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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抬起,雪白的肌肤被剐开好几道鲜红的口子,刚刚洗了澡他去了景林生病房,她不想过去,所以就去医生那上了药。
由于清洗伤口费了些时间,等她去景林生病房找他时,门外的守卫告诉她景少已经离开了,回到自己病房,屋里没人,她赶紧跑出去找他,院子里天台通通找了遍,怎么都没想到他就在对面的阳台上。
“南希,医生说没事,只要这几天伤口不沾水,过几天就会结痂了。”黄洋轻轻抽了下自己的手,伤口被他的眼睛那样盯着让她感觉难受。
“别动,我看看要不要缝线,这么大的口子能长好么?”他眉头紧皱,仔细瞅了瞅,拉着她去问医生了。
“南希,医生说缝线了会留疤的,我不要。”其实医生开始也建议让她缝几针,可他拒绝了,说没事,以前伤得更厉害的时候没缝针也长好了。
医生认真考虑了下最后还是尊重了她的决定。
如果景南希现在拉着她回去再这么一闹,免不了那医生又改变主意。
眼看着马上到门口了,黄洋捂着肚子哎了声,景南希忙扶住他一脸紧张问,“怎么了,嗯。”
“我胃疼,南希,我对晕,我要吃东西。”她开口,景南希这才想起开始答应她说等她洗了澡带她去吃东西,可到了景林生病房那么一闹,他便将这事给忘了。
“该死,我怎么忘了你的低血糖了。”景南希说着一把将黄洋打横抱回病房,先从冰箱里拿了罐牛奶给她喝了,等她脸色好了点,这才带着她出去。
黄洋曾在美国吃了好几年西餐,以至她现在一看到牛排和生菜沙拉就想吐,可是这附近又没有中国菜,最后挑来捡去去了家大排档。
大排档开在海边,以各种海鲜为主,有炭烤和清蒸两种,由于是韩国人开的,所以还有韩国的特色泡菜和烤肉。
泡菜拌饭很对黄洋的胃口,她吃了一份又点了一份,景南希却粒米未进,一直在吃各种肉。
“来,你也吃点肉,又不是兔子,老吃素会营养不良的。”景南希将烤好的肉夹到黄洋碗里,她夹起闻了闻,没闻到什么不好的气味,这才放进嘴里。
饭吃到一半景南希接到李琛的电、话,说他妈卷着景家的财产去了澳大利亚,问他有什么想法。
景南希盯着碗里的肉,淡淡道,“随她去吧。”
是的,随她去吧,他受伤那么多朋友大老远的赶过来看他,就连张妈,接到他的电、话也高兴得不行,可是他亲妈,那个他叫了二十几年妈的女人,在知道他受伤的时候却卷着景家的财产潜逃了,景南希越想越觉得好笑,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笑话,妈不像妈,爸不是爸,他叹口气,伸手握住黄洋的小手说,“洋洋,我现在就只剩你了。”
黄洋抿了抿唇,小声说,“南希,我说实话你可不许不高兴。”
“嗯,不会不高兴,你说。”
黄洋看了看他的脸,终是开口说,“他们现在这样,我觉得好轻松,景南希,我知道你心里多少还是会难受,可是,可我、、、、、、、、、、、、”“嗯,我懂,其实从另一个角度去想,这也是老天爷成全了我们。”
如果没发生这件事,如果他真是景家的继承人,他真是景林生的亲生儿子,那么,景家肯定会阻止他娶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所以黄洋在伤心之余又觉庆幸,她为他伤心而伤心,想到这些年他的那些遭遇,她会心疼,可一想到以后再也没人来干涉她和景南希之前的感情,她又特别的兴奋。
景南希只在医院住了两天便和黄洋一起回到了宁城,想想自己的蜜月之旅,那简直比美国大片还要精彩,景南希抽空去了景宅将爷爷接到家里来,可老人家根本不能适应每天电梯上下和闲在家里无所事事的生活,在景宅,他自自己养花养鸟,到了这,天天呆在屋子里人都快发霉了。
黄洋尽管每天都想方设法逗老人开心,老人家却执意要走,景南希没辙,只能将爷爷送了回去。
屋里的佣人知道景家的事后全跑光了,景南希只得重新请人照顾爷爷的衣食起居,找了好几批人老爷子都不满意,最后还是张妈介绍了几个以前的同事,老爷子这才消停了。
景林生被景南希送去了泰国一位老朋友那里,到底没忍心将他处死,虽然他几次杀他未遂,但景南希还是忘不掉小时候父子间的那种情谊。
那天下班后,谷子打电、话给景南希问他什么时候去老中医那取药,他过段时间要跟朋友出去,所以让他们近几日抽空去一趟。
景南希应了过两天就去取。
黄洋吃这药也有些日子了,药那么苦,她现在一喝就忍不住想吐,好几次他看她趴在卫生间的马桶上吐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的时候,他就会想要放弃,可是她都坚持了这么久,如果这个时候放弃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那天黄洋喝过药后又吐了,而且比每一次都厉害,当然他知道那不是孕吐,她的月事才过不久,而且那之后他手上有伤她一直不许他碰,所以景南希知道肯定是她喝完药后难受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景南希将黄洋搂在怀里,他犹豫了许久许久才开口问,“洋洋,家里的中药还多吗?医生说过几天要出跟朋友出远门,让我们抽空过去拿药。”
黄洋想了想,却是没接他的话,其实她也有些心灰意冷了,药喝了这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不知道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头。
