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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正在想自己的老板文先生最近是不是换了胃口的时候,突然发现被他正偷窥的乐乐猛地把目光投向他观察的那面镜子。清凉透黑的眸子里,有司机未曾见过的直接质疑。司机惊了一下,赶紧收回视线。
乐乐有些无聊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微微发红的手腕。
文森特默默地瞄了一眼。
“刚才……”乐乐思忖自己的言语。她有些后悔自己开了这个头。对于刚才发生的那件事,她似乎也没什么想说的。
文森特嗯了一声,示意乐乐继续。
乐乐万分尴尬,很蹩脚地转移话题,“车里的空调开得好冷。”
“小李,把空调开高一点。”
文森特说话的时候,司机就已经把温度上调了。
“你……”
唉,又是刚开了头,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
乐乐懊恼极了。她完全不懂如何和文森特相处。
若是单纯的雇主和雇员的关系就好了,偏偏关系莫名其妙复杂起来。
甚至于称呼,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弄。
还继续叫他文先生?
文森特是万万不行的,每次她嘴里冒出文森特三个字之后,她的心跳都会加速。那种感觉,可不是小女孩子家因为见了自己欢喜的人而心跳加速,而是那种,无人问津的草民站在皇帝面前直呼他的名讳之后等待被处决似的。
这是什么比喻?
乐乐莫名苦笑了一下。
其实就是害怕。
“乐乐,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呢?”文森特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殊不知正好说中了乐乐此刻的想法。
乐乐反应似乎慢了半拍,好久才嘀咕一句,“什么?”
文森特却已好像已经忘了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过两天,我要离开一阵子。宸宸上学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你带他去学校,他第一次在内地读书,可能会不习惯。”他说。
“嗯,我知道了。”乐乐回答的语气就像在回答自己的上司。
文森特蹙额。
他不喜欢这样。
“那个,”乐乐索性不加称谓,“你大概要去多久?”
“可能八九天,也可能十来天。”
“哦。”
乐乐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沮丧。
这让文森特感觉有那么一丁点的……小抑郁。
“唉,你啊。”文森特轻叹一声。
乐乐抬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其实我们认识也没多久。你突然这样对我,我真的,很,很不习惯。我觉得跟你站在一起,都不敢大口喘气。”
“乐乐,你是否想过,或许我们早就认识了呢?”
乐乐啊了一声,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模样。
文森特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说:“你别多想了,我只是在接近你之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乐乐愣了一下,说:“难道,我长得很像你过世的妻子?”
文森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不,你俩不像,一点都不像。”文森特心想,自己跟她说这些干什么。他转过头,看着外面,结束了和乐乐这段乱七八糟的交谈。
文森特想,假如舒莘泉下有知,此刻她是会笑呢还是会哭呢,还是会面无表情地流着眼泪,说,文森特,我只是太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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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文森特和乐乐两人之间的共同话题并不多。两个人有着完全不同的背景,所经历的事情也差之甚远。很多话,说不到一块去。她对文森特的了解,几乎可以用一无所知来概括。
乐乐曾经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去思考自己最近的经历。她一个人坐在文家客厅的沙发上,托腮沉思。
到底是什么促使了她和文森特的相逢呢?
到底又是什么促使她和文森特的关系突然变成现在这样呢?
到底……
说到底,似乎都离不开宸宸这孩子。
乐乐现在有些迷糊,文舒宸之于她,究竟是上天赐来的特殊礼物,还是别的什么。
而文森特之于她又是什么?
