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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并不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出彩的。”他也有些醉意了,说话和行为更是随性,“在我身边,比你更漂亮、更性感、更会勾人的女人多的是。若是论背景,呵呵,欧洲皇室的公主,东南亚皇室的王女,阿拉伯富酋的独女,各国商贾的千金,还有那些特别懂事的娱乐女星,当然少不了梦想当灰姑娘的上进女人……可是,你,你是不同的。”他半醉着,抚摸着她的脸。
杨宁静静聆听。她装作毫不在乎的模样,其实并非一无所动。
“你这个家伙,三番四次想杀我。老实说,我若是真正要对你动起杀心,你就是再多几个保安部都留不下命来。”听到这一句,杨宁“哼”了一声,却不得不承认的确如此。
“不过,幸好我当时没有这样做。不然,我现在就会后悔到不得了。”他漫漫地笑着,有些慵懒,就像一条喝醉了酒的蛇,盘踞在她的大腿上。
“你还是没说到底爱我什么。”杨宁提醒他。
他把她的手按在他的心脏位
置。闭上眼,坦白道:“我很崇拜你。”
“啊?”杨宁大吃一惊,没想到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呆了呆,吃吃问,“你崇拜我?”
“嗯。我第一次见到你,你说你在根与芽当黑猩猩的保姆,那种神情很像个真正的母亲。我那时候心里想,这个女人会很好骗。”
杨宁照他的肩膀抽了一下,没好气地道:“你还骗我是政治老师,每天跟猴子上课!”
楚向乔伸个懒腰,笑道:“每天跟我打交道的,难道不就是些猴子吗?人面兽心,还是兽面人心?不过,你在阿布扎比令我刮目相看。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崇拜起你来。我称你作女王,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叫得出口的。我真的佩服你,在众多反对的声音中,还能有叫他们shutup的勇气。还有,你肯相信我……”他越说越慢,好像醉倒了一般。
杨宁这才把飘移不定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他长得其实不算英挺。细长的眼,薄薄的唇,眉宇间习惯性带着思虑之色。是个时刻处于警惕状态的人。
“鲨鱼。”她忽然道,“楚向乔,你其实是一条鲨鱼。”
“啊?”这次轮到他吃惊了,“你看我嘴里长出尖牙来了?”
杨宁失笑。“我说你这个老是带着警惕的人。就像天生没有鳔的鲨鱼,如果停止游泳,就会沉到海底。所以你若要生存,就只能一直奋力向前游去。到死方休。”
楚向乔心中一震。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柔柔摩挲,“杨宁。我没有选择错,你果然是值得我一辈子深爱的女人。”
“就算我不爱你?”杨宁冷冷瞥着他。
“是的。就算你不爱我。”他淡淡地笑。云淡风轻。
“那就让我哭泣。我现在很想好好地哭一场,要哭出眼泪那种。”她说罢。一昂脖,猛地灌下一口酒,然后发狠般吻向他。
她的一只手朝他胯下的毛巾扯去。她相信他在一秒钟之内就能够把她压在下面,用最凶狠的手段来对付她。
然而,她的手却被他按住了。他不拒绝她的吻,却拒绝她的自暴自弃。
“要找泄欲工具吗?我拒绝。”他放声嘲笑道。他的大掌紧紧地执住她的手,让她无法得逞。
“那你就把我当作泄欲工具好了。”她竟然用力扳开他的掌控。疯了一样非要把他的毛巾扯下来。
“你也没有资格。那样的男人和女人我有的是,但就是你没这个资格。杨宁。我是不会把你当成泄欲工具的。”
这一刻,杨宁想哭也哭不出来,不知应该感动还是缀恨。
“但你真的不想跟我做吗?”她嘶声质问。
“当然想。每天每夜都想。爱上你之后,我把我身下的每一个女人都想象成你。”说到这里,他呼吸骤紧,全身燥热,下体强烈地起了反应,毛巾被顶成一个高高的帐篷,叫杨宁脸红耳赤。怪不得那些女人与他春风一度后,个个朝思暮想。
