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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新宇说没问题,让他们尽管去就是了。
顾晓晨站在湖边望着对岸黑压压的一片人,心里琢磨着这求婚仪式得有多隆重啊。
“晨晨,过来,这边。”骆知墨对顾晓晨招了招手,顾晓晨忙朝他跑了过去,见骆知墨正在解一艘游艇的缆绳,不禁问,“还要坐船?”
“嗯,否则要绕很远很远,坐船方便。”骆知墨说着跑到游艇上,顾晓晨扶着栏杆正要自己下去,却被骆知墨伸手给抱上船,船轻轻晃动了下,吓得顾晓晨赶紧抱住骆知墨的脖子,“知墨、、、、、、、、、”
“乖,不怕,我在。”他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下以示安慰,然后抱着她走向操作室。
游艇开得很快,船后激起的阵阵浪花引得几只小鸟儿在浪花上空盘旋,要不是风太大,她一定要站在船尾去看看。
“晨晨,过来,马上到了。”
“哦。”
等骆知墨将顾晓晨抱上岸,顾晓晨指着放在岸边的红色孔明灯说,“这个是今天晚上放还是明天晚上放啊?”
骆知墨摇了摇头,轻笑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呢,等下找人问问看。”
两人又往前走了几步,看见许多人抱着鲜花往屋里送,她忙跑到窗口踮起脚尖几乎将整张脸都贴在玻璃上,这一看几乎吓她一大跳,那间仓库至少上百坪,里面摆满了鲜花,鲜花都有木桶装着,顾晓晨心想他们肯定是怕花儿缺水枯了不好看,所以才用装用营养液的木桶泡着罢。
“晨晨,都看到了什么啊?”骆知墨站在她身后问,顾晓晨脚尖又踮了踮,一脸兴奋道,“知墨,里面全是花,可漂亮了。”
“是吧,难怪趴在玻璃上都不肯下来了,也不怕别人看到了笑话。”
顾晓晨想了想也是,自己这姿势确实难看,看都看到了,那就算了吧。有这么多鲜花装扮,想必明天这一定很漂亮吧。
“知墨,你认识求婚的人吗?”顾晓晨拉着骆知墨的手问,骆知墨嗯了声,淡淡道,“不是很熟,但见了面也会打个招呼。
“真的吗?”顾晓晨一脸惊喜道,顿了顿,她又问,“那别人明天求婚有没有请你来观礼啊。”
“没有,他又不知道我来这了。”
顾晓晨一听这话小脑袋瞬间耷拉下,她还想着明天能过来玩呢,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骆知墨其实早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只是一直在那装傻罢了,过了好一会,直到傅新宇发短信给他问他们回去了没,虽然这里的洗手间装修的高端大气上档次,但怎么说也是洗手间好吧,他可不想在那一直呆到天黑去。
骆知墨拿出手机看了眼,淡淡道,“晨晨,明天晚上要过来玩吗?那朋友刚刚问我有没有空过来观礼。”
“好啊好啊,你快告诉他有空。”顾晓晨边催促骆知墨赶紧回短信心里边想着明天那位幸运的女孩被惊得目瞪口呆的样子。
骆知墨懒得回信息,忙翻到傅新宇的电、话拔了过去,“就回,恭喜恭喜。”然后对顾晓晨说,晨晨,我们今天先回去,我那朋友说待会儿会送贴子过去,到时候屋里没人就不好了。
顾晓晨指着前面七七八八码着的东西说,“那边还有好多地方没看呢。”
“反正明晚要来的,到时候让你看个够。”骆知墨抬腕看了看手上的表,轻声道,“下午我还有个会议,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顾晓晨一听他还有事,拖了他的手就往湖边跑,边跑边说,“你有事怎么不早说呢,早知道你下午还要开会我就不闹着来这里了。”
