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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门-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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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

感觉快要睡着了,听到开门声挑起眸子。

沈莫言将人放到沙发上,去给她倒水。嘱咐她:“慢慢喝。”然后才又问:“是跟夏北北怎么了?”

容颜灌下一大杯清水,把杯子递还给他。侧首,眼睛映着灯光懒洋明亮:“夏北北是跟我说了一件事,她说段安弦疯了,她爸爸妈妈给北北打电话,想让我们去看看她,或许对恢复有帮助。北北和小小都去不了,我也拿不定主意。”

沈莫言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难怪晚上会情绪不佳又哭又闹的。有时提起一个人跟揭开一个伤疤无异,又疼又痒的。当年她们四个人在校园里是怎么个好法他看得清楚,否则也没有机会因认识其中的一个而认识全部。倾身放下杯子,拿湿毛巾细心的帮她擦汗:“你要去么?”

容颜奄奄的靠在沙发上,反复回想沈莫言的这个问题。之前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去,就算去也没打算急着去,也是想着先把闵安月这边的事弄完了再无事一身轻的离开。可是,现在她改主意了,既然闵安月都不急,她更没有着急的道理。呆在这里这段日子每天都觉乌云浓重,不如就先去看看段安弦。

喝完那一大杯清水,嗓子还是又干又燥,太久没有运动过了,缓过神来才发现连骨头都快散架了。

她要去洗澡睡觉,看了一眼时间,暗惊,已经快要一点钟了。沈莫言做了一天的手术才坐飞机回来,又陪她折腾这么一通。刹感对不起他:“莫言,对不起啊。我发疯还得连累你,都这么晚了,要不然你今晚就睡这里吧。”反正客房也都是现成的,不会有什么不方便。想起还没回答他,又转身说:“闵安月那边一直不忙,我明天就去看看段安弦吧。”

怎样都好,沈莫言笑笑:“我陪你一起去。”有些事当年积成结,到现在仍旧没的打开过。

容颜一早就给闵安月打电话,问她如果这边的事情还像前两天一样不加急,她要离开S城两天。

闵安月没想到容颜再打电话过来,语气听起来能这么自若,本来想问她,这么急着想离开是因为昨晚她跟她说了那些话么?转而一想,还是作罢。容颜跟一般的女孩子还不一样,看着大大咧咧的,她不想说的事情,她根本问不出来。只说:“既然你有事,就去忙吧。”舌尖还含着半句话,也蓦然湮灭。

容颜握着电话道了个:“谢谢。”就挂断了。

他们走得这么匆忙,连夏北北都没想到。昨晚还在一起吃饭的,再打电话容颜已经到达段安弦所在的城市了。

不禁惊怔:“你怎么走得那么急?也不跟我说一声。”

容颜啊啊的应:“反正闲着也没事,就直接过来了,全当散心了。”

夏北北一边数叨她的不周到,一边把段安弦家的电话号码发给她。

段安弦的父母接到容颜的电话时更惊诧,之所以只给夏北北打电话一方面夏北北的电话号码没有换过之外,也是不敢联系其他两人。当年的过往他们都知道了,也深感对不住容颜和刘小。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当年段安弦那个样子跟中了魔似的,任他们想拦也拦不住。

时过境迁容颜倒觉得已经没什么了,电话里听到段父的声音一直颤巍巍,没说两句就给了段母。段母不停的说:“没想到,没想到,小颜,你还能来看弦子,我们真是没想到。”一个“谢谢”刚出口,就已经泣不成声。

容颜顿时感慨万千,皱了下眉头,不知自己怎就那么想不开。

沈莫言见怔愣的盯着一处失神,从她手里接过电话放到耳畔,问清段安弦所在的医院,以便可以直接过去。

秦远修回来秦家大宅时,秦郝佳刚从公司回来。

脱下外套坐过去,一脸难掩的疲惫,一出口却是关心他:“近来身体怎么样?头还疼么?”

秦远修按掉燃了一半的烟,眯起眸子淡淡道:“还是老样子,又死不了。”

秦郝佳感觉自己许是真的年纪大了,那么心疼自己的弟弟,又那么想要关心他,这样看着他的时候再没了以往的波澜壮阔,忽感力不从心起来。如今他们自家人无形中就是一张网,她被搅在其中,却不被任何人看重,可有可无,很多时候更像一粒砂子,碍眼得很。渐渐感到没有存在感,再这样死命的挣扎连自己都觉着好笑了。

她捧起杯子,猛灌了一口水,转首看他:“远修,这么多年,你是不是已经烦透了我?我总给你找麻烦,从来成事不足,想帮你,最后都起了反作用。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便不会这么烦?”