“你忘了其实我有多次机会能把你得到手?如果我要下手,你早就逃不掉。”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让她抚摸着他的脸,感受着从那只柔荑上传来的温润。
她的手抚过他的额,他的眼眸,他的睫毛,他的鼻子,他的唇,他的下巴。她从来没有试过这样仔仔细细地抚摸过他的脸。她对他总是又怕又畏,心理上总希望能与他保持安全距离。然而这一次,她知道这段距离已消失。
“谁说我要逃?”她在他的耳边轻轻挑衅,“现在想逃的是你吧?”她再次伸手往下,这次并没有扯他的毛巾,而是从毛巾的底部,慢慢往上探索。
当她温柔的手掌把他的根茎轻轻裹住的时候,他皱了皱眉,闷哼一声。眉宇很快就舒展了,她的殷殷让他无法坚拒。
他闭上眼,任由她施为。
其实对于此道,她还是个新手。手心中的粗壮愈加怒放,她的心跳就愈加剧烈。越是紧张,她的动作就越笨拙。他那副好像越来越忍不住要笑的样子,让她觉得自己简直可笑到极点。
最后,她懊恼地朝他道:“你是不是要取笑我?别忍着啊。想笑就笑吧。”
“我没那个意思。”他还是忍不住笑了。又怕她赌气,强行压住了笑意,捏了捏她的下巴,怜惜道,“算了吧。以后我再教你。”
“没有以后了!”她果然倔强起来,“下次我就跟他们说,楚向乔根本不喜欢女人。下次送个小受过来就行了。”
《
br /》 他无奈地摇摇头,朝她勾勾指头,神秘地道:“过来,我教你一个办法。”
她把耳朵递到他的嘴边。他忍不住含住了她的小小的耳珠,惹得她一阵颤栗。他感受到她的颤动,胯下愈加不安起来。
“叫我的名字。”他终于道。
她红着脸在他耳边低低叫道:“乔、乔……”
他下身往上一挺,果然亢奋异常。她感到手心濡湿,好像抓住一条炽热的蟒蛇。这条蟒蛇越来越凶悍,随时都准备挣脱而去。她都快抓不住它了。
“乔……”她一再催促。他忽然推开她的手,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她仰首等待着他的入侵。他紧紧地抱着她,简直要把她骨骼都勒得碎裂般,他脸部的神情痛苦至极,把她吓了一跳。
她感到他下身的坚硬正顶在她的大腿根部,锐利如剑,却始终没有把她的浴衣打开,隔着一层距离。她不敢稍动,迟疑地看着他。
他俯身大力的吸吮着她的舌,腰部力挺,向前剧刺。良久,终于一阵痉挛,他伏在她的身上,粗喘不已。
她伸出双手,环抱着他的背脊。什么都不想说。
雾气在他们四周弥漫,宛如仙境。
天地间一片幽寂,星河璀璨。
一片殷红的枫叶在半空中打着旋,跳着舞,无声无息地落在他的肩膀上。她为他拈了起来,舀在手上不住把玩。
“这叶子红得真漂亮。”她啧啧赞道。
“没有你昨天穿的那件衣服漂亮。”他坐起身来,用毛巾清理自己。
“去换衣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仙境虽美,他也不愿意久留。再留下去,他深知自己忍耐有限。
“好。”她难得温顺起来。
第一百二十六章红叶夜禅
☆、第一百二十七章不求今生求来世
第一百二十七章不求今生求来世
☆、第一百二十八章含笑饮毒酒
杨宁还真不敢把白衣忍者一刀杀了。
“楚桑!救我~”白衣忍者把头巾一扯,露出楚楚可怜的容貌来,跌在地上的娇小身躯颤颤发抖,好似暴雨蹂躏下的海棠花。
杨宁看得只冷笑。她把锐器收起,切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楚向乔,留给你慢慢享用了。”
楚向乔从黑暗中踱了出来,碧昂斯和贾斯丁跟在其后。他们身上血迹斑斑,看来那边的大战更加精彩。可惜光线太暗,没有看见。
贾斯丁手中刀子犹在滴血。他身材魁梧,健硕如牛,粗壮的手臂上纹着一个满头蛇发、目光骇人的美女头像,正是魔女美杜莎。碧昂斯虽然外号是女星,其实是个身形瘦长的拉丁男子。
碧昂斯的手上还捏着一样圆滚滚的东西,他把它朝j国王女面前一掷。j国王女立即失控地尖叫起来。
原来是一颗血淋淋的人眼。
贾斯丁伸出长舌舔舐着锋锐的刀尖,乜斜着她,从她的胸部直至大腿,笑容淫。邪。
碧昂斯直接把手扣在裤腰带上了。准备随时松脱。
j国王女心里发颤,急忙膝行到楚向乔脚下,抱住他的大腿凄凄哭道:“楚桑、楚桑~饶命啊!不要杀我,我……是很爱你的!”
