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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说,“这几处数字不对。”并让她回去改过。
生意人都知道,数据不对意味着什么,可是,可是,女助理有片刻的愣怔,她小心翼翼将办公桌上画了红圈的文件拿过来,眼里饱含泪水,“骆总,以后我一定注意,绝不再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嗯。”骆知墨点头。而后扬了扬手里的报告,“上次顾晓晨那事你表现得挺聪明的,是不应该犯这种错,所以你记往,这是最后一次,听明白了么?”
助理点头,心里却琢磨着老板嘴中说的“上次顾晓晨的事”是何事,想了好一会儿,才记得那天她扶着手指受伤的女孩又是吩咐前台打电话又是让保安去开车,原来他还记得。
放轻了步子走出办公室,她拿着几处画了红圈的资料一看,心里咯噔一下,上面的数字跟自己原来核对的完全对不上号,可是这份资料明明是她亲自检查好然后打印了送过来的,等等,中途去过一次茶水间,难道是在那个时间段资料被人调了包。
回到自己座位上打开电脑,电脑上的数据跟她手里资料上的完全不同,她琢磨着这事是有人想要害她,还是对方派来的卧底动的手脚。
她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核对另外一份资料,整整一个下午都没人前来打扰,看来那个动了手脚的人挺聪明的。
万代是黑店
万代是黑店 万代是黑店
当她去监控室查看办公室的监控资料时,被人靠知监控室的资料五分钟前已经被人毁掉了,而且是趁他去洗手间的时间偷溜进监控室的。爱夹答列
骆知墨破天荒早退了,这事如同一枚炸弹在公司传开了。
要知道骆知墨可是超级工作狂人,他曾因一笔定单创下五天五夜不睡觉的工作记录,因此圈子里的人给他取了个绰号,“骆铁人。”
五天五夜,确实对得起铁人这一称号。
“骆总,万代大酒店的经理打电话来说您让送去帝豪的饭菜被骆夫人拒收了?”许东城接过骆知墨手里的公文包,忐忑开口。
“理由呢?”
“夫人说万代大酒店太坑人了,她还说,还说、、、、、、、”许东城的声音渐渐弱下去。1
“还说了什么?”骆知墨不恼反笑,许东城看他心情似乎挺好,忙回答“她还说万代是黑店。”
“呵呵。”骆知墨竟当着许东城的面笑道,“这话是她说的,错不了。”
许东城当时心里就纳闷了,貌似他们骆总对人家小姑娘不太感冒吧,这才结婚几天,居然连她会说什么话都知道,这也太邪门了吧。
再仔细瞧瞧,骆总精神气色都挺好,就连那张据说患有面部肌肉僵硬症的脸此刻看起来也温柔了不少,而且,就在刚刚,他还对他笑了呢。
“骆总,万代大酒店的饭菜被夫人拒收了,您看要不要我再派人送点吃的过去?”平日里尽量不开口的许东城今儿可是有什么说什么,谁让他们老大难得心情这么好呢。
骆知墨犹豫了片刻,摇了摇头,“不必了,她的菜做得挺好,饿不着。”
他这是在炫耀自己老婆菜烧得好么?
