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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君已老-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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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言一口气憋着多难受,他明明知道他女儿安息的能耐,知道那小鬼有多少根花花肠子,但他就是不信任她,有时候她都想,他们之间到底有多大的仇恨,“我胡说,我就是胡说。你将你女儿保护的那么好,藏着掖着还怕人家给翻出来了,你问问,这世上有几个人知道安息是安嘉禾的宝贝女儿?我吃错了药才去接近你那个性乖张的女儿,我就是想死了才去惹怒你……你有什么样的女儿我不计较了,能看穿你我就能看穿她,龙生龙,凤生凤,道理清楚、明白。可你为什么一直认为我接近你别有目的,把我当贼防,看到我就冷言冷语,我是女人,我有自尊,我有骄傲,我也有我的感受,我举目无亲的,不就想有个人对我好点?你就知道把我往死路上逼,你就是不让我喘口气,你为什么要连我最后一点人权都剥夺了?我也有工作自由,我蒋慎言是个人,不是你饲养的宠物,不是你想干啥你就能干啥的。”说着说着,又想哇哇大哭。

这一连串的质问问的安嘉禾直发堵,心里自责了几声又老大的不高兴,这女人她还有理了她还,她若没耍心机,他拧下头给她当球踢,懒得和她多说,抱起她脱离那界面,这女人还说不想死,二十三层的层,跳下去就只是血肉模糊的一团了,“蒋慎言,我就知道你不会老实,你长道行了啊你,昨晚居然来□这一套,虽然对于你的主动迎合,我很满意……可你别以为做出这样的举动我就会让你好过,通常在你打算寻死的刹那就该知道被我抓到就罪加一等。”

慎言不挣扎,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只畜生这只禽兽,认识一个狂人已经够倒霉了,为什么这个人还要是个了不得的特种兵?她任由他抱着,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反正在这人面兽心的人面前她无力抵抗。她勾住他的脖子,头放在他的颈侧,娇笑着抬头,在他耳边轻轻私语,“安嘉禾,你不是说你擅长人心攻防,一点就通透,你确实看穿我了,可是为什么你一直看不透这点,我蒋慎言热爱生命,怎么可能为了一头禽兽去糟蹋了自己。”故意将禽兽二字提重音,她就是要激怒他,她压根就不想给他点好脸色,每次给她点好脸色就觉得对不起自己,那遭遇,那人生。

这话完全触到了安嘉禾的雷区,安嘉禾立马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抱着她横着在别人异样的眼光里就去了十七自己的办公室,在十七遇到碰到几个结伴去吃饭的高管,那些人见他抱着个女人,神色不对,主动退让开来。

高管a戳了戳高管b:“这安总又吃炸药了?这女人看来就是个上好的雷管呀。你说,这女的难道就是下面传的那个老板娘?肖老四口里的那个安太太?她怎么将安总给弄这么生气了。看安总气势汹汹的,肯定气的不轻。”

“哎哎哎,人家夫妻间的事我们少管,安总也就那脾气,床头打架床尾和嘛。”

高管c看着他们进办公室,小声道:“喂喂……安总什么时候娶妻了?你们知道吗?”

第十三章

安嘉禾将慎言扔在他办公室隔间的床上,没有如以往那样直接动粗,却疯了似的扯了扯领带,叉着腰,脸黑的比锅底更锅底,他发誓,他真的被这个女人给气疯了,她居然骂他畜生,“蒋慎言,你他妈告诉我,你刚才骂谁是畜生?”

