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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休息一下,我去给她打电话,医生说您醒了就可以吃东西了,您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你做主吧,妈吃什么都行。”
“好,我一会儿就回来!”程晔放开母亲的手,迈着轻快的步伐去小晚办公室。
小晚今天本来休息,所以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敲了一下门,门很快被打开了。
“阿姨醒了?”小晚有点小紧张。
“嗯,我告诉妈妈,是你救了她,把她送到医生来的。
“怎么可以这样,我不是告诉你,跟阿姨说我是她的主治医生吗!”小晚推开程晔想拉住她的手。
“小晚,本来就是你救了我妈妈,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这样,妈妈不是更容易接受你了吗!”程晔不放弃地握住她的手,任她再挣扎也不放开。
“晔,这样无疑是一种欺骗,对阿姨的病,没有好处的。”小晚蹙眉,不知道该不该接受“恩人”这个称呼。
“别想太多了,事实上,你确定救了我母亲啊!走,我带你去见我母亲。”程晔胸有成竹。
却不知道,就是这个小晚所担心的隐忧,成了日后的大患。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真的不是传说!
在那次小小的交通意外后,孙桂贞一眼就喜欢上了小晚。外伤并不重,轻微脑震荡经过检查和观察,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本来只住一个星期院就可以了,她愣是住了半个月。
程晔没办法,也在医院陪护了半个月。病房是小晚办公室上一层的高级病房。小晚每天都是楼上楼下地跑。
这主治医生,还真不好当。
小晚每天早上都提前半小时上班,来看看孙桂贞,带些吃的给他们母子,精致的小菜,可口的稀粥,或包子,或饺子,或馒头,或骨头汤,或鸡汤,这时候,总是小晚跟她聊天,程晔埋头苦吃。这段时间,不知道程晔的体重增加了几磅?……
对程晔来说,这半个月,简直是煎熬啊。在母亲面前,只能当小晚是“恩人”。连个暧昧的眼神儿都有能有,万一被母亲看穿,那可真是前功尽弃啊。
怎么办啊,只能装呗。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他就说出去抽烟,躲到小晚办公室去,等小晚回来,再看个够……
知情的亲友们,都羡慕孙桂贞,却不敢说半个字。
因为上次的事,被停职的媛媛来看她的时候,趁程晔和小晚都有在场,不怕死地说了一句:“要是我有这样一个小舅妈,姥姥会愿意吗?”
在场的人,都吓得变了脸色,孙桂贞倒笑了,就是没说话。
这算是一场虚惊。
这场面传到程晔和小晚耳朵里,多少也是一点安慰。
这次交通意外的主要责任是汽车司机,他违规转弯,赔偿问题交给了相关部门处理,他们也没有额外要求什么。
出院后,程晔唯一的姨妈,也就是孙桂贞的妹妹,为了照顾她,带着二岁的小孙女,陪她来住一段时间。
程晔也开始了他早出晚归的日子。
程晔按重新约定的时间,带母亲去凌川的诊所,继续心理咨询治疗。只是,程晔每次都只能送母亲到门口,然后就离开。
一切,有序地进行着。小晚在程母的邀请下,经常去她家坐客。小晚与程晔约好不见面,有时候,程晔会违约,在小晚回家的路上被他“劫持”。
程母出院一个月后,就是佟杨和陆昊的婚礼。
这场婚礼新娘和伴娘,一个不可以喝酒,一个不喝酒,于是程晔被拉去挡酒。
敬到同学那一桌,见到了半年未见踪迹的陶逸飞。
小晚看陶逸飞的样子,想到了一句成语:药店飞龙。她心里,泛起一阵波澜,悄悄地别过脸,不再看他。
陶逸飞眸光深锁在小晚的举手投足间,看到似乎也清减的小晚,心中猜想,她,过得也不好吧?
送她回家的那晚,下车前,他不顾一切的吻了她……挨了小晚一巴掌后,他坐在车里,听了一夜的歌,那首《月光女神》。那是他在毕业晚会上,唯一一次听小晚唱歌,唯一一首歌。那次,小晚刚一开口唱,就被台下的同学起哄“假唱”。结果小晚为了证明自己,清唱了整首英文歌……
不知道,他何时还能再听到。
也许,他,已经再没机会了吧?
