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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走半跳走了一段路,这时候远处有灯光亮起,她咬着牙微微笑了下,然后朝着有灯光的地方走。
由于腿疼得太厉害,天亮的时候她全身都汗透了,她又疼又饿,从包里摸出一团昨晚愉愉留下来的米饭吃了,继续赶路。
终于在快到中午的时候遇到一位放牛的老人,看样子他是不会有手机的了,于是她上前去问这离这最近的人家在哪儿。
那位老人给他指了个方向,她道了谢,继续走,老人家心思好,看她脚不方便,于是问她要不要坐在牛上,他也要回村里,顺道带她一起回去。
顾晓晨当时只差没跪在地上给他道谢了,坐在牛背上,她在心里默默道,“知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吓坏你了吧。”
往前走了不远便看到很多人在河里,顾晓晨当时不觉得很惊奇,又走了段路,便看见一个背影很像傅新宇的男人站在那里,他站在金黄色的阳光里,身上却透露出一股哀伤的气息。
“傅新宇。”她试探着喊了声,傅新宇猛的回过去,看见顾晓晨,他的眼睛瞬间便红了,“小嫂嫂你没事,你还活着,你没死。”他一个箭步上前将她从牛背上抱下来搂在怀里,几乎要将她勒得喘不过气,这十来天,他们叫的那叫什么日子,今天他是来让大家收队了,这么多人在河里摸了十来天,都已经累得受不住,所以,几个人商量了下,让河里的人全都起来好好休息下,然后再做打算,可是,可是、、、、、、、、、、、、、
傅新宇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孩儿,几乎要喜极而泣。
“夫人找到啦,大家上来吧。”他朝湖里猛的喊了一声,湖里顿时像是在煮饺子,整个湖里都开始沸腾了。傅新宇几乎将钱包里的钱全都拿出来塞到那位牵着牛的老人手里,在老人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他便抱着顾晓晨朝自己的车飞奔而去。
“南希,南希,是我,我,找到了,找到她了,找到小嫂嫂了。”傅新宇几乎连话都说不完整,顾晓晨看着他苍白的脸和通红的眸子,心里暗暗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景南希捧着电、话几乎要狂吼一通解解心里那些天来的压抑,可是,可是,他一拿着手机一把拨进众人朝无菌病房跑去。
“大哥,大哥你听得到我说话吗,找到小嫂嫂了,小嫂嫂还活着,她活得好好的,大哥,大哥你听得到么?”他红着眼眶看着病床上一脸惨白的男子,声音几度哽住。
傅新宇怕顾晓晨知道骆知墨的事后会崩溃,现在大哥还等着她去唤醒呢,万一他要再出点什么事,那后果、、、、、、、、、、、、、、、、、、
于是他果断挂断通话,将手机放进口袋里。
“小嫂嫂,我们先去医院,爷爷和婶子知道你出事,都,都、、、、、、、、、、”
“那他们现在呢,现在怎么样了?”顾晓晨紧张得心都纠紧了,傅新宇忙点头,“好,好着呢,只要看见你,他们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顾晓晨长吁一口气,刚刚,刚刚差点差死她了,还好都没事,还好。
去到医院,她得跟所有人都说声对不起,对不起知墨,对不起爷爷婶子,对不起谷子,对不起太多太多人,要早知道会这样,她一醒就应该爬出来的。
车子一路飞驰,顾晓晨将头靠在玻璃上,心想等下见到知墨他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呢,希望他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
否则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车子驶进医院的那刻,所有人都几乎是站在医院大门口等待着顾晓晨,由于门口挤着太多人,车子压根就开不进去,傅新宇只能将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当婶子看到顾晓晨的那一刻,她哇的一声将顾晓晨抱住,边哭边说,“丫头,我的丫头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吗,你吓死婶子了你吓死婶子了,婶子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顾晓晨轻轻拍了下婶子的背道,“婶子,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我回来了。”她四周打量了一番,却没见到知墨,她想他此刻应该看着爷爷吧,爷爷这次肯定被她吓坏了。
“丫头,丫头阿墨他、、、、、、、、、、”
“咳咳、、、、、、、、”谷子咳了声打断婶子的话,作为医生,只是一眼,他就看见顾晓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她的腿是怎么回事,她的面色怎么那么白,她腿上似乎还有血,她黑眼圈浓得跟大熊猫似的,她说话的时候都在抽气,所以,现在的首先要做的是先带她去检查一下,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压根就不适合知道骆总的事。
