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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记得他的代号,癞蛤蟆7号,具体名字没记下来。”淑淑摇摇头。
钟淑淑把追求叶青然的男孩按照外貌分为青蛙组和癞蛤蟆组,给他们依照出现的顺序编上1号,2号······于是出现了青蛙1号,2号,目前一直排到青蛙5号,癞蛤蟆组一直排到7号。现如今堵在大门口,双眼炯炯有神,不放过任何与叶青然有任何蛛丝马迹的就是淑淑排的癞蛤蟆7号。
“我是真的不想看到他,走,爬墙去!”叶青然弯着身子来到一个小花圃前。
这一幕恰好被二楼食堂里久等她而不至的有心人看在眼里。
他站在窗前望着离他不远的女子,女子正双脚蹬着一张课桌往墙上爬。
“阿元,这一上午她给我的惊喜还真是不少,瞧——又爬上墙了!”唐承珣昂首一抬下巴。
宗元乐了,“是你们师警卫连来了,还是我们炎龙堂派人堵住了大门,这都爬墙了。不会是躲你吧?”
“我要跟着她。”他眸底满是好奇。
“那谁陪那群学生?”
“你啊!”唐承珣很快下了楼。
宗元叹了口气,“又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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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拒绝
叶青然坐在墙头上,与两个好朋友说了再见。在淑淑和静雪的“小心”声中跳了下去。
还好,还好,正巧落在她先扔下去的那堆书上。
青然赶紧开始收拾地上的书。刚起身就看到了,他——癞蛤蟆7号!
向她走来。
癞蛤蟆7号脸上既有看到心目中女神的惊喜,又有看到女神从墙上下来的愤怒。
叶青然想装作不认识他,已经来不及了。
“叶小姐,我等你很久了。”癞蛤蟆7号满脸愤愤不平的青春痘。
“喔,这位——同学,你找我有事?”叶青然索性装作不认识。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男孩子一脸愤怒,“这半年我约了你15次,看电影,吃饭,你一次也没去过,光——信,我就写了不下一百封!”
“······”面对这样如滔滔江水般的痴情,叶青然脸上泛起了少女的羞涩,一向伶牙俐齿的她忽然间有些卡壳。
“是因为躲我才跳墙的?我知道,前几次我来找你,你也跳墙走的。”
叶青然心中想着,以前的躲避看来没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自己要想清净,必须让眼前这个人立马死心,否则他还会纠缠不休,给自己带来麻烦。
“这位同学,你说完了吗?”
“没有!看到我你就想躲!我说的任何话你都不想听,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如果你发现我不好,我立马消失在你眼前。”男孩子咄咄逼人。
躲在不远处的唐承珣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
男孩终于不说话了,周围安静的有些超乎想象。
叶青然一字一句:“你听好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请你以后别再纠缠我!”
男孩如同雷击,吼出一句:“你骗我!我不信!”
“信不信随你,该说的我已经说了。”青然心中叹息一声,长痛不如短痛,你好之为之吧,转身便走。
不料,男孩一下子抓住她的右手,喃喃道,“你骗我,为了让我死心你骗我!我不相信!”
青然挣脱着,男孩抓住不放。
叶青然满心的愧疚被他这一抓都抓的烟消云散开,她手中的书砸在他身上,道,“请你立刻马上放开手!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男孩松手,目光哀怨伤感。
她目光清冷,是那么的不可侵犯。
叶青然快速捡起地上的书,逃一般地走掉了。
男孩痛心地看着心中所爱女孩渐行渐远的背影,眼角有泪滑落。
这场以拒绝开始,又以拒绝结束的单恋,该到此为止了吗?
自己的初恋就是以这种结局宣告结束的吗?
“我警告你,如果想长命百岁的活着,以后别再来烦她!”一个身材颀长的军装男子,气质优雅地抛下这句话从他身边走过。
正午的太阳火辣辣的烤着。
唐承珣悄悄跟着,心中好奇,她既不在食堂吃饭,也不回家,还抱着那么多书要去哪?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她在小食摊上买了两个生煎,边走边吃。
他一路跟着她进了中华书局。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由于是中午,里面出奇的安静,星星两两的人分散在各处看着书,他找了个不容易被她发现的地方坐下,打量着这个第一次给他不一样感觉的女子,她已经戴上了一副近视镜在如山般的书架上选书,不一会儿,七八本书已经被她拿了下来,接着她就伏案翻书,还不时地记录着什么。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唐承珣的目光,他心中不住的问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怎么会受她的左右,怎么会那么急切的想知道她的一切,怎么会有一种让她留在自己身边的冲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情吗?
