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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头的水哗啦啦地流淌着,我望着镜子的自己,微闭双眼,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啊,怎么也没想到啊,韩承已经背着我升级当了家长,尼玛,韩承要是真的背着我弄出了个孩子,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转过身,深吸了口气,低着头走了几步,抬起头的瞬间,却迎上了韩承那双茫然的眼神。
他关心地问:“宣宣,还没睡啊?你没事吧?”
我抬眼望着他,却忽然发现这一刻我再也无法看清眼前这个男人,他到底还有多少个秘密没有告诉我,他到底还爱不爱我。
这场我和韩承斗智斗勇的游戏,突然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我从他身旁经过,很小声说了句:“没事。”
“宣宣。”他突然叫道。
我转过身,久久地凝望着他,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似乎在等他给一个解释,他也望了我很久,说了句:“洗手间的水龙头你忘了关。”
我咬着下唇,瞪大着眼睛一直望着他,这位在外人的眼里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不苟言笑,冷若冰山的男人,在我眼里他依然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却时常待我热情如火,爱护有加。那么,他到底是不是时常这样表里不如一,而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韩承又问道。
我扶着额头,软弱无力地说:“头晕,睡觉。”
落下这句话后,我又钻进了被子,翻来覆去,还是没睡着。第二天拖着厚厚的黑眼圈去上班,在公司的楼下,却看到了不远处的两个熟人。安娜一见到我,就兴奋地朝着我挥着手。
我轻哼了一口气,走到安娜面前,顺便斜了安娜身旁的谈语声一眼。
“怎么?一大早就谈恋爱啊?”我没好气地说。
安娜亲昵地挽着谈语声的手臂,甜滋滋地说:“他一定说得给我送早餐。我也没办法。真是的。”
我瞥了谈语声一眼,他冲着我嘿嘿地笑了笑,我一想起点点那事情,心里突然对着眼前这位不负责任的父亲产生了深深的反感。
我望了望安娜,伸手拍了拍谈语声的肩膀,嘿嘿地笑了笑:“记得下次带早餐带两份哦。”
安娜愣了愣,望着我,脸上涌出一丝尴尬之色:“宣宣。”
谈语声也愣住,咧开嘴哈哈地大笑了几声。我也笑了:“兄弟,你懂的。”
“懂什么?”安娜一脸不解地望了望我。
谈语声也慌张地凝望着我,嘴角动了动还是没有说话。我又笑了,笑的更欢了:“作为安娜的铁杆闺蜜,你是不是该巴结我一下。是吧?兄弟?”
谈语声迟疑了一会儿,突然又哈哈地大笑了几声:“是啊是啊,应该的。”、
﹡﹡﹡﹡﹡﹡
回到办公室后,我发了条短信给谈语声:点点在幼儿园打人了。
不一会儿,他回了条短消息,说:是吗?这么严重。
我轻叹了口气,发了个‘对。’
又一条短信进来了,他说:我的好妹妹,此事如此严重必须交给你解决。
我抬头望了望坐在我斜上角的安娜,她连喝口水,嘴角都挂着笑意。可此刻,我觉得我去洗手间解决个人问题的时候有可能脸上还挂着愁容。
这就是恋爱女性和失爱女性严重的落差。
而后我又发了条短消息给谈语声,说:限你这个月回家见老太太,不然把你的丑陋面孔告诉安娜。
我等了良久也没等到谈语声的短信,倒是等到到了老太太的电话。
“宣宣啊。”老太太叫道。
老太太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让我怀疑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便问:“怎么了?妈?是不是点点那又出了什么问题?”
“没事,没事,宣宣。刚刚接到亲家母的电话,她跟我分析了下这个事情,点点的确有不对的地方,哪能随便就去打人啊。虽然是小孩子之间的玩笑,但是也是不对……”
我很清楚老太太的性格,她活了五十多年,从来不是那么容易妥协那么容易低头的人,即使她是错的。她会因为多花了一块钱买了一颗菜跟你喋喋不休一天,她会因为衣服是黑色还是灰色好看跟你争执整整一周,她会在打牌的时候在你身旁一直指挥着你应该出二柄而不应该是四条的那种人。她就是那种人,那么有主见那么固执的人,她一旦认定点点是被人欺负的,就不会有人能改变她。而她今天却如此容易妥协,我猜她应该是为了顾及我和我婆婆的关系。
我掐断了老太太的话,问:“妈,韩承他妈让你干嘛了?”
“宣宣,别没大没小的,韩承他妈是你婆婆。人家亲家母没让我做什么,我觉得这事她说的对,小孩子不明白事理,我们大人怎么能不明事理。”老太太又缓缓地说。
老太太今天如此明事理,却突然让我心里很不安:“妈,你是不是给人家道歉了啊?”
