过来,他的脸与她的脸几乎近到了零距离。

一时还没从之前的伤感中反应过来的阮绵绵,脑海闪过一丝狐疑,他不是伤到头了吧?

“哎呦!”额头被谁的手指轻弹了一下。阮绵绵仍是不死心的看着眼前这个好像真的什么事也没有了的男人。

“你就不能想点别的?难道你希望你老公弱不禁风的样子?”君莫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他的脸贴在她的脸上惩罚性地有一下每一下的磨蹭着。

属于他的独特的男人气息稳稳当当地传入她的鼻孔,脸上的磨蹭更是让她内能突升,不用想她也知道此时自己的脸有多红了。

想到身边不远处还有一个费尔斯,阮绵绵羞愤地一把将君莫推开,“你怎么老不正经?”

君莫一个没留神被她推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幸好双手条件反射性地撑在地上才不至于让自己的背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嘴里不满道:“丫头,你谋杀亲夫啊!”随即转成一脸委屈,“再说,我一点也不老啊。”

又来了!卖萌可耻啊你知不知道?

阮绵绵没想到自己的力气突然变得这么大,居然能把他推倒。她吓得赶紧起身爬到君莫身边将他扶起,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焦急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你有没有伤到?”

“有。”君莫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一脸委屈的答道。

“在哪儿?在哪儿?啊?”一听到他又受伤了,阮绵绵急得一边摸,一边问。

“在……这儿。”君莫背对着阮绵绵侧了一下身,担心她看不懂他的动作,他很客气地用手指了指自己高高翘起的屁股。

“你……”瞬间,阮绵绵脸上刚才被他挑起的绯红现在已经快红得滴血了。

气呼呼的拍了一下眼前另她羞得不行东东,嘴里恼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心里却开心地放松了下来。幸好没伤到他!

而君莫却在他的屁屁遭“毒手”后的一秒快速转过身来,由下往上含情脉脉地看着阮绵绵,看到她现在羞红的脸,心情大好,调笑道:“丫头,你脸红了。”然后飞快地亲了她一口。

真好!她的脸终于不再如他来这初见她时的惨白了!还有力气推他,看来恢复得不错!

阮绵绵被他的不正经逗得更是羞愤不已。好吧,她承认,她很怀念很喜欢他这样对她啦!哎呀,怎么办,自己果断成色女了,没救了!

但是她清楚地知道现在不是***的时候,还是干正事的好。

只是脑海里回想起君莫重伤的样子,仍是不放心地再次询问道:“君莫,你的伤……真的好了吗?”

“别担心,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为了我的丫头,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看着她替自己担心的模样,君莫不忍再逗她,一脸正色地说道。

“真的?太好了!”

下一秒,阮绵绵给她的亲亲魔王来了重重的投怀送抱。

她真的担心死他了!

君莫开心地顺应佳人心意,正准备反手将她搂得更紧,没想到怀里瞬间一空,阮绵绵像想起什么似的,把右手举到他眼前。

“君莫,这个定情信物,是你们魔界的镇界之宝吗?”虽然费尔斯已经跟她说了,但她还是想向他求证一下。

就为了问这个她居然把他推开?

君莫脸上写着不悦,不过还是看着她的眼睛神情的说道:“不管它是什么,你只要记住,它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就好了。”

“可是……”这样魔界的其他“人”不会对他这个魔王大大不满吗?

“没有什么可是,既然我说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它就是,除非……你不想要。”最后一句话说出,君莫的心跟着漏跳了一拍,生怕她真的不想要。

“不是不是,我要,我想要。”看到他似乎害怕失去什么似的,阮绵绵毫无意识地说出了心底深处的想法,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嗯,谅你也不敢!”君莫得意地打手一钩,又将阮绵绵搂了个实在,心情飞跃得情不自禁地在她脸上“啵”了一下才放开她,“丫头,现在你已经将它唤醒,以后再稍加练习就可以将它运用自如了,它可以最大程度地保护你,答应我,戴着它,一辈子,好吗?”

轻轻抚过她胸口处,君莫眼底蕴含着深深呃自责很心疼。在运功帮她调息身体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她用心头血将魔戒唤醒的事,早知道她居然会在身体那么虚弱的情况下用石子钻心取血,打死他也不会将它送给她。还好她没事,要不然,他真的会后悔一辈子!

“好!”这一下,阮绵绵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既然他敢冒着魔界之大不违将镇界之宝送给她,她又为什么不能接受它与他一起面对一切困难呢?

既然注定相爱,那就让他们爱得更彻底一番吧!

这一刻,阮绵绵释然了!

不过,她是不是也得着手考虑该送什么给他作为定情信物了?

