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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晨走到车边正要敲玻璃,车门却在瞬间打开她被一股强大的拉力给扯上车去。
救命还没说出口,车子已经开了出去。
顾晓晨扭头看着身旁的男子,差点被吓晕过去。
“怎,怎么是你?”想到那晚发生的事,她的脸立刻腾起一片血色。爱夹答列
“不然呢,你希望是谁?”骆知墨伸手想摸下她的额头,却被她警惕伸手挥开,“先生,有事说事,没事放我下车,上课要迟到了。”
她明明很紧张,却故作无畏模样冷着一张俏脸。
“先去医院看看,省得过几天影响到我们的婚礼?”骆知墨几轻云淡的几句话让顾晓晨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他说什么,婚礼。
“你是说你”她指了指骆知墨,“要跟我”她又指向自己,“结婚。”
骆知墨被她傻乎乎的模样逗得微微一笑,“那晚不是跟你说过么,一个月后我们举办婚礼,只是由于出了点事,婚期提前而已。”
顾晓晨狠狠掐了把自己,她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个噩梦而已,等她醒来,她正坐在大一计算机教室,可腿上传来的疼痛让她这个希望彻底破灭,她深吸口气,“大叔,其实我也挺想嫁给您的,可我现在才十七岁,还没达到法定结婚年龄,您要结婚的话,恐怕还得另寻他人。”
骆知墨的脸色果然暗了暗,顾晓晨抿着唇偷偷乐了下,接着想到那晚发生的事,事后她只记得他说蝌蚪和画交给他去处理,后面的话她想了许久也没想起,原来是说结婚的事。
嘿嘿,十七岁便被人求婚,这确实是件挺稀奇的事。
骆知墨瞧着她一脸得意的样子平静开口,“你就等着做我的新娘子吧,至于年龄的事,我会处理。”
顾晓晨扭过头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气极,小腹的疼痛让她脸色再次苍白起来,她低低yin呤着捂住肚子,咬牙切齿道,“我不会嫁给你的,我又不喜欢你。”
“有喜欢的人了?”他开着车,并不看她,顾晓晨想了半刻,低低“嗯”了声,“他跟我一块长大的,去年他出国了,我说好等他。”
骆知墨好看的眉蹙了蹙,“那从今天开始忘了他。”
顾晓晨咬唇不语,他的车开得风驰电掣,由于没吃早饭,她只觉得头昏眼花,骆知墨用眼角的余光瞅了眼顾晓晨,俊脸绷紧,“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
顾晓晨默默望着着骆知墨,这眼前的男人,连皱眉都美得像是一道风景。
没发生关系
医院门卫看见骆知墨的车牌赶紧拉开大门放行。爱夹答列
骆知墨刚下车,总种报纸媒体拥而至,他们此次前来原本是拍位受伤的小明星,却不曾想在这里会遇到这商业界大名鼎鼎的骆总。
骆知墨快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马上来门口接我,我被记者包围了。”说完冷眼瞅了眼身边的记者,人群自动让出条道来,他打开车门,一把抱起顾晓晨便往大厅里走。
“骆先生,您怀里这位是??”
此刻的他虽然寒气逼人,却还是有那么些人要钱不要命。
“骆总,她身上的校服是师大附中的,她出什么事了吗?
“骆总,这是您女朋友吗?”
“骆总,骆总、、、、、、、、、、”
马上赶到的保安将各媒体拦在了大厅外,骆知墨抱着怀里的瑟瑟发抖的女子朝旁边的谷子出声,“马上安排最好的妇科医生,她痛经。爱夹答列”
顾晓晨从下车开始一直都将头埋在骆知墨怀里不敢吭声,外面那群记者差点让她失了魂,刚进大厅他又跟旁边的男人毫无顾忌说她痛经,其实她跟他并不熟,车里他说跟她结婚她自己敢肯定他对她肯定不是一见钟情,既然不是一见钟情,那又会是什么原因呢?