骆知墨看顾晓晨满脸焦急,只得解释说,“现在才三点,会议三点四十才开始,还有四十分钟,时间很充裕,不着急。”
听他这么说,顾晓晨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骆知墨特意将会议时间说早了点儿,目的就是得赶紧让顾晓晨乖乖跟他回去,她刚刚所看到的,还不及明天晚上节目十分之一,之所以带她来这里,是不想让她失望,但也不能全让她提前看了去,否则明天就没有惊喜了。
白色的游艇乖风破浪,很快就到了湖的对面,骆知墨扶着顾晓晨的手让她上去,谁知那丫头片子却不如开始过去的时候那般害怕了,一把推掉骆知墨的手,自己跳上岸去。
“小东西。”他宠溺开口。
顾晓晨嘴一鼓,小声道,“懒东西。”
嘿,竟然敢跟他斗嘴了,骆知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最近脸上长了点肉,捏上去跟豆腐脑似的,又滑又嫩,让他爱不释手。
阿姨见两人手拉着手进门,忙从厨房揣了水果送过来,“先生,夫人,吃点水果吧。”顾晓晨拿个片西瓜便往自己嘴里送,骆知墨一把握住她的小手稍稍用力,那片西瓜便进了自己嘴里,“乖,我们吃点别的。”说着拿了颗葡萄喂进她嘴里。
“阿姨,她不能吃凉性的东西,往后你注意下。”骆知墨将水晶盘里的西瓜通通挑出去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对顾晓晨说,“现在天气还没转热,少吃点冷东西,无聊的话就进去看看鱼或者看会子电视,会议大概六点钟结束,要饿了的话就让阿姨给你先弄点吃的。”
骆知墨拉开抽屉将文件拿在手里,出门的时候又咛嘱说,“晨晨,我没回来不要出去,想去哪里等我回去陪你一起。”
“知道啦,唐大叔。”顾晓晨嘟着嘴盯着垃圾桶里的西瓜,好久没吃过西瓜了,那男人还真是什么都记在心里,什么水里性凉说不准吃就连一小口都不让吃。
“小东西,不跟你计较,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骆知墨笑着出了门,阿姨却一脸惊愕问顾晓晨:“姑娘,先生不是姓骆吗?”
顾晓晨眸子一亮,微笑道,“他好啰嗦,跟念经似的念个不停,阿姨不觉得他像唐僧么?”
阿姨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顾晓晨的鼻尖道,“鬼灵精怪,先生以前脾气可大了,谁敢这样说他那是不要命了,也只有你才怪对他那样。”阿姨说着拿了垃圾桶去倒垃圾,顾晓晨却是偷偷摸摸跑到厨房去。
找了半天没找到西瓜放在哪里,刚要从厨房出来却看见阿姨拿着个垃圾桶回来了,顾晓晨朝那阿姨微微一笑,小声道,“阿姨,西瓜放在哪里了,我吃一点点可不可以。”
“那可不行,要被先生知道了,枉我一世英明,终把命断送在西瓜上,我下了地狱也会被人笑话的。”
顾晓晨不曾想这阿姨倒是挺幽默的,想想骆知墨那火爆脾气,顾晓晨撇了撇嘴,跟阿姨说了声去睡觉,便去了自己的卧室。
“喂,你看你,还吃,还吃,都圆得跟球似的了,你得减肥了。”
“还有你,怎么那么凶,他不就抢你一点东西吃么,你就咬他,这样很没礼貌哎。”
这里的阿姨虽然对她也挺好,毕竟还不太熟,不像跟张妈在一块,什么都能聊,什么都能扯到一块去。
顾晓晨跟鱼玩了会,觉得有些困,便想爬到床上去眯会儿,可这你一眯便眯到了天黑。
骆知墨开完会回来叫了声晨晨,阿姨忙朝他嘘了声,“先生,夫人下午跟鱼说了一下午话,现在还在睡呢。”
“跟鱼说话?”
