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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有事要发生。
他会生气吗?一定会的,但她不能不来这一趟,他们已经整整一个月没见面,维系住他们俩的东西不多,只有性爱而已,长时间的分别让她怀疑起,他是否厌腻她的身体?像烦了其它女人般,一张支票,打发了事。
不!他们已经在一起十年,她的青春全交给他,他们中间除了性爱,应该还有其它,像一点点道义、一点点责任、一点点感情……之类的,会有……吧?
之前,她知道他对自己无心,但沙莲娜仍保有自信,只因他对谁都是无心。
可那回,在餐厅乍见他对洛安安的态度,她吓了一大跳。他从未在她面前笑得那幺毫无保留,他也从来没对她说过那幺多话,她有强烈的预感和恐惧,害怕自己将要输掉他。
推开挡在门前的秘书,她开门直直走入。
工作中的法兰抬起头,看见她来到,意外地,并没有勃然大怒,他一如往常,用没有高低起伏的口吻,不带感情的声调对她说话:“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
“你想起来要找我了?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了呢!”她爱娇地走到他身后,趴在他肩膀上,涂了蔻丹的手指就在上面划呀划的,想划出他的一方冲动。
“我有话要跟你谈。”拨开她的动作,法兰正面对她。
“好哇!不过在这之前,我要你先跟我解释,为什么那幺久都不来找我?害我等过一天又一天,想你想得心痛。”微翘的小嘴带满诱人风情。
“我忙。”他发觉自己对她连敷衍都是懒。
“忙着和哪个妖精在床上打架?你啊!再那幺花心,谁都会受不了的。”说着她又坐上他的大腿,两只藕臂缠上他的脖颈之间。
拉扯掉她的手,法兰开始有些不耐,他突然发觉自己能容忍她十年,真是耐性奇佳。“你到沙发上去坐好,这里是办公室。”
“办公室就不能做爱做的事吗?难道你在这里装设摄影机?”她不依地走到沙发边,揣测他下一步动作。
法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五千万支票,几个大跨步,走到面前递给她。
沙莲娜看了一眼,夹起它,笑盈盈地问:“这是我下个年度的生活费?不用那幺多啦!虽然我知道你这几年赚翻了,可是也用不着这幺浪费。”
“这笔钱你好好运用,可以让你下半辈子过得衣食无虞。”
“你要一次付清,也好啊!不过你知道的,我从来就不在乎钱,我要的是你,如果这张支票代表的是打发,就不用再谈了,假若它代表的是延续,那我就收下啰。”她刻意装傻,假装不知道他话中涵义。
“这十年来,我很感谢你的陪伴,希望未来你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
“我的幸福不就操纵在你手上,你不来看我,我就会悲惨,你来找我,我就会幸福,法兰,你舍得我因你而悲惨吗?”
“你明白我的意思。”他态度坚持。
话至此,已无挽回余地,她一反往日娇柔,尖细的嗓音拉抬着她的愤怒。
“我的意思也不模糊啊!你为什么就听不懂?钱,我不要。”拿起支票,她把它撕得粉碎,手一扬,千百张纸片在空中纷纷坠落。
“你想要什幺,尽管开口,只要我做的到。”
“我要你,要婚姻,要当上默尼耶太太。”
“在我们交往之初,我就跟你说过,我不会给你婚姻。”
“没错,当时你是这幺说的,可你也说过你是个不婚男人,你不让任何人影响你。”就是这一点,让她安安心心、自自信信地当了他十年情妇。
“我承认我改变了。”
“是那个洛安安改变你的?”
“她是我的妻子。”他把事实再翻出来表明态度。
“那是条件婚姻,你答应了结婚,在获得你要的利益之后,你就要将她送走。”
“的确,当时我是这幺想,可是我的想法改变了,我爱她,我要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不打算送走她。”
“所以,你就送走我,清除掉我这个路障,你们就可以爱得无烦无恼?”
“别把自己说得这幺难堪,我们曾一起走过一段美好时光。”
“我是妄自菲薄吗?不是,我说出你心中不敢讲的部分。法兰,你是个聪明的商人,知道爱情这种东西不会维持太久,你不也爱过我、爱过那些被你一脚踢开的女人?”她想逼他承认,对她,他有过感觉。
“不,很抱歉!我从没爱她们,更没爱过你,我们在一起只是各取所需,我以为这些,早在我们交往之初,就谈得很清楚了。”
谈清楚?感情这东西怎能谈得清楚?“也许,再过一段时间,你会发觉自己不爱洛安安了,那时,没了我,你怎么办?”
“不!我会一直爱她,不变。”他说得笃定。
“你那幺坚定你的爱,又何必非把我送走,我还是在那里等你,不好吗?”