“婶子,晨晨必须先得做个全身检查,她现在这样子只会让知墨担心知道么,知墨不容易睡着了,这些天他太累了,就先让他睡会儿。顾晓晨微微一笑,难道他没出来接自己,原来是睡着了,她都失踪了他还能睡得着,这个也太不像骆知墨了。
抿了抿唇,顾晓晨朝谷子微微笑了一下说,“先带我去看下知墨,我绝不打扰他。”
“不行。”谷子的态度坚决,顾晓晨被他的语气吓得一愣,景南希忙在一旁帮腔说,“刚刚给大哥注射了安眠药,你过去会吵到他的,你失踪的这些天他不吃不喝天天去湖里找你,你,你你你就让他休息会儿再去。”
顾晓晨想了想,只得答应了先去做个全身检查再去看骆知墨,当轮椅拐过那道无菌病房门口时,顾晓晨的心猛的一缩,她怎么感觉到骆知墨醒了呢。
“知墨。”几乎是下意识的,她便叫了声,谷子忙加快步子将顾晓晨推过那道门。
经过一番检查,她还在发烧,腿上的伤口已经溃烂化脓了,小腿腿骨骨折,而且肺部也受到了感染,更更更惊人的是她怀孕了。
谷子看着她的检测结果,又忧又喜,忧的是她肚子里有了宝宝,那很多药都用不了,可她现在又有发烧伤口还化脓了,而且肺也有问题,这个怎么是好。喜的是骆总终于要当爸爸了。
骆知墨有多想当爸爸他是知道的,当上次顾晓晨流产时他眼角的那滴泪,他指着唐教授的鼻子说的那番话,谷子都牢牢记在心里,况且骆知墨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他这生是否还有醒过来的机会,所以这个孩子必须得保住,无论如何都得保住。
骆知墨出事的消息被李琛给掩埋了所有信息,报纸和媒体一直对外宣称出事的是骆知墨的一名手下,可是这个消息只能暂时稳住众人的心,如果骆知墨一直不醒,那么公司和他阁下的地位将可能会、、、、、、、、、、
顾晓晨检查完身体急着去见骆知墨,这时婶子却在一旁说得让她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去,衣服早在得知顾晓晨还活着的时候就送过来了,顾晓晨看了看自己一身脏兮兮的样子,心里也想让骆知墨多休息一会儿,所以听婶子的吩咐去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又上了药包扎好伤口,谷子这才推着她往无菌病房慢慢走去,有些事,从来就没有想要瞒她,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不可能瞒得住,但是,考虑到她的身体,他又不得不先瞒着她等她一切都处理无毕。
谷子命了件无菌服递给顾晓晨,顾晓晨一怔,其实她知道,早就知道骆知墨不是单单的在睡觉而已,昨晚胸口猛疼的那一下,她就知道,骆知墨肯定出了什么事。
否则她也不会拼了命的赶回来。
腿部骨折加上伤口溃烂,还发着烧,连肺部都被感染,肚子里还正孕育着一颗小种子,当谷子拿到那份检查报告时,简直不敢相信她是怎么走出那里的,若同样的情况发生在一个年男子身上,都不可能走太远,而她,据傅新宇说她可是拖着那条伤腿走了近七个小时。
谷子看到了她的坚强也看到了她的执著和勇气,她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抹眼泪的女子,只是这事对她来说无疑致命的打击,不知道她是否能承受得住。”
伤心到落泪(6000+)转折的一章
伤心到落泪(6000+)转折的一章 伤心到落泪(6000+)转折的一章
腿部骨折加上伤口溃烂,还发着烧,连肺部都被感染,肚子里还正孕育着一颗小种子,当谷子拿到那份检查报告时,他简直不敢相信顾晓晨是怎么带着那一身的伤痛走出那里的,若同样的情况发生在一个壮汉身上,都不可能走太远,而她,据傅新宇说她可是拖着那条伤腿走了近七个小时。爱睍莼璩
谷子看到了她的坚强也看到了她的执著和勇气,她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抹眼泪的女子,只是骆知墨的事对她来说无疑致命的打击,不知道她是否能承受得住。
等顾晓晨将无菌衣换好,谷子深吸一口气,他想了想,终于缓缓开口道,“夫人,骆总昨天赶来医院的时候出了严重的车祸,经过一整晚的抢救、、、、、、、、、、、、、、、、、、”
顾晓晨听到这里眼里的泪水仿佛奔泻而出的洪水,谷子下面的话也无法再说下去。
“推我进去,谷子,推我进去,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是我最爱最爱的男人,求你,推我进去。”顾晓晨哪怕已经尽量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可她还是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辂。
谷子轻点了下头,推着顾晓晨进到无菌病房里,众人站在门外人心惶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当顾晓晨看着全身插满管子的骆知墨时,终是忍不住恸哭出声,才十来天没见,他整个人几乎瘦得脱了形,连眼睛都溃了下去,早知道,早知道,她就应该一醒来就赶回来的,如果那个时候赶回来,他是不是就没事了呢?
