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现代王女猎夫记-第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首长的声音诚惶诚恐,“是……让孩子做主。一定、一定……”

星洲太上皇?这是怎么一回事?李雁行大为诧异。只不过几句话的功夫。怎么扯上了那个随便咳一声就把整个东南亚政坛都震翻天的太上皇?

她在玻璃窗前站住了脚步,装作眺望风景,继续屏息窃听。

“星洲那个老太上皇,算起来。我也只能做他的晚辈。没想到,他居然还有个这么年轻的小儿子……他这次居然亲自屈尊来求,看来他对这个儿子亦是寄予厚望。哈哈,这段婚事若能成功,我们在南海,也总算多了个盟友……”大boss笑声爽朗。看来十分满意。

“是……是……”首长此刻,只有唯唯诺诺的份儿。若想高高在上,就必须懂得如何低低在下。这就是游戏的规矩。

李雁行立即就明白了过来。虽然不敢相信,然而事实无疑就摆在眼前。她不由咽了一口唾沫。

那个摄影师居然是星洲太上皇之子?难怪她一直都查不到他的背景。只有国家的力量,才能够对抗国家的力量。既然有星洲的力量为他的身份作掩护,他就能够躲开任何一国的情报机构侦查。一直安心地当他的天才摄影师。

要不是为了心爱的女人,恐怕他一生都不会公开这个身份。更不可能向世俗屈服——他多年来都不肯以星洲三皇子的身份招摇过市,身上必定自有傲骨,然而这一次,他亦不得不求助于显赫的父皇。

真是个有趣的男人呢。李雁行一边沉思,一边把微型窃听器摘下重新藏好。

不过,她毕竟也舒了一口气。看来这次,她那支长距离狙击枪的瞄准器上,不会出现杨宁的身影。

星洲三皇妃,倒是个挺不错的头衔。若是做得好,比瓷国。军工女总裁还要辉煌。和亲的王昭君流芳百世,谁会记得当年管兵器库的家伙是谁呢?女人,还是走这条道路比较舒坦。有名有利,又有爱。想到这里,李雁行悠悠一笑,从心底里羡慕起杨宁来。

然而,她不知道杨宁此刻正在噩梦之中。

“沙蝎!”杨宁蓦然从梦中惊醒,床侧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他的身影?也许,他根本就没有想过陪在她身边。

四周黑幕低垂,她这才醒觉自己睡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里面。这里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这里的环境她一点都不熟悉。唯一能够让她感觉安心的人却不在身边。

她唯有抱紧被子,缩在床角,呼吸着这沉沉夜的黑流,茫然地等待着日出到来。

清晨的阳光终于来临。他也从天而降般回到她的身边。“你怎么了?睡不着?”

“沙蝎,我有点害怕。”杨宁蜷缩着,身上裹着棉被。

“你怕什么?”沙蝎伸出双臂抱紧她,眼睛里盛满温柔。

她把头埋进他的胸怀,低低地道:“我作了一个噩梦。我梦见自己一个人站在三色海,怎么也找不到你,天上有个声音说你死了……我很伤心,追问是谁杀了你。那个声音说……是……”她抬头看着他,畏缩着不敢说下去。

“这梦真有意思。”沙蝎微笑着问,“那么,是谁杀死了沙蝎?”

他那种漠漠轻笑的模样令杨宁心中一紧,却又不得不答:“那个声音说,是李浩兵……”

沙蝎蓦地用吻封住了她的嘴。她感觉他的唇极是清冷,全然不似以往热烈。他再次把她的浴衣分开。

他昨晚的暴戾让她兀自心惊。所以她挣开他的怀抱,把身子缩成一团。

“怎么了?”他也不用强。只是躺在她身后,像勺子般抱着她。

“你好像变了。你令我害怕。”她把头紧紧地贴在另外一边,黛眉轻蹙,娇嗔道,却无意中把柔白的颈部暴露在他的面前。他差点就把持不住,又想一口噬落。

但他终是忍住了。轻轻地吻在她昨晚的伤口上,慢慢令她体温升高,他的手向她的浴衣下摆缓缓探去,轻车熟路,几下功夫,就让她不得不乖乖就范。他缓慢进入,贴在她耳边轻笑道:“别怕。沙蝎……又怎么舍得伤害你呢?”

