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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了一张一百块的票子放在外衣口袋里,其余的通通放进羽绒服的内口袋,在机场口拦了一辆的士坐上去,当年轻的司机问她要去哪里时,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报了他的公司。这个点,又不是周末,她想他肯定还在公司忙事。
坐在车上,顾晓晨内心即紧张又担心,紧张的是马上就要见到骆知墨,担心的是不知道他气消点了儿没,她的解释不晓得他会不会听。
顾晓晨冰冷的小手捏的死紧,抿着苍白的唇坐在车后桌不吭声,出租车司机是个挺热心的小伙子,他时不时抬起头从后视镜看下顾晓晨,在路口转弯处,他终是忍不住开口问,“姑娘,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您这个样子下车要是没人接的话我还真不放心。”小伙子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浓眉大眼,操着一口东北话,问她话时满脸的担心。
顾晓晨一颗冰凉的心顿时因为陌生人的关心慢慢温暖起来,她抬头朝司机微微一笑,感激道,“你真好,谢谢你的关心,我家人在神话上班,他会出来接我的,我这样只是冷着了,没生病。”她说着说着咳了声,年轻的司机立马将车内的暖气开到最大,心里却不禁开始埋怨起她嘴里的家人来,她都这样了,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
车子很快在神话大楼前停下,顾晓晨付了钱下车,司机直到看着她走进那座大楼才调头离去。一个陌生人见她这样都能如此,更何况是将在捧在手心里的那个男人呢,想到这她笑了,骆知墨从来都是讲理的人,肯定会听她的解释。
前台见她一脸惨白走了进来忙上前去扶,“骆夫人,您来这有什么事么?骆总的身体好点了没?”前台跟她打过几次交道,见她温和有礼从来不摆架子所以才敢这样问,一来是她现在的脸上相当不好,如果来这是有什么事的话她得尽快去通知下相关人事去办事,二来身为神话的员工,关心自己老板的身体状况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顾晓晨一听前台问骆知墨身体好点了没,她的心咯噔一下,扔下谢谢两个字扭头就跑。
这是宁城一年里最冷的一段日子,寒风刮下来的雪粒子打在柏油公路上霹雳叭啦一阵响,顾晓晨从大厅里跑出来,由于心急,压根就没注意到下了雪粒子,她迈开步子就朝公站台跑,可刚跑两步,哧溜一下摔了四脚朝天。
巡逻的保安见状忙跑过来将她扶起,她的屁股和腰那块疼得厉害,通红的眸子眨了两下,立刻滚出泪来。
“姑娘,你没事吧,摔了哪啊,手能动吗?走两步试”保安说着握紧了顾晓晨的胳膊,让她走两步试试,刚刚那跤摔得那么重,也不知道骨折了没有。
顾晓晨轻轻迈着步子走了两步,除了屁股和腰很疼之外,腿和脚都没事,她朝保安微微一笑,又道了谢,说自己还有急事得先走,保安大叔反复咛嘱她别再跑,她嘴里应了,可一想到骆知墨,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快了起来。
由于下雪路滑导致整个宁城都堵车,顾晓晨坐在车里看着车移动的速度比蚂蚁还慢,这么冷的天,她竟然急得满头是汗。
“师傅,我有急事,您能放我下来么,我自己走过去。”
这位出租车师傅可不像上一位热心,他扭过头一脸不耐瞟了顾晓晨一眼,不满道,“唉,你怎么能这样呢,你看我现在堵在这也不能走啊,要不是刚刚你要往这条路上走,我怎么会、、、、、、、、”
顾晓晨从口袋里掏出开始找的零钱一把递过去,司机立刻住声将门打开,顾晓晨一下车撒着脚丫子就朝医院跑,半小时后,她终于赶到医院。
骆知墨住院,理所当然不会在前台登机,看来只能自己上去找谷子了,她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刚准备去电梯,见前面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由人扶着,他穿着件军绿色的长款大衣,戴着厚厚的貂皮帽子的手套,他手里那根枣红色的棍子总让顾晓晨觉得熟悉,可到底是在哪见过的呢,她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
“爷爷,您怎么又来了,不是告诉您骆总已经没事了么?”