“可不是,说这只胖了要减肥,那只不许咬别人。”
“呵呵。”骆知墨听阿姨这么一说忍不住笑出声,这丫头都快十九岁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居然跟鱼说话。
他将手里的资料往桌上一搁,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淡蓝色的灯光下,她穿一身嫩黄色睡衣缩在被子里,乌黑的头发称着那张白皙的脸,越发将她的肤色你称得白如凝脂了。
“晨晨,醒醒,待会儿要吃饭了,我们起来走走,否则等下吃饭的时候又没胃口。”骆知墨说着伸手捏了捏顾晓晨的鼻子,她像小猫儿般轻哼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小东西,起床了。”骆知墨轻轻拍了下她的小屁股,他的动作那么轻,她哪里会有反映,看她继续睡,他晶亮的眸子滴溜溜转了圈,俯身吻住她的唇。
或许,是卧室里的灯光太暗而她又睡得太沉,又或许是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所息所以觉得安心,又或许,她正沉浸在美好的梦中,所以当骆知墨俯下身子吻她时,她居然没推开他而是小心翼翼回应着他的吻。
当她嫩嫩的舌尖勾上他的舌头轻轻一吮时,骆知墨几乎控制不住呻吟出声。
“我的小妖精。”他哑着嗓子低喃一句,狠狠吻住她的唇,或许是他的吻太过凶猛,又或许是她在慢慢转醒,反正她扭动着身子轻泣了声,立刻让骆知墨心脏那块火烧火燎似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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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嫩嫩的舌尖勾上他的舌头轻轻一吮时,骆知墨几乎控制不住呻吟出声。爱睍莼璩
“我的小妖精。”他哑着嗓子低喃一句,狠狠吻住她的唇,或许是他的吻太过凶猛,又或许是她在慢慢转醒,反正她扭动着身子轻泣了声,立刻让骆知墨心脏那块火烧火燎似的疼。
“宝贝儿,弄疼你了。”他俯在她耳畔小声问,顾晓晨甚至都没听清他的话,稀里糊涂嗯了声,骆知墨忙说,“乖,这次会轻点儿。”
“嗯。”顾晓晨依旧没醒,耳边若有若无响起他熟悉的声音,所似她模模糊糊答应。
骆知墨咬了咬唇,这小东西今天怎么、、、、、、、、、骆知墨听到她那声嗯,狠不能立即将她拆骨入腹,可是,他却不得不悠着点,怕她哭,更怕她喊疼轹。
他撑着身子悬在她上空,而后脑袋一低找到她的唇含住,她的唇那么软那么嫩,舔一舔,便觉得甜得不行。
近几个月的苦行僧生活让他身体里的欲火怎么忍都忍不住,他只能将动作尽量放到最轻,慢慢侧身躺下,一手扶住她的头,另一只手却已经开始去解她睡衣的扣子。
那种滑溜溜的小纽扣,好几次都滑出他的手,“该死”骆知墨心里暗骂了声,而后不得不抽出扶住她头的手,双手齐下,三两下便解开了她身上的纽扣趱。
白皙细细腻的皮肤突然裸露到空气当中,顾晓晨身子一颤,骆知墨立刻扯过你一边的被子将她裹住,此刻他身下的***已经要爆炸了,她却对此一无所知,睡得跟只小天使。
“晨晨,给我。”他在她耳畔轻喃一声,吻全顺着她的眼角一直向下,经过她的侧颈,锁骨,而后轻轻含住她胸前那颗粉色的珊瑚珠轻轻吸吮。
“嗯。”无意识的一声呻吟,让骆知墨瞬间便红了眼睛。
他的吻慢慢是加重,大手覆往她的小腹轻轻揉了两下,而后慢慢向下,抚上她的茂密森林,找到她的敏感带轻轻按了下,她低呼一声,慢慢转醒。
当顾晓晨意识到自己赤祼着身子时,吓得啊的尖叫一声,骆知墨赶紧俯下身子吻住她,顾晓晨的身子僵了下,查觉出是是他,立刻伸出手紧紧抱住骆知墨的脖子轻泣道,“知墨,知墨,我怕,我还以为、、、、、、、、、、、、、、”
“乖,不怕不怕,是我,是你的知墨,宝贝儿吓坏了吧。”