没想到,机会来了。
同学为一桌,哪儿肯轻易放过不喝酒的新娘和伴娘呢。
争来争去,有同学提议,让伴娘夏小晚唱首歌儿。大家都只听小晚唱过一次,而且印象那么深刻,他们谁会忘记呢?上次KTV小晚没去,这次,可不能轻易让她过关。
于是,此起彼伏的“来一首”,回荡在大厅内。
小晚盛情难却,走上主席台,与DJ说了什么,辉煌的大厅内响起温柔的音乐。
“今天最幸福的是佟杨和陆昊,那么,我们就《约定》让幸福一路走下去。”
远处的钟声回荡在雨里
我们在屋檐底下牵手听
幻想教堂里头那场婚礼
是为祝福我俩而举行
一路从泥泞走到了美景
习惯在彼此眼中找勇气
累到无力总会想吻你
才能忘了情路艰辛
你我约定难过的往事不许提
也答应永远都不让对方担心
要做快乐的自己 照顾自己
就算某天一个人孤寂
你我约定一争吵很快要喊停
也说好没有秘密彼此很透明
我会好好地爱你 傻傻爱你
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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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计较歌声背后的掌声到底是祝福新人,还是约定幸福……
走下台的小晚,深情依在程晔身边。程晔尽量控制着揽在小晚细腰上的手不要抖。
婚礼在小晚一首歌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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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白驹过隙间,又过了半年。
程晔和小晚开着BMW去接佟杨母女出院。
陆昊刚办完出院手续,在电梯口遇到他们。
“程队,小晚!”
“陆昊,恭喜你啊,升级当父亲了。”程晔与陆昊握了下手,笑盈盈地说。
“谢谢,我是不是也该祝贺你们守得云开见月明呢!”
“应该快了!”
到病房看到早已经准备好出院的佟杨。
“哇,好可爱的宝宝啊!来,让阿姨抱抱!”小晚直接走向佟杨怀里睡得甜甜的粉嫩的宝宝,轻轻地亲了脸颊一下,看得心里有点痒。
把手里一套巴比娃娃和二套公主裙递给佟杨,接过孩子。
“宝宝,不理你这没良心的阿姨,咱都要出院了,她才来。”嘴里这样说,还是轻手轻脚地把孩子抱给小晚。
“你知足吧,要不是看在宝宝的份儿上,我今天还来不了呢!喂,你现在可肥死了!”小晚不怀好意地盯着佟杨看。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地抱着孩子。
“你别美,有你好看的时候,我就不信我等不到!”佟杨发狠地掐了小晚一下。
“哎哟,你就不怕摔着你女儿?”小晚吃痛地轻呼一声。
“你们这趟北京之行,有收获吧?”佟杨看向程晔。
“是啊,妈*病总算痊愈了,我和小晚,也准备近期结婚。”
“啊,不行……啊……不是你们结婚不行,好歹也等我女儿满月啊,那样我才能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喂,小晚,怎么不说话,不是你们也等不及了吧?”佟杨贼贼地看着小晚红红的小脸儿。
“佟杨,你说什么呢,别把宝宝教坏了!行了,赶紧走吧!宝宝,咱们回家啦!”小晚瞪了一眼佟杨,看到两位男士已经拎着大包小包在等了,让佟杨穿上厚衣服,她把孩子的襁褓又理了理。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陆公主的城堡!
新请的月嫂在雇主家还有一天任期,明天才能来。佟杨的母亲和陆昊的母亲都来了,但对于佟杨家里厨房设施很陌生,所以,小晚让她们陪着小公主,自己主厨给佟杨做了小米粥,红枣山药排骨汤,按老规矩,煮了几个大红皮儿的鸡蛋。
陆昊和程晔去餐厅买了些菜和酒回来,大家一起在家里吃午饭。
吃过午饭,程晔和陆昊下围棋,小晚收拾残局。祖母、外祖母继续陪着小公主呼呼(呼呼就是睡觉!小孩子刚出生的时候,就是吃了睡,睡醒了吃)!
佟杨穿着长袖睡衣睡裤,转着小晚转来转去。
“佟杨,你去陪小公主休息吧,别在这眼前晃!夏天坐月子也要注意!”
佟杨趴在小晚耳边“我比较好奇,你跟程队有没有那个……哇,你下手真狠!”小晚掐了佟杨胳膊一下,又朝她翻了翻眼睛。
“你现在是不是有当妈*瘾啊?连我也*心?”小晚失笑地摇摇头。
“喂,你快说啊,到底有没有?”佟杨不死心地追问。
“没有,没有,没有!”小晚就差写保证书了!