顾晓晨的早餐被一坏酸奶打发后冰箱再找不出第二杯酸奶了。
可更可悲的是昨晚她做的菜味道太好以致于一点汤都没剩下,不然她就随便凑合一顿算了。
顾晓晨按了按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肚子,有气无力从冰箱里找了袋速食饺子子,还是她最不喜欢的猪肉大葱馅。
肚子太饿所以也就顾不得那么多,马上烧水给自己煮了碗饺子,她还没开吃呢,便听到外面车子开进来声,光着脚跑出去一看,却是他回来了。
骆知墨随意瞟了眼放在餐桌的冒着热气的饺子,语气淡淡:“不是很会做饭么,怎么吃这个。”
顾晓晨回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在碗里搅了搅,“一个人懒得做,随便吃点得了。”
听她这样说,昨晚那顿丰盛的大餐,是她特意为他准备的喽。
骆知墨看着眼前那张不施粉黛的小脸,顿时觉得心中温暖。
顾晓晨最讨厌自己吃饭的时候别人盯着她看,她不是淑女,举手投足间没有淑女yōu雅好看,她大大咧咧惯了,所以当骆知墨目不转晴盯着她时,她的小脸慢慢由白变红,将碗往他面前推了推,“你是不是也还没吃午饭呐。”
骆知墨拿起勺子舀了个饺子放在嘴边吹冷,然后喂到她唇边,“快吃,吃完我们去柳岸。”
虽然已经结婚,但如此亲密的动作还是让顾晓晨有些不习惯,她伸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勺子,而后垂眸,直到碗里的饺子吃完,她都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大手笔
大手笔 大手笔
上一次去柳暗对顾晓晨来说确实是件不愉快的经历,但所有的一切皆因那条淡紫色的蓬蓬裙而起。1
所以这次她避开衣橱里所有淡紫色的衣服和蓬蓬的裙子,手指一路划过去,指间所触到的每一块布料都柔软如丝,用脚指头都想得到,这里的每一件衣服绝对都不便宜。
骆家,果然大手笔。
“难怪那么多女人都争着要做骆家儿媳妇,原来是有穿不完的新衣。”顾晓晨扭头,对身后的男人开口。
骆知墨对她的话并不感兴趣,他眯着眼在衣橱里扫了遍,然后抽出一条珍珠白的连衣裙递给顾晓晨,“我觉得这件挺适合你。”
顾晓晨扯了扯腰间那条淡紫色的腰带,摇头,伸手将衣服挂回去,紫色在她心中造成的伤害岂是几天就能抹去的,她仍记得当天他用了多大的力气将那条裙子从她身上抢过去,而后小心翼翼叠整齐,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轻轻放进自己包里。爱夹答列
他当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深深烙在她的脑海里,直至今日,想起那天所发生的事,还能让顾晓晨心痛不已。
“那这件蓝色的呢,你皮肤白,穿蓝色好看。”骆知墨似乎有些明白她的心思,赶紧从柜子里挑了件天蓝色的长裙在她身上比划,“你去试试,我觉得挺适合你。”他细心为她取下衣服上的标签,拉开后背的拉链然后将裙子递到她手里。
“相信你的眼光,就这件啦。”顾晓晨接过他手里的衣服转身朝更衣室走出。
她需要时间来安慰一下自己,她也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一下他跟她之间的关系,这几天太幸福,幸福得让她都忘了自己其实只是在配合他演戏而已。
他心中的女神终有一天会回来,而她,总有一天要离开。
换好衣服的顾晓晨深吸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深埋在心底,拉开门,她在他面前转了圈,宛尔道,“正好。”
骆知墨伸手搭上她的腰,对于刚刚的事装做全然不知。
换好衣服俩人一块出去,坐进车里,明明伸手就能碰到,顾晓晨却觉得两个隔了十万八千里,无论她如何努力都走不进他心里。
就在前几天她还有过让他变成自己专属的想法,现在看来,那些想法就显得过余幼稚了。
路上骆知墨好几次开口,可话说到一半看她昏昏入睡的样子不得不将肚子里的话咽回去。
“他不属于你,千万别陷进去。”顾晓晨掐着掌心无数次告诫自己。
程婶接到顾晓晨的电话早早便开始准备晚饭,骆老爷子穿了件短褂站在院子里给花浇水,看见顾晓晨,向她招了下手,“丫头,过来跟我一起。”
顾晓晨将自己的包包塞到骆知墨手里,撒着脚丫朝骆老爷子那边飞奔而去。
“爷爷,我帮你。”她接过骆老爷手里的喷水壶,抬高手,让水直接淋在幸福树的叶片上,而后避开旁边的麒麟去浇那另一盆茉莉。
