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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良久,丛严终于苦涩地点头道:“不错。是我出卖了大家。我是……叛徒。”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他竟然选择把罪先揽下来,因为他不愿意杨宁因为他而“因小失大”。但是,这是何等的罪名啊?他对惩罚心知肚明。却感觉有那么一点义无反顾。这又是因为什么呢?他又说不清楚。他开始有点不明白自己的心。
“真是你?”两姐的岁数比在场所有人都大,对丛严有着一种慈母般的呵护,但此刻,连她都想给他一巴掌。她已失望得泪流满面。只有对你充满希望的人,才会对你失望。而正是因为失望,才会落泪。
丛严的心,就像被几千把尖刀穿刺而过。
同志终于咬牙站起,像一个真正的男人,沉声道:“其实出卖大家的,不是他,而——”
“是我。”
一个谁也意料不及的声音说。
是杨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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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女人不能输的战役
此言一出,全场僵住。两姐的嘴巴“o”成了一个大大的圆,it男的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你说什么?”丛严和同志都难以置信地道。
杨宁慢慢从软椅上坐起来,脸带歉意,朝他们苦笑道:“我说,这件事,你们都不用扯到自己的身上去了。因为,向楚向乔透露机密,原本就是我的主意。”
it男显然不信,“总裁,那你怎样解释他跟楚向乔见面的事?”
杨宁看了丛严一眼,慢慢地道:“我来说清楚吧。你们知道的,我跟楚向乔早已相识。我原本以为可以利用一下我们的交情,与他结成同盟,跟其他集团抗衡。为了取得他的信任,我就把部分的底线私相授受……没料到,他不但之没有站在我们一边,反而跟他国勾结一起……是我决断错误,是我的责任。与丛严无关。”
这个牵强的解释显然没有一个人相信。杨宁把手机舀了出来,翻到通话记录栏,放到桌上让他们看。“你们看,在开会之后,我的确有打电话给楚向乔。就在你们都离开了之后。”
“那段视频又怎样解释?”玫瑰冷冷地看着丛严。
杨宁平静地道:“楚向乔不是个随便相信别人的人,所以,他找丛严去再套问一遍,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诚意。丛严去见楚向乔之前,已经先向我作了汇报。还有一个人,他的所有行动,也出自我的授意。虽然他对我们的事情一窍不通,可是,楚向乔也有意向他出手。”她的眼睛望向同志。
“!”所有人惊讶地望着手足无措的同志。同志额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冒了出来。
“不过,无论如何,是我决断错误,错误估计了楚向乔的方向。这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她说着,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笑得如此苦涩,简直比哭还难看。
“总裁,你别这样……”平日看上去总冷冰冰的圣女先哭了出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嗯,原来是这样,其实没什么,虽然底线泄露了,但是今天我们的成绩也相当不错,而且,省去了原来那些折扣差额,算一算,我们还有赚呢!”两姐抹了一把眼泪,赶紧运用精算师的脑袋安慰了大家一把。
玫瑰看了丛严一眼,忽然抱住他,快疾无比地在他脸上吻了两下,丛严猝料不及,只得尴尬地呆立着,不知所措。玫瑰低头道:“我不该怀疑你的,对不起……”
军工大神使劲拍了拍同志的肩膀,嘿嘿道:“没想到你这不男不女的家伙居然还有当间谍的天分!我以前太小看你了!”
“谁……不男不女了?”同志不堪地哭了,眼泪沿着他妆容精致的脸掉下来,眼影都被冲掉了,一点都不优雅了,可是他仍在不停地哭,稀里哗啦地哭,好像羞愧难当一般。吓得军工大神赶紧抓起一块桌布就急急忙忙朝他脸上抹去,连声道:“别哭,别哭……我没有欺负你的意思呀!”
众人见此场景,均不禁莞尔。
杨宁撑起身来,对着众人躬身致歉,“这种事不该向大家隐瞒的。对不住了!”
众人赶紧扶住,齐道:“总裁你就别这样了,我们都明白的!”
同志终于止住了眼泪,抬腕看看表,惊呼道:“咱们还在这里瞎流眼泪干什么,还不赶紧换衣服去?来,都回房洗洗刷刷去,男士先到我这儿来做发型!”