“唉,那程队不是有隐疾,就是偷腥了……”小晚沾着水的手突地捂住了佟杨喋喋不休的嘴。
“你家厨房的隔音再好,现在也不适合聊这个吧?”松开佟杨,佯装生气地说。
“好好好,我不说,哈哈哈……看你脸红的……”佟杨趁小晚再次动手之前,逃了出去。
小晚洗好碗,收拾好一切,又把沙锅里炖上了猪脚黄豆汤。叮嘱佟杨妈妈看好火候,在程晔赢了陆昊一局棋后,起身告辞。
在玄关处,小晚仔细看了看那幅“牵手一辈子”,与程晔手牵手一阶一阶走下楼。
半年的专业心理咨询治疗和温暖的亲情,终于使程母的病渐渐好转。亲自为儿子做媒,终于让小晚和程晔的恋情拔开乌云见睛天。这几天,他们陪程母去海南旅游,原以为会在佟杨生产之前赶回来,没想到,程母意犹未尽,又多玩儿了几天。
他们还有好多事要做。
第二天,他们去民政局登记领证,去房产公司看房子,去装潢公司看样板间,去试婚纱……
累了一天,他们没自己做饭,在楼下小馆要了四菜一汤,排骨白菜汤,四季小炒,蜇皮抖黄瓜,水煮虾,酱牛肉。两人眉目传情,他给她剥只虾,她喂他一块肉,吃得那叫一个开心!
回到小晚公寓却还兴致**,两个人拿出结婚证,看着红红的结婚证上的相片,乐得傻傻的。。。。。。
客厅的钟,短针指向10,长指向12。有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氛,在看电视的她与在她之后洗完澡的他之间悄然而起。
程晔双眸脉脉含情,凝视着低着不语的小晚。
他修长的十指慢慢的贴近她的粉红脸颊,一手揽过她,让她与他面对面地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抵在她下颌处,轻轻让她抬起头。
她的鼻息间,满是他洗过澡后的清新气息。。。。。。。
他温热的唇就那样压了上来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瞬间熄灭了拥吻的两人的激情。
程晔无奈地从裤袋里拿出手机,小晚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心情,突地像做云霄飞车一样,从峰顶一下子冲下来,落到哪里,不得而知。
她木然地坐到沙发上,程晔犹豫了一下,没有回避小晚,按了接听键。
“喂,妈,找我有事吗?”
“晔,你在哪儿呢?说话方便吗?”
“什么事啊?说吧,我身边没别人。”他另一只手握住了小晚冰冷的手,小晚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里的声音。
“晔,我知道你和小晚在一起,这件事早晚她也要知道,也要面对,索性一次说清吧。”程母口气很严肃。
“妈,到底什么事啊?”程晔心里也有点打鼓。
“徐琳刚刚从我这儿走,她还带来一个五周岁的小男孩儿,那孩子模样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程晔电话啪地掉在地上,一脸惨白。。。。。。
小晚听到徐琳这个名字,也呆住了。
徐琳,就是程晔的前女友,那个女特警。跟程晔分手后,调到一个分局,不干特警,反而做了内勤。
小晚目光死死地盯着程晔,程晔却不敢看她。
程晔的失神,在电话里传出的喂喂的声中回过来。
“妈,徐琳她……她……算了,电话里也说不清,我回家再说吧。”他挂了电话,一直盯着电话……
沉默了许久。
“晔,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我们现在已经是法律承认的夫妻了。”有什么事,我愿意跟你一起面对。
“小晚,我……”
“别说了,换件衣服,我们走吧,别让老人家等得太久。”
小晚换好衣服,拿了车钥匙,程晔也收拾好了,紧随其后。
两辆车一前一后,开进程母住的小区。
程晔和小晚一起回来,程母并不意外。
“坐吧,孩子!”程母拉过小晚,坐在自己身边。程晔在她们对面坐下,神情凝重。
“阿姨,事情我也能猜到几分,您有话就直说吧。”小晚尽量不让表情太僵。
“小晚,这件事,晔他也不知情,但人命关天,不能再拖了。”程母眼里有泪在闪动。
程晔和小晚对视了一下,旋即分开,彼此的眼里都有难掩的悲伤在暗暗流动。
他们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会把他们分隔得越来越远……
程母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
徐琳和程晔分手前一天,住在程晔的单身宿舍里。分手后,就再没联系。一个月后,徐琳发现自己怀孕了。于是,她申请了调令,去分局做内勤。分手九个月后,她生下了一名男孩儿,随她姓徐,乳名叫程程。她默默地一个人抚养孩子,没有嫁人,没想过要让程晔知道孩子的存在。如果不是意外情况发生,她永远也不会将这件事说出来。
一年前,孩子在幼儿园的体检中验出严重贫血,经过详细检查,孩子得了血癌,俗称白血病。
孩子的治疗需要的钱多少且不用说,孩子的髓型比较特殊,骨髓配型找遍全国各大骨髓库也没找到。医生提供了一个更有效的治疗方案,让徐琳与程程的父亲再生一个孩子,用新生儿的脐血治疗程程的病。