这声音好熟悉,顾晓晨一抬头,从远处小跑着过来的不是谷子是谁,谷子见到她一愣,而后用嫌弃的目光瞟了她一眼,一手扶住骆老爷子,将另一只手里的文件递给一旁的小护士。
“爷爷,爷爷知墨怎么了,他现在在哪里?”此刻的顾晓晨整颗心都挂在骆知墨身上,至于谷子为何会那样看她,她压根就来不及想。
她小步两步走到骆老爷子身旁,骆老爷子听到声音猛的一个转声,看着自己面前的顾晓晨,他二话不说拿起手里的拐棍便朝她身上抡。
由于刚刚跑了一路,此刻的顾晓晨小脸通红,骆老爷子想到此刻还躺在病床上一脸惨白的孙儿,气得拿着手里的拐棍猛朝顾晓晨身上抽。
曾经和蔼可亲的爷爷在这一刻化身成从地狱钻出来的魔鬼,哪怕隔着厚厚的羽绒服,顾晓晨还是被那根枣红色的拐棍抽得疼痛难忍,老爷虽然大把年纪,但手却非常有劲,混子劈开空气里发现呜呜的响声,然后砰的一声落在顾晓晨背上和肩膀上。
大厅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开始怒骂骆老爷子有神经病,一位好心大汉实在看不下去,他一把将顾晓晨扯到身后伸手抓住骆老爷子手里的拐棍道,“人家姑娘不还手这是尊重你,你别为老不尊。”那汉子说着一把抢过骆老爷子手里的拐棍胳膊一伸,用力将拐棍扔出门外。
骆老爷子后半辈子哪里受过这种气,他狠狠瞪着顾晓晨朝她大吼一声“滚。”
“爷爷,不是您想的那样,您给我点时间解释行不行。”顾晓晨说着伸手扒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汉子,双手紧紧抱住骆老爷子的胳膊轻泣出声,“爷爷,我跟万程远只是同学,是陈豪利用了我们,他是想、、、、、、、、”
“滚滚开,我不是你爷爷,等阿墨一出院,你们就去离婚。”骆老爷子生起气来谁都不敢靠近半分,谷子站在一旁看了眼顾晓晨,淡淡道,“你走吧,骆总说不想见到你。”
顾晓晨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骆老爷子跟前,“爷爷,求你让我见见知墨,我有很多话跟他说,您就让我见见他好不好。”
骆老爷子冷哼一声,转身朝谷子道,“叫人将她扔出去,谁要敢放她进来半步,你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谷子见顾晓晨匍匐在地泣不起声,他走到她面前缓缓蹬下身子,小声道,“顾小姐,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会通知你的。”
他从来都是毕恭毕敬叫她骆夫人,而现在,他却突然改口叫她顾晓晨,顾晓晨抬头,晶亮的眸子看着谷子的眼睛,缓缓开口,“你也认识我是那种人?”
谷子叹息一声没说话,他直起身子扶着骆老爷子,将他哄到楼上去。
围观的人渐渐散去,顾晓晨还是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匍匐在大厅里,她以为只要把真相跟骆知墨解释清楚就没事了,可没想到事情竟恶化到这种田地。
“小姑娘,请您出去好吗,您在这儿很碍事呢。”年轻的小护士经她身边时跟她说。顾晓晨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她要见骆知墨,死都要见骆知墨,可现在骆老爷子,要骆知墨怕是比登天还难,所以她当下决定等骆老爷子走了她再去求谷子,谷子会以帮她的。
她起身的时候扯着了背上的伤口,疼得脸色白了白,撑着膝盖好不容易才站起身来,而后缓缓移着步子走到大厅外将骆老爷子的拐棍捡起来抱在怀中,最后实在走不动,干脆一股屁坐在了玻璃门外。
外面的风很大,雪粒子也一直在下,医院附的一些孩子在雪中尖叫着跑来跑去,顾晓晨从小喜欢雪,而这一刻,她却恨透了世界一片白色,要是没有去日本看雪,她怎么会被陈豪利用,又怎么会被骆知墨抛弃。
雪粒子下了一阵渐渐小了,风却越刮越大,整个天空呈现现出一种青灰色,顾晓晨只觉得后背痒痒的,空气里弥漫无着一种熟悉淡淡的血腥味儿。
顾老爷子在医院呆了一会见骆知墨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骆知墨见外面雪小了不少,赶紧让他回去,怕等会儿雪下大了,路上又堵车。柳岸离医院本就有些远,现在天又黑得早,骆知墨担心下雪天走夜路不安全,几乎是将骆老爷子从病房赶出来的。
长长的走道由于天气不好显得有些暗,骆老爷子看了谷子一眼,语气淡淡,“你说那事真是丫头干的么?”