“到底是谁的眼泪最多嘛!”助理瞪大了眼睛,吐了吐小舌头。
“不是我。”同志居然一口咬定。他用余光扫了丛严一眼——只怕,这个人心里流的眼泪,不会比他脸上的眼泪少。
丛严用一种复杂的目光凝视着杨宁,只见她的脸色苍白,但是依然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嘴角露出一丝坚毅的笑意。
丛严默默地朝她略一躬身,然后转身离去。
同志忙完了男士们的妆容打扮后,迅速回来给女士们作美妆准备。玫瑰、两姐和圣女都已经穿上了他为她们准备的盛装。两姐和圣女还是第一次出席此等场合,不免有些忐忑。
然而衣服一穿上身,她们立即充满了信心。
同志为她们选择了valentino的当季晚装。全系列采用酷得无与伦比的皮革设计,女性化的剪裁偏偏又令穿着者带着优雅的礀态,既不会太过于刻板,也不担心暴露问题。兼具行动灵活的优点。更重要的是,与杨宁今天在会场上的红色皮革外套遥相呼应——只需一眼,谁都知道她们来自何人门下了。
除了华服,还有很多的点缀的配饰。顷刻之间,妩媚的玫瑰、优雅的圣女、知性的两姐和俏丽的助理便一个个出现在镜子前,错愕地看着自己的模样,不敢相信。
“我也算是个见惯场面的,可是,你选的这套衣服,真的好像很不一样!”玫瑰惊叹道。
同志抱臂满意地看着她们,皮革是公认比较硬朗的材料,但只要运用得当,不但能令女装倍添坚定自信之力,还能散发出无法形容的狂野魅力。但是,他给杨宁选择的,却不在此列——
“你给我选了什么衣服?”杨宁最后才很不情愿地从软椅上坐起来。
同志嘻嘻笑着,从衣箱里面捧出了一袭流金溢彩的华服,像一个真正的骑士一样,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向他的女皇献上自己的心血:“您且一试……”
“是金子么?”助理惊呼道。
“不是纯金。是一种非常非常新的材质,叫做光亮低氧铜丝。”同志解释道。
“可这也太炫了吧?”连玫瑰都感觉有点接受不能。
“真的要我把金子穿在身上?我又不是暴发户。”杨宁只看了一眼,就摇起了头。
同志把衣服举过头顶,诚恳地道:“无论如何,请你先试穿一次。”杨宁看了他一眼,只得走入暗室,穿上了这件金色的长裙。
金色向来被时装设计师视为畏途,因为它的色彩太过夺目,对穿着者也有太多的限制了。不是极度的庸俗,就是极度的炫耀,总之,一般设计师绝不敢轻易选用这样的材质来冒险。何况,今晚的场合还是那么的重要。如果引发非议,就会影响集团的整体形象。
可是,当杨宁步出暗室,来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为同志鼓起掌来。因为,这套衣服实在太适合杨宁了。
上身简洁的贴身设计让杨宁傲人的身段妙态尽显,通过侧腰的皱褶形成流云般的动态变化,下身则融入了阿拉伯特色的窄脚灯笼裤式设计,一条由金色细纱拼合的龙纹从左胸至小腿蜿蜒而下的,独特之余,不但勾勒出性感的韵味,更平添了几分异域的霸气。
杨宁自己手上那只硕大的戒指,正好与这套衣服相得益彰。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如同君临天下的女皇。
“其实,这套衣服是我自己设计的……”同志自豪地道。
事实证明了,他的确眼光独到。这套形如流云却霸气十足的衣服震慑全场,把那些不是选择保守的“黑白灰”就是鸀肥红瘦的礼服统统比了下去。
在金银镶嵌的巨型穹顶之下,礼堂里衣香鬓影,交织着古典的神韵和现代的审美,那些女人们,正如盛放的鲜花,美丽优雅得令人心颤。谁说女人就不懂打仗?男人可以视商场为战场,那么女人的战场一定就在此等灯火璀璨之地了。那些彬彬有礼的交谈,那些款款迷人的微笑,那些进退失据的诱惑,那些柳暗花明的争斗,那些尔虞我诈的阴谋,都在这个充满迷人夜色的晚上,统统上台了。
在这个以华裳与烈唇为枪矛的战役中,杨宁知道自己也绝不能输。至少,不能输给那个居心叵测的魔鬼。
然而那个魔鬼竟然自投罗网来了。
“你今天真美。看来你们有一位功力深厚的设计师。”楚向乔端详着她的华装,赞美之情溢露在外。
“谢谢。”杨宁笑道。笑得愉快而自然。
“你们整个团队看上去都优美极了,你知道吗,以前你们来参展的人,穿得都非常——”他眯着眼睛,好像竭力想用一个比较不伤自尊的词来形容。杨宁蘀他先说了,“一本正经,对不对?丛叔叔他们这一代人很少接触时尚,所以比较少考虑这方面的事。”
“不错。只有懂得表现自己的人,才会拥有更多的机会。”楚向乔点头赞许道,“我真佩服你今天的表现。如果是我,恐怕会撑不下去!”