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该关门了!”一个五十多岁的长衫老者喊了一句。
叶青然揉揉酸痛的脖子,摘下眼镜,喔,外面天已微黑。
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又过去了。这个下午,她翻阅了好几本资料,才真正搞懂那几道英文试题的答案,感觉英文中最大的障碍已经解决了。
叶青然背着书包,抱着一大摞书本,随着人流往外走。
唐承珣大步走到她前面,伸出手,嘴角含笑,“叶小姐,我帮你。”
叶青然一怔,是他。
他一向冷然如镌刻的脸庞此刻柔软如春水,期待满满,狭长的眸子如星空般深邃,灿烂。
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好看,叶青然不敢正视他若流光的双目。
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中午打发一个,傍晚又来一个。
“谢谢,我自己可以!”青然避过他的手,依旧往前走。
“天色不早,一起吃顿饭?”唐承珣嘴角一抹浅浅的笑容微微扬起,依旧追随着她的步子,不依不饶。
“好像没有这个必要!”青然加快了步伐。
“叶青然!你站住!”唐承珣显然对眼前女子的冰冷有些生气,对女人,他从不会像今天这般低三下四,这已经挑战了他能容忍的极限。“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仗着自己一副好容貌,在男人面前故作矜持,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在我面前玩可以,别过了头!”
他的话刺入她的耳膜,很不舒服。
“你这样的男人我见得多了,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在女人面前摆出一副情圣的嘴脸,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却始终觉得下一个才是最好最适合自己的。其实说白了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花心萝卜!想让我在你的猎艳史上再添上一笔,门都没有!”叶青然眼波微转。
唐承珣脸上一青一白,从未有女人当面如此刻薄,如此不留情面的说他!
他曾经的那些女人个个娇媚温柔,为他是从,招手即来,挥手就去,为女人,他从不吝惜金钱,哪个女人跟他一场,这辈子也衣食无忧了。
可从未有女人敢如此和他叫嚣!说他是花心萝卜!
他一笑,狭长的桃花眼若春水柔软,潋滟。她的话虽然刻薄了点儿,他心中却有股莫名的兴奋,在心底微波轻漾,激起一圈圈久久不散的波纹,有些东西已经不同。
叶青然鉴于中午遇到的那位,停都没停,依旧赶路。
唐承珣双目微眯,凝视着远去的娇小身影。
这个女人对他拒绝的太直接,一向颇有女人缘的他何曾受过这种气!他脸色很难看,自己在她心中还不如中午那位,最起码她停下来给他解释了,对自己,她却连一个正常的眼神都不曾给他,更别说停下步子来。
唐承珣快步追上来,一把把她拉入路边停着的军用吉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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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玄铁令
叶青然欲拉车门,一双修长白净的手已经挡在那里。
司机马上启动车子。
她淡淡看了眼与自己近在咫尺的男子。
他一身军装,面容沉静若水,一双狭长的桃花眸子春光奕奕,薄唇微启,浑然天成的雍容优雅。一直注视着她的那双眼睛写满了深情与期盼。
“要绑架我?我家可没有足够的赎金。”叶青然打破了沉寂。
一抹笑容在他俊美的脸庞上晕染开来,像冬日里慵懒的阳光,虽有凉意却也带着灼人的余温。
“我只想和你说几句话。小李,前面停一下!”
司机七拐八拐,找个僻静处停车,下车时还不忘锁上车门。
叶青然有些害怕,往车厢一旁靠了靠,与他拉开点距离。
“青然,”他语气缠绵,满腹柔情,“我要送你一样东西。”
叶青然头皮发麻,什么?
青然?!
这两个字是他能叫的?她与他有那么熟?
还不如“叶小姐”“叶青然”听着舒服。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古色古香的乌木盒子,一寸左右,很是精致。
很快,一个深红色的铁环被他从盒子里取出,铁环上盘旋着一只深红色的龙,昂首凌云,振振欲飞,龙口张开,下有一滴血珠栩栩如生。
他神情凝重,近乎神圣地拿着铁环往她右手食指上套。
叶青然大喊,“停!停!你要送我东西,也得问一下我愿不愿意!”
