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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不信上天,上天给了她太多太多,名利,屈辱,眼泪,还有无穷无尽的悲伤,如果不是内心坚强,如果哭哭啼啼的像黛玉,她的遭遇老早就可以用自己的眼泪淹死自己。如果可能,她希望做个平凡人,和个平凡的人,过简简单单的日子,再苦再累,至少舒心快活。
他又在耳边鼓励她说话,慎言抬头,一眼望进他的眼睛,发觉他的眼睛真浩瀚,深邃如海洋,又若星空,他似乎在期许着她的答案,好半响,她才犹犹豫豫的开口,“我要自由,你给吗?”
安嘉禾笑了,“为什么不给。”他拿出打火机,点燃了蜡烛,慎言趁机将孔明灯放飞了,安嘉禾看着她的侧脸出神,那柔柔一抹淡光,让他整个灰色的世界有了一丝光彩,原来陪会儿女人,也会有额外的收获,“在我的权限内,你能得到你想要的自由,可是,你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他早已有了给她自由的打算,只是他是商人,在商言商,自然要做一本万利的买卖。
“譬如说。”
“我的女人只能是我的女人,她得抵挡世间万千诱惑,自然不能受别人的怂恿,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将你软禁起来,没收你手机,拔了网线吗?”
慎言自然知道答案,“我早已后悔,你放心,即便你让我去那儿,我也不会去的,像我这种养尊处优的女人,过不了那种吃完上顿愁下顿的日子。”
“慎言,抬起头来,眼睛看着我。”
慎言往前走,安嘉禾想从她眼里判定出真假,其实完全不必,即便看到眼神又如何,她有能耐将内心的真实想法隐藏。
安嘉禾拉过她的手臂,随手一带,将其圈入怀着,随后一手搭在腰上,慎言抬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慎言将心绪隐藏,回以淡淡一笑,安嘉禾心儿沉醉,趁着柔和的灯光,他看到她眼里闪亮的泪光,心儿一折,他动气的捧着她的头,深深地吻了下去,慎言配合着他,她其实有能耐的反抗的,可是她不想,好好的情人节,她什么也不想做,只想沉醉在最美的意境里。
不知何时,广场上放起了蔡依林和陶喆唱的那首《明天你要嫁给我》,安嘉禾放开她,牵着她的手,望着璀璨的星天,“来,我们一起去看烟花。”
慎言从来不知道,中国情人节原来也如此有趣,也有如此热闹的时刻,她只知道西洋情人节才是热闹的节日,她虽不崇洋媚外,但也曾洋气了一把,每年都有大束大束的玫瑰花,红的绚烂。
两人在广场上看着烟花散着步,有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儿拿了一束鲜花来,清脆的喊:“小姐姐,你的花。”
慎言疑惑,“谁给我的花?”
男孩儿指路,可此刻哪还见那青年人的身影,“不就在……呃,那人刚才都在这儿的,怎么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人了?”男孩儿将花束交给慎言,“小姐姐,这花儿你就收着。”
安嘉禾眉心紧蹙,刚才慎言没看见,他却是看见了那人的,是路析疑。
那天路析疑不知道在酒里喝了多少酒,只觉得自己应该长醉不复醒,慎言接受了安嘉禾,蒋敬恒说的没错,安嘉禾喜欢慎言,而如今,慎言也喜欢了安嘉禾了。
烈酒一杯一杯复一杯,泪眼迷离之际,有人抢了他的酒杯,有女声在旁边轻轻劝慰,“路析疑,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经醉了。”
那声音那么柔,仿佛要让他醉到骨子里,眼前的人模糊,他用手去触摸,“是慎言吗?”