最容易受孕的姿势(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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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觉的时候景南希将黄洋搂在怀里,他犹豫了许久许久才开口问,“洋洋,家里的中药还多吗?医生说过几天要出跟朋友出远门,让我们抽空过去拿药。爱睍莼璩”
黄洋想了想,却是没接他的话,其实她也有些心灰意冷了,药喝了这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不知道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头。
她的小手悄悄摸到自己的小腹揉了揉,想要怀个孩子怎么就那么难呢,隔了许久,她终于开口,“景希,实在不行的话我们领养个孩子吧,我,我、、、、、、、、、、、、、、、、、、”
景南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好了好了,别胡思乱想,实在不行,就我们两个人过。黄洋,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你别再给自己压力好么?”
他都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黄洋有时候会觉得挺对不起景南希的,周末去取药,老先生只是看了看了黄洋的气色,便用肯定的语气说,“看来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药继续喝,我包你明年能抱上大胖小子,抱不上你来找我。攴”
“医生,你说的是真的?”景南希听到这话眼都瞪圆了,老医生淡淡瞟了他一眼,不答反问,“你觉得我会拿这个跟你开玩笑?”
“呵呵,我,我这不乐傻了么,您,您别介意哈。”景南希搓了搓手,一脸尴尬开口说。
黄洋没想到一直最沉得住气的景少也有乐傻的时候,不过也是,不傻他怎会说出这等自损威信的话,他向来都是唯我自尊的邋。
景南希和黄洋拿了药,自然是欢天喜地回去了,回去的路上黄洋抱着一大包药跟景南希说,“老先生每次帮我采药也挺不容易的,说不定这里面还有什么珍贵药材也是他自己花钱买的,你说他又不肯收我们钱,这要如何是好呢?”
景南希也正为这事发愁呢,先不说结果如何,但人大把年纪了还天天替你采药晒药制药,光是他这份心,就让景南希挺感动的。
老人家一不抽烟二不喝酒三不缺钱又不讲究吃穿,景南希有心想要投其所好却都找不着道儿了。
想了半天,总觉得不能白吃老人的,所以决定向谷子打听打听老人到底有什么喜好。
回到公寓黄洋满心欢喜去厨房煎药,景南希从兜里摸出手机拔通了谷子的号码,那边似乎还在睡觉,景南希听见谷子伸懒腰。
“喂,什么事啊,这么大清早的。”
大清早,景南希看了看天边的落日,淡淡道,“什么大清早,你丫的先看看时间再跟我说早不早。”
谷子看了看墙上的钟,这都下午五点半了,他揉了揉眼晴,含糊说,“这人老了,老子骨跟以前比不得了,一场大手术下来老命去了一半了。”谷子打了个哈欠,继续问,“找我有事?”
“嗯,想问你镇上那老爷子有什么爱好没有,每次去他那拿药他分文不收,洋洋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托我问问。”
谷子嘿嘿一笑道,“黄洋怀上了。”
“没呢,不过迟早的事。”景南希的语气自信得不得了,顿了顿,他继续问,“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啥爱好?你要不知道就赶紧给我去找人问问。”
谷子伸了个懒腰哼了声,长吐口气道,“等黄洋怀上再说,再说了这老伙可不是一般人,他要的东西不是有钱就能成的,他喜欢天上的星星。”
“星星?”这还倒真是让景南希大吃一惊,这还真不是有钱就能办得到的。
“那老头此生没啥爱好,就喜欢陨石,景少,陨石这东西可不好找,这次他出远门就是去找星星去了。”
景南希轻嗯了声淡淡道,“原来是那玩意儿,好说,过几天我给他弄几颗。”
“喂喂,你可别胡来啊,那老古董最见不得你这样的土豪了,再说了,他脾气有些古怪,几乎不收人礼的,你跟黄洋到时候真了大胖小子,倒是可以送上一棵两棵表示表示,景少,你最近别给我出岔子,到时候那老爷子万一发起脾气来,我可一点辙都没有。”
这怪事年年有,今年还特别多,敢情那老爷子大把年纪了还学雷峰呢。
挂了电、话,他伸手拿过茶几上的糖罐子,揭了盖,捏了颗糖朝厨房走去。
推开门,一股子浓浓的药味直往鼻子里冲,还好他们现在都已经闻惯了这种气味,并未觉得这药多难闻。
“洋洋,给。”他将手伸到她面前展开,黄洋看到那颗躺在他手心的糖忍不住勾了勾唇。她缓缓伸手从他掌心拿过那颗糖,剥了纸放进嘴里,“嗯,甜。”她点头,眼睛笑得眯起。
“是吗,那我也尝尝看。”景南希说着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头轻轻咬住她的唇瓣,舌尖一遍一遍临摹着她的唇,身子慢慢贴近,用胸膛去感受她狂乱的心跳和急骤的呼吸声。
“南希,药还没煎好。”趁他放她换气的档,黄洋不禁小声说。
景南希伸手将灶台上的火关小,轻笑道,“药要慢慢熬,,我们做完正好过来喝药,说不定会有奇效。”
“真的么?”
