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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李薇薇苦笑一下,以他现在对待的乐乐的情形来看,要他没耐心,根本就不可能的嘛。
惆怅满怀的她烦躁地又掏出一根烟。
乐乐皱着眉头提醒她:“呃,抽烟太多,对身体不好。”
李薇薇道:“这点你倒是和文森特一样。”
“是真的不好,我心情纵然再不好,也不会抽烟喝酒。”乐乐一本正经地说。
李薇薇道:“那要怎么办?跳楼解脱还是割脉自杀吗?”
这也是无心之言,说完她就后悔了。她灭掉烟,说:“乐乐,我没有别的意思。”
乐乐倒只是淡然一笑,“没事。总之你以后还是少饮酒抽烟。”
李薇薇自嘲道:“是该少喝点酒了,喝酒误事。文总已经对我这个吊儿郎当的下属很不满了,可不能再叫他老人家失望。”
乐乐低头沉思。
李薇薇喃喃自语:“乐果应该已经走了吧?算了,我还是发个短信给他,跟他说清楚好一些。”
乐乐站起来,“我出去看看。”
乐果确实已经离开。
宸宸正站在文森特跟前,表情严肃地跟他在探讨什么。
乐乐轻咳一声,“你们在聊什么呢?”
“没聊什么。”宸宸笑了笑。
乐乐也就是随口问了一句,并不真的想知道父子俩在亲密地交谈什么。
李薇薇走的匆忙,只拿了一个苹果垫垫肚子。
“你这又是要干嘛?”文森特问她。
李薇薇甩甩刘海,说:“我去解决自己的个人问题,不能老麻烦你。”
文森特表情漠然地看了她一眼。
乐乐因为发烧刚痊愈,吃过晚饭医生又过来给她看了一下,嘱托她早些休息。
半躺在床上的乐乐睡不着,脑子里老是来回盘旋李薇薇说的那几句话。
原本以为李薇薇喜欢文森特,自己可以带着宸宸全身而退,现在她知道自己是多么白痴了。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的座椅上,不由得想起自己打点滴的时候,文森特安静地坐在那儿看书的场景。
虽此刻只是在回忆上午的场景,内心依然觉得非常温暖。
她一直觉得文森特很好看,上午目光撇过去的时候,觉得那场面好看得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文森特,唉,文森特。
乐乐轻声呢喃他的名字。
她开始反省自己当初为什么会答应接下文太太这个头衔了。
她一条一条仔仔细细地罗列。
首先是因为那样的话她可以长时间和宸宸在一起,其次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也不可能再和别的男性有接触,结婚与否对她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再者……
再者……
乐乐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出第三个理由。她不可能是因为文森特长得好看家里有钱所以应了那件事。那时候虽然觉得此人好看,却没有一丁点不寻常的念头,而且她明明记得自己那时一看到文森特就有些紧张,甚至,有些害怕。
她弄不清楚自己那是的脑子到底在琢磨什么。
恰如现在,她也有些迷糊。
现在,继续担任文太太有什么好处?
乐乐再次一一罗列。
宸宸是自己和文森特的孩子,嫁给文森特,她可以和宸宸在一起,尽自己未曾尽过的母亲职责;而且,看情况,文森特似乎不难相处;他人很好,对自己似乎从来就没有不好过……
唉,事情就出在这里。
现在,她只要和文森特单独相处,就会想起六年前那场尴尬的旖旎之夜。而且文森特对她越好,她越紧张。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她真希望,文森特可以装作看不见她。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文森特现在是继舒莘之后第二个最了解她的人。
有时候,她又觉得自己和文森特在一起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好像没有害怕,只有……说也说不清楚的感觉。
似乎和文森特现在的这种相处模式她也能接受,并不反对。
嗯,会更深一步吗?