女孩儿没回答,一张脸却极其灿烂,“我送你回去。”说罢便搀着他往回走,回到家的时候,他已吐了一身,女孩儿为他忙上忙下的打点。男人躺在床上,睁开迷离的眼看着女孩儿,心底有一簇火焰燃烧,快步过去,抱起女孩儿,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
作者有话要说:这张本来是昨晚就要更新的,但因为老花没网络。定时更新定错了时间。
这张早就写完了,写的就是七夕,唉。可惜错过了时间。
过会儿去送分分,二十五字就有分分。
我很长时间没作者回复了,因为我没网,给我定时更新的还是我的好友。
不过看到大家的留言,我很开心。谢谢。
ps:文下有姑娘说无声无息就v了,答案还是同上,没网络,编编给我开了,我也就没来及写上公告。对不住大家了。希望没给大家带来困扰。
第二十三章
李美佳找到了工作,在一所学校当美术老师,她说要庆祝庆祝,于是招呼苏净薇甄妮儿一块儿去喝酒,李美佳和苏净薇两人都已毕业,现在就剩甄妮孤军奋战在前线,宿舍里空荡荡的就剩她一人了。
慎言终于不再想心事,和好友们打成一团。
“李美人,听说你最近受一登徒子连番示爱了,有没有感动,有没有感动?”慎言听着从甄妮儿那儿听来的小道消息,连声质问。
李美佳冷哼,“那登徒子你也认识的,不就是肖丞惟那颗笨得要死杂草,还真以为自己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呢,殊不知在我眼里,他狗屁都不算一个,以后见到他,见一次打一次。”她扬起拳头,大声吼。
甄妮儿插口说慎言可能将东西收拾回去了,眼看着就要开学了,有新生入校,她那些东西还不打包回去学校特定将她的东西当垃圾扫出去。慎言立马说她马上去领回去,想到把东西领回去,可放哪儿呢?如今才真正意识到,她真无家可归,无家可归真可怕。
瞿颖的家不是她的家,只是她倾诉的港湾,安嘉禾的家不是她的家,那个金屋藏娇的地方,永远不可能是她的家,只有路析疑……
算了,路析疑就算了。她来到洗手间,本想打电话给瞿颖,叫她给自己物色一套房,但瞿颖忙得要命,晚上还伏案看文件呢,想想便也算了,还是先租一套房子,稍后再买,她还得看看自己银行卡里到底有多少钱呢。
回头又回到台,和她们猜拳喝酒。
苏净薇一直保持着沉默,一双眼睛偷偷的打量慎言,这个女孩儿到底有怎样的魅力呢,能让那个男人对她神魂颠倒不可自拔,眼前的女孩儿剪了短发了,一双眼睛璀璨的像星辰,比上次见到的时候脸色好看多了,可见近段日子过得挺滋润。
慎言问小二货,“甄妮儿,听人说你现在在一家外贸公司做兼职翻译?战况如何?”
甄妮喝了以后兑了雪碧的红酒,“正在锻炼中,以前还自诩成绩好,没有难倒我的英文,现在一看人家公司那些条款,两眼直勾勾,怵然发觉我之前是井底之蛙。”
“专业词汇多点,多历练历练,便也应对自如了,干一行,吃一行,条条大道通罗马。”
甄妮点头,“道理我自然懂得,对了慎言,你法语怎么样?我们公司和一些法国公司也有贸易上的往来,公司正招法文翻译呢,你闲着也无聊,要不你去试试。”
慎言笑,“就我那点法语水平,就算了。你的二外不是法语吗?身兼二职也不错啊,更能体现你的专业水平,将来这职业前景更广阔。”
“嗨,我法语才学了两年呢,说起来根本就不顶事儿,那些语法规则我学的一塌糊涂,一看到法语我脑袋就蒙了,本还想找个时机问问你那些规则哩。”
“别,别,我更糊涂。”慎言会说点法文,可说到这个规则,她自己还一个头两个大,以前准备法语,是为了考研用的,后来不准备考研了,也就荒废了,学的不带劲了,前些天再想温习法文,才看一两天就搁置了下来。
对读书再也没热情了。回溯二十几年的光阴,浸淫于书本的时日多如繁花,彼年刻苦努力兢兢业业,此时却连一份工作都没着落,失望之强沮丧之感油然而生,这多少年的书不是白读了么?