慎言正面相迎,毫不畏惧,她想再惨他也不可能杀了她,安嘉禾又不揍女人,她也就少了那一层顾虑,可是他的眼睛好可怕,转瞬间就火红火红的,“你觉得我是在骂谁就是骂谁了。”扭过脖子,强硬的撑着,神色傲然。

嘿,她还长志气长威风了啊她,安嘉禾气的点点头,继续匪气的叉着腰,又无语,在房间里烦躁的走来走去,气息难定,走的烦了,干脆将脖子上的领带扯掉,随便扔沙发上,白衬衫也被他开了好几个扣子,胸肌隐隐的显露出来,他有上好的身材,当年在部队体能训练练出来的。

慎言早已做好了用身体说话的准备,然而这个男人他没有,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他们身上有了变化,慎言想知道,但她实在不知道。

安嘉禾依旧像头暴怒的狮子,脑子里很乱,自那次卧底缉毒事件他受挫、小薇子死后,他的心第一次这么乱,看着蒋慎言的这张毫无畏惧的脸,他临危不乱的心乱成了一锅粥,到底是怎样一种状况呢?他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了,以前的他多么的睿智分明,谁也无法动摇他的一思一绪,但是此刻,他有千头万绪不得解。他更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当慎言和路析疑私下见面的时候。“蒋慎言,我的话你他妈就听不进去吗?我叫你毕业了就来我的公司工作,给我当助理,你为什么还想偷偷摸摸的去做别的?怕我亏待你?我早就叫你别忤逆我,你就是这么听我的话的?”

“每个人的志向不一样。有些人适合当你的助理,但我肯定不适合。我对你们公司的运行一无所知,也不想知道,我对什么销售什么谋虑什么股票都不在行,你为什么不放我去做我热爱的工作?”

“你可以学,万事学学就会了,没有人是天才,从点滴做起。”

这人怎么就冥顽不灵呢,好说歹说都没用,慎言急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我给你当秘书,我想这天底下比我适合当你秘书的多得是。”她不会乱了阵脚,她不想加入什么什么安家蒋氏阵营,安嘉禾这么强烈的要求她去当秘书,目的很明显。

“可我只要你一个。”安嘉禾说的斩钉截铁。

慎言扶额,这人不是存心故意整她么?

“如果知道结局我们还会相爱吗?我猜不到你的回答,冰雪中的誓言是真心的吗?怎么此刻什么也没留下?现在只剩下风吹乱我的发,撕开我记忆的伤疤,往事就像雾气慢慢的蒸发……”特地给李美佳设定的铃声响起来,慎言爬过去接,谁料安嘉禾先她一步捞过手机,久摁了红色键,关了机。

慎言知道一定是李美佳担心她了,这些天一直没回去,毕业照也没照,宿舍的东西也没去收拾,还有……还有学校一些东西还得去宿管科交还的,她什么都没做,什么都落下了。慎言恼火的瞪安嘉禾,“安嘉禾,你土匪啊。这是李美佳的电话,我朋友的电话,你用得着这样吗你?她打电话过来肯定是让我去学校办理离校手续,你这样……有你这样的吗?”

“我怎么样?我就这样,你早该知道我的脾气。”安嘉禾就是横,他想他心里的那股火气是她惹起来的,她就得有义务平息他的怒火,“从今天开始,你就开始给我工作,哪也不许去,我安嘉禾命令你。”

“我不,我不,我不,”慎言被他的言辞气的疯了,这男人哪里来的神经病,有这么逼人的吗?简直疯子,简直无赖,她捶着床大叫,“安嘉禾你不能这样,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反正我是不会做你什么秘书的,你想都别想。”哼的一声,别过脸去,她不是傻子,安嘉禾自认为掩饰的好,可他的眼神太具侵略性了,稍稍注意一点,就知道他对蒋氏打的什么主意,别人也许不知道,但她是他的枕边热。她死也不会去当他的秘书,当他的秘书,她就越接近权力中心,那个位置太多是非了,她聊的不会错,安嘉禾就是想利用她。何况,只要她在他身边,他随时可能兽性大发,就像上次在打靶场一样,不分场地乱来。

安嘉禾横到了极点,“你以为这有的你选择?我安嘉禾的话,你就得听。不愿也得给我听下去,记在心里,记住了。”