唐承珣仿佛没听到,直接套到她食指上。
他狭长的眸子若琉璃般多彩,黯淡了黄昏时天际的余霞。悠悠道:“这是我炎龙堂堂主最高信物——玄铁令,它现在属于你了,你可以号令炎龙堂所有分舵舵主做任何事情。”
“无功不受禄,我不要!”叶青然往下拽那个铁环,什么炎龙堂,什么玄铁令,本姑娘才不要和你们沾边。
他捏住她极力挣脱的手,“别小看这枚铁环,在上海它可以呼风唤雨,掌握生杀之权!收好。”他越是这样郑重,她越不想要。
他的双手紧紧握住她的右手。
叶青然窘得不行,试图挣脱,无奈他手上的力度大得惊人。慌乱中她狠狠咬住握在自己手上那只白净修长的手背。
一股咸咸的血腥味扑在她的味蕾上,她松口。
他的手背上已出现两个血红而森然的牙印。
她拼命拍打车门想出去。
他扳过她的身子,冷笑一声,幽幽地盯着她,“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告诉我,怎么办?”
叶青然望着他还在滴血的伤口,有些自责,有些害怕。自己太冲动,咬得太狠了,他身上潜藏的戾气让她心寒,必须尽快脱身。
“先生,请放我下车?”
“别叫我先生先生的,我叫唐承珣。今天我把玄铁令送给你,就没想着再收回去。”他语气坚决。
叶青然清澈明净的眸子顿时瞪得又圆又大,她心跳加快,内心惊惧。
眼前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着危险的信号,他做事霸道不近人情,把她拉上车不说,还硬要给她套个什么“玄铁令”。她不光拒绝他,还咬了他!
她瑟缩在车后一个角落里,心生寒意,回望着他。
他举起还在滴着血珠的手,“你可真狠心——”声音低沉,魅惑中夹杂着些许埋怨和不甘。
“等我把话说完,就送你走。”他冷峻的脸庞似笑非笑,“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人,一辈子陪着我。我可以给你一年时间接受我。”
“你神经病!”叶青然脱口而出。
他凝视着她,“我这个人一向对喜欢的东西势在必得,尤其是女人,近乎偏执。你,也不会例外。”
“我不喜欢狂妄自大的人。你,当然也不会例外。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良心,请放我走。”她压抑着心中的恐惧和怒火,反口相讥。
他大笑起来,“到底谁才是那个‘例外’?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男子凌厉的语气带着势在必得的坚决,叶青然近乎窒息,心底涌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放开她,大声道,“小李!”司机应声进来。
“去永民巷。”他灼热的目光定在她清澈的眸子里。
老天,连自己家住哪儿都打听清楚了!叶青然沉默地蜷在一旁,一心想着快些到家。
唐承珣把受伤的手背放到唇边,近乎爱怜地吻着伤口,深深望着她。
叶青然尴尬的无所适从,望向窗外。
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如此阴晴不定,蛮横霸道!
一路无话。
车停了下来,司机给叶青然打开车门。
她拿好自己的书包和那一摞书就往外走。岂料,唐承珣早她一步,把她偷偷从食指上取下的铁环又塞到了她手里,“再说一遍,我唐承珣送出的东西,还没有要回去的道理!”车门关上,车子绝尘而去。
叶青然木木的站在巷子口,手里攥着那个铁环,这都什么事啊,明明自己不想要这个东西,偏偏被他塞到手里!哎,这个东西貌似很重要,下次见到他一定还给他。!
自己才不要做他猎艳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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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静雪
第二天,叶青然又去中华书局看了一上午的书。
当她走出书局时,中午的太阳正毒,树上的知了不厌其烦的叫着。想着还有二十天就要参加燕京大学考试了,青然心中有些莫名的兴奋,考上不就离苏文更近了吗?上次苏文离开时说,她考试时他就回来陪她考,想到很快又将见到苏文,脸颊不由得浮起一抹甜甜的笑容。
“叶小姐,请留步!”一个男子的声音叫住了她。
叶青然循音而望,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从一辆黑色轿车里出来。
有点眼熟!
