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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这个手术在他们之间做个了断。手术成功,他就必须担负起做父亲的责任,照顾女儿,照顾儿子。手术失败,他就有恨她的理由,他就会一点一点把她从心理驱逐。
他没能令她幸福,带给她的,是一次又一次深深的伤害。他爱她,爱得刻骨铭心;伤害,也刻进她的心。
程晔站在门外,看着病房内陶逸飞与小晚无言的互动……
他躺在病床上的九个多月,小晚日夜守护着他,陶逸飞可曾这样子站着看他们?而今她躺在那里,他却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没有问候,没有关心,只能远望。
她倒下去的身影,令他的心,感受到割裂般的痛……
小晚昏睡的同时,对于这次手术是否存在医疗事故的鉴定,已经结束。
陶院长及在场其他助理医生和护士,出具了手术无失误的证明。再加上,程晔不追究,这件事,对小晚的事业,并未造成事实性的障碍。只是,流言会不同,小晚心理会不同。
至于徐琳,人已经在拘留所。身为警察,她当然清楚,自己将以故意伤害罪被起诉。刀是她事先准备好的。
所有的事情,都要有个突破口,程晔,夏小晚,徐琳三个人之间,以一个孩子的生命为代价,终是理清了。
徐琳沉默地躺在拘留所狭窄的硬板床上,这里,她曾经无数次站在铁门外看别人,如今她在里面,又要无数次地看向外面的人……
心,不是不难过的,不是不后悔的。
一切,缘于她对爱的偏执。她以救儿子为名,毁了自己一份原本无私的爱。如果,她在这里,儿子和母亲怎么办?
走到今天这一步,她究竟该恨谁?
她恨夏小晚,恨程晔,更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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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小晚床前,说什么也不肯走的陶逸飞趴在床边睡着了。陶逸飞知道小晚不会将自己受伤的事告诉父母,所以,他怎么能离开呢!枕着自己的胳膊,手拉着小晚示扎针却包的纱布的左手。睡得好像不太安稳,手一会儿松一会儿紧的。
小晚心疼他,让他睡旁边的陪床,可他说什么也不肯,就要坐她身边!而且,不准她像个老太婆似地唠叨个没完。
没睡多久,陶逸飞梦里看到一身血的小晚,被惊醒了。借助走廊的灯光,看到小晚也突然睁开眼睛。活动下压得酸麻的手臂,站起来,俯身吻下她的面颊。查看了导液袋里的液体已经到300毫升,熟练地拔下导管,去洗手间倒掉,回来又插好。
看到小晚骤然酡红的小脸儿,拉着小晚的手,唇角一抹优美的弧度:”害羞了?更害羞的事我们都做了,这点事算什么!”
小晚闭上眼睛心想:这怎么同呢?情人会在make love的时候亲吻那里,但病床前的照顾却犹如天方夜谭!
“逸飞,去床上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你要关照几千人的生计,可不能任性哦!”小晚低低地,慢慢地说。
“好,睡床上可以,但我要睡你旁边!”
于是,清晨,护士们看到夏医生不算宽的病床边沿,睡着一位俊郎的男士。谁也不想打破这宁静的美。
陶逸飞走后,小晚的病房里来了好多探望她的人。
小晚只僵硬的笑笑,极轻的说谢谢。
护士来输液之前,挪谕地问”夏医生,感觉怎么样?”
小晚表面无异样,心理却颤了颤回道:”疼!”原来,被人割一刀的滋味真不好受!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恨过她呢。
小护士笑着走开,去取小晚当日用药了。
陶逸飞来的时候,佟杨走了。陶逸飞走的时候,佟杨来了。
没关切的问问小晚的伤势,而是问小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你们是不是修成正果了?”
“去你的。”小晚紧闭又眸,以休息为名,逃避回答任何问题。
“昨天差点被那个疯女人吓死,呼……”
“既然是恶梦,就不要再想了,如果我是孩子的母亲,我可能比她更疯狂!”小晚说话有些气力不足。
“你呀,就是对他们太仁慈了……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现在假公济私来照顾你,你也不说谢谢我。”回想昨天的情景,佟杨真后怕……看来,女人,学点防身术还是有必要的。
“谢谢你,专程来照顾我……”小晚白了佟杨一眼,呼吸了一下,结果,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佟杨失笑:“你这算什么?这一切,都是爱的代价?”为了爱,差点命都没了,爱,还真无价啊!爱,真可怕啊。
输液的护士利落地为小晚挂上点滴,留下有事按铃的笑语走了。
佟杨陪着小晚半天,中间,陆昊、冷雪冰和陈宇都来看过小晚,没说什么,只劝她好好养伤。
小晚大部分时间都听佟杨一个人说这说那,佟杨讲的旧笑话,乐得小晚只捂着肚子拼命忍着笑。
有一司机,因常在外奔波,遂养鹦鹉一只,聊以解除旅途疲惫
鹦鹉也不辜负主人厚望,学舌甚快
一日长途途中,车厢中载有母鸡,将鹦鹉置于群鸡之间。
时值深夜,甚觉无聊,突然眼前一亮
一美女招手搭车,大喜,遂载之
且行且瞅,甚是高兴,不免生了邪念。
想想荒郊野外,美女岂敢不从,大胆开口:“美女,亲一下行不行”
女甚刚烈,曰“不行”。司机又道:“摸一下行不行”,女亦曰“不行”
司机一怒,道:“不行,下去”
于是将美女撵下去。继续前行,不久,良心和色心尚存,悔之不已
倒转回来,再邀美女,美女应之。
司机窃喜,心道:念及我的一片好心,我事可成也!