安嘉禾真是个疯狂的人……“我不是老爷子派来潜伏在你身边的暗桩,你要怎样才能相信呢?安嘉禾,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我已经承认我接近你的目的不纯,可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虽然不单纯,但我很清白,你咬住我不放,我很无奈你知道吗?要死要活,你给我句痛快话。”

安嘉禾不语,眼睛却在她身上打转,察言观色。似乎想看清她的每一个表情,慎言突然感到很恐慌,觉得世界位于某个交界点上,一迈过去,一切都将化为疯狂。

她想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喉里哽咽,下来就要去拉门,她不要在这个让人窒息的空间里,不料被安嘉禾抓住手臂,微微一带,又入了他的怀中,慎言真的愤怒了,“安嘉禾,你到底想怎样?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放过我?我已经被你逼的快疯了,特种兵都是你这样当的吗?一次次的把人给逼疯?”

安嘉禾看到她的眼里只要无限恐惧,可是她不会知道他心里更乱,他很想放过她,却又不想让她太好过,他就像一个得了急喘病的病人,急需得到正常的呼吸,“你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出来做我的秘书,一是在家里呆着别出门。你想脱离我的掌控,这辈子都别想。”

“你想利用我对付我的父亲安嘉禾,是,我是从蒋家脱离出来了,可蒋肃清依旧是我的父亲,他即便对我再不好,他也是生我养我的人,没有他的庇护,我长不到这么大,而你安嘉禾,对我也就这样了,你凭什么觉得我该帮你对付我的父亲呢?安嘉禾,你要记得,我们毫无关系。”

蒋慎言这女人肯定有逼疯他的本事,他大力的勾起她的下巴,唔……是挺美的,难怪两年前他会被她迷住,这女人就是一只天生祸害人的狐狸精,“我们两什么关系也没有?真的没有嘛?那你告诉我,我们这两年来,是什么关系?”他该死的建议,他该死的抓狂,这个女人未免太不将他当回事了。

慎言冷笑,“能有什么关系,不过兽男兽女的关系。”到了这个地步,慎言简直豁出去了似的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禽兽不如的关系,我们两除了在床上打滚,你折腾我我折腾你,还有什么。不然安嘉禾,你以为我们什么关系?”

安嘉禾的理智在慎言的口唇相机里终于决堤爆发了,将她揉在床上一阵往死的蹂躏,慎言一阵拳打脚踢,却被他一点一点的拿下,掐着她的下巴,“蒋慎言,你别以为我不打女人我就不会拿你怎么样。你再激怒我啊,你再激怒我啊,我安嘉禾想做的事情,谁都阻挡不了,你一个小小的蒋慎言就想控制我的思想,没门,没门。”他就横着了,脾气跟一小孩似的。慎言本想笑他,想嘲讽他,想骂他孬种,可话到嘴边,被吻的红肿的嘴唇动了动,竟什么也说不出来,心里太酸涩了,只有眼泪在眼眶盘旋,眼泪将落未落。

外面传来敲门声,他助理孙立阳报告说三少四少来了,他起身,穿好衣物,系好领带,西装穿好,又是人模狗样的社会精英,瞥了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直喘粗气眼里泪珠点点的的慎言一眼,“不想被我折磨你就给我放老实点,你知道在s市没有我办不成的事,只要我愿意。蒋慎言,你可以再不听话点,你会吃到苦头的,就你这个性,你迟早会吃尽苦头。”他目光一闪,大步迈出门去,那蛮横的样子让慎言不禁打了个寒战,她翻过身去,索性趴在床上装死。

秘书给苏致陵肖丞惟端了杯咖啡进来,回头见安嘉禾已经在了,给安嘉禾也放了一杯,低声喊了声安总,安嘉禾点了点头,挥手叫她出去。

肖丞惟吸着烟,腿就架在茶几上,半开玩笑,“哟,老大,看你一副□得逞的样子,又折腾人蒋慎言了?人蒋慎言那么瘦小,够得了你折腾么?”