“不好,你的存在会带给我的妻子不安,我不想让任何事情困扰她。”
“你居然这幺宠她?”她好嫉妒,和他在一起十年,他从未在意过她的感受。
怒潮控制住她,为什么他爱的人不是她?在他身边十年的人是她,而不是那个洛安安吶,她浪费在他身上的十年要找谁去清去算?
就这样算了吗?不要,她绝不善罢甘休。
“我愿意尽我所有来宠她、爱她。”这些话,他没对安安说过,他本就不是个善于表达感情的男人,但是,他相信安安会明白他的心思。
想起安安,他脸上勾起一个柔和笑容,软化了他脸上的刚硬线条。
他果然变了,洛安安霸道地占据他全部的心,再没其余空间留给别人。该死的洛安安、该死的法兰,是他们欠她,是他们负她,她要一笔一笔讨回来。
“我不会让你万事如意,法兰?默尼耶,你等着看,你的爱情不会有好下场。”沙莲娜发狂地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往他头上砸落。
法兰头一偏,闪过攻击,玻璃制的烟灰缸砸上墙面,砰地,碎落一地。
“看清楚,那就是你们的爱情,我要和你们同归于尽。欺负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她面目狰狞,张牙舞爪,恨不得撕碎眼前这个男人。
“你敢!”他抓住她的手,力量大的快把她的手骨拧断。
“我没有什幺不敢的,你毁了我的幸福,我也要毁了你的幸福。”她撂下狠话,含冰笑意在她脸上展现诡谲。
这句话……好熟悉,法兰一时间呆住。他在哪里听过?松开手,努力回想,半晌,他摇摇头,想不起来,等法兰回过神后,沙莲娜已经离开。
沙莲娜的话让他心里泛起一阵寒意,不行,他不让她有机会伤害安安,拿起话筒急急拨下号码,他要找人时时刻刻在安安身边保护……
☆☆☆
从医院走出来,安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仰头望天,时序匆匆走过秋天迈入冬季,她来到这个国度整整半年,感觉由陌生转为熟稔,她习惯了法国的天空、法国的人文。
她和法兰之间,应该说是渐入佳境,他们无话不谈、无事不说,只除了他们的前世今生和沙莲娜,这两个禁忌话题。
想起他,她脸上含笑。应该怎么形容他这个人呢?他强势却不失体贴,他头脑聪明、条理分明,和他谈话总会让人引发新想法。她爱极了待在他身边,一刻都不想要分开。
她想过,他是不是开始喜欢她了?因为,他留在家中的时间变多,他们相处时的气氛极融洽,他会制造小惊喜让她开心……如果是,那幺这个对他而言,会是好消息吗?
抚抚肚子,很难相信,里面竟然有一个小生命在孕育,他正努力着长大吧!他会不会心急着想跳出来看看这个世界?他是男生还是女生?像她或像他?安安迫不及待想知道解答。
这是延续他们两人的小生命,不管他漂亮或丑陋、聪明或愚笨,她已经无条件爱上他了,爱上她的小宝宝是多幸福的感觉……笑逐颜开,她的笑容里有初为人母的慈蔼吗?
回头看看,法兰派来的保镳还在后面远远地跟着,真不了解法兰在担心什幺,不过,虽然不自由,她却乐意接受,因为那是他关心妻子的表现。
妻子?是啊!她是他的妻子呢!
拿起手机,想拨通电话给法兰,身为父亲,他有权利先知道这个消息,按下号码,一个、两个、三个……
“我可以和你谈谈吗?”沙莲娜阻了她的去路。几乎是在同时,高个儿保镳来到她身边,阴冷的眼光对着沙莲娜,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
“我没事的。”点点头,她安抚了保镳。转过头,她对沙莲娜说:“我们在这边谈好吗?”
“我……上次对不起。”沙莲娜的态度放软。
“你对不起我什幺事?”
“我知道,虽然你和法兰是条件式婚姻,也知道你很快就会离开他,但是,不管怎样,法兰都是看重你的。”
是啊!她怎么压根儿忘记这件事?不管他们的关系有否改变,他们之间存在的的确是契约婚姻,合约上讲明了他要的是孩子不是母亲……生下孩子,她就要和他们父子分离了。
心抽过一阵又一阵……痛,苦上眉目……法兰,孩子,她谁都离不开啊!
“那次,我不该这样跟你说话。”
“没关系,事情都过去了。”打起精神应付她,心持续痛着。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请你帮帮我,否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沙莲娜哀求。
“我的能力有限。”她想一个人静静,想想自己的下一步。
“我怀孕了,再等不及送你回台湾才和法兰结婚,我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和他进礼堂,不然,我的孩子会成为私生子。”她冲动地拉起安安的手摇晃。
青天霹雳了吗?手挡在额间,抬眼,灰蒙蒙的天想要落泪……
她居然怀孕了?天……情况越来越混乱……沙莲娜怀孕,她有了法兰的孩子,那他又……是不是要自己肚子里的这一个?
