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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晨小心翼翼将手机藏到枕头下,斜眼瞅了骆知墨一眼,“你知道什么,这可是我伟杰哥哥送我的。摔坏了你赔得起么?”
“你伟杰哥哥?”
他开口,顾晓晨只觉得一阵寒风呼啸而过。
她冷得一阵哆嗦,不过很快便挺直了腰杆朝他说,“是的,我伟杰哥哥。”她故意加重那个“我”字。
“就是你上次说的喜欢的人?”
“嗯。爱夹答列”顾晓晨点头,“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
“青梅竹马?”
顾晓晨想了想,“可以这么说。”
“给我忘了。忘得干干净净,我要我的事子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我一个人,记住了?”
“我又没说要嫁给你,我心里早就有喜欢的人了。”顾晓晨鼓着嘴小声嘀咕,眼前的男人面容阴森,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他掐断脖子。
骆知墨在愤怒片刻之后回过神,已经有许多年他内心世界都一直风平浪静,哪怕是惊涛骇浪都不足以让他动容,可为何认识他后他的情绪会如此不受控。
他侧目,病床上的女子怯怯望着着她,四目相对的那刻她迅速垂下眸,看来她还没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地步,他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和颜悦色开口,“听话。”
他当她是小猫儿吗?
顾晓晨一度怀疑眼前的男人是学演戏的,他变脸比翻书还快,刚刚还乌云密布的脸此刻已经笑容灿烂了。
白天睡太多,顾晓晨晚上有些睡不着。
病房里就一张床,而且还是双人床,不知道医院是怎么想的。
而男人此刻正端坐在沙发里看资料,他怎么还不走?这饭也吃了,水也喝了,难不成他准备今晚守夜?”
“喂,你怎么还不走啊,难道你要睡沙发?”她躺在床上尽量将四肢摊开,目的就是想告诉他床上没你睡的地儿。
骆知墨看着她的小动作白了她一眼,起身往浴室走去。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顾晓晨心里开始七上八下,他不会真留在这守夜吧。
这样一想顾晓晨身上汗毛直立,她像只兔子似的蹦下床走向浴室。
“喂,开门。”她边嚷嚷边伸手去拧浴室的门。
居然被反锁了。
“喂,你再不出来我走了啊,我才不要跟你这死变态一块过夜。”想到那晚她偷精不成反倒被他折腾个半死她心里就有气,该死的男人,那天,那天,她没脸再想下去。
“喂,你、、、、、、、”
话未说完,门突然被拉开,男人赤身luó体站在自己面前,顾晓晨尖叫一声音赶紧拿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你,,你,你你你变态。”
“好像是你让我开门的吧?”他一脸坏笑睨着她,继续说,“又不是没看过,这么害羞做什么?”
你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一只手伤着不能动,另一只手在眼睛上捂着,否则顾晓晨真想扇他一巴掌,这,这男人太不要脸了。1
就当她欲转身时猛觉自己身子一轻,她被打横抱起,再也顾不得羞,她握紧拳头就往他胸口揍,“死流氓,臭流氓,看我不打死你。”
“啪”的一声他伸手关掉灯,她听到门落锁的声音。
此刻顾晓晨吓得声音都变了,“你,你要干什么?”
骆知墨沉默不语,跟哑巴了似的。
“喂,姓骆的,我、、、、、、、、”
身下柔软的触感让顾晓晨差点呼叫救命,骆知墨似乎早就看穿她的心思,在她刚要开口时狠狠堵住她的唇。1
这枚吻又重又急,劲舌用力抵开她的贝齿钻进她的小嘴里,而后死死将她的小舌往外拖,顾晓晨又羞又气,单手用力想推开他,她连吃奶的劲都使上了,可眼前的男人纹丝不动,只手托着她的臀狠狠压向自己。
顾晓晨只觉得腰间被硬物刺得难受,她身子扭了扭想避开那根又粗又硬的家伙,却听见他重重哼了声瞬间变了脸色。
那,那个,她突然想到什么,巴掌小脸立刻像抹了层辣椒酱似的,连耳根都抹了层艳红色。
“唔。”所有想要说的话到最后都变成一个模糊不清的单音节。
骆知墨其实只是想让她安静点所以才出此下策,却不曾想他自己会深陷这枚吻里不能自拔了,她的味道太好,想抽身却怎么都舍不得,直到她氧气耗尽身子软得跟摊水似的他才抽出自己的舌,恶狠狠白了她一眼,出声道,“给我乖乖的,否则要你好看。”
顾晓晨瞪着亮晶晶的水眸大口大口呼吸,她觉得自己刚刚像是死过一次。
有过这次惨痛的教训,顾晓晨不敢再造次,俗话说得好,吃一堑长一智,此刻她个伤患跟他硬斗那绝对是件愚蠢的事。