乐乐从宏观角度分析,文森特出现在她面前,简直就是不可多得的贵人。
文森特足有有钱,而且凭借感觉,哪怕未来某一天,文森特终于发现她各种缺点对她生厌让她离开之时,也不会吝啬钱财,她从此刻起,完全可以不用担心柴米油盐。
文森特的儿子她足有喜欢,看着宸宸,乐乐便对生活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期待。
只是,这些乐乐自己的想法。
她知道作为别人真正的太太,最原始的功能是什么。
这是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因为她对文森特的感情里有敬重,有害怕,有感激,有仰慕,惟独没有爱。还不仅仅如此。
她早就知道,和别人结婚生子,这是她几乎做不到的事情,她也曾暗暗发誓,为了不伤害别人,更为了不伤害自己,她坚决不会嫁给任何人。她就给自己画了这么一个禁圈。
而她,偏偏脑子一热,跳进了这个禁圈里。
有人画地为牢,她也作茧自缚。
她轻声叹气,很小声很小声,等同耳语地念叨一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一个稚嫩中透着成熟的诡秘声音传过来。诡秘的原因是此人也学她的语气,把嗓子压得很低很低。
乐乐被吓了一跳,眼皮一抬看见文舒宸那张脑袋伸过来。挨她那么近,她要是动一下,只怕两人脑袋就要撞一起了。
“宸宸,你吓我一跳。”
“乐乐小姨,你在干什么?”文舒宸嘻嘻笑了笑,很不自觉地腻歪在乐乐身上,腻歪着腻歪着就坐在乐乐腿上,把自己缩进乐乐怀里,像小孩子同妈妈撒娇一样。
“我、我在想事情啊。”乐乐坐稳,下意识地握住宸宸的手,“倒是你这小鬼,想要干什么?不是在睡觉吗,怎么一声不吭地冒出来了。”
“我终于醒了。平时我只睡半个小时,今天睡得太多了,起床的时候头还觉得很晕呐。”文舒宸伸手摸摸自己的头,“刚才我站在门口那儿看着你,我还以为不是你。”
“为什么啊?”乐乐有些没听明白他的话。
“我以为自己在做梦啊!”文舒宸眼睛睁得圆圆的,“我刚才还做梦梦到你和我妈妈一样,突然不见了!吓死我了!”
“梦当不得真。”
“可是梦到的时候还是觉得非常可怕。”文舒宸非常认真地说。
乐乐笑笑。
“乐乐小姨,你以后真的再也不会走了是吗?”文舒宸想必还在噩梦里没完全清醒。
乐乐有点儿不敢确定,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
“你发誓!”
乐乐再次妥协,“好,我发誓。”
这算是一个承诺了。
此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乐乐曾多次告诉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千万别许诺。
尤其是对于你非常看中的人。
两人说完这几段话的时候,乐乐就听到文森特车子回来的声音,乐乐的神经不觉从刚才的松懈进入紧绷状态。
而文舒宸,想了想,觉得自己此刻的模样不适合被自己的父亲看到,于是乖乖离开乐乐的怀抱,一本正经地挨着乐乐坐好。
家佣听到声音后立刻走过去,给文森特开门。
文森特轻轻嗯了一声,一进门,就看见了乐乐,遂展颜而笑。
而文舒宸,则是站了起来,歪着头对文森称谄媚地笑着。
乐乐几乎本能地也站了起来,和平时一样,不咸不淡地说:“您回来了。”
她用了个您字。
嫁入文家4
文森特也和前两天一样,总是会先问文舒宸的好。
文舒宸似乎养成了一种习惯,每次看到文森特回来,总要先抬头看一眼乐乐,然后才笑嘻嘻满脸幸福地朝文森特走过去。
文舒宸似乎很清楚,只要有乐乐在,他无论怎么在文森特跟前卖萌撒娇文森特都不会像以往那样静静地看这他,让小小的他不寒而栗。
“过两天要去上学了,不要成天缠着乐乐阿姨,知道吗?”文森特告知宸宸。
宸宸撇撇嘴,“知道啦。爸爸,你出差要多久?”
“很快,和以前一样。”
宸宸突然问文森特:“爸爸,你出差,乐乐小姨不会和薇薇阿姨一样也去的,是吗?”
文森特很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这么问?”
宸宸鼓起嘴巴,又是回头看了一眼乐乐,“我不希望家里老是我一个人。”
文森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位小男子汉,你可以跟我一起到书房来一趟吗?有一些事情,我想和你聊一聊。”
宸宸挑眉,勉为其难地说:“那……好吧。”
乐乐就这么站在那儿,看着两位颇有气质地男子迈着相同的步伐,走进来书房。虽然她很好奇两父子之间会聊些什么,但也不屑去做偷听一族。唉,主要是那书房隔音效果太好了。
乐乐看着这一幕,总是会忍不住想到自己。她满腹心事地在沙发上坐好,她真羡慕宸宸,虽然他妈妈不在了,可有个这么优秀又这么疼爱他的父亲……乐乐低下头,用手揉了揉眼睛。
随后她就一直低着头,完全都没察觉家佣白阿姨已经走到她身边了。
当她抬起头发现白阿姨的时候,有些吃惊,“白、白阿姨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白阿姨垂着双手,恭恭敬敬地回答乐乐:“没有,是您在想心事没注意到。”
乐乐明白似的噢了一声,转而问道:“白阿姨,你有什么事情吗?”
白阿姨冲她笑道:“是这样的,太太……”
太太!