谷子一愣,微微摇了摇头,“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如果她是万程远派来的奸细的话,那一开始她就不会替骆总挡那一枪,毕意那次子弹离心脏真的只差几毫米,稍不小心就得送命。”
骆老爷子想了想,似乎也没想出个什么,他将双手反剪在背后,一直走到大厅门口才由司机扶着上了车。
谷子送了骆老爷正要转身回去,却看见玻璃门边一团缩得小小的玫红色身影,天色有些暗,他走近几步,才看清是顾晓晨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望着着他,她面色苍白,声音有些嘶哑,“谷院长,请您带我上去看看他行吗?就一眼。”她伸出冻得紫黑色的手指在他面前指出一个一的手势。
谷子朝旁边的小护士招了招手,穿着粉红色工作服的护士立刻跑到他面前,“院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把她扶进去。”谷子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顾晓晨。
“哦,好的。”护士一边答应一边伸手去扶顾晓晨,顾晓晨微微侧了下身子,缓缓道,“你答应让我上去见他,我就跟你进去,否则我宁愿冻死在这里。”
从一开始她想进去跟骆知墨解释清楚那件事到现在她只希望上去看他一眼,只是一眼,看见他好好的她立马就回去,可是现在,连这样卑微的要求都变得奢侈。
骆知墨早在醒来的那一刻就说过,今后不许在他面提起她的名字以及和他有关的事,违者死。
当时他说这话的时候满眼的杀气,再说了,这不还有一个骆老爷子么,虽然他人走了,但以他的实力,他若胆敢私自放她上去让他知道的话,指不定明天会闹出什么事。谷子见顾晓晨犟着性子不肯进去,他朝护士做了个停止的动作,淡淡道,“既然她执意要坐在这你就让她去。”护士嗯了一声,缩回去扶顾晓晨的手,然后转身去忙她的事。
“我会告诉他你在这里,至于他愿不愿见你,还得听他的。”谷子说完转身大步离去,顾晓晨吸了吸鼻子,对着谷子的背影默默说了声“谢谢你。”
从大厅到病房,顶多五分钟的路程,顾晓晨转了个身,眼睛瞪得圆圆看着每一个从大厅里走出来的人,天又暗了些,她怕骆知墨出来时的候看不到她,特意抬起头,将整张苍白的小脸裸露在寒冷的空气之中。
半个小时后,她的眼睛都瞪酸了,进进出出那么多人,压根就没见到骆知墨的身影,她劝自己,准是谷子还是犹豫到底要不要将她来这的消息告诉骆知墨,抑或,他还在犹豫,顾晓晨心里渐渐泛出一丝苦,其实她什么都没做,为何他们仅凭几张照片就妄下定论呢。
爷爷性格古板,而且她又没有每天都呆在他身边,他不信她还情有可愿,可是他呢,她替他挡下那一枪子弹,连续几夜不眠只为赶织一件毛衣,怕他饿着替他送饭,她为他做了那么多,她那么爱他,可怎么他也不相信自己呢。
顾晓晨想着想着悲从心生,她按了按胸口的位置,好疼,好疼,比那晚枪口穿过的胸膛的时候还疼。
她是怎么回事(6000+)来点甜的
她是怎么回事(6000+)来点甜的 她是怎么回事(6000+)来点甜的
天色渐渐暗下去,她已经在这等了两个小时,这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严重不适,头疼背疼肩疼腿疼,身体没有一处是不疼的,而且她的眼睛开始看不清面的人和物。爱叀頙殩
“知墨,你快下来好不好,我真的快撑不住。”身体里的力气已经没法再支撑起好的头,她侧着脸将头放在膝盖上,早先背上的温热的液体早已冷却,此刻粘乎乎一团冰凉紧紧的贴在衣服上,只要她稍稍一动,便好像被撕开皮肉一样。
顾晓晨轻哼一声将眼睛闭上,太困了,实在是太困了,她打算先睡一会儿再说。
此刻的骆知墨正站在窗边,他垂着眸,在医院前坪寻找谷子说的那个小人儿,他说她今天穿着玫红色。
他在窗边已经站了三小时,进进出出的人不下几百个,保偏偏就没有一个是穿玫红色衣服的檫。
当谷子一边给他倒开水一边漫不经心说,“她来了,就在楼下,穿了身玫红色的外套,好像冻着了。”
谷子说话的速度缓慢,一句好好的话,却被拆得凌乱,骆知墨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只是淡淡瞟了他一眼,他忙说自己还有事,而后几乎是缩着脖子轻手轻脚逃出去。
骆知墨望街角慢慢亮起来的霓虹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顾晓晨,这就走了,不是跟谷子说哪怕冻死也要见我么。艇”
他仔仔细细将下面搜了个遍,却始终都没看到那个玫红色的影子。
房间的空气太压抑,让骆知墨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情绪突然变得爆燥不已,他抻手一把拿过沙发上的大衣,随便往身上一披,推开门走了去去。
当他第三次走过那道门时,才在暗暗的角落里那现那道玫红色的影子,她将头埋在膝盖里,看不到她的脸,隔着暮色,只是那么一眼,他便认出那是他的妻子,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小东西。
见到她,他本来是打算转身就走,可空气里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引起了他的注意,难道是、、、、、、、、、、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只不过在气头上说了要她去死,不可能的。
骆知墨走过去小声唤了声晨晨,顾晓晨猛的睁大眼睛望着他,没错,是他,眼前站的真的真的是她心心念念的人。
“知墨。”她开口叫了他一声,骆知墨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听见她发出声音。
“你来这做什么?来看我死了没好去告诉万程远么?”
