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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门-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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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上是揽过了自己的老婆,可是,视线来来回回扫了容颜几次,想来是有话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刘小知道他心里作何想法,凑上去安慰:“我什么都跟小颜解释清楚了,她不会怪你的。”

杜允蓦然抬头看向容颜,正对上容颜一双含笑眼,无限真诚的那一种。顿时心里像松了绑,二年来第一次这么痛快又自由的喘息了口气。实在不是一个擅长说场面话的人,举杯相向:“容颜,早想跟你说句对不起了。既然小小什么都替我说过了,我就什么都不说了,敬你一杯。”

刘小拽他的衣襟,提醒:“杜允,你悠着点儿,你这样的,小颜能放倒你三个。”

杜允张了下嘴巴:“真这么邪乎?”

刘小点头:“当年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识过。”

杜允刹时思绪逆转,刹时色变,匆匆干了这一杯,再没了执意下去的意思。

太久没见面了,不禁激动万分,一时开心得没话说。

刘小对容颜这两年的生活一度很好奇,喝了几杯酒,脑袋一热,忘记场合,大大方方的聊起家常:“小颜,你这么久都干什么了?”

容颜端着杯子叹口气:“本来在家医院当医生的,不过秦绍风去投资了,改制后规模变了,我就辞职了。”

刘小这个脑残的,斟酌了一下自言自语:“是啊,规模小了咱肯定是不干。”

她说这话真是太不了解秦绍风了,那怎么看,也不是个智商低至如斯的男人。

刘小转而又很欢误:“啊,你当医生了是吧。”一把拉过夏北北:“正好,北北怀孕了。你跟她说说注意事项,我瞧着她怎么有点儿大大咧咧的呢。”

容颜瞠目结舌:“你……你……”

夏北北脸一红:“是啊,我怀孕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举行婚礼。”

刘小跟着凑热闹:“这么好的法子还是秦少想出来的呢,要不然北北和宋少不知哪年能结上婚,你是没看见,他们两个打了两年多的阵地战,就有没告捷的时候。”

容颜抚了一把额头,真心讷讷:“秦少忒不是东西。”

不知谁“哧”一嗓笑出了声。

容颜以为是刘小,白眼球抛给她:“你笑什么笑,这事我说错了么?”

刘小一脸无辜:“我没笑。”

容颜愤愤:“你没笑,难道是鬼笑的?”

夏北北扫了容颜身后一眼,面色忽然很正经,私底下拉拉她,极小声:“小颜,别这么说。我知道你开玩笑呢。”

容颜有时感觉自己不仅正直而且勇敢:“我没开玩笑,本来么,这样风险多大,你怀孕也可能受制于人的。”见夏北北眼睛有即将抽筋的风险,以为她的意念已死不悔改。其实容颜说得不错,怀孕的结果是结婚了,但其实中间充满很大变数的,不成功便成仁。“秦少这么做本来就很不是东西么,就算你跟秦少说了我也是不怕的。”神色一转:“当然,你不会跟他说的对吧?”

夏北北绝望的闭上眼,她是不会说的,可是,这并不代表当事人就听不到。

有人拉了容颜的手臂一把,太过猝不及防,容颜在外力的驱使下,蓦然转了身。接着见鬼一般,睁大了眼睛。

秦远修一只手典雅的晃动着酒杯,一只手还攥在她小半截手臂上,手指依是修长,连指甲都干净得几近透明。半眯起眸子,盯着她看了半晌,凉凉说:“你怎么?对我有意见?”皱了皱眉,颇见一丝委屈,装得也是有模有样,有耍赖的嫌疑:“容颜,没你这样的,骂了又骂。”

容颜张了张嘴巴,几近绝望:“秦少,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远修煞有介事,问她:“那你什么意思?”