“丫头,这盆还没浇呢。”骆老子指着那盆长势正好的麒麟开口。
“爷爷,这个麒麟(一种植物)喜光,耐热耐旱,水不宜多浇,你看它盆面的土还是湿的呢,浇多水它的根容易坏,而且、、、、、、、、、”顿了顿,她歪着脑袋望着骆老爷子,“爷爷,你这是在考我呢。”
骆光耀“嘿嘿”两声,满脸的惊讶,“丫头,你还会养花。”
顾晓晨点头,小脸微红。看着满院的花就知道老爷子也是爱花之人,刚刚她说的那些皮毛在骆老爷子面前难免显得有些卖弄了。
抱着硌手
抱着硌手 抱着硌手
“其实也说不上会养,只是喜欢所以就养着玩罢了。1”顾晓晨说着将手壶放低,手边的茉莉刚换过花盆,土壤较松,水从高处淋下怕伤了它的根,所以浇水的动作就变得小心翼翼。
骆老爷子看着她对各种花的习性了如指掌,内心对这丫头是越来越满意。
一个对花都能如此细心伺弄的女子,对人,那可想而知,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孙子好眼力。
“唉唉唉,你这老头子怎么欺负小孩子呐。”程婶的嗓门向来比较大,还隔着老远便听见她嘲着这边嚷嚷。
顾晓晨起身朝程婶笑了笑,立刻便被老爷子拉了下胳膊,“这边这边,别理你婶子,她一天到晚就知道放机关炮。”
程婶几步走到顾晓晨面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水壶,忙拿了毛巾替她擦汗,“唉哟,这么热的天,中暑了怎么办喽。”
骆老爷子朝程婶翻了个大白眼,“太阳都下山了,中哪门子暑。”
顾晓晨拿过程婶的毛巾擦了把汗,淡淡一笑,“婶子,哪里就那么娇气了,浇个水而已,再说我也喜欢爷爷这些花,他舍得让我摸让我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1”
“你也喜欢花。”程婶讶然。
“嗯。”她点头如捣蒜。
“这就难怪了,你爷爷个怪脾气,平日里难得有看顺眼的人,可第一眼看见你就挺喜欢你,原来俩人都是花痴,一个老花痴一个小花痴。”
隔着一道绿色的篱笆墙,骆知墨依墙而站。
他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仍没寻见那棵已经干枯了的木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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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似乎从地球上消失了一般,现在连那棵见证他们爱情的树也跟她一样消失,连尸首都找不见。
骆知墨眯了眯眼,夕阳下欢快的三人组成一副幸福的画面。
就这样吧。
就这样。
嫣儿,再见。
吃晚饭的时候,平日里话不多的骆老爷子跟顾晓晨聊得兴起。
“丫头,下周你来帮我修修花枝。”
“嗯,上次正好在院子里拾了把剪子,那剪子又轻又利,剪多大的枝都没问题。”
“红掌今年得多种点,天一冷了就搬去温室,过年多摆几盆放在家里喜庆。”骆老爷子开始盘算着过年家里的摆饰。
“爷爷,等天一冷了咱就把角落里那些梅花搬到门口来,这边暖和些,花肯定能赶在年前开,蜡梅花期挺长,一定能开到过年的。”
顾晓晨跟骆老爷子谈得正欢,程婶好几次想插话都未能插进去,骆知墨埋头吃着蟹,她爱花,他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程婶狠了瞪了骆老爷子一眼,这老家伙,话不说就不说,一说起就停不住了。
“婶子,你吃醋了?”骆知墨故意打趣道。
“你这孩子瞎说些什么呢,我吃哪门子醋。”程婶夹了筷子鱼放到顾晓晨碗里,“丫头,乖乖吃饭,看你这胳膊还没我手指粗呢。”
“婶子,哪有那么夸张,我是显瘦,身上肉多着呢。”顾晓晨拿起筷子将鱼肉夹里嘴里。
骆老爷子听程婶这么一说自己也觉得今儿话太多,拉着丫头扯了半天,她都还没正儿八经吃口饭呢。
仔细瞧了瞧她的胳膊,还真尽是骨头没几两肉,他拿起勺子舀了勺红烧肉堆在她碗里,“这么瘦要多吃点肉,吃鱼管什么用。”
顾晓晨看着碗里泛着油光的红烧肉顿时就犯了难,她可是从不吃肥肉的,可这,她用筷子在碗里拔拉块连精带肥的放进嘴里,忍着相吐的冲动胡乱嚼了两口直吞下肚。
“吃,继续吃。”骆老爷子指着她碗里油光闪亮的肥肉开口。
顾晓晨用手肘碰了下骆知墨向他求救,谁知他扭头淡淡瞟了她一眼,开口道,“爷爷让你吃你就吃,我也喜欢你长胖点,省得晚上抱着硌手。”
蟹不宜多吃
蟹不宜多吃 蟹不宜多吃
他,他,他都瞎说些什么呢?爷爷和婶子还在这呢?
