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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教父的逃妻-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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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
  最后两个字悲痛欲绝。
  她看着失声痛哭的他,有些不知所措,他一直高高在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的人生如顺水行舟,身显名扬,何曾这样哀哀欲绝,当真为她吗?
  她冷笑,看向他,“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我不爱你,你就惩罚我在乎的人,我恨透了你······”
  最后几个字是她咬着牙说出口的。
  他顿时僵住。
  半年前与她初识,一路走来,他用尽手腕,费尽心机,试图拉近彼此距离,可她渐行渐远的脚步踩痛了他寸寸如伤的情感,心已疲惫,爱却炽热浓烈,该何去何从?
  相思之深,运筹之难,又有谁懂?
  难道她注定是开在彼岸的花?
  凝重沉默的气氛下,没有一丝声音,他只是以手覆住隐隐作痛的胸口。
  不知何时起,只要一感受到她的绝情,他的胸就会痛,这种痛绵细如针,分散在胸口各个角落,时刻清晰地提醒着他,她的凉薄,她的执拗。
  他起身,脸色如附了一层寒冰。
  “来人!”他双眼眯成一条线,声音没有丝毫感情。
  “师长!”一个军装男子推门进来,行个军礼。
  “把永民巷七号叶家所有的人······押入静安警察局,严加看管,没有我的手谕,不得放人!”他冷峻的脸庞变得铁青,被她抓破的三道血痕已干涩。
  她凄厉无助的大叫,“不——”
  那名军装男子停住,看向唐承珣。
  “立刻去办!这件事办不好,军法处置!”
  他的话如寒风般刺骨,穿过她的皮肤,刺透她的心脏。
  她慌忙拦住转身欲去的军装男子,万念俱灰的看向唐承珣,泪水绝望的留下,“我答应你······”
  唐承珣冷然的脸庞挤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笑容,“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答,应,你!”她咬紧牙关,说出四个字。
  她双目恨意灼灼,对上他。
  他整个人光彩尽生,笑了,心中却又掠过一阵绵长的痛,“给你们未来的夫人把晚餐端上来!”
  军装男子行礼出去。
  “叶青然,如果我早狠下心来,就不会有你一次次的以死相逼!”他冷眼望着孱弱的她,“一切准备妥当,我很期待——明天,我们订婚的日子!”
  她沉默。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她已经间接伤害了苏校长,她不能再给苏文和自己的家人带来不幸,眼前这个魔鬼什么手段都使得出,她——彻底败了!
  订婚,定就定吧,反正心在此刻已经死了。
  唐承珣甩在她面前两张照片,“从巴黎寄回的,好好看看!”
  叶青然颤抖的手捡起,是着一身西装的苏文抱着一摞书匆匆走在路上。
  她泪眼朦胧,给他的信一直没有回音,现在,终于可以触摸到他了!
  一只修长的手从她手里夺过照片,快速的扔到壁炉里,照片顷刻化为灰烬。
  “看过照片,可以确定他无恙了,”唐承珣回望着傻傻怔在那里的青然,“你希望我怎么做?”
  “放过他!”她痛苦的闭上眼睛,“我······嫁给你!”
  唐承珣笑了,面若朝华。
  他终于听到她亲口说出了那句话,这万丈相思路总算有尽头了。
  他要让时间证明,她的幸福,只有自己才能给。
  唐承珣遣人把叶青然送回叶家。
  她发现,唐家早已把喜服和首饰送来。
  叶介之与几个交好的同僚正商量明天的订婚大事。
  叶青然关上自己卧房的门,躺在床上到天明。
  

  ☆、第七十六章 陈书缨

  次日天气阴沉,北风呼啸。
  离新年只有十多天,由于国民革命军大败冯玉祥,上海各条街道除洋溢着十足的年味儿,还四飘荡着政府刻意营造出国泰民安、花团锦簇的虚像,大街小巷人人脸上映着过年的喜庆。
  一大早,唐家就派来两个中年妇人给叶青然梳头换喜服,戴首饰。
  唐承珣对这次订婚煞费苦心,他既想让传统的母亲满意,又想让接受西式教育的叶青然挑不出毛病。所以他定了三套衣服,上午行礼两人穿中国传统的喜服,他是锦袍马褂,叶青然是大红云锦旗袍,中午宴席他穿白色西装,叶青然白色洋裙,晚上的焰火晚宴,他穿黑色燕尾服,她则穿银红色礼服裙。
  叶青然任由那两个妇人折腾。
  她冷冷看着菱花镜中的自己,肤色如玉,眉若远山,鼻梁高挺,双唇似樱,乌黑的长发拢在脑后梳成了元宝髻,被一根紫金凤钗压住,双耳上缀着花好月圆金珠,脖子上系着一根手指粗的绞花金链,上面缀着块麒麟送子金牌,双手上是一对分量十足龙凤呈祥的金镯子,一身鲜红的镶金丝线云锦旗袍裹着她娇小的身子,越发衬托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这是自己吗?