阮绵绵在心里傻笑。

“你们想一辈子在这里亲热吗?”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费尔斯一脸阴沉地看着眼前视若无人地说着各种情话的两人,从阮绵绵醒来的那声大叫把正在调息的他叫醒起,他就被他们的卿卿我我搞得没法继续再静心调养了。

不知道怎么的,他看着眼前的两人越久,他心里那股莫名的嫉妒就更深。只要看到阮绵绵那丫头,他脑海里就会闪现另一张与她酷似的脸。刚开始见阮绵绵的几天,他也会因为她的某些神态动作想起那个女人,但是最近,他发现,连她的脸与那人的也越看越像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他思念那个狠心的女人到了这种地步吗?

恨屋及乌,他看着现在的阮绵绵,眼底的恨意比之前更加深刻。

听到费尔斯的提醒,阮绵绵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在她心中费尔斯明显是长辈,他们在一个长辈面前那样,似乎真的有点太那什么了。

尴尬地推开君莫,阮绵绵像忘了身上的疼痛般“蹭”地站起身来,惊喜地发现身体流失的力气全回来了!更重要的是,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好像已经没有了。难道又是君莫在她周围设及保护结界?

“你在昏睡的过程中,魔戒也在逐渐与你体内的气息相融合,知道你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种冰火两重天的煎熬,它就自动向你体内输送能量,让你适应这种坏境而不至于被伤到。怎么样,我的定情信物不错吧?”君莫看出她的疑惑,在旁边耐心的解说着,最后还不忘给自己邀一下功。

只会“该死的!”

“哇——真是个宝贝呃!”阮绵绵听到他那么一说,顿时忘了之前的尴尬,看着右手上的闪亮,脸上扬起捡到宝的幸福微笑。

“那是,也不看看你捡到了谁?”

君莫得意地拉着她的手朝费尔斯走去。不过他将他们与费尔斯的距离控制得很好,不远不近,既可以很自然的听到对方说话,又可以防止费尔斯的突然袭击。

虽说他这样小心地方的曾经的师父并不是什么君子所为,但现在为了他丫头安全,他还是选择小心使得万年船。

阮绵绵明显看到了费尔斯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虽然她对君莫的做法有点不赞同,但也可以理解。毕竟费尔斯确实是打算杀她的人彖。

“费叔……尔斯,你有什么办法出去吗?”阮绵绵开口打破了三人之间的尴尬。

费尔斯被阮绵绵那声卡在喉咙眼里的“费叔叔”叫得心里一颤。这一刻,他竟然感受到了心里一闪而过的苦涩。

默默暗示着自己,这样正好,他们之前那段和谐的叔侄关系本来就是个错误。以后,她只是他要除掉的人璋!

“哼,你以为想要出去那么容易吗?千万年来,还从来没有谁从这里活着走出去过!”

“出不出得去是我们的事,你只要说出办法。”君莫握了握阮绵绵的肩,满脸的自信。为了丫头,他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哈哈哈!你还是如以前那么狂妄!好,不愧是我费尔斯一手栽培的人!”

“错了,从你向她动手开始,你我不再有任何关系。”君莫好心提醒正处于得意之中的费尔斯。如果说他的上半辈子是为了完成费尔斯的愿望而活,那么他现在可以毫不犹豫地告诉他,他的后半辈子只为他的丫头而生!任何对她有威胁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费尔斯的笑顿时僵在脸上,刚刚那么说纯属条件反射,没想到,他竟说得这么无情。

好,很好!本来他还在犹豫到时候要不要留他一命,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想太多。既然你们一个个都对我无情,那我何必有义!

费尔斯极力隐藏着心中汹涌的恨意,面部表情道:“刀锯之王。只要毁了刀锯之王,刀锯地狱将不复存在,那时候我们自会出去。”

刀锯之王?

不是之前他胯下的那把吗?她毁它的时候好像还听到它沉闷的吼声了啊!

看出了阮绵绵的疑惑,费尔斯解释道:“之前你毁的那把只是刀锯之王的分身,它的真身在冥浆源头之底。”

“冥浆?啊——是不是外面那条岩浆之河?原来是冥浆啊,难怪不像人间看到的岩浆。”阮绵绵想起自己醒来的时候睡的巨石,恍然大悟。现在想起那时蓝时红的冥浆,她心里还是发毛得厉害。

君莫察觉到阮绵绵肩膀的颤抖,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转而向费尔斯:“冥浆源头之底?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先找到冥浆源头,然后以肉身直捣冥浆之底了?”

“怎么,你怕了?”费尔斯反问道。

明知故问,他可不信他会怕那东西。

“丫头,你见过那东西?”君莫不理会费尔斯的讥诮,转身问阮绵绵。

“嗯,就在这外面,只是不知道有多远,也不知道它的源头在哪。我每次都是顺着这条道进来的。”阮绵绵指了指身后隐约可以看到的道路开始端。

“每次?”该死的!她还敢说?她不知道这里面的环境根本就不是她可以承受的吗?那怪她身上会有那么多裂痕了!她真的想气死他吗?

君莫被她的话气得胸口剧烈的欺负着,搭在她肩上的手也多用了几分力度。

“啊?你生气了?”

她!她居然还问?

气急败坏地看着她那张貌似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的无辜脸,君莫真想将她一口吞进肚子里,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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