“呵呵,吃饭吃饭。1”
听着程婶隐忍不住喷出来的笑声,顾晓晨羞得只差没找个地缝钻下去,“该死的男人。”心里的咒骂似乎并不解气,她伸出脚狠狠踩了他一下这才稍稍解恨。
鲜活的大闸蟹,青背金爪,不加任何调料,用级管粗细的绳子绑好,放上几片生姜去腥,加些许料酒,放在蒸笼里蒸个二十来分钟,那味道简直让舌尖的味蕾尖叫。
顾晓晨并不是第一次吃大闸蟹,却觉得这次的味道最好。
程婶给她夹的那只吃完后骆老爷子又夹了只给她,正准备朝第三只下手,自己爪子都伸到盘边了,却被骆知墨的大掌无情给拉了回来。
她舔了舔唇,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看着骆知墨,不就吃只蟹么,她又不跟他抢,盘子里还多着呢。
骆知墨放下手里的筷子从纸盒里抽出两张湿纸,动作温柔替她把手上的油渍擦去。1
“我还想吃。”她垂着头开口,声音很轻很细,不想让爷爷和婶子听到。
骆知墨舀了碗排骨山药汤放到她面前,“乖,把汤喝了,蟹不宜多吃。”
此刻的顾晓晨突然就不想当那个乖乖听话的小孩子,她跟他较了真似的,冷冷瞅了他一眼,再次伸出手去。
“顾晓晨。”他一字一顿,如暴君般喊出她的名字。
早看着哪里不对劲的程婶赶紧起身拿了个最大的螃蟹放到顾晓晨碗里,“丫头,这是最后一个,阿墨说的没错,这东西性寒,虽说好吃但不能贪食。”
顾晓晨重重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骆知墨拿起勺子舀了口汤送到她嘴边,她扭头看了他一眼,他抿着的唇微微泛白,似乎已经容忍到了极致。
“喝。”他开口,语气里明显带着一股火药味。
顾晓晨也觉得自己刚刚过于孩子气,不就一只螃蟹么,虽说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吃货,但在长辈面前也还不至于控制不往自己,只是凭什么他说什么她就得听他,她是他的妻子又不是他奴隶。
撇了撇嘴,虽委屈,还是微微张嘴让他将那勺汤喂进她嘴里。
“阿墨,蟹这东西壳多肉少,多吃一只不碍事。”从不劝人的骆老爷子也开口了。
顾晓晨看着碗里那只拳头大小的蟹正横眉冷对瞪着她,仿佛在嘲笑她刚刚的孩子气。
她开始垂眸,搓手,小脸开始泛红,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了。
“乖,把蟹放回去。”他这会子的语气,越发像是在哄小孩子了。
见她并未动,轻叹口气,凑近她耳边低语:“小东西,上次痛经多难受忘记啦,嗯,自身体寒还非吃这么多性寒的东西,一点都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我、、、、、、、”顾晓晨想要反驳,可他说的又全都是事实,无奈,只得伸手将碗里的蟹送回去。
而后恨不能一头扎进面前的汤碗里。
她还真是个傻瓜,这种事居然还得让他来告诉她。
回去的路上她因尴尬一直不敢看他,也不好意思开口跟他说话。
骆知墨伸手在她头顶轻拍两下,打趣道,“傻丫头,吃的那点饭全用来害羞了,难怪身上不长肉。”
顾晓晨扭头一脸认真看着他,心中再次萌生要和这个男人过一辈子的想法。
曾经好不容易在心里建立起来的堡垒,只因他云淡风轻的几句话便全部化为黄沙,风一吹,便散落天涯。
说好不爱的呢?顾晓晨在心里这样问自己。