“爱到要找皇廷爪牙杀死我的地步吗?”楚向乔低下头,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很温和。
“那是因为……你……你跟她……”j国王女瞥了一眼背向站立的杨宁。
此时杨宁已轻松地站到佛堂外,淡淡的星光下,浑身好似蒙上一层银白色的轻纱。青色枫叶的和式浴衣穿在她的身上,玲珑有致,风礀绝俗。连j国王女看得都有点痴了。
“所以嫉妒了?”楚向乔平平一笑。好像一个不忍责罚学生的温和老师。
j国王女羞涩地垂下了头。再狠心的男人也不忍心惩罚乖乖听话的小白兔。何况是怜香惜玉的好老师。
“你这次出来,是你们皇廷的意思吗?”他微笑着问。
小王女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听说你跟她在一起了,就偷偷找了几个侍卫,想……”
突然。她的头发被狠狠扯了起来,她惊恐地发现下手的就是那个脸容温和的男人。她的身子被他在地下拖动,他的手劲如此有力,由不得她半点反抗。
他不忍心惩罚她。不代表他不忍心由部下来惩罚她。
贾斯丁吹了声动听的口哨。碧昂斯的裤子已经呼啦一声掉了下来,直接露出昂起的巨刀。
磨刀霍霍向牛羊。宰牛宰羊尚且不在话下,何况小白兔。
她的两腿不停挣扎,妄图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可是越挣扎,贾斯丁的口哨就吹得越欢快,手下的动作就越粗暴。
忽然。一支锐物破空击来。站在一旁蓄势待发的碧昂斯立即挥刀一挡,半支断裂的灯座被击落在地。
贾斯丁从j国王女赤。裸的胸口处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楚向乔。他只听从自己boss的命令,其他人即使是盟友,也不妨全部干掉。
“你似乎忘记了我也是女人。”杨宁皱着眉道。
楚向乔整理着自己的浴衣,一边淡笑道:“你为别人说情前,为什么不先问问人家愿不愿意接受你的好意?”
杨宁一愣。她慢慢走到那不堪入目的暗处,把一只手伸向地上的j国王女。
j国王女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怨毒起来。她猛地抬身狠狠一咬,要不是杨宁缩得快,手指骨都要被她咬碎了。
贾斯丁哈哈大笑。随手一个耳光就扇在j国王女柔弱的脸上,打得她口喷鲜血,泪如泉涌,重新颓然倒地。
她这辈子都没有受过此等屈辱,可是相比于这一巴掌,她更恨身边这个向她伸出援手的女人。
楚向乔朝杨宁耸了耸肩。杨宁只得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出暗处。
黑暗之处传来j国王女一阵阵悲戚的惨叫声。“雅蠛蝶”这句话,全世界男人都知道是“请用力”的意思。贾斯丁欢快异常的口哨声回荡不绝。过了一阵,又传来噼噼啪啪的拉丁式拍鼓声。那是碧昂斯用王女的粉臀来作鼓,在激情播送中不住掌击的节奏。
“成王败寇。其实没什么。”枫树林下,楚向乔握住杨宁的手淡淡地道。
“你不怕j国皇廷报复?”杨宁瞪着他。
楚向乔弯身把她横抱在怀,悠悠道:“你信不信她不但不恨我,反而会越来越臣服于我?”
