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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析疑看了一眼周围的人,他知道周围的人投来的都是鄙视的眼神,“我没担当?蒋慎言,我是没担当,我若是有担当,你怎么会和别人走了,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我不用你提醒,可你若硬将逼人的孩子塞给我,那我还是会反抗的。”
“她没有男朋友,她哪来的孩子?”
“我怎么知道,她是第二个圣母玛利亚呗。”
慎言越想越气,想摔杯子了,“医生说她怀孕7周了,7周是个什么概念你知道吗?你仔细想想,7周前你们发生过什么?净薇是怎样的人我知道,她不会骗我。”
“难道我就会骗你,你此刻怀疑的是我的人格……”突然,他像是被点了穴,“7周?你是说7周……”他突然记起那一次喝酒,一个温软的女音,他以为是慎言,两人在床上滚了一宿,第二天起床他就知道那不是慎言了,床上的那一滩血让他认清的事实,他环顾四周,女人已经走了,只余床上淡淡的茉莉香味,他一直觉得那味道哪儿闻过,竟未想过那女人竟是慎言的朋友他曾相亲的对象苏净薇。
慎言放下杯子,站起来,面无表情的从他身边擦身而过,“你知道了就好,接下来怎么做你好好想想。”
安嘉禾这些天忙得手忙脚乱,不过又成功签约了一重要项目合同,下班后,乙方的项目主要负责人打来电话,说做东宴请甲方项目负责人,安嘉禾是甲方的老总,苏致陵又不在,况两方老总相熟,安嘉禾盛情难却,便也披甲上阵应酬一番。
对方是醇酒美人糖衣炮弹,安嘉禾被灌了不少酒,脑袋晕晕乎乎,这等声色场合来多了便不免觉得乏味,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格外怀念当年在军队的日子,或是和慎言在一起的时日,来不及多想,又被个若柳扶风给灌了一大杯,助理孙立阳过来,低声在他耳畔说了几句话,他点点头,站起身对着孙总说道:“孙总,真是不好意思,我家里打来电话有一重要的事儿需要我去处理一下,今儿个对不住了,我得先走,咱改天再聚,今儿这顿酒算我的……商经理,好好的替我招待好了孙总,可甭怠慢了。”一出门,开车风驰电掣的就往医院赶。
蒋慎言这女人,不闹点幺蛾子的事情她就不痛快了是。
第三十四章
匆忙赶到医院,慎言焦急的站在急救室门口来回的徘徊,手机紧紧的攥在手心,不时的看看,见着慎言,安嘉禾松了口气,还好,被送进医院的人不是她。刚才以为出事的人是她,吓得有些微醉意的他立马就酒醒了,电话是管家打的,这女人,这女人连打个电话给他都嫌麻烦……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你知道陈叔打来电话的时候我多着急,你就不知道自己给我打?”刚才从酒店出来,一路驱车,连闯红灯,差点出车祸。
慎言见他脸色铁青,有些害怕,倒也不是怕安嘉禾怎样对她摆怎样的脸色,而是想想刚才的撞车有些害怕,她庆幸的是她随手开的辆兰博基尼,不然现在躺在急诊室的人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她额上有轻微的伤,已经包扎起来了。
“刚开车将人给撞了,出车祸了安嘉禾。”
难得看见她这么愧疚的神色,安嘉禾想生气,却不知从何生起,“明知道自己就那点技巧,偏偏要开车,你这是存心的你。”
“我明明有驾照的。”慎言为自己辩解,努力让自己的愧疚达到最低,当时候也不能完全怪她啊,要不是进入病房的那人开车太快,他们也不会撞上。
“你那驾照已经有历史了。”安嘉禾出言冷讽,“以后不许开车知道吗?”
慎言不敢说什么,刚才的惊吓还心有余悸呢,她的车子车灯撞坏了,陈叔已经命人送去修理,当下要紧的是急诊室内的那人。“你说,他不是有事。”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仙,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对这个女人完全无奈,这世上怎样有这么笨的女人,“告诉我,你开车那会儿是不是心思恍惚了神游天外去了?”