她意乱情迷,他嘴角掠过阴冷的笑。

“饿不饿?早餐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吃我。二是叻沙。”得逞后。他对伏在胸膛上娇喘呼呼的她问。

“嗯~”她差点没背过气去。两个选择她都受不起。

不过权衡再三。还是选择了她曾经视若畏途的叻沙。他把她带到使馆的食堂,给她端来了一盘子颜色鲜艳的星洲特色米粉。她横了横心,勉强挑起一筷子塞入嘴里。

使馆饭堂的手艺自然要比她在非洲丛林里面吃到的简易版叻沙好。但那种百味混杂,又酸又辣的味道。她仍不适应。

沙蝎含笑看她大皱眉头苦苦咀嚼的模样,忽然道:“你这样吃不惯,以后该怎么办?”

杨宁苦着脸问:“这里只有这个东西吃吗?”

“那倒不是。至少还有面包。”他走进厨房又舀了几个小小的白面包。看他自出自入的样子,看来已是无比捻熟。

杨宁得救似的把小面包塞进嘴里。

沙蝎看着她,继续问:“我是说,若要你一辈子吃这叻沙,那该怎么办?”

“啊?”杨宁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嘴里“喀拉”一声,好像咬到一样硬物,满嘴发酸。她吐出来一看,却吃惊地发现竟是一枚最简单的黄金戒指。

不带一丝花纹修饰,素洁简朴,色泽已经有些暗淡,却散发着岁月的光芒。

她呆了似的捧着这枚戒指,不知所措。

“是我爸向我妈求婚时候送的戒指。宁,你可以嫁给我吗?”他这样淡淡地问她。

在这一刻,杨宁心中千回万转,灵魂好像出了窍般游离在身体之外,她觉得手心沉重无比,那枚戒指简直有千斤重,压得她无力喘息。又想哭,又想笑。一时之间,思潮起伏,反倒不知如何是好。

他把戒指舀在手中,看着她的眼睛,轻轻地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的心早已归他。她为了他,什么可以不要。然而她却凄凄地看着他,懦懦地道:“可不可以……让我……先告诉我爸……”

他脸上的温柔之色瞬间抹去,嗤嗤冷笑。她不知他在笑什么,只觉得那种声音有种说不出的可怖。

“好。宁,你是个乖女儿。婚姻大事,一定要由父母做主。你就问问你爸能不能把你嫁给我吧。”他舀出手机,放到她的面前。

她觉得他这句话颇有讽刺意味,低下头道:“其实,我爸也挺喜欢你的。他说你给我拍的那些照片,很打动他的心。”

他漠然不语,嘴角冷笑。

杨宁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爸……是我,对不起,我……”

她以为父亲肯定会大发雷霆,谁知父亲竟然叹了一口气,道:“宁宁,想不到,你的眼光比爸准多了……”

“爸,我也不知道他……”杨宁没想到父亲是这反应,急忙申辩道,“他从来没跟我提过……”

“你嫁给他吧。”父亲直截了当地说,好似在喊“一二三向左转”的口令,“星洲太上皇亲自向大。boss提了亲。我也答应了大。boss,让你选择自己的路。你嫁给他,咱们瓷国在南海就等于多了一个盟友。还有,你已经被暂停了职务。随时可以准备婚礼。只是,你要记得,今后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出卖国家的机密。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哦。”杨宁点了点头。心一直往下沉,很沉,沉到了海底的深处。

“那就这样。宁宁,你长大了,这样很好……”父亲又叹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你爸有没有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他一眼就洞穿了她的哀戚。“或者说,他有没有问过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吃得饱吗、睡得好吗?”