她想不明白,也搞不懂,凭直觉她知道他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但自己此刻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是等她好点了再问罢。
高级VIP病房并没有那种刺鼻的消毒水味,空气很好。
打完止痛针的顾晓晨脸色看上去好了许多,她觉得自己应该跟窗前高大帅气的男人说声谢谢,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想了想,眼皮发沉,昨晚一整夜没睡,今天又折腾了一早上,她努力睁了睁眼,可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周公的招唤,沉沉睡去。
骆知墨转身便看见病床上睡得香甜无比的女子,似乎做了什么美好梦,她的嘴角微微上翘,笑容极其美丽。
密梳般的长睫在眼底投下一抹淡淡的暗影,乌黑亮丽的长发如同一挂瀑布沿着床边直直垂下来,带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骆知墨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枚吻,她有些痒,小手挥了挥,像是驱赶苍蝇。
口袋里的手机传来嗡嗡的震动声,怕扰了她的好梦,他起身走到阳台,接通电话。
“骆总,您的怀疑没错,周小姐并未和您发生关系,至于床上的那些血迹,也不是人血。”
骆知墨眯了眯眼,淡淡道,“知道了。”
顾晓晨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她觉得身下湿湿的,突然想到、、、、、、、她赶紧起身跑进洗手间,果然,早就漏了。
看着被血染红的裤子她坐在马桶上简直有种想死的冲动,这样她要怎么出门呢。
隔了十几分钟,有人敲门,“小姐,您开下门,骆总让我给您送衣服。”
顾晓晨听见是护士的声音,赶紧将门拉了条缝,护士将袋子递进来,里面除了从外到内的衣裤,还有一包卫生棉,顾晓晨突然就有种想哭的冲动。
真的怀孕
换好衣物出来,他看见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本汽车杂志。1
病床上的床单褥子通通换过,连被子也折得整整齐齐的。
想必他什么都知道了罢。
顾晓晨一动不动站在床侧,巴掌小脸胀得跟染了层红墨水似的。
“再睡会儿,等下送你回去。”他伸手揣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水,而后抬眸跟她说。
四目相对,顾晓晨赶紧埋头,“先生,我,我已经没事了,可以自己回去。”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细细的。
“门外都是记者,你确定自己出得去。”他起身拉开窗帘往下望了眼,顾晓晨赶紧走过去将头探出去往下看,这一看吓她一大跳,下面黑压压的一片全是脑袋,甚至连对面的马路上都站着人。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1”
“嗯。”他轻哼,伸手揽住她的腰,“不疼了。”
“啊。”她瞪着双水汪汪的眸子一脸不解。
他的大手立刻覆上她的小腹,顾晓晨慌乱拉开他的手,头摇得跟拔浪鼓似的,“不,不疼了。”
许东城过来得很快,大晚上的他戴着副超大墨镜,可仍未能逃得过记者们的火眼金晴。
“许特助,骆总跟那位小美女是什么关系?”
“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们在一起有多久了?”
“她还是学生吧?”
许东城薄唇紧抿没回半个字,好不容易进了医院大厅,却看见骆知墨已经牵着顾晓晨的手出来了。
“骆总,有些照片已经传到网上,我已经让人处理,恐怕不容易全部清理。”他顿了顿,接着说,“往后门走,我已经安排人手等在那里。
由于身高悬殊,顾晓晨仰着小脸望着眼前的男子,“他们干嘛要拍你。”
许东城差点没被顾晓晨一句话给雷昏过去,这姑娘竟然不认识眼前这光芒万丈的男子。他刚要解释,却被骆知墨一记凶狠的眼神给制止。
“既然无法控制就大方点出去。”骆知墨说着弯腰一把将顾晓晨打横抱在怀里。
瞬间的失重让顾晓晨本能伸手搂住骆知墨的脖子,她尴尬至极,“诶,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想自己的小脸蛋明早出现在各大报纸上,就乖乖抱紧我,将头藏在我怀里。”他垂眸望着她,四目相对的那刻顾晓晨赶紧将头缩了回去。
记者们没想到一直不喜欢出镜的骆知墨竟会如此大方出现在众多镜头之下,他们惊讶的同时又敢到害怕,纷纷后退让出一条道。
“骆总,您怀里这位是?”
“我妻子。”他严肃回答。
众人一愣,再要问,却被突然涌出的大批保安给拦住。
骆知墨小心翼翼将顾晓晨抱进车后坐,接着自己弯腰坐进去。
将顾晓晨送回家后,坐在驾驶位的许东城扭过头看了骆知墨一眼,“骆总,真的要结婚吗?”
“嗯。”他轻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周家已经开始行动了,若我猜得没错,明天周婉婉便会去人工受精,若周婉婉真的怀孕,我势必让周家痛苦一生。”
火眼金睛
此刻的骆知墨,脸上笼罩着一层阴狠。1
而后车里一片寂静,当车快到帝豪时,骆知墨突然出声,“去公司。”
许东城在心里轻叹口气,方向盘一打,奥迪R8迅速朝神话大楼开去。
此时的宁城早已是万家灯火,骆知墨轻轻拉开抽屉,一张女子的照片立刻出现在在他眼底。
“嫣儿,看到我结婚的消息,你会后悔吗?”他动作温柔轻抚着照片里的女子,晶亮的眸子里弥漫着一层散不开的雾气。
第二天,各大报纸媒体全是骆知墨即将结婚的消息,张淑怡看着报纸上那个有些模糊的女子,因为没有露脸,只是那身校服让张淑怡觉得很是熟悉。
她偏着脑袋看了许久,对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顾晓晨开口,“晨晨,我怎么觉得这女孩有点像你。爱夹答列”
“怎么可能,我天天呆在学校怎么可能会认识那样的人。”她顿了顿,起身指着报纸上的校服道,“别忘了,我也是师大附中毕业的,你是看这身校服像吧?”