“嗯。”景南希点头,见她仍有一丝犹豫,凑过脑袋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黄洋脸红了红,认真想了下,今天,好像还真是的。
“南希,你是怎么知道的。”问完之后就后悔了,他又不是毛头小子,对排卵期这几个字怕是不会陌生吧,见他一脸坏笑盯着自己,到底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要不,要不晚上吧,我,天还没黑、、、、、、、、、”
“唔。”每次这种时候他嫌她话太多就会用这招,直接堵了她的唇,谁叫她叽哩呱啦坏他兴致的。
“南希,窗帘还开着。“
“唉,慢点,景南希,你弄疼我了。”至从有了上次的教训,她从以前的一声一吭明白原来这种时候也是需要沟通的。
“小骗子,裤子都还没脱呢,你疼什么?”
“你压到我手了。”
景南希不得不抬了抬自己沉重的身子让自己悬在她上侧,黄洋满面通红,也不知道羞的还是热的。
今年的春天来得比往来早了些,这才四月份,天气就已经开始转热,“南希,等会儿行么?”
“想干什么?”
“想去洗澡,一身的药味儿。”她话音刚落立刻给他一把打横抱起去了浴室,他渴望了多久能和她在浴室做一次,她死活不肯,这次机会难得,他一定得把握。
“帮我把衣服脱了。”他一把拉了她的手紧紧按到胸前,黄洋狠狠瞪了他一眼,这男人一到时候就跟饿鬼投胎似的,她还真拿他没办法。
“你自己没手么?”她一边帮他解着衣扣一边小声滴咕道。
景南希轻轻抚了下她的头,“自己的手和你的手能一样么,傻、”
给他褪去上衣,黄洋转快还转过身子脱了衣服坐进浴缸里,今天奔波了一天了,她要好好泡泡,舒缓一下身子,以前偶有一两次跟他一块洗澡,浴缸都是被他占了去所以她只好洗淋浴,可今天她也想学他霸道一次。
“嘿嘿,今天我先进来,你洗淋浴。”满室的热气将她的小脸蒸得通红,她白皙的肌肤在水里显得更加的光滑细腻,景南希的***早已被唤起,他一把抽掉裤上的皮带,飞快褪下裤子,而后大步朝浴缸走去,“一起。”他说着一只腿已经迈进浴缸里。
“景南希,你出去,你、、、、、、、、、、、、啊,你,你。”由于她躺他站,他在迈进浴缸的时候高高挺起的巨大的正好的与她的视线平齐,黄洋差点被吓晕过去。“
黄洋从来都是位强势的女子,景南希当然了解她的脾气,所以在这方面,他从不副她做不喜欢的事,譬如千方百计找了各种碟子告诉她做、爱其实还可以有许多种方式,可她不通通不喜欢,不许他用奇怪的方式,景南希虽然委屈,却又舍不得硬逼她用别的方式。
此刻,他的巨大就在她眼前,只要自己微微屈下膝,就能将它与她的嘴平齐,这是他想了许多年的方式,可是,黄洋头一扭,起身就要出去,却被他的大手一把按下去。
“一起。”他双手按在她肩上,看她绷着脸,继续道,“放心,不会逼你用不喜欢的方式。”
黄洋这才鼓着嘴坐回浴缸里。
“要不要我帮你。”不顾她同不同意,他一把抓起水里的浴巾给她擦拭身子,黄洋伸手要夺他的浴巾,他大手一抬,一本正经说,“我给你洗。”
“我自己有手,我自己洗。”黄洋之所以不喜欢在浴室,是因为这里面有一面特大号的镜子,如果行那事,抬头就能将自己羞死,所以他缠了她好几次,她就是不许。
“来,转下身子,我给你擦擦背。”景南希尽量憋着体内的欲火开口,黄洋见他手也还算老实,所以很听话将身子转过去背对着他。
这样的姿势正好方便景南希下手,他给她擦洗了几下背,然后按了些沐浴乳在手心,慢慢揉开,然后开始往她身上抹。
他的大手在她高耸的乳峰停留了一小下,感觉到她的挣扎而后慢慢往她小腹下滑,往下,再往下,当他的大手悄悄来到她那时,黄洋一把捉住他的手,小声说,“我自己可以。”
“黄洋,你这样了你还认为今天我还会乖乖放你出去,嗯。”景南希说着大手轻轻一扭,立刻从她手里挣开,大掌处刻之间便覆住了她那里。
“景南希,我不要在这里?”