四人换着话题聊个没完,玩着玩着就玩起色子,输了的就喝酒,一整杯一口气喝下去,慎言输的惨了,喝了不少,苏净薇的兴致一直不高,闷闷不乐,慎言看在眼里,拖着她去舞池,慎言问,“净薇,你心里有事,能不能别憋闷着,这姐妹儿都在呢,痛快点。”
苏净薇疯狂的扭动着身体,“我还能有什么事儿不能和你们说的?慎言,别瞎想。”
“你眉头一蹙,我就知道你有心事,别把我们当贼防。好的坏的全部说出来,我们也好给你出个主意。”
苏净薇看着她的眼睛,有些犹豫,“慎言……前些天我相亲了。”
慎言惊讶,“呀,这么快,你不是才毕业?”
苏净薇苦笑,“这就是我们这个圈子的身不由己,我们这样,还不就是权钱交易。嗨,不说这个了,你知道和我相亲的对象是谁吗?”
慎言摇头。
“是路析疑。”
慎言愣了,路析疑?路析疑去相亲?但很快回神,相亲又有什么,他也有二十六七了,现在身边也没人,他母亲也就这么一个儿子,不操心才怪, “路析疑挺好的。”慎言感慨,“是个会疼女人的男人。”
苏净薇咯咯傻笑,“慎言,你别糊涂了,一个人对人的好也是看对象的,路析疑对人好?你是没见过他的冷漠,有一天,等你看到他的面无表情,你会萌生这样的想法,这真的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人吗?”男人不还是这样,喜欢你你便是宝,天下众美不及你分毫,不喜欢你了,你就是一根草,燃烧了还嫌你有灰烬。
慎言没有反驳,心弦动了动,心底有别样情愫,和净薇认识这么些年,多少是知道她的性子的,净薇这神态,显然是喜欢上人家了,内心有点儿抽痛,但也不是非表现的死去活来,有人喜欢路析疑,那是好事儿啊,“净薇,你和我说这么多,是喜欢上了路析疑是不是?”
苏净薇手轻颤,脸色红了红,不过这样的夜晚看不见,她庆幸是这样的晚上这样的霓虹,她掩下那份尴尬,归于平淡,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的,“……谈不上多喜欢,也谈不上讨厌,就因着你们两从前那层关系,我便上了点心。”净薇一直就知道她和路析疑的事情,生活在同一个圈子里,多少会风闻,耳濡目染的事情太多了,她也知道她和安嘉禾的事情,也明白慎言的无能为力,还是大三的时候,五一那天,她回宿舍拿东西,恰好撞到过安嘉禾从她们宿舍出来,她进去后,看到慎言光着身子睡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头发汗湿,眼里泪水堆积,泪流满面。
“我和他不可能了,净薇,你若喜欢,不要顾着我的面子。”喜欢上人家就去追,不要给自己留遗憾。
她姣好的身子扭动,带着快意,也许是想将某种情绪发泄,在震天的音乐里大叫,“也许他这辈子只想你一个,非你不可。也许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只会想到你,眼里再无别人,没有人愿意做替身。”
慎言也大吼,“时间终会埋葬一切的,人生还那么长,不至于忘不了一个人。另有女人对他好,他若还记得以前的女人,那他也不是我所认识的路析疑了。”她说出这么一番话,以为自己会心痛如刀绞,可她却意想不到的平静,她想她应该是认命了。转身回原位,尚峥嵘那人不知死活的冒了出来,缠着人甄妮儿,甄妮是真不喜欢他,看他那眼神都很不屑,还有,淡淡的惆怅,唇角勾了勾,有讽刺的成分。李美佳向来嘴巴厉害,得理不饶人,此刻冷言冷语,此刻看着尚峥嵘,自家姐妹,当然得护着。