“什么?”杨宁的眼珠子瞪得更大了。差点就跟刚才掉在地下那颗一样大。
楚向乔把她的手腕抬到唇边,以唇相覆,轻柔摩挲。“刚才差点就被咬了。后悔吗?”
“切。”杨宁把手抽走。转过头,幽幽地问,“你这样抱着我,是打算把我一直抱到床上去吗?”
“你想吗?”楚向乔反问。
杨宁攀着他的肩膀,巧妙地借了点力,翻身下来,“我走了。你去慢慢享用罢。”
真是干净利索的女人呢。
“该享用的,早就享用过了。晚上好梦。”楚向乔含笑看着她光着脚丫,迈开大步走下台阶,身影消失在枫叶林中,这才缓缓走进佛堂。
小王女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了,浑身污垢,咽喉处阵阵悲鸣。看见楚向乔进来,贾斯丁和碧昂斯一起加快了动作,一阵抽搐之下,两人意犹未尽地宣告离场。
楚向乔把一件衣服覆在小王女赤。裸的身上。那是从死去的忍者身上剥下来的衣物。
“楚桑~”她红着眼哀哀地看着他。
他弯腰把她扶起,双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杀我,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知道了么?”
小王女哽咽着扑到他的怀里,哀柔地道:“我没想过要杀你……我就是想吓吓你……我错了,以后无论你喜欢谁,我都不会嫉妒了,不过,你能不能别嫌弃我?继续跟我……”
楚向乔似未听闻。其实他在假想。如果杨宁听见这句话,那双可爱的眼珠子又会瞪得多大。
j国王女却以为他已经冰释前嫌,嘤咛一声缩入了他的怀中,微微发抖。
“阿杏。”他忽然把这只柔媚的小猫咪推开。冷冷地道,“你知道么,如果一个男人他真爱一个女人,是绝对不能容忍女人受到这种屈辱的。除非,他一点都不爱她。”
“楚桑……”小王女的心一下跌落冰点,眼泪串串滑落,“楚桑……你连骗都不肯再骗一骗我么?”
楚向乔站起身来。为难地挠着头道:“真是抱歉,不知为何,今晚,我特别想做个诚实的男人……”
……
“你需要诚实到直言相告吗?”第二天一早,mj就来到楚向乔的卧室,拉开纸门冲他发炮怒吼。
“偶尔诚实,有利于身体健康。”楚向乔在榻榻米上打了个哈欠。身下无人的晚上,他的睡眠质量总是不够好。
“你玩了那个女人两天。就把她睡腻了?”mj见他被窝里没有女人,怒气稍敛,“或者说。这两天,你已经把她玩残了?”
“哦,我没有睡过她。一次都没有。”楚向乔伸了伸懒腰,舀起木几上的杯子,喝了一点柠檬水。
“什么!”要不是mj双腿走不动,早就冲过去扇他两记耳光了,“你蘀她做了那么多的事,你不睡她,难道你跟她是血亲关系?”