秦远修怔了下,凉凉的转过头,凉凉的说:“秦郝佳,你想都别想!天下没有那么美的事。”起身出去,晌午的阳渡了一身,金灿灿的一团光影。

一句话,秦郝佳即时温了眼眶,轻一吸鼻子,眼泪还是滚滚的淌下来。她为秦家产业出生入死,也算立下汗马功劳。可是,这么多年的苦劳耗去了青春却换不来任何人的半点青睐。甚至没人将她看在眼里。只有她这个看似冷血无情的弟弟,再怎么,还是肯这样不着痕迹的伸手拉她一把。

一眼到头

她想什么当他不知道?死比活着简单多了,可是如果能活着,谁又想死呢。爱残颚疈

秦远修说天下没有这么美的事,她将别人害得不幸了,自已却想率先解脱,怎么可能?!

秦郝佳觉得自己许多年前就已气若游丝,那根微弱的保命绳其实就握在秦远修的手里。她以为他忘记了,原来,不论过去多久发生多少事,他既然握在手中了,就没有一时半刻放开过。

厨房本来已经准备秦远修的那份午餐了,而且都是他爱吃的。大少爷这几年都极少回家,每次回来,不用谁吩咐,厨房也会专捡他爱吃的做。

管家见到人出来,快速迎上去:“少爷,您不吃了午餐再回去么?”

秦远修一手打开车门:“不吃了。”上了车,转眼离开。

管家目视远处失神,秦家事业蒸蒸日上,家庭的氛围却越来越冷清。两年前秦远修跟容颜一离婚,紧接着就出国了。再回来,一心扑在闵家也很少回来。现在就连秦绍风也不回来了,纷纷个立门户。秦号天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多半在卧室和书房间活动,秦家三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消沉,怎么也像热闹不起来了。

哀叹一声进来。

秦郝佳还呆坐在沙发上失神,一抬头,问他:“少爷回来有事?”

管家靠过来:“少爷说找夫人有事,不过夫人自早上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那会儿老爷吃了药才睡下,少爷就一个人在厅中坐了会儿。”

秦郝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夫人出去时说她去干什么了吗?”

管家摇头:“这倒没有。”

秦郝佳拿起包上楼,就在想,近几日公司家里都见不到秦绍风本人。打电话给他,只说D城的事情正上轨,短时间内回不来。可是,她也听说了,秦绍风本人还是很少去D城,看来容颜答应别人的求婚,对他的打击不小。如此,白林又岂能坐得住。

其实她倒想问问秦远修:“容颜就要嫁给别人了,你心里是什么感受?”可是这样的话毕竟不敢说。这两年多都不怎么掺和他的事,由其又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容颜要跟别人结婚,而他却跟闵安月解除婚约。一切事情发生得这么急迫,反倒当事人均一片风平浪静的样子。让人很难猜透分人的心思。

但不管怎么,她都要捍卫自己弟弟想要的。

容颜和沈莫言等在医院门口,不多时段父段母就赶过来了。上学时容颜去过段家,到现在还清析记得他们的样子。只是没想到,短短的几年竟然苍老得这么厉害,鬓角已经斑白。由其看着容颜时,老目浑浊。能看出这么多年他们被段安弦所累,操透了心思。

段母过来握住容颜的手,掌心粗糙,贴滑着容颜细腻的手背,嗓子干哑:“小颜,阿姨谢谢你。真没想到你还会来看弦子,当时舍着这张老脸求北北的时候,就想到你们到如今可能还恨她,根本不会过来。没想到……”话到此处,抹着眼角微微哽咽。

容颜任她拉着手,不知说什么好。说她不在意,早忘了当年的事?又怎么可能,小小因为她们的恩怨一辈子都当不了妈妈了,就这一点,她便足可以恨上段安弦一辈子。也是没想到,那么恨她还是过来了。

段父仔细看一边西装笔挺的沈莫言,一眼瞧出是个身价不斐的少爷,气质这样非凡。看着容颜的时候,眼中尽是柔软。不禁悲从中来,感叹起自己的女儿。从小就长着一副美人坯子。逢人见了就夸,说这丫头长得漂亮,将来一定命好,能嫁个好老公。当年本来也有大好的青春,如果肯走正道,凭能力或长相都错不了。没想到红颜薄命,转过一圈选了一条最不堪的路,成了今天这样。

指着沈莫言问:“你是?”