是那天开车撞淑淑的司机,好像叫周传明。
“这是师长让我送来的戏票。梅兰芳先生的《凤还巢》,今晚7时,大光明戏院。请叶小姐一定要去。”周传明已经把票递了过来。
“你们经常强人所难吗?”叶青然有些生气,莫名其妙的被赛给个铁环,又要逼着她接下这价格不菲的戏票,这些人太自以为是了。“告诉你家师长,这张戏票我不要,他的那个铁环我也会还给他。”
“铁环——是不是上面镶着滴血炎龙的?”
“龙也好,虫也好,我是不会要的。今天没带在身上,下次还给他!”叶青然道。
“——叶小姐,怎么说你好哪!”周传明恨得牙痒痒,是玄铁令!
玄铁令,那枚形如铁环的令牌,是堂主的随身信物,炎龙堂铁血帮规第二条,就是所有兄弟见令如见堂主。
平时炎龙堂事无巨细,堂主一向亲力亲为,也就只有炎龙堂高层才有机会见到那枚令牌。
他跟随唐承珣三年,才有幸见过一次。作为炎龙堂的创始人,唐承珣把这枚令牌看的比生命都重,他曾经对所有堂下的兄弟说过,他把玄铁令交给谁,谁就可以掌控他的生死,乃至整个炎龙堂的生死。
唐承珣把炎龙堂堂主最重要的信物给了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无知的女人还那么不在乎,真是气死人了!周传明从昨天晚上看到唐承珣那刻就知道他在这个女人面前碰了一鼻子灰,这个女人虽说脾气怪了点,得理不饶人,可这副好容貌也配得上他家堂主。
周传明心中已经百转千回,回过神才发现,叶青然已经走远了。
周传明大步跑过去,“叶小姐,你把戏票收下吧!我好回去交差!”
叶青然继续往前走。
周传明索性把戏票往她书包一塞,就跑了。
叶青然愤愤地叹了口气。
怎么办?如今手里像捏着一个定时炸弹,拿着烫手,扔掉又不忍!看来那位师长太自以为是,太狂妄了!你以为硬塞给我张戏票,我就会去吗?
做梦吧,你!一定会让你死心的!
在家吃过午饭,小睡了两个小时,叶青然穿了身白底绿色小花的棉纱旗袍去找钟淑淑。
想到静雪的面试不知过了没有,青然便又绕道先去静雪家。
江静雪家住在全家庵路的棚户区。
一到棚户区,便传来女人的斥骂声和小孩子的哭声。叶青然小心的看着脚底下的路,躲着随处可见的垃圾和污秽。真难想象,这样的地方能长出静雪这样娴静温柔的女孩子。
叶青然刚到江家大门口,就听到静雪和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声。
江家所谓的大门是用长短不一的木棍拼接成的,更确切的说,应该是篱笆门。篱笆门距江家的三间棚户主房也就是四五米,主房里有什么动静,大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叶青然想了片刻,自己该不该进去,最终还是走进了江家。
江妈妈正披头散发的抓住江爸爸的腿,力图不让他出去,静雪和妹妹静秀在一旁小声哭泣。
看到叶青然进来,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江爸爸,他身形瘦小佝偻,面色憔悴,眼角通红,一看就是昨晚赌了一夜。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叶小姐来了,你们招呼一下,我先去翻本儿!”便甩脱地上女人的手,逃也似的跑了。
“青然,”江静雪走过来扶起妈妈,“又被你看了笑话。”
青然想起前些日子,妈妈与爸爸的那次争吵,也有些心酸。
两个男人都迫不及待的走出家门,不过是一个为了赌钱,一个为了女人。
青然扶起地上歪倒的一把椅子,道,“江妈妈,别只顾着伤心,怄坏了身子!”
“也不是第一次被你看到了,青然,静雪的奖学金昨晚就被他拿走输掉了!那可是准备给静秀交学费的钱啊——”江妈妈泣不成声,她还不到四十岁的年纪,头上的白发已经一大把了,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也早已被生活的困苦压得喘不过气来。
“妈妈,我要上学,我要上学!”十岁的小静秀一下子扑到母亲怀里。
江妈妈哭的更厉害了,“光靠洗衣服,糊纸盒,怎么攒得够哪!”
“妈妈,我的面试已经过了,开学时我先预支两个月薪水,妹妹上学就够了!”静雪给母亲擦了擦泪水。
叶青然鼻子一酸,真后悔没把自己的钱带来。她掏出手绢给静秀擦擦泪水,安慰道,“静秀这次一定能进学堂,青然姐姐还有十个大洋的奖学金哪!”
“孩子,我们怎能再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