  她心中暗暗问自己。
  只是再厚的粉脂也掩不住内心的空旷,再华美的衣服也遮不住浑身的落寞。
  “哎呀呀,活这么大年纪,第一次见这么美的姑娘!”一个胖点的妇人发自内心的赞叹。
  “书上说的‘倾国倾城’也就这个样子吧!”另一个瘦削的妇人也笑着打趣。
  何玉芯端着茶进来,“两位妈妈,天气寒冷,先吃杯茶。”
  “叶太太费心了!”胖妇人笑着接过托盘。
  “太太好福气,生的女儿真真是沉鱼落雁之貌,嫁入唐家,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再生个一男半女的,就更加圆满了。”瘦妇人附和着。
  “两位妈妈过奖了。”何玉芯苦笑。
  女儿的心事她又何尝不知!
  一时的痛苦好过一世的痛苦,唐承珣不放手,女儿再一心扑在苏文身上,受苦的势必还是女儿,爱女心切的她,到了如今,也希望女儿与唐承珣定亲后,能慢慢接受唐承珣,忘掉苏文。
  外面脚步嘈杂,吴妈喊道,“先生,太太,聘礼送来了。”
  何玉芯忙出去招呼。
  叶青然冷眼看着近乎浩浩荡荡来下聘礼的人群挤满了自家小院。
  “恭喜,叶翁!”
  “叶先生,好福气!”
  “恭贺叶兄大喜临门!”
  一声声恭维奉承的话传人她的耳膜。
  如今,她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只能任人摆布。
  “黄金九十九斤九两九钱!”
  “霞飞路一栋西式洋房!”
  “美国福特轿车一部!”
  “一品雕云龙纹端砚!”
  “和田玉,翡翠,玛瑙首饰共六件!”
  外面的人群顿时响起“啧啧”的称赞声。
  “大手笔,绝对的大手笔!”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
  每样聘礼都足以令人大跌眼镜,叶青然透过窗子,看了眼装喜帖的锦盒,那抹红就像一根针插在了心上。
  叶家相应地回了礼。
  很快,她身上被两个妇人披上一件唐家送过来的紫貂大衣,推上汽车。
  车子朝唐家的方向驶去。
  她双手紧抓衣襟,心中却如死水。
  自己就像案板上的肉,正在任人宰割。
  她恨——
  恨唐承珣。
  恨自己。
  恨这个钱权遮天的世道。
  为了那个远在异国的男子能更好的活着,也为了家人的平安。
  她只有硬硬咽下心中的苦涩。
  一滴泪水落在她穿的紫貂大衣上。
  唐公馆车水马龙,人头攒动,上海举足轻重的人物几乎都来了。
  唐家整个大院丝毫没受阴沉天气的影响。
  张灯结彩,一派喜庆。
  上下几十口仆佣有序而紧张的忙碌着,二十三师警卫连也调过来帮忙。
  已换上传统红黑相间云锦马褂的唐承珣在主楼一个试衣间里,正打量穿衣镜里自己右脸颊上三道长长的抓痕。
  如果说目前还有什么不满意,只有这三道抓痕了。
  昨天一回来,他就让崔子范试了很多种药膏,务必把伤口降到最小,可正如崔子范戏谑的一样,伤疤的修复需要时间,药力再猛,医术再高,也得耐着性子熬,操之过急只会愈合更慢。
  还好,他费尽口舌总算把母亲哄弄过去。
  一个苗条的黄衣女子身影映入唐承珣眼前的镜子里。
  陈书缨。
  他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承珣哥,这些日子你一直避着我,我们住在一个院子里,想见你一面也是那么难。”她美丽的眼眸扬起淡淡忧伤。
  “陈小姐,记住了,下次先敲门!”他板起脸,转身欲走。
  陈书缨一把拉住他的衣襟,“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唐承珣看向她手的眼神越发冷厉。
  她缓缓放手,垂下头,“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有些话我不该说······”
  “那就别说。”
  唐承珣大步往外走,她忙追上,“叶小姐的心不在你身上,她与你订婚,一定有所图谋!你脸上的伤是不是她抓的?”
  他停住,冷冷瞥她一眼,“这种话最好别让我听到第二次!陈书缨你听好了,叶青然的心在不在我身上,无所谓,我的心在她身上就行!”
  陈书缨低泣起来。
  他冷然走出试衣间。
  顷刻又折返过来,“陈小姐,我已经让人买好了回昆明的火车票,明天上午七点,你也该收拾一下了!”