所以,她乖乖侧身而躺,任他从后抱着自己。
“怎么心跳这么快。”他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覆在她右胸位置。
顾晓晨咬牙忍住满腔怒火,脑子里想的都是等他睡着了自己怎么逃出去。
骆知墨见她不出声,手下动作更是放肆,顾晓晨忍无可忍,愤愤开口,“把你的爪子拿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哦,是么,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骆知墨不仅没移开手,反而在她胸了用力捏了两把,顾晓晨一把掀开被子朝他手上猛的咬下去。
下口的瞬间很是用力,马上她就感觉到嘴里一股子血腥气,她赶紧松开口,两颊气鼓鼓开口,“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呢,你再逼我我就咬死你。”说着用力作了个咬死你的动作,甚至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骆知墨被她孩子气的动作逗得一乐,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乖乖睡觉。”
顾晓晨实在搞不懂这男的,她咬了他,都咬出血了,按理说他不应该发火么?可是为什么、、、、、、、
她猛的甩了下头,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不要想不要想,再想下去她都快精分了。
再动我就要了你
再动我就要了你 再动我就要了你
她刚刚那口似乎将他咬老实了,手没再乱动,顾晓晨刚要偷笑,却发现后腰位置一块硬硬的,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1
“你,你流氓。”她开口。
骆知墨将怀里的她紧了紧,声音低沉而暗哑,“这是正常反映,乖乖给我睡觉,否则我倒不介意做点什么。”
顾晓晨扭了扭身子,不谙世事的她哪知道这样的动作差点没让骆知墨不管不顾冲进她的身体里。
“再动,我就要了你。”他的鼻息滚烫,一张口喷了她一脖了的热气。
顾晓晨低泣一声,将头深深埋进枕头里,将身子挺得笔直。
直到听到身后男人轻浅的呼吸声,她才敢沉沉睡去。1
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太阳将窗外阳台上的凤仙花晒得耷拉着叶子。
她小心翼翼拉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突然听到沙哑的声音从自己后侧响起,“去哪儿。”
“我,我去给花浇水。”顾晓晨伸手指着阳台上的花儿开口。
“谁让你管那些破事,把自己折腾好就已经很不错。”他语气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喂,你这人有点同情心好不好,它都快被晒死了。”她气鼓鼓一把掀开被子,像只动作敏捷的兔子迅速下床然后直往阳台飞奔而去。
骆知墨背靠床头而坐,他目不转睛盯着阳台上那个朝气蓬勃的女子,十七岁,果然,花儿一般的年纪。
如果说顾晓晨在去顶楼办公室之前还对骆知墨有那么一点点好感的话,那么当她见到地上那个赤身luó体的女子时,她心中暗藏的那点好感已经随风而逝。
他能对那姑娘冷漠至此,那么对她,她微微一笑,扭头看着床上那个笑容温润的男子,心中突然窜出一阵惧意。
下午顾晓晨出院,已经走至长廊的她被骆知墨一把抱在怀里,她的小手撑在他胸膛用力推了推,“喂,伤的是手,我脚又没事。”
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和众多病人家属看着眼前高大帅气的男子,心里既羡慕又妒忌,顾晓晨被众人的目光盯得有些受不往,她缓缓将头埋进他怀里,脑子里却一直警告自己,“晓晨,他不属于你,别对他动任何心思。”
然而,等她直正陷入时,她才知道这世上还有个词叫“情非得已”。
送她回去的路上两人沉默不语,顾晓晨心里很想跟他谈谈周末去他家的事,那天去办公室找他,就是因为这个。
可结果什么都还没说呢,自己便弄得个半死,她张了张嘴,看他一脸郁闷的样子将还未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后天便是周末了,她的手都这样了,或许可以、、、、、、、、
美好的想法才刚刚在脑海里打了个滚,他低沉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周末我来接你,这两天记得按时擦药,到时候消肿应该没问题。”
“如果肿不消呢?”她歪着脑袋瓜看着他,其实下一句她想问却没问出口,如果肿不消是不是就不用去他家里?