“尚先生,你别缠着我了好吗?我不喜欢你。”甄妮说不喜欢那就是真的不喜欢,在感情上,她是个极其纯粹的人,本性也很实在,肚子里没有那么多歪歪肠子,只想着本分做人,她若真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尚峥嵘何尝不是一根绿色橄榄枝,一步登天,不过一个点头的瞬间。
当然,世上事也没那么简单,豪门不就像个封建小朝廷,时时上演着色衰而爱弛这样的戏码。
“可我喜欢你,甄妮儿,我喜欢你。”很多年了,他都没再听到纯粹的喜欢二字,这会儿看着眼前清纯如小茉莉般的甄妮儿,他是上了心了,她出身寒微,长相平凡,可就有一种让自己为之沦陷的魅力。见面才不久呢,半夜曾寻思,他一花花大少怎么就这么沦陷了呢。
慎言将甄妮儿拖到自己身后,不让尚峥嵘眼睛对其上下其手,“峥嵘,如果你只想玩玩,就不要逗我的朋友,甄妮儿这种个性,已经难能可贵的,我不想你去扼杀了。”
尚峥嵘火大,“蒋慎言,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无恶不作的采花贼?”
“你不是吗?”慎言冷笑着反问,尚峥嵘气结。“圈子里的人都清楚,爱情敌不过现实,因为过惯了优渥的生活,没人会弃了面包而忠实于感情,门当户对虽然老套,可在高门中(W//RS//HU),依旧看门第。所以峥嵘,总之,甄妮儿不适合你。”
“你很喜欢给被人判无期徒刑,也很明确的告诉别人自己以后又将怎么死,真残忍,”他拿起甄妮的酒杯,斟了满满一杯,一口吞下,“可是蒋慎言,你没权利说不适合,你以为人人都是你,不知道为自己争取,只一味的丝萝般依附于男人。”
尚峥嵘的这话成了慎言的毕生至痛,但她不需解释什么,世人怎么看她她都无所谓了,不过就是这样的人生,□迭起,身处风暴圈的人,很容易明白每一刻的浪口风尖。
尚峥嵘走了几步,又回头笑出声,“对了,过会儿路析疑会过来,你做好迎接她的心理准备。我的蒋大小姐,你也很想他了。”
尚峥嵘,你还真会冷嘲热讽,点穴功夫越发到家了,点哪儿,都是实心的所在,戳着戳着就戳到她的脊梁骨了。她曾告诉自己,她的心早已百炼成钢了,可一次次听到这个名字又觉得极其刻骨铭心。慎言起身,对众人道:“我们换个地方,换个清,这地方太闹心了。”
“就这么怕见到我?”路析疑低醇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慎言心底激起一阵莫名的心悸,前阵儿他们只是遥遥的望了一眼,心底情愫便激发,她看了一眼紧张又渴盼的净薇,再看却也落落大方了,可眼里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路析疑朝众人点点头,又看了苏净薇一眼,拉过慎言,走到无人的地方,“慎言,我们之间就非得淡漠到这程度吗?每次见到我,为什么都只想着躲开?是什么让我们非得到这种境地?”
慎言不说话,早已心如刀绞,她爱他,从没有这么爱过一个人,以前爱,现在爱,将来还会爱下去,但他们的爱情是不会有结果的,不是慎言已认命,天斗地斗人斗,其乐无穷,可还有一句话,斗争的存在,这到底值不值得。什么人定胜天,什么其乐无穷,她早已是最大的输家。
路析疑捉住她的手,眼神切切,像汹涌的暗流,燃烧起的火焰,终于鼓起勇气,“慎言,如果我抛弃一切,你会跟我走吗?如果我一无所有,你会跟着我吗?如果可以,我真想带你去个与世无争的地方,从此逍遥人生。”
慎言含笑摇头,“你放不下的,路析疑,你知道你放不下的,两年我放下蒋家的荣华富贵,我是事出有因,而你不同,你有含辛茹苦将你养大的母亲,你的人生注定与我不一样,不要轻易给人承诺,做不到的话,有人会失望,乃至绝望。”
“那慎言,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安嘉禾了?彻底的……爱上了他?”
