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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的事,而且还是感情的事,不宜多问。
骆知墨一路想着要不要给她买点点心什么的,女孩子似乎都爱那个,他看了看时间,这个点她应该到家了,只是道歉的话,一直没想好要怎么说。
他跟容儿之间并没什么,容儿是嫣儿的妹妹,也是从小一块玩到大的朋友,那天她喝醉了酒被人欺负,那间酒店的老板跟他们几个都比较熟,所以就打了他的电话求救。
容儿的父亲对子女管教一直很严,所以他只能安排了间酒店让她住下,那天她心情不好喝了太多酒,他怕出什么意外所以等到她睡着了才离开,等他赶到停车点时,她早已不在,打她电话才知道她已经回家了。
他长吁口气,刚赶回来酒店打电话来说容儿胃出血送进了医院,开//房的时候留的是他的电话号码,出事理所当然第一时间拔打了他的电话,他换了身衣服便走了,昨天下下午他去医院看容儿,容儿说自己没换洗的衣服,也不敢让家里的佣人送,所以就带她到最近的商场随便挑了两套。
却不曾想竟那样巧,在商场三番五次遇到顾晓晨。
容儿是病人,他不可能撇下她来找她,送容儿去医院的路上她突然说了句,“阿墨哥哥,你不是被她跟踪了吧。”
联想到那晚她的不辞而别和在门口瞥见的那个跟她十分相似的身影,所以当下就断定自己被她跟踪了。
“该死。”他重重捶了下方向盘,踩下油门朝帝豪疾驰而行。
凭指纹就能开门,可他偏是伸手在门上重重敲了两声。
“来啦来啦。”她的声音清脆如黄鹂早啼般动听,且带着些许兴奋。
骆知墨微微一笑,心中阴霾一扫而空。没想到这丫头如此大度,对于昨晚他说的那些话一点都没记恨,等下得好好奖励一番。
“婶子,您坐飞机来的吗,怎么这么快。”她猛的拉开门,看到是他,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她微微垂眸,轻声道,“您回来啦。”
骆先生
骆先生 骆先生
骆知墨将手里的包递给她,她伸手接过放好,淡淡道,“骆先生,我不知道您会回来这么早,所以没准备晚餐,您看要不要出去吃,以后您回来的话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做准备。1”她的声音微微沙哑,看来昨晚没睡好的不仅仅是他,她似乎也一晚没睡,巴掌小脸满是疲惫之色。
骆知墨换好鞋在沙发上坐下,他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她过去坐。
顾晓晨咬唇淡淡瞟了他一眼,大方走过去坐了。
她的屁股刚挨着沙发,他的手便像藤蔓一样伸过来缠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坏笑道,“把我当成婶子了,所以才这么快开门的。”
顾晓晨点头,“婶子说熬了鸡汤让司机送过来,她也顺便过来瞧瞧。”
“是么?那你去打电话让她别来了,我们马上要出门。爱夹答列”骆知墨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下,“快去,否则就只能让她吃闭门羹了。”
顾晓晨起身,却是站着没动,“骆先生,我身子有点不舒服,今晚可以不出门么。”
骆知墨淡淡一笑,却是从口袋掏出手机拔通了柳岸的电话,程婶刚准备出门,听骆知墨说晚上要带顾晓晨出去吃饭,所以赶紧改口说这次的鸡汤熬得不是很好,所以就不送了,并叮嘱两人玩开心点。
重新将手机放回口袋,他起身拉住顾晓晨的手就往楼上走。
“骆先生,骆先生请您放手。”顾晓晨被他拉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好在他身手够快,大掌一伸将她捞了回来。
“小东西,怎么就这么大脾气。”骆知墨说着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直接上楼往衣帽间走。
她今天穿了件连帽红色T恤,胸前的卡通人物让她看起来更像未成年的孩子,带着这样的她出去,他可不想被人误以为自己是拐卖儿童的人贩子。
身子突然腾空吓得顾晓晨尖叫一声,然后赶紧伸手搂住骆知墨的脖子。
骆知墨嘴角弯了弯,故意逗她,“抱紧点,否则会摔下去的。”
“骆知墨,放我下来。”她气极,稍不留神就叫了他的名字,骆知墨心中一喜,每次看她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叫他骆先生他就特来气。
如果她能称自己知墨或者阿墨会让他更满意,但她的性子太害羞,他也不好强逼,所以平日里也就依着她的性子叫名字,或者喂,诶了。
但“骆先生”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叫出来仿佛带了利刺一般,她每叫一次他心里就难受一次。所以,他不允许再从她嘴里说出“骆先生”这三个字。