容颜苦着脸:“我没意思。”

秦远修近她一步,若有所思看着她。

容颜毛骨悚然,下意识退后一步。转首看向一边站定的闵安月:“秦少奶奶,秦少他……”

秦远修手一僵,容颜明显感觉出攥住她手臂的力道轻得几近消失。

闵安月抱歉的冲她点头笑笑,过来挽上秦远修的胳膊,搭配了台词的:“远修,放开小颜。她开玩笑的,你别太较真,会吓到她。”

秦远修手一垂,果然松开了。

微一昂首,杯中液体一饮而尽。转身漫进那一堆推杯交盏的人群里。

闵安月还站在原处,收回目光,笑望向容颜:“刚才就想跟你打声招呼的,一直没有机会。这么多年,你还好吧?”

容颜浅笑,觉得这话问得好没根椐和道理,觉得好笑,又像连笑都找不出笑点所在。她不记得两人何时达成这种互通友好的关系,但人总不能在大面上失了风度。

“很好,谢谢。你呢,和秦少也还好吧?”

闵安月意有所指:“我一直还是老样子,不过远修身体不如以前,常常头疼得厉害,有时疼起来整晚睡不着觉。”

容颜觉得自己该做出同情或惋惜的表情,可是,怎么办,这一点连装都装不出。只得面无表情:“那可了不得,工作压力太大了吧,你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男人为自己执着或喜欢的事情很容易玩命的,秦绍风何时走火入魔发现商界好玩了,执迷工作把自己搞得时常胃疼。但秦远修以往虽也是个工作狂,可是跟生活比起来,还是次之,再忙也还是把自己养得神清气爽。如今看来,果然是煞费了苦心,为了闵家即将坍塌的家业竟把自己搞得如此破败不堪。容颜觉得,于闵安月真是可歌可泣,在她看来,纯是自找的。

闵安月盯着她波澜不惊的一双眼笑了下:“去看过了,医生说是心里压力太大,长时间睡眠不足导致的。”

容颜漫不经心,不认为这个话题有在她们两人之间传送谈论的必要。

她当她们是什么?好姐妹么?又不是一夫多妻的大同年代,何必搞得如斯和绚。

不远处秦远修已经回过头唤人:“安月,过来一下。”

闵安月对容颜抱歉道:“对不起,我过去一下。”

人将一靠上去,那边氛围高涨了一下。有个半醉的男人拉住俊男美女,口齿含糊道:“远修,小瑞结婚了,你跟安月也快了吧,到时候可不能忘记通知叔叔一声。”

闵安月伴偎在秦远修怀里,小鸟依人。

秦远修轻微钩起唇角:“叔叔放心,时间到了一定会第一个通知您。”

醉汉不依不挠:“总该人个时间吧,你跟叔叔说,到底什么时候。”

秦远修以风雅之势松松揽着闵安月的肩膀,淡淡说:“快了。”

两边相距不远,刘小清析听着这话,心里极不痛快。转身要跟容颜说点儿什么。

被夏北北不着痕迹的拦下话题。

“小颜,你快说啊,孕妇到底该注意什么来着?毕业太多年了,发现上学时学的那点儿东西全记不清了。”

容颜神色平静,“啊”了一声,转而十分正经:“没事,我跟你好好说说。你的确得注意一些,不能太大意了。”

不关刘小什么事的,她已经不能生孩子了。若以往想到这一点她还很伤怀,可是伤怀的次数多了,就像不知不觉的接受了。人总不能在悲凉中过一辈子不是。

便想要凑到那边去听听墙角。

又被夏北北若无其实的死死拉住,面上听得十分认真。不时慎重的点点头,转头对刘小说:“小颜说得很有道理,你专心点儿听。”