她苦恼地按住太阳穴,小声嘀咕:要是夫妻永远不用那个,该多好。
乐乐万分苦恼地从床上爬起来。
正当她钻进这条死胡同里,困惑地寻找出口的时候,突然瞄到镜子里的自己。她猛然惊觉,文森特对她好其实只是因为她是宸宸的妈妈,而不是别的。
不然,她这个长相,凭什么以为文森特对她……
乐乐笑了笑,觉得自己也只是受了李薇薇的误导而已。
这么想着,她心里宽慰了许多,很快就进入梦乡。
&&&
次日,吃过早餐,她和平时一样,准备先送宸宸去学校,自己再去法语培训班。
等到她和宸宸走到车子边上,乐乐才发现司机并未提前在车里等候,而是一身休闲的文森特朝车子走来。
瞧他那架势,就知道这尊神今天要开车送她俩。
原来他这两天真的是很闲。
难得看到穿成这样的文森特,乐乐竟看得有些傻眼。
“今天……你……”乐乐支支吾吾地问。
文森特道:“今天我正好约了朋友去打球,顺便开车送你们。”
站在车门口的乐乐有些小纠结。
让文森特在驾驶座上开车,自己和宸宸坐在车后,这画面她光是想,就觉得很不妥。三个人都做前面也不是挤不下,但那样会不会看起来也很奇怪。
乐乐犹豫不决地站在那儿,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拉前门还后门。
这时,文森特已经拉开了后车门,拍了拍宸宸的后背。宸宸钻进车里,朝乐乐招手,“妈妈,你也快坐进来。”
“噢,来了。”她顺着文森特的意思坐进了后面。
宸宸问道:“妈妈,你今天也要去上学是吗?”
乐乐面露愁容:“是的,妈妈不做学生好多年了,现在觉得东西都很难学。”
“怎么会呢,妈妈你那么聪明。”
“可是,法语很难学。”
“还好啦,”宸宸撇撇嘴,“我觉得汉语才好难学……以前学的时候没少挨我妈妈说。”
“嗯,总之都不太好学。”
宸宸这时突然笑了一下,把嘴巴凑到乐乐耳边,很小声地说:“偷偷告诉你,爸爸法语说得很好,比我们老师说得还标准。你可以让爸爸教你,而且不用给学费。”
乐乐愣了一下,半晌才嗯了一声。
让文森特教她……她宁可不学。在他面前,一紧张连汉语都说不利索,更别提拗口的法语了。而且,文森特的时间比她那点学费值钱多了,她可不敢耽搁。
前排的文森特听见宸宸突然低声说话,就问:“宸宸,和你妈妈聊什么呢?”
宸宸眼珠子咕噜一转,说:“我在跟妈妈推荐刚学法语的……书。”然后乐乐就听见宸宸用法语说了一本书名。
她只听懂了尼古拉三个字。这是个名字。
“小淘气尼古拉的烦恼。”文森特翻译给乐乐听,然后补充一句,“这是本漫画,宸宸。”
乐乐听了这个名字,才觉得非常熟悉,忙说:“啊,我知道这个,我看过他们拍的那个电影,很搞笑的一部片子。尼古拉那帮小孩子太逗了,你们都看过的吧。”她自顾自地笑了,那部片子真的让她开心了好久。
结果文森特和宸宸异常一致地说了一句:“没看过……”
“呃……好吧。”乐乐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后半段的笑声减少到最短时间。。
文森特道:“宸宸,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居然连这片子都没看过,这可说不过去。”
宸宸点头道:“爸爸,你说的对极了。”
乐乐低头笑了笑。
到了学校,乐乐和文森特下车,送他到门口。
乐乐以前送宸宸来的时候,好像周围没这么多目光投射过来,今天可能是多了个人,她感觉全身被别人关注得很不舒服。
文森特和宸宸大概早就已经习惯了,神色泰然自若,没有一丁点的不自然。
也真是巧极了,宸宸之前的那个女同学也刚好被她妈妈送到学校。
同是母亲,又正好看着两个孩子投缘,不觉就聊了两句。
“你儿子是叫宸宸吧,我女儿老在我跟前提宸宸。”
乐乐点头:“宸宸也总提你女儿,两人还老打电话,也不知道聊些什么。”
这位母亲看了一眼站在乐乐身旁的文森特,对乐乐露出一抹极其羡慕的笑容,“儿子和爸爸真像!你们一家三口,真是太抢眼了!”
乐乐扭头看了一眼文森特,神情有些不自然地,小声说:“他平时也很忙,很少有空。”
“唉,我那死老公,从来不肯和我一起来送女儿上学,一次都没有。哎,不多说了,我还要赶去上班,再会!”
乐乐和文森特也转身上车。
上了车之后,乐乐赶紧跟她说自己上课的地方在哪哪哪。
车子开了不到十分钟,乐乐突然接到老师的电话,老师告知今天的课暂且取消,挪到下周二。
“好的,我知道了。”乐乐翻出笔记在记事本上,“下周二,那天我应该没什么事。”
“怎么了?”文森特问。
“老师有事,今天上午的课暂时取消。”乐乐认真翻看自己记下的下周安排。
文森特有些吃惊,“为什么要把把自己弄得这么忙?”