“乖,试一次,我保证让你爱上这里。”
景南希说着强硬的身子往前移了移,伸手从后将她整个抱在自己怀里,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那里轻轻揉弄,黄洋很快便乱了呼吸。
“南希,我,我、、、、、、、、、”她不知道用什么语言表达自己此刻的感受,说了几个字,在他手指抵开她的嫰肉刺进去的时候她突然抬头,眼前镜子里的女人面红如血,她赶紧垂下头。
“呵呵,怎么了,连自己都不敢看了么。”他轻笑一声,加快手里的动作。
黄洋纤细的白皙的身子立刻扭成一条妖治的蛇,她一手紧紧握住浴缸边缘,一手紧紧抱着景南希的胳膊,将自己的唇咬得死死的。
“南、、希,好了,啊。”随着一声高叫,她的身子开始紧缩,开始颤粟,身体里的快感像潮水般扑天盖地,他仅用一根手指就将她卷入一场滔天***里,看着她潮红的身子和眼角的湿意。景南希不禁轻笑道,“这么快就到了,可我还没开始呢。”他像条火龙似的在她耳边喷撒着热气,而后一手揽住她的腰轻轻往上提,黄洋反过手来去抱他的脖子,大口大口喘息道,“南希,我们去卧室,我想去卧室。”
景南希直接过滤了她的话,咬着她的耳垂道,“黄洋,把腿张开,让我进去。”
“不,我要去卧室。”
“一次,一次我们就去欲室。”他们每次情事都似乎要讨价还价,这不能怪黄洋,要怪只能怪某人体力太恐怖,每一次都折腾得她下不得地。
“黄洋,我有的是办法进去,你自己乖点,我怕伤到你。”他说着在她额上轻啄了下,挺了挺腰道,“有没有感觉到,再不进去它会爆掉的。”
“我要转过身去,我不要面对镜子。”她紧紧握住他的手臂,语气里明显带着微微火气。
景南希一把拉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一手揽了她的腰往上提,一手捏住她腿外面一扯,然后放下,她便跨坐在他那里。
“要让自己撞进去还是自己慢慢放进去,让你选。”
黄洋狠狠瞪了眼景南希,嘴里忍不住小声道,“就知道暴力。”说着她的小手摸索着轻轻握住他那里,小心翼翼放进自己身体里。
她喜欢被温柔的对待,而景南希却像一只发了狂的野兽,每次行事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洋洋,坐下去。”景南希实在忍受不了她磨磨蹭蹭的样子,劲腰往上抬了抬迫切的想和她完全融为一体、
黄洋一把按在胸膛上,狠狠瞪了他一眼,这该死的男人也不想想自己有多粗,让她直接坐下去,那她还不被撕了啊。
“黄洋,你、、、、、、、、”
“嚷什么嚷,谁让你那么大,我这样都很胀。”说完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黄洋啊黄洋,你什么时候变得跟这男人一样不要脸了,这样的话也能说出口。
景南希看着她红得跟西红柿一样的小脸蛋,大手慢慢找到她身下的敏感点点狠狠逗弄了一番,直到觉得她能完全接纳他了,一把握紧她的腰用力往下按。
“南希,胀。”
“乖,忍过这一小会儿就不胀了。”景南希到底没舍得一按到底,这么些日子没要她,她又变得紧窒了不少,使蛮力一刺到底,他怕会像上次一样伤了她。
“洋洋,把腿张/开一些,深呼吸。”在这种事上,每个男人都是女人的老师,他们总知道怎样的姿势最适合自己。
黄洋攀着景南希的脖子深吸口气,终于让他全数进入自己。
在浴室折腾了半小时他抱着她回卧室,此刻天已经全黑了,从窗口望出去能看见满天的星子,骆知墨将黄洋侧放在床上,采用后进式进入她,那样的姿势可以让他进得更深。
“南希、、、、、、、、、”
“乖,这是最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