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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教父的逃妻-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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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闭嘴!”她大吼。
  他肆无忌惮的笑起来,他就喜欢看她此刻小脸一扳,唇红齿白,胸口起伏不平发怒的样子。
  “这条路不是回学校的?”她后知后觉地叫了起来,“停车!”
  司机听话地把车子停下,下去给叶青然打开车门。
  唐承珣看了眼车窗外,“到了。下车吧。”
  叶青然快速下车,环视四周,这是哪儿呀?
  一个挂着“妇科圣手何永棠”的招牌在路灯下闪着光。
  “来吧,茉茉。”唐承珣一把牵住她的手走了进去。
  “干嘛带我来这种地方?你有病啊!”她试图甩开他的手,无果。
  “你刚才不是晕车吗,让何大夫给你开剂药。”他笑得意味深长。
  “晕车有什么大不了,我平时又不坐车。”
  他越发笑得魅惑人心,一双桃花眸风流潋潋。
  叶青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看就看吧,最近这几天不坐车也吐过两次,自己连看大夫的时间都没挤出来,今日都到诊所门口了,买点药得了。
  何永棠六十多岁,身材矮胖,戴着一副高度老花镜。
  看中医第一件事就是号脉。
  叶青然顺从地撸开浅蓝色女师校服的袖口,一截皓腕如白玉在昏黄的灯光下亮眼,唐承珣心口一紧,好一个欺霜赛雪的玉娃儿!这丫头肤色当真细腻明艳不可方物。爱怜的目光再也移不开。
  何大夫娴熟地搭脉。
  唐承珣屏住呼吸。
  顷刻间,何大夫肥胖脸上的八字眉皱在了一起,“脉息急缓不定,内浮躁劲,与胎儿不易。”
  “什么?”叶青然猛然收回手臂,瞪大了双眼。
  唐承珣又找妇科大夫来给她调理身体了,贼心不死的想让她给他生孩子。
  当初南京那位老中医开的药方,光中药就给了一大筐,她一天都没吃。如今又来了!
  她不屑道,“大夫,我最近肠胃不好,你给开点养胃健脾的药就行。”
  “小妇人早孕反应,肠胃不好乃情理之中······”何大夫这句话一出口,叶青然顿时懵了。
  早孕反应???
  她脸色顿时失色,如遭雷劈。
  唐承珣笑着握起她冰凉的手。
  “小妇人切不可再度操劳,生活作息紊乱,否则,不出俩月,必然滑胎,”
  “这是必然。还请老先生给我夫人开上一些保胎护体的药来。”唐承珣脸上喜悦之情远远大于忧虑之色。
  这么大的惊喜!
  老天待他不薄!
  她竟然有了他的孩子!
  这两个月以来的阴霾一扫而光,孩子,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仅仅那一次,就中了!
  有了孩子,他与她就有了再也剪不断的牵连,就算她再否认他的感情,也抹杀不了小生命的存在!
  他的孩子,此刻就在眼前最爱女子的腹中孕育,他好欢喜!
  老天给了他希望,他就有办法让这希望延续下去,他有足够的条件和信心保住这个小生命。
  他要做父亲了啊!
  “你说什么?谁早孕?谁滑胎?”叶青然盯着矮矮胖胖的何大夫,颇为急切。
  “这屋里只有你一个女人,你说是谁?”老先生一脸不悦。
  “不可能!”叶青然大喊,手脚冰凉。
  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仅仅第一次,可说不过去呀,南京那位老中医说她体质瘦弱,目前根本就不适合生养。
  “老朽从医四十余载,看过的病人多不胜数,从未走过眼。”何大夫收起脉枕,愤然道,“你喜脉已两月有余,观其脉象雄浑有力,十有八九是男胎,你们如若不信,可好生养至瓜熟蒂落之时,如果老朽所言有假,诊金分文不取!”
  唐承珣神色奕奕,“鄙人对老先生医术深信不疑,您老多包涵,还请给我夫人开几副上好的药来。”
  他的话一出口,何老大夫气消了一半,拿起桌上的笔和纸,瞥了叶青然一眼,“你的月信一直没来,就没想到是怀孕?”
  “不可能!我月信一向不正常,常常三个月两个月一次,请先生再给我号一下脉?”叶青然挽开袖子。
  何大夫脸皮涨的紫红,扔掉手中笔,“夫人还是不信我何永棠!既然不信,再诊又有何用!”