沈莫言彬彬有礼:“叔叔阿姨好,我是小颜的男朋友沈莫言,跟小颜他们是一个学校的。”

认识过,段父段母带着两人进去。

段母牵着容颜的手走在前面,边走边介绍段安弦这几年的情况:“你们一定想象不到她现在的样子,跟当年不完全成了两个人。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认得你们,就那样时好时坏的,常常连时间都搞不清楚。前一秒钟可能正常,下一秒就觉得自已还在念书,胡言乱语的。”段母絮絮的说,声音很疲惫,但一直没有停下来:“当年我和她爸爸去A城看她,她出了车祸孩子没有了,险些命也保不住。刚转醒,那些屈辱的照片又出来了,散布得漫天都是,当时整个A城都因这件事沸腾了。医院怎么还住得下,连医生和护士的眼神都开始异样,也不好好的给她看病。这件事是那个人的妻子撞她之前就预谋要发布的,看来她不仅想要跟弦子同归于尽,也没打算让他的丈夫好过。其实我倒不恨那个女人,觉得她挺可怜,也算被弦子害惨了。后来我们实在没办法,就把弦子接了回来。可是,这种事怎么藏得住呢。连网上都是,家里这边早就知道了,没人不戳她的脊梁骨。那段时间她的日子真的是不好过,我想,是得到报应了,可是,我们当父母的能怎么办,看她那个样子也是心疼得受不住。我们不敢送她去医院,就在家里养着,甚至都想过,等她身体养得差不多了,我们就搬家,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生活。回来后,弦子整日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肯出门,话也不说,两个月后,精神就有些失常了。我和她爸爸哪里还顾及得了那么多,把她送来医院,可是,两年过去了,不仅没有转好,反倒越来越厉害。现在她经常脑子错乱,都不知道自己活在什么时候,最多的时候感觉自己还在念大学,常提起你们三个。我们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当年的确做了错事,可是,毕竟年纪尚轻,算个不懂事的孩子,得到这些报应也该足够了。天下哪个当父母的,能亲眼看到自己的孩子毁掉呢。”

容颜心里一时颇多感想,这天下是没哪个父母想看自己的孩子毁掉。可是,段安弦不是两年前才毁掉的,早在她迷足深陷的那一天,就已经要准备毁灭了。她的家人却没想办法将她拉回来,任她到自食恶果的那一天,实则一切都已经晚了。那时的段安弦什么样,事过多年容颜依旧清析的记得。还有那几巴掌打在她脸上什么感受,她也没有忘记。段安弦用冷傲的嘴脸看向她的时候竟没有一点悔过,不知她当年怎么想,怎就认准了她不幸的一切就都是她容颜造成的呢?她只是她的一个朋友,又不是掌控她命格的那个神。段安弦这个固执的想法,很长一段时间都让她无话可说。

就好像一种共性的规律一样,坏人永远都有借口和理由。从来一双眼只盯着别人的不好,然后怨天尤人,即便做错了,也从不说是自己的错,还是将罪过累记到别人身上。不知这是什么道理?

他们没去病房,在医院的草坪上停下。那个晌午的阳光很好,容颜和沈莫言冲着段父指的方向看过去,段安弦坐在一张长椅上,脸上有微微的笑,看着一旁追逐的两个人发呆。

段母也在一边说:“那就是现在的弦子。”

容颜脑海中静静的,听到她这样说‘那就是现在的弦子。’她便下意识在心里问:“什么时候的弦子?”,莫非所有进来的人,时空都要跟着错乱的。她蓦然恍惚了一下,觉得这个笑容熟悉入骨,就像在哪一时见到过,像极了入校那一天,窗前坐着的如花美人,盯着宿舍后浓重的树阴,脸上便洋溢着这样的笑。当时她提了一个行李箱,装满了夏季的衣服,但仍旧不重,放下时没发出多少声音,以至于走过去了她都浑然不觉。容颜第一时间站到她身旁,也仅看到了一个侧脸,啧啧,真是个画一般的美人。后来学校疯传起来,大一新生里来了一个美女,就住101,然后没过几天段安弦就上位到校花的宝座,赢得大把粉丝的追捧。刘小还说过:“真羡慕弦子啊,长了张漂亮脸蛋,上自习不用占位,都有人主动让,真是好命。”

容颜这样看着段安弦的时候,依旧重温刘小的那句话,忽然悲凉,段安弦的确是个美女,但怎么也算不得好命。

是和以往不同了,容颜和沈莫言已经站她面前好一会儿,而她依旧盯着之前看的方向浅浅的笑。可是,那两个嘻打打闹的人早已经跑远了,不知她还在看什么。

段母过去叫她:“弦子,你看,谁来看你了?”把她的身子转过来。

段安弦视线上提,最先看到沈莫言,又移向容颜,怔了一下,眼中忽然流光异彩,跟之前的呆傻大有不同。一副欢快至极的样子:“呀,小颜,你跑哪里去了,我等你好半天了。”

容颜愣了下。没想到她还认得她,更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欢快的表情。

段安弦已经拉着她坐过去,一切都那么肆无忌惮起来,好像还是那个纯真的年代。

段母在一旁很欣喜:“弦子,你都知道这些人是谁?”