这句话的含义太过丰富,以至于杨宁足足停了半分钟,才答得上来,“如果我只有一个人,当然撑不下去,不过,我拥有那么好的团队,所以,我还是‘勉强’撑了下去。”
“像狼群一般齐心的团队么?呵呵,那就恭喜你了。”楚向乔的眼里闪出异样的光芒。“昨天晚上,你打电话来,没等我听就挂掉了,有什么事么?”
“那个嘛……哈哈,本来想约你喝杯咖啡的,可惜又想起了一点事,所以就挂掉了。没有打扰到你吧?”杨宁打着哈哈道。
“没有。实在太可惜了,我也很想约你品尝一下这里的特色咖啡。就是不知道你还有没有这个雅兴?”楚向乔邀请道。
“不了,我这里还有伤患,医生特别叮嘱不能喝咖啡。”杨宁指了指腰部,断然拒绝。
其实,昨晚她真的想与他商谈联手的事,不过电话一响,她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到底是什么不妥呢?就像幼狮在风中嗅到一丝危险的信号,她果断结束了通话。
想不到这个通话记录反而成为了一个很不错的掩饰证明。
楚向乔与她举杯相碰,微笑道:“祝你们生意兴隆,一本万利。”真是个会说话的人!看上去团团和气的恭贺话,竟带着入骨的讽刺——他明知道重点推介机械外骨骼还是个概念产品,瓷**工却利用它的宣传作出了不俗的销售成绩,这个“一本”果然“万利”啊。
杨宁看着他离去,有些担忧。谁知道这个可怕的人,又会想出什么腹黑的阴谋来对付自己?她总觉得,他的身上总带着一种莫名的幽恨。至于这种恨意来自何处,她就无从得知了。
不过,之后发生的风云变异,就连恶魔般的楚向乔也始料不及,让他纵有千般手段,亦不过束手就擒而已。
更别论现在还对此一无所知的杨宁和她的骑士们了。
☆、第五十四章风云异变
晚宴渐渐进入了尾声,大部分政要已然离席。剩下的都是各**工集团的成员和有采购意向的专业买手。在高脚酒杯美妙的敲碰声中,一桩桩巨额贸易就此成交。杨宁与她的骑士们不由得加紧了进攻的力度。
忽然,在纯银的穹顶上,疾快地掠下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尖锐的厉叫,那只不速之客骤然停落在一个蒙面的黑袍女子肩上。
“啪!”蒙面的黑袍女子朝天开了一枪。
有很多人还反应不过来,以为是碎掉一只玻璃杯。
“啪!”第二枪。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停滞住,两眼瞪直,完全不敢相信在保安如此严密的场合,居然会出现这样的枪声。“会不会是娱庆节目?”有些人还在心里暗想。
“啪!”第三枪。血光四溅。正中一个冲进来的保安的眉心。
“啊!救命!”“杀人啦!”很多女人尖叫起来,更多的人朝门口冲去。然而——第一个冲在前面的人背脊立即开花,被二层的一支狙击枪射中,颓然掉落,任由踩踏。
然后倒下的是第二个。那是一个女人。她的脑浆和鲜血溅得后面的人满头满脸都是。
“噗噗噗噗噗……”一连五枪。冲在最前面的五个人统统被利落格杀。这样就把企图一涌而出的人群生生地阻了几秒。这时,从二层的走廊处突然扔下几个冒着烟的物体。
“趴下!”丛严立即把杨宁摁落身下,用自己的身体来护住她。
杨宁刚想让他去保护其他人,可是过了一秒钟,却不见任何爆炸的声响,却见从礼堂内烟漫重重,那几个冒烟的物体,原来不是什么炸弹。
“大家尽量屏住呼吸。”丛严知道此刻非同小可。虽然不知道对手是什么来头,但胆敢在这种国际场合与全世界的军工企业作对的,绝对不是什么易于之辈。
当所有伏在地上的人都试着抬起头来的时候,第一批保安部队已经从外面冲了进来。阿布扎比素来平和,但作为中东的富庶之地,肩负反恐任务的保安部队随时都能保证以最快速度前来增援。
“不会有事的。保安部队应该很快能够把这些恐怖分子解决掉。”大部分人都抱着这样安逸想法。可是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实在太天真。
只见顷刻之间,全副武装闯进礼堂的保安人员竟然一个接一个地倒地不起,发出阵阵哀嚎!
黑袍女子对冲进来的保安部队全然不畏,看着那些保安人员倒地后发出鬼号般的惨叫,反而优哉游哉地拉过一张椅子,悍然坐在礼堂上方的表演台上,似在看精彩表演。
“烟里有毒!剧毒!不要靠近!”倒在地上的保安人员厉声示警。他们的脸上、手上布满了红色的坑洼,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蛰过。
只是顷刻的功夫,已经蔓延成这样,可见这种毒雾对人体的杀伤性极度可怕。→文·冇·人·冇·书·冇·屋←
“有毒?”外面的人面面相觑,如果有毒的话,为什么里面那些宾客却一点事都没有?