这话戳中了她的那点小心思,慎言白了脸。安嘉禾看出了个大意,还想生气呢,肖丞惟打来电话,叫他一块儿出去玩。
安嘉禾叉着腰,有些气恼,“我现在在医院,没空。”
“你在医院做什么?老大,你生病了?还是……”
“你少乌鸦嘴,有点事情要处理。”说罢就关了电话,还想教训那女人呢,那女人装出愧疚的样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眨了眨,眼里有淡淡的红色,像只可怜的额小兔子,“对……对不起,安嘉禾,真……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当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若是故意的他早就掐死她了,见她装可爱就莫名的烦躁,哦,装可爱是年轻人的专利,想想,她还如此年轻,才二十三岁,大好的年纪,大把的芳华,而他呢,三十四了,老了,风中残烛了……看着她带了块表的脑门,安嘉禾叹了口气,“别和我说对不起,这件事上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不过蒋慎言,我很庆幸,被撞的那个人不是你。”
慎言心底更加愧疚,竟什么话也说不出,她不是悲天悯人的个性,此刻挺安嘉禾这么一讲,身体僵硬。不远处的长廊上,病人家属来了,慎言知道马上有一场硬仗要打了,果然,病人家属一到便开始哭哭啼啼吵吵闹闹要死要活,慎言不曾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怯胆,忙说:“这位大嫂,该负的责任我会担心的。”
“负责?你们怎么负责?就一句话吗?”盯着他们直看,慎言被那双怨恨的眼睛看的心里直发毛。不由退了两步,安嘉禾托住他的背,在她耳畔轻轻的说:“整件事也不完全是你的责任,你示弱做什么?”
“可是……可是……”
“没那么多可是,你蒋慎言平日不是挺厉害的嘛。”
慎言默,病人家属又开始哭天抢地,相比慎言的一个头两个大,处理过类似事件的安嘉禾就平静多了,“病人家属,这件事情不能完全将责任推卸到我妻子身上,整个过程双方都是有责任的,你看我妻子也受了伤,只是她命好轻了点,但脑震荡也很危险。”
“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负责任?”病人家属质问。
安嘉禾自然不是这样的考量,蒋氏那群人是群苍蝇,没缝的鸡蛋也定能叮出缝来,只要他一个处理不妥,这事儿就成了他们反攻的借口,当下便打了电话叫孙立阳立马过来,又打了电话给那群黑衣人头目,叫他们立马来医院看守,决不能泄露一丝的秘密,侧眼看了一眼外面,安嘉禾心里也有了谱。怕蒋家人拿撞车路段那带子做问题,便让肖丞惟速去取了那带子,肖丞惟还在去pub的路上呢,接到这个指令,立马调转车头。
慎言在和病人家属做谈判,说到最后,那女人张口闭口就是钱了,越谈,慎言越觉得悲哀,他家人对他的现状不闻不问,关系的只是钱而已。推人及己,她身边的那群豺狼虎豹,斗死斗活的,不也是为了钱,钱,这东西能让鬼推磨,亦能颠覆人性。
她真不知道钱究竟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从不缺钱的慎言当然以为自己不知道钱有多大的能耐,可真不知道吗?不然为什么她想从蒋家脱离出来,找的会是能与蒋氏抗衡的安嘉禾而不是穷光蛋。
孙立阳很快就过来了,安嘉禾叫慎言先回去。
“祸是我闯的,我怎能先离开。”
“你只会捣乱,你先走,我们自然能将事情处理好。”说着便推开她,“走走,你放心,我会给人家一个合理的交代,我在这等到手术完毕,看医生怎么说后我们才好实施后面的步骤。”
“他会没事的?”
这个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哎呀,他什么时候能忍受这女人的啰嗦了?“有事没事,你站在这里也没作用,好好回去压压惊,你在这里做什么?碍我的眼,时刻提醒我我该打你一顿。滚滚滚,快给我滚回去。”说着佯装要生气了,那病人家属还待骂人呢,见人气势比她更强,硬生生的将嘴里的话给吞了下去,可下意识里觉得,这几人也只有眼前这年轻女人好欺负些。
慎言被骂的委屈,却也知道安嘉禾是为了她好,看了一眼病人家属,投以抱歉。“大嫂,对不起,我们该负的责任我们不会推辞,这是我老公。”说着她朝人家掬了一下躬,转身便走。走到医院大门口,花木扶疏下,小吴在旁边等候,见慎言下来,立马迎上去,“慎言小姐,我送您回去。”
慎言上了车,坐在车里心事泛滥,也不知道安嘉禾将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四面灯火,渔舟上星光点点,水波荡漾,震碎了一河霓虹,慎言无心窗外的美景,更加心烦意乱,现在她回想起撞车时的那瞬间,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虽然不完全是自己的错,但对付怎么也是一条命,好端端的一条命若是没了,她这辈子不只怕将一次次的受到良心的谴责,然而让她产生这种焦惧心理的源头,还是净薇怀了孩子,孩子的爸爸是路析疑。
她闭上眼睛,眼底有泪珠,有些溢出眼珠,沾染了眉睫,泪水在眼底,被她硬生生憋住了不少,仔细想想,好事多半不曾降临在她身上,有什么好惋惜,慎言觉得这辈子她算是倒霉透顶了,现在事情都不按先来后到的顺序走场,到了现在一刻,成了集结号,她脑子都快炸掉了。
小吴打破了一时的宁静,“慎言小姐,你怎么了?”