谷子站在骆知墨床头,红着眸子对他说,:“骆总,夫人回来了,而且您知道吗,您当爸爸了,骆总,您能听见么?姹”
骆知墨一动不动躺在那里,安静的仿佛没有呼吸。
顾晓晨在听到谷子那句话时猛的抬起脸,“谷子,你刚刚说什么,你刚刚说谁要当爸爸了?”
“夫人,你肚子现在有了骆总的孩子。”谷子怔怔看着顾晓晨,白炽的灯光下,他一脸慎重继续说,“所以还请您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您的身体本就弱,万一、、、、、、、、、、、、、那么很可能会再次失去孩子。
顾晓晨的手不由自主抚上自己的小复腹位置,那里有了他们的孩子,他心心念念的宝宝来了,可是他却陷入昏迷。
“夫人,骆总可能是太累他需要休息,我们先、、、、、、、、、、、、、、”
“不,我不出去,我要留在这里。”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紧紧盯着病床上的骆知墨,语气坚定得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夫人,你现在自己的身体也很不好,你肚子还怀着孩子,你要再有个什么闪失的话、、、、、、、、、、、、、、、、、、”谷子说到这伸手握住轮椅把执意要推她出去,顾晓晨猛的回过头,她的眼睛红红的,眼泪从推开进来的那一刻就没有止过,“谷子,他醒来的时候找不到我会着急的,谷子,我向您保证一定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绝不现给你们添乱,让我留在这里陪陪他好不好。”
他犹豫了下,微微点头道,“好吧,你多跟他说说话,或者能刺醒他。”
“好,我会跟他说话,我会一直跟他说话。”
谷子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转身出了门,围在无菌病房门口的众看见谷子独自一人出来,几乎是异口同声开口,“她呢?”
“她不肯出来,所以我就、、、、、、、、、、、、、、”众人轻口气,婶子抹了把泪说,“老天爷怎么忍受这样折磨这俩孩子,丫头她才没了父母,现在知墨又这个样子,老爷子也还在昏迷,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婶子,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景南希拍了拍婶子的肩膀,看她身子微微颤了下忙伸手将她扶住。
“婶子,您先回去休息,这里有我们看着,保证什么事都没有。”景南希边说边扶着婶子往旁边的病房走,婶子的脚步有些迟疑,她回头看了看还躺在无菌病房的骆知墨,抽泣一声音道,“我去告诉老爷子他就要抱曾孙子了,可不能就这么去了。”
而此刻的无菌病房里,顾晓晨伸手摸了摸骆知墨的手,向来都温暖用力的大手这一刻却是凉的,她小心翼翼捧着他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哈了口气,泣声道,“知墨,我是你的小东西,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我没死,我还活着。”
“知墨,我们有了孩子,你曾经跟我说等我生了孩子要亲生给他布置他们的小房子,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知墨,我知道你现在很难熬,但你一定要坚持知道吗,就当是为了我和我们的孩子,请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知墨,你还欠我一场盛大的婚礼,你还欠我一座大大的房子,我们还跟日本的那些孩子约好好了今年的圣诞节会回去看他们的,你没忘记吧。”
“知墨,你曾答应过我爸爸妈妈一定会疼我宠我一辈子,你要现在抛下我跟孩子走了,他们肯定不会原谅你。”
、、、、、、、、、、、、、、、、、、、、、、、、、
太阳已经下山了,天渐渐暗下去,顾晓晨坐在那间无菌病房里滔滔不绝跟骆知墨说了四个小时,她从他们刚开始认识说到现结婚说到出事,她告诉他很喜欢那晚的求婚,也很喜欢渡假村卧室里那满缸的鱼,她告诉他很想再去一次日本看看那些孩子,她还跟他说,等着他醒来给他们的孩子取名字。
“知墨,我爱你,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生,我陪,你死,我随,所以,如果你要真的坚持不下去,那我会带着孩子一起陪你去,我们一家人要永永远远在一起。”
当她说到这话时,骆知墨床头的机器嘀的一声骤然响起。顾晓晨看着仪器上那道白线,顾晓晨大喊一声“知墨”,而后昏过去。
门外的人听到你顾晓晨那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几乎是破门而入,一时间,顾晓晨和骆知墨同时被推入手术室。“报告院长,夫人只是情绪波动太大导致休克,好好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谷子此刻正在给骆知墨进行手术,那边有人过来向他汇报了顾晓晨的情况,他终于能松了一小口气。
“院长,骆先生流泪了。”他的助理指着骆知墨眼角的液体说。
谷子心中一喜,看来他还有意识,“骆总,您再不赶快好起来的话,依夫人的性子,只怕她肚子里的孩子又、、、、、、、、、她的身子状况你也知道,所以你要加油努力知道吗?