“呆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正好趁着没工作多充实一下自己。”
文森特道:“在这边是要好一点,等回去之后,你呆在家里也会很忙。到时候你要穿着礼服高跟鞋陪我去参加各种莫名其妙的应酬。”
“应酬?”乐乐想象那种类似有名人参加的那种聚会,头皮一阵阵发麻,“我不行的啊,我从来没参加过……”
“你看你,从来都没参加过,怎么就说自己不行?”
“是……”乐乐词穷,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为什么。
“别总把自己缩在固定的壳子里。”文森特看了看时间,“反正你上午也没事,一块陪我去打球吧。”
“噢。”
“你会打什么球?”
“嗯……”乐乐思索了半天,“羽毛球?”
听完她这句话,文森特刚要按动电话的键盘,就被乐乐挡住,乐乐瞪大眼睛问:“你该不会是要跟你朋友说换打羽毛球吧?”
“有什么问题?”文森特淡淡地问。
“当然有问题了,这样我会非常不好意思,而且,我球技特别差。我都不好意思跟别人打。你们打你们的,我可以在一边帮忙断水递毛巾什么的,不用这么刻意的啊。”
“算了,随你吧。就当今天是去教你打高尔夫球。”文森特心想,她给被人断水递毛巾,只怕除了他没人敢接。他笑了笑。
“刚才我还猜是不是高尔夫球,还真的,这种球我连球杆都没摸过。”
“为什么你猜是高尔夫?”
“高尔夫是有钱人的专属运动啊。”
文森特不置可否地撇嘴一笑。
到了郊区的一个高尔夫会所,乐乐第一次认识文森特的朋友。
是朋友,而不是商业伙伴。
这三个朋友有两个是外国人,有一个说着一口流利的汉语,见到乐乐的时候还吹了下口哨,“哇哦,正点。”
当时他就接到文森特抛来的白眼。
“乐乐,我太太。”文森特语气淡淡的,却让这三个人吃惊了半晌。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人品值负得越来越不可收拾了;老说话不算话,TMD,自拍一万次啊~
其实,我没更新是因为我沉迷游戏了,默………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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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情陷囹圄5 。。。
那个吹口哨的外国帅哥顿时站直身体,万分绅士地走到乐乐面前,弯下腰伸出手,“尊敬的伯爵夫人,请恕我刚才冒犯了。”
乐乐不知所措地看着文森特。
文森特一把推开他的手,“朱央,这里是中国,没那个礼仪。”
一听说礼仪二字,乐乐恍然大悟。
对方应该是想要吻她手面的吧。
还好文森特替她挡了,不然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办。
本来心里对男性接触自己身体就有抵触。
她看这文森特,眼神里满是感谢。
文森特给她介绍自己的三位朋友,外国名很奇怪,乐乐也没记住,倒是朱央二字,听过就不会忘。
几人非常拉风地走到场地中。
朱央拿着球杆,抵在地面上,厚着脸皮,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乐乐搭讪。乐乐知道他们是文森特非常好的朋友,自然也是和颜悦色。
“你叫乐乐?乐章的乐,快乐的乐?”朱央挥动完球杆,嘀咕地骂了一句。
乐乐点头,“是的。”
“中国汉字真是博大精深,好多字都非常奇怪,长得一模一样,读音却差得很远。文太太,你看我现在汉字说得不错吧?”
“你说得非常好,和大山差不多。”乐乐这句话不带一点夸张。
朱央道:“就这样,我也经常说错话。有一次我看到我公司新招来的小主管,非常吃惊,我想怎么还有人姓仇,所以当时我就记住那人的名字和模样了。有一次我去公司正好看见他,我小仇小仇地叫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结果后来我才知道,人家姓仇。”
乐乐道:“中国有些姓氏是会读音不同。”
朱央又打出一个很差的球,他懊恼地咕哝了一声。然后又神采奕奕地跟乐乐说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汉语学得这么好吗?”朱央问乐乐。
乐乐自然是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我的中文名。”朱央说这句话的时候,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在远处的文森特。
乐乐笑笑:“是因为朱央这个名字?为什么?我还以为您是因为公司开到了中国,是为了事业关系。”
朱央道:“不,不不。工作会翻译,我根本无需为了工作担心,全是因为文森特,那时候还太年轻,交友不慎啊!”
“咦?”提到文森特,乐乐倒是真来了兴趣。
“我们还七八岁的时候,我让他给我想个中文名,最后他就说朱央是个好名字。等我来了中国,我才知道,朱央和猪样读音非常接近……”
乐乐不厚道地噗嗤笑了,“哈哈!哈哈!”