  “老人家息怒,请写药方便是。”唐承珣笑得眉飞色舞。
  何大夫叹息一声,再度提起笔。
  叶青然仿佛掉进了冰窖,身心俱凉。
  她缓缓起身,唐承珣扶住她,她狠狠甩掉他的手,跑出何家诊所。
  跑得两脚发软,眼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才气喘吁吁倚在路旁一颗法国梧桐树上。
  唐承珣追过来,一把拉住她,柔声道,“你做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不甘地对着他吼。
  他未语先笑,满腹深情凝望着她,“天意如此。茉茉,我们的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我们必须给他一个家。嫁给我!”
  他紧紧把她搂进怀里。
  她眼中泪水无助的流着,尽管她心中的感情天平已经有所改变,可生孩子,应该是很遥远的事情,她才十六岁,她的大学生活才刚开始,她的很多人生规划还未完成!此刻让她生孩子,真是滑稽!
  就算这个孩子是苏文的,她现在也不能要!
  她已经失身于唐承珣,背离了自己的初衷,如果再给唐承珣生个孩子,这辈子恐怕永远要和他纠缠不清!
  唐承珣位高权重,不光是国民政府高级将领,还是炎龙堂的暗黑教父,他高高在上风流不羁,作风肆意,生活充满血腥与危险,她内心深深抗拒这种处处散发危险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男人。毕竟父亲在外面娶姨娘的事彻底颠覆了她的感情观,她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唐承珣何许人,对她也就是一时的迷恋,三年五年,她的下场与林红夕没有任何区别。
  她不敢爱唐承珣,她也爱不起。
  唐承珣的爱来的热烈快速,未必耐得起时间的磨砺。
  与其几年后成为一个金丝笼里的怨妇,不如在能掌控自己感情的时候以理智浇灭那份不该有的念想,因为她输不起!
  有时候,夜深人静,她也会想起他的好,为了救她,他孤身入莲花山,纵身跃入黄浦江······这些,在她心中如同一面镜子,反复上演着。尤其是她假装失身后,他那句““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她的心彻底沦陷。
  只是不敢正视罢了!
  与其说不敢接受唐承珣的爱,不如说是对他极度的不信任。
------题外话------
  夏天到了,蚊子多了,给大家提供几个防蚊子的建议:
  一,在身上纹只壁虎
  二,在床头醒目位置写上,谁咬我是小狗
  三,抓一只活蚊子,将它肢解,全程录像,在床头24小时不间断播放
  终极解决办法,把皮练得厚点,让蚊子对你无可奈何!
  

  ☆、第四章 斜月桥

  他英俊多金又有手段,他的风流轶事一直是上海市井坊间活跃气氛的谈资。而她,除了一颗心,还有什么,她连赌一把的资格都没有!
  他口口声声,她与其他女子不同,他要娶她做妻子,她信不过,她要的天长地久,他给不了。
  四目相对,叶青然擦干脸上泪水,率先打破沉寂。
  “唐承珣,你真的在乎我吗?”
  他笑意敛起,目光如漆。
  “如果此生负你,就让我承受万箭穿心之苦,永世堕入十八层地狱,不得翻身。”
  她转身,背对他,清澈的眸子悄然掉下一滴泪。
  他语气如磐石,昔日的冷然变成了此刻的坚毅。
  她张了好几次嘴巴,终于出口,“这个孩子,我不能要。我才十六岁,自己还没长大,学业未完,我——不能与不喜欢的人生孩子。”
  他抓起她的双手,低声如梦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嫁给我生下孩子,然后,我给你足够的自由,你可以接着上学,然后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知道你恨我,一直想摆脱我,只要你给我把这孩子生下,我可以对你完全放手,甚至可以把你送到法国与他团聚。这是第二个选择。”
  “这件事没得商量。”她话语中流过一抹浓浓的忧伤,“我的肚子我做主。我现在就去买药打掉他。”
  他狠狠拉过她的身子,“别挑战我的底线!叶青然,除了生下他,你别无选择。从现在开始,你不得远离我半步。”
  他已经褪去原本的浓情与笑意,那张轻世傲物冷然俊美的脸庞只余志在必得的坚绝。
  她的小算盘,他知道。
  这个孩子真是老天赐给他的福星。
  孩子,她与他的孩子,
  一直是心底潜藏的奢望,他以为要等好久,毕竟她还小,心志又不在他身上,谁知,仅仅那次就有了,不是老天在帮他,又是什么?
  他的孩子,他的希望,他生命的延续,他又如何会不在乎!
  他抱起她,此时,司机已经把车停在了不远处,把车门打开了。
  她看了眼他那不容质疑的坚定面容,知道此刻强硬的反抗不会有任何结果,他对自己腹中的这块肉是如何的在意。接下来,为了孩子,他会把她禁锢下来。
  她扫视了下四周,自己目前正在英租界的斜月桥附近,脑中灵光一闪,大喊,“我的手镯丢了!”