刘小心中讷讷,心想,夏北北你怎么这么虚伪。容颜这都讲得什么呀?到底当没当过孕妇?想法才一出,不禁抽了自己一巴掌,瞧她,容颜哪当过孕妇。

她们这几个人当中,就属她没当过了。

夏北北的表情太中肯了,看得容颜一阵感动,不禁更热情洋溢了些。

搜刮了她脑子里所有关于孕妇的相关事项,就连怎样顺利生产都没放过。

刘小一直听得很痛苦,想中间插话进去,提醒她跨度太快了,还不到那个阶段。奈何每次想要张口,都刚好被夏北北的赞扬叫好声堵回去。她没有张口的机会,便不得一遍遍在心里加深想法,这个夏北北真是太虚伪了。

容颜讲得有些口干舌燥,后退一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开始接着讲。

肩膀频繁蹭到一点儿衣服面料的东西,凉凉的,质感很好很舒服。她下意识又蹭了两下,端端回过头,发现冤家路窄,眉眼端正出挑的秦大少又好死不死的站在离她极近的身后头,而且近得有些过份,直到她回了头,变了脸色,他还没有半点起身躲开的意思。

容颜皮笑肉不笑:“秦少,我们正在讲孕妇注意事项,您也要听听么?”

秦远修略微无奈的蹙了一下眉头,要笑不笑:“不嫌咯脚么?你踩到我的脚了。”

容颜怔了一下,无声无息低头,右脚那纤细的鞋跟正踩在秦远修光滑的皮鞋面上。她一时没法做过多感想,悄无声息的移下来。神色淡然的抬起头,中正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往我脚底下钻。”

秦远修轻飘飘的说:“是啊,我怎么那么不小心。”

闵安月拉着他走人,嘴上很温婉的说了句:“远修,算了。”

容颜正在纳闷,他不算了还想怎么?跟她打一架么。

两人才一挪步,破空传来一阵奶气的童声,大惊小怪的本事跟刘小有一拼。进门就喊:“哇,容姐姐,你怎么能喝酒呢?”

容颜寻声望过去,是子浩,在思虑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之前,不解的反问回去:“我怎么就不能喝酒?”她已经不是喝了一两杯这么简单了。

子浩哭丧着脸,就像她大逆不道,杀他全家,而他正憎恨她八辈祖宗在兴头上。大眼睛转了转,转眼布了层水汽,开始指控她的罪孽:“你肚子里有小宝宝啊,你喝了酒,生出来就不能像我一样聪明了。”

然后容颜很清析的听到刘小一阵抽气声。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多的抽气声。

整个宴会大厅,像顿时百味陈杂。

刘小心里即刻翻供,说错了,原来大家都怀过了。

容颜皱巴个脸,瞪向子浩:“小孩子乱说什么?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不是该在D城么。

沈子浩一脸天真无邪:“谁让你偷偷离开的,也不说一声。我很想你,小叔更想你,连饭也吃不下去了,总是叹气,还把工作辞了,带我过来找你。”

容颜睁大眼,迷茫得半晌无言。

沈莫言已经迈着公子步进来了,气度有几分风华,黑色西装穿在身上玉树临风的,眉眼也是时时向上的清爽宜人。真真是冉冉公府步。

夏北北也惊了,轻呼:“沈学长?”

刘小跟着喝:“真是哎,真是帅哥学长。”拉容颜:“你跟帅长学长在一起了?还有了孩子?”然后不知谁用冰冷眼神撕杀了刘小一眼,她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回头已找不到罪魁祸首。

狐疑了一下,那个方向就秦远修一张脸最熟悉,该不是一脸平静的他。转而又没心没肺的美滋滋。

沈莫言已经走到容颜面前,风采独然的拿过她僵在手中的杯子,淡淡一笑:“既然不能喝,就少喝一点儿。”

容颜回神:“沈莫言,你……”

刘小欢愉的跳出来,笑得五官紧凑:“沈学长,你还记得我吗?”激动得唯怕他想不起,在脸上比画了下。

沈莫言挑了下眉头,话语简单:“刘小。”

刘小哑声的连连点头,亢奋非常。良久:“啊,啊,就是我啊,原来你还记得。”接着拉过夏北北,逐一考他:“那这个呢,你还记得么?”