走进衣帽间,他将她放到一排衣柜前,拉开柜门,里全清一色全是白色的裙子,米白牙白纯白一件一件按长短排列整齐从柜子的这一头挂到那头去。
众多颜色之中,她独爱白色,所以自己的衣服大多以白色为主,还住在顾家时,打开衣柜,手指划拉过去清一色的白,软软的,柔柔的,仿佛天上飘着的云朵。
嫁给骆知墨住进帝豪之后,她才开始试着接受其它颜色,譬如说今天自己身上穿的这件大红T恤,还有那天去柳暗穿的淡蓝色长裙,只因他或是敷衍或是随意说了句好看,所以,她穿。
方寸大乱
方寸大乱 方寸大乱
这里的衣服是什么时候换掉的她并不知道,犹记得几天前他还说让她长胖点,当时她还打趣他说长胖了这么一柜子的衣服怎么办,现在她没长胖,那满满一柜还没拆标签的衣服便不知去向,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也像那柜子衣服一样,说换就换,毫不留恋。1
“怎么,不喜欢?”骆知墨看着她表情淡淡,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开口问。
顾晓晨摇头,随意抽了件米白色连衣裙在镜子前比划。
“嗯,这件不错,我喜欢。”他看了眼她手里的衣服,而后拉开另一扇柜门从中取出一件桃红色的内衣递给顾晓晨,“配这件。”
顾晓晨对他翻了个白眼,什么都没说拿着衣服进了更衣室。
要配合他演好一场戏而保持心如止水,真的好难好难。1
她在更衣室里换衣服听到他手机响,接着便是他的脚步声,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荒凉的寂静。
直到顾晓晨换好衣服出来,衣帽间早已没了他的身影。
过了好一会儿,骆知墨才神色慌张跑了进来,他一把抓起地上的刚刚脱下来的衬衣穿上,一边跟顾晓晨说,“我有急事要出去,饭下次再吃。”
顾晓晨点头,想跟他说开车小心,路上注意安全,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他越是焦急对她来说越是一种讽刺,身为她的妻子就在眼前,她说了身体不适却被他如此无视,可是一个电话,只是一个电话而已,就让他方寸大乱焦急不已。
她站在楼上看着他冲出门拉开车门然后车子像旋风一样飞驰而去。
顾晓晨淡淡一笑,他走了,她还没吃晚饭呢,肚子早就已经发出抗议,开始因为程婶说要送鸡汤过来,所以她想等程婶来了就喝碗鸡汤当晚饭了。
昨晚一晚没睡,今天又上了一整天的课,她实在没精力再折腾了。
现在程婶被他打发了,鸡汤没了,他又走了,自己的晚饭也跟着没了着落。
顾晓晨拉开冰箱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可越喝越饿,不得不换鞋子出门,准备随便在附近的超市买点吃的。
刚系好鞋带,客厅的电话响了,她脱了鞋子赤着脚去接,话筒刚拿起便听到那边的哭泣声,“阿墨,姐姐刚刚骂了我,她还说这么晚了就不用麻烦你去接机了,她自己会打车来医院找我。”
顾晓晨刚刚还在想,会不会是他公司出事,还是有朋友出了车祸或者是生意上的事,现在看来,是她想太多,他扔下身体不适的她焦急出门只不过是去接机去了。
回想起刚刚他着急的模样和迅速换衣的动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赶着去救火。
“阿墨,要不你就别过来了吧,姐姐,姐姐是跟陈豪一起回来的。”电话里女子的声音渐弱,而后嘀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顾晓晨放下话筒,没事人一样再次换好鞋子出门。
这一夜,骆知墨又彻夜未归。
顾晓晨又一整晚没合眼。
对于他的事,她也想不闻不问,可是偏偏就做不到。
电话里的女声总让她有一种似曾在哪听过的感觉,可仔细一想,却又怎么都想不起。
男二出场
男二出场 男二出场
那个女人说她在医院,她在电话里提到了姐姐,陈豪,顾晓晨不知道这些人跟骆知墨是什么关系,说实话,女孩的那番话在她听来无疑是段听不懂的咒语,在那一堆的称呼里,她唯记得电话里的女子叫他阿墨,叫得那么的自然甜蜜,宛若她才是他骆知墨的正牌妻子。爱夹答列
顾晓晨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天边渐渐有朝霞升起,她掀开被子起床,从冰箱里翻出食材做早餐,摆好一个人的碗,吃着一个人的早餐,她对自己说,“顾晓晨,这样的日子你得习惯。”
那天班上一位同学过生日,邀请全班同学一起去庆祝,并特意叮嘱顾晓晨一定要去。顾晓晨不忍拂了寿星公的美意,只得点头应了。
下课后顾晓晨拿出手机给骆知墨拨了个电话,想告诉他今天晚上会迟点回去,让他自己在外面解决晚饭,不用等她。
电话响了很多声都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她一连拨了三个,直到他手机关机,她才一脸无奈将手机放进包里。爱夹答列
想必他是烦了才会关机的吧。
“顾晓晨,丫的都在找你呢,你站在男厕所门口有什么目的?”