  唐承珣停都没停,“回去我赔你十个。”
  她开始挣扎,“那是我姥姥送给妈妈的陪嫁,我必须找到它。”
  唐承珣心中一软,她这么在意的东西,自己于心何忍!
  他放下她,她开始急切地在清朗的月色下东找西找。
  唐承珣只是紧紧跟着。
  她的目标是“斜月桥”。
  “你就不能帮个忙?”她语气娇嗔无力。
  这句话一入耳,唐承珣顿时柔肠百结。
  他俯下身子,开始找。
  “银镯子,应该好找。你往那个方向,我朝这边。”叶青然抛过来一句。
  唐承珣漆黑的眸子微微扬起,站在原地,看着她缓慢而急切移向“斜月桥”的娇俏身影。
  到了桥上,她的心终于舒了一口气。
  她的自由在此一搏。
  这个桥高三四米,应该摔不死人,可腹中那块肉就难说了!
  她回身望了眼桥那边凝视着他的男子。
  一抹凄艳绝伦的笑容对上他深邃不堪负重的眸色。
  对不起了——
  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她不能让他在肚子里越来越大,如果此刻唐承珣带他回去,一定会把她禁锢下来,不会给他任何机会弄掉这块肉。
  今晚这一刻,真是个难得的机会!
  她纵身跳下。
  唐承珣在她往下跳那刻已经飞奔过来。
  可惜还是迟了一步。
  他也一跃而下。
  今年春季干旱少雨,斜月桥下只有细碎的沙石,没有水。
  她半躺在地上大口喘息,额头和胳膊上被碎石擦破了,血迹殷然。
  他五脏俱焚,一把撩起她黑色及膝校裙,伸手探向她的大腿间。
  没有血。他绷成一根弦的神经略略松了松。
  “你——”他捏起她单薄的下巴,目色如伤,痛彻心间。“好狠的心!”
  “但我有一口气在,也不会生下你的孩子。”她恨恨转头。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叶青然——别逼我——”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失控。
  突然间下腹一股酸痛席卷而来,她紧紧捂住。
  他再度掀起她的裙摆,鲜红刺眼的血已经浸透了她雪白的连体袜。
  他双手颤抖起来。
  他双目如刀,不由分说抱起她,飞快往桥上跑。
  他要保住这个孩子!
  怀中女子豆大的汗珠从苍白的脸上滴下来,她痛苦的呻吟着。
  他的脑海里只有快点,再快点!
  他在和时间赛跑!
  当把她送入就近的一所医院,急救室的门关上的刹那,他仿佛听到自己的心一片片零落化为灰烬的声音。胸口传来的痛,早已麻木,占据在心底的是那次她割腕后,自己在急救室外戗心的等待,蚀骨的折磨。
  这股痛比上次更猛烈,更彻底。
  他摊开双手,满是血迹。
  他的孩子!
  她竟如此狠心!
  多少年了,他顺风顺水,运筹帷幄,高高在上,从未有过这种无助无力的感觉,如今,此刻,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哥——”
  “承珣——”
  谢宝衣与宗元匆匆赶来。
  “她怎样了?”宗元深深地望了眼急救室紧闭的门。
  唐承珣面无表情,痛苦垂下头。
  “哥,斜月桥也没有多高,应该没事。”宝衣递给他一个手绢,示意他擦擦手上的血迹。
  他眼中是浓到化不开的悲痛。
  宗元心中五味陈杂,他的眼光从急救室的门移到唐承珣身上,他嗅到了与平时不同的气氛。唐承珣与那丫头两个多月不见面,这一见面就住进医院,唐承珣第一时间就让人通知他和谢宝衣,一定不是跳桥那么简单。
  唐承珣神色痛苦地沉默着。
  “又吵架了?”宗元坐到他身旁。
  唐承珣从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点燃。
  烟气袅袅盘旋在他森然的目光中。他冷笑。
  吵架,多奢侈的字眼,她都不曾给他!
  她在得知有孩子那一刻,只说了句不想要,就算计上跳桥了。如果她真胡天海地和他大吵大闹一阵,他心里也不会如此难受!
  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
  两个医生一前一后的走出来。
  前面的是个四十多岁金发碧眼的外国医生,他满脸歉意地看了眼唐承珣,摇摇头,“sorry,米斯特唐,我已经尽力了。”
  唐承珣闭上双目。
  “什么尽力了?”宗元一把抓住外国医生的衣领,“你给我说清楚?否则我崩了你!那么矮的桥至于吗?”