其实刚才一听到这儿名字的时候,她就觉得这名字很好笑,原来她以为是这人自己取的,没想到是多少年前文森特的杰作。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我已经被文森特和那两位笑了半辈子了。”朱央抬起头,“可怜我是过了很久才知道为什么他们笑我。”
“其实,在我们现代汉语口语里,猪样并不是贬义词。”
“乐乐,你笑起来非常好看!”他轻叹一声,“可惜名花有主。”
朱央回头,“文森特,你磨磨蹭蹭地,是不是今天怕输给我?”
文森特拿着球杆走过来,信心满满地说:“就你这水平,今天我徒弟就能打赢你。”
“你徒弟?”朱央四处望了望,“在哪?你带太太出来玩还拉着个电灯泡?”
“猪脑子啊你。”文森特把球杆放在乐乐手心,“不着急,我一点一点慢慢教你。”
乐乐点头。
文森特站在她身后,双手握紧她的手,说:“这样握紧球,对准远处的那个洞,抬手,挥杆!脚要分开一点站……对,就这样……”
换个角度看,文森特简直是把乐乐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朱央道:“依据我刚才的试探以及目前情形分析,文森特这次完蛋了。”
“什么意思?”
“你看,从这个角度看,你有没有发现文森特其实不是想教人家打球,而是想把人家弄上床?”
一人嗤之以鼻,“你以为文森特是你这种人?再说,人家已经是夫妻了。多少女人见到文森特不是跑着扑过去,哪里还用文森特自己想。”
朱央手托着下巴,“你说得也有道理。这就说明,文森特这次真的是完蛋了。”他反问其余二人,“你们仔细看他的眼神,以前有过吗?对舒莘有过吗?对李薇薇有过吗?总之非常不同寻常。”
这仨人,表情各异地观察文森特和乐乐。
“我记得三个月前他是单身。”其中一人说。
“所以才更加可疑!文森特会闪婚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要不我们来猜猜看,他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会不会其实这个乐乐才是他的初恋情人,后来他遇到舒莘抛弃了人家,他现在又觉得对不起人家,于是又回来找……”还没说完,朱央就自顾自反驳了,“好吧,我知道这不可能的。我都有可能做这种事,但是他不会。”
三人又想尽了各种可能,对乐乐和文森特议论纷纷。
最后有一人,语气有些沉痛地说:“要是被他听到我三个一起在这儿议论他的家事,我猜我们手里的股票会贬值……”
三个人突然一下子都沉默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反正我是希望他再结婚,我们祝福他。”
这时,乐乐回头看了一眼。
乐乐道:“是不是我打得太难看了,我怎么觉得他们在说什么。”
文森特深谙那是一帮什么人,“你放心,他们肯定在探讨我和你怎么认识的。我跟他们几乎是从小一起玩到大,谁不了解谁。”
乐乐突然想起朱央的名字了,笑问:“朱央这名字真是你给他起的?”
文森特笑了笑,“不是。”
“啊?不是你?他刚才说的很正经,我以为是……”
文森特打断她的话,“我给他起得着中文名是朱一央。”
朱一央?猪一样?
“为什么,哈哈,哈哈……”乐乐不厚道地笑弯了腰。
“他小时候很胖,又非常能吃能睡,我们觉得他像猪一样。所以。”文森特挑眉,意思大家都懂的。
“后来他自己觉得一这个汉字没什么内涵,就让我们叫他朱央。”
乐乐乐不可支地戳了戳他的胸膛,“你们真是坏啊!”
她戳了好几下,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做了什么动作。
这个动作,好暧昧。
她再高兴的时候,也没对成易惟做过这样亲昵的小动作。
文森特好像也没放在心上,回头对自己的损友说:“嗨,过来,我徒弟可以出山了。一个对付你们仨!”
朱央走过来说:“要我们故意输是绝对没问题的。”
作者有话要说:先有多少更多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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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情陷囹圄6 。。。
乐乐这时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打球上了。
所以,挥完第一杆她就觉得自己给文森特丢脸了。
她很内疚地摸着球杆。
好在这几人本来也把她放在眼里。
用朱央的话就是,本来人家就是新手中的新手,能不把球杆挥走就不错了。为了证实这一结论,他不惜举例自己第一次学打球时候的模样。
他说:“那天,我学了两个多小时才学会怎么挥竿。真的是两个多小时,我一点都没夸张。”
文森特笑而不语,拿起球杆,对准脚下的球。
朱央这时又把视线转移到文森特身上,并说:“Vincent,从宏观研究学上来说,你这球肯定打得不好。”
文森特停下动作,反问他:“愿闻其详。”
“这个世界上没有万能……或者说绝对完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