张淑怡想了想,微微一笑,“也是,也是,女孩子穿着校服都是一个样。”
好不容易骗过张淑怡,顾晓晨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去到学校,大家张口闭口都在讨论骆知墨结婚的事。
黄圆圆伸手扯了把顾晓晨,“喂,昨儿一天没来学校去哪了。”
“还能去哪,当然是去医院。”顾晓晨白了黄圆圆一眼。
“不是吧,这次又这么严重?”
顾晓晨揉了揉肚子,恶声恶气开口,“如果有来世,老/子一定当男人。”
黄圆圆后退几步将顾晓晨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个遍,然后从包里掏出报纸,“顾晓晨,老实交代骆总怀里这女人是不是你?”
顾晓晨一愣,黄圆圆果然目光狠毒,她都那样了还是没能逃过黄圆圆的火眼金睛。
“不会真是你吧?”黄圆圆的嘴巴张得能塞下自己的拳头。
顾晓晨故做镇定瞪了黄圆圆一眼,冷嗤道,“你见过哪个大学生还穿个高中校服扮嫩的。”
黄圆圆“哦”了一声,“这倒也是,不过这姑娘左手也带着块表,头发也这么长,身材又这么纤细,顾晓晨,跟你还真像。”
顾晓晨凑过报纸,不得不佩服黄圆圆的眼力劲儿。
“我,我们哪里像了,我比这姑娘白多了好吧,而且我的头发也没这么长,圆圆,我记得上次你的小鸡跑丢了硬是把隔壁家小孩子的小鸡捉了回来,要不是那只鸡屁股上被染了一点红,那小鸡还真就被你霸占了,我看你这眼神就应该去配副眼镜带着,看啥都说像。”顾晓晨适时将话题转移到小鸡身上去。
黄圆圆一听鸡的事就头疼,她清楚得记得当时那孩子的妈妈指着自己的鼻子骂,“你都二十的人了好意思来偷一个四岁小孩子的东西,你丫的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诶诶好了好了,不是你就不是你,我看人骆知墨也不是个瞎子,瞧你这前平后板的,她怎么可能瞧得上你。”
顾晓晨看了看自己的胸bu,几乎是咬牙切齿道,“黄圆圆,你找死。”
之后的两天里,顾晓晨并没有接到骆知墨的电话,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甚至连报纸和网络上关于那天的消息也一瞬之间消声匿迹。
回柳岸
“骆总,周婉婉小姐说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商议。爱夹答列”许东城看着办公椅里一脸疲惫的男子,犹豫着接下来的话到底要不要说。
“嗯。”骆知黑揉了揉眉心,“还有呢?”
“还有,还有刚刚老爷子打电话来说让您回去趟,想必是关于前几天报纸上那些照片的事。”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骆知墨从抽屉里拿出手机开机,上百通未接电话立刻浮现在他眼前。他嘴角微微上扬,认真而仔细将未接电话查看了遍,却没看到他想要的那串号码。
随意将手机扔在沙发上,他一把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吩咐许东城,“去柳岸。”
坐在大厅里等待多时的周婉婉见到骆知墨,立刻红着眼框上前,她一把抓住骆知墨的胳膊,可怜巴巴望着他,“知墨,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爱夹答列”
其实她早就想来找他了,可由于刚做完手术,医生说必须卧床休息几日才能下床活动,否则对受精卵的发育不利。
一想到自己肚子里此刻正孕育着骆知墨的孩子,她就激动不已,毕竟骆知墨已年近三十,骆老爷子早在春节时候就说过,骆知墨若再不娶妻的话,那么最先为骆知墨生下孩子的女人便可以住进骆家,成为骆家的儿媳。
骆老爷子的话向来十言九鼎,他承诺过的话,从来没有不兑现的,所以一时之间,众多听到消息的女人最想要的不是珠宝钻石,而是骆知墨的jīng子。
但众人也只是想想罢了,唯一敢真正向骆知墨下手的,那便只有周贺昌,为了让自己女儿攀上骆家那根高枝,他可谓是想千方设万计。专门成立了一个智囊团负责此事。
可他偏偏就忘了攀高枝不易的同时高处也时时暗藏危机。
等他明白这个道理时,却为时晚矣。
“周小姐,那你想我怎么对你呢?这样?”他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到最低,“周婉婉,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就近快去医院做终止妊娠手术,否你我保证你会后悔一辈子。”
这样的动作在别人眼里看似在亲密,实则是在警告。
周婉婉有刹那间的错愕,不过很快她便回过神,睁大眼睛一脸懵懂望着骆知墨“知墨,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什么妊娠手术。”