黄圆圆的声音隔着大老远传过来,引得众男人纷纷侧目望着顾晓晨。
男厕所吗,她怎么没注意,抬眸,门上果然是男厕所的标志。
她赶紧垂眸,狠不能像乌龟一样将头缩进脖子里,然后一脸尴尬逃离。
“喂,你声音小点会死么?”她冷着脸朝黄圆圆喝斥。
黄圆圆歪着脑袋轻瞟了她一眼,淡淡道,“姑娘,你这老牛看上了哪根烂草,你跟姐说,姐一定帮你拿下,站在那儿堵厕所其实也不错,可你不觉得那里空气很不好么?”
顾晓晨懒得跟黄圆圆耍嘴皮子,听到那边有人叫她,撇下黄圆圆转身朝那边走去。
宁大向来都采取的大班授课,一个班的人本就不少,再加上寿星万程远是个善于交际的人,全班同学加上十几个好友粗一算人数过百了。
过百人的日生宴,场面的壮观和现场的气氛可想而知。
顾晓晨拉着黄圆圆跟平日里处得较好的几位女生坐了一桌,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演,这一桌子的女生,简直就是部电视连续剧。
黄圆圆上桌就伸手拿了瓶红酒给自己满上,她要给顾晓晨倒,顾晓晨赶紧拿手挡住杯口,“黄圆圆,你知道我不喝酒。”
“嘿嘿,也是。”黄圆圆挠了挠头,脸上肌肉却是抽猝似的颤抖,而且还朝着某个方向。
顾晓晨扭头朝外望了一眼,恰好看见万程远举着酒杯向她们这边敬酒,她有些不好意思笑笑,转身狠狠瞪了黄圆圆一眼,要不是因为她,她哪里会被敬酒。
她揣起酒杯朝万程远浅抿了一口,而后坐下。
“喂,晓晨,我怎么觉得今天万程远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啊,从进门到现在,他的眼睛就一直盯在你身上,不会是、、、、、、、、、”
“就是,我也觉得奇怪。”
“而且你们发现没,今儿他第一杯酒就敬了我们顾晓晨,等下会不会有什么惊喜欢发生。”
天涯何处无芳草
天涯何处无芳草 天涯何处无芳草
有话痨著称的黄圆圆今儿也挺不对劲,在八卦面前她居然小口小口品着酒,誓死不参与那群八婆们的阵营。爱夹答列
万程远喜欢顾晓晨,你这宁大几乎是众所周知的事,当年万大帅哥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在宁大操场铺就了一个巨大的心型求爱,却被当事人顾晓晨骂作神经病。
后来他似乎也想开了,天涯何处无芳草,所以很快就找了根刚刚步入大学校门的嫩草。
为这事黄圆圆没少替顾晓晨惋惜,送到嘴的白马王子被她当成神经病给赶跑了,这妞准是当天自己烧糊涂且忘了吃药。
当年虽然万程远对顾晓晨求爱不成,但两人还是选择了做朋友而没当仇人。
这事久不提,大伙渐渐也就将这事给忘了。
今日再提起,顾晓晨尴尬的同时又有些许的难过,而今她已为人妻,哪里还有选择爱情的权力。爱夹答列
“晨晨,怎么了。”
黄圆圆看她一脸落寞,似有心事。
顾晓晨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没事呢,就是觉得有些压抑,人太多,有些吵。”
菜一道道上桌,杯碟碰撞的声音清脆入耳,黄圆圆朝万程远使了个眼色,而后一大束火红的玫瑰送到了顾晓晨面前,万程远在几个兄弟的陪同下款款朝顾晓晨走来,学着电视里的狗血情节,他单膝跪在顾晓晨面前,含情默默看着她开口,“顾晓晨,做我女朋友吧。”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众多起哄的人之中,黄圆圆的吼声最大,几乎都能将屋顶给震垮。
顾晓晨淡然一笑,就当大家以为会见证幸福的一刻时,她却一字一句道,“对不起,我结婚了。”
这话犹如一枚炮弹,轰的一声过后整个大厅陷入一片荒凉的寂静,几秒钟后周边开始了各种议论。
“拒绝就拒绝呗,说什么自己结婚了,她才多大。”
“就是,以为自己长有几分姿色就当自己是女王谁都瞧不起。”
“说什么结婚,搞不好是给哪位大老板当了小蜜。”
、、、、、、、、
顾晓晨身处各种议论之中,却仿佛没事人一般面对各种议论无动于衷,她心中的痛,没人懂。
黄圆圆好似被人点了穴似的呆望着顾晓晨,好半晌才出声,“晨晨,你真的结婚了啊,老公是谁?我怎么都不知道呢?”