顾晓晨感觉到她腿间的手微微动了下,她低呼一声,立刻将双腿屏紧,“知墨,知墨那个、、、、、、、、、、、、、”
上次流产的阴影还在,她怕,她她他再次进入她。
“宝贝儿乖,我保证会轻,很轻很轻,不怕。”他轻轻拉开她的双腿,大手给她做准备,许久没做,顾晓晨敏感的厉害,只要他的手指轻轻捏一下那颗温暖的小珠子,她便颤得像片狂风中的叶子。
“知墨,好了,别,别按那里。”
“乖,放松点,把腿打开。”
顾晓晨听到这话简直没脸看他,一把抓过身旁的抱枕将自己的头埋在枕头底下,骆知墨趁她不注意,手指开始慢慢进入,而后找到她那点,轻轻按压,她忍不着,哭着高、潮了两次,骆知墨这才褪下裤子缓缓进入。
虽然她已经够湿,却仍不能吞下她的巨大,接着发出一声金属掉到地上的脆响,这让顾晓晨猛的想起在手术室发生的事,那天她失去了孩子,在手术室里,她模糊的脑海里全是钳子碰到盘子发出来的脆想,跟刚刚那相声音好像好像。
手术室里的一切在她脑海里越来越清晰,她立刻绻住身子大声哭泣,“知墨,不要,别,求求我们的宝宝。”
骆知墨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抽身而出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他一下一下吻着她的额头,伸手将卧室里的灯全摁亮。
当他看见自己怀里脸色苍白如纸的女子时,坚硬如铁的炽热慢慢软下去,“小东西,不怕,不怕,刚刚做恶梦了知道吗?只是个恶梦而已,不哭了,乖,不哭了啊。”
顾晓晨吸了吸鼻子,睁开眼看了看四周的鱼,这才颤声问,“知墨,我梦到我们的孩子了,在医院里、、、、、、、、、、、、
“嗯,乖,我们很快便会有孩子,晨晨,不哭了好吗?不哭了。”
在骆知墨的哄慰下,顾晓晨慢慢止住了哭泣,她伸手紧紧搂着骆知墨的脖子,小脑袋靠在他怀里。
骆知墨一想到孩子的事就恨不得将嫣儿碎尸万段,她的女孩还没从那样的阴影里走出去,怎么办,一想到她刚刚瑟瑟发抖面白如纸的样子,就让他心疼不已。
而顾晓晨也意识到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想到她自己刚刚发狂的样子,他都那样了,让他忍下他是不是难受得想死。
她咬着唇想了好一会,这才垂着小脑袋跟骆知墨说,“知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故意那样的,只是,只是一听到那个金属声,我就想到那天在手术室,在、、、、、、、、、、、”
“宝贝儿乖,都是我不好,是我大意了,跟你没关系,我们以后再试,乖,不哭了。”骆知墨边说边伸手去擦顾晓晨脸上的泪水。
骆知墨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针已经指向七的位置,估计阿姨不敢打扰他们,所以才没敢敲门叫他们去吃饭罢。
“晨晨,来,我们穿衣,该吃饭了,嗯。”骆知墨伸手将贵妃椅上的衣服拿了过来递过顾晓晨,顾晓晨却是红着脸,吱吱唔唔道,“我不饿,不想出去吃饭。”
“都七点了,怎么会不饿,你中午也没吃、、、、、、、、、、、”骆知墨看着她越来越红的小脸,突然意识到什么,轻声说,“我让阿姨去办点事,等她走了我们再出去吃饭。”
顾晓晨想了想,点头应了。
中午她本就吃得不多,现在都快七点了,说不饿她是假的,只是她有些不好意面对外面的那位阿姨。
“来,出来吧,阿姨已经走了,今晚都不会再回来,我说你犯困,不想吃饭,她说明天早上给你带好吃的过来。”骆知墨将手握在门把上对顾晓晨说,顾晓晨想了想,也不知道阿姨到底信了没,不管那么多了,反正过完明天就要回去的。
吃饭时候听见外面在放馅火,顾晓晨摇下筷子便跑了出去,焰火却只放了一枚便不再放了,骆知墨跟她解释说肯定是试试效果的,明天肯定会放很多。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门铃突然响了声,骆知墨忙起身去开门,顾晓晨听着他跟门外的人随便聊了几句什么,回来的时候手上却多了张贴子。