原来这世上有个词叫不能自己。
她因尴尬一直无话,骆知墨时不时扭过头朝她笑笑,她想,如果这条路若没有尽头该多好,那样她们就能一直开到天荒地老。
出事
出事 出事
车开到一半的时候骆知墨接了通电话,因为蓝牙,顾晓晨听不到见那边的人说话。1可他的脸色有了明显的变化。刚刚还笑得阳光灿烂的脸顿时拉长,她听见他问,“在哪?”
“嗯,那麻烦您先帮忙照看一下。”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
车子突然调了个头往来时的方向行驶,车速太快,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晃得她头昏。
骆知墨抿着微微泛白的唇,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握得死紧。
顾晓晨不敢看他的脸,甚至不敢出声。
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能让他如此拼命。
既然他不解释,那她,不知道是否自己有权过问。爱夹答列
罢了吧,去了不就知道了么?
身为女人,顾晓晨的第六感告诉她他要去见的,肯定是个女人。
“吱”的一声急刹车,顾晓晨的头砰的一声撞上挡风玻璃,他抱歉看了她一眼,快速推开车门:“你乖乖在车里等我,我去处理点事情。”他离开的时候这样跟她说。
顾晓晨正解着安全带的手停了停,点头,可这时候他早已不见身影。
车就停在路边,隔着一层茶色玻璃,顾晓晨看着形形色色的路人从她身边走过,他们边走边笑,弯弯的眼角溢满幸福的味道。
抬腕看了看手上的表,骆知墨已经进去快一个小时了,“至尊夜总会”宁城最有名的夜店,据说里面装修奢华得令人咋舌,每扇门上的号码都是纯金打造。
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既然都到这门口了,何不进去瞧瞧?
她心里这样一想,小手立刻推开车门下车,车子离至尊的不过十几米的距离,几步就到。
当她抬头挺胸装出几分成熟女人味准备阔步进ru的时候却被站在门外的保安叫住,“诶诶诶,美女你往哪走呢?”
顾晓晨扭头,保安见她稚气未脱,一副小孩面孔,忙道,“哟,这是谁家孩子,谁带你来这里的啊。”而后手一伸,指着竖在角落的牌子道,“看到没,未满十八周岁不得入内。”
顾晓晨顺着保安的手指望过去,一眼便看见站在大厅里的男子,他似乎换了件上衣,出门的时候明明记得他是穿的白色竖条衬衣,现在却换了件淡蓝色的T恤。
隔着一道门,他背对她而站,只是肩膀倾下来的一袭秀发,说明此刻他怀里正抱着别的女子。
顾晓晨怔怔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而后转身,头也不回朝公交站牌跑去。
没想到,他所谓的有事处理,竟然是处理这样的事。
她像个傻子似的站在公交站牌等车,车一辆一辆来了又走了,她哪一辆都没坐。
看着他半搂半抱着怀里的女子上了另一辆车,红色的跑车擦过夜色向市中心飞驰而去。
骆晓晨踮起脚尖看着那辆跑车在车流中调了个头,而后消失不见。
被握在手里的手机慢慢开始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