她接着说:“是啊,我觉得这事也没什么不对的,不管谁对谁错,都是小孩子之间的问题,我们大人怎么可以比小孩子更不懂事?”
“妈……你想多了,这不会影响我们夫妻的感情啊。”我安慰道。
“宣宣,你又说到哪儿去了,这跟你们夫妻有什么关系……”
老太太还在电话一旁说着大道理,可是我却完全听不进去。挂了老太太的电话,坐在位置上却有些不是滋味,我气的是韩承没有打那个电话去道歉,让老太太这么大岁数还要放下面子去做这件事。
夹杂着昨天的那个DNA事件和老太太的电话,我越想越生气,内心仿佛住着一座火山,在不断地往外喷发火红的岩浆。
﹡﹡﹡﹡﹡﹡
傍晚,刚从公司下来,就发现韩承那辆熟悉的雷克萨斯,我摆着臭脸,没好气地上了车,韩承侧过脸望着我,笑了笑:“怎么了,谁又欺负了我们家的姑奶奶。”
静默一阵,韩承把握着方向盘,专心致志地看着路况,也不说话。
“韩承。”我大声叫道,这一刻再也隐忍不住心中的那股气愤。
韩承别过脸,惊诧着望着我:“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打电话去道歉?”我皱着眉,质问道。
他不解地望了望我:“你干嘛这么大声?”
“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那位小男孩的妈妈?”
韩承又侧过脸,茫然地望着我,好一会儿,他才恍然大悟地说:“我忘了。”
我忘了’,韩承把这三个字说的轻描淡写,我却隐隐作痛,我害怕韩承忘了,忘了我们的爱情,忘了我们的婚姻。
“韩承,你到底还有什么忘了?”
20、要不要离婚?五 。。。
我的声音显得异常大声和突兀,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情绪就要崩溃,我很想指着韩承的脸,问:你最近那些神秘电话的对象到底是谁?你外面到底有没有外遇,更严重的是你到底是不是和那个女人有了孩子?
但是我却问不出口,《我的男人》中说过这样一段话:女人比男人更容易感到不安全感,她们容易猜测,揣摩男人的心理,而她们更容易自作聪明的隐忍,以为那是息事宁人,那是委曲求全。可是她们往往做不到从头到尾的隐忍。
我不够坦白,不够诚恳,可是又害怕我无法做到从头到尾的隐忍。
韩承别过脸,一脸疑惑,嘴角动了动,他似乎也对我的异常感到惊诧:“你怎么了?宣宣,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打电话给那个家长。”
“不用了。”我抬高音量,叫道:“韩总,那么忙,哪有时间打电话。”
“宣宣……”韩承有些不明所以。
“我能体谅你,你真的是忙啊,不关要忙家里的,家外的也得让你操心。”我涨红着脸,话里有话。
韩承也憋红着脸,嘴角微微颤抖着,似乎也被我逼急了:“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是忘了,又不是故意的。我现在打行不行?”
“我妈,打过电话了。不用你了。韩总,让你围在一群女人当中真是委屈你了,不止我,你妈,我妈,还有点点,累了吧?急需要换种新的生活了吧?”我觉得耳边有数万人在窃窃私语,使得我头晕脑胀。我涨红着脸,咄咄逼人。
韩承一个刹车,我惯性地往前倾,他眉毛拧着一块,眼睛瞪得很大,脸涨得通红,嘴角微微抖了很久,我知道那是他生气的标准表情,可是今天我还是不甘示弱,闭紧着嘴,皱着眉等着他说话。
“宣宣,你到底在说些什么?点点的事情到底是多大的事情值得你对我这样发怒?”韩承微叹了一口气说。
这一刻,脑袋就要爆炸,神经在突突地就要烧着,我不依不饶地冷哼了一声:“那么请问韩总,在你心目中谁的事情才是大事?”
他握着方向盘,望着前方,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包含着失望。
“谈宣宣,你不觉得你最近……”
“无理取闹?莫名其妙?还是直接用撒泼两个字?”我夺过韩承的话,厉声说。
“谈宣宣!”
我打开车门,抓住提包,用力地合上了车门,凑在车窗,对着韩承淡淡地说了句:“你先回家吧,我发现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韩承用力地点点头,望着我的目光里满满的都是无言的愤怒,然后他就开着车扬长而去,徒留我一个人站在路边。
谁知,看到韩承的车扬长而去,我就更是忧伤了,恨不得在当街抱着电线杆,大喊一声:我不想活了。但是又害怕那一刻会被别人拍砖。
人情绪失控真的可以做很多丢人的事情,比如说踩空楼梯,穿反衣服,又或者把小朋友手中握着气球图案上的灰太狼认成红太狼之类的。
总而言之,这一瞬间,我真的情绪失控了,特别是韩承扬长而去,把我丢在这个找不到公车站点的鬼地方。
﹡﹡﹡﹡﹡﹡
在我好不容易找到公车站点,坐上公车,到达小区门口的瞬间,却发现了韩承站在小区的门口,似乎在等我,我别过脸,从他身边经过。
“宣宣。”他突然叫道。
我别过脸,面目表情地说:“干嘛?”