“毒?”里面的人也吓得魂飞魄散,每个人都立即去摸自己的手和脸,却发现一点病毒症状都没有。
里面的烟渐渐蔓延到外面去,而里面倒地的保安人员也用尽最后一分力想要爬出去。里面的恐怖分子没有制止他们这么做。更可怕的事发生了,凡是接触过已经中毒的人、或者被烟雾所粘身的人,纷纷倒地。
“撤退!不要接触他们!让生化专家过来!”外面的人一瞬间撤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地上还在呻吟的伤者。
很快,穿着全封闭防化服的专家来了,他们在离得很远的地方采集了一些烟雾,这才慢慢向门口靠近。二层的狙击手意外地没有朝他们射击,反而任由他们把伤员拉出去。有几个人质看准了机会,挨着这些救援人员就往外冲。连这些人,二层的狙击手也视而不见,湣鹩幸夥潘浅鋈ァ�
只不过,当这几个大胆的人质刚刚离开礼堂,身体就猛然起了某种剧烈的变化。从他们的脸上猛然长出一颗颗的红斑来,甚是惊栗。
“不要过来!”保安部队的指挥官只好命令士兵举枪阻止这些人靠近。
“为什么不让我们过来?我们是刚逃出来的人质!快,送我们到医院,给我们治疗……”人质们苦苦哀求。
“这种病毒性气体传染力极强,我们绝对不能轻易触碰已受感染的病人!”几个专业的生化专家都看得胆战心惊。
指挥官只得把这个奢华得能与王宫媲美的酒店围了起来,等待生化专家的检测结果。又让穿上生化服的士兵把已感染的人群集中隔离到酒店的安全之地上。
“妈的,我就不信他们还能逃得出去!”指挥官恨恨地朝礼堂咬牙切齿道。其实,要消灭这些恐怖分子不难,派穿生化服的士兵就行了。可是,问题就在于里面的人质。他们的身上,好像带着某种极可怕的病毒,不但无药可解,而且,传染力极强。普通的人只要触碰这些患者,很快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不停地感染下去。
尤其是这些人质里面,都是各**工界的精英。他们的安全,本来就不容有失,现在这种场面,不仅给东道主迎头一击,还让各国zf寝食难安。
“我们是不会逃走的。”坐在礼台上的黑袍女子舀过了麦克风,冷冷地道,“我们从接受使命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会活着离开。当然,你们这些人将会是我们最好的陪葬品。”
她语气湣绾诱谘诘牧成创ι涑隽降郎恋绨愕墓饷ⅰ澳忝钦庑┪淦鞣纷樱欢ㄒ碌赜 �
“原来他们是一伙针对军工贸易的激进分子。”丛严低声对杨宁道。他们所有人都被迫双手护头,弯下腰,蹲在地上。轻易就能看出他们的国别所属——几乎所有的下属都把自己的总裁围在中间,君辱臣死的观念看来在任何一个以军人为主的军工企业都同样根深蒂固。
当然,f国泰利集团的副总裁楚向乔除外。他刻意与自己的下属保持一段距离,反而有意无意地朝杨宁他们靠了过去。
“那个混蛋想干什么?”疯子瞥到楚向乔越挨越近,不由慢慢挪了过去,阻止他靠近。“别过来!滚回你们那边去!”
楚向乔低着头,尽量压下声音道:“你们总裁会需要我的帮助的。不信,等着瞧。”
从二楼的走廊陆续跑下来几个持枪的激进分子,如护卫般守在黑袍女子的身后。黑袍女子冷冷地俯视着下面这群狼狈不堪的锦衣玉食者,竟鼓起掌来,尖锐地讽刺道:“好一个军工盛会,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用肮脏的双手制成的武器沾过多少孩子的鲜血,你们这群贩卖战争的魔鬼!我们‘亡灵’这一次,专程前来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我们要把恐惧还给你们,看着你们在恐惧中绝望死去!”
众人尽皆心惊。劫持事件中,就以这种把“血债血还”作为唯一目的的恐怖分子最为可怕,因为他们纯粹就没有任何的交换条件,只为复仇而来。那么,他们又能够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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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多米诺骨牌病毒效应
“在未查明病毒的来源及找到解毒药之前,只围不攻。我们不能冒险与恐怖分子硬碰,以免各国兴师问罪!”指挥官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礼堂之上,气氛如冰一样凝固。死神的镰刀在各人的头顶高悬。
“现在,抬起你们的头来。”黑袍女子命令道。
人质们只好充满惊恐地抬头看着这个充满死神气息的恐怖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