几乎是出于本能,乐乐霍地站起来,两只眼睛直直地看着白阿姨。除此之外,乐乐的表情她的还挺丰富。
白阿姨倒是被她突如其来地起立吓了一下,“太太,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乐乐移开视线,想了几秒,愣愣地摇头,道:“没、没什么……你突然这样称呼我,我很、很不习惯。”
她泄气似地坐在椅子上。
白阿姨笑着道:“其实我也觉得有些突然,还是叫乐小姐叫习惯了。可是方才老太太打了电话过来,老太太都称你文太太了,我自然也要改口的。”
“老太太……呃……老太太她电话提到我了?”
“可不是,老太太嘱托我跟您说说文先生的喜好?”
乐乐的表情有些抵触,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太太,我能坐下跟您说吗?”白阿姨微微弯着腰,问乐乐。
乐乐急忙往一边挪动,“您、您请坐。”
白阿姨坐下之后,便开始从头说起文森特的喜好了。各种喜好,说了很多,乐乐本就没怎么往心里去,最后也没几样记住的。
她只是没想到,文森特和宸宸也呆在书房里谈了很久。
最后白阿姨说:“以前的文太太……就是宸宸的生母,对文先生的喜好可是如数家珍。”语罢,她看着乐乐,很好奇地问,“太太,您……您就没什么好奇的事情要问我吗?”
乐乐有些茫然,“什么好奇的事情?”
白阿姨甚是吃惊,“哎呀,太太您难道就对以前的文太太没任何兴趣吗?凡是曾经来文家做客的小姐姑娘们,总是很好奇。”
“因为我想人都不在了,我就不去挖那些陈年旧事了。”乐乐起先也曾好奇过文太太的,不过可不是因为文森特,而是宸宸。现在,她暂且占着文太太的位置,可以天天见到宸宸,好像也就没什么特别想要知道的了。
“太太,您真是豁达。”
乐乐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和豁达有关系吗?”
白阿姨只是笑笑,“呃,也不是。”她的表情有些讳莫如深。
这倒让乐乐有些好奇了。
“白阿姨,难道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哎,你不如告诉我,以前文太太是怎么对宸宸的?宸宸除了我现在知道的喜好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喜好?好像宸宸在穿衣服上也没什么要求,我都不知道他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
“宸宸喜欢什么,您已经很清楚了。您是我见过的,对宸宸最好的一个人。”
乐乐笑着,两只手绞在一起,说:“怎么会呢,再好也比不上亲娘。希望宸宸想念他妈妈的时候可以从我这里找到一些安慰,这样我就觉得开心多了。”
白阿姨摇了摇头,叹道:“和文家相识的人都知道,文先生以前是多么喜欢文太太。他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可到最后也……唉!一场车祸,一个美满家庭。我们这些人,看了都觉得心疼。”
在文家做了这么多年,以前她一直都是服侍文老太太的,她知道这些事情不应该对新太太提及,但心里就是想说。她对文老太太一直都很尊敬,只不过那时候她也看不惯文老太太对前文太太的各种苛刻要求。
不过这位新太太,似乎慢了半拍,好像根本不在乎她的话。
这位新太太,似乎关心文舒宸远远超过了文森特。
这可真是一件稀奇事儿。
大概是因为这一点吧,白阿姨对乐乐忽然生出一种敬畏的感情来。有时候,看着乐乐对宸宸的各种真心好,她都觉得乐乐比宸宸的亲妈还亲妈。
白阿姨的话也不是完全没作用,乐乐对车祸这种经常听到但基本不会发生的事情还是会好奇的,她顺口问了一句:“以前的文太太是出车祸的?那真是好可怜。”
“是啊,车祸发生的时候。她用自己整个身体护住了宸宸。那时候宸宸三岁还不到。”
乐乐低喃:“难怪宸宸会常坐噩梦,那么就经历车祸心里一定留下了阴影。”
—文—白阿姨道:“这道没有。当时宸宸睡着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文太太浑身是血,可是宸宸毫发无损,连醒都没醒,睡得可香了。”
—人—乐乐愣了一下,不觉想到宸宸说过的那句话“我睡了一觉,妈妈就不见了”。
—书—想来还是亲妈更伟大。
—屋—乐乐可不能确定假如这种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是否有能力让小宝宝毫发无损。
听白阿姨这么一说,乐乐不禁对宸宸的生母竖然起敬,她用很尊严地口气问:“文太太怎么称呼?”迄今为止,她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却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真正是太不尊敬了。
“文太太的闺名叫舒莘。”白阿姨可是被乐乐彻底给折服了,“您不知道?!”
乐乐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起先不知道。叫舒心啊,舒服贴心,真好听的名字。”
说完她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舒心?