行不久,心痒痒不已,停车问美女:“美女,亲一下行不行”
女拒之,曰:“不行”又问:“摸一下行不行”,女奋而答之“不行”
司机甚怒,道:“不行,下去”又撵下去
如此反反复复,司机终未得逞
眼看终点将至,司机想,再不行,就没有机会了
又问美女,“美女,亲一下行不行”,女依然:“不行”
“那摸一下行不行”,女还是“不行”,司机甚怒,说道“不行,下去”撵之,不复管之。
及至终点,oh,my god,一车的鸡怎么都不见了
正纳闷时,突见鹦鹉抓着最后一只母鸡,问道:“美女,亲一下行不行”
母鸡摇头。鹦鹉又道:“那摸一下行不行?”,母鸡亦摇头
鹦鹉回道:“不行,下去”,将母鸡扔下车。
司机无奈,将鹦鹉也撵下去。
偏偏陶逸飞进来的时候,第一句就说:“小晚,你伤还没恢复,聊天很耗元气的,好好休息行不行?”
两美女同时曰:“不行!”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天使之泪
异口同声的“不行”,弄得陶逸飞愣愣的。
随后佟杨很没风度的窃笑,在小晚耳边低语:“三个月内,真的不行。”逃也似地走了,给他们留下广阔的二人世界。
小晚苍白的脸终于有了点血色,不知是因为笑,还是因为佟杨走前的那句话。
陶逸飞放下电脑包和公文包,走到小晚床前,看看她输液的速度,觉得有点快,动手调慢了一点。
“我亲爱的夏医生,你不知道输液速度太快,会加重心脏负担吗?”他加重了“夏医生”的语气。
“嗯,正因为我是夏医生,护士才敢调快了速度,希望快点结束这种煎熬,让我自己根据反应再调整速度。输液结束,我就可以下床活动了。”小晚想动动身子,原来躺得时间太长,也很累。好在伤口并不很痛。
“那你是不是也应该自己给自己作手术呢?你现在明明是患者,应该好好照顾你,怎么还当你是医生呢?有一下次,我到你们院长那里投诉她们!”他佯装生气,将床摇至小晚满意的角度,坐在她旁边。
“投诉?你是不是想我被医院全体同仁排斥?”小晚看到他迷人的笑容里有她读不懂的喜悦,难道他有什么“喜事”?她伤成这个样子,他有什么可喜的?
“当然不是啦,我的老婆,要全世界人都喜欢……不行,要是喜欢我老婆的人太多了,我会累死的……可是,怎么办呢,我老婆就是惹人喜欢……”陶逸飞似乎在自言自语。
“你以为我是米老鼠、唐老鸭啊?哪有那么多人喜欢我?”小晚看过的动画片不多,就只有这部印象最深,再加上程程这孩子喜欢,所以,她认为,全世界人都会喜欢这两位的!她温柔的眼光投向他略显疲惫的俊颜,昨夜他只是闭目养神,并未真的睡着……
“哈哈哈”陶逸飞得逞的坏笑“你承认是我老婆了!”唇轻啄了下她的,飞快闪开,手则握住她另一只自由却缠着雪白纱布的柔荑。
“我……懒得理你!”小晚一时语塞,扭过越来越红的脸,闭上眼睛,鸵鸟地逃避,却并未抽出被握住的手。心想,他多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玩儿文字游戏。现在面前的他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高中时那种傲视群雄的感觉。抑或,他给她的,是绝然不同的!