安嘉禾瞪了他一眼,“你似乎对她的事特别上心?要不要我让她伺候伺候你?肖丞惟,别让我揍你,我真好缺一个练拳的对象。”他真的很火。

完了完了,这条喷火龙不会觉得他们俩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这安老大什么眼神啊,恨不得把他吃了似的,想起他指派的任务还没完成,现在又来捋虎须,完了完了……“嘿嘿……只是好奇你们两解决问题的方式嘛……跟两只野兽似的,不过蒋慎言那女人,不服软,活该被你欺负。”

“肖丞惟,我的私事你少管,别让我哪天敲断你的腿,你在外面干了多少没皮没脸的事让我给你顶黑锅我想你清楚。”一句话就将肖丞惟吓得脸色苍白,苏致陵瞥了他一眼,暗骂了声白痴,他想,肖丞惟这单细胞动物真可怕,每次都问一些有的没的,小心连他一块儿牵连。可他似乎也没料想到,人家这是问道了点子上,针针见血,每次的每次,他就能轻而易举的拷问拷问安嘉禾的良知,可这让安嘉禾同志更容易恼羞成怒,于是,肖哥哥,你光荣炮灰,所以说啊,自扫门前雪就对了,何苦多管他人瓦上霜。

安嘉禾将牛皮袋扔到桌面上,看了一眼慎言所在的房间,“老三,你解释解释你这到底查了些什么,我需要完整的报告。”

苏致陵也看了一眼里面,“她在?”

“不介意给她听到,她迟早会来做我的秘书,蒋家这些事情她会知道,而且,她会亲手去处理。”

“这样未免对她太残忍了点。”

“她将来会感谢我。”

肖丞惟一直觉得自己平时够冷血了,可他现在觉得自己丝毫不及安嘉禾,他肖丞惟至少会对女人温柔,可安嘉禾……

慎言趴在床上,能隐约听到外面三人的对话,什么圈地囤地什么强拆迁还有什么死人事件,她想起之前她溜到过他办公室,看了一份不该看的资料,摸了摸脑门,她一身冷汗,那些机密的东西怎么会让她这么轻而易举的看见了呢?若说是安嘉禾故意落下的,他到底是为什么呢?试探她蒋慎言?

随手捡起手机,开机,收到一条短信,她一个非常喜欢中国文化并致力于传播中国文化的外国友人哈格斯老师发来的,两人在一个中文网站结缘,哈格斯老师来过中国几次,他们见过三次面,慎言对他的印象很好,并高度赞扬过他,两人还拍了几张照片做留念。哈格斯告诉她现在他在非洲苏丹,传授中文,他还有一个不错的学中文学生,有兴趣希望她也过去见识见识。并告诉她登陆某个网址还能看到他与那黑人学生的互动。

哈格斯老师已经多次劝她去做汉语传授使者,她一直没多大热情,离开故土需要勇气,她接受的是中国传统的教育,是个比较传统的人,倾向于安稳。不过想想自己现在的鸡肋生活,立马被他激发了一种蓬勃的热情。她想,是彻底离开安嘉禾的时候了,去另一个国度,她就可以过上属于自己的日子,没有胁迫,没有屈从,日子苦点,她能接受。

握拳,下一站,即便不是苏丹,其他国家也不错。想想自己会的几门语言,英法不离家,英美她不大喜欢,但凡她讨厌的人去过的国家,她都有一只强烈的排斥感。去个学法语的国家还是能混下去的。