整天手术过程中,骆知墨一共从眼角流出两滴液体,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件天大的喜事,他还有意识。
黄圆圆听到顾晓晨被湖水冲走的消息后曾去湖里找了她两天两夜,被家里人绑回去后又逃去了她跟顾晓晨曾经租住过的小房子里,看着那里的一切,想着每天她拖着消瘦不已的身子给她做晚餐的样子,她就心痛不已。
顾晓晨被找到后立刻去了医院,而后又发生了一大堆事,所以谁都没想起要告诉圆圆已经找到顾晓晨的事。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接到谷子的电、话,当时她还躺在床上未起,迷迷糊糊听到手机的声音,于是伸手在枕头下摸了半天终于找到手机,当时她的鼻音很浓,声音也沙哑得不像样子,当谷子告诉她顾晓晨已经找到了,让她过去时,她叭的一声摔到床下去,“找到了,找到了吗?”她重复问谷子,谷子已经从她的声音里听见颤意,看来这丫头是会错了意,于是解释道,“她好好的,没事?”
“真的,她没事啊,丫的看我去了不抽她大嘴巴子,我差点被她吓死,吓死我了,呜呜呜呜。”听到她没事,黄圆圆从地上一跃而起,脑袋怎么晕乎乎的,她甚至都看不清门在哪里。
当黄圆圆赶到医院时,谷子不禁一愣,十几天没见,那丫头瘦了一大圈,可能是还没吃饭,她脚下虚得厉害,站在谷子面前刚说了两句话,身子一个踉跄差点倒下去。
“喂喂,你还好吧?”谷子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黄圆圆用力摇了下头,有些虚弱问,“她人呢,我刚刚去了她以前住的病房,她没在那里。”
就说喽,如果找到顾晓晨,她又怎么可能会来这里,谷子从抽屉里拿了支葡萄糖递给人她,“喝,喝了立刻带你去。”
刚刚明明给了她吸管,可黄圆圆一把掀开盖子将那瓶葡萄糖给灌进嘴里吞下去,“哪间病房,你告诉我我自己可以去。”黄圆圆迫不急待要看到顾晓晨,只待谷子告诉他她住哪里,她立马冲过去。
谷子白了她一眼,迈开步子道,“我知道你急,但有些事还是得警告你。第一,夫人她现在身体很虚弱,经不起你的你任何摧残,所以你进去后必须规规矩矩的。第二,她现在情绪很低落,又有些激动,你得负责、、、、、、、、、、、、”
“你爸是唐僧么,她怎么样我自己不会用眼睛看啊,要你在这叽叽歪歪的。”一瓶葡萄糖喝下去,顾晓晨再次变成女汉子,她怒眉一横,伸手一把拽住谷子的手就往前拖,“哪间,这是间吗,还是那间,到底哪一间。”
“你慢点你慢点,我跟你说,进了病房你可千万不能这样对夫人,现在她肚子里的宝宝才三周大,所以、、、、、、、、、、、、、、、”
“啊啊,她,她怀孕啦,可是我还没准备好要当干妈啊,真是的,这么大的事那丫头也不跟我商量一下。”黄圆圆撇着嘴一边走一边念叨,谷子走到一间病房前停下,她依乎还在纠结干妈的事,仍继续往前走。
“回来,就这儿啦。”谷子朝黄圆圆喊了声,黄圆圆立刻折了回来连门都没敲一把推开门,“晨晨,晨晨你丫的这么多天你死去哪里了,害我担心,担心死我了你知道吗?”
还边说边朝坐在床上顾晓晨走近,张妈看到谷子和黄圆圆,忙开口说,圆圆来啦,又望着谷子问,“谷医生要进来坐坐吗?”
张妈是在昨天深夜赶来医院的,许东城给她打电、话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了,骆知墨的事也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只是跟她说顾晓晨到医院了,让她整天好骆知墨和顾晓晨的衣服,第二天早上他去留园接她。
张妈听到顾晓晨还活着的消息就高兴得泪流不止,当下一边抽着鼻子一边答应许东城,说她晚上会整理好东西,让他明天早点过去。
许东城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留园,她站在留园门口叫了半天张妈屋里没一丁点回应,他心想肯定是等不及自己先去医院了,打了电、话给景南希一问,果然,她凌晨三点过去的,看来是接到他的电、话她立刻便收拾好东西就过去了。
“圆圆,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个样子,早知道我就,我应该早点回来的,如果我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