  陈书缨抬起娇弱不堪的小脸,坚定的道,“我不走!”
  唐承珣笑了,笑得无比讥诮。
  这一笑再次刺痛了这个女子,她内心蕴藏着无数的不甘,她是昆明堂堂“诗书之家”陈家三小姐,自幼得名师言传身教,琴棋书画样样精,出众的美貌和文采早在她十四岁那年就被一众公子哥捧上了云端,她开始有了“昆明第一才女”的头衔。
  第一才女的头衔使她越发清高,一切男人都入不了眼。
  直到两年前唐家老夫人托媒人向陈家提亲,她沉寂了十七年的心湖才开始有了涟漪。唐家这个少爷,她在闺中早有耳闻,十几岁投笔从戎,二十几岁已经坐到师长位置,还听闻此人颇有手段,在上海的生意更是风生水起。当时她羞怯的向媒人提出偷偷看看唐家少爷的容貌,只要与传言中相差不是很多她也就默许了。
  她永远记得那个艳阳高照的冬日。
  她和丫鬟躲在“祥光寺”的一隅,等着偷看陪唐老夫人来上香的唐承珣。
  那天寺院里正在举行释迦佛成道法会,善男信女,来来往往,热闹非凡。
  唐老夫人上香的队伍浩浩荡荡,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传闻中的他,身材颀长高挺,双目深如寒潭,颇有玉树临风之姿,却又如高巅之雪般孤寒疏离;他就像夜晚最亮的那颗星,照的别人黯淡无光,却点亮了她的心房。
  从此,她就像中了蛊般沉溺在相思之河,等着唐家下聘,纳吉,盼着做唐家的媳妇。
  日子一天天过去,唐家原本托的媒人再也没登门,几个月后才传来消息,说提亲是老太太一厢情愿,唐家少爷不想那么早娶妻。她心寒了,可她骨子里有一股不服输的念头,唐承珣之所以拒绝,是因为没见过她,真的见上一面,他就不会这么生硬的推辞了,她自付没有男人对她的美貌和才华不动心。
  两年间,她推掉了当地名门望族公子哥一拨一拨的提亲,悄悄寻找着见他一面的机会。
  唐承珣甚少回昆明,直到去年春天,她听说他回来给母亲过寿,便也顾不得少女的羞涩,带着厚礼踏进唐家大门。
  当心中的男子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深入心扉的那一刻,她永远记忆犹新。
  当时他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她特意装扮过的容颜,并颔首淡淡一笑,她的心顿时沉溺下去。
  他满含磁性的声音喊了句“陈小姐。”她欣喜若狂的几乎失态,好几分钟才平伏下内心,对着他的方向亮出了一个她对着镜子练习好久的大家闺秀招牌式的笑容。
  可惜,他已转身离去。
  一场寿宴下来,她再也没碰到与他独处的时光。
  为了多看他一眼,那个上午她摒弃了自己与生俱来的矜持和高贵,随着祝寿的宾客众星捧月的追随着他的身影,看他谈笑风生,看他举杯痛饮······直至自己完全淹没在他的风华里。
  那场寿宴之后,他回了上海。
  她开始打着探望老夫人的名号一趟趟往唐家跑,给老夫人做点心,做羹汤,千方百计的哄着自己心中的未来婆婆,一厢情愿的等着他的回首注目。
  如烟的往事冉冉出现在陈书缨的脑海。
  两年的隐忍和付出,被唐承珣那一笑击得体无完肤!
  她望着远去男子颀长毓秀的背影,眼中充满了熊熊的烈火,他,只能属于自己!
  唐承珣站在主楼门口,翘首远望。
  偌大的院子被红色丝绸装点的一派喜庆,仆人们有序地忙碌着,一辆辆汽车陆续涌入,与他交好的幕僚在大门口热情地招呼着纷至沓来的宾客。
  一切就绪,只差她了!
  “承珣,再过几分钟,她与叶氏夫妇就到了。”不知何时,一身黑色西装的宗元已站在他面前。
  他嘴边扬起一抹微翘的弧度,“苍天不负有心人,这一天,还是被我等到了。”
  “忙得团团转,忘问你了,脸上——”宗元幽深叵测的眸子闪着兴奋的火花。
  唐承珣笑得更灿烂,“当然是她的杰作。”
  “去南京的火车票已经订好,今晚十点。承珣,领完‘护国’勋章,不妨带着她在南京玩几天,临近新年,炎龙堂里还算安稳,师部又无大事,你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这次南京之行,我会呆上几天,清远那边从开工到现在,我还没去看过,心中总是有些放不下。上海这边,你和宝衣盯紧点儿,年关将至,别出大事!”