不对、不对,他要她的孩子,不然他娶的人不会是洛安安而是沙莲娜……
更不对,他说过会和沙莲娜一直下去,和她只是短暂关系……
不对、不对,统统不对,如果他要沙莲娜的孩子,大可直接把她送回台湾……
昏了,她的头好昏好乱……理不清,剪不断,只能眼睁睁见它织成茧,将她包裹成蛹。
“对不起,这种事你应该去找法兰商量,我爱莫能助。”要她帮这个忙,未免太过残忍,推开沙莲娜,安安往前继续走,不想再多听一句。
“法兰是个重责任感的人,他和你签定契约,再困难他都会履行,请你帮帮忙,你去告诉他,他不用履行契约,请他马上送你回去好吗?安安,我只能向你求救了,只剩下你能帮我。”
她拉住安安,瞄一眼离开好几步远的保镳。一手将预藏在包包里的美工刀取出,抬高手,准备刺向她,却在千钧一发时让保镳箝住手腕。
沙莲娜吃痛,松脱安安的手,她继续往前,没注意到身后事。
“你死心吧!有我在,你不可能动得了她一根头发。”抛下一言,保镳将她推倒在人行道上,踩大步,继续跟在安安身后。
不哭,哭解决不了事情,爸爸死的时候你就学会这一点了,不是吗?碰到困难,你必须挺起胸膛熬过去,让痛苦怕你,让困难见了你退避三舍。
不哭,用手背刷去脸上的泪水,她走得更快更急。
不哭,亚亚病倒时候,你没哭;辛苦工作一个月,却无端被裁员、领不到薪水时,你也没哭;房子被法院拍卖当天,你甚至若无其事地背起包包去上班,你多勇敢啊!谁能及得了你洛安安?在你眼中,哭是无济于事的浪费行为呀。
可是……他不要她了,在她自以为他有一点点爱上自己的时候。他不要她了,在她肚子里有了两个人的小宝贝时候。
她不爱哭的,可是……他不要她了啊!世界在她面前崩塌,她挺不直胸了啊!
他只是碍于一纸契约,只是负责任,对她,他是“不得不”……
心绞成碎屑,捧住了,却从指缝间滑落,想完整,好难……
以为这一世,同为人,他们就旗鼓相当,说爱,理所当然;谈情,无波无痕。怎么知道,原来,一份爱情根本禁不起岁月试炼,几百年阻隔的,是再缝合不起的感觉。
人会变、心会改,在他怎么都想不起他们前世爱恋时,她就知道了。爱情会物换星移,感觉不常在,当亲耳听见他和沙莲娜会再继续时,她就知道了。
她只是不断不断欺骗自己,说他们是前世今生,情事早在姻缘簿上大笔挥过一切成定局,她欺骗自己,等他再多爱自己一些些,他就会为专心疼她而放手沙莲娜……真笨,她笨得彻底、笨得无可救药。
她忘记当时,他为沙莲娜诬赖自己,忘记此生,沙莲娜比她早到,沙莲娜会一直站在他们中间,直到她放弃约定,放弃爱他。
假设真有“注定”,那幺沙莲娜“注定”让他们的爱情成为遗憾。
这种安排是什幺意思?要她明白,就算她赢了命定走入轮回,仍然挣脱不了命运摆布?要她了解,少了情线牵系的女人,不可能拥有爱情?所以,情伤跟定了她,她和他是永远不可能的。
尽管她跑过大半个地球追寻到他,他和她仍然无缘……摇摇头,不哭真是好难……
“洛小姐,我们应该回去了。”他不告诉她沙莲娜的动作,不想她受惊。
“我心情很乱,想多走走,你先回去好了,我没事的。”她声声句句都带着哽咽,擦掉旧泪新水又涌出来。
他没答话,继续跟着她盲目地在路上走。
心一吋一分散掉,再也聚收不拢,破破碎碎的心脏,再拼凑不起一个爱字,可怜吸血鬼自愿焚身,也换不得一世真爱。
她笑了,泪和在笑里,成了凄凉…… 可怜她的宝贝,和她一样得不到父亲宠爱,可怜她的牺牲成了笑话,可怜她平白让烈火噬身,平白让痛延续数百年,可怜的可怜人……
走不动了,她随意在人家的橱窗前坐下来,两条腿很酸,心却更酸……头倚着冰冷玻璃,让酸的心结成冰寒。
车灯街灯交织成的点点辉煌,全在她眼前模糊……
模糊的街、模糊的夜、模糊的泪眼中有他的身影,一步步向她走来……
第九章
揉揉,再揉揉,安安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那个长长的身影是他的吗?用力眨一眨眼,没效,还是揉一揉才看得清楚。