他突然换上销魂的笑容,牵着我的手,往前走,边走边说:“走吧,我们回家去。”
我松开韩承的手,抿着嘴冲着韩承笑了笑:“不是都先开车回家了吗?还在小区门口等谁啊?”
韩承挑着眉,笑意更浓了:“等你啊。”
“等我干嘛?”我没好气地说,并且抬眼瞥了他一眼。
他保持着笑意,问:“你真的想知道?”
我上下打量着韩承,不知道他这会儿又想唱哪出戏,便努力扯出一个笑容问:“说吧。”
“我忘记带钥匙了。”韩承低声地说。
眼中的韩承眼睛透亮,嘴角上扬,含着不深不浅的笑意,那一刻,我像个沉迷的孩子,而他,韩承,是我的偶像。
我也笑了,半眯着眼望着他,说:“怎么办,我也忘记带钥匙了。”
他一惊,眼睛眨了眨,问:“你也忘记带了?”
“是啊,我想我还是回我妈家住一晚,明天再请开锁师傅吧,你嘛,爱去哪就去哪吧。”
话毕,我就转过身,准备迈出脚步的一刻,韩承拉住了我的手,眉峰微蹙,不依不饶地说〃:“不行,今天就得回家。”
我用力地甩开了他的手,抓紧包,斜了他一眼,深吸了口气问:“韩承,你到底想怎样?没钥匙,回什么家啊?”
可是,韩承又拽着我胳膊,我望了望周围,发现周围走来稀疏的几个人,便不再说话。他回过头,拉长着脸,对着我说:“回家。”
我不情不愿地被韩承拖回家,站在家门口,我昂着下颚望着韩承,揉了揉留海,饶有兴趣地想知道韩承没有钥匙怎么回家。
韩承也笑了笑,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钥匙,我瞪大眼睛,刚刚他不依不饶,原来自己带着钥匙,而我却好奇他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他打开门,却不急着开灯,我正摸索着客厅灯的按钮,却被韩承紧紧握紧着手,往前走。
客厅一片黑暗,却看到些光亮,我看到了摇晃着的蜡烛光亮,居然有种为灾区人民祈福的感觉,一脸惊吓地躲在韩承的身后:“韩承,我们家进小偷了啊。”
“没有,我弄的。”韩承低声说。
“你替谁祈福啊?”我问。
“替你祈福啊。”
我正欲破口大骂的瞬间,看到了茶几上的那个蛋糕,上面插着几只蜡烛,蛋糕的图案不知道是灰太狼还是红太狼,反正上面写着五个字:半周年快乐。
我一愣,眨了眨眼,望了望韩承,烛光正在他脸上摇晃地正欢,问:“原来我们搬进这屋子里有半年了啊。”
我透过烛光望着韩承的脸,原本还是一脸笑意,转眼就换上了阴沉沉的脸庞,他使劲憋出了一句话:“谈宣宣,是结婚半周年!”
我恍然大悟,踮起脚尖,努力地拍了拍韩承的肩膀,哈哈大笑道:“跟你开玩笑啦,我知道啦,是结婚半周年。”
其实我真的忘记了今天是我和韩承结婚半周年的纪念日,也许是先前的不安全感作祟,使得我真的忽略了这些本该重要的东西,那瞬间,我不知道是因为烛光摇曳地太扎眼,还是韩承买的这个蛋糕真是太好吃了。我眼里居然噙着泪水,好似一个饿坏的小朋友,终于吃到蛋糕般感动。
﹡﹡﹡﹡﹡﹡
“忘记买香槟了,我出门下,很快,你等等啊。”韩承对着我笑了笑,笑意很是温暖,暖进了我的心底。
我点点头,望着韩承穿好鞋,往门外走去。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一切是我的错觉,也许那天我只是把DHC听成了DNA;又或者我只是把一个普通电话误会成神秘电话。韩承外面没有女人,没有孩子,只是我的不安全感在作祟。
他特意在下班来接我,他特意要和我过半周年的结婚纪念日,就说明他的心里有我。这样想以后,我的心情变得越来越愉快,哼着小调在洗手间来回搓着手,对着镜子咧开嘴拼命的笑着。
那一刻,天空是最蓝的,空气是最清新的,屋外的小花长得都像玫瑰,小狗跑得快得就要飞起来。
但是不是任何一只花就是玫瑰,狗跑得再快,它还是只狗,只能汪汪地在地上跑,不能像只鸟在天上飞。
我的美梦被韩承放在沙发上的那只震动不停的电话给掐断,我望着沙发上的那只电话,一步一步地靠近,却又像遇到一颗随时就要爆炸的炸弹般害怕。
捞起电话,我按下通话键,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标准礼貌的女性声音:“请问你是韩先生吗?”