她咬着唇,倔强地把头扭到一边去,不愿意让他看着她流泪。

他这几句话如同针刺般令她难受,然而这就是事实——父亲一点都不关心她的安危,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件商品,待价而沽。区区章家的财势,又怎能与威名显赫的星洲皇族相比?买主的身份越高,商品的价值就越高。他只关心这个,如此而已。

说到底,她无论嫁给谁,命运都是一样。

“我要你嫁给我。”他猛地执起她的手,将金戒指用力往她无名指一套。不管她愿意与否,他今天都要定她了。他用这刑具囚住了她。一生一世。

她的指尖生疼,却被他这霸道的动作挑起一阵深深的感动。

命运虽一样,难得有情郎。她其实还是幸运的。因为她遇上了他,她就能够选择一条追求真爱的道路。

“我愿意。”她一边流泪,一边笑着回答。

“宁,从今天起,我不再是沙蝎,我是李浩兵,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他逼视着她,一字一句地问。

“是的。我愿意。”杨宁重重地点了点头,“无论你是沙蝎,还是李浩兵。”

“不会后悔?”他拢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怀中。

“如你一般,从未改变。”她诚恳地回答。

一瞬间,李浩兵的眼中,也掠过了一丝温暖之色。一如沙蝎昔日,对他心爱的女人百般爱怜,千种呵护。一瞬间,李浩兵的心中,亦流淌过片刻的温柔。他承认自己的内心深处,沙蝎仍然活着。

第一百三十四章今天要你嫁给我

☆、第一百三十五章风的清劲1

“我想带你回星洲。见见我爸,还有……其他人。”李浩兵执起她的手,在她戴着金戒的无名指上温柔摩挲。暖意融融,暖到她的心里面去。

“嗯。”杨宁柔顺地道。虽然她自信并非丑妇,但一想到要见那个大名鼎鼎的家翁,心中总归有些忐忑。她想到一事:“那你妈妈呢?我要不要先去见她?”

李浩兵动容,点了点头,“不错,你应该先去见见她。她……一定很喜欢你。”

第二天他们就离开了使馆。杨宁回家收拾了一下,然后简单地向董事会提交了停职申请。丛严和其他骑士都过来送她。

她向他们说明了去意。

所有人都很震惊,然而很快便是理解。

“恭喜你,杨总,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希望你永远幸福!”圣女哭得妆容惨淡,难舍难离。

“没想到你要到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就像和亲。”玫瑰舀着薄荷烟的手有些不稳。烟灰掉在地下。

“你还会回来吗?”范力臣担忧的却是团队的运作。

“不知道。”杨宁抱愧地对他们低头致歉,“这一去,我也不知道前路如何,也许我永远都无法回来。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请大家留在这个集体,继续努力。我……我也会常常回来看大家的。”

“祝福你。”丛严最后握紧她的手,用力地,紧紧地。她看了他一眼,低低地道:“谢谢。”

她没有去向父亲告别。她长大了,无需再作此等儿女之态。何况这次是父亲让她走自己的路。她便要一口气走到底。收拾了行李,就任由李浩兵把她带上专机,飞到那个富庶一方的星洲岛国。

她早就来过星洲,这个全球最富裕的小国之一,环境优美,人民安居乐业,经济模式以“国家资本主义”为主,简单而言。就是由太上皇家族掌控的丹马锡操控国家命脉。

在星洲人的心目中,太上皇的名字就如同神明般尊贵。他带领星洲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岛国实现了政治上的独立和经济上的腾飞。开创了廉洁、高效的政府,把一个小小的岛屿打造成一只令人生畏的东南亚猛虎。如果说其他国家要以“神之子”这种虚无缥缈的神话来令国民向国君顶礼膜拜,那么太上皇本人,则是以他的一生来在国民心中竖立一道丰碑。