沈莫言依旧风流倜傥:“今天的新娘,怎么不记得。夏北北。不过,你变了很多,漂亮了。”

夏北北脸一红,见了丝扭捏,由此可知沈莫言在大学女同学的心目位置可见一般。

“谢谢学长,没想到今天学长会过来。”

沈莫言掏出红包,该有的礼数不会少。

“祝贺你。小颜这丫头走时没说你要结婚,来晚了,很抱歉。”

夏北北双手接过:“学长哪里话,你能来我就已经很高兴了,真是想也没敢想过的事。”

容颜被夹在中间,半晌找不到插话的切入点。本以为几人的谈话告一段落了,沈莫言终于肯转过头来。却不是对着她的,而是伸手到秦远修面前,氛围一时静寂诡异,两个相貌出众的男人淡淡又切切的对望一眼。

还是沈莫言先开口:“秦少,好久不见。”

秦远修淡淡的笑了下,把手递上去:“好久不见。”像久违的两匹戾狼。

闵安月看在眼里,十分好奇:“你们认得?”

秦远修轻描淡写:“以前见过而已。”

容颜一边等得已经焦灼不已,无心理会沈莫言跟秦远修什么关系,拉上人就往外走。

沈子浩是个永远不甘寂寞的小朋友,尾巴一样不离不弃的跟上去,边走边喊:“小叔,容姐姐,你们等等我呀。我知道你们很想对方,可是,我也很想容姐姐啊。”

容颜一直将人拉到酒店门口,才停下来,转身就问:“沈莫言,你什么意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莫言按按眉骨,似笑非笑:“子浩说得不是已经很清楚明白,我想你了。你跑了,我就只能追过来了。”

容颜指着他:“你……”

沈莫言一伸手,将她的指头按回去连带一只手都收进掌心;“怪我么,你说话不算话。我一心一意等你的回答,你就是这样敷衍我的么?”

容颜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的疼。一时很无力:“学长,你怎么就不了解呢,我结过婚的人了,你可以找比我不知好多少倍的人呢。”

沈莫言眼神灼灼的看着她,语声却很淡然干脆:“可是,我就喜欢你。”

沈子浩又在一边掺言:“是啊,容姐姐,我小叔对你最好了,你就答应他做我小婶婶吧,把孩子交给他我最放心了。”

容颜低头瞪他:“你叫我容嬷嬷算了。”

沈子浩憋憋嘴:“可是,我喜欢小燕子。”

沈莫言扳正她的脸,把注意力收回来。温温的笑了嗓:“上面不是还有朋友在等,我跟子浩先回酒店了,晚上给你打电话。”

不等容颜说什么。

沈莫言轻轻一带,已将人收进怀里。附在耳畔说:“小颜,我真的很想你。”

容颜下马掂在他肩膀上,看到秦远修和闵安月相携从大厅里出来。目光直直射过了,直觉像把利箭,但相隔有些远了,看不清楚。

沈莫言很快将人移出,伸手理了一下她光滑的额头:“快上去吧,别让朋友等太久。”

容颜往上走时一步一惆怅,就想到上去之后一定要议论纷纷的,而且就连夏北北和刘小也定会拉着她问东问西。

很多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像百口莫辩了,其实也都没什么。毕竟她是自由身,而且身正不怕影子斜。秦远修早些年已经订婚了,她就算嫁了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这样一想心里不禁自在畅快很多,脚上的步伐也跟着大了起来。

果然,刘小和夏北北就埋伏在门口的,看到容颜一个人进来还很失望。不断向后张望:“人呢?沈莫言呢?”