刚刚的那声晨晨让顾晓晨如沐春风般用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睁大眼睛,可是,此刻他是在说什么,怎么她一个字都听不见呢。
“你走吧,以后别来了。”他站她坐,他挺拔的身子像是一尊俯瞰众生的佛,而她,却如他脚下的蚂蚁般,只能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他的脸是那么好看,哪怕生着气,都好像是上好的雕刻家精雕细琢的一般。看见他好的,没事,顾晓晨嘴角弯了弯,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耗尽,嗵的一声倒在他面前,而后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顾晓晨,顾晓晨你给我醒醒,顾晓晨。”骆知墨怒目圆瞪推搡着她的身子,她脸上保持着微笑的样子将几乎要低到地上去。
骆知墨伸过手指探到她一丝微弱的鼻息,忙将她从地上抱起往急救室去。
“院长,院长,骆总抱在门口的那个女孩子上去了,院子你在听么?”前台的小护士看到骆知墨忙拿起话筒向谷子汇报情况,谷子放下手里的试管,轻叹一声,拿了听诊器便往骆知墨的病房去。
他刚走到他的病房门口,便看见他一脸紧张朝他吼道,“她是怎么回事。”
谷子的嘴动了动,想要解释,张口却是说,“骆总,您快将她身上的衣服脱掉,恐怕是哪里受伤了。”
骆知墨拍了拍顾晓晨的脸,焦急道,“顾晓晨,你不是要跟我解释么,现在我给你个机会,好好解释给我听。”
谷子咽了口唾液,小心翼翼开口,“骆总,她已经昏迷了,你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见。”
玫红色羽绒服的拉链被拉开,一股重重的血腥味补鼻而来,骆知墨的大手微微颤了下,小心翼翼将她的外套脱掉。
她里面穿得是件白色的羊绒衣,背部的位置渗着星星点点鲜红的血迹。
骆知墨的目光凶狠瞪着谷子,“是你?”那语气仿佛来自南极,裹在寒冰,差点将谷子给冻僵过去。
“我,我,怎么会是我,我可没那胆子。”由于心慌,谷子我了好几次总算说出句完整的话,骆知墨紧抿着唇用剪刀剪开顾晓晨的羊绒衣,连着最里面的保暖内衣一起,谷子识趣的转过身去。
当她血肉模糊的背部完全展示在骆知墨眼前时,连这位枪林弹雨中闯出来的男子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曾经白皙光滑的背部此刻惨不忍睹,腰部和肩膀处有好几道两指宽的隆起,有些地方已成青黑色,看样子好像是被木棒用力抽打所致,。
骆知墨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捏成拳,眉间皱成深深的川字,“你等着她变成一具尸体。”他突然开口,吓得谷子一怔,深吸一口气这才敢回头。
当他看到顾晓晨背部的伤时也吓了一大跳,当时他看骆老爷子大把年纪,心想他也使不出多大力气,再说这丫头还穿着那么厚的棉衣呢,况且她还背叛了骆知墨,打她几下算她占了便宜,只是,只是他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年近八十白发苍苍的老者身体里居然暗藏着这么大的力气,面对眼前像是打翻了调色盘的背,谷子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如何处理。
他伸出食指和拇指捏住被剪开的衣小心翼翼扒开,那青紫色的肿块遇见空气立刻变成淤黑色,血液已经半干,呈现出一些暗红色,谷子用药棉轻轻在她背上擦拭了一下,整块药棉立刻被血染红。
“骆总,这个,这个得送手术室。”
谷子头垂得低低开口。“该死的,待会儿查出是谁,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谷子其实想说是骆老爷你也要剥他的皮么,可是此时此刻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他扔下手里的药棉,严肃道,“骆总,我这就去准备,您在这给她换身衣服,要宽松点的。”
骆知墨一手揽着她,一手拉开柜子从里扯了件白色衬衣出来小心翼翼给她换上,想到她背上的伤成那样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她笑得眉眼弯弯一副幸福得不得了的模样他就感觉像是谁在他心尖儿上撒了把盐一样。
谷子出去之后很快便回来了,当手术室的灯再次亮起时,骆知墨站在门沉默得像块石头一样。
“骆总,只是小手术,不用太担心,您该回去吃药了。”小护士拿着药跑去他病床看见床单上一大片的血草吓了一跳,后来有人告诉她骆总抱着好你是骆夫人去手术室了,好像是要做个缝针之类的小手术,所以她急忙赶了过来。
骆知墨抬眸看了看还亮着灯的手术室,淡淡道,“药放在桌子上,我等会回去会吃。”
小护士犹豫了片刻张了张嘴,可她见骆知墨的脸色比锅底还黑,嗯了一声音,忙转身按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