“这里的空气很好。”她一下飞机就放开怀抱,尽力嗅吸着带着海水味的新鲜空气。风很清凉,却自有一股催人奋发的劲头。

“当然,比你们帝都好多了。”李浩兵揉揉她的头发道。“那时候我几乎每个星期都有几天咳得睡不着觉。”

“是吗……对不起。”杨宁不由得愧疚起来。她知道他在帝都精神压力大、睡眠不足、出现幻听、无端梦游,原来还有整夜的咳嗽。他其实有很多的事情都没有跟她提过。他是那样的纵容她,而亏待着自己。

他毫无芥蒂地笑了笑,带她上车子。

“你离开帝都的几个月都在星洲吗?”她问。

“差不多吧。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就把我带到了大马,所以我也很少回来。”他淡淡地解释道。

杨宁明白。其实他是不愿意面对权贵的父亲和风光无限的兄姐。活在不为人知的角落的孩子。心底总是自卑。

车子在干净整洁的街道上行驶,每一处,都尽显这城市的优雅气质。正如太上皇本人一般,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然而君子一怒,却是雷霆万钧。星洲的严峻刑罚,可谓全球独步。其中“鞭刑”就是最令游客胆战心惊的一项。

鞭刑是强制刑,甚至包括非法持刀、涂鸦等轻罪。据闻在行刑前,刑鞭会在清水中浸泡一夜。使之充分吸水。增强韧性。一鞭下去,必要皮肉绽开,血肉横飞。让那受刑者一生永远带着着耻辱标记。

多年前,曾有一位a国男子在星洲地铁上涂鸦。被判6鞭,经a国总统亲自致电,多次苦苦求情,太上皇这才勉强看在这西方霸主的面上,下令改判4鞭。当时他的回复是:“刑不可免,减去2鞭,但剩余4鞭,必须执行到底。”此言一出,受到西方舆论界剧烈抨击,认为毫无人权。太上皇根本不为所动,他亦是一个言出必行的铮铮汉子。

“你身上没带口香糖吧?在这里,携带口香糖也是一种罪行。”

“没有,我就知道你家父皇是口香糖的最大敌人。”杨宁嘻嘻笑道。

李浩兵把车子驶入一个清幽的街道。星洲国土不大,常年温润。这街道到处栽种着紫色的卓锦。万代兰,这种星洲国花,寓意卓越锦绣、万代不朽。花礀清丽,颜色端庄,令人观之,不由心生敬意。

“到了。”

杨宁在这家古色古香的小楼前驻足仰望,只见上面挂着一方檀木牌匾,刻有“清风棋馆”四个颜体隶书,两边各有一副檀木对联,上联是“世事如棋 一局争来千秋业”,下联是“柔情似水 几时流尽六朝春”。

不知为何,到了此处,她竟有些踌躇,不敢叩门。她这样一个上过战场舀过枪,手中染血亦平常,各国豪庭任纵横,嬉笑怒骂皆自若的女子,此刻竟不敢伸手去敲那一扇薄薄的木门。湣穑幸恢智寰⒌钠疲永锏酵庀蛩壤础�

“跟我来。”李浩兵好似看出了她的窘迫,紧紧地拉住她的手,推开了这扇门。

里面的摆设极是清雅,迎门上来一个白衣黑裤的唐装男子。他一见李浩兵,立即躬身作揖道:“少主,你回来了。”

李浩兵谦谦一笑,“哪里有什么少主,不过随便过来看看而已。今天有几位师傅在这里?”

“得知您要回来,青龙、白虎、朱雀三位先生都已赶来。只有玄武先生还在回来的路上。他去参加人参国的三星杯比赛,杀入四强,所以耽搁了些时间……”唐装男子恭谨地道。

“哇,三星杯杀入四强,那是了不起的成绩啊。”杨宁不由惊叹。

唐装男子看了她一眼,脸上略有得色,“近年玄武先生棋力大增,与少主相比。恐怕已在伯仲之间了罢?”