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
骆知墨狠狠盯了她一眼,“没消就肿着去,若是你这两天乖乖擦药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晚几天再去。1”
顾晓晨惨叫一声,将头靠上车窗玻璃。
她心想,若这只是一场游戏,那犯得着把她带去家里,若他不是玩玩而已,那他跟她结婚又有何目的,难道真的一见钟情,还是一见倾心。
顾晓晨眨巴眨巴眼睛偷偷朝他看了一眼,立刻否定了一见钟情的想法。
“不可能。”她摇头晃脑一时没注意竟将心里的想法说出声。
骆知墨扭头瞟了她一眼,脸上疑云重重,“什么不可能。”
“啊,没,哦,我是想说我不可能跟你结婚的,先不说年龄,就是我妈也肯定不同意我这么小就结婚,再说了,我还在念书呢。1”
既然他开口问,那她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把心里话一股恼儿全说了出来。
骆知墨消淡淡一笑,薄唇微扬,那模样简直能迷惑众生。
“嗯。”他轻哼一声,“或者你爸妈一直都想替你找个有钱男人,我想以我的条件,他们应该会很高兴。”
顾晓晨撇了撇嘴,轻嗤道:“我爸妈才不是那种人。”
骆知墨前一秒刚走,张淑怡后一秒便出来了,看见顾晓晨,她用力在她额头上点了点,“你这丫头,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妈,其实我是、、、、、、”
“诶,等等等等等等。”张淑怡指着不远处那辆黑色悍马,及时打断顾晓晨的话,“刚刚送你回来的是个男人?”
“嗯。”顾晓晨一脸不高兴哼了声,这都什么妈,自家女儿在她面前站了那半天,她没看见她包得跟木乃伊似的手,却追问她那个送他回来的男人。
“妈,外面好热,我们先进屋好不?”顾晓晨拿伤手在张淑怡眼前晃了晃,为的就是将男人话题转移到她手上来,毕竟她也是个内心脆弱的小女人好不好,她也需要家人的关心。
她的手刚在张淑怡眼前晃了一下,即刻便被她用力挥开,“晨晨,妈问你,那男人多大岁数从事何职业有没有结婚他是哪里人身高多少家里有些什么人?”
顾晓晨忍着手上的疼狠狠跺了下脚,猛的转身往屋里跑。
张淑怡站在院子门口直至那辆悍马完全从她眼里消失这才转身。
“喂,死丫头,妈问你话呢,你这什么态度,嗯?张淑怡一进门就叉着腰跟唐僧似的一个劲念叨。
顾晓晨爱理不理哼了几声,举着自己被白色绷带缠得看不见本尊的手开口,“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张淑怡看见顾晓晨的手吓得尖叫一声,猛的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手,满脸担忧问,“这是怎么回事啦,要不要紧,有没有看过医生,医生怎么说的,你这熊孩子咋就这么不小心呐。”
张淑怡一连机关炮似的发问让顾晓晨感觉有些头晕,她虚弱朝张淑怡摆了摆手,示意她住声。
“妈,我头晕,我先上去休息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叫我。”说完也不等张淑怡再问,一步一步缓缓朝楼上走。
等张淑怡不放心追上楼时,顾晓晨早已跟周公约会去了。
怕晒黑
怕晒黑 怕晒黑
周末,骆知墨如约来顾家带人。爱夹答列
这次车子停在小区的大槐树下,他给顾晓晨打电话,却是张淑怡接的,“晓晨刚出去呀,那丫头将手机忘在家里啦。”
顾晓晨此刻就站在自己楼下,其实她是顾意将手机放在茶几上跑出来的,当时她是这样想的,如果骆知墨给自己打电话那肯定会被妈接到,到时候妈肯定会说她出门忘了带手机,那男人要是因此扭头就走的话,那么今天这一劫她便算是躲过了,可是若他,若他、、、、、、
隔着一段不太远的距离,顾晓晨甚至能看清他的嘴在动,只是听不见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她心里七上八下正担心着,却看见骆知墨朝自己这边走过来了。
他,他这是要干嘛,不会去自己家里吧,她顿时只觉两眼发黑,头皮发麻,难道他真要把那什么照片送给父母吗,还是说、、、、、、
眼看着他已经伸手按了电梯,红色的灯亮起,正好是她家楼层的位置,来不及多想,她像枚小炮弹似的冲出去拦在她面前,“你要干嘛去?”
骆知墨似乎早就看穿她的诡计,对她的突然出现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他侧头,嘴角上扬,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问,“哟,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我、、、、”顾晓晨吱吱唔唔好半天,这才指着身上的运动装说,“我去晨跑不行么?”