慎言拧拧眉,笑笑:“没什么。”
“别担心,你的事情,安先生都会帮你处理的妥帖的。”
慎言却不这样想,“可我觉得今天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同安嘉禾一样,她也担心蒋氏会借事炒作,这种担心并不是没有根据,蒋家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破墨水抹黑一个人向来是蒋氏人的强项,不过她始终没料到安嘉禾的能耐,强悍如安嘉禾、心计深沉如安嘉禾,岂能没料到事情发展的走向。
让她头疼的还有一件事,她那多少年不曾管她的母亲也掺杂进来了这两个集团的斗争,在车上,她一路思考,蒋敬恒到底是怎么将她母亲拖下水的呢?手里拽着手机,心里有丝犹豫,想打过去询问,最终没打,他们什么合纵联盟的关系,与她无关,只希望母亲自讨没趣后,不再插手其中。
安息早早就待在家里,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慎言和爸爸都还没回来。她垂头丧气,自从蒋敬恒离开学校,她的战斗力直线下降,平日都想飞虎队的队员,作战能力高强,现在成了行动上的小矮人,便心里惆怅,慎言曾多次看到她这样,叫她出去多走走,也担心她得什么抑郁症。
慎言一进门,她立马奔过来,“慎言姐姐,你回来了。”
慎言强打起精神,“怎么还不去睡觉,都十点了。”(文-人-书-屋-W-R-S-H-U)
“睡不着。”自然是看到了她头上的绷带的,见慎言坐在沙发上,她走近,蹲下来,趴在她的腿上,看着她的头,“你怎么了?很不开心,而且头上都缠了纱布了,管家爷爷说你出了车祸,是这样吗?爸爸还没回来,是不是……”
慎言摇头,“是出了点车祸,你爸爸还在处理呢。”说罢心里有很紧张,七上八下,怎么安慰自己都仿佛找不到那个点,“安息,那个人只是出了车祸,不会有事的是?”心里头太多的不确定了,她很想装的风平浪静,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但事情偏偏就是发生了,而且可能向最糟糕的方向走。
“当然不会有事的,爸爸在,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安息安慰她,趴在她膝盖上的脑袋抬起来,眼里有闪亮。
慎言突然就奇迹般的心平气和了下来,想到安嘉禾,她顷刻也放下心来,有安嘉禾在的地方,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这简直是自欺欺人。
顷刻之后,她不免想,安嘉禾的钱能买回一条命么?被撞的人,虽然责任不完全属于她,但他伤成了那样,想起车内的血,和那个血人,心里不免又乱糟糟的,此刻她的心里完全没有了当初从安嘉禾那里拷贝资料时的果敢,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了,而事件的主角就是她。
天色已晚,路旁的街灯越发的强盛,发出惨白的光,慎言推了推枕在她身侧的安息,“安息,快去睡。”
安息睁开眼睛,爬起来,无奈的看了慎言一眼,自知她的个性,知道她说出的话便不会轻易更改,这种脾气在她身上尤甚,无奈,只好上梯,之后转身,要去和她一起睡。
安嘉禾不不知何时已经走到门口,“不行,安息,自己去睡。”安息一听爸爸回来了,先前还惊喜来着,这话被他一挡,嘴巴拉的老长,抱怨道:“安先生你真不是好东西,打我记事起就这不行那不行的约束于我,而且从我记事起,你就再也没抱我睡过觉,现在好,我喜欢慎言姐姐了,想和她睡觉,你也和我抢,不许我这不许我那,你难道就不知道没有妈妈的小孩的悲哀吗?”小丫头说话一套一套,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见父亲目光渐渐幽深难懂,更添了几分愧悔之色,便吐了吐舌头,“安先生,我不过是借睡一宿嘛,至于吗?”在安嘉禾犀利如狼的眼神里,安息声音越说越小,最后都听不见了,没会儿,人开溜了。
同床共枕两年多,慎言多多少少能明白安嘉禾此刻的心思,知道安嘉禾定是被安息那丫头刺激到了,有些幸灾乐祸,心里却感觉堵堵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异样的情怀。转移话题,“那人醒了?没事。”
“刚送入加护病房了,过了今明两天就没事了。”事情并没有安嘉禾说的这么轻便,那人被撞得很严重,植物人的可能是六成,安嘉禾有些郁闷的想,这蒋慎言当时的脑肯定是挂在裤裆里去了,所以才闯出这么大的祸,如果不是有他,她以为自己能处理的好吗?