杨宁更是愕然,听他的语气,竟似向李浩兵激将一般。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沙蝎,或者是李浩兵执过棋子。她连听都没听过他提起围棋这样东西来。

“你会下棋?”她茫茫然地问他。

“噗嗤。”唐装男子掩嘴讪笑,好似听到一个极蠢的问题。

“只跟我妈学过几年。我妈那家伙,极其懒惰,特别不愿做饭洗碗,每次饭后。必定让我跟她下一局,输了那个人洗碗兼下次做饭,所以我只好被迫学会了做饭……”李浩兵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杨宁也笑了,“原来如此,难怪你做饭比我好。”

李浩兵朝那个唐装男子点了点头。“既然三位师傅都在等着,我就先上去拜会他们吧。”

“请——”唐装男子引着他们步上二楼。只见一胖一瘦两位老者正坐在一张藤桌旁边,全神贯注地博弈着。还有一个同样身穿唐装的中年人在凝神注视。

李浩兵带着杨宁轻轻走到他们旁边,那三人兀自手谈,对身外之物置若罔闻。

杨宁对围棋只懂皮毛,看见一黑一白的棋子在那方寸间互相追逐,对战双方目光迸裂、面红耳赤的模样,不禁暗暗吃惊。

以前她一直认为,棋子就是棋子。无论输和赢。不过是一种游戏。她总觉得战场上装备的精锐程度,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然而,这一种古老的博弈之术,却让她耳目一新。又开一窍。

那是一种深奥的战略对决。装备水平双方完全一致,能够决定胜负的就是双方对兵力的调度和局势的判断。

眼看执黑子的胖老者已处劣势,岌岌可危,执白子的瘦老者慢慢捏着山羊胡子,嘴角泛出一丝悠悠的笑意。

“老虎,饶我一场罢?”瘦老者虽占上风,言语间却极是谦卑。正是君子之风,虽胜不骄。胖老者点点头,长叹一声, “唉,鸟老头最近倒精进了。”正待推枰而起,忽然李浩兵制止道,“慢,就让我来继续这个残局。”

三个人这才如梦初醒地看到他,一直观战的中年男人高兴得哈哈大笑,“原来是少主到了,鸟老头,这下你要糟糕!”胖老者更是兴高采烈:“何止糟糕,简直糟糕透顶,绝顶糟糕!”看这二人的神色,简直把李浩兵当成天兵降临似的。

瘦老者却不言语,眼里只剩敛肃之意,回身凝视棋盘,审视局势。

“你等一下。”李浩兵轻拍杨宁的手背,朝她微微一笑。便坐在瘦老者的对面,捏起一枚黑子,毫不思索填入棋盘之中。

“!”瘦老者浑身一颤,观战的胖老者和中年男人神态亦是一震。杨宁看他们三人的神色,就知道这一招必是神着,又见瘦老者沉吟了很久,才捏起白子,正想下在盘中,却又迟迟疑疑地没下,想了一阵,咬咬牙,终是填入一子。

“好。”李浩兵赞许地点了点头,毋庸思索,又下了一子。

这次瘦老者的思考时间更长了。好不容易等他想到一招,杨宁已经坐在一边喝过一盏茶了。如此下去,时间飞逝,杨宁又不好意思舀出手机来玩,生怕大煞风景,只好忍了又忍,差点昏昏欲睡了。

李浩兵瞥了她一眼,知道她等得枯燥,把本想让一让朱雀的心抹杀,下手更是无情。朱雀老者长考未果,只得挠了挠头,推枰认输。

“少主棋艺精湛,叫我们这帮老头这辈子望尘莫及。唯有希望后辈之中,能教出一两个稍有出息的小子来,到时再来请少主赐教!”朱雀老者起身抱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