骆知墨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她清爽洁净的脸,轻哼一声开口,“以后晨跑尽量早点,这个时间段。1”他指了指外面的太阳,继续道,“巨烈运动很容易中暑。”他并未揭穿她的谎言,只是好心给了个温馨提示。
顾晓晨仰天长叹一声,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不去行不行,都说豪门难进,我今天这一去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回来。”
骆知墨微微一愣,不曾想她会有这样的担心,也是,他从未跟她说过家里都有些什么人,脾气性格怎样她完全搞不清,而且现在的电视报纸报道的全是豪门一些见不得光的丑闻,什么豪门难进一入豪门深似海的祖训早已深入人心,她才十七岁,有这样的害怕和担心实属正常,再则,她还不太清楚自己清纯可爱的外表有多让人怜惜多让人心疼,谁会舍得伤害这样一只小可爱呢?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似在安抚,其实他是想叫她放心。
“家里人都很和蔼可亲,我保证你回来的时候头发都不会少一根。”他说着去牵她的手,顾晓晨的小手碰到他的掌心像触电般缩了回去,“那,那就走吧。”顾晓晨也不等他答应,自己率先走了出去。
外面的骄阳似火,顾晓晨伸手张开五指挡了挡阳光。
她极其讨厌夏天的烈日,晒得头晕。
没走几步突然觉得头顶一暗,她仰起小脸,看见他侧着身子走在她身边为她开辟出一片阴凉。
“怕晒黑?”他伸手放在她额前替她搭了个小凉棚。
“不是,一晒就头晕,还恶心,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她语气淡淡,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
骆知墨伸手握住她的胳膊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好让她完全站在自己的阴影里。
换衣服
换衣服 换衣服
等上了车,骆知墨看着身侧上身粉色网球服,下身白色短裙的顾晓晨皱了皱眉,其实她穿这身很漂亮,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1
不过一身动运装的她配着高绑在头顶的马尾,愈发显得稚嫩了,这样的她跟一身套装的他站在一块儿,免不了让人觉得这是老牛吃嫩草了。
黑色的悍马在一处城堡前停下,顾晓晨以为这是到他家了,小心翼翼下车任他牵着她的小手往里带。
穿过一片绿得发亮的草地,顾晓晨被眼前的场景吓一大跳,头发各色的小伙子看见骆知墨纷纷上前问好,那些男孩的年龄并不大,个个长得高大英俊,只是身上怪异的服装和头上被染成五颜六色的的毛发让她忍不住想笑。
骆知墨冷着脸朝众人挥了挥手,众人立刻散开了。1
“喂,这些人挺好笑呢。”见到这些人她心情很好,却完全乎视了身侧的男人即将到来的风暴。
“你喜欢这样儿的?他开口,语气淡淡。
顾晓晨立刻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哪里有意思了?”他冷着张脸,语气已经相当不满,顾晓晨虽不太懂得查颜观色,但她也不是傻子,听到他语气不对,立刻仰着小脸望着他,此刻他的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似的。
顾晓晨想了想,噘着嘴绷着一张小脸道,“总比你一天到晚黑着张脸有意思。”
他又不是聋子,她说那么大声音是想气死他么,骆知墨深吸口气,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往里走去,半途遇到一位上了年纪的男子,他一脸微笑跟骆知墨打招呼,骆知墨脚步未停语气很冲,他跟那男子说,“以后少让我看见七虎在大厅里窜来窜去。”
那男人唯唯诺诺应了,低着头从骆知墨身边离去。
在里面转了半天,顾晓晨才想自己今天是要去他家的,可这里显然不像是家,她用力挣脱他的手,两颊鼓起跟只生了气的河豚似的开口,“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他实在是佩服她的后知后觉,谁家里弄得跟一公司似的,刚刚车子开进大门时巨大的花冈岩上明明写着圆梦工厂,她居然一直以为这是他家,骆知墨叹了口气,扶额道,“我们来这换身衣服就走。”
顾晓晨垂眸看了看自己身的运动装,她觉得挺好的呀。
“如果觉得我拿不出手换人就是了,何苦大费周章来这里?”说完这话她自己都吓一跳,她,她刚刚说出口的话怎么觉得这么耳熟呢,哦,对了,这是怨妇的必背台词,她居然把自己搞得跟怨妇似的。
骆知墨指着她下半身的裙子,满脸怒气开口“以后出门不许装这么短的裙子,再则,以后不许给我打扮着这样子,我不想被人说跟个小孩子在一起。”
小孩子,他居然说他是小孩子,她都已经年满十六了好吧,她最讨厌的就是人叫她小孩子,在班里,她年龄最小,每次大家讨论什么只要她一过去,大伙立刻就说,“去去去,我们大人说话小孩一边去。”所以她对小孩这词讨厌之至。
未婚妻
未婚妻 未婚妻
顾晓晨嘴角动了动,终是忍无可忍,怒火喷涌而出,“你才小孩子,你全家都小孩子。1”
骆知墨对她突如其来怒气一概论为她在耍小性子,因此也没太在意。
从侧门出来一身粉色的连衣裙的靓丽女孩,看见骆知墨,像只花蝴蝶似的飞扑过来撞进他怀里,“阿墨,怎么来了也不通知我。”说着踮起脚尖在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