他毫不怀疑慎言处理类似问题的能力,能力即零。完全没忽视掉她当时见到他时紧抓救命稻草的样子。安嘉禾更加郁闷的想,蒋慎言这女人也只有在危机关头才会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好,简直是安全没副作用的产品、
慎言松了口气,“病人的家属那边怎么办?你都处理好了?”
“都处理好了,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到了这个时候,他也累了,满身风雨疲惫非常,说完话便上了。
在回来的路上,他又听肖丞惟报告了华森注资的状况,虽然不怕人家联手,但也增加了他扳倒蒋家的难度,打完电话后他一直在想该怎么质问蒋慎言那蠢女人,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他觉得自己爱上了蒋慎言,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蒋慎言。仔细想想蒋慎言这两年里做的事情,他完全没有意思印象。
苦笑了一声,回过头来,立马说出刚在脑海里成形的主意,“慎言,你知道你格外想工作,这次,我支持你去。”像她这样不让人省心的女人,放在家里更让人闹心,现在放她出去飞飞,去祸害更多的人。
慎言着实一喜,立马得寸进尺,“随我做什么?”
安嘉禾也累了,可这女人的小心思怎么看不穿呢,“随你。”
“为什么?”这天底下,在安嘉禾的身上,她居然还能碰上这样的好事,从前她不是告知这不许那不许的吗?
“不为什么。”说罢砰的一声关了浴室大门,将两人隔绝在门内外。
他不想让自己看到她那张期盼的脸后后悔。
第三十五章
慎言的行动是迅速的,安嘉禾才一答应她可以工作,她立马投了简历,第一个来找她的还是先前的那家旅行杂志社,主编亲自接见她,慎言见人家如此热心,便不免有些些的歉意,上次肖丞惟将她从这儿劫走,没有给人一点余地。
易捷跑国际旅游线去了,主编叫她暂跑国内线,上班一个月后,没有接到任何任务,而她的同行,一个个的都外派了,她现在是个闲职,偶尔泡泡咖啡浇浇花,多次向主编提议出去跑任务,主编都叫她再等等,没多久又嘱咐她做些排版工作,慎言想自己又不是编辑,为什么要做这些?她做美术编辑是一把好手,以前做过的,编排一流,可她志不在此啊,比她画画更厉害的,是摄影,三番五次的去主编处征求意见,如此循环往复,慎言总算是看出了点猫腻。
上班三个月了,已值隆冬十二月,天寒地冻的,有人被派去了哈尔滨,也有人被派去了海南,慎言还在做着编辑排版工作,她觉得这样的事情无聊透顶。
从公司出来,大雪纷纷扬扬,安嘉禾给她配备的司机已经在等,她上了车,搓了搓冻的青紫的脸,叫司机开车到安嘉禾的公司去。
慎言已经是第五次去找安嘉禾询问那工作的事情了,安嘉禾每次都装傻,他装傻的时候她往往就无计可施无话可说,她去找他,他也没多大耐心处理她的事,每次一提及,他又被人叫走,慎言曾怀疑这是安嘉禾故意的,但后来看了诸大新闻报纸,知道安嘉禾和蒋氏的战争已经僵持化,谁也攻不下谁呢,安嘉禾能不着急么。
可安嘉禾到底为何一定要灭了蒋氏呢?扬名立万?不需要。慎言早就猜可能是仇恨,安嘉禾这是要报仇雪恨,可这仇恨到底是什么呢?慎言百思不得其解。
安嘉禾又在主持高层会议,讲的口干舌燥,自从华森注资蒋氏,这场战场变成了旷日持久战兼攻坚战,主管们提着意见,考虑到可行性之后,又被安嘉禾一次次的否决,一直保持沉默的苏致陵手机来电,“老大,我去接个电话。”进来的时候举了举手机,笑眯眯的道:“老大,接到消息,华森要撤资了。”
“他早该撤资了。”安嘉禾面无表情,目光炯炯。
苏致陵一脸狐狸样,“蒋老爷子现在肯定焦头烂额大开儿臣会议。”自从安嘉禾将蒋氏的项目给他,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蒋老爷子将蒋敬恒那着棋动的很好,若不是蒋氏有个蒋敬恒,蒋氏老早就成了我的囊中之物。”想想也是,他的对手怎能不强。
蒋敬恒现在不止在为自家企业出谋划策,自己在美国的公司也早已上市,这个人在经济领域是个了不得的人,人家科班出身,比他安嘉禾这个初中毕业的半吊子也厉害多了。
慎言进入安氏集团之时,安息也去了蒋氏,打了蒋敬恒手机,没没人接,北风呼啸中,安息看了一眼层,23层,蒋敬恒在那一层呢?刚进入蒋氏,便有保安将其拦住:“小姑娘,你这是来找谁的?这里面不能乱入。”
“我来找蒋敬恒的,”安息一抬眼,神色高高在上,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