顾晓晨放下筷子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用。”说完转身离开。
明天去学校,还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可是,他会允许自己对外宣称他是她顾晓晨的老公么?这个问题,她很想知道答案。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从公交站牌到帝豪还有一段距离,早已入了秋,虽说白天还是很热,但夜风已经开始转凉。
顾晓晨今天穿的是白色无袖衬衫配白色西裤,因为有体育课,这样的装束简洁方便。
可是现在她却觉得有些冷了,抱紧了胳膊一路小跑着朝帝豪赶。
手机从开始到这一刻都安安静静躺在自己包里,当他挂了她的电话之后,她曾想过关机让他也为她着急一次,可现在看来,原来是她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
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路边的灯光昏暗,虽说这里地理位置并不偏,但因都是豪门大户所住,所以别墅与别墅之间隔得比较远,这正符合了有钱人喜欢霸占一方的心理。
入戏太深
入戏太深 入戏太深
说实话,这个点走在这样一条荒无人烟的路上顾晓晨心里还真在打颤,她用力咳了声,让过于安静的道路显得有那么点人气。1
等她跑到家时,已经吓出一身的冷汗。
伸出食指开了门,感应灯自动亮起,她站在玄关处盯着诺大的客厅,早上出门时随手扔在地上的报纸任原样儿躺在那,想起刚进来的时候他的车也没在,看来他还没回来。
可能是晚上喝了点酒,又或许是接连两夜没睡好的原因,此刻的顾晓晨只觉得困,困得不行,她眯着眼抓住扶手上楼,随便冲了个澡倒头便睡,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觉得浑身发热,一脚掀开被子后又睡了会儿,这回不热了,可口渴得厉害,本来是想忍着等到天亮了再下楼渴水,可喉咙里干得都快冒烟了似的。
没办法,只好半眯着眼下楼,开灯的那刻她差点被沙发上的身影吓昏过去,可这个时候骆知墨不在,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打电话报警怕把沙发上那个黑影吵醒,可是这地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顾晓晨硬着头皮拿了把扫把小心翼翼走近,等看清沙发里躺着的人时,腿一软,竟跪倒在地。
大半夜歪在沙发上的不是别人,竟是骆知墨。
隔着好几米远的距离,顾晓晨都能闻到他身上一股浓浓的酒气。
“喂,醒醒。爱夹答列”她走近推了他一把。
可醉得如滩乱泥的他只是哼了一声,接着又沉沉睡去。
顾晓晨不得不硬撑着不适的身子使出全身力气将他扶起,由于骆知墨醉得太厉害,全身没一点力气软趴趴靠在顾晓晨身上,顾晓晨只觉得他像座大山似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好不容易将他扶上楼,打好水稍微给他清理了下身子,调好空调的温度准备转身离去,他却伸手一把将她拉过去,即便醉了,他的力气也大得惊人,刚刚那一下,顾晓晨只觉得手腕一疼,接着便倒在他身上。
此刻的骆知墨脸色苍白,乱糟糟的头发鸡窝般盘在头顶,跟平时那个光鲜亮丽衣着得体的骆大总裁简直判若两人。
“哈。”他突然张嘴,喷了她一身酒气。
“嫣,嫣儿,求你,求求你别离开我。”
听到这话的顾晓晨忍不住捂住唇,求,他刚刚说了求,要知道,他可是骆知墨。堂堂神话集团的总裁,商业界的天才,程婶嘴里从不服输的铁血男儿,可此刻,他一脸憔悴,喝得酩酊大醉嘴里仍叫着他的嫣儿,并且求她,求她别离开。
顾晓晨哽咽了下,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温柔道,“好,我不走,你乖乖睡觉。”
他不爱她,这是她早就知道的事。只是顾晓晨不知道他嘴里唤着的那位嫣儿是位怎样的女子,竟能让他不顾身份地位将自己低到尘埃里去。
人生最可悲的事不是爱而不能得,而是不爱却被硬凑在一起。
就像她和他,明明不相识的两个人,却为了了却家里大人的一桩心事被随便凑合在了一起。
顾晓晨轻叹口气,看他沉醒这去这才轻轻将手从他的大掌中抽离,起身,轻手轻脚出去。
轻轻拉上门,她头一晕,赶紧伸手扶住墙壁这才没倒下去。
这水还没喝呢,此刻嗓子又干又疼,下楼灌了一大杯水,这才觉得好了点。
地上随意散落着他的东西,钱包,手机,钢笔,文件和几张白纸,她走过去蹬下身子将这些东西一一捡起,从茶几底下捡到张银行卡,她跪在地上伸手将银行卡扒拉出来,然后翻开他的钱包准备将卡放进去。
钱包一打开,一位美丽的女子便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齐耳的短发,笑得一脸灿烂的女子,她的牙齿很白,眼角弯弯含着笑,那是一张很普通的半身照,从穿着来看这张照片至少有七八年了,但照片依然保存得相当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