  宗元点头,眉头又一皱,“承珣,今天一过,叶青然与你的关系就人尽皆知了,她的安全,不容小觑!”
  “二十三师的人,我不想用,让罗席从金蛇分舵抽几个身手好的弟兄做暗哨,务必二十四小时警戒,换岗期间不得留下空白。最好找个年轻可靠,办事利索的女人,每天跟她一起上学回家。记住,这个女人的身手必须在炎龙堂里是一等,要给她配枪,最先进的勃朗宁,给她!”
  “我马上吩咐罗席去办!对了,《晨报》和《沪上早报》的记者也到了,明天你想要多大的版面?”
  “越大越好,我们自费掏腰包加印一万份,我要让全上海的人都知道,叶青然是我的女人!”他语气坚决,忽然兴奋起来,“她来了!”
  十辆清一色的黑色斯蒂庞克汽车缓缓驶进大门。
  唐承珣笑得深沉,“从今天开始,你该叫她‘嫂子’了。”
  宗元心一颤,明明自己与她的楚河汉界就摆在那里,可心中始终留着一点点看不见的希望,只要她不嫁给承珣,他就可以默默想她,关心她,甚至——喜欢她。
  从今天开始,一切都泾渭分明,她将成为他最好兄弟的妻子,这是他此生永远无法迈过的坎。
  残酷的现实就要划开他与她永不可愈合的鸿沟······
  他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把自己的爱埋入尘埃······卑微到自己也看不到。
  
  唐家主楼一楼大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
  唐家发帖子邀请的重要客人都来了。
  这次,唐承珣主要邀请的是上海政界和军界的元老,以及近几年混得风生水起能与他比肩的同僚。此刻他们聚在唐家大厅里,等着定亲仪式的开始,人声鼎沸。
  唐承珣穿一身大红镶黑边云锦马褂喜服,与宗元一起对众人拱手行礼打招呼。
  “齐市长大驾光临,不胜感激!”
  “杜厅长莅临,蓬荜生辉!”
  “张司令,有礼了!”
  “李军长,照顾不周,海涵!”
  ······
  两人在人群中,舌灿莲花,左右逢源。
  “唐师长大喜!”
  “该改口叫军长了,应该说,唐军长大喜!”
  “承珣升职与纳吉双喜临门,可喜可贺!”
  ······
  众人奉承声一片。
------题外话------
  给大家转个高考的段子啊——
  今天高考,父亲要来陪考,我问他:“这大热天的,你待在这又帮不上我什么忙,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呢?”
  父亲看了看我,憨厚地笑了笑:“我是来看你笑话的!”
  高考结束了,各地参加高考的孩子都开始了撕书大战,其实撕书,还不如卖给收破烂的大爷,换几毛零钱花花
  

  ☆、第七十七章 订婚

  距仪式开始还有半个多小时,唐家仆佣端着茶点穿梭其中,众人都是上海的名公巨卿,今日被唐承珣一张请帖聚在一起,不免聊得热火朝天。
  “承珣老弟,”一个黑胖的高个军装男子把唐承珣拉到一边,悄声道,“金司令今日有事,不能来观礼,特地托我带来一份厚礼,我交给你们管家记档了。”
  “薛司令,替我谢谢金司令!”唐承珣笑了,昨天给金必武下请帖时,他也很头疼,下还是不下?当初在太原,金必武就含蓄给他说过明珠的事,他当时装糊涂混了过去,金必武以为他应允了,一回来就托这位薛司令给他提亲,这也是他急于跟叶青然订婚的主要原因。
  如今自己一回上海就与其他女子订婚,金家父女心里一定不是滋味,对金明珠,他没有一丝愧疚,倒是对他的顶头上司,金司令,他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多年来,金必武对他厚爱有加,能让他唐承珣尊崇的人不多,金必武算一个!两人除了上下级关系,还有一份忘年交的情谊。
  “老弟,老金是个豁达人,只是——明珠,哎,本来老金是要来喝喜酒的,昨天明珠听闻你要订婚,要来找你,那丫头火爆脾气,想干什么天王老子都拦不下,老金怕她在这个节骨眼给你添乱,就在家亲自看着闺女了!”
  “改日一定给金司令赔罪!”唐承珣对着薛司令礼节性一笑。
  “老弟!你去忙,我自便!”薛司令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脑袋。
  唐承珣笑着退出客厅,来到西楼。
  叶青然全家被接来,暂时安排在西楼。
  叶介之夫妇由上海商会会长钱言开夫妇陪着喝茶聊天。
  灵越和敏越在几个男佣的陪同下玩扑克牌。
  他给他们一一打过招呼,寻找着他最想看到的人。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他看到那抹红色娇俏的身影。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她轻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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