徐琳听说程晔只有女朋友,还没结婚,徐琳为了儿子,只得还着孩子来找程晔母子。程母看到孩子,一眼就喜欢上了程程,跟程晔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小男孩儿。
当徐琳得知程晔刚刚登记结婚时,告诉程母,就当她没来过,千万不要告诉程晔,她带着孩子黯然离开,程母追上前,拿出家里所有的现金,塞到孩子书包里。徐琳笑笑,并没拒绝。程母想要张孩子的相片,于是,徐琳从钱夹里,拿出这张相片。于次叮嘱程母,不要让程晔知道,不要让程晔看到。。。。。。
程母一眼就喜欢上了程程,跟程晔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小男孩儿。
程母拿过茶几上放着的一张相片和一本影集,递给小晚。
小晚只看了一眼那个照片上四五岁左右,与程晔有着相同的眉宇神情的孩子。没翻那本旧影集。
程晔拿过相片仔细地看了又看,又不死心地翻看他小时候的相片,结果,他颓然地坐下……
室内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没有一丝流动,谁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打破这样的僵局。
最后,程母终于开口。
“晔,你知道做过的事,你不会不承认吧?男人大丈夫,就要敢作敢当。”
“妈,我没说不承认我做过的事,但突然间让我接受,实在太难了。”程晔痛苦地把十指深深地插入发间,埋首在双臂间。
“你和徐琳,当初也是爱得死去活来。如果当初不是我的病,如果不是你怕我再伤害她,你们会分手吗?他们娘俩儿,也不至于相依为命,也不至于受这么多苦。你没看到,程程有多聪明,多懂事,多招人喜欢,要是合合美美的父母双全,该有多好……如果没有登记结婚,你还会这么犹豫,这么痛苦,这么难以接受吗?”程母的话,咄咄逼人。
程母继续说。
程晔现在不敢母亲,不敢看小晚,不敢面对这件事,不敢往下想,不愿意做任何一种选择。他知道,选择一个,就等于放弃另一个,他不敢选择任何一个,也不可以放弃任何一个。他,该怎么办啊……
“当初,我出车祸的时候,你们联起手来骗我,如果那时候,晔跟我说实话,直接说明你们的关系,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如果晔现在还单身,事情解决得是不是容易多了?过去的事,我也不想追究了。给你们点时间,好好想想吧。不过,我声明,程程这个孙子,我是认定了。”程母说完,深深地看了小晚半天,起身进自己的卧室了。
留下一室的萧索,和表情麻木的两人个。
静默了多久,谁也不知道,程晔刚想拉小晚的手,小晚突然站起来。
“我想静一静,我先回去了……累了一天了,你休息一下吧,不用送我了。”小晚头也不回地走了。程晔站在那里,一动也没敢动,心,像有几百根针扎在上面一样,疼得他走不动,站不稳,只得扶着沙发扶手,缓缓坐下,他感到很无力。
徐琳还真不一般,带给他这么大的冲击,还是在他刚刚走进新生活,刚刚领了结婚证的这一天。
痛苦地掀开尘封的记忆,他无法言谕此刻的心情。与徐琳的感情,不是无疾而终,而是生硬地被掐断。想起那段日子,他一个大男人都整日不言不语,极度消沉,更何况一下女人,而且,还有了他的孩子。
那段日子,因为分手,因为她调到了分局,因为他不想再伤害她,所以,没去联系,没去打听她的消息。那样的日子,她一个人怀孕生子,是怎么过来的呢?她让他的人生,多了一笔债,一笔永远也还不清的债。
他从来没有因徐琳主动分手而恨她,相反,他觉得,那时候更多的,是自己伤害了她。此刻,更多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但现在谈起她,谈不上爱,也谈不上留恋,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吧。
拿过“儿子”的相片,他也很激动,那酷似他的小人儿,五岁了,他竟只见过这一张相片……
孩子的病,现在需要他,需要他和孩子的母亲,再“配合”一次,可是,他现在不是儿子妈*丈夫,是别人的丈夫啊……
他不配为人父……对不起他“新婚”的合法妻子。
他模糊而又清晰的意识到,这次,轮到小晚放他鸽子了……
小晚打开车门,坐在车上,没有发动引擎,打开空调,降下车内的温度。突然又觉得冷,又关掉;热了又打开……
当发动了车子后,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在十字路口险些撞上安全岛后,她镇静了一下,重新发动车子,总算安全开到了公寓楼下。
熄了车灯,拔出钥匙,跳下车,按了遥控锁。
又见英菲尼迪……
天啊,现在是午夜二点啊!
正文 第二十三章
一个月的假期,还有半个月。小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