“你明知道那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安嘉禾那浑人,可对面那个人的眼里却明显的写着我不相信,“信不信由你,路析疑,忘掉我,我也会忘掉你,你有你的新人生,我也有我的路要走,我只盼你能幸福。我们……到此为止,永不相见。”她转身,他急忙捞住她,他知道,她一旦走开,就彻底走出她的生命了,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她,“慎言,我不想,我不想,我们非得走到这个地步吗?”
“明知道结局又何哭纠缠,你知道,安嘉禾不会放我离开,而你的母亲,终其一辈子,也不可能让我进你们路家的大门,事到如今了,我也奉劝你一句,坚强一些,坚韧一点,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我们的爱情完了,何尝不是另一段感情的开端。”她松开他的手,转身,眼前的男人错愕着,带着她永远也不想看到的悲痛,她叹了口气,“如果可以,路析疑,我宁可我们永不相遇。”那样,所遇到的一切,她都能独立承担,也更能随遇而安,她本就是随遇而安的人,只是心中还有一份牵挂,此时牵挂已了,从此没有什么能勾动心思,从此,便真的无欲无求了,也能放手做自己喜欢的事了。她曾想过让路析疑的母亲也过得不快活,但很快又想通,报复有什么用呢,只会让更多的人痛苦而已,既然痛苦如此让人难受,欲加给人伤痛,她不是更残忍。
此刻,她轻轻的笑着,轻轻的往后走,轻轻的退出这个与她毫无瓜葛她也难以融入的世界。可一回头,冰凉的珠子滴落在手臂上,她扬起手,一抹,原来早已泪流满面。
第二十四章
回到家里,那颗心依旧是撕拉撕拉滴疼,什么叫无力,现在他才是真正的无力,流血的日子尚不可怕,可怕的是如今,慎言已经彻底放下了,而他的心却还在煎熬着,多少个日夜煎熬着,那个女人却已融入别人的生命。
什么海誓山盟什么永生厮守,多煽情的话,多旖旎的场面,盛夏多美好,竟昙花一现镜花水月。他拿来酒杯,翻箱倒柜找出收藏了很久的白葡萄酒,这还是两年前他和慎言最后一次约会,慎言说想喝的,当时他特意去法国买回来的,可他一回来,家里早已物是人非。时间的沉淀,白酒已渐显红色,撬开瓶盖,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越久越醇,思念却如苦酒,苦的他全身发冷。浓浓的香味在唇齿间,化作一抹抹女孩儿的倩影,谁说举杯能消愁,他现在举杯销愁愁更愁。
“慎言……”他低呼着,接着又满嘴的胡言,他抬头看着这间房子,这里曾是他和慎言的乐园,从十五岁遇到她,教她做作业,教她画画,教她放下了对他的防备,更教她爱上他,多么历史的过去,多么绚丽的曾经,只要稍稍一闭上眼,都是她如花的笑颜。
“月光之下,你曾哭过笑过,月光之下,你曾说你爱我,风雨再大,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呵护着你,不让你走……”
重复的听着这首歌,一个人难受,一个人泪流。
音响声音被他开的震天响,他独自在屋里借酒浇愁,尚峥嵘停下车,看着上的灯光,苦笑,刚才在包厢一直没等到路析疑,他就知道这个贵公子铁定是受了那朵玫瑰刺的伤害,回来独自舔伤口了。
无奈的摇摇头,他们这些圈子的人,一个个的为什么都栽倒在了蒋慎言那个圈子的女人裙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