骆知墨微微一笑,抬手拂掉她的小手,扭头对许东城吩咐,“去叫保安送周小姐回去。”
他没让许东城叫司机,而是叫保安,周婉婉心里便清楚他这是打算动用保安赶人了。为了保住最后一丝颜面,她愤恨瞪了骆知墨一眼,狠声道,“不麻烦骆总了,我自己会走。”说完跺脚转身,快速消失在大厅。
当骆知墨赶到柳暗的时候骆老爷子已经坐在客厅等待多时了。
“唉哟,阿墨回来啦。”
程婶在墨家已经呆了近四十年,骆知墨从小由她一手带大,骆知墨对她的情感非一般人能及,看见程婶,他赶紧从许东城手里拿过蛋糕盒递过去,“婶子,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枣泥蛋糕,周记刚出炉的,你摸摸,还是热的。”
想造反是不是
程婶接过骆知墨手里的蛋糕盒,朝里屋嚷嚷道,“还是我们阿墨最乖最懂事,这么忙还抽空回来看我这老太婆。爱夹答列”说着程婶对骆知墨使了个眼色,小声道,“你爷爷前儿就回来了,这两天我把报纸杂志都扔了,电视线也剪了,以为可以瞒住,没曾想今早上他出了趟门便知道了这事。唉,早知道就不让他出去了。”程婶叹了口气,继续说,“早上一回来发了好大通脾气,你爸妈都出差了,没在家里,我又劝不住,现在还气着呢,你去看看。”
骆知墨双手合十在程婶面前做了个感激的动作,程婶微微一笑,轻声道,“你先进去,我马上去给老爷子泡杯茶,有程婶帮你,没事。”
“嗯。”骆知墨说着从许东城手里接过另一份糕点朝里屋走去。爱夹答列
“爷爷,这是您喜欢的蟹黄酥,跑了大半个城才买到的,您趁热尝尝。”骆知墨将手里的盒子打开放到茶几上。
“你这混账东西当我是你婶子,就知道好吃。”骆光耀瞧都没瞧茶几上的糕点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份报纸展开,指着上面若大的照片问,“你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此刻程婶正好泡了茶进来,她将滚烫的茶往茶几上一搁,脸拉得老长,“首长,您倒是说到底要阿墨怎样您才满意,他不交女朋友您要生气,现在他交了女朋友您还是要生气,您自个说说您心里到底是怎么个想法,否则不光这孩子,就连我也弄不懂您的心思。”
程婶在骆家呆了近四十年,再者她又是骆光耀老战友的妻子,那年战友为了救他牺牲了自己,临终前反复请求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妻子。
当时骆光耀是将程婶当做自己妹子接到骆家的,她人勤快老实,在骆家还不像这么强盛时她帮着打扫庭院洗衣做饭带孩子,只是一点,说什么都不肯再嫁人,说要在骆家混吃混喝一辈子,其实她又哪里是混吃混喝,可以说骆家要没有她,那倒是天大的损失。
所以程婶在骆家是极受尊重的,就连骆光耀,也要给她几分薄面。
骆光耀气得揣起茶几上的杯子猛灌一口,程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刚要伸手去拦,却已是来不及,她只见骆老头子烫得整个脸都发紫。
“你,你想烫死我?你,你们。”骆光耀指了指骆知墨,而后又指向程婶,“你们一个个想造反是不是?”
程婶看老爷子一脸爆怒的样子赶紧赔不是“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我真心不是故意的,您舌头没事吧。”
老爷子冷冷瞥了眼程婶,将升到胸口的气压了回去,程婶刚都开口叫他大哥了,他这当哥的也不能显得太过小气。
程婶看老爷子脸色缓和了些,伸手点了点骆知墨的额头,念叨道:“你这孩子也是,交了女朋友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害得我们大家为你着急,你爷爷早就想抱曾孙,你这小子又死不急,所以前几天有个老战友来家里给周家说媒,他也就答应了,现在去回绝多难为情。”
一生一世
老爷子听程婶这么一说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1
“我还是喜欢周家姑娘些,那孩子不仅人长得漂亮,且温柔娴慧,又识大体。”老爷子斜眼瞟了下报纸上的女子,不满道,“这黄毛丫头才几岁,根本就不适合你,我看你还是花点钱将这丫头打发了,同周家姑娘结婚生子才是。”
骆知墨淡淡一笑,“爷爷,你又没见过她,你怎么就知道她不如周家姑娘呢?”
老爷子横眉怒视着骆知墨,骆知墨也不恼,依旧笑得风轻云淡的样子。
老爷子咬了咬唇刚要开口,却被程婶抢先一步,她一脸疑虑看着骆知墨,“阿墨,周家姑娘可是千里挑一,你确定那丫头比周家姑娘还出色?”
“当然。”骆知墨毫不犹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