容颜机械答:“先回酒店了,让我跟你们说一声。”

刘小扫兴得死的心都有了,拿着俏生生的一张脸撞墙玩。

夏北北拉着容颜进房间,打算开始新一轮拷问。

刘小回过神,鬼吼鬼叫的跟上来。

容颜什么都不想说,关于这个沈莫言,显然比那个秦绍风更让两人有兴致。容颜觉得很难脱过,皱了皱眉:“喝几杯酒再说吧。”

刘小想了一下,觉得是个好注意,调节一下气氛,听起来会更有情调。

就连夏北北都没有读出容颜的缓兵之计。招呼刘小把酒和杯子拿进来,兀自倒了满满一大杯。

大家一股脑忘记夏北北怀孕这茬,还好她酒量不济,并且没太有什么自知自明。只喝了一杯,便晕乎乎的倒下了。

刘小傻着脸:“她怎么了?”

容颜摆摆手:“估计是累了,咱们两个喝几杯再说。”

刘小的酒品跟人品一样,也是浅薄得可怜,没比夏北北撑多久,也眼着呼悠悠的上沙发上睡了。

容颜一人把酒,愁上心头。喝了一杯又一杯,到后来也有些醉了。但肺腑中就像憋着那么一口气,感觉吞不进吐不出,借着下流的酒水产生的冲力像会冲下去一般,便不停的一杯接一杯的往下灌。纵有千杯酒量也脱不过这样的喝法,最后也无能幸免的醉倒了。

宋瑞和杜允进来寻人时,发现一片潦倒惨淡。

两个毫无形象的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另一个是没被放倒,但好不到哪儿去,坐在椅子上放声高歌。见有人进来,还热情的招呼:“来,来,来,再喝三杯。”

杜允看着容颜,对宋瑞讷讷:“她这是唱五百的歌呢。”

宋瑞按了下眉骨,无限愁:“我看她这是唱二百五的歌呢。”转首招呼杜允:“快,快,把你的人带走。”

杜允过去将自己的老婆抱起来,也十分头痛:“我的老婆呀,太给你老公丢人了。”接着将人抱走了。

室内少了两个喘气的,忽然沉寂许多。容颜还在椅子上摇摇晃晃唱个不停,什么伤啊仇的,脸上却像笑嫣如花。

宋瑞站在原处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这样的笑还是很好看,发现这是一个天生要笑着的女子,怎么笑都能美好得动人心魄。

走过去,蹲到她面前,伸手擦拭她眼角的水汽,指腹僵在上面半晌,那温度像要将他烫伤。

良久,静静说:“你离开那么久,很担心北北是不是?你看,你想让北北幸福,我就努力给她幸福了。终归,我给不了你的,还能给她。”

容颜迷迷糊糊的看着他,咿咿呀呀的还是唱歌。

“别离痛谁能懂,春花秋月太匆匆,再见时泪朦胧,怎奈都已成风……”

宋瑞沿着眼角,缓缓淌下两滴泪来。

先将北北带到客房中休息,又来扶容颜。

容颜执拗着不肯,当真是喝多了,大声嚷嚷:“不行,我得走了,太麻烦了。我给秦绍风打电话……”说着真掏出电话来打,并且很快接通。醉意朦胧的说:“秦绍风,你在哪儿呢?”

那端顿了一下,男子低而沉的说:“家里。”

容颜不悦嚷嚷:“你不是要回D城么,来接我吧,我走不了了。”

然后挂掉电话,对一直不放心等在一旁的宋瑞摇摇电话,一脸孩子气的得意:“你看,不用麻烦你的,你去忙吧。”

宋瑞怀疑她压根已经不知道他是谁了。

“我陪你等绍风过来。”

容颜一脸烦躁:“我说不用呢,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不听话。”

宋瑞哭笑不得,还是被她赶走了。但终归不太放心,就吩咐了服务生一直在门外照看着,有事打电话。

没多久宴会上消失了的秦大少就匆匆的现身了,直接奔过来,看来一路走得急,喘息浓重。扯了一下领带扣子,问:“容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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