  “这位小姐胎像本来就不好,再从高处跳下,孩子当然保不住。所幸,她本身只是些皮外伤,我们已经给她处理了。”后面的中国医生开口了。
  宗元猛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讪讪地放开那位外国医生。
  她没事,就好。
  孩子?!
  他们已经有孩子了?
  这么快!
  他心中如同一群小蚂蚁啮过。
  随即,泛起一阵苦涩,人家早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有孩子不是很正常吗,自己何必纠结!
  “孩子?哥——”谢宝衣一脸好奇,说了一半的话被唐承珣万念俱灰的神情给噎了回去。
  此刻唐承珣就像一个缩在角落里舔舐伤口的狮子,寂寥哀伤却带着吃人的疯狂,他双目没有丝毫波澜,却闪着嗜血的光芒。
  叶青然那丫头一向棱角分明,这次从桥上跳下去,应该与肚里的孩子有关。
  谢宝衣推开急救室虚掩的门。
  叶青然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正缓缓起身。
  “小姐,你身体刚刚做过手术,需要慢慢恢复和静养。”一个年轻女护士企图制止她。
  叶青然轻轻摇头。
  她必须离开这里。
  如今,她与他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当那个孩子从她体内一点点出来的时候,她的泪水如绝了堤的河水,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因为肉体的痛。
  她用这种决绝的方式与他做了了断。
  她有她的路要走,他的世界,从此与她无关。
  下腹的麻药还未完全散去,她缓缓整理好衣衫。
  “你这没良心的丫头,这招够狠!我还真小瞧你了!”谢宝衣满目怒火拦住她,“如果你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儿愧疚,这个时候先别走。”
  她沉默迈开步子。
  唐承珣双目如一把尖刀狠狠钉在她的身上。
  宗元忙着搭讪,“这么快就出院,也好,我送你回去。你先在这儿候着,我把车开过来。”
  “不必了。”她惨淡一笑,紧紧抱住颤抖的双肩,“从现在开始,我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唐承珣,请别再来打扰我。”
  宗元和谢宝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唐承珣一言未发,但他的愤怒已经写在脸上。
  凭直觉,一场暴风雨即将爆发。
  “你这女人就是犟,都这个样子了,先在医院把身子养好。”宗元劝道。
  “哥,你先回,这里有我和阿元。”谢宝衣忙想支走唐承珣。
  唐承珣推开站在他眼前的谢宝衣,起身。
  叶青然只觉得眼前一道身影闪过,她的身子就被拖进了刚才那间急救室。
  “砰!”关门声重重响起。
  “还我的孩子!叶青然——你个刽子手!”唐承珣狠狠把她扔在病床上,发狂地晃着她单薄的双肩。
  叶青然泪如泉涌,无力地躺在那里。
  “他才两个多月——你个没良心的——”
  “孩子无辜!有什么冲我来!”他双目如同燃起的火焰,右手狠狠打向身下的女人。
  她闭上眼睛,如果这样能让他好受些,她愿意承受。
  他的手重重地落在她脸颊旁的枕头上。
  他,终究不舍。
  他声嘶力竭,伏在她耳畔,“我恨不得掐死你——虎毒不食子,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他一把撕开她短衫的扣子,扯掉她的胸衣,把手放在她的胸口。
  “——哈哈哈——它在跳,它竟然在跳!我以为你没有心——”他一腔愤怒化为阵阵冷笑。
  她忽觉得一阵冰凉压上心口。
  不知何时,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
  她心中出奇的平静。失去那个孩子,自己又何尝好受,与其日后活在戗心的自责中,此刻若能解脱,也好。
  “唐承珣,”她声音有些沙哑,把对着自己胸口的匕首往前移了移,“对准这里,用力一点,你我就解脱了。”
  他眸子如冷星,凄清寂寥。
  解脱?
  她如果死了,他能解脱?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每天看不到她,就会想她,那种想念,在心中如同长了野草般揪心。年后这些日子,七十多个日夜哪天不是在难熬的相思中挺过来的,为了缓解见她的渴望,他除了忙公事,每天就是坐镇炎龙堂,事无巨细,几乎做到势必亲躬,为的就是忙碌的工作能让他暂时忘却心中那抹倩影。
  他笑起来,笑声凄厉无助。
  她死,也不给他任何机会。
  她清丽苍白的小脸映入他的眼帘,这张脸记载了太多记忆,初见时的容颜惊为天人,吸引着他一步步走近。她的伶牙俐齿,她的口若悬河,她的倔强坚持,她的凉薄无情,她的······一切的一切不过自己的一厢情愿,可笑,现在自己还如堕梦中,该醒了。
  他捏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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