容颜看着段安弦,却笑不出来。无疑要让段母失望的,段安弦虽然一口叫出她的名字,可是,明显精神是不正常的。否则怎会是这样的表情,即便不含恨,也该是无言以对才是。

果然,段安弦耍她的大小姐脾气,跺脚说:“妈,你说什么呢,这是小颜啊,我怎么不知道她是谁。你又忘记了,我不是带她来过咱们家么。行了,行了,你和我爸别在这里跟我们掺和了,我们玩一会儿回家吃饭。”

段母所有的表情都僵凝住。

段父无奈的叹口气拉拉她:“我们先到别处坐坐,让他们年轻人聊一会儿。”

两个老人前脚才迈出,段安弦扭头对容颜说:“你别在意哈,我爸妈就这样,他们可不是不欢迎你,老早还让我带你们来家里玩呢。中午给你们做糖醋排骨,我妈的拿手菜。”

容颜点点头:“好的。”手臂还被她紧紧攥着,看了一眼沈莫言,转头想问她:“你还记得这个人么?”都说看到刻骨铬心的人对一个精神患者很有作用。沈莫言该算一个了吧?段安弦就是为了这个男人处心积虑,误入歧途的。

没等她问,沈莫言已经弯下身:“你还记得我是谁么?”

他才一问完,段安弦大惊小怪的呵斥他:“沈莫言,你什么意思啊?当我神精病还是傻子呢?沈莫言我会不认得么?”松开容颜的手站起身,踮起脚尖拍打沈莫言的肩膀,一脸豪迈:“风云校园的沈莫言沈学子我要是不认得,那还能在学校里混了么。”然后邀功似的看着他:“学长,你看,你让我帮你牵线搭桥,我那么卖力。现在你和小颜成了,要怎么感谢我啊?要不是我,你能认识我们宿舍的‘觉主’么?”

沈莫言眯起眸子看她,半晌,轻微的笑笑:“等我跟小颜结婚的时候,请你去喝喜酒。”

段安弦嘟起嘴“切”了一声,老大不乐意的:“那样多便宜你们啊,再说,结婚怎么不得等到小颜毕业以后啊。以你的意思,几年后你才能报达我?今晚就得请,你看着办吧。”想想,又反口:“还是算了,等我们都回学校的时候再请吧,叫上小小和北北,人多了才热闹。”

沈莫言无声的和容颜对视一眼,到这一刻他们都已看出端倪,段安弦记得他们不假。可是,真如段母所说,她脑子里的时间已经错乱了。中间那么多的悲惨和伤害统统被她隐匿了起来,一段完整的时间被割裂,太过不堪的被她遗忘掉。那么多的时光被压缩省略后,还是那个肆无忌惮的当年。此时在段安弦的心里,沈莫言还是那个万众瞩目的风云人物,容颜也还是跟她同吃同住的姐妹。沈莫言喜欢上容颜,让她帮忙牵线。无论当年那个段安弦做了什么,这一个却这么义不容辞。

容颜看着她没心没肺的笑容,越发觉得命运的轨迹像个圆,转来转去又回到原点。白活了那么多的日日夜夜,到最后人心里想的,仍旧是当初。真是白折腾了那一场。

段安弦见沈莫言若有所思的不应声,怔了下,讷讷问:“怎么了?我这个提议很过份?那好啦,不想请就算了,大不了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狂吃一顿,把这次的捞回来就是了。”

沈莫言凝了神,淡淡的:“请,怎么不请。”

段安弦像松口气,冲着容颜嘟囔:“他怎么变这样了,变脸比翻书还快,吓我一跳。”

容颜笑不出来,只弯了嘴角:“是么,他现在就这样。”

段安弦满脸不在乎,仍对沈莫言说:“学长,你先去别地儿呆一会成么。我跟小颜说点儿私房话,问问她你欺负她没有。”

沈莫言笑看容颜一眼,对着段安弦说:“当然没有,平时都是她跟我闹。”

段安弦一本正经:“真的么,那我帮你好好说说她。”

沈莫言转身走开,段安弦拉着容颜坐在草地上,蓦然安静下来,枕上容颜的肩膀静静的问:“小颜,北北和小小为什么不跟你们一起来我们家玩?是不是小小还在生我的气?”

容颜吓了一跳,不可思议的转过头看她。

“你……”她这样是想起什么了?

段安弦眸子宁寂,微仰着头的时候映出蓝天的颜色,汪洋大海一般。她保持着这个姿态没有动,继续说:“我知道小小一定生我的气了,而北北一直很向着小小,小小不肯来,她也一定不想来了。其实那天听到小小跟你说去医院打胎的事我纯是无心的,而且我也没跟任何一个人说啊。小颜,你得相信我。”

容颜微张着嘴巴,心还提在半空,一时感触零乱纷扰,也说不出是该放下还是怎么。当年段安弦果然听到刘小跟她的谈话了。后来那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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