我屏住呼吸,并不吭声,心脏却在不断地做加速度。
“你在东区看的那套房子还满意吗?现在有另一位女士也挺满意那个单元的,如果你要的话,我们就先给您留着,就先不租给别人了……”
韩承要租房,租房,他要租给谁?
我好像听到了美梦破碎的声音,就像急促的刹车声,那么刺耳,让人猝不及防。
我像软绵绵的蚕宝宝,坐在沙发上,表情呆滞。
“喂,韩先生,你在吗?”电话那头依旧在说着话。
我握紧电话,呼了口气说:“你好,我是韩先生的妻子,你那套房子先留着吧,还有你能把你房子的地址报给我听一下吗……”
21、 要不要离婚?六 。。。
我挂断了电话,并把那条通话记录给删除了,做完这一切后,我又坐在了沙发上,故作镇定地等着韩承,内心却在忐忑不安。
良久,韩承开门而入,他握着香槟,朝着我笑了笑:“久等了啊。”
我也朝着韩承笑了笑,说:“回来啦,怎么这么久啊。”
“是啊,赶上高峰期了。”
我切了块蛋糕,递给韩承,嘴角挂着似浅似深的笑意,说:“安娜那天说她租的那套房子的租约满了,准备换个地方租,你有没有什么中介推荐推荐?”
韩承抬起眼眸,望了望我,说:“没有啊,但是我可以去帮她问问看。”
“我看她挺中意东区那个地方的。你上次不是也挺喜欢东区的,有没有什么好的小区推荐啊?”我埋头吃着蛋糕,笑吟吟地问。
他沉吟一会儿,又抬起头,不咸不淡地问:“东区不是离你公司挺远的吗?”
“安娜,又不是会介意这种事情的人,对于她来说好吃好住好玩才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情。”我解释道。
韩承点点头,笑了笑:“上次我也是随便说说的,我帮她问问看,有消息告诉你。”
“好啊。”我欣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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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和韩承半周年的纪念日,可是我吃完蛋糕后,却没在和韩承说话,坐在电脑面前,一个人发呆,从半年前我和韩承结婚想到半年后我面临的婚姻危机。
最后又打开电脑,进入游戏,却看到了加菲鼠几天前的留言:hey,我们可结了婚的,怎么这么多天看不到你啊。
我独自对着电脑轻笑了一声,在游戏里我欢天喜地和加菲鼠结了婚,而现实中我的老公却极有可能出轨了,我们面对的婚姻危机,岂是一盘游戏的game over可以说清。
我也留了条留言:最近很忙,都没玩游戏。
面对着电脑,我又进入了发呆的状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又跳出了条消息,居然是加菲鼠:hey;你终于在了啊。
他又说:最近在忙什么?
我握着手,想了会儿,回道:学着处理婚姻危机。
半晌,他才说:你的婚姻危机处理的时间可真长。
我一愣问:那你觉得要如何处理婚姻危机,你不会告诉我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他发了个笑脸,说:送你四个更精练的字,装疯卖傻。
我算弄明白了,在加菲鼠的眼里,婚姻里,你不是当作瞎子,就是得装作疯子。可是此时此刻,做傻瓜,做疯子,做瞎子,我都无法做到。我急于知道韩承有没有外遇,可是我还是没有学会开口去问他。
他不说,我不问,我们存在这种奇怪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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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韩承之间肯定存着问题,望着一旁甜蜜蜜的安娜,就知道在我和韩承结婚半年的光阴里已经把那些理所当然的惊喜和甜蜜消耗殆尽。
安娜走到我的身旁,整理了整理她刚染的头发,问:“宣宣,你看,我的新发型好看吗?”
我点点头,笑了笑说:“好看,比金毛狮王好看多了。”
“谈宣宣!”安娜加大了声调。
我又点点头,说:“真的好看,金毛狮王不能跟你比。”
“谈宣宣,你是嫉妒了,我知道。”安娜仍然乐滋滋地说,“过段时间,他要带我见他的家长,他说他有个妹妹,还有个可爱的女儿。”
我仰起头,笑脸盈盈地说:“是吗?”
“是啊,我突然担心怎么处理婆媳关系,还有他有个女儿,你说,万一她不喜欢我怎么办?”安娜一脸正经地问。
如果是以前,如果不知道那个男人是