“现在可以不理我了,你昨晚没睡,现在睡会儿吧。我手机关了,有几个文件要看,会轻轻地,尽量不吵你。”陶逸飞自顾地说着,已经拿出文件和笔,一字一行地审阅。
昨晚他躺在小晚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都没动,却明显的感觉对方并未睡,小晚许是麻药反应,才没睡意;陶逸飞却是担心她的伤和她的心情。她伤了,没告诉家人,怕老人家担心。但是他,这个时候不能离她太远。一直担心着她伤口会不会痛,担心她心理会不会有什么压力,所以,一直未眠。早上急匆匆去公司交待了重要事情,然后带着笔记本电脑和急需要批阅的文件就来了。现在,他的助理,在楼下停车场里等他的指令。
小晚想说他怎么知道她没睡,再一想,她都知道他一晚没睡,这一问,又何必呢!
于是,她睁开眼看一眼轻轻翻阅文件的她,床尾的笔记本电脑已经开机,偶尔,他轻轻敲几下键盘,动动鼠标……
她缓缓地合上双眸,麻药药效已经过了,小晚也真的累了,渐渐地,她走向周公。
有陶逸飞在守护着她,好连梦里,都咯咯地笑过好几次。梦里的笑,她多少看来,都不曾有过的!此刻,看痴了批完最后一个规划的陶逸飞。
她笑得眉毛弯弯,唇角上扬,睫毛微颤,小嘴轻抿,恬静如可爱的孩子。
护士来换药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打破这一刻宁静似虚幻般地美。护士们很好奇夏医生和两位极品帅锅的关系。
小晚“结婚”的事,只有少数几位同事知道,而且他们,又都是小晚的密友,所以,消息一直对外属于封锁状态。
程晔住院,在其他医护人员的眼里,小晚是无私照顾男朋友。所以,院里的医生护士,更加敬重小晚。而时常出现的陶逸飞,也让人遐想无限。
如今,小晚躺在医院受伤的过程,更让人传得像八点档的剧情。最完美的版本是程晔脚踏两船,当两个女人知道被骗的时候,他偏偏出事了,夏医生宅心仁厚,依然照顾他医治他。另一个女人怀了孩子,要母凭子贵,却偏偏他们的孩子心脏不好,夏医生又是主刀医生,于是,那个女人将一切不平的怨气,冲向夏医生,其实夏医生早已经醒悟,选择了俊雅多金,又温柔专情陶逸飞……
如果这时候说事情不是这样的,程晔没有脚踏两船,小晚也不是退而求其次才选了陶逸飞,谁也不信吧?
似乎,帅气多金的男人,没有脚踏两船,才是不可置信的。
夏小晚最后不选择陶逸飞,就是瞎了狗眼的。
还好,夏小晚,没瞎。
程晔依然只能站在门外,看门里的一切,心,被刀绞般的感觉再次袭来。
以他的关系人脉,去看守望所看看徐琳,是没问题的。徐琳现在平静了,也想通了,只是,她的醒悟,稍晚了点。同事要来小晚这里取证,程晔让他们过两天再来。
小晚的态度,对徐琳将来在法庭上的量刑,很关键。程晔现在不能不顾及可能的后果。他在等待时机,即使再难堪,他也要与小晚谈谈,为徐琳求情。
为徐琳求情,不代表他心里谁重要谁不重要,而是他答应儿子,要*妈早点回家。徐琳被带走,程晔无法阻挡,他去幼儿园接儿子的时候,说*妈出差了。儿子天真的笑着,要他打电话让妈妈早点回来……
程晔站在走廊心头的通风口,想与其他站在这里的人一样,抽根烟。掏出烟来,拿出打火机,却没有点着。突然想起与小晚相聚不多的时光里,虽然每次见面,他身上总有浓浓的烟味,他并未在小晚面前抽过烟。于是,又将烟和打火机放回口袋里。
他看到陶逸飞提着包离开了,他迈着沉重的脚步,推开小晚病房的门。
“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了……哦,程晔,是你!”小晚原以为是陶逸飞忘了什么东西,在看到来人是程晔时,随即掩饰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与意外,却还是被程晔捕捉到。
“小晚,对不起,我来不及阻止她……”程晔看着小晚依旧苍白的面容,心里的愧疚再次强烈翻涌。坐在她床旁边的椅子上。
“我不怪她。虽然这是我第一例……失败的手术……但我见过比她更激动的家属……毕竟她是特警出身,自制力还是比正常人强,否则,她那一刀,足矣要了我的命。”小晚说得很慢。
“好好休息吧,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可否答应我最后一个请求?”程晔也心疼小晚虚弱的样子。
“你们同事来录口供的时候,我知道怎么做,其他医护人员,好像没有谁愿意惹上这种事!”言外之意,程晔已经明了,小晚何其聪明,一眼就看穿他的来意!他汗颜,不该来这一趟。
程晔离去的背影看似坚强,却藏着无数的无奈。他没有立场关心她,没有立场保护她,因为对她的伤害,都来源于他。
但他不知道,其实她,一点也不恨他;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事,说白了,纯属上天捉弄。
大街上响着忧伤的旋律。
如果一生还不够长
我用来世等你相伴
记得在梦里回应我声声呐喊
如果缘分真不够长
我用孤独跟老天交换
你不能叫我相信一切只剩下遗憾
忘记你不如失去你
绝望的等待胜过死了心
命运要我低头
我只愿为你放手
要伤要痛都交给我
忘记你不如失去你
至少有思念填补我生命
忘记你不如失去你,至少有思念填补我生命。小晚,是否,我对你,也只能如此?程晔的车,停在十字路口,后面的车响起不耐烦的喇叭声,抬头,信号灯已经转绿,他,再怎么不舍,再怎么不愿,也要走向下一个路口……
陶逸飞与程晔先后都走了。小晚心里空荡荡的。数着输液管里一滴一滴落下的“天使之泪”。天使之泪,是她的一位小患者给输液管里一滴一滴的药液起的名字,他说,那水滴,很像钻石“天使之泪”的形状,孩子妈妈说,他病了,天使一定很难过,所以,那一定是天使在哭……
听说钻石是天使喜悦的眼泪,而水晶,是天使悲伤的眼泪。钻石与水晶,用眼睛看,都是闪闪亮亮的东西,为什么钻石会比水晶贵那么多呢?