这名字听起来真熟悉。
白阿姨摇头道:“不是贴心的心,是莘,上海莘庄的莘,和莘莘学子一样的写法……”
“哦,舒莘,舒莘,我知道了。”乐乐愈发不好意思了。
只是白阿姨的话听起来真熟悉。
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白阿姨道:“哎哟,太太,瞧我和你一不小心聊了这么久。我去准备吃饭。”
“嗯,我帮您忙吧。”乐乐站起来,就要跟过去。
白阿姨忙拦住她:“这可千万别!文家的太太没有做家务的道理。”
乐乐看着白阿姨离去的背影,脑海里突然重放她刚才说的话。
“不是贴心的心,是莘,上海莘庄的莘,和莘莘学子一样的写法……”
乐乐伸手揉了揉头,她确信自己听过类似的话。
原来已经被尘封脑海的记忆突然冒出来。
——我叫舒莘。
——舒服的舒,贴心的心?
——不是贴心的心,是莘,草字头下面一个辛苦的辛字。
——草字头一个辛的辛,那个字不是莘莘学子的莘吗?
——哎哟,我的乐乐小姐,那是个多音字。
那句话,让当时身为名牌大学毕业的乐乐汗颜不已。
舒莘……
舒莘!
这应该只是同名同姓。
不可能那么巧。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乐乐还是开始全身流冷汗,两条腿发软。
她才抬脚走了一步,便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恰好被从书房深谈结束并出来的文森特和宸宸看到。
宸宸愣住了,呆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文森特已经快步走了过去。
“乐乐?”文森特扶起乐乐,紧张地问。
乐乐刚才只是猛地心慌,她挨着沙发坐下,抬头对文森特尴尬道:“那个……刚才我只是低血糖。”
“低血糖?”文森特皱起眉头,“你有低血糖吗?”
乐乐咬着下嘴唇,“饿得时间长了,就会有低血糖。”
宸宸看着乐乐,傻不愣登地说:“可是你样子像是做了噩梦……”
“哦,不是,不是的。”乐乐手心现在全是汗,额头也冒出细细的汗珠。
“屋里不是很热哎……”宸宸又发表自己的疑惑。
这孩子……
乐乐非常不希望在孩子面前说谎,但是她又不能和文舒宸说实话,只要硬着头皮撒谎道:“好吧,宸宸,乐乐小姨就是做了噩梦。刚才想去吃饭的时候还沉浸在梦里,就没走稳,摔了一跤。”
宸宸很认真地听乐乐讲完,说:“是真的吗?”
乐乐默默扭过头。
“好了好了好了,宸宸你去餐厅坐好等着吃饭。”
“知道了爸爸。”宸宸看了一眼文森特,接着又看着乐乐,小嘴巴动来动去,动了老半天总算说,“那我先去吃饭了,乐乐妈妈。”
说完,宸宸低着头,小碎步朝餐厅跑去。
留下彻底僵化的乐乐和有些无奈的文森特。
半天,乐乐转过头,看着文森特。
眼睛里隐隐有泪光。
文森特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看得心里慌慌的,“我没让她开口叫你妈妈,他自己这么理解的。”他急着撇清。
乐乐却好像没听见这句话,她抓住文森特的衣袖,问:“刚才他真的……真的叫我乐乐妈妈……”
“是的。”文森特深吸一口气,“也许过两天他叫顺嘴了会把乐乐两个字去掉。”
“妈妈……”乐乐忽然落泪,遏止不住。
“乐乐,你怎么了?”文森特的手停留在半空,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乐乐自己伸手很不文雅地擦去泪水,笑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太高兴了。没想到我这样的人还能有人叫我妈妈,我真是做梦都没想到……文先生,你刚才都跟他说什么了?”
“他毕竟是我儿子,有些事情虽然不需要经过他的同意,但我还是想让他知道。”
刚才文森特把宸宸叫进了书房。
在书房里,他很严肃地邀请宸宸在沙发上做好。两人坐定,状态不像父子,倒像是两位要对某个话题深聊的朋友。
“文舒宸,这件事我考虑了很久,经过慎重的抉择,我现在决定告诉你。”文森特说。
文舒宸小朋友立刻露出八卦的眼神,紧张兮兮的凑过头,他还很应景地压低了自己声音,“爸爸,什么事情?”
“关于……”文森特思考恰当的词语,“关于我的事情。”
“你?爸爸,你有什么事情?”
文森特补充道:“也不仅仅是我,当然,和你也有那么一点关系。你觉得乐乐阿姨怎么样?”
“乐乐小姨,乐乐小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