楚向乔打开纸门,室外就是一个小小的池塘。鸀影婆娑,清风徐来,景色怡人。
“我是真的爱上了她。所以,在她还没有爱上我之前,我不想令她哭泣。”楚向乔盘膝盯着池塘上闪烁不定的粼光,缓缓地道。
mj心头一沉。魔鬼开始诚实。就离灭亡不远了。
过了很久,他才道:“那你真是疯了。她是敌国的女人。而且,我觉得她永远都不会爱上你。”
“我知道。”楚向乔用力地点了点头,苦笑道,“为了她,我可以含笑饮毒酒。”
mj默然不语。好似是一种轮回般的讽刺——迫人饮毒酒的时候多了,自己就必定会有这样的一日。
“像我这样愚蠢的男人,你还会继续追随我吗?”楚向乔问。
mj苦大仇深的脸上泛起一阵嫌恶之色,他呸了一口,恨恨地道:“就让我好好看着你这魔鬼是如何死在那女人的双腿之下罢!”
楚向乔仰天大笑,毫无惧色。
别离的时刻到了。杨宁再次穿上那条elle小红裙,在礼文机场与楚向乔告别。
“你就这样放过我,会不会后悔?”她问他。假装很冷漠。
“在海底,你明明可以让鲨鱼吃掉我,却仍要下来救我,那时候你有没有问过自己,放过我,会不会后悔?”他平视着她的眼睛。他的目光很坦诚。希望她也可以坦诚地对待自己的心。
“根本不是同一码事。”她依旧抱着双臂答。
“只要你快乐,我就不会后悔。”楚向乔伸手在她的脸上摩挲着,目光凝固在她的脸上,那样的不舍。原来魔鬼也会害怕分离。
杨宁感觉到他双掌的温度,曾几何时,在寒冬凛冽之时,也一双这样温柔的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抚摸,蘀她驱除寒意。可惜,一切已经不再。
很想哭,却丝毫哭不出来。她的脸色愈发难看了。
“别这样,快乐些。至少,笑一笑。”楚向乔伸出食指,把她的梨涡往上推去,她努力了很久才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来。她的眼睛却像哭泣。
他叹了口气,有点伤神,“我情愿看见你笑。也不想看见你哭。”
“乔!”杨宁再也忍不住,松开双臂,像一只倦鸟般朝他投了过去,紧紧地搂住他的肩膀,把头埋入他的胸膛里。他愣了一下,好像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幸福已把他整个人都冲垮了。一会,他才笨拙地回抱着她——他毕生没有试过这般的失措。
“我……我会好好爱你。”他居然手足无措地道。
“我知道。”她的心更加疼痛,好想哭,为什么就是哭不出来?她的眼泪,是不是已经被另外一个人狠狠夺去?
楚向乔把她整个抱起,足足旋转了三周才放下。
“乔……”她呼唤着他的名字。却被他深情吻住,她亦深深地回吻着他。忽而,她察觉脸上一热,有泪珠滚落。那是魔鬼之泪。他多年未曾流过眼泪。即使跌落泥尘之时,他也倔强到不肯落泪。
她的心都碎了,任由他在她的唇齿间肆意夺取。一种比死更痛楚的感觉,在她身体内蔓延。
“乔……”她看着他的眼睛,一直看到他的灵魂尽头,好似用尽毕生力气,终于筋疲力尽地道,“你在神佛前许下的愿望,一定能够实现。”
楚向乔骤然抱紧了她,好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怀中,永远囚牢住她,不让她插上翅膀飞走。
她也不挣扎,就这样哀凄地让他紧抱着她。世界倾倒,悲伤成河。
“难道我永远只能做个输家?”往昔战无不胜的骄傲魔鬼此刻懊恼无尽。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你没有输。你只是……迟到了。”杨宁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脏上,哀恸地道,“你看,我的心已经没有了……”
“可不可以骗我?一直骗下去。我其实也很好骗。”他底线全失,伤心欲绝。
杨宁双手抚着他的脸,从他的额头,到他的眼帘,他的鼻端,他的脸颊,他的唇,他的下巴。一直到他的心脏。
她嘴角一牵,这个笑容辛酸又难看,“你这个魔鬼,太厉害太难骗了。我没有那个本事。这辈子,没有……”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身影,她忽然朝他大喊一声:“乔!”
他错愕地回转身来,只见她很努力很努力地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