她快速的穿好衣服,拉开门,只想飞速的离开这里。

第十四章

她被安嘉禾给软禁了。

那天从办公室隔壁安嘉禾专属休息室冲出来,安嘉禾就给她脸色看看,苏老三和肖老四也权当看客,安嘉禾看了一眼她的手机,搜走了,并立刻安排助理孙立阳把她给送了回来,她刚回到家,下面又来了一群穿黑西装的男人,一个个面无表情,像麻匪,将屋子包围的密不透风的。慎言想这些人应该就是安嘉禾养的打手俗称保镖了,以前安息也和她电话说过安嘉禾的手段,就是这样监控的人完全挪不开脚步,此刻她想,也许自己真的玩完儿了,如果让他看到她和哈格斯老师的短信,她完全有理由相信,这辈子都甭想逃出生天。

坐立不安了好几天,一听车鸣就以为是安嘉禾回来,每次都不是,十天过去了,安嘉禾依旧没动静,紧张的弦立马松弛了下来,十天过去了,即便安嘉禾再大的脾气,也该淡了些了,菩萨啊,你让安嘉禾去出差,像上次去欧洲洽商,一去就是一个月,然后回来又日理万机,把她忘了。

但怎么可能呢,安嘉禾此时正用尽全力在打压蒋家呢。说来也真没用,在安嘉禾身边待了两年,她仍旧不知道安嘉禾和蒋家到底是怎样的仇恨,只知道他要斗垮蒋家,连她蒋慎言也不放过。

做了个噩梦,呆床上坐了会儿,好几分钟才找回焦距。穿着丝质睡衣从上下来,一步一步,极为缓慢,陈妈大清早的在收拾沙发,一看到她下,动作加快了。来不及了,将东西往夹缝里一塞,然后手足无措的看着慎言,嘿嘿笑了一声,“小姐不多睡会儿?这么早就起来了。”

“生物钟就这时候,醒来了也就睡不着了。”慎言看她动作就知道她心里有鬼,慢吞吞在沙发上坐下,“陈妈,晨报还没来吗?”

一听晨报,陈妈立马就跳起来了,“没……没来。肯定没来。”

“哦。”慎言也不拆穿。从她刚才急忙收报纸和此刻的表情就大致知道那份晨报上有安嘉禾的新闻了,而且肯定是负面新闻,负面新闻也就是算了,肯定还是与女人有关的新闻,这戏八百年的老套,她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也有了非凡的忍耐力。

“安嘉禾哪儿去了,你知道吗陈妈?”她是故意的,她肯定是故意的,安嘉禾的去处还需要问吗?肯定醉死温柔乡。

陈妈心很慌,表面功夫却十成十,姜还是老的辣,应变能力啊……笑的见牙不见眼,“这段时间安先生很忙很忙很忙很忙,一直处理公司的事儿呢,小小姐也不听话,听说又闹脾气了,先生正教育小小姐呢。”打死也不说出安总那些风流韵事,这事情,对慎言小姐太不公平了,先生也真是的,屋里有个女人,还要去外面偷腥,幸好她不是管家陈叔也就是她老公,不然她拧下他的耳朵,看他还敢随便和女人勾搭来往。

人导师贫贱夫妻百事哀,她看啊,这对有钱人情人,过得更不开心,不为柴米油盐酱醋茶计较,却有更多的事情临门,临门一脚,措手不及,手忙脚乱。

慎言并不多做计较,拢了拢黑亮且长的发丝,“不回来也好。”说着走了出去,坐在花树下的躺椅里,轻轻的荡着,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虽已是大暑天气,早晨这会儿还挺温凉舒适的。

陈妈知道他们两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一个脾气暴躁,希望另一个服软,手段不计,荤素不忌轮番端着来,一个软硬不吃,立场坚定,最后伤的遍体鳞伤,这两人究竟要到猴年马月才能真正在一起哟,希望她这把老骨头有朝一日能看到,陈妈苦口婆心的劝道:“慎言小姐,你何苦跟安先生拗呢?顺着他点,安先生也不是什么难说话的人,你只要一服软,他就立马会对你换个样子,男人嘛,都会怜香惜玉的。”

怜香惜玉,安嘉禾那人知道这一笔一划是怎么写吗?慎言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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