原来,悲伤远比喜悦来得多,多与少,自然价值不一样了。
我们拥有的天使之泪,都是水晶吧!
没想过要钻石,但也不想捧着那么多水晶……
数着数着,小晚的天使之泪没有了,这才反映过来,按了身边的按扭。一位护士十秒钟这后*小晚病房。
小晚抬手示意,护士轻轻地撕掉胶布,拔掉针头,拇指按在小晚手背上。
“好了,谢谢你小丁。”没有出血,小晚活动活僵掉的手。
“别客气,夏医生!我扶你下床活动一下吧。”小护士很会见风使舵。谁不知道,夏医生,可是前途无量啊。
导尿管已经撤掉,手术后第一次去卫生间,小晚原来只是听说,没想到,亲身体验,果然不同。
虚弱得用了足足三分钟才下床,走一步,就像脚落在无底洞一样软趴趴地,要不是护士扶着,估计她会趴地上。
把小晚扶到卫生间,护士出去了。小晚脱下睡裤,坐在坐便上,小晚悲凉地想,这夏天穿得少,倒还好一点,否则……
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她从未想过,长大以后她也会有在洗手间里坐上半天的经历。终于听到哗哗地声音……小护士站在门外,轻声问要不要帮忙。小晚连忙说不用,生怕护士进来!
护士的确没进来,但陶逸飞的声音紧接着在门外响起。
“护士,小晚呢?”
“在里面。”
“小晚……”紧接着,门被慢慢推开。
小晚睡裤已经拉到一半,但还没完全整理好,一见陶逸飞进来了,慌忙拉好,脸自然地就红了。
陶逸飞回头吩咐护士“谢谢你照顾小晚。”护士虽然很乐意见到帅哥,奈何,这是别人的帅哥,还是夏医生的,很识相走出病房。
“想下床,怎么也不等我回来?唉,明明已经快30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姑娘似的,动不动就脸红……”低低的声音,如柔柔的暖风,吹进小晚的心里。
“这种事,能等吗?”小晚白了陶逸飞一眼。陶逸飞帮小晚整理好衣服,看好举步为艰,想要抱起她。
“不用,术后下床活动是必须的。对伤口有好处。对了,你不是说晚点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爷爷说来看看你,以长辈的身份!”
“什么?你爷爷?以长辈的身份?”他还有什么身份?
正文 第四十六章 一室欢笑
夏小晚从来没联想过,陶院长就是陶逸飞的爷爷。医院这些职工中,同名都不算稀奇,更何况只是同姓。
四十五度角斜坐在床上的小晚,看到陶院长第一次没穿白大褂,而穿着雪白的T恤和烟灰长裤便装出现在小晚面前时,她才发现,与她共事半年的陶院长,原来,也是位“老帅”。后面跟着已经升职为总护士长的陶敏,再过两年,就能荣升护理部主任了,职场里,有背景,绝对是条成功的捷径。
陶逸飞笑着走过去:“爷爷,姑姑。”没有其他的词语。
看着陶逸飞的爷爷,陶展鹏陶院长,她终于知道,她一切顺利的源头,源于何处了。
陶院长花白的头发,显示出知性的魅力,却并不显得苍老,但她真的看不出,祖孙的外貌有什么相似的地方。甚至,她知道陶敏是陶逸飞姑姑,仍不觉得有何相似之处。
大概,是她对人的内脏太了解,而常常忽视外貌吧。
小晚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院长,谢谢您来看我。总护士长,谢谢您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