“诺,我们的通行证到手了,不过刚刚来的人说明天得穿得正式点儿,求个婚规矩倒是蛮多的。”
“那是,你看那地方花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布置的那么漂亮,要是穿得太简单,别人不是怕煞风景么。”顾晓晨想到自己此次前来压根就没带那种衣服过来,她轻叹一声说,“知墨,那么麻烦要不我们别去了。”
骆知墨朝她微微一笑道,“别人都请了,不去到时候会惹闲话的,我已经让黄洋准备衣服了,你放心吧。”
笑话,他骆知墨什么时候怕过惹闲话,只是他这么说,顾晓晨也就傻乎乎的信了,还一脸兴奋说,我要看那女孩长什么样的,请贴被翻开,里面除了时间和地点还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外,却是什么都没有,顾晓晨一脸失望跟骆知墨说,“知墨,怎么连张照片都没有啊。”
骆知墨心里暗暗一笑,一本正经道,“这又不是结婚,哪来的照片呢,人女孩子同不同意都还不知道呢,不经过女方的同意就把照片贴上去,这好像有点不尊重人家吧。”
顾晓晨想了想,觉得是那么回事,只是这女的到底是有多漂亮,能让一男的对她如此。
“知墨,那女孩子你见过吗,漂不漂亮?”
“嗯,美若天仙。”骆知墨说着轻叹一声道,“那女孩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还能做手好菜,那小子要明天能求婚成功的话,我想他肯定会高兴得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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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美若天仙。爱睍莼璩”骆知墨说着轻叹一声道,“那女孩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还能做手好菜,那小子要明天能求婚成功的话,我想他肯定会高兴得疯掉。
顾晓晨抿唇看着骆知墨,他的眼光向来挑剔,难得从他嘴里说到谁好,此刻他给出的评价是那么的高,想必那位姑娘是绝好的罢,只是听着他赞赏的语气,她怎么就觉得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呢,他可从来没说过她有那么好。
骆知墨见顾晓晨突然没了声,忙抬着看了眼她的脸色,虽然掩饰得很好,他却闻到一股子酸酸的味道。
“怎么,吃醋啦。”他伸手去拉她,她却身子往后退了大步而后朝他微笑道,“才没吃醋,你都说好,那姑娘肯定好得不得了。”
“嗯,确实好得不得了。”骆知墨将头点着跟小鸡啄米似的榛。
那晚,顾晓晨死活不让骆知墨抱着她睡觉,一想到那对另一个女子的评价那么高,她心里就难受得不得了。
虽然她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要理智,不要因为这点小事跟他闹,可睡觉的时候她还是推开他怀抱,说抱着睡不着。
“傻丫头,不过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倒还真生气了,嗯。益”
“谁说我在生气,我才没生气呢。”她在被子里撇了撇嘴,不知道他刚刚的话是真是假,不过他能那样子说,也让她高兴不少。
骆知墨见她没再生闷气,伸手一把将她捞到怀里抱紧,顾晓晨挣了两下没挣开,她立刻伸手去掰骆知墨的大手,“唉,松开啦,你抱这么紧我都快不能呼吸了。
骆知墨手下的稍稍松了些,低头在她头顶轻轻落下一枚吻,声音温柔似水说,“宝贝儿乖乖睡觉,明天一早我还有好几个会议要开。”
顾晓晨一听这话果真不再动,缓缓伸出小手搂住他的胳膊小声道,“知墨,你都忙了好一阵子了,身体吃得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