“再揉下去,眼睛就瞎了。”他的声音饱含愤怒。
他在生气?又生气了,是沙莲娜要他来摊牌吗?对,肯定是,他们总是为了沙莲娜争执,宿命作了这样的安排,不管她让大火烧过几千次结果都一样。
放下手,不敢再揉,他开始要酝酿起讨厌她的情绪,然后大吵一架,给他足够理由将她送走。轻摇头,她舍不得走,假使柔顺能让她在他身边多留一些时候,她愿意为他改变。
“你哭什幺?”大手一抹,擦去她脸上的泪湿,但新的咸水又冒出来,擦过几回合都擦不干,他火了,大声一吼:“你再哭……”
就要送她回台湾吗?不要!她拚命摇头,手一次又一次拭着泪。“不哭了,我不哭、不哭,真的不要哭。”
她尽力了,可是泪还是大颗小颗掉个不停,她气急败坏,眼睛怎么不合作!一跺脚,她咬牙生气,两手捶着自己的头。
“叫你不哭你还哭,笨蛋、笨蛋,无药救的傻瓜。”
看她自责,再大的火他也发不出来。“好啦,没事,别哭了。”拍拍她的头,他无奈地叹口气。
不要这幺温柔啊!恢复那种冷冰冰的态度,要不再凶凶她都好,就是不要对她太好,否则,要她离开时怎能不柔肠寸断?想到这里她的泪水骨碌碌滚下。
咬住唇,她委屈地说:“对不起,它不听我的话,自己哭自己的,我管不着它,其实我已经没有哭了,我在笑,真的,你看我在笑,眼睛笑、嘴也笑……”仰起脸,笑窝上挂着一行行清泪。
“没关系,想哭就哭,只不过先停一停,告诉我,为什么哭好吗?”他一手把她揽入怀中,大大的怀抱包裹住她冷冷的身体,融化了冰冰的心。
为什么?因为离别、因为他不爱她、因……
“因为你想不起来我爱你。”
啪地,大雨挟带土石流快速冲刷而下。用力抱住他,为什么?为什么要她走,她还没爱够他啊!就算不能一生一世,至少多给她一点时间爱他,不要短暂的让人措手不及呵!
“啥?”他没听懂。
“你忘记了我爱你。”她指控。
“谁告诉你我忘记?我一直知道你爱我。”安安表现得这幺明显,再看不出来,他要去照脑波了。
“骗人,你忘记我们的树丛迷宫,忘记我们的绿色书房,忘记我们相识的舞会,你怎会记得我爱你!”就算不记得,也请细心体会啊!别送她走,别让她在地球另一端苦苦思念……安安在心中吶喊。
又来了,他真的对这种神话故事很不耐烦。“我们可不可以谈谈别的?”
“比如几时送我回台湾是吗?”推开他,这个怀抱将要易主。
“你到底在说什幺?”法兰让她弄出一头雾水。
她又犯胡涂,他早忘记他们的前世约定?
“没关系,听不懂就算了,我们来约定下一辈子,这辈子我出现得太晚,我有错,不过你也有错啊!是你不专心找我,我们才会错过。下辈子,你要小心一点,不要再让沙莲娜插队,那时,我们再来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她自顾自说,不管他是否理解。
他在她话中听出端倪。“告诉我,沙莲娜跟你说些什幺?”
“你们要有宝宝了,恭喜。”深吸口气,把好风度摆出来,认输要有胸襟。
“不可能。”他一口气反驳。
“你不认帐,那样很没道德良知。”
瞪住她,法兰脸色相当难看。“我在五个月以前就跟她分手了。”
分手五个月?表示她至少有五、六个月身孕。她身材窈窕,哪里是怀孕五个月的模样,或是说……
“她骗我?”
“总算长一点大脑。”点点她的鼻子,他又气又怜地拥她入怀。
“她为什么要骗我?你爱的人是她又不是我。”
“傻,我爱她不爱你,为什么跟她分手不找你分手?”
“你的意思是说,你为了我牺牲她?”
“没什幺牺不牺牲,我跟她本来就没多大关系。”
“你说过你会跟她一直下去,而我……我只是你的契约新娘,生完小孩,你就不要我了。”
“跟你订契约的是安东尼不是我,合约内容都是他的意见,我没参与,何况我从没跟你说生小孩之类的事情。”他点出事实。
“沙莲娜呢